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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长史的意思我知道,是为了我靖地王家的尊严,但我父王的大仇未报,又怎么谈得上王家的尊严,林枫在这里守着许相立个志,家父大仇一日不雪,靖王府靖王的灵堂一日不撤,我林枫一日不搬进靖王府,至于大婚吗!在靖王孝期内一切从简。这事已后就不要劝了。”
许和霖着实的吃惊不少,这是一个明显的信号,这位新靖王是在表明心志和决心,想那平王和安王,要是真是这位新靖王执掌了大齐的天下,想那平王和安王,已后就不会有这两个称号了。
在结束的时候,靖王林枫很平常的邀请许和霖和余晏,晚上到他世子府品茶。许和霖知道品茶只是个引子,而真正的目地,是要进行私下的会谈。
而绥安大捷的战报,是在林枫用过了晚饭,在等许和霖的时候,程昆派人从虎堂送过来的。
脱罕尔王从四鼓山一路狂奔,四天里加起来睡了也不到五个时辰,在十月十五的午后,他终于在阳光下,在一片雪原中看到了,他们巴妥拉汗国的王城海苏拉尔城。
四个月前他离开这里的时候,他带走的是八万巴妥拉汗国的蒙古铁骑,而现在跟在他身后的还不到两千人。
在看到王城后,身后那些狼狈不堪,没有几个不带伤的蒙古勇士,几乎都是从战马上滚了下来,他们跪在茫茫的雪原里,口里面叫着“长生天”不住的向王城的方向磕头。
脱罕尔王没有下马,他缓缓的转身向南望去,那是他逃回来的方向。他的八万勇士就是留在了那边。
他到现在都不敢回想,在那场他认为是长生天送给他的大雪中,四鼓山的那场恶梦。那些东靖军的重装骑兵,现在在他眼里就是恶魔,前一天还在他对面的兴军大营里,怎么只是一场大雪,就让他们出现在了他们身后的四鼓山。
上官清占领了四鼓山的蒙古营地时,已经接近辰时,按照和兴王的约定,脱罕王的大军撤到这里,最快也要一个半时辰以后,所一上官清刚让他的大军,都下马休整。
上官清坐在一个刚打扫出来的蒙古帐蓬里,外面的雪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反而是越下越大。他刚刚坐下也就是不到顿饭的工夫。
上官清渐渐的感到了大地的颤动,上官清马上起身走出了帐外,显然外面的将士也都有所感觉,都已经是站起身来,看着上官清站的地方。
那吴昊因为走的急的原因,在雪地里有点像连滚带爬,到了上官清的身前,嘴里面还喘着粗气。
“将军!是丛绥安方向传来的,应该是蒙古骑兵,离我们应该不到二十里左右。”
这些上官清也敢觉出来了,这种大地的震动是大匹的战马奔腾,才能造成的振动,因为是雪地原因还轻微一些,要不然二十里的距离,早就感觉出来了。
“传令全军上马,给我找个在行的探马过来。”这军中有专门听马蹄声的探马,他们把耳朵贴在地上,就能听出远出来的骑兵的数量和距离。上官清让去找的就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在上官清的军中不是一两个,很快就把情况弄清楚了。从绥安向这边来的是大约五万到六万的骑兵,他们是在狂奔,而不不是正常的快速行军,但队行不是很乱。先头离他们大约在十五到十八里。
而在这一股大军的后面两里到三里的距离,有更过的骑兵也在狂奔,可以肯定要不前面的要多,但数量不是很确定。
上官清虽然很纳闷,这比约定的时间早了近一个时辰,但可以肯定这是脱罕尔王的大军,马上就要溃逃到这里了。
上官清在这座蒙古营地前,把他三万重装骑兵,横着近两里列好队型,前军是一万的雁阵,而后军和中军在前军身后是一字阵。
上官清处在前军的后面,中军的前面,而他的身边架起了两面战鼓。他骑在马上,虽然在他身上就有千里眼,但稠密的雪花,已经让它没有了用处,现在一切只能靠耳朵了,这个时候,已经是不单能敢觉到大地的颤动,已经能够听到清晰的马蹄声了,偶尔还可以听到马嘶长鸣。
上官清知道,脱罕尔王的骑兵已经离的很近,要不是这大雪的原因,肉眼就应该看的很清楚了。
这漫天绸密的大雪,给他们的进攻带来了很大的不便,但一样也使得他的这次伏击更有突然性。
“将军,敌军的最前沿离我们不到五里了。”那个耳朵很好用的探马,一直就站在上官清的身边,上官清知道五里意味着应该出击了。他看了看周围的士兵,脸上的表情虽说是带着紧张,但都充满了期待。
“擂鼓!前军出击!”上官清把手中向着茫茫大雪中的前方一挥。一场堪称屠杀的战斗就此拉开序幕。
随着随后中军和后军的冲击,和紧接着陆续越来越多的,兴军轻装骑兵的赶到,这漫漫的大雪中到处都是喊杀声,嘶叫声,哭喊声。
脱罕尔王的六万蒙古大军,在吃惊和不知所措中,完全被包围了。
但脱罕尔王手下这六万大军,不愧为久经杀场的蒙古铁骑,在这极为不利的情况,虽然被重装骑兵的冲击给打懵了,但这种混乱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很快的稳住了阵脚,但也就是这短暂的不知所措,使他们撤底的失去了冲出四鼓山最后机会,越来越多的大齐骑兵,已经把他们堵在了这里。
接下来的战斗,可以用掺烈来形容,这是林枫从手里面拿着的那份战报,从子里行间里就能够感觉的到的。
在双方都看不太清对方的情况下,那脱罕尔王先后在三个方向,组织了八次突围,一场大战最终以黄昏前大齐军的全面进攻,脱罕尔王仅带着不到五千人突破重围,逃出四鼓山而结束。
以十五之众,还是各种对己有利的条件下,歼灭六万蒙古骑兵,杀了整整一天,最后还让人家的主帅带着近五千人逃脱。而己方也付出了伤亡近三万人的代价,特别是上官清的重装骑兵,也有近五千人的伤亡。
这么一份战报拿在林枫的手里,使他不得不对北面草原上的那个民族,更加的重视起来,那还真是一头狼。
但在绥安兴王能有这么一场大捷,对于整个的大齐的局势来说,这是一件很振奋人心的事,所以对刚刚承位靖王位的林枫来说,也是一件大喜事。
看着林枫脸上的笑容,刚走进他屋里的纪婉婷问了一句:“又有什么事,让世子这么高兴。”
“绥安大捷,上官清将军和兴王大败脱罕尔王,歼敌七万多人。”
“那靖王爷今天可是双喜临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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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这许和霖别有用意
靖王世子林枫承位靖王的消息,在下午这世子府里就已经传开了,所以那纪婉婷早就知道林枫现在是靖王了。
又见他为绥安大捷的事这么开心,便说了一句:““那靖王爷今天可是双喜临门了。”
语气里颇有些嘻笑林枫的意思,林枫也听了出来。这纪婉婷住在林枫的院子里,但每日里都要给林枫行针,两个人早就混熟了,这样说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这眼看就到了靖王林望的七七了,虽然纪婉婷没有见过外人,一直就呆在这靖王府,有懿娘的开导,在加上西门雪那个开心果,早就从靖王毒发身亡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只要不是有人她面前,长时间的提靖王的死,她就不会出现什么异常。
“纪姑娘,你来得刚刚好,许相国从中州来了,今晚我约了相国和驸马一起过来喝茶,每次驸马见到我,都说不放心你,想见上一见。今天我是约他们到后院来的,你也和他们见个面吧!许相国回去也好给你父亲带个平安。”
这纪婉婷在中州也算是个出名的才女,那余晏往日里对她,还真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两个人的交情缺实不浅。而许相国和她们纪家也算是世交,许和霖在纪婉婷看来,也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
听到能见到这两个人,纪婉婷心里一时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在靖王出事后,她呆在这世子府里,除了这世子府里的人,就是见过东靖夫人周静懿,再就是西门雪,程柄这两个世子身边的人。
听说能见到相国许和霖,还有驸马余晏,内心的兴奋无以言表,在高兴的同时,想起了周懿娘代世子向她解释的,这两年内不能见外人的原因,看着林枫低声问了一句:“我和他们见面合适吗?”
听到纪婉婷这样问,知道是懿娘和她解说的把她留在世子府,是为了堵住一些别有用心人的嘴,是为了她纪婉婷的安全。看来纪婉婷对这个解释,已然相信的很了。
“他们两个是没有事的,他们不会无事生非,乱找引子来害你的。”
许和霖和余晏是参加了董微全,为许和霖设的接风宴后来的世子府,在被带到林枫的院子的时候,天早就全黑下了。前几天下的那场大雪,几天里已经化的的差不多了,虽说没有刮太的风,但这化雪的天气,特别是到了这晚上,也是着实的冷。
两个人进了林枫的屋子,因为是从世子府的门口走路过来的,又本身都是骑马过来的,两个人的脸上都被冻的有些发红,林枫已经站起身来迎了过来,红莲和紫娟两个丫头早就过去,帮着许和霖和余晏两个人,把身上的裘袍给脱了下来。
三个人互相见礼之后,林枫让着他们在那紫檀木的厅桌前坐下来。听到正在煮茶的纪婉婷,抬起头来叫了一声:“许伯伯,余叔叔”,两个人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那里煮茶的竟是纪婉婷。
两个人是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纪婉婷的。在来的路上许和霖还问过余晏,那余晏还说,想要见到纪姑娘很难,虽说世子亲口说过不会难为纪姑娘,他自己在世子面前提过几次了,都没有见上,现在纪姑娘到底什么样,谁也不知道,外面只是说圈禁在世子府。
许和霖是知道林雨霜回中州时,给“妙手神针”纪天寿带回了纪婉婷的一封信,信上虽说自己很好,但那纪天寿还是放心不下,这次许和霖来风城,纪天寿还托许和霖,看能不能见他女儿一面,所以才有在来的路上,问余晏这么一说。
这纪婉婷现在就坐在他们的面前,两个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他们心里明白,有些话题是绝对不能触及的,那样的话很容易弄巧成拙。
“娩婷姑娘!你还会煮茶,余叔叔这可是第一次喝你煮的茶,相国你以前喝过吗?”还是余晏反应的快,马上找到了话题。
许和霖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了,自然明白余晏这闲扯废话的意思,忙接了一句:“老夫也没有喝过,那纪神医喝没有喝过都很难说啊。”
那纪婉婷被他们两个这么一说,脸色微红,但却淡淡的一笑,接着说:“那许伯伯和余叔叔,就先品尝一下吧!”说着用猪夹,在两个人的面前各放了一小杯茶,最后才给坐在主位上的林枫送过去一杯。
“这应该是滇南国的普耳红茶吧!这可是好茶”这余晏对于茶和酒可都是很有些心得的。他一看这茶汤的颜色,就知道这是上好的普耳古茶,这茶树的树龄应该有千年以上。
“姑父真是好眼力,这是三十年的普耳古茶。”说这林枫向许和霖和余晏作了一个请的姿式,自己也端起面前的那一小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的确是好茶!”许和霖也抿了一口茶后,微闭着嘴像是在回味那口茶的滋味,然后接着说:“婉婷啊!你何时学了这么好的一手煮茶工夫,这茶煮的真是很妙啊!”
“许伯伯,你这是夸我嘛!我这要是好工夫的话,那教我的东靖夫人煮的茶,岂不要叫你乐不思蜀了。”纪婉婷说着站起身,在各人面前的杯子里又都斟满了茶汤。
“我说呢!原来是东靖夫人教出来的手艺,那周懿娘的琴艺和茶艺可是双绝,那川蜀秦百川的琴,我是没有听过,但周懿娘的琴艺,可真是天下无双。”说这话时余晏想起了中州“百艳楼”的燕清儿,虽说也是琴意高超,但余晏觉的和东靖夫人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也不知道她人去了那了。
“那是余叔叔孤陋寡闻,据我所知,就在风城里就让懿夫人,自愧不如的琴中高手。”说这话时纪婉婷脸上挂着微笑,眼睛却有些意味的看着林枫。林枫听她这么一说,也只好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风城中真要有这样的高人,我岂会不知。”余晏是万万不会相信,在这风城里还有比东靖夫人,琴艺还要高超的人。
看着纪婉婷还要说话,林枫知道再说下去,真是要把自己给说出来了,要是被那余晏知道了,那琴痴余晏还不成天缠着自己抚琴,自己可不像懿娘那么时间应付他。
这懿娘从世子府搬出去也就不到二十天,就听懿娘说,这余晏已经登门有四五次之多了,每次都是听琴。用懿娘的话说,这余晏是不折不扣的琴痴。
所以林枫忙抢在纪婉婷说话之前,对许和霖和余晏说:“姑父,你不是一直问我那蒸浴是怎么会事吗!现在茶也喝了,我想请许相国和姑父去享受一下,我这世子府特有的蒸浴。”
一听林枫说完这话,那纪婉婷脸色一红,忙起了身笑道:“许伯伯,余叔叔你两个,就先和世子去享受一番吧!婉婷就先行退下了,一会再过来为你们煮茶。”
这蒸浴许和霖是第一次听说,而余晏在风城已经待了一月有余了,这风城达官世家风传的蒸浴,都只是听说过,但没有见过。他知道好像只有世子府,还有靖王府才有,所以也问过林枫,但林枫只是笑了笑说,该天请他尝试一下,并没有和解说什么。
所以余晏对这蒸浴还是很感兴趣的,一听到林枫要请他和许和霖享受这蒸浴,脸上顿是露出了喜色。
在那蒸房里,余晏和许和霖都露出了惊喜之色,四处打量着,觉的真是很奇妙,两个人都不是苯人,自然能够看的出这蒸浴的妙处来。
“靖王,这个东西是你自己想到吗!”许和霖是知道这位新靖王造出了千里眼,现在这个自己正在享受其中的蒸房,想必也是出自他的手。
“林枫那有这般本事,怎么能想出这么妙的东西来。这是西突厥人的洗浴方法,他们称为桑拿,就是蒸的意思。”
“突厥人老臣是知道的,但却不知道这些蛮人,还有这么妙的洗浴方法。”
“也不是所有的突厥人都用这种洗浴方法,在波斯的西面,有一个建在戈壁上的突厥国,那里几乎看不到土壤,到处都是碎石戈壁,水就更是奇缺。起初为了省水,就有人用这种方式来洗浴的,后来发现这样洗浴,对身体很有好处,就在那个国家风行起来了。”
这段话源自林枫对于桑拿起源的一段杜撰。那是后世的时候,林枫陪一个特喜欢蒸的朋友,一起去桑拿。在说这桑拿的好处时,林枫杜撰了一个桑拿的起源的版本。
林枫的后世版本是这样的:桑拿,是土耳其语,就是蒸的意思,所以也叫土耳其浴。但为什么土耳其人要蒸自己呢?是因为那地缺水。
知道什么是缺水吗,甘肃那片,大姑娘一辈子只能洗两次澡,出生一次,出嫁一次,就因为没有水。
土耳其那片也缺水,但那里的人太要干净,不洗受不了,那没有水怎么办,所以只能干搓。后来发现出着汗,搓起来比较方便,这才有人蒸自己,主要是为了方便搓,于是就有了桑拿浴。后来都觉的这玩意不错,还能舒筋活血啊!所以这桑拿就流行起来了。
而刚才对许和霖和余晏作的解释,可以算是这个杜撰的古本。
“许相国,这蒸浴的感觉还不错吧!”林枫想得出,这许和霖亲自来风城,不只是来加封自己,和参加靖王的葬礼那么简单。一定是来找自己还有些别的事情。
至于具体到什么事,林枫也想不太清楚,但他不想和许和霖打哑迷。虽然和这位国相是第一次打交道,但现在他没有必要去讨好他,现在的局势要比他预想的,要对他有利的多,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废时间。
“是啊!真的不错,觉得混身很畅快。”
“可是要是蒸的时间太长,或者温度再高一点的话,就会很不舒服,会有胸闷的感觉,就需要出去透透气。中州的温度是不是有点过高了,所以许相国要到风城来走走。”
林枫一下子就把许和霖,拉到了他来风城的目地上了。
许和霖笑着摇了摇头,但还要把自己表现的很清松,但话已经被靖王给说开了,样子可以轻松,但话许和霖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来。
“靖王殿下”一直被人称呼为世子,这突然改了称呼,林枫还真有些不太适应,但他知道这将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人们对他的称呼,这是无法改变的,所以并没有说什么,接着听许和霖说下去。
“平王,兴王,靖王,安王,都是大齐的王爷,都是大齐国林氏皇族的宗亲。关于帝嗣之事,我们做臣下的本不该提及。但皇上一直昏迷不醒,久不能理政,恐不久于人事,而帝嗣悬而未决,终是我大齐的隐患,老臣来这靖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听听王爷对这帝嗣之事,有何看法。”
林枫没有想到许和霖,上来就把这事给抛出来,难道不成说让我自己说我想当皇帝,来个毛遂自荐,那也太现代了。这古代不是讲究什么,人家就是推着你当皇帝,不是还要来个三辞什么的,这许和霖唱的这是那一出啊!
但林枫虽然看不透许和霖到底想要干什么,但这许和霖这番话,肯定是别有用意的。林枫的话里面也就加上了小心,可不能让人给套进去。
“我能有什么看法,长幼排序在那里放着,按照礼法该立谁就立谁啊!难道这立嗣之事还有的商量吗!”
“正如靖王所言,论长幼当立平王,可平王和安王屡屡做出有辱皇家的逆行,以礼已没有即嗣的资格。所以平忘和安王都不能即嗣成皇。”
“那还选什么,那就只有兴王可以继承皇位了,自然就是兴王了。”
这林枫把话往外推着说,让许和霖实在没有办法和他在绕下去,只要挑明了说:“兴王上表表明力荐靖王为皇。”
许和霖的话不但是林枫,就是一直没有说话的余晏也吃了一惊。
但余晏很快明白了兴王的意思,这皇位本来怎么也没有他的份,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之所以现在看上去兴王最有可能,完全是因为靖王毒发身亡,而靖王世子又把平王给弄的灰头灰脸,他兴王才有了这登上皇位的机会。
但兴王并没有昏了头,他要登上皇位就要借助靖地,他就是当了皇帝,怎么和这位不好伺候的靖王相处,将是个大问题。要么当个窝囊皇帝,要么就会被拉下马,不会有个好结局,还不如现在就表明态度,安安稳稳的做好他的安王呢。
林枫听明白了许和霖的意思,敢情这个皇帝还真是要自己来做,这也超出了他的想象,所以他也是吃了一惊。他可没有想过现在就当这个皇帝。
因为超出了他的想象,林枫没有说话,他还想听许和霖还要说什么。
“靖王这就是我来风城的第二件事,在明宗皇上宾天之后,有靖王殿下来一承大统,这也是中州众臣下的意思,但希望殿下能心念在天下苍生,不在追究平王和安王以往过错,使得大齐免受战乱之苦。”
在许和霖说完这番话之后,林枫又一次觉的自己有点呆滞,这许和霖还真是本事,净弄出些意想不到的事来。
就这么个问题还真是让林枫不好说话,他不说话,这蒸房里的气氛就有些沉闷,林枫笑了笑说了一句:“我们蒸的时间太久了,还是到外面汤池里泡一下吧!”说着起身拉开蒸房的门走了出去。
对于许和霖的话,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但他真希望是自己是听错了、,这许和霖和林雨寒脑子都锈逗了,能想出这样的事来。
这不是一厢情愿吗?先不说平王和安王,能不能同意他做皇帝。就是他们真的同意了,还不是掩耳盗铃,他真能放过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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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平王林黉要借外兵
林枫看了看余晏,余晏的表情也很特别,显然对许和霖的话的可行性,也不是很相信。平王和安王可不会像他们那样,这要是把要立靖王为皇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他们能不能等到明宗闭眼都是个问题,立马就会反了,这说起来真是个馊主意。
林枫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把人们的注意力弄到争嗣问题上,这要成为焦点的话,那对他可是很不有利,想了想然后说。
“许相国,我没有想过要做皇上,再说我也不想做这个皇帝。你现在提出这件事,是要把我陷入不义,让天下人觉的我为父报仇,好像是为了争夺这大齐的皇位。你这不是害我吗?”
许和霖听到靖王林枫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面大惊,脸色也变的很不好看,他和林雨寒只想着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方面来。
而这林枫这么想绝对不是多虑,许和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个十六的少年,能够这么的冷静,心思还如此慎密,看来这位新靖王真是很不一般。
“可是靖王,难道就真的要这大齐处在战火之中吗?”
“谁来做大齐国的皇帝,对我来说都一样,我要的就是要为我父王报仇雪恨,这是谁也阻挡不了的。我之所以现在忍着,我只是不想我皇爷不得善终,这样的不忠不孝之事,我不做。皇上宾天之日,就是我靖地兴兵报仇之日。”
许和霖第一次看到了林枫眼中,透出来的那种刚毅。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那就他的话是不容妥协的。
许和霖看了一眼余晏,希望这个时候,他能说上两句话,但余晏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赵蒲殷是平王林黉的平王府里的府司,是深得林黉器重的一个谋臣,在脱罕尔王绥安大败,退回到海苏拉尔城的时候,他刚好就在蒙古巴妥拉汗国的这座王城。
他是作为平王林黉的使者在三天前,冒着大雪赶到海苏拉尔的。这海苏拉尔虽说是巴妥拉汗国的王城,但除了那并不是很高的土城墙外,没有几样永久性的建筑,这些成天在马背上生活的人们,还是舍不得放弃他们的帐蓬。
做为到蒙古巴妥拉汗国的使者,赵蒲殷这次到海苏拉尔城。表面上是来感谢乌烈汗帮忙拖住了兴王,但真正的目地是想让巴妥拉汗国出兵,在将要发生的和靖地那场不可避免的大战中,协助平王来对付靖地的东靖军。
平王现在心里面很清楚,不管局势怎么发展,想要登上皇位的话,一定打败靖地,虽然靖王的死让他看到了希望,但程昆,西门龙云这些东靖军的这些将军,还是让平王心里面充满了不安。
为了保险,平王想到借助外力,本来定州的曹强是最好的选择,但没有想到青城一战,不但是曹强死了,那定州也原气大伤,根本没有能力对靖地产生威协。这才使得东靖军在青城腾出手来,在中州那边把他给压制了下去。
而现在选择巴妥拉汗国,也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蒙古人骄勇善战,但林黉也知道引蒙古大军进来的话,很有可能会是引狼入室,但他对于那大齐皇位的欲望,已经让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想的是单凭他和安王的力量,和东靖军再加上已经明显倾向靖地的中州,应该是没有胜算的。但要是蒙古巴妥拉汗国能出兵的话,那就不一样了,他可以先配合蒙古先把兴王给灭了,然后再和蒙古人一起来对付东靖军,那时东靖和中州的大军将会三面作战,那样击败东靖军的可能就大大增大了。
赵蒲殷就是带这平王林黉的这个使命,来到了海苏拉尔城的。但见到了巴妥拉汗国的大汗乌烈汗后,本来认为在平王提供的那么优越的条件下,本来应该很容易就会答应的乌烈汗,在听到是要和东靖军作战时,表现的很冷淡,好像是没有什么兴趣。
赵蒲殷认为他的这次蒙古之行,看来极有可能是无功而返了。
这乌烈汗虽然年龄不是很大,只有二十七岁,但他已经坐了九年的大汗,整日里在他那些,对他并不很服气的叔伯辈的王爷之间斡漩,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相对来说还是很谨慎的。
平王林黉开出的条件,看上去确实让人无法拒绝,大齐原有的黄河以北的土地,十万斤的生铁,二百万两白银,万两黄金。
但乌烈汗心里更清楚,这个条件虽然诱人,但你要有福消受,既使能够消受也要看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这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东靖军也是他乌烈汗心里的痛。
自从这大齐得了兴地之后,他巴妥拉汗国和大齐国,几乎每年都会磨擦,因为他们人有些东西必需要到汉人的地方去抢,这是没有办法的。
起初他们巴妥拉汗国,仗着有草原上最强大的骑兵,并没有把大齐放在眼里,可几年下来总是在吃亏,后来他父亲老汗王,两次帅大军亲征大齐,但在靖王的东靖军面前从来没有讨到过便宜,就在九年前,他乌烈第一次随着父亲南征大齐,这是他们巴妥拉汗国最后一次大归模的南征。
那一次他的父汗聚集了二十五万的大军,本想一举拿下兴地,起初还算顺利,在一个月里,他们围困了大同,兵临原州城下,那北兴军几乎没有了反攻的能力。
可当靖王林望亲帅十五万东靖军,进入兴地之后。局势立刻就被扭转过来,特别是东靖军的十万重装骑兵,四处出击,而他们的蒙古铁骑在他们的冲击下只能败退。
最后在大同决战,他们巴妥拉汗国大败,回到海苏拉尔的时候,二十万大军剩下了不到八万,他的父王也因为重伤,在回到海苏拉尔后,因为伤口不能愈合,在两个月后升天了。
在乌烈汗的印象里,东靖军的重装骑兵,是他们蒙古骑兵的天敌。在好的条件对于乌烈汗来说,都是没有用的,所以他不想答应赵蒲殷。因为他知道要击败东靖军的重装骑兵,除非是出现奇迹。
赵蒲殷这次蒙古之行,几乎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但乌烈汗的叔叔脱罕尔王就从兴地大败而归,八万大军回来还不到两千人,却给他带来了转机。
看到自己的叔叔那几乎没有人样的样子,乌烈汗勃然大怒,守着赵蒲殷这个外人,就对着叔叔脱罕尔王大骂起来。
那赵蒲殷虽然听不懂,因为这骂人的话,通译是不可能给他翻译的。但从那脱罕尔王的脸色上来看,那乌烈汗应该骂的很难听。
熟知巴妥拉汗国内幕的赵蒲殷知道,这一次,这个一直对乌烈汗不太尊敬的,在巴妥拉汗国最有实力的脱罕尔王,这一次是要倒霉了。果不其然,最后脱罕尔王被蒙古士兵给带了下去。
赵蒲殷有些表面疑惑的看着他身边通译,那通译只对他说了一句:“脱罕尔王爷被圈禁了。”
虽说只是这么一句,赵蒲殷心里明白,那乌烈汗利用绥安脱罕尔王大败的引子,把巴妥拉汗国六部落里,最有实力的突云旗盟,从脱罕尔王这个盟主手里夺过来了。
正如赵蒲殷所想的,其实这乌烈汗,对于脱罕尔王的八万大军的全军覆灭,心里面高兴还来不及呢!这脱罕尔王和他的突云旗盟,一直就是乌烈汗的一块心病。
这脱罕尔王虽然只比乌烈汗大八岁,却是乌烈汗的祖父最宠爱的儿子,所以祖父在临死前把巴妥拉汗国,有着最好的水草的白日察干草原,和最强大的部落突云旗盟赐给了他。
从乌烈汗的父亲还是大汗的时候,就经常的和乌烈汗的父亲对着干,到了乌烈汗成为大汗的这几年,更是依仗着自己是长辈,从来不把乌烈汗放在眼里,但乌烈汗只能忍着,因为他这个叔叔统领着巴妥拉汗国最精锐的十几万骑兵,是他巴妥拉汗国举国兵力的近三分之一。
这次和平王林黉合作,去大齐的兴地牵制兴王,乌烈汗没有打算派他这位叔叔去的,但脱罕尔王却盯上了林黉给的交换物品,非要亲自带兵去不可,并强要了一半的物品。
而现在脱罕尔王在绥安,被东靖军和北兴军打成这个样子,乌烈汗心里虽然很心疼那八万蒙古勇士,那可是他巴妥拉汗国兵力的五分之一,但他还是很高兴有这个机会把脱罕尔王给打压下去。
“大汗!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脱罕尔给杀掉呢!留着他可有后患啊!”在乌烈汗回到自己的内帐后,他的弟弟巴达就跟了进来。
“你是想着怎么能把,你的乌兰卓娃给抢回来吧!”乌烈汗对他这个弟弟巴达,心里面没有多少好感。
那巴达一下子被人看穿了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一下子就红了,有些为自己开脱的喃喃的说:“大汗!我可不是为我自己,你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干脆把脱罕尔给杀了,那几个老家活肯定会合起来为他求情,到时你想杀都杀不了了。真要是再把放了,你以为他会记着你的宽洪大量,他一样是恨死你,到那时可是放虎归山啊!”
历史往往会因为小人而改变,乌烈汗心里面虽然很明白,巴达的主要目地,是为了他和脱罕尔王的私怨,想借他的手把脱罕尔王给杀掉。但巴达的这一番话,还是在乌烈汗的心里面,激荡起了很大的波澜。
因为巴达的话说中了他的痛处,他这巴妥拉汗国的六大部落,除了苏拉巴王是他的兄弟,其他的王爷都是他的叔伯,他们和脱罕尔王的关系都很密切,这也是他一直不敢对脱罕尔王发难的原因之一。
正如巴达所说的,他这里把脱罕尔王一圈禁,不出十几天,或近或远的这些王爷们,就会都赶到海苏拉尔来,最终的结果是他不得不放掉脱罕尔王,而更让乌烈担心的是脱罕尔王,这只会咬人的狼的狼牙,并没有被汉人全部打掉,在白日察干草原,那里还有他儿子哲窝和五万大军,他的这个叔叔还真有可能咬他一口。
巴达看着乌烈听了他的话之后,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知道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了,这个时候是应该再添上一把柴的时候。
“大汗,你是不是放心哲窝和白日察干的那五万大军,可是现在哲窝并没有在。”乌烈一听哲窝没有在白日察干,眼神里冒出了一道精光,盯着巴达问道:“你怎么知道哲窝并不在白日察干”
“哲窝昨天一早才经过海苏拉尔,去三百里外的扎兰营地去了,只带了三十名侍卫。”巴达小心意意的把话说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只需派上几百人前往扎兰营地,那哲窝要抓要杀都是很容易的事了。
乌烈对扎兰营地是有些印象的,那是一个很小的营地,总共就是不到十几户牧民,加起来也就四五十人,但那是通往靼鞑国的要道,所以乌烈有些印象。
但乌烈并没有听从巴达的见意,因为他想到了平王借兵的事,他有了除掉脱罕尔王更好的办法。
在当天的晚上,乌烈汗在自己的后帐里,单独和脱罕尔王见了一次面,谁也不知道在近两个时辰里,叔侄两个人谈了些什么,但是在第二天乌烈汗在诏见赵蒲殷的时候告诉他,他们巴妥拉汗国同意和西平王合作,但要等到西平王和东靖军开战之后,他们才会发兵进攻兴地。
在风城,许和霖也不是一点成果也没有,虽说被靖王林枫一番话说的,觉的自己和林雨寒做的真是有欠妥当,但在回到驿馆之后,余晏的一番话让他觉的这风城还是应该来的。
回到驿馆之后,余晏看到一脸愁容的许和霖,笑了笑说:“碰钉子也是应该的,你来风城的路上是不是还想,这靖王世子听到你们有意立他为王,一定高兴还来不及吧,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吧!你们这是帮倒忙。”
许和霖也苦笑了一声说:“你说我这不是白来了一趟风城吗?”
“你这也不白跑一趟,你的目地不也达到了吗!这靖王的底线不也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了吗!”
“可是驸马!照他那种说法,他不做大齐的皇上,可是谁这靖王也不买帐啊!这皇上可是说不得就那天就走了,总不能我没有人去即位吧!”
余晏摇了摇头,然后说:“你连这都看不出来吗!连兴王一个身在其中的人都比你们明白,这皇上只有靖王来坐,就是别人坐了,他也会把他拉下马,但你只是个臣子,知道就行了,这团乱麻,就让他们林家的人自己去理清吧!你的心可能是好的,但有可能越帮越忙。”
许和霖为相二十多年,有些事还是能看清楚的的,这靖王林枫就是认准了替父报仇,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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