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有女初为官 第 38 部分阅读

文 / 且行且珍惜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钩云鹄床鸥形兜馈!?br />

    柳以沫心头震,望向太子说道:“可是,太子……你……”她心头略有所觉,感情太子并不是在吃东西,而只是觉这种气氛……

    她忽地想到在宫内的时候,自己在东宫,每当吃饭的时候太子都会匆匆忙忙赶来,跟一起用膳,当时她还暗笑太子是个贪吃鬼,每次吃饭会迫不及待一样坐在餐桌旁边在回想,当时太子吃饭的时候常是边看自己边吃,脸上时常还带着笑容……

    原来……

    柳以沫一怔之下苦说道:“殿下。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在……”吃饭地时候尚书大人跟太子都是端正坐着默默地吃。只有她一个人在聒噪不休。柳以沫地本意有两个。第一是提醒尊敬地尚书大人也就是自己地爹柳下挥自己是存在地。加强自己地存在感。第二却是有意如此聒噪好让这么正经地太子不堪其扰。哪怕是露出一丝地不耐烦都好。好让太子殿下早早乖乖地回宫去。

    没想到。她地努力在太子殿这里正好起到了反作用。柳以沫忽然想:不知爹爹会怎么想呢。

    太子手拄着腮。歪着头看向柳以沫。柳沫嘿嘿一笑。心头对太子起了一种异样地心思。无论太子地身份多么地尊崇。他都是一个孤独地小孩。不然地话。也不会在她跟前说这些话了。太子此刻找自己说话。其用意就好像柳以沫在吃饭地时候不停向着柳下挥聒噪一样。他们其实都是想表达一下自己地存在感。

    柳以沫想到这里。心头忍不住有点涩涩地。望着太子地时候。目光也有所不同。多了一丝同情地柔和。说道:“殿下既然喜欢。那就多住些日子吧。”这话一出。自己地心底立刻后悔。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旁边地娇花见柳以沫从冷淡忽然变得热情。也忍不住有些惊愕。

    太子倒是面露喜色。却说:“本宫倒是这么想地。只不过不知皇上同意否。”

    柳以沫嗯嗯啊啊。不想再随声附和。只好跟太子瞎扯。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娇花不停地给两个人添茶。倒也是其乐融融似地。正说地热络。柳以沫忽地停了口。转头。看向了窗边。

    她这一不说话,太子立刻也跟着看了过去,轻声问道:“怎么了?”

    柳以沫神情怔,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没……没什么,我只是,好像看到一只鸟儿飞了过去。”

    娇花听柳以沫这么说,心头一动,快步走到窗边上向外看去,窗外月色皎皎,夜色,院子里一片寂静,哪里有半只鸟儿的影子?

    第二天柳以沫打起精神,要带太子爷出外逛逛,柳下挥对此表示忧虑,柳以沫看着自己的皱眉爹,说道:“不然爹也跟我们一起出去?”

    柳下挥立刻表示自己敬谢不敏,柳以沫打着哈哈,望着忧虑却无奈的柳下挥,光明正大地带着太子爷跟娇花还有两个负责太子安全的侍卫出了尚书府大门。

    不出柳以沫所料,

    对民间的一切表现出了非凡的热情。

    事实上,自从太子殿下在小时候差点被诱拐(始作俑当然是柳以沫)的悲惨事件生之后,太子一直被养在深宫内好好保护起来,再也没有机会踏出深宫一步。昨晚上太子爷向柳以沫讲述的时候,柳以沫心底就已经在内疚了,所以翌日立刻作出了这个英明神武的决定,果然太子对此十分雀跃。

    一行五个人都改成了男装,奉行柳以沫制定的“低调再低调”的宗旨,穿过大街。然而太子生的宛如美玉,柳以沫更是千娇百媚,两个侍卫英气勃勃,乃是俊朗男儿,娇花姑娘也生的奇诡非凡,招人眼目,这一行人走在街头,柳以沫的“低调再低调”要做到基本很难只不过玩着玩着,便也放开,柳以沫舍身陪君子只希望大家不要现自己是尚书府的小姐而已,就算是现了也不打紧,只要大家不现旁边那个对什么都显示出非凡热情的好奇宝宝是太子就行。

    幸亏柳以沫有先见之明尚书大人要了些零花钱,饶是如此,慷慨大方的太子爷在搜刮完了柳以沫的银子之后将自己身边那两个侍卫大哥的银包也搜刮的底儿朝天,换来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两个侍卫面面相觑,十分无奈卫变身成挑夫,而太子殿下的滚滚热情还是没有消减。

    柳以沫看着侍卫的怀中斜插着的一个拨浪鼓,忍不住叹了口气,那拨浪鼓的鼓面上画着个花花绿绿的白胖喜气洋洋,十分精致且小鼓做得也好,柳以沫抽出来情不自禁地在手中摇了几下,拨浪鼓出清脆的声响来娇花姑娘偌大的白眼:“小姐你多大了啊。”

    旁边的路人看柳以沫的举动,也忍不住掩面而笑只有太子爷转过身来,兴致勃勃问道:“怎么,柳姐姐,好玩儿吧?”

    柳以沫忍着笑,点头说道:“玩哪好玩,很是好玩。”

    太子殿下激十分,望着柳以沫说道:“本宫先前都没有见过这等稀罕玩意儿,真是可惜,今日柳姐姐你带本宫出来,实在是大开眼界。”

    又将拨浪鼓拿了过去,在手中轻地转着,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两条小绳子随着动作飞来飞去,撞上鼓面,呵呵地笑起来,笑的如美玉生辉,迷人双眼。柳以沫已经看到周围街上路过的少女们,如太子看拨浪鼓般,同样痴迷地看着太子爷。

    柳以沫忍不住升起股危机感,就好像是母鸡要保护小鸡的天性一样,警惕地看向周围,一边说道:“大家要留神,这大街上龙蛇混扎的……”

    太子爷却忽然伸出双臂,手着拨浪鼓的鼓槌,将拨浪鼓伸到她的面前,轻轻地一转,出清脆声响,柳以沫吓了一跳,急忙转头看太子,太子身材比她高大很多,如此举动,竟如同双臂将她环抱入怀中一样,柳以沫一怔之下,忍不住面红。

    “殿下!”柳以沫小声地喝道,脸红红地推太子的双臂。太子笑嘻嘻看着她。

    柳以沫跺跺脚,正要再说两句,忽地望见前方人群人来人往,而熙熙攘攘的行人之中,有一道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那是……”柳以沫一惊,皱起了双眉。来不及多说话,拔腿追过去。

    身后太子见她一句话不说就走,还以为她生气了,叫道:“柳姐姐!”拔腿追上去。

    柳以沫理也不理太子,双眼盯紧了那个人的背影,向前紧追,怎奈前方人来人往,摩肩擦踵,柳以沫眼睁睁地望着那修长的影子没入人群之中,几个起落,就好像归于大海的游鱼,瞬间消失无踪。

    柳以沫站住脚,追不下去,眼睁睁地望着面前,目光四处逡巡,似想要再寻到那个人,但是她看来看去,看的双眼疼,仍旧是没有见到那个人再出现。

    “大概,是我的错觉吧?”心头有个声音响起。

    “柳姐姐!”身后太子冲过来,抓住她的手,说道,“你怎么了,你生气了?”

    柳以沫感觉自己的手被太子抓住,她摇了摇头,回身又看了一眼,终于转过头来,叹口气,说道:“我方才以为,我见到一个熟人,大概是我看错了,殿下,也是吃饭的时候了,我请客。”

    娇花在一边冷冷地说道:“小姐,我们的银子都花光了。”

    柳以沫哈哈一笑,恢复了昔日面貌,满不在乎地说道:“报出本公子的名号,难道还怕他们不伺候么。”

    太子说道:“柳姐姐的名号如此值钱?”

    柳以沫严肃地看着太子,说:“一般来说,碍于我爹的面子,这个名号还是很值钱的,不过偶尔也会有失灵的时候,当然那只限于我运气很不好的时候,嗯,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一六零 碰壁

    知道是柳以沫的运气不太好,还是太子殿下的运气次柳以沫不仅仅被跑堂的小二白眼,更毫不留情地被通知要吃饭需要先付银子,就算将娇花姑娘那张惊天地泣鬼神的脸请出来都没有用8这一间楼的小二好像是铁了心要跟柳以沫过不去,气的柳以沫恨恨地嚷叫他们老板出来亲自谈,没想到店小二听了这个之后,嘴巴撇的更远神色也更冷,说道:“柳大小姐何必见我们老板呢,见了我们老板就可以不花银子便吃饭么,您又不是我们老板娘,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啊,就算您是我们老板娘,我们老板也不会请客!”说着,白眼瞟了白白净净的太子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我……我……”柳以沫怒发冲冠,气的平常伶牙俐齿一张嘴说不出来。感觉自己面子扫地,她以前出来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想到偏偏是这次带着太子出来却会如此吃瘪,难道她阔别京师良久于是这里的人都不认识她了吗?不对啊,方才那个店小二分明口口生生地叫她“柳大小姐”,分明是认识的,可是那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就骂了她一顿,这又是哪根线搭错了?

    她头一次遇上这么嚣张的店小二,娇花在一边看了许久,忽然悄悄地说:“小姐,我感觉这帮人好像对我们怀着敌意。”

    柳以沫皱了皱眉,微微冷静下来头看去,果然,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座楼中的跑堂店小二及柜台后面算账的先生,时不时地向这边看两眼,都是冷飕飕的神色。

    甚至那通往厨房后的门边还有人特意伸出头来向这边看,看到她跟旁边的太子的时候,就会愤愤地翻一个白眼,而后才满意地缩回头去。

    柳以沫气闷异,她素来都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没想到居然在自己的地头上吃瘪,而且是在太子跟前吃瘪,正在垂头丧气一蹶不振子殿下发话说道:“柳姐姐,本宫还不饿,不如我们再出去走走,这里离尚书府也不远不了我们回去吃也就是了。”

    “多懂事的孩子啊……”柳以沫流满面,立刻起身气壮山河说道:“不错,我们回去吃比较好,免得在这里被毒死什么的。”一边说一边恶毒地转头看了看店内还在吃东西的人,才哼一声,跟太子趾高气扬地出门去了。

    柳以沫走出来,扭头回去看以前踏破京师每个地方,对京城中的饭熟悉到了若指掌的地步一次带着太子出来,特意找两个最大规的一回头看,不由愣住酒楼上是非常气势的三个大字:“勿相忘”,进来的时候匆匆扫了一眼,没怎么留神,这一下倒是看个明白。

    “娇花,我记得先前这里叫这个名儿吧?”柳以沫抓抓头,惑地回忆。

    娇点头,说道:“是啊小姐,原先这里不是这个名儿的,想必是易主了。”

    柳以沫恍然悟。说道:“是了。我就觉得怎么这帮人看着这么面生。原来是换人了。哼。服务态度这么差。无论是谁做老板都好。我祝福你早点倒闭!”

    说着。愤愤:又瞅了那巍峨地酒楼一眼。才偕同太子殿下一路沿街走去。

    回到尚书府地时候。已经过了午餐地时间。差一点点就是晚餐时候了。柳以沫饿得要命。更怕饿坏了太子尊贵之躯。急忙吩咐厨房赶紧做菜。太子倒是没有叫苦。反而饶有兴趣地吩咐侍卫跟娇花将自己买来地东西放回了房间内。一样一样地玩地津津有味。

    柳以沫匆匆地洗了个脸出来地时候。太子还在乐此不疲地玩着。阳光透过敞开地房门照在他地身上。一袭白衣。被那种耀眼地光芒照地透明也似地。那张脸。如描似画。颠倒众生。

    柳以沫急忙转开头去。感觉才浸过水地眼睛有些被太阳反射照地刺痛。里面太子见了柳以沫。将东西放下匆匆地跑了出来。

    “柳姐姐,现在才觉得肚子有点饿。”

    柳以沫掀动鼻子,嗅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冲着太子一笑,说道:“饿得,现在我们就去吃饭。”说完之后,自然而然地握着太子的手,向着前厅而去。

    看着两个人匆匆离去的身影,走廊里,尚书大人缓缓地走出来,目送那两人走远,一张俊雅的脸上,目光闪烁,不知是什么表情。到最后才重重地叹了口气,摇着头回书房去了。

    柳以沫同太子两个饿坏了,风卷残云似的将一餐饭吃过大半,柳以沫都忘了聒噪,只顾低头猛吃,吃了小半个时辰,两个人才恢复过来,柳以沫望着太子的脸,忽地哈哈一笑,伸出手指,将太子嘴边的一粒米给捏了下来,太子一怔,旋即也跟着笑笑。

    下,如果在这里住的够了,就回宫吧。”柳以沫忽

    太子正端着茶准备喝,闻言停了动作:“可是……”

    柳以沫说道:“殿下来到尚书府,可是皇上一个人在宫中,也会觉得寂寞,殿下也应该时不时地去探望一下皇上才好呢。”柳以沫说道,不知为何自己会说这些,可是想到皇帝的脸……那张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慈爱微笑般的脸,便忍不住想说。

    太子想了想,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本宫也想亲近皇上,只不过,不知为什么,自本宫小时候,皇上对待本宫就特别的冷淡,甚至……”

    柳以沫心头一动想到了小小的自己,太子神情有些异样,垂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柳以沫喉头发涩,终于说道:“殿下……”伸出手去轻地盖住了太子放在桌面上的手。

    原来他们两个,一样的。

    柳以沫总觉得自从长大后,素来疼爱她的爹爹,也不喜欢再和自己亲近。尤其在发觉她的心意之后,更是利用权势将她调离京城,远赴千里上任。而且,她离开时得知到的他要给自己娶二娘的消息,想必也是他故意让人告诉她的假消息,为的就是打消她心里不该存在的那股感情。如今看来,他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

    太子望着柳沫角一动,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地翻过来,握住了柳以沫的手。

    **

    “沫儿!”晚饭后以沫在;子里乘凉,忽地听到走廊里传来老柳的叫声。

    柳沫转身见老柳站在走廊里,一身家居的黑色衣裳,衬得整个人深沉的人。

    “爹!”柳以沫放手中的扇子,从太师椅上跳起来,问道,“爹我做什么?”

    尚书大人慢地踱步过来,他事先在这里站了挺长的时间周围都没有人才开口,说道:“你跟我过来。”

    柳以沫“哦”了一声心却开始砰砰跳,老柳很少这样严肃认真非是自己又闯祸了?可是柳以沫想来想去,她规规矩矩带太子出去玩,连賖账的事情都没发生,应该不是闯祸。

    老柳缓缓地进了柳以沫的房间,目光一转,默默地走到椅子上坐定。

    柳以沫忐忑不安,明明自己没有虚心事,仍旧有些不敢看老柳的双眼,忍了一会,小心翼翼地问:“爹,你找我干什么?”

    老柳淡淡看她一眼,仿佛不在意地说道:“沫儿,你最近跟太子殿下相处的很不错啊。”

    柳以沫心头一动,说道:“是啊,太子……是很好相处的。”

    尚书大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沫儿啊沫儿,你只顾贪玩,你可知道朝中现在传说什么?”

    柳以沫微微一惊,她只从娇花那里听说街头巷尾都传说她跟太子的事情,不过百姓们暂且不知道太子到了尚书府,所以暂时没有新的流言传出来,可是……百姓们不知道,不代表朝臣们不知道啊,太子请假,太子太傅必定知道,太傅知道了,对其他人一说……

    “爹,你想说什么?”柳以沫镇定了一下,问道。

    尚书大人沉吟了片刻,说道:“沫儿,人言可畏,爹不希望你跟太子搅在一起,太子,还是尽快地让他回宫去吧。”

    柳以沫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爹爹只是想说这个吗?不希望沫儿跟太子在一起,是担心太子呢还是担心沫儿?”

    尚书大人眉头微皱,说道:“沫儿……爹是为了……你好。

    ”

    柳以沫抬头,望着老柳,说道:“爹原来是为了沫儿好,可是自从沫儿回来,爹几时对沫儿单独说过话呢?若不是今夜,沫儿还以为自己一直都没有远离过王府呢,爹特意找沫儿来说这些,是怕太子因此而受到影响吧,若是太子不在,爹还会单独跟沫儿说话吗?”

    老柳怔住,皱起眉说:“沫儿,你想太多了。”

    “是我想太多还是你根本不是称职的爹?”柳以沫忽然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忍受了,她大声吼道,“在你眼里我根本就不存在吧,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关心,对你来说我就是个负担是不是,你最好就把我扔的远远地就好像扔到洛水县一样眼不见为净?”

    向来无所不能的尚书大人听着柳以沫大声说出这些话,蓦地沉默。

    柳以沫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忽地一笑:“罢了,我早就应该知道了,说这些有什么意思?爹爹你该没什么其他吩咐了吧?那我出去了。”她笑着摇摇头,眼里噙着泪,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一六一 赌气

    我早就该知道,你不是着急我,你是着急太子,在你算什么?”柳以沫冷笑着问,转过头,向着门口走去8

    身后柳下挥向前一步,缩在袖子里的手向前一探,像是要拦住她,却终于没有出声。

    他眼睁睁地看着柳以沫迈步出了门槛,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整个人才向后退了两步,似苍老了数年一样,倒在椅子上,过了片刻,才喃喃地说道:“沫儿,要我怎么对你说才好……要你怎么才能明白……”伸手,扶住额头,尚书大人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

    柳以沫冲出房间,她不想再看到面前那人的脸。曾经的亲密就恍惚只是南柯一梦,小的生活她闯祸、她无数次被抛弃,都是她仿若天神一般出现替她解围,几乎让她以为,就算这辈子只有父女两人相依为命,也枉来了人世一趟。但如今他却始终刻意回避,为此硬生生将一张素来和蔼可亲的脸,拉成庄严肃穆的模样。

    一直冲出了房间,柳以沫才发现,自己要往哪里去啊,那是她的房间,本来该走的那个人是他柳下挥而已。可是现在……柳以沫摇摇头,忽然想到:这里都是尚书府,我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想到那个人毫解释的脸,好像是被遗弃的感觉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柳以沫伤心赌气之下,脚步不停,飞快地向着后院跑去,一口气跑出去,打开门,迅速冲了出去。

    不要留在这里之不能这里!

    此时天色经稍微暗下来,柳以沫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随便选了个方向拔腿便跑。

    暗淡的天色之中,前方似乎有一个高的人影正在徘徊,忽然见了柳以沫冲出来,身子一动似乎想躲开,然而看到柳以沫头也不抬在眼睛上抹过,似乎是抹泪的样子,他脚步一动便停住不住看呆了。

    柳以沫怔怔地只看着面前地面,浑没有注意还有别人在,低着头,从那人身边冲了过去。

    那人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柳以沫跑过来。又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她头上地长发随风飘起好在他地面上擦过。隔着一层面纱贴在他地脸上。隐约有一股熟悉地幽香。自他地鼻端掠过。她飞身跑向前带来地清风一缕掀起他地面纱。露出了底下那张嫣红地唇。尖尖地下巴。只看到这里便知道面纱底下地。定是个倾国倾城地美人。而且……

    而柳以沫却全然有注意。沉浸在伤心之中地她谁也不想见。也不想有人见到她这样狼狈地时候。她侧着身子飞快地低头冲了过去而这人也只是静静地站着而已。两个人只能如此地擦肩而过了。

    坐在孤零零地长长河堤上着已经有些冷地晚风。柳以沫呆呆地望着长河之上那一道残阳如血。

    “人家都说是最疼女儿地。可是为什么你要对我那么冷漠?”双手抱着膝盖喃地自言自语。“你要是讨厌我。当初我生下来就应该把我扔掉或者直接弄死了就好。何必留在身边碍你地眼呢?”

    她摇了摇头。把脸贴在自己地手臂上:“太子地确比我更重要对不对?”

    柳以沫听着自己的声音,眼泪扑啦啦地从眼睛里落下来,她伸手,在身边随便摸索到一块小小石头,发泄一样向着河中扔了过去,一边扔一边想:不被父母喜爱的小孩,就好像这石头一样,当初你毫不犹豫地将我送到洛水县去,就好像一扬手,把我像这石头一样的扔了出去,你好狠的心啊。

    她呆呆地望着那泛起了浪花的河水,忽然恶意地想:“假如我死在这里,你会不会觉得伤心?我如果死在这里,也算是对你的一种报复吧。”

    她想得入神,猛地站起身来,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那哗哗流淌的河水好像在唱着蛊惑人心的歌曲,吸引她一步一步向前。

    身后不远处,树荫之后,有个黑纱遮面的影子,见状急忙向前,闪身出来。

    他张口,似乎是想要叫住那个任性的人,然而就在这时侯,前面那小小的人影却忽然又站住,那人急忙回手捂住了嘴唇,眼睛盯着前方,却见柳以沫狠狠地跺了跺脚,说道:“靠,我死了不是便宜他了!”

    她慢慢地扭身退了回来,那影子一惊,急忙回身又躲回了树下,幸亏柳以沫心不在焉,才没有发觉。

    “老柳!你到底是不是我爹?!”柳以沫忽然仰头,冲着天空大叫起来,幸亏周围都没有人。

    她叫的累了,慢慢地重新坐在地上,伸开胳膊跟腿,毫无顾忌地躺在地上,自言自

    道:“我不要回家了,如果他重视我,就会派人是他不喜欢我,我今夜就睡在这里,冻死了我的话,也算是老天的意思。”

    一阵风吹过来,柳以沫觉得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缓缓地将身子蜷缩起来,低声说道:“我会不会真的死在这里?万一有歹人路过,见我死了,过来想搜点钱财什么的,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恼羞成怒之下,把我推落河中,我因此而被河水冲的远去,连尸体也没有,谁也找不到了,那怎么办?”

    她害怕起来,一骨碌又爬起来,重新抱住了腿,打起精神,却说道:“反正我是不能回去的,这样回去的话,有什么面子?”

    柳以沫想来想去,打定了主意,这里人烟稀少,人迹罕至,她东想西想,渐渐地累了,不知不觉便睡着。

    一直到见她不再动弹,躲在树后的那人影才缓缓地走了出来,脚步向前,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一直走到离柳以沫大概三四步远的地方才站住,手伸出,长长的手指,竟十分纤美,向着柳以沫的方向仿佛要抚摸她的头一样,然而却够不到,他只好向前再走了一步,脚步很是轻轻的,手指头伸出,终于碰到了柳以沫的一根头发,却好像触电一样,那手指一抖,却又飞快地缩回去,蜷缩握在一起。

    “沫儿……”目光紧紧:盯着地上的那人,名字,从那薄薄的唇里冒出来,像是唤醒一个美梦。

    身前,柳以沫的身子忽地抖,她慢慢地抬起头来,目光茫然而惊愕:“是谁,为什么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

    柳以沫飞地转回头去看,然而她的身后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子都没有,柳以沫呆住,却忽地嗅到了空气之中,停留着的一丝很淡很淡的香气。

    她嗅到那股很淡的香气,原本茫然的色忽然有点怪异。

    柳以沫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地向着河堤上摸了过去,摸来摸去,摸到了那颗大树底下,她小小的鼻翼轻轻掀动,眉头皱在一起。

    然而直到她摸到树后,都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异样。

    柳以沫皱着眉,慢地离开大树,沿着河堤向前方的街头走去,快到街边的时候,见到那小桥上,有人挑着灯笼来回。

    顺着风,柳以沫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找到了没?”

    另一个人说道:“没有,你呢?”

    “废话,我都转了一圈儿了,能跑到哪里去呢?”

    桥下水流潺潺,两个人忽然愣住,忍不住说道:“该不会是……”

    又忽地停住口,呸呸地骂,说道:“不会的不会的。”

    柳以沫已经听出那两个人的声音正是尚书府上的,然而她被柳下挥伤了心,也不急着过去,虽然听到有人出来找自己心头觉得高兴,觉得老柳还算有点儿良心,但仍旧没有达到原谅老柳的份上,只是慢慢地靠近,一边竖起耳朵听。

    “这找不到怎么办,那位太子殿下可不是好惹的。”

    “是啊,还说若是找不到就回宫请旨,杀我们的头啊,好可怕,真吓人呢。

    ”

    “是啊是啊,赶紧再去找。”

    两个人的声音已经有些哆嗦了。然而柳以沫更是听的心冷:怎么,派人出来找自己的,不是老柳,而是太子?

    可恶!自己又自作多情了?咬牙切齿,柳以沫一时僵了,桥头上那两个人微微碰头,准备四散开去,柳以沫心头有气,上前一步,冷冷地说道:“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桥头上的两个人一惊,然后好像见到天上掉下元宝一样惊叫起来:“天啊,小姐,总算找到你啦!”两个人齐齐松了一口气,脖子上的脑袋总算保住了啊!

    柳以沫走上前去,那两个人又是行礼又是嘘寒问暖,柳以沫问道:“是太子让你们出来找我的?”

    “是啊,小姐。”

    “那老爷呢?”柳以沫问道。

    “这……”那两个人面面相觑。

    柳以沫怒极了,反而忽然想大笑,她忍了忍,终于摇了摇头,说道:“好,好,我知道了,我们回府去吧。”

    两个下人见状,这才一个在前挑灯开路,一个护在后面,护送着柳以沫回府去了。

    一直到人逐渐地消失在街头上,那河堤旁边的大树上,有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地面,面纱后面那一双明亮的眸子,借着天上的月光,熠熠生辉,他依依不舍地目送柳以沫离开,那高挑纤长的身子站在原地,久久未曾动过。

    一六二 身世(上)

    以沫回到家中,刚进门,眼前灯火辉煌的大厅内便急忙冲了出来,见到柳以沫,才放心地展眉露出笑容,说道:“柳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柳以沫点了点头,说道:“殿下,我又不会有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目光在屋内一扫,果然不见尚书大人尊贵的影

    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丝苦笑,太子说道:“你无缘无故跑掉,若非本宫有事去找你,还不知道你跑到哪里去了呢,本宫听人说……”他凑近了柳以沫身边,低低说道:“你跟尚书大人吵架了?”

    柳以沫咳嗽了一声,装作惊奇地问道:“咦,大家的消息还挺灵通的么,呵呵。”

    太子看着她的面容,不知为何目光之中透出一丝黯然,最终说道:“其实……你回来了就好,外面很冷,好好地休息休息。”

    柳以沫望着面前这双充满了关切的眸子,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多谢殿下。

    ”

    太子看了她一儿,才放心地离开,柳以沫一个人慢慢地踱步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路过书房,缓缓地停了步子,透过半掩的窗户,望见柳下挥正伏在书桌旁边,一副忧国忧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她默默地看了半晌,脸上露出一丝淡淡苦笑,摇着头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第二天,太子殿下向柳以跟柳下挥告辞,说是要回宫去了。

    柳以沫有恋恋不舍,但是毕竟皇宫才是太子的家,只好相送到门口,太子又千叮咛万嘱咐,让柳以沫有时间便去宫内玩耍,柳以沫苦笑着答应了。

    太子去之后,两父女站在门口,柳下挥望着柳以沫,似乎要说些什么以沫扫了他一眼,转过身子,一语不径直走进屋内去了。

    身尚书大人默默地盯着她地背影看了一会儿。也便迈步跟了进去。

    一天之中。柳以沫没有跟柳下挥说过何一句话。

    傍晚时分。冷风细细。柳下依旧在书房内奋笔疾书。挑灯夜读。忽地听到有人来禀告。说道:“大人。门口有个民妇要求见大人。”

    尚书大人为此十分惊奇了那小厮一眼。说道:“什么民妇。居然找上门来。本官等闲不见客地。打她走也就是了。”

    那小厮吞吞吐吐地样子。磨蹭着没有离开。尚书大人察言观色。终于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来。”

    那小厮说道:“大人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只是,那民妇说,如果大人不见她,会后悔的,还说,她是二十年前的故人。”

    柳下挥一惊:“什么?”手中擎着的那卷书不知不觉落了地,出“啪”地响声。

    “大人……”

    “那民妇长的什么模样?”柳下挥问道。

    小厮说道:“年纪大概五六十岁,看起来有病似的,被一顶软轿抬着民妇明明看起来不像是富贵人家,可是那轿子却还挺气派的。”

    柳下挥皱着双眉沉吟片刻,终于说道:“你速去派人,将那民妇悄悄接过来,只是,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让更多人知道尤其是……”他放低了声音,双眸一沉道,“此事小心能让小姐知道。”

    “小的遵命。”那小厮心有些跳,向着柳下挥行了个礼身向外小步跑去。

    柳下挥弯腰,将地上的书捡起来放在桌上,在原地踱来踱去,脸上露出狐疑跟不安的神色,半晌才自言自语说道:“难道是她……可是,她回来做什么……”

    柳以沫送走了太子,身边一瞬间没有了可以说话的人,不由地十分的无聊,趴在桌子上望着那一闪一闪的灯花看了半天,又将女皇陛下的心意揣测了半天,将来的事情该如何处理,仍旧放她出去当那洛水县的知县么?反正这京师她怕是呆不下去了,名义上是尚书大人的千金小姐,实际上是千金还是一文不值,她自己最是清楚呢。

    对着那一点灯花,柳以沫冷冷地笑了,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觉得有点冷,走到床边随手披了件外衣,考虑要不要睡觉休息一会儿,正在犹豫,门前忽地似有人影闪过。

    “是谁在哪里?”柳以沫扬声问道。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柳以沫皱了皱眉,向着门口走去,站在门边上,看向院落之中,却见到一道似熟悉似陌生的影子,在院门口那边轻轻闪过。

    柳以沫心头一动,本想高声唤人,可是看那人鬼鬼樂樂的行迹,好像是在故意避开自己,她皱了皱眉,扯了扯披着的衣裳,迈步追了上去。

    柳以沫离开自己居住的院落,一路上向前走去,那人影总是出现在她无法追得到的地方,如此两次,柳以沫愤怒起来,觉得这也许是有人在故意戏耍自己,站住脚,刚要出声。

    她一路出来,小心隐藏行迹,此刻也站在花树之后,才挺身起来要叫人,忽地听到有人低低说道:“慢点,别惊动其他人。”

    “老爷说,尤其是不能让小姐知道。”

    “快快,从这边走。”

    鬼樂的对白,在耳边响起,柳以沫惊得眼睛蓦地瞪大,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地响了一下: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还是老柳吩咐的?

    她本来站在花丛中,此刻微微伏底了身子,眼睛却透过花枝看过去,望见有几个府内的下人,扶着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慢慢地经过了自己身边。

    柳以沫目送他们离去的向,认出那是向着老柳书房的方向,她在心头略微计较了一番,回头去看,那个原先引她出来的影子却已经消失不见,柳以沫轻轻地跺了跺脚,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老柳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柳以沫蹑蹑脚追到了柳下挥的书房之外,刚找到了合适的地方藏身,就见到先前帮忙将人带来的那几个小厮躬身退了出来。柳以沫听到老柳说道:“你们站的远点,看好了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这个“杂人等”里面自然连自己也包括了。柳以沫心头冷笑,又想:侥幸,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早一步找到这里,不然的话,现在恐怕连靠近都靠近不了了。

    想这里,心底又有些庆幸,正在觉得自己好运之时,听到里面,有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说道:“老身,见过大人。”

    声音颤巍巍地,且又带一点嘶哑,听起像是个年老妇人的声音。

    柳以沫微微一呆,心头越的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自己的父亲夜晚神神秘秘会见一个老妇人?若说是他见一个美娇娘么,搞得要避开众人尤其是自己,那还情有可原。

    柳以沫听到老柳长叹一声,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那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老身其实也不想回来,只不过,大人放心,老身不是多话的人,有些话,今夜在尚书府说完之后,此生都不会再说了。”

    柳下挥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冷酷,说道:“哦?当初你说有些话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说,我才放你回家养老的,今日你怎么出尔反尔?”

    柳以沫从来没有听到过老柳如此可怕的威胁声音,隐约觉得老柳怕是做过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也许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偷听,因为,也许她偷听到的东西,会让她大吃一惊,甚至后悔听到。

    可是现在已经抽? ( 柳家有女初为官 http://www.xshubao22.com/3/328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