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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嬴胜继续讲解:“…………当鬼孑孓炮兵推进到距离第一道防线约1500米的地方,他们又让两门‘七九式81mm曲射步兵炮’加入了攻击的行列。该炮口径81。4mm,炮管长1269mm(l15。6),炮重量22。4kg,配用弹种有榴弹、纵火弹、烟雾弹、化学弹、照明弹,火炮俯仰角为+45°至+85°,弹丸重量3。33kg,弹药初速196m/ec,最大射程2850m。‘七九式81mm曲射步兵炮’是步兵轻型支援火炮,装备口军步兵大队,用来对付机枪阵地、迫击炮阵地和战壕。战争爆发时,口军野战部队的步兵大队通常追加装备2门这型曲射炮。这型曲射步兵炮实际也是迫击炮,但口军把90mm以下口径的迫击炮归类为步兵曲射炮,属于步兵武器,90mm以上才叫迫击炮,属于炮兵武器。大家可能已经猜到了:许多人所说的口军装备的‘八一迫击炮’其实就是‘七九式81mm曲射步兵炮’。当鬼孑孓炮兵前移到距离第一道防线约1000米的地方,又有两门70mm曲射步兵炮加入炮击行列。这型曲射步兵炮口径70mm,炮管长750mm,重量63kg,配用弹种为榴弹和化学弹,炮弹初速147m/ec,弹丸重量2。5kg,最大射程1550m。该炮主要用于攻击战壕与各种土木机枪掩体,也是种轻迫击炮,被称为步兵炮的原因同样是口径问题。开战时属于二线装备,主要是对一些进行山地作战的口军步兵大队进行追加装备,每个步兵大队追加2门。所以,我们可以说今天进攻的口军大队使用的是两门步兵炮和四门迫击炮,但严格来说应该是六门步兵炮。这型70mm曲射炮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外号,叫‘歪把子曲射步兵炮’。”
“怎么叫这么一名儿?!也没看见它哪儿歪呀?!”屋里的干部军官们一片哗然,人人忍俊不禁地互相询问此外号的出处。别说他们,屋外的“炮爷”和李副官也使劲琢磨:这名儿打哪儿来的呢?!
嬴胜解释道:“自从口寇侵占我东北三省开始,许多仁人志士在积极筹备抗口事宜的同时,对口军的一切都尽量去了解,武器装备自然在重点探查之列。这型曲射步兵炮并没有哪里歪,但由于它跟歪把子机枪在同一年开始列装口军,具体时间差不多,而歪把子机枪又在我国几乎家喻户晓,所以有好事者称其为‘歪把子曲射步兵炮’。不仅如此,口军还有一种37mm直射步兵炮,口径37mm,炮管长1034mm,重量89kg,配用弹种为穿甲爆破弹和杀伤榴弹,炮弹初速450m/ec,弹丸重量670g,有效射程1000m,最大射程5000m。同样也是那一年开始列装口军,所以外号叫‘歪把子直射步兵炮’。这型37mm直射步兵炮主要用于攻击机枪阵地和各种掩体。通常作战方式是在对方机枪有效射程外直瞄射击,对坚固掩体攻击时利用狙击镜瞄准射口发射杀伤榴弹,炮弹通过掩体射口直接射入掩体内部,杀伤掩体内人员。对沙袋掩体与土木掩体等不坚固的掩体则发射穿甲爆破弹直接攻击,穿甲爆破弹穿透掩体后爆炸,必要时也可以发射穿甲爆破弹攻击装甲车与轻型坦克。这种炮装备口军精锐部队中的步兵中队,1个步兵中队装备1—2门这种炮,此炮在我国正面战场大量使用,对**机枪火力点和各种轻型装甲武器伤害极大。这几天发动进攻的口军都没有使用这种武器,就连今天的那个步兵大队也没有,看来跟我们作战的还不是最强的口军精锐。‘炮爷’,你说呢?”
嬴胜讲解得很明白,但内容却不轻松,让大家都进一步了解口军的厉害,他最后的一问更是令屋里屋外的人都大吃一惊。
眼看已经被发现了,李副官马上进屋报告,并把“炮爷”再次介绍给大家。到了这时候,“炮爷”也不能躲了,只好抖擞精神立正敬礼,腰板挺得直直的。在这当口,他还不忘纠正别人对自己的称呼。这倒不是因为他自大,而是此时他觉得眼下情况特殊,“炮爷”的称呼不好,还是谦虚为上。
嬴胜从善如流:“冯班长,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队伍了吧?”
“知道,知道!”冯班长头上见汗。
“我这队伍里可不养闲人。”
“那是,那是!”冯班长头上大汗。
“今天下午刚回来在下岗村观战的时候,你说的话我可还记得。不用多想,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说过的话能做到吗?”
“这个…………我…………”冯班长心中叫苦。
当时口军正准备发动大举进攻,炮火在两道防线上肆虐,冲锋的口军也已经蠢蠢欲动,随时都有可能一跃而起。就在这时,嬴胜却阻止热血沸腾的众人下去参战,说是要看看在那种情况下部队的表现。
此话一出,绝大多数知道内情的人都冷静下来服从命令,唯独冯班长他们这些初来乍到的人大为光火。在他们看来,嬴胜是看到口军厉害而感到害怕,所以远远站着观战,并随时都有可能扔下部队原路逃回。以“炮爷”的脾气,应该早就破口大骂甚至大打出手,最不济也无视嬴胜的命令冲下去助战。但是,有好几个这一路上“炮爷”就非常注意的人却在这时死死盯着他们。这些人举手投足间都显示出不凡的身手,随便一站就气势惊人,且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浓重的杀气,就连“炮爷”都对新编团中有这等人物而大为惊讶。因此,“炮爷”等人始终没有动粗,而是不断在旁边请战。可嬴胜自有打算,自然不会理他们。气愤不过又憋着不能发火,自然就少不了一些过激言语和冷嘲热讽。
随着口军总攻开始,战局很快逆转,并以戏剧性的结果结束战斗。冯班长等人这才知道嬴胜其实早已成竹在胸,不仅有“单兵毒蛇陷阱”作屏障,这支部队的战斗力也非同小可,当时他还真就是在观察部队的战斗表现。之后又经过一番了解,冯班长他们又得知了一件事:口木鬼孑孓踩到的陷阱还不到一半,假如他们真的像那样一直不停地冲锋,即使两道防线中一个人也没有,也得付出三四百具尸体作为代价。到了这时候,冯班长等人才恍然大悟,但欣喜若狂之余,也随即想到闯了大祸。
冯班长虽然是个火爆脾气,但毕竟是个经的多、见的广的人,他比炮班其他人看的更清楚:这支部队虽然是以新编团为主,新编团的战斗热情也很高,但战斗的主力中坚却是抗口义勇队的人。令他难以置信的是,抗口义勇队每个成员都不简单,虽然文化水平不是很高,但战术素养却相当高,几乎就跟从军校里走出来的人一样。最要命的是,新荣升的嬴团长正是一手带出抗口义勇队的大队长。
按照冯班长的想法,越有本事的人越有脾气,因为他们有这个资格。所以,他自己才成了人家口中的“炮爷”。了解了那一战的布置之后,冯班长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在他眼里都非常厉害的人物居然都在嬴胜面前惟命是从。如今人家又将抗口义勇队和新编团两股力量都攥在手中,不出气才怪。
“问你话呢,到底怎么样?思想上不要有负担,实话实说就行了。”
听到催促,冯班长又看了看坐在屋中尽头众多英雄豪杰首位的嬴团长——脸上还是挂着如正字招牌般的反应迟钝、木讷呆板、人畜无害,怎么看都是凡人一个,但谁信谁倒霉。“炮爷”毕竟是“炮爷”,他把心一横,站得更直更挺,充满骄傲和自信地说道:“能做到!!当时我说过:‘只要在迫击炮的范围内,随便在任何一个地方画个直径三米的圆圈,我都能把迫击炮的炮弹打进那个圆圈里!!’现在我还是这话:绝对能做到!!”
“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相信你,并以此为依据重新作出部署。明早敌人进攻时,也就是检验你实力的时候。假如你真能做到,明天一战你就立了首功。下去好好准备吧,有什么需要就找李副官。”
“是!!多谢团长信任,我一定说到做到、不负所托!!”不管是回答,还是走出会议室,冯班长都感觉是出于本能,走出好远之后还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明白过来:这位嬴团长还真务实啊!!可、可、可这一切也太快了吧!!——不管怎么样,反正同时接到任务和得到展现实力的机会了,冯班长来不及多想,赶紧回去跟自己炮班的人去做准备。
二号守护神说道:“先是让去找人的李副官‘随机应变’,刚才明知道人家在门外又故意大谈火炮常识,然后又来这一套,你就不嫌累?”
“这老炮筒子辈分又高、实力又强、脾气又大,要不耍点手段、端点架子,短时间内还真镇不住他。也实在是现在战况吃紧,先顾眼下要紧,别的事以后再说。”嬴胜对屋里的干部军官们说道:“既然没什么别的事了,大家就都去加紧进行今晚的收尾和明早的备战。小王啊,让你去前沿没问题。但是,你去之前要把最后的工作完成:碧小姐受伤了需要休养,电台也炸坏了,但白小姐还能工作。你把咱们带来的备用电台给白小姐调拨过去,让白小姐和小郑恢复跟司令部的联系。完成之后,去找孙中队长报到,让他安排你。”
……………………
为了加速收尾,大家都积极调派人手加快工作进度。
本来那三十多个口军俘虏以为今晚要整夜收尸掩埋,可没想到那些胜利者也过来不少人帮忙,居然在晚饭时分就完成了。
抗口义勇队并没有一个大队的人数,但建制颇为齐全,有四个中队长和十几个小队长以及相对应的副职。此时在会议室里,嬴胜就正向一名小队长交代任务:“虽然今天下午刚回来,但现在又要让你们出发了。还是你们五十多人押着俘虏回镇上报捷,这次高层军官就不去了,你们要多带上一些缴获的武器和物资。在上岗村和镇上要散布什么样的消息你应该已经清楚了,这次再多加上一条:在铁皮桶里放鞭炮冒充机关枪就能吓退鬼孑孓兵,所以前方有时枪声大作都是唬人的,有时候还放几个二踢脚,战况根本没那么激烈。我已经跟上岗村的‘护窝狼’团长和镇上的参谋长通了电话,道路畅通无阻,他们都在盼着看你们会给他们带去什么惊喜。时间紧迫,你们和俘虏都到镇上去吃晚饭吧,还方便造势。——你明白自己任务的意义吗?”
这名小队长立正道:“明白!!请大队长……团长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很快就会有人迫不及待地来跟我们换防了!!”
……………………
夜幕降临,前线战壕里仍然一片欢声笑语。几乎每一处热闹场景都是由一个慷慨激昂的演讲者和好几个热心的听众组成。
“这种三角形的折叠灯叫‘小田原灯’,据说是过去口木的强盗使用的提灯!强盗用的灯,用来装备强盗般的军队,还真合适!我们跟着大队长可没少缴获口军的各种装备,比如说那次……哎哟!时间差不多了,别的兄弟也开始准备了!照明的不行,得用口军夜战联系专用灯!你们等会儿,等我发完信号再跟你们说!”
与此同时,嬴胜正坐在树林中悠闲品茶。看他的样子,就好像是正沉醉于林外跳跃的火光和天上美丽的繁星。
二号守护神问道:“至于这样装神弄鬼吗?”
嬴胜答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提前跟对面的口军打个招呼,也争取让大伙睡个踏实觉。明早醒来,又是一场恶战。”
“打就打呗,有什么好担心的?今天下午那一仗就打得不错。”
“是不错。除去阵亡和重伤,现在还能作战的还剩下一千八百多人。”
“我记得昨天离开的时候还有二千二百多人,怎么一下子少了那么多?反击冲锋的时候口军已经彻底崩溃,组织的抵抗非常有限,没造成多大伤亡啊。”
“随着科技的进步,威力更大的武器不断出现并被广泛应用,同时也在改变着战场的规律:现在的战争中,死于枪弹者的比例明显下降,死于火炮和炸弹者的人数直线上升。”
“想不到区区六门步兵炮竟有如此威力,而且还是渐次加入攻击的。不过,你不是说他们的炮兵全都死光了吗?有炮没有炮兵,那个口军大队长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开六炮吧?”
“问题是明天那个既定到达的口军大队。到时候他们互相把炮兵分配一下,我们就要同时面对两个大队的完整火力了。说实话,要不是今天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迷路大队,明早那个口军大队我完全能轻松解决。可他们一来,把整个计划全都打乱了,许多部分要重新打算。明日之战,先就要看那个炮班的实力了。说到这里,我又一次感到部队训练不足:在那么好的形势下,加上被蛇咬的口军,一共才消灭了五百多个鬼孑孓——这成绩实在是太差了。看来,不管是步枪,还是轻机枪,还要加强他们在行进和冲锋时的射击训练。要不是战果如此之小,而是能够在那么有利的形势下尽量多的杀伤敌人,明天我们就不用面对二千五百多口木鬼孑孓了。”
“二千五百多口木鬼孑孓?我记得一个口军大队应该是一千二百多人,那个迷路大队又被干掉了五百多人,怎么相加后却成了二千五百多口木鬼孑孓?”
“你说的那是标准编制,口军一个大队一千一百多人也合乎标准,但口军普遍严重超编,具体人数要视具体部队而定。这个迷路大队和明天到达的大队都是超编大队——通过侦收获得的敌军番号和我手中掌握的情报,敌军的数量不会有错。所以,虽然今天下午敌人有那么大的损失,可我还要防备那个迷路大队,并且为明天要面对二千五百多口军开动脑筋想办法。如果加上先前残存的口军和伪军,那敌人的数量还会更多。不过,今天晚上我还是要好好吓唬吓唬对面那些小鬼孑孓,至少要让他们今天晚上提心吊胆睡不着觉。”
……………………
今天太晚了,大家都挺累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口军迷路大队的大队长呆呆看着对面那些用熟悉的器械发来的熟悉的信号,不用认真去想就已经翻译出了其中的意思。但是,他在那一瞬间差点被这些很平常的语言震惊得昏过去。
勉强站稳身子,迷路大队大队长轻轻挥了挥手,通知下面取消这次夜袭行动。虽然对面说的很懒散,但傻瓜才会认为对方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而去袭击,况且己方的火炮已经无力发动。此时他看上去是那么憔悴无力,但其内心却在狂吼:这究竟是支什么队伍?!为什么拥有我军的夜战器材,还对我军如此了解?!
夜已经深了,迷路大队大队长支撑着在军营里巡视。他看到那些曾经以“恶鬼”自称的杀人不眨眼的帝国勇士,此时却一个个缩在火堆旁瑟瑟发抖。是啊,他自己也睡不着,但同时又暗中庆幸:还好及时把那些尸体藏了起来,没多少人看见,否则局面将更不可收拾。
也不知道是身体素质好,还是天生对毒素有一定的抗性,或者后天有一定的接触,居然有十几个被毒蛇咬了的士兵活着跑了五公里逃回军营。但是,逃回来后就不行了。幸好迷路大队大队长及时发现并命人把那些尸体藏起来。如果那些士兵死时,身上或黑或绿,样子恐怖至极,足以进一步动摇军心。
迷路大队大队长突然很佩服那些伪军——居然还是该吃就吃,该睡就睡。至于他自己,恐怕要跟身边的其他帝**人一样:要睁着眼去迎接明天的太阳了。
第十节精打密防
五公里外的口军营地传出狼嚎般的欢呼声,可见两个口军大队会合后已经把所有的低迷恐惧情绪一扫而光。受挫的敌人再次恢复了强悍的本色,刚到的敌人被激发出了野兽般的凶性。
下岗村阵地这边虽然难以听到口军的欢呼声,但只要用望远镜和瞄准镜之类器材隐约看到一点点对面的情形,就能猜个**不离十。由于感受到敌人数量的增加和情绪的变化,抗口义勇队和新编团的将士们也被激起了冲天的斗志战意。一时之间人人摩拳擦掌,战士们个个手痒得很。
“要是昨晚那个迷路大队连夜撤走,两个大队不会碰面,现在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吧?”二号守护神突发奇想。
嬴胜可不这么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口木军方除了近代的各种操典、纲领、纲要、草案、教范、要务令,最推崇的就是他们历史上的《战斗经》。而这些‘兵书’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强调精神因素的作用,具有强烈的唯心主义色彩,大力宣扬‘真锐’和‘武土道精神’。因此,即使战况极为不利,也不会说撤就撤,除非是得到上级明确的命令。口军甚至禁止使用‘撤退’一词,如果必须有撤退的行动,也不能说‘撤退’,而要谓之‘转进’。那个迷路大队虽然损失惨重,但至少还能守住营盘,自然不会轻易撤走。所以,他们的相遇是不可避免的。可惜,他们偏偏遇上了我。既然他们那么喜欢‘武土道’,那今天我就把他们都埋进土里。”
口军开始行动了。
大量的口军从营地开出,以逼人的气势向前推进。但他们并未一鼓作气发动进攻,而是又停在那个简易炮兵阵地附近,并明目张胆地重新修复构筑。很显然,他们打算再次把这个阵地利用起来,用优势炮火进行攻击。
说是炮兵阵地,其实在能进行炮击的前提下,也能容纳相当数量的步兵进行防守,以防敌方冲击。如果只是两门“二九式步兵炮”,有时口军根本就不特别构筑工事,简单布置后直接就开炮战斗。昨天下午那个迷路大队大队长本来还想凭此地再组织抵抗,可没想到敌方的狙击手太过厉害,且已经随着大队人马冲到足以构成威胁的位置了,己方又全面崩溃,所以他才果断放弃这里。今天有了援兵助阵,两个陆军大学的老同学凑在一起一商量,结果两个大队长都觉得对付这些强悍而又奇怪的对手还是稳扎稳打比较好,所以他们决定再次修复已经被捣毁的阵地,来个故技重施。
虽已被破坏,但由于有先前修筑遗留的基础,再加上两个大队都派出最优秀的工事能手,所以阵地很快就修复完毕,并且比昨天规模更大,也更加坚固。
今早刚到达的口军大队跟迷路大队的装备差不多,火炮更是几乎一模一样。双方会师后,立刻就把迷路大队有炮无炮兵的问题解决了:迷路大队的六门步兵炮由新到大队的一部分炮兵操作,十二门步兵炮共同作战。所以,工事一修好,步兵先进入布防,四门“二九式步兵炮”也随后推进工事并积极准备。至于另外八门可以归类为迫击炮的步兵炮和炮弹,则因为射程问题而暂时先集中放置于简易炮兵阵地后约百米的地方。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个口军大队长都是意气风发。互相推让一番后,虽然都是少佐大队长,但还是由那位新到大队长来发令——毕竟那些炮兵都是他的人。只见新到大队长往前走了几步,猛的拔出自己的佐官刀,心中激动不已——毕竟第一次有机会指挥十二门步兵炮,深吸一口气后用力在空中一挥。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炮弹准确地命中目标并发出猛烈的爆炸,残肢断臂腾空而起,剧烈的爆炸不仅让人血肉横飞,还引发了弹药的连环爆炸。——这一幕本来应该令两个口军大队长兴奋无比,他们早已在脑海中无数次地描绘出这一场景,但真实出现时二人却呆若木鸡。因为,这一幕出现的太近了,近得就集中在大口木黄军的简易炮兵阵地和后方不远处的八门尚未使用的步兵炮上。
以炮打炮。——这就是嬴胜下达给冯班长的命令。
口军行动之前,冯班长和他的炮班就带着三门八二迫击炮进入第一道防线的战壕中,并早已把炮架好。当他们看到口军从军营里出来后果然直奔昨天的简易炮兵阵地,暗中惊叹和钦佩嬴团长料事如神的同时,抓紧给每一枚迫击炮弹加装药包。
还没等口军工事完成,冯班长等人已经把所有迫击炮弹的药包加装完毕。口军两个大队长正在互相谦让发令权时,他们已经把三门迫击炮最后一次调校修正完毕——一门对付简易炮兵阵地里的四门“二九式步兵炮”,二门对付阵地后约百米的八门“同行”。新到大队长的指挥刀还没拔出鞘,三门八二迫击炮同时以不低于每分钟25发的射速发出的一连串迫击炮弹已经飞在空中了。
冯班长真不愧是“炮爷”,他说的话还真就没一点水分。不光是他,他带的整个炮班都够厉害的。超过2200米的目标,居然全部摧毁。虽不是发发命中,但炮击结束后,口军一共十二门步兵炮全灭,对炮兵和附近的步兵杀伤也不小,炮击还引爆了口军的一些炮弹。
这回欢呼声是在下岗村阵地爆发出来,而口军一方全体目瞪口呆,甚至忘了要去抢救还没死的伤员。
新到大队长两眼发直、四肢僵硬地转过身来,用流着哈喇子的嘴吞吞吐吐地问道:“你、你、你不是说敌人没、没有包括迫击炮在内的任、任、任何火炮吗?”
“是、是、是,是啊,应、应、应该没有才、才、才对。”迷路大队长也有点不在状态,脑子里乱哄哄的,但他头脑的某一部分却异常清醒:怎么会是这样?!昨天他们明明没有迫击炮啊,连一炮都没放!!就算是他们隐藏实力有迫击炮却没拿出来用,可也不能打得这么准啊!!迫击炮是一种曲射滑膛炮,里边没有膛线,弹道轨迹是抛物线形,射击精度受地形、风速、风向、温度、炮弹及装药重量的影响,所以射弹散布大,很难直接准确地命中单体目标,直接命中率极低!!迫击炮打得准,关键在于目测距离,而测出射击距离仅仅是第一步,还要考虑风速、风向、温度、装药量等要素,以此计算出迫击炮的射击角度——难度之大可想而知!!可即使明白如何去做,全世界也都公认迫击炮是打面积目标的,不是打点目标的,主要是对付步兵、散兵的面杀伤武器!!可为什么会这样?!
别说迷路大队长感到委屈,就连旁边的伪军军官和最早的口军败兵也积极作证:一致证明自从此处开战以来,对方根本没有过任何一次炮击记录。
作为陆军大学毕业的少佐大队长,其实这位新到大队长也知道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敌方突然冒出几门迫击炮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新鲜事。但是,对方的迫击炮也打得太准了,而且一下子就打碎了他正沉迷其中的美好梦想,如此大的打击令他一下子接受不了。等到缓和了一下情绪,两个老同学都恢复了正常,又凑在一起开始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口军那边沉默了,下岗村阵地这边沸腾了。将士们欢欣鼓舞,冯班长等人享受着成功的喜悦和大家由衷的敬佩,如今轮到他们意气风发、吐气扬眉了。
二号守护神道:“冯班长他们和那三门八二迫击炮还真有点儿意思。”
“用步话机呼叫第一道防线,我要跟冯班长讲话。”嬴胜发令的同时纠正二号守护神的错误:“说是‘八二迫击炮’也没错,但这种迫击炮是在国府建国20周年仿研成功,全名应该是‘二十年式82mm迫击炮’,炮身长1326mm,高低射界为45°—85°,方向射界为150—440密位,全重69公斤,弹种有3。8kg榴弹和4。05kg黄磷弹,最大初速196m/ec,最大射程2850m,可一马驮载或三人肩负运输。刚才他们用的都是榴弹:灰色弹体,弹带3条,内装tnt炸药250g,弹体有黄色或白色标志‘八二’表示口径,尾翼8片,翼片上有圆孔,尾翼间装无烟发射药包,每个药包质量48g,采用12号弹底火,弹径81。4mm,全弹长343mm,全弹质量3。8kg。迫击炮弹的射程很大程度上由加装的药包决定,此次射击距离较远,刚才他们可能把药包都加满了。”
二号守护神有些不解:“原来‘八二’表示口径,那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叫,不怕弄错了吗?”
嬴胜解释道:“错不了。到现在为止,国府生产的制式迫击炮就这一种,一说都知道,因为没别的了。而且,国府所能自产的火炮大多比较落后,产量还非常少,唯一能自行大量生产且性能不错的,就是这‘八二迫击炮’。除此之外,委员长还从国外进口了一些火炮补充火力。不过,不管是国产的火炮,还是进口的火炮,除了迫击炮以外,都不是新编团这样的杂牌部队能拥有的,平时见见都难。现在新编团能有三门‘八二迫击炮’,已经足以令许多同级别部队眼红了,有的团连一门炮都没有。只有王牌嫡系和有背景的部队才有一定的火炮配备,最精锐的火炮则全都编成独立部队归委员长调遣。”
“报告团长!冯班长等待和您通话!”
嬴胜接过步话机后换了一种听起来激动赞赏的语调:“冯班长吗?!打得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兵,从今往后跟着我打鬼孑孓吧!!口军很快就会大举进攻,你现在还有多少弹药?!”
冯班长激动兴奋之余有些惊讶:“谢谢团长!!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个,口军很快就要进攻了?我……我没弹药了,炮弹和发射药都没了。”
听到这个回答,嬴胜面无表情、无怒无喜、人畜无害地瞟了站在不远处的李副官一眼,李副官立刻一脸委屈。
前方的冯班长好像看到这一幕似的,赶紧替李副官开脱:“不、不关李副官的事,来的时候他是说要调几个兄弟帮我拿东西的。可当时参谋长就拨给我那么点儿弹药,当时他说……唉!!我信了那王八蛋的话,也就没想着多要些弹药!!”
嬴胜叹道:“那就算了,你们炮班先撤下来吧,立刻返回树林中集合待命!”
此时的冯班长明显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团长,鬼孑孓真的那么快就要进攻了吗?要不我们先在这儿看看,也许能帮上什么忙…………”
“让你回来就回来,哪儿那么多废话!!”嬴胜随手把步话机扔给旁边的人,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可以让周围的许多人都听得很清楚:“敌人马上就要大举进攻了,没有炮弹的炮兵混在步兵阵地里捣什么乱?!”
二号守护神说道:“就算一开始要炮兵是为了做戏做全套,但这个炮班可是上级分派来的,你还一副好像到现在才点头收留人家似的。之后的架子就更大了,搭得那么高,你也不怕摔着。”
嬴胜道出原委:“现在真心打鬼孑孓且有一定实力的队伍不容易遇到,如今部队的风气亦是如此,眼下就是这行情、就是这行市。更何况‘炮爷’是有‘通共’之嫌得罪了委员长的人,我已经很宽宏大度了。”
“真的吗?我倒觉得是因为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完全相信你的判断?”
“虽然不是作战阵型,但八门步兵炮占的范围不小。被击毁的那四门‘二九式步兵炮’正处于准备发射状态,彼此间的间隔更大。我本以为冯班长他们会先齐射摧毁那四门‘二九式步兵炮’,然后再对付后面那八门步兵炮。可没想到他们居然用那种战术,虽然冯班长等人的战术令鬼孑孓没时间把炮转移,装弹瞬间对炮口做出细微调整的技艺更是非同凡响,但也隐隐有炫耀自夸的成分。而且,没有炮弹的炮兵留在第一线干什么?等鬼孑孓冲上来以后用炮管子抡?‘炮爷’的脾气果然不好改,看来要让这个老炮筒子服从命令听指挥,还要再用手段才行。等到敌人靠近阵地时再往下撤,很可能受到攻击,还可能动摇军心。现在撤回树林在将士们心中是圆满结束、功成身退,也不用冒枪林弹雨向后撤的危险。”
“迫击炮……步兵炮……名称还不统一。”
“这就像歪把子、自来得、快慢机、大镜面、啄木鸟、鸡脖子、六轮子之类的外号一样,没什么一定要统一的。就好像有的人称‘二九式步兵炮’为‘小钢炮’,有的人则说‘九八式重掷弹筒’才是‘小钢炮’。还是直接记住武器的特点和数据资料比较可靠,脑子记不下来就以别的方式记录下来并整理成集,需要的时候查这些资料就行了。”
“不过,问题的关键是口军刚损失了最有优势的十二门步兵炮,他们也不知道你这里已经没有炮弹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真的会那么快就大举进攻吗?”
“在几十年以前,这个国家还是封建君主制。那个时候,西北有一个邻国,当时还是沙皇统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疯狂侵吞这个国家的土地和掠夺财富资源,跟口木人半斤八两。由于这个国家的末代皇朝异常**,两个外国侵略者在自己的国土上争抢利益,居然无耻地宣布‘中立’。至于那两个侵略者之间的战争,也被称为一场狗咬狗的战争。在那场战争中,口军攻打沙皇军占领的一个要塞时,口军伤亡惨重,第一次总攻的六万人就伤亡一万六千,甚至一天就伤亡五六千人。口军参谋接到伤亡报告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认为可能是下级上报数字出错,多写了一个‘0’。小理当时口军前线指挥官觉得非常纳闷,说怎么沙皇军一敲鼓,口木兵就都躺下了?后来才知道敢情那不是西洋鼓,那玩意儿叫重机枪。——这可不是我瞎说,是真事。正因为沙皇军购买和使用了新发明出来的水冷式重机枪,这才给口军造成重大伤亡。更有意思的是,开战前口木早就从现今工业世界第一的工国进口了大量重机枪,但是并没有马上大规模装备部队,所以有的口军指挥官都不知道重机枪是什么东西。等口军高层明白过来以后,赶紧把仓库里的重机枪拿出来发给部队,结果口军的重机枪数量后来超过沙皇军好几倍。为了攻进沙皇军占领的要塞,口军挖筑堑壕逼近到距沙皇军阵地只有几十米的地方,沙皇军难以用一般火炮和重机枪杀伤口军。于是一位沙皇军炮兵大尉异想天开的把一种老式的47mm海军臼炮倾斜的改装在带有轮子的炮架上,以大仰角发射一种超口径长尾形炮弹,这就是这个世界历史上的第一门迫击炮。这些炮弹以弯曲的弹道准确地射入口军的工事内,有效杀伤了堑壕内的口军,还打退了口军的多次进攻,造成口军很大的伤亡和很强的恐惧心理。那场战争最后还是口军获胜,但口军基层军官对这种新式火炮非常推崇,希望自己的军队能够仿制。由于后来堑壕阵地战的展开,各国都开始重视迫击炮的作用,发展更是突飞猛进。那种在战场上应急诞生的火炮被叫作‘雷击炮’,除了这临时应急名称外,迫击炮在历史上还曾有过五个名字:战壕炮、步兵炮、滑膛炮、曲射炮和迫击炮。口军在大量研发仿制迫击炮的同时,制作出了第一代无膛线的掷弹筒,后来又研制出有膛线的九八式重掷弹筒。虽然掷弹筒可以算是一种超轻型的迫击炮,但发射原理不同,如今掷弹筒已经成为了一种独立类型的步兵支援武器。”
“真难为你说了那么多,不过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假如你能说得再清楚一点,我就更明白了。”
“从那一战以后,口军对散兵线、重机枪、迫击炮、掷弹筒这四方面极为重视,尤其是口军步兵。口军一面仿照国外的先进重机枪研发自己的重机枪,一面在战斗中非常重视打击敌方的重机枪。在口军大举侵华时,对国共军队重机枪的打击就尤为重视。迫击炮、掷弹筒、狙击手全都使劲往国共军队的重机枪上招呼,还经常出动各种口径的平射炮来打**的重机枪阵地,甚至为了对付重机枪阵地出动航空兵扫射轰炸。开战后不久,国共两党军队的重机枪就几乎被全部摧毁,重机枪手也死伤殆尽,以后出现的都是新造出或新买来的重机枪和新培养出来的重机枪手。当然,因军工薄弱导致这个国家以重机枪为主要火力支柱也是重要原因之一。虽然**的重机枪不多,共军更是少得可怜,还很快就遭到了毁灭性打击,飞机、大炮、坦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口军的散兵线竟然比工业发达、火力密集的西方强**队还要分散。”
“明白了。正因为如此,昨天的炮击才集中打击你的重机枪。如今口军知道你已经没有重机枪了,他们的散兵线还挺先进;你的迫击炮炸毁了他们所有的步兵炮,虽然让他们失去了强大的火力,但只是激起了口军传统的愤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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