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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当时也在场,我们在基地吃完午饭后向他表示了迟来的感谢。
有这种感觉可能因为我是作家的原因,我在以后的几天里向他打电话他说了我的想法,他却一个劲的摇头,表示不想成为别人书中的主角人物,并对我说过去的事就让过去吧,不想让自己的生活在被打扰。
我对他说,你总应该为你的亲人和孩子们留下些什么,同时也为你自己。我觉的人们除了以后只会在某个历史记录的博物馆里,才知道在1998年的俄勒冈州,一个叫“浣熊镇”的地方发生过一起病毒泄漏事件,我觉的该有别的东西来记住他们。
在我保证不会用他的真名,他才同意帮助我写一本有关“浣熊镇事件”的小说。
有关“浣熊镇事件”的书和资料,在这6年里以有很多了,我觉的似乎还缺少些什么。几个月之后在我接授特邀,参加完2006年越南国庆节阅兵式后,我决定开始编写这本书。
由于狄尔他曾跟沈先生一起在浣熊镇待过,我先是从我的那个兄弟狄尔开始,我先取得了一些所为的资料。抱括美国走访了以退休的第一位黑人五星将军贝拉德,然后三个月后我才坐上飞机去了加州,然后坐了辆长途汽车去巴斯托拜访沈先生,特别是走访完贝拉德先生之后,我越来越有种想见到他的兴奋。
给沈先生打了电话,在电话里他很高兴知道我能来。并告诉我明天他歇一天要我去他家找他,我第二天早上准备了一下,我坐了30多分钟的出租车后,我来到了一个中产阶级住宅区,我走在一座27号的住宅前停了下来,那是座白色的两层住宅小楼,瓦红色层的屋顶,白色的篱笆很矮,也就1米多高,围绕着房子周围绿色的草地,我背着背包站在门口刚要向里走,突然!听见狗的汪汪声!我当是一愣,没在敢向里走去。这时二楼的一扇窗子打开了,接着是沈先生的那张充满笑容的大脸,并冲我喊道:“作家先生!欢迎啊!进来吧!别理它,别叫了!卡罗!!”说着他关上了窗。
我冲他笑着走了进去,还没等走完那几个台阶儿。门就以经开了,这回他穿着件白色的衬衫,和件灰色的毛衣,黑裤子脚上趟着双拖鞋,这给人的感觉很像个大闲人。
沈先生用中国人特有的招呼客人的方式,热情的问候我,让我坐然后到茶水和咖啡,说实话,我走进客厅时以为他的家内部会很中国,到处都摆满中国的花瓶或国旗字画之类的东西,可是却没有,跟很多的美国家庭一样,三个沙发围咖啡桌,咖啡桌前摆着电视,简洁干净。壁炉上放着家人的照片,我很吃惊的是有一张照片吸引了我,一张他的全家福,他的妻子是个金发碧眼的佳人?但是,在美国这个多种族国家里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更令我吃惊的是他的三个孩子,有白人和黑人还有个明显集合了东西方血统的可爱小女孩?!他们都很可爱天真面带着童稚,与天使般的笑容。
“你很吃惊吧!别在意;来的人都这样,我的大女儿凯萨琳二儿子科迪,小女儿是莉莎。这是我妻子琳达。和谐的一家人,很美国?不是吗?”他走过来坐在壁炉的沙发边,一边喝着茶水,一边面带微笑的,为我介绍着他的一家人。
我当时得出的第一感觉就是,光是这个家庭的组合故事肯定就足够写本书的,接过他递过的咖啡。我噎了口说“你的家人呢?”
“今天是星期五,他们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这不!我把书店先关了一天,等你来。他们点钟以后才会回来。”
“对了,狄尔托我感谢你对他们的帮助。”
“不客气!助人乃快乐之本。”
我和他在壁炉边的沙发下对坐,放下手中咖啡我拿出笔记本和录音机,他是知道我来的真正目地的。可很显然让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我知道这以让他回忆起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们可以开始了么?沈先生?”我小心的问他。
“阿!?是的,没关系,可以了。”
我告诉他能找到的其他人的采访和谈话,抱括狄尔的。他只是在点头和说是的,我决定打破僵局,慢慢的来。
“就从你怎么来到美国又怎么到浣熊镇生活说起吧。”
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说:
“我太爱做梦了,为了儿时的一个。梦。结果真的实现了,像一个童话故事,到海的另一边,一块自己从未去过的,大陆和很多小朋友一起去冒险,当时就是这么的简单。”
“为了一个属于自己美国梦吗?”
“也就算是吧,又不是。我看过你写的书你我经历不同,都不是那种为了金钱和政治目地,而来美国的那些淘金者。就是一个儿时的梦,很单纯的梦,你是为了找到你的亲人和归宿,而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从没想得到的。你比我更单纯。”
我看着他听着他的诉说,我选择了沉默,我觉的这是最好的语言。他又说。
“我是很爱幻想和读书,我其实很早就以不在作梦了,刚来美国的时候我虽然对这个国家很新奇惊呀,却没有跟我那些同胞不知所措。你能相信吗?这一切都要感谢我的爷爷对我的教育。我有时感觉自己没有出国,而是去了中国的一个地区。”
这时他微微笑了一下。
“出国读完书拿学位,然后回国找工作结婚。去抱效祖国。可没想到梦,还在进行着,它真的实现了,我真不该去发那个誓啊。”
“誓?什么誓??”
“哼,算了,不过是儿时的童言而以。说白了全是自己选的。”
那天我和沈先生彼此谈了很久,话题后来以不在紧紧是“浣熊镇”我们的甚至都没感觉饿。特别是最后,我们都有种不可思意的感觉,一切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我们一直聊到下午4点钟左右,我感觉我该告辞回宾馆时,沈先生没有出现中国人常有的那种,让客人多留会的送客礼节,而是送我到了门口叫了辆出租车目送我离去。在我上车的时候,有种莫明的感觉让我又转过身走了回去,放下了背包与他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这世界真是小啊,而且,原来你也曾去过浣熊镇,我们说不定还见过面呢。你可以在来找我,去我的书店也行。顺便替我问候你的家人和狄尔他们,好了,回去早点休息休息吧。我相信你有的可写了,再见!”
“谢谢,我会的。”
我说完走进了出租车。
我上了出租车,我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原来那时我们就曾相见,真没想道。没错,这世界真小啊!不久就感觉肚子饿了,于是叫司机先送我去了麦当劳。吃完了一顿汉堡包后我走回了宾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就坐在打字机前;上好了色带在嗒嗒嗒!的打字声中,开始了这本书的草搞编写,也是本书的第一章。
缘 分
我那天在沈先生家里长谈了很久。 那是2006年的11月初,在彼此的谈话中最令我惊呀的是,2004年我们只是又一次相遇。
细想起来,之前我们就有两次相遇,我那时还在上大学主修文学。我虽没有注意他,沈先生他却记住了我。
很多年后我有时会拿起录音机,放着里面记录了那天我在沈先生家里的那段谈话,我先是会笑,笑命运老人的捉弄人和这世界真是太小了,每当我听完沈先生的这段话后,自己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啊,物久生情,要说在一个生活了6年的地方,并有了一个爱你的美国女友。而且你以喜欢上了它的一些东西,和新的朋友。或着,或着说你以爱上了它。我是说我喜欢上了这里,但还要选择去留确实是件很难的事。”
“怎么,你难道不是很想留下来?可这是为什么?在这以后你没干对不起你国家的事啊?你只个普通的美国公民而以。”我说。
“不!应该说是祖国。是的!你不知道,应该说你可能不能理解。我出生在中国的60年代。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对于我这一代中国人,那是一个有着特殊凝聚力和神圣信仰的年代,我知道很多人不这么想,我至少是这么认为。尽管有很多人为此而做出了牺牲,甚至是生命比如,我的父母,还有像钱学森,李四光和邓稼先等等这些中国在那个时代顶级的科学家,也许还包括我的爷爷。他们都曾在祖国最需要最艰苦的时候回国了,没有认何的讨价换价。年薪?别墅?汽车?花花世界?没有,只有布衣和粗茶淡饭,每个月少的难以想像的工资,恶劣简陋的工作环境。”我听的出他内心有种很矛盾的感觉。
“可,我不懂沈先生,时代以经变了。 。。而且,你的国家也改革开放了,你来这里时不以经是80年代了吗?美国是个由多民族多种族组成的国家,你比我更清楚吧。”
“是啊,时代是变了,我来自于那个时代。一切不是说没就没,说换就换的。美国确实是这样,我想你不反对我说,他并没有我们想像中的完美吧?”
“是的,沈先生。我同意,可这个国家确实给与我们很多的东西。我们的知识与财富还有家人,抱括你告诉我一直要寻找的亲人。”
“你说的没错,话又说回来,在这个世界上能有那个国家是完美的?完美的地方可能只有天堂,经历了浣熊镇事件后我才解脱了我自己。”
说着他看了看壁炉上家人的照片又说。
“我不否认,那些科学家是我的偶像。我非常崇拜他们的勇气,为自己的祖国和民族的奉献与牺牲精神,包括我爷爷。不是他们的知识多么的深不可测,还有他们当时可以舍弃这里的一切,回国抱效祖国!对我来说他们更像是英雄!我总觉的我也可以这么做,这很容易,不是吗?就像小时候我们都觉的自己可以当个将军或英雄,可该我选择时我犹豫了,是回国像他们一样效力?还是留下来做个所谓的,所谓的美籍华人?
“回国效力,我在国内以没有一个亲人了,爷爷在我来这里之前以去逝了。虽说国内早以不在是以前那个样,而且生活环境也改变了不少,但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我在这里确,不知不觉的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我开始喜欢上了这里。我当时还没有和琳达结婚。我总有种想留下来的感觉。瞧瞧吧,没有人用这个或那个东西来诱获和威胁你,可我却”
“英雄确实不好当。也正是这样他们才被我们这些平凡人所牢记与崇敬,由其是选择一种新的“信仰”更是有自己当个被叛者的感觉。沈先生,你在折磨你自己,这一切跟本不用去多想。”
“信仰?不作家先生,你误会了,我从没加入过任何的党派。不错,少先队除外。我有信仰吗?政治,还是神学?我不知道。也许这是我们这一代所为的移民总有种不论不类的感觉吧!不,应该说是我。可我的下一代恐怕永远不会在有这种感觉了。他们最多知道身上有一部份是来自己中国。我不会去强迫他们去知道中国,或了解中国以后的就看造化了。”
这时他苦笑的用头指了指壁炉上的相片。我这时也跟着微微笑了一下。
“那是什么使你留下来呢?总要有个原因和经过吧。你喜欢这个国家的那些方面呢?不是物质那就是人了,我说的没错吧。”
“那又是什么使你来到这个国家呢?除了你父亲的原因之外你会来吗?”
沈先生很平静的反问我。
“会的。”我很马上肯定的说,这多少另他很吃惊。
“我还是会来这里的。如果我能的话,在另一个国度里,他们看我是个罪孽和异类,而不是一个同胞。在这里我虽然会被一些人歧视,就算找不到我父亲,我也可以找到自己的群体。”
“天!对不起!作家先生!真对起,我不该这么说!请你原谅!该死,我一时给忘了。我的脑子很乱!我被你问住了!”
沈先生看我的眼神有些激动,他知道自己无意中伤害了别人急忙向我道歉。
“不,不!别在意,我没有生气。这没什么。作家吗!感情要很脆弱才行。”
我笑了一下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说。
“作家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对你说我是个美国人,你会怎么看待我?”
不知为什么他这么说,沈先生的语气里,有些痛苦或着说迷茫。
“沈先生,你难道真的很看重你的归属吗?在这个国家里你老想这些只会让你自寻烦脑。你这样是历史造成的,我们的历史这个国家的历史,我真觉的你不是一个罪人,这么说吧!如果我说我是个美国人?你怎么看我??其实,来这国家里的很多外来移民可能都有这种想法。我们永远无法给自己定位,可能这就是美国人。”
我做了个无奈的手式。
“不错。可是,你们不是有人说这里才是我们的祖国,父亲只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我们只是生错了年代和地方。”
这回看来是我被问住了,沈先生似乎也察觉道了。还没等我说话他急忙改口说。
“算了,我们别在说这些了。好吧!我就告诉你!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是一对恋人。”
“恋人?你的妻子?是为了爱情?”我问道。
“看来你很吃惊,这也算是重要的一点吧!那是在93年的秋天。我那时正在想要不要回国还是留下,我那天在洛杉矶公园坐在草地上,想着这件事,想了很久。还是没有什么答案能说服自己,就在这时一对男女走进了我的视线。”
听沈先生这么一说,我数起耳朵好好听着。感觉肯定会有与众不同的故事发生。
“他们看上去也就20多岁,比我小一些,但同属于爱情的新人。男的是个非洲裔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还抱着几本书,而女的是个白人,金发碧眼很可爱的那种。他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可没有像其他的情人们那样的说笑,或着亲吻,甚至,也没有幸福的笑容,女的似乎很伤心。他的男朋友递给他一块手帕,并样子很诚肯的说这是我新买的,想不到我们还能见面。你还在卖花生吗?我知道那天,我,我那样是一个很不道德的行为,那就是无意中偷听别人的谈话,按理说我该走开。但那天我却留了下。不知为什么,当时我两眼望着天空。”
“可以理解,他们后来又怎么样了?”我问道。
“可以理解?你?我以为你会指责我?作家先生,你不想说这个中国人真是没道德。”沈先生笑着噎了口茶水。
“别人会,我不会。说吧,我很想听。真的。”
“女的像是在很伤心的哭,我想是因为他们的肤色和种族问题吧。她的男友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最后说命运真会捉弄人,我们去吃点东西吧。说着他们就走了。然后,我就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的走远,看着他们并肩而行,我有种很特别的感觉,无发行容。望着他们离去,我虽然与他们素不相识,但要是他们真能走在一起,我会祝福他们。我感觉这比童话里公主和王子都感人。就到这儿,接着琳达就来了。分钟后,我决定留下来,为了琳达。”
说完沈先生端着茶杯喝起水来。
听完后,我对他说。
“他们会接受你的祝富,并且感谢你。而且他们后来走到了一起。也祝福你沈先生。”
“哈,多谢!你怎么知道,你的感情和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作家。佩服!”
“不,因为,因为我就是你那天看见的那个非洲裔青年,沈先生。谢谢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嗑嗽的声音响起!“你,你就是!?咳咳!”
我看见他的表情很尴尬!不知所措!而且还在咳嗽!看来他被水呛的够呛。
我赶紧走过去猛拍的他的后背!
过了几秒钟后他好多了,他坐在那发楞。“老天啊!这世界真是太小了,爷爷说的没错,世界大的时候你想不到,小的时候摔个跤都会撞个满怀!”
突然!他很正经的猛的问我!
“男的穿的是什么衣服!女的是什么发型!他们穿的是什么鞋!!”
我笑着一边让他别激动,一边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他才安静下来。
“真没想到,没想到啊!有缘千里来相会,咱们真是有缘啊!”
我关上了录音机,坐在庭园的躺椅上,望着夜晚天空中的繁星,不知不觉时间以经是202年了,真是怀念那天的和沈先生的谈话。后来我在学中文的时候又学会了“知己”这个词。
中文里“缘分”真是个美妙的词语。看来是我让沈先生留下来的,我没有告诉他在几天后我被一群3k党狠狠的修了一顿,原因就是我妻子的肤色。我妻子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大骂他们,还叫来了警察抓走了那些人。是的,她跟我一样,我们一起来到这里,我们在次相遇时,她在这个国家里成了白人,而我成了黑鬼。
在沈先生眼里我永远是个戴眼镜的作家,一个写书人。
缘 分 二
“你是说,在那次事件爆发之前,还发生了一件事?给你打击很大?不是病毒泄漏?”
“是的,就是那个匹萨饼店的亨利,我的那个老友,他出了车祸。在98年的4月,没错!我记的很清楚。听他的店员讲,他那天下午去给那个安布雷拉的研究所送匹萨饼,回来时车翻进了山涯,下午警察找到了他的送货车,在被摔毁燃烧的车内找到了他被烧的不成样子的尸体。我感觉这很像事情发生前的预警,天!我在说什么!这是正常的!是意外!那个上帝把他给招唤走了,他是幸运的!这跟他没关系!”
沈先生很责备自己刚才的话。
“沈先生,我们祝愿他早升天堂吧。那,他的,他的家人呢?难道,”
“不,他的家人逃过一劫。也许是他在天有灵。他的妻子和儿子在他出事半个月后离开浣熊镇,去了美国东部可能是华盛顿或着费城,他妻子说她在那边的一所高中的学校里找了份新工作,她想离开这个地方!亨利的死让她太伤心,她觉的这里很恐怖。也许是他在保佑她们吧。现在看来我在浣熊镇的那段日子,是我在美国过的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我每天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田园式生活。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个所为的美国人,我觉的我们以融入到了一起。我们融入在一起的不是因为金钱和地位,而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和每天能生活在大自然的怀抱里,那时的浣熊镇就像个大花园。我喜欢那种和各个不同肤色和种族的人们一起生活和交往的感觉。那些政客们所宣传的各民族的熔炉我看也不过如此,那时我感觉我每天都有新鲜的感觉,这恐怕也是只有在美国只有浣熊镇才存在吧。哈!我说的也许太有些美化它了,这要是登在报纸上,很多人会攻击我的!呵呵!可能是因为它以不存在了,逝去了,所以才觉的它很美好吧。”
“你的心情我理解。你在1998年的浣熊镇认识了很多人?我是说朋友?包括我的父亲?”
“是的,现在想起来他们似乎还都活着。而且,现在想起来从你父亲到今天我能跟你谈话,我在这个国家里,不!应该说是在这块大陆上,认识的人里黑人比较多!不知这是不是也是种缘分,连我爷爷在世时也曾开玩笑说,下辈子要是可以,他准备当个美国黑人音乐家!一辈子唱歌作音乐。快快乐乐嘻嘻哈哈的过一生!而不是整天泡实验室搞研究。”
说到这里,我和沈先生都笑了,我们笑的很自然。
“1998年要是没有那件可怕的事件发生,我恐怕只是个很清闲的书店老板。下了班跟我的朋友们喝杯啤酒,或聊聊天。除去亨利外,还有一个叫科迪史恩森的黑人邻居,跟我可以称的上是称兄道弟,我们是在98年初认识的,后来就成了对死党。他以前是美军中的上尉。可惜他没能最后离开浣熊镇。我离开的时候,没能带些相片出来。我只好在记忆里把他们都留住,可我不知道随着时间的留逝,他们会不会变的模糊与被遗忘。这也算是我答应帮你写本书的原因吧!现在想起来他们似乎,似乎还能够出现我的生活里。”
这时他的语气里是那种可以让人感觉道的悲伤,我静静的听他说完。
“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吧!这肥肉又出来了,要是他在肯定不会这样的。以后我要开始健健身了。”
沈先生说着戳了戳自己的腹部其实他并不胖,而且还有些壮。
我把纸巾递给他。
“你的书要是写好了?能把第一本送给我吗?钱好说!当然!可别在忘了签上名!”沈先生笑着说。
“没问题!!这你放心!”我也笑着立刻回答。
“谢谢你作家先生,是啊!人的一生中,人和人,人和事。一个人和一个国家都有着缘分。可缘分一尽,一切就都结束了。中国有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也在想要是没有那次事件,我现在可能还在开着那家浣熊镇‘缘分’书店,当个书店的小老板,迎送着每一位来来往往的顾客,然后在生一两个孩子,每天和他们玩耍。最后在休闲时自己在写上几本自得其乐,不入流的小说,哈!”
“看来,沈先生,你我都是和这个国家有缘分的人。我和这个国家的缘分是因为我父亲,因为战争而分离,而你的缘分是因为你的爷爷回国建设祖国而离开。可我们最后却又都走了回来,命运是多么会捉弄人,不是吗?我们真的很一样。”
“是啊,现在看来更像是命中注定。我们最终还要找到自己和这块大陆所相连的那一部份。我和你父亲早就见过面,现在想起来我们相互认识时真是,真是缘分到了家,或许还有点巧合。那是在98年我当时开了书店,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凡与温馨。我觉的那才是真正的美国生活,远离都市融入大自然让它净化我们的心灵。跟本不会想到在98年那个西部小镇里会有那样可怕的事发生。”
沈先生那天曾对我说,他来美国快20年的时间里,在浣熊镇的日子是他在这个国家里,最快乐与最难忘的两段时光之一。
第一段是他刚踏上这个大陆的土地时那种奇怪的新鲜感,由于自己那曾在美国生活多年的爷爷的原因,他并没有像很多自己同胞初到美国时的茫然,和被莫生现实的环境搞的不知所措。
他甚至在以故爷爷口述的记忆里,找到了一家当地的老咖啡馆!那个年迈的咖啡馆老板竟还和自己的爷爷认识!他在那喝了自己在美国的第一杯咖啡!听老板说那是他爷爷最爱喝的苦咖啡!可最后感觉还是中国茶水好一点,这也是后来他来美国这么多年后还是在喝茶水,很少喝咖啡,就是喝也是当提神的冲剂,包括我们那天一起长时间的谈话。
我后来去过沈先生说的那家在旧金山的咖啡馆,只是在此之前的一年,2042年6月7日沈先生在他7岁的时候在华盛顿病逝。
那天人不是很多,我一个人坐在里面点了杯炭烧苦咖啡和一盘小饼干,回想着和沈先生第一次在哈德逊河边见面。和我们3年前在洛杉矶的一家中国餐馆里吃川菜时的样子,我们两人关系不错,但并不经常见面,我住在中部他住在西海岸,晚年他随着儿子震洲去了华盛顿居住,没想那一别我们就在没见面。
可惜我们两个老人没能在坐下聊聊天,我喝了一口他说的那种很苦的咖啡,真的是很苦。但不知为什么我却觉的很不错。很回味,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想沈先生要是也能在从新喝一下这杯咖啡,他也一定会觉的味道还不错的。
品味完那杯苦咖啡,我走到海边,看着尉蓝的大海,我和沈先生就是从这里登上了这块大陆,带着各自的梦想和心愿进入了这个国家。
我们都出生在海的那边,我看见一艘艘悬挂着星条旗的巨大舰船和向东远去的航母编队。“沈先生。谢谢你,我非常高兴今生能和你相遇,咱来生有缘在见吧!不,我们一定还会在见的。”
写了一半的书
“你是说那天你在警局当翻译,在地下的停车场你认识了我父亲!?”我兴奋的问。
“不!不,那天我们应该只是见了个面,但没想他记住了我,我们真正认识是在一个多月后。那是,我在美国第一次蹲班房,就和你父亲关在一起。现在想起来这比中**彩都难得!”沈先生苦笑了一下。
“你们在牢房里认识?”
“是的。我开始很怕他!他很高,很壮!和我想的0多岁的人跟本不是一个样,当时还以为他会先揍我一顿!因为我总觉的他很坏。”
沈先生望着我苦笑了一下,我也笑了。
这时我抬了一下头,又看见了壁炉上的那张全家福。好奇心让我终于开口问了。
“沈先生,我能否问一下。那个相片上的,上的小男孩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你?”
我当时有些不好意思的发问。
沈先生笑的说。
“是的,那是我儿子,沈振洲。我们长的多像!只是他有点黑。不是吗?”
“振洲?”
“对!中国名。”
“你知道吗?作家先生,对别人我只说这么多,但对你我恐怕要说点不同的。你能替我保密吗?说不定以后还要请你帮帮忙!”
“可以。行。”
“以你父亲的名意发誓。”沈先生很认真的说。
我当时一听就知道,这里肯定有不为人知而又很重要的事,于是说“可以!”
“你别误会,我是不想让他这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事,他现在还太小。 等他长大了我会告诉他。”
沈先生望着相片接着转过头说:“他其实是科迪的孩子。就是我说的那个老友。”
这回恐怕沈先生会很失望,我并没有多吃惊!就是吃惊也是装出来的,而是早想到了这个答案,他说让我写书时能否笔下留情,我说没问题。
现在说来真是很惭愧!这本书我并没有写完,因为实在是写不下去了。
其实,自从沈先生那里得知了真相后,我在也没心情去写书了。
当初的那些写作的想法,现在想起来是可笑之极!每当一想起沈先生和我父亲在警局的对话,那感觉就如同看见父亲近在眼前,可却抓不到他,接着他就消失了。
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沈先生,他可以和我父亲在生前长谈一晚!还彼此熟悉,而我却只能等来一张他几十年前照的相片,和一个被岁月侵蚀的变了形的十字架,还有我脑海对他里模糊的回忆。
2006年底,我放下了写了一半的书,我又去了趟贝拉德将军的家,想从他那里得到些答案。贝拉德将军年青时和我父亲是一对亲如兄弟的战友,两人一起入伍。越战结束后两人各自选择了不同的人生归宿,父亲不愿在军队里待下去了,而他选择了职业军人这条路。
他这回对我比上次更亲切!像对自己亲生儿子一样。
“你跟你父亲一样!单纯的性格,总是对未来抱有美好的幻想,我当时就劝过他!他竟然还想留在那里定居!”
他双手交插在胸前,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如飞絮般的雪花,威武而睿智,像一座黑色坚毅的雕像!他的肤色这时多了一种特有的威严!
“你觉的命运对你不公证?你能在一个充满敌视你的国度里健康的生活并且长大,最后还能奇迹般的来到海的这一边,你还觉的自己不幸吗?孩子,不是每个人,都能等来一条接他们去海的那边与亲人团聚的船。”
将军说完后转过身望着我说:“你觉的你父母亲留给你的东西少吗?他们给了你一副强壮的身体,让你在困苦的岁月里撑了过来,她们给了你一个聪明的大脑,让你成为有用的人,让你能获得在这个国家里好好活下去。你在这里并不孤独,你还有个兄弟!有亲人!你却总在悲伤和自残着自己的感情,你想念他们这没错!但应该觉到美好,他们就在你的身边,你应该和你的家人每天快乐的好好的活下去。”
将军苦笑了一下。
“你现在的痛苦是来自于你的对的父母的思念,而你的思念来自于你在也见不到他们,特别是你父亲,你知道了答案感觉人生的一切都没意义了,你现在茫然了,你想写书来抓住他们怀念他们,所以你会更痛苦你感觉你受到了伤害,不错,确实是这样,可这不是你父母想这样的,是命运,是时代。
“我们谁也无发决定和改变。如果你父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我想他们一定会更伤心。你父亲也一定很后悔让沈给你带来他的消息。”将军这时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记住他们,不是只是有痛苦和悲伤。你可以痛哭,也可以悲伤,但不能一辈子这样。还有一点孩子,你要记住人的生命总有逝去的一天,要懂得珍惜现在怀念和回忆过去。”将军说的很平静。
那几十分钟我没有一句话说出,将军那天说了很多。我只是在听在想。
“起来!!”
将军的这句话把我吓的一惊!我抬头望着他!
“站起来!!走过来孩子!!拥抱一下我!”
将军像是在命令我一样!我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有些麻木的伸出双臂拥抱了他,他也拥抱了我,并用双拳砸了一下我的后背。
“你跟你父亲那时一样的强壮!来吧!我们去吃点东西!”贝拉德将军很激动的说。
“不!将军,我现在很想回家,回家!我想我的孩子们!”
“好!好!你要坚强起来!好好的生活下去。”
那一天我离开了将军的住处,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给孩子们买了很多的玩具和礼物。我妻子说“你突然变了一个人!是不是获得什么灵感了?”我说“是的!我不去写它了!我要去上班!去过平静的生活!”我决定不去当什么作家了,至少很长一段时间我想消失!
那天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深夜我走出卧室,来到了书房望着写了一半的书和资料,不知该怎么是好!将它们收起?只会增加我的心病,可销毁?不!决不行!我想着最后我突然想起了沈先生!在资料中我留下了那天和他的对话录音,其他的包括那半本书,我想当成礼物送给他。
几天后我去找沈先生,我这回去了他的书店,一进门就看见了他在忙着书店的生意。看见我的到来他很热情,我们在书店的小办公室里说了起来,当我对他说起我的打算后,我请他原谅了我的食言,我把这半本书和一些资料送给他做个不能算是礼物的礼物,我对他说了我心里的实话,并说要是你真的愿意,或着你能拿起笔,你可以来写下半部,写完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写然后,就留给你自己看吧!算是对往事的一点记忆,我真是写不出来了。
他笑着听我说完,点点头,并说会写上并珍藏这本书。
那天我们聊的时间不常,就在我告辞后刚要走出书店时,突然一个顾客开门把我撞倒了!我没受什么伤,就在我要起身时!我突然想起来什么!我当时激动的对沈先生说:“还记得吗?!沈先生!!这里!在浣熊镇!!我在这里!你在那里!我父亲在这里!!他帮我检起书!我看见他了!我们见过面了!!我知道他长的什么样了!我看见!!”
我当时所有的情感就冲了上来!接着一下就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发现我躺在沈先生家里,沈先生就在我身边看着我的书,看的很认真。
那天沈先生的黑人儿子也在场,关于这个小家伙我以后还真是跟他没少接处,听了沈先生的按排,我冒充了20多年他的亲戚。在以后的岁月里他长大成材,还娶了沈先生的小女儿。沈先生病逝时,他以是白宫里的战略安全主管。在我写完这本自传时,他以是海军部部长。
沈先生看我醒来说“作家先生!你在书店都把我吓坏了!多亏那个撞你的人是个医生!说你只是劳累过度,要注意休息!”
结束了这略带尴尬的一天后,我开始构思过像沈先生那样的平民生活,后来我找了份出版社的编辑工作,平时在写些小文章从此就一直干了下去,直到很多人都把我这个所为的名人给忘了,我也忘掉他们,我和我的家人平静而幸福的生活着。
当然,忘掉我的兄弟狄尔和沈先生是不行的,我也永远忘不料他们,那怕是他们后来前后的离去。在沈先生病逝之前,我的兄弟狄尔在军队里升至陆军中将,在他2岁时的一次飞机失事中殉职。他的妻子就是在飞机场搀扶他向我走过来的那名女兵,他们是在战火中相识的,在巴格达的一次意外中认识的。他的妻子也是位越南裔美国人,那次意外只活了他们两个人,他们结婚后生有两个孩子。
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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