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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秘书殷勤地递过一张面巾纸,轻声问道:“胡总,是不是冷气开得太大了?需要我把它关小一点吗?”胡秋灵笑着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们继续开会吧。”
“那是什么?”众人迟疑不定地看着李安仁,李安仁喘着气,沉着脸,看着光团消失的方向一言不。
“今天是七月半,鬼节啊,我们是不是该去拜一拜?”有人提议道。
当兵的人过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比平常人更迷信。往常逢年过节各种祭拜活动是万万不会缺少的,今天是破城庆祝的天,大家疯得完全忘了此事。
“说得有理,前面酒楼里就有这些东西,我去拿。”他们杀进来的时候,鼎香楼的伙计正在街上烧纸拜神,一个士兵想起此节,边说边向前面酒楼走去。
“站住!”李安仁大叫道,“跟我一起到后面去,我倒要瞧瞧,这院子到底是藏着什么鬼。”他今天在手下面前丢了脸,如果不找回面子,恐怕今后再难得调得动众人。
官大一级压死人,众人虽不愿,也只得跟着。
陈芷茹根本来不及去想自己一声吼怎么将一个大男人吓得跑了出去,她冲到床边先去抓自己脱下来的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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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意料之外的宝藏
陈芷茹根本来不及去想自己一声吼怎么将一个大男人吓得跑了出去,她冲到床边先去抓自己脱下来的脏衣服。
“姐姐。”丁小蝶扑到陈芷茹的怀里,放声大哭。
“别哭,别哭。”陈芷茹一只手环着她,拍拍她的头表示安慰,另一只手慌乱地穿着衣服,问道:“小蝶,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家里人呢?”
不提这个还好,说到此,丁小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嘴里喊着:“娘。”便要站起身。
陈芷茹一把拉住她。虽然陈芷茹并不清楚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隐约猜到丁家人只怕已经遭遇到什么不测。搂着丁小蝶道:“小蝶,不要哭,现在情况紧急,你快告诉我这个院子的后门在哪。”
丁小蝶抽泣着摇头:“这个院子没有什么后门,进出就只能通过我爷爷奶奶住的那个房间。我娘就在那里,我要去救她。”她说着又大哭地想挣起来。
“傻瓜,你去了还不是白白送死,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个屋子,那些人随时会回来的。你好好想想,这个房间有夹墙暗道吗?”陈芷茹双手握住丁小蝶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不知道。”丁小蝶拼命地摇头,“从来没有听爷爷奶奶提过。而且刚才那帮坏蛋已经搜过了,这屋子没有暗道。”
陈芷茹抢步来到窗边,捅开窗户纸向外看去,暗淡的月光下,陈芷茹隐约看见院子光秃秃的没有种一棵树,院墙的高度决不是自己徒手便能翻得上去。
该怎么办?陈芷茹左右打量,这屋子除了一桌一床还在原位,书架与古董架等陈设都被推倒在地上。
“到床上去。”陈芷茹将丁小蝶从床铺上扯下来,向她指指床架上方。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无处可逃的时候,只要躲到屋子的上方,百分之百能躲过追捕。
床是古典地架子床。丁小蝶抓着床柱。陈芷茹托着她地脚将她送了上去。陈芷茹再踩在床铺上。扒着上面地床挡。艰难地爬上去。
床地顶面是镂空地。四周是一分米宽地木条。勉强可以站住。如果有人躺在床上隔着床帐。一定能看到她们。陈芷茹也顾不了那些。指挥丁小蝶道:“快贴着墙。那样可以站得更稳一些。”
丁小蝶踩着木条走过去。慢慢贴墙蹲下身。陈芷茹也慢慢走过去。和她蹲在一起。却不知碰到了哪里。墙上突然裂开一个半人高地大口子。陈芷茹整个人向后仰倒。
“你怎么了?姐姐?”丁小蝶蹲着身一小步一小步挪过去。疑惑地问道:“这是?”
“暗道呀。”陈芷茹欣喜地问道:“小蝶。你家到底是做什么地呀?怎么这么多机关呢?”这真是三流电视里才有地情节。
等丁小蝶也爬进暗道。陈芷茹吩咐她道:“快找找关门地机关。不然他们等会找来仍然会现我们。”丁小蝶依言在洞口四周拍拍打打。她很快便在右边摸到一个突起。用力拍下。洞口便悄然无声地关上了。通道内一点微弱地荧荧绿光。
丁小蝶一回头,一张惨绿色的脸对着她微笑。“啊!”丁小蝶吓得一声惊叫。
“别怕。”陈芷茹轻声说道,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在她手中散出荧荧绿光。“我们往前走走看吧,好象这个通道还很长呢。”陈芷茹拿着夜明珠向前探看着。说是‘走’,通道的高度只能让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爬行,幸好通道里十分平整干燥,并不难爬。
不知道平着爬行了多少米,前面出现一段斜斜伸向地下的楼梯,陈芷茹牵着丁小蝶慢慢走下去,又爬行了一段时间,通道终于高得可以站起来了。
陈芷茹一边捶着腰,一边将夜明珠向前探着照亮,这里大概有二米宽,丁小蝶与陈芷茹并肩站着向前看去。不远的地方摞着几个方形的物体,陈芷茹与丁小蝶走上前,却是几个从大到小摞在一起的箱子。
陈芷茹打开最上面一个做工十分精美的匣子,里面分成两半,窄的部分放着一排细细的瓷瓶,宽的部分放着几张轻薄的椭圆形的东西,上面有大小不一五个洞,陈芷茹拿起一张,激动地用夜明珠照着,如果没有猜错,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吧。陈芷茹试着把它蒙到脸上,五个洞的位置与脸上的五官正对上。一松手,面具便从脸上滑落。“这东西该怎么用?”陈芷茹好奇地问道。
丁小蝶却不说道,将面具接过来,放进匣子,放到一边,打开旁边一个匣子。里面是一个一拃(zhǎ张开大拇指和中指,两端的距离约五寸为“一拃”)长的圆筒,和一白一黑两个瓷瓶。旁边还放有一个小盒子,丁小蝶打开,里面垫着一层红布,放着一排比绣花针略长一些的银针。
“这又是什么?”陈芷茹再次好奇地问道。这个东西的样子,好象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鹿鼎记》里又被称为‘含沙射影’的极品暗器。
“不知道。”丁小蝶面无表情地说道。她关上匣子,准备放入怀中,可是她的衣服早被李安仁扯开,现在仅仅是勉强套在身上,根本没办法将匣子放入。
“我帮你收着吧。”陈芷茹说着,伸手来拿。
丁小蝶紧紧抓着匣子,死盯着陈芷茹。那样仇恨的眼神让陈芷茹不禁打了个冷战,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孩子的脸上。
“好吧,这个东西你自己收着吧。不过,我觉得它十分危险,你最好不要轻易使用它。”陈芷茹说道。
丁小蝶淡淡看了陈芷茹一眼,将匣子抱在怀里。
陈芷茹继续打开下一个匣子。这个匣子的大小和欧阳凤环的梳妆盒差不多大小,打开一看,功能也完全一样,放着大大小小各种精美珠宝,珍珠钻石的大小比陈芷茹在欧阳凤环处看到的要小一些,也算是极品了。
这是丁家靠诈骗得到的最好的宝物。丁家之所以在屋子放上三箱黄金白银,便是吸引人注意,避免人仔细搜查房间找到这里。
陈芷茹看过,将匣子关上,放到一边,继续打开下面一个中型箱子。丁小蝶冷眼看着陷入沉思,这一匣子珠宝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为什么这个自称穷得要命的人见了却无动于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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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探宝
这个箱子里,上面是两个一大一小包袱,陈芷茹拿起小的,里面是一些大小不一的银色金属,这应该是银子吧,这种大小,使用起来应该不会引人注意。陈芷茹问丁小蝶道:“可以给我几个吗。”
丁小蝶冷冷说道:“你自己拿吧。”她越来越不懂了,如果说陈芷茹真是一个品质高尚,富贵不能淫的人,为什么会向自己开口要这么一点点银子?
陈芷茹在脖间一拉,香囊便落入手中。她拣了几个小的放进去,再把香囊往脖间一送,香囊两边的绳子便自动在脖上系好。
陈芷茹将包袱扎好,打开另一个,里面是做夜行所需的各色道具,即使是普通人也不知道名称了解用途,更何况陈芷茹这样的穿越人士。陈芷茹看丁小蝶一付不想解释的模样,也不多问,随手系好,放在一边。
包袱下面是一些黑色紧身衣,陈芷茹递给丁小蝶一套,自己也拿了一套,放在一边。将箱子关上,费力地搬到一边。
最底层的箱子也打开了,陈芷茹与丁小蝶看了大吃一惊,她俩万万没有想到,这箱子里面居然放的全是衣服,大人的,小孩的,男的,女的,新的,旧的。陈芷茹不解地问道:“小蝶,你家里人为什么要把衣服藏在这里?难道这衣服里面隐藏着什么奥秘不成。”
可以说,这里每一件东西都是丁家的心血。做为老千家族最后逃生的通道,这些改装用品当然是必不可少的,只是没必要解释给一个外人听。丁小蝶将手里的黑色紧身衣扔到一旁,拣出一套孩子的衣服穿了,向陈芷茹道:“你也快拿一套穿上,我们走吧。”
“好。”陈芷茹点头答应,挑了一套旧衣穿好。正要走,丁小蝶却双膝跪下,向盖好的箱子规规矩矩地跪下,‘嘭,嘭,嘭’连磕三个响头。陈芷茹几乎可以听到丁小蝶心中的誓言,‘我一定会回来的。’
“既然放不上,那就把它们都带上吧。”陈芷茹说道。
丁小蝶向陈芷茹做一个‘你是白痴’的表情,准备迈步离开。那匣珠宝虽然容易携带,可以现在的乱世来说,带在身边绝对会招来杀身之祸,而那两个装衣服的大箱子,以她们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搬不动。
陈芷茹也不解释,拿下香囊,先将装着易容工具的匣子放进去,然后拿起装满珠宝的饰匣,道:“先说好,我只是暂时替你保管,绝对没有非份之想。如果你信我,就把它带上,如果你不信,那就还是放在这里,等你以后自己来取。”
丁小蝶淡然道:“你收着吧。就算你有觊觎之意。那也是你救我该得地报酬。”
陈芷茹闻言把匣子放下。
丁小蝶忙道:“好啦。好啦。是我错了。姐姐。请你帮我收着吧。这都是我祖辈辛辛苦苦积攒下来地。万一放在这里。被那些强盗拿去。那我就是我家族地罪人了。”她拉着陈芷茹地袖子。重又恢复成撒娇少女地模样。陈芷茹对这样地她。完全没有抵抗力。只得将饰匣也放进香囊中。
丁小蝶看着陈芷茹手中仍然只有荷包蛋大小地香囊。好象地问:“姐姐。这是什么。怎么可以装这么多东西。外形却没有一点点改变。”
陈芷茹这下得意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将香囊重新系好。道:“我们走吧。”
丁小蝶却道:“姐姐。你这个东西真是个宝贝。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两个箱子也装进去呢?”她指着那两个装衣服地箱子说道。
“算了啦,那些衣服有什么值得带上的,我们还是快走吧。”
“求求你了,姐姐。”丁小蝶开始瘪嘴:“我家长辈既然将它们放在这里,说明它们十分重要,万一丢失了,我怎么对得起我家列祖列宗呢?”说着便哭了起来。她之所以这么做,一半是小孩子好奇的天性,另一半也是想探探陈芷茹的底。
陈芷茹不知道丁小蝶这么复杂的想法,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先说明,我只是试试啊,也不一定能装进去。”说着将香囊拿下来。看着箱子,陈芷茹为难地道:“要不还是算了吧,这箱子这么重,拿都拿不起来,怎么装进去?”
丁小蝶道:“你把香囊套在箱子上面试试。”
“那样,里面的东西会掉出来的。”陈芷茹说道,她自己也是十分好奇,仍然将香囊倒过来,扣在箱子上,手微微向下用力,箱子便消失在两人面前。
“套进去了?”丁小蝶疑惑地问道,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知道,我摸摸。”陈芷茹说着将手伸入香囊中。“应该在里面吧,我摸到了三个小盒子。”
“给我摸摸。”丁小蝶说着把香囊抢过来,袋口紧闭,她连一根手指都放不进去。
“这是我的东西,只能给我用。”陈芷茹得意地说道。然后将那只更大的衣箱也装了进去。“我们走吧。”她说道。
前面又是一道仅容爬行的低矮通道,两人只能继续爬行起来。
爬着爬着,陈芷茹忽然觉得手上一滑,若不是整个人趴在地上,重心较低,几乎要趴在地上。“这什么呀?”陈芷茹摸着湿腻腻滑溜溜的手,恶心地直皱眉,想在通道壁上擦掉,却现通道左右也是同样的情况。
“好象是苔藓吧。”丁小蝶答道,声音里带着少许兴奋。
“也就是说,地道就要走到头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是吧。”陈芷茹高兴地说道。也顾不得手脏了,加快速度向前爬去。
丁小蝶紧随其后,她跟着太紧了,以至于差点将突然急刹车的陈芷茹顶得掉下去。“退后,退后。这是什么地道啊,怎么突然就陷下去了。”陈芷茹说道。她坐着身子,向前看去,面前是一个直径不足一米的圆形垂直的通道。陈芷茹摸摸墙壁,“这么滑,没有梯子怎么上去啊。小蝶,你家里的这条逃生通道真是怪怪的。”
丁小蝶横了陈芷茹一眼,答道:“笨死了,你家里的井里才放梯子呢。井壁上有供上下的凹槽,现在光线暗了看不清,等明天太阳出来,便能看见上去了。”
“那我们现在先睡一会,等天亮了再说吧。”陈芷茹说着,突然觉得身体异常疲惫。施展隐身术需要大量的精神力量,因为担心所以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现在松懈下来,陈芷茹眼睛一闭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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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擦肩而过的男主角
丁小蝶看着前面的井,无声地抽泣了起来。根据她暗暗地记着行走路线,可以肯定自己现在就在巷口那口井的下面。井上是一棵绿荫如盖的古槐,井旁是丁家设置的免费茶水摊,不管刮风下雨,丁家前任家长总是守在摊旁照应。南来北往的客人,提到这个茶水摊总是赞不绝口,丁家人却一直不明白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难怪爷爷总是说,再过几年便将店里的生意交给父亲,他来守着茶水摊呢。可是现在,不管是爷爷还是爸爸,又或是家里其它的人,他们已经通通不在了吧。丁小蝶将眼泪擦去,“我会给你们报仇的。”她坚定地对自己说道。
“放开我。你们这…”突然出现的女人的声音吓了丁小蝶一跳,忙靠向陈芷茹。
声音是从井上传来的,说话的人应该被抓住堵上嘴了吧,惊恐急促的“唔唔”的声音象一把锯子撕拉着丁小蝶的耳膜,和娘受辱时的声音是那样的相似,丁小蝶害怕地拼命地摇动陈芷茹“醒醒,快醒醒。”
陈芷茹闭着嘴,挥动着手臂道:“饶了我吧,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明天,我保证明天一定是双更,而且不要推荐票。”
丁小蝶完全听不懂陈芷茹的话,她一手捂住陈芷茹的嘴,对着陈芷茹的胳膊一口咬下。
陈芷茹‘唔’地一声,痛得醒过来。
“你。”陈芷茹正要责怪丁小蝶淘气,便被那女人的痛苦声音吓住了。“生什么事了?那是谁?”她问道。
“不知道,”丁小蝶拱进陈芷茹的怀里,紧紧搂住她,“我好害怕,姐姐。”
井上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放开她的嘴,让她叫,妈的,居然敢咬伤我的人,真是不想活了。”随着话音落地,女人的喊声大起来,那样带着颤抖的痛苦声音,让人毛骨悚然,陈芷茹紧紧地抱着丁小蝶,感同身受地想像着那女人遭受的折磨。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她?”陈芷茹低声问道。
丁小蝶在陈芷茹地怀里摇头。“不知道。我不会武功。”
“可恶。”陈芷茹摸着滑腻腻根本无法攀上去地井壁。恨得捏紧拳头。“这里怎么了?为什么到处是这种事情。却没有人出来管一管?虽然献城投降了。可现在毕竟是非常时期。难道不宵禁吗?这儿地治安一直这么差吗?”陈芷茹还搞不清楚状况。以为行凶地是普通地街头流氓。
丁小蝶摇头。她只是个八岁地孩子。同样不清楚到底生了什么。
正在此时。井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号令行凶地男人轻蔑地哼一声:“做什么?你自己不会睁眼看吗?你是哪个营地。一个小小地百夫长居然敢来管老子。可是活腻了?”
楚晨燕自报家门说道:“禀告将军。我是前锋营五营百夫长楚晨燕。”
“原来你就是楚晨燕,听说南城就是你率敢死队强行攻破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真正是见面不如闻名。”那男人轻浮地说道。
楚晨燕并不以为忤,道:“将军,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样对一个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这很过分吗?你们不要停,”随着他的话间,女人刚刚有所缓和的呻吟又尖锐起来。
那男人傲慢地说道:“攻破城池后,让大家玩乐三天是二殿下的承诺。只要不到别人的地盘上撒野,就不算坏了规律。这女人是在老子的地盘里现的,是老子名下的东西,老子想怎么玩是老子的事,轮不到你来放屁。”
“既然将军知道到别人的地盘上撒野是坏了规矩,将军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已经划归我所有,我管自己属地里面的事,并不多余吧?”楚晨燕答道。
那男子显然被问住了,气急败坏地道:“走,带这个女人去。”
“等等,将军。”楚晨燕叫道:“这个女人已经活不成了,你带她回去也没什么用。您开个价,我把她买下来,可以吗?”
“哦?看来楚将军的口味特别,喜欢别人用过的旧货。既然这样,大家是袍泽,谈钱伤感情,我就将这女人留给楚将军了。”
女子一声惊呼,一道黑影从上坠下,在陈芷茹眼前一闪而过,‘咚’的一声,井底传来水响。
得意猖狂的大笑渐渐远去。楚晨燕似乎在井边站了一会,随着一声叹息后,他也离开了。
四周并没有恢复深夜的静寂,兴奋得意的呐喊与痛苦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整个高琥城东在这一晚血流成河。
井上人的对话让陈芷茹与丁小蝶心惊胆寒,屠城三日,这样灭绝人性的暴行还要持续三天,她们能平安地度过这样漫长的三天吗?
分割线
整个城东陷入一片混乱,到处是抢劫,屠杀与。离鼎香楼不远的醉红楼却是一片歌舞升平的太平景象。
将庆功宴摆在城东,是南盛国二皇子宇文闵淯(yù)的主意,在战前,他向他的士兵承诺,城破后要让他们好好享受胜利的快乐。因为答应了欧阳继蔚的投降,他不能在全城范围内实现他的诺言,便向欧阳继蔚要求,将高琥城最富庶的城东交由他的军队盘查三天。这头一夜注定是最为疯狂的一夜,他要与他的士兵同乐,亲眼看着他们是如何享受胜利的快乐。
将酒宴举办的位置定在醉红楼却是四皇子宇文闵澈的主意。在这里美女与美酒不光是现成的,而且是最好的,且临着街,不象私宅那样离街面远远的,听不清楚将士们庆祝胜利的喧闹。
因为醉红楼的老鸨李三娘不知去向,临时找了旁边丽香院的老鸨蒋大娘来主持。很快,蒋大娘便将一切准备就绪,根据醉红楼原有的布置,她令人在一楼搭起舞台,将酒宴摆在二楼,以便参加酒宴的人居高临下看得尽兴。
此时,宇文闵淯与宇文闵澈在主席上坐着,左手席是南盛军主帅秦泰然,余下按军衔大小坐着南盛军内各将领。右手席是安乐王欧阳继蔚,下面按官阶坐着高琥城各级官员,中空的设计可以看到一楼的舞台。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欧阳继蔚居然带着安乐王妃杨穆贞一同出席。席间,虽然安乐王欧阳继蔚不断地说着笑话,向上敬酒,杨穆贞始终低着头静静坐着,高琥城各级官员身边虽然都有美女相伴,也没有人敢胡乱说话,一个个也静静地低头坐着。整个酒宴一半是南盛将官欢腾的火焰,另一半却是高琥城官员死寂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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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国士无双
宇文闵淯与宇文闵澈大度地装做没有看到高琥城各级官员无声的抗议,只与众将交杯换盏,观看楼下的歌舞盛况。
只见数十个姿容俏丽,势华丽,穿着半透明薄纱短裙的歌舞伎,翩翩飞鸿般滑入舞池,众女舞动着婀娜的身躯慢慢向正中聚合。随着一声重重的鼓声,诸女长袖抛向半空,然后转身,一圈一圈向外转开,一个美若天仙的彩衣少女出现在中间。她边歌边舞,顾盼流霞般的明眸掩映在开开合合的水袖里,就象清波荡漾的小溪上跃动的阳光,让人无法不注意到她的美丽。
鼓声渐急,少女随着节拍开始旋转,娇躯愈转愈快,外围那数十名美女也随之旋转,最后鼓声振人心弦般重重地一响。所有女子折腰后倒,展开的裙摆宛如一朵朵巨大的莲花盛开在舞台上,南盛那边掌声四起,高琥城这边有幸参加过去年欧阳凤环十五岁寿宴的高官的脸上均露出诧异的表情。
歌舞伎在众人不同的反应中逐一退场。
宇文闵澈看着欧阳继蔚,笑着问道:“王爷觉得如何?”
欧阳继蔚陪笑道:“好,好,此舞只应天上有,罪臣今天有幸见到,真叫不枉此生。”
欧阳继蔚如此拍马的话语让宇文闵澈都不好接着说下去了,他笑了一下,才道:“自从去年,我皇兄参加过乐宁郡主的寿宴,一直对郡主当晚所跳的‘彩云旋风舞’赞不绝口,他根据自己的记忆令教坊习得此舞,却始终不满意。我奉旨前来慰劳三军,皇兄便将此队歌伎交付与我,希望能得到乐宁郡主的指正。”
欧阳继蔚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住地偷看杨穆贞。虽然杨穆贞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却可以看出她整个人在一瞬间,由一汪没有生机的死水变成一根紧绷得将要断裂的弦。
宇文闵澈笑道:“小王本来想请郡主献舞,担心王妃不许,既然王妃在此,就请王妃下令请郡主出来舞上一曲,让我们也开开眼,看看真正的‘彩云旋风舞’是什么样的吧。”
宇文闵澈的话让高琥城的官员都露出尴尬愤怒的表情,南盛国的军官们顿时拍桌子打碗,响起一片乱七八糟的鼓噪声。言下之意竟是将高琥城最闪亮的明珠当成可随意调笑的舞伎。宇文闵淯与秦泰然对视一眼,一起饶有兴趣地看向欧阳继蔚。
“休想!”杨穆贞站起身子,紧咬着唇,瞪着宇文闵澈道:“我已将凤儿送出府去了,你们这帮强盗,休想找到她。”
欧阳继蔚一脸地惊诧。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生地事?我怎么不知道。”
杨穆贞甩开被欧阳继蔚拉住地袖子。道:“放开我。你这无耻地…”她顿了半天。还是无法对自己地丈夫口吐恶言。
“别胡闹了。你把凤儿送到哪里去了?快把她找回来。”欧阳继蔚怒道。
“我不会告诉你们。她到哪里去了。你们休想找到她。”杨穆贞说着从冠上拨出一根簪狠狠地向颈间刺去。
杨穆贞地举动吓了宴间众人一大跳。所有地人全部目瞪口呆地望着。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展到这一步。
“你醒醒啊。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呢?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把凤儿送到哪里去了?”欧阳继蔚哭着疯狂地摇动着杨穆贞渐渐冷却地身子。却始终不敢看杨穆贞地眼睛。他无法面对那眼里地哀求。
“噼,噼,噼,噼…”一片寂静中,突然响起的有节奏的掌声是那样的刺人心弦。宇文闵澈鼓着掌慢慢走到欧阳继蔚身边,道:“我最欣赏这样忠贞刚强宁死不屈的人…”他说着一把拨出杨穆贞颈间的簪。血喷涌而出,噴了欧阳继蔚一脸。
“啊。”欧阳继蔚惊慌地大叫一声,一把推开杨穆贞的尸体,跌坐在地上,两只手在脸上一通乱擦。
宇文闵澈把玩着簪,道:“不知道在座的各位,还有哪一位是这样刚直不阿的人?请站出来,我绝对以国礼厚葬,并厚待其族人。”他说完,一位盛装女子手捧红色托盘走进来,在宇文闵澈身旁站住,弯下腰向众人展示。
众人举目看去,托盘里放着一把巴掌大小的匕。虽然刀锋寒光闪闪,除去刀柄,整个刀身只有寸许,这种尺寸,割开自己的喉咙正好,若想伤他人便很难做到了。
“我们就从这位大人开始吧。”宇文闵澈走到紧挨着欧阳继蔚的一个席位,上面坐的是安乐王府总管余植,整个高琥城除了欧阳继蔚,便是他最大。
女子在余植面前跪下,高高举起托盘。余植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送到眼前的那把匕,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为什么不拿起来呢?你放心,这刀子快得很,你就象王妃这般对着喉间刺下,保证你不会感觉到一点点痛苦,一切就都结束了。”宇文闵澈低声引诱着,女子将托盘逼近余植。
“不要!”余植一把将托盘打翻,伏在面前酒案上放声大哭。
“这样啊,那么,你愿意效忠于我---”宇文闵澈故意顿了顿,“南盛国吗?”
“我愿意,我愿意。”余植朝着宇文闵澈跪下身子,头如捣蒜一般磕得‘呯呯’作响。
秦泰然深深地看了宇文闵淯一眼,宇文闵淯只是一笑,自饮一杯,兴趣满满地看着这场闹剧。
宇文闵澈并不拉他起来,向下一个人走去。
欧阳继蔚默默听着,高琥城数十位官员,竟无一人反抗,他伏在地上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你这贼子,欺人太甚!”一声断喝,让几乎昏昏欲睡的南盛将官来了精神,一起放眼看去。
出怒斥声的是高琥城史官关锦海,接到参加南盛人庆功宴的命令,他便暗自做好了准备。席间,窗外不住传来的南盛人疯狂的笑闹声与高琥城百姓痛苦的哀告求饶声让他如坐针毡,杨穆贞的死更深深地刺激了他,他只恨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不能将眼前这帮贼子毙于剑下。待宇文闵澈拿出那个玩具似的小剑羞辱高琥城上下官员,他更是气得浑身冰冷,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死死地瞪着宇文闵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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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示人以弱
出怒斥声的是高琥城史官关锦海,接到参加南盛人庆功宴的命令,他便暗自做好了准备。席间,窗外不住传来的南盛人疯狂的笑闹声与高琥城百姓痛苦的哀告求饶声让他如坐针毡,杨穆贞的死更深深地刺激了他,他只恨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不能将眼前这帮贼子毙于剑下。待宇文闵澈拿出那个玩具似的小剑羞辱高琥城上下官员,他更是气得浑身冰冷,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死死地瞪着宇文闵澈。
待宇文闵澈走到排在关锦海前面一个官员处,关锦海一边愤然大骂,一边抽出袖中匕猛地刺出。
宇文闵澈看着一个个匍匐在自己脚下的高琥城官员,心情大好,隐然觉得自己不是站在醉红楼,而是在南盛国的朝堂上接受群臣的朝拜。待听到关锦海的骂声,宇文闵澈唬了一跳,向后一个闪身,刀锋仍将他的衣角划开一个大口子。
宇文闵澈大怒,右手探前抓住关锦海紧握匕的手腕,左手抓住关锦海的前襟,一个背挎将关锦海摔了出去。
一楼舞台上,舞伎们正舞得尽兴,忽然觉得一团黑影从天而降,吓得惊叫着避开。关锦海“啪”的一声摔在尘埃中,着地的后脑一片红白,眼里仍是止不住的恨意。众舞伎看清眼前情景,一个个捂住嘴叫得越惶恐。
“闭嘴!”宇文闵澈在楼上恨恨说道:“还不快将他拖出去,你们继续给我跳!”
关锦海的尸体很快被拖走,草灰洒在血上,大扫帚只三两下便将一切抹煞得干干净净。乐声响起,舞伎们虽战战兢兢,仍按部就班地跳起来。
经过关锦海这一闹,不管是已经表过决心的还是未表过决心的高琥城官员,此时全部扑在地上,叩头不已,七嘴八舌地表达自己忠贞不二的决心。
宇文闵澈一脸怒意地回到座位上,抓起酒杯,却现杯子是空的,顺手扔在地上,一巴掌狠狠掌在身旁侍酒的女姬脸上,“没长眼的东西,要你何用?快拖出去。”
女姬被打翻在地,她知道‘拖出去’这三个字代表着的意思,忙趴在地上哀求:“四皇子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皇子饶命。”侍从上前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出去。丝竹声里起初还能隐约听见那女姬不断地哭叫哀求声,渐渐的声音便弱了。
对应的,高琥城官员的求饶声更大了。
宇文闵淯一直静静地看着。至此才微笑地向宇文闵澈扬起手里地酒杯。道:“数月不见。四弟地武艺精进了许多。若父皇看见。一定十分喜欢。”
宇文闵澈端起新换上地酒杯。笑着向宇文闵淯回礼:“二哥自出征后。捷报频传。父皇心中喜欢得很。小弟只能勤加苦练。唯恐差二哥太多。堕了皇家地体面。”
“好。四弟有这份心。我兄弟齐心。我南盛国定能统一天下。光耀四海。”宇文闵淯笑言道。
“我南盛必能统一天下。光耀四海!”南盛众将一起举杯举杯致敬。整个楼面一片欢腾。
宇文闵澈歇在安乐王府。进了自己地房间。连忙问道:“何先生。我今天地表现是不是过头了。显得锋芒毕露?”
何先望半恭着身子。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殿下。您做得非常地好。您今天地表现实在是太出色了。”
宇文闵澈将眉一拧,不高兴地说道:“何先生,我知道我年纪轻,处事缺少经验,难免会出现心浮气躁,将事情办砸的情况。我请先生陪伴在我身边就是希望你在我犯错误的时候指出来,而不是一味地溜须拍马讨好我。”
何先望的态度越加恭顺,道:“我说的是真话,殿下。您想想看,如果您对二殿下说,你没有觊觎皇位的想法,他信吗?”
宇文闵澈道:“应该不信。”凭母亲对后宫的掌控,外公在朝堂上的影响,即使自己真的没有觊觎皇位的想法,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会相信吧。
何先望又道:“恕属下直言,二殿下今年有三十岁了,无论是年纪,阅历,威望各方面都优于四殿下您。此次出征的战绩更将他推到一个无人能及的高峰。班师回朝后,振远将军秦泰然极有可能担任司马之职,以他们舅侄俩的实力,二殿下定然将皇位视为曩中之物。殿下请想一下,如果您是二殿下,您觉得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对手危险呢,还是一个心浮气躁将所有想法都摆在明面上的对手危险?”
看着宇文闵澈若有所思的表情,何先望继续说道:“想成大事的人永远不能将自己真实的意图表现给对手知道。在适当的场面用无伤大雅的举动麻痹对手,远比处处谨慎小心引起对手关注要好得多。四殿下您今天的表现一定会让二殿下掉以轻心,所以我才说您今天的表现出色极了。”
听何先望这么一解释,宇文闵澈的表情舒缓多了。
何先望继续说道:“四殿下,您缺少的不是经验,而是自信。若陛下肯给您一些表现的机会,您一定能比任何人做得更好。”
宇文闵澈笑道:“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何先望禀告道:“殿下,南姑娘已经回来了。”
宇文闵澈之所以将庆功宴摆在醉红楼的真正原因,是方便南红蔳带人趁乱将马允等人的尸体处理掉,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宇文闵澈答应一声,黯然道:“想不到高琥城竟然有这种的高手,能伤了马允的性命。”
何先望道:“现在不是叹息马允的时候,殿下不觉得今天安乐王那边的表现十分反常吗?”酒宴前,何先望与宇文闵澈的商量,只是敲打一下欧阳继蔚,万万没想到安乐王妃会出席酒宴,做出那样决绝的事情。
“属下认为,送乐宁郡主出府避难,不可能仅仅是安乐王妃的主意,她在酒宴上的表现,等于是以死阻止我们追查乐宁郡主的下落。安乐王如果是真心归顺,他们没必要这样做。可看高琥城上下官员的反应,安乐王的归顺不应该是假的。”
宇文闵澈道:“你说的不错。回想今天下午事情展的整个经过,安乐王的献城投降完全在乐宁郡主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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