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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殇九曲花落尽》
本文相关。
闻风大陆,天下五分。
映月国位于大陆北部,在五国之中可排为第二。
本文故事是从映月国被灭后五年开始展开的,后文中将会提及与映月国有关的一切。
……
中域,雾之都乃是五国之中最为强悍的国家,其军事部署在五国中都有暗部。
雾之都君王年仅二十,却是心狠手辣,其身边的得力部下,萧瑟,一切皆是因当年与女主轻子衿的邂逅开始的。
……
东域凤锦国,乃是五国之中唯一由女子统治的国家,五国的仇恨,也是由她们皇位的传授引起的。
……
西域墨国,墨国帝王仅因一次认人的错误,而最终将自己的国家葬送,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弄的国破家亡。
墨国是文中的导火索。
……
南域龙临国,一段孽缘的开始。
儿时的相遇,错点的姻缘,使得最后的一切无法收拾亦无法弥补。
错终归是错,到最后,剩下的知识无尽的哀伤。
……
简简单单却又轰轰烈烈的爱恋。
有人或许会单纯的暗恋着,可以为你,舍弃自己的生命,只是最后,都来不及说“我爱你”。
有的感情,或许会因为太过执着,而变得脱离本质,爱错了人,终归是错了……
有的爱,其实不是你说便是,主要在于心,或许等你明白,已经晚了。
有些爱,变得扭曲;
有些爱,刻骨铭心;
有些爱,谁也说不明白……
楔子:丫头,我娶你过门
楔子。
那一年,青子衿十三岁,因耐不住寂寞,缠着师傅要出去游玩。
途中不行遇到大雨,便是寻了一处破庙,两人躲了进去,暂避一晚。
“师父,我饿了。”青子衿此刻还穿着那湿漉漉的衣裙,发丝有些凌乱,娇小的身子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瑟瑟的抖着。
青子衿的师傅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一双眼如墨般黑,她总是猜不出师傅在想些什么。还有,在师父每次说话的时候,都会扯动眼角上那颗美人痣,她一直记得,第一次见师父,便是拿着丝帕,爬到了师父身上,“师父,这里脏了,我给您擦一擦……”
走到青子衿的身边,她蹲下身子,自包袱中取出一件披风,为青子衿披在身上,“离火堆近一点,会暖和一点。”
接着,便是取出了一些食物,递给了她,“只剩这些了,明日进城,我们好好吃一顿。”
青子衿刚欲去接那些食物,却是突然出现一只大手,抢过食物,接着,连她们的包袱,也一并抢走。
她还没有回过神,便是见到师父一个闪身飞出很远,留给她一句话,便是消失在这破庙之中。
“若是我明早还没有回来,你遍一直向东走,不远处,有一座梨花园……”
青子衿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师傅除了会舞,还会武……
这一夜,青子衿都睡的不安稳,总是怕再出什么意外,她一个人,是应付不来的。
第二天天一亮,阳光照射进这破庙,她走了出去,嗅到山中雨过天晴后,那清新的味道,整个人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师父没有回来,她便是依着她的话,一直向东走去。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便是见到了那梨花园。
这季正值晚春,梨花一瓣瓣的自树上飘落,随着春风,漫天飞舞……
青子衿那张小脸上,勾起浅浅的笑容,如花儿盛开般美好。
“真美……”
不觉得,翩然起舞,“九曲离殇”,在这梨花飘雨的地方,舞得淋漓尽致。飞舞在空中,却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大抵是昨夜受了风寒。
“啊”了一声,身子便是不受控制的坠了下去,青子衿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觉得甚是温暖。
迷茫的睁开眼,她看到自己正被一个带着银面的男子,拥在怀中。
看着男子,青子衿的双眼如水般清澈,没有一丝害怕,她抬起小手,抚上他遮脸的银面,“你是谁?为什么要带着丑陋的面具呢?”
男子的双眼一直不曾离开轻子衿的眼,那种清澈,似乎是他遇到的最纯净的东西……
男子淡淡一笑,暖暖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小丫头,你都不知道害怕的么?”
“你的声音真好听,我叫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子衿,你呢?”绕开男子的话题,青子衿咧嘴笑着问道。
男子淡笑不语,拉过她的手,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手心中,一笔一划的写下一个“瑟”字。
“瑟,萧瑟的瑟,这个字,我认得,可是,你为什么要取一个这么悲凉的名字呢?”青子衿盯着自己那被男子手指划过的手心,感觉到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划过心间。
男子揽过她的腰,没有回答,吻温柔的落在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上,“小丫头,下次见面,我娶你过门可好?”
闻言,青子衿轻轻推开他,双颊染上一层红晕,低头淡语:“我还小……”
在男子的怀中熟睡,再次醒来,他已不见。
不经意间,瞟到身边一块绸子,梨花般的形状,上面写着一个淡淡的“瑟”字……
梦不载愁思:公子在等你
天历十年,雾之都君王率军攻打映月国。
天历十二年,映月国国破,映月国君王自缢宫中,其后宫妃嫔全部充为军妓。
原本五国鼎立的闻风大陆,如今只剩四国。
分别为东域凤锦国,西域墨国,南域龙临国,以及占据这中、北两域的雾之都。
传言,雾之都的君王是一位惨无人道的嗜血魔君,传言雾之都的君王从不受美色诱惑,可雾之都灭映月国,却是因为一名女子。
传言,雾之都君王,年仅二十余岁。
……
“福兮,祸兮,只在一念之间,姑娘,天命难改,天命难改啊!”
看着那老道人离去的背影,青子衿那双清澈的眼眸,蒙上一层雾气。紧紧地握着手中那写有“瑟”字的绸子,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一阵清风拂过,撩起她面上遮着的薄纱……
“我不能放弃。”将那张纸小心翼翼的收于袖中,青子衿抬手拭去额上的汗水,向着不远处的墨香苑走去。
墨香苑中身份低微的舞女,因身怀早已失传的“九曲离殇”舞,而被墨香苑的老鸨,兰妈妈所疼爱。
“青儿姐姐。”
一只脚刚刚踏进墨香苑的门槛,青子衿便是见到绿儿迎面跑来,神色有些焦急。
“青儿姐姐,林公子已经在你的房间等候多时了。”
“林公子……”
青子衿紧紧的握住衣袖,即便是在隐忍,也是看的到她脸上那喜悦的神色,“林公子”这三个字,让她原本眉眼中的失望,变成了欣喜,面纱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我这就去。”
站在房门外,她几度抬起手,却是不敢敲门,明明是自己的房间,青子衿却是怕它突然消失,或者说,怕里面的人突然消失……
“青儿姑娘,是你回来了么?”
房间内传来温文尔雅的声音,接着房门被打开,那位“林公子”出现在青子衿的眼中。
一袭白衣,比之他平常,还有显得更加脱俗。那种超脱凡尘的感觉,总是让她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如梦一般不真实的存在。
“青儿姑娘,怎么不说话?”
“林公子,我没事。”微微摇了摇头,青子衿走进房间里,将门关上。
“青儿姑娘,我说过,你可以叫我林萧。”
他不喜欢,不喜欢自己所爱的女子,总是有意无意的与自己保持距离。
青子衿摇了摇头,道了句不敢,还不待林萧说话,忽而,却是双膝弯曲,想要给林萧跪下。
梦不载愁思:只要你不哭
“青儿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林萧急忙扶住她,眼中隐隐的透着责怪,语气变了变,道:“林某说过,青儿姑娘若是有求于我,只要说一声,我便是会尽力去做。”
抬眼看着林萧,青子衿咬了咬嘴唇,脑中闪现的那抹红色身影,让她的眼中隐隐泛着泪光……
“青儿姑娘……”
“林公子,青儿知道今日你是要带我走的,但是可不可以,求您将我的姐姐青绝月一起赎出去?我不能同她分开……”紧紧的抓着林萧的衣袖,青子衿的眼中满是哀求,青绝月是她惟一一个亲人,不能再分开了。
林萧淡淡的笑了笑,抬手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声音轻轻的响起,“只要你不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
慌乱的点了点头,青子衿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丝笑容,“我不哭……”
“这才好。”林萧抬手,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痕,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在林萧神情的注视下,还有他温柔的动作,青子衿总是觉得很不自在,道了声“我去将这消息告诉姐姐!”便是匆匆离去,独留下淡淡梨花香……
林萧嗅着香气,他记得,青子衿曾经说过,梨花是她最爱的花,梨花是承载她一切的花……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轻子衿如此说,但是,她爱,他便爱。
青子衿刚刚走到青绝月的房门边,便是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声响,还伴随着青绝月的抽泣声。
眉头皱了皱,青子衿狠狠的推开门,看到的是墨香苑的鸨母还有几个姐姐,将青绝月逼在床榻的一角,一个个面露狠色,无情的看着她。
青绝月的衣衫、发丝有些凌乱,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本就因为常年多病而显得很是苍白,此刻,左脸颊上竟还映着一个鲜红的五指印,青绝月看着围住她的众人,眼中满是惶恐,口中不停的重复着,“我不要……我不要……”
“你们在干什么?!”青子衿那双清澈的眼,立时染上一层愤怒,用力的推开身前的几个人,跑到青绝月身边,将她拥在怀中,护住她,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你们,谁也不准动她。”
见到青子衿的模样,鸨母挑了挑眉,那涂满胭脂水粉的脸上,勾起恶心的笑容,甩了甩手中的香帕,扭动着肥胖的身子,走到轻子衿的身边,“青儿,你已经被林公子赎走了,就算月儿将那‘九曲离殇’唱的再好,缺了你的舞,一样无人欣赏,所以,她今晚是必须开苞的,墨香苑好久没有大生意了。”
梦不载愁思:姐姐相信我
“今晚,林公子也会将姐姐赎走,你,可以打消你的念头了!”青子衿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青楼中的人,看重的都是钱财,谁都不会注重,与你生活在一起几年,有没有感情。
听了青子衿的话,鸨母双眼一亮刚欲说些什么,却是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还有兵器相撞的声音。
鸨母带着几位姐姐急忙赶了出去……
青子衿拉起青绝月的手,为她理了理乱发,她那惨白的脸蛋,让她一阵阵的心痛,姐姐的病,都是她害的,“我们也出去看看吧。”
“子衿,今晚林公子真的会赎我出去么?”青绝月的声音中透着激动还有不可置信,这种地方,她早就受够了,她们,本就不该生活在这里……
青子衿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鉴定的神色,握着青绝月的手紧了紧,“林公子的话,我相信,他说的话,一定都会办到,姐姐,相信我。”
待青子衿与青绝月随着鸨母等人走到花厅的时候,墨香苑的姑娘大多都惊慌失措,拼命的跑回自己的房间。但是却因为好奇,又是将床上的薄纸捅破,透过那个小孔向外看着……
青子衿与青绝月就站在鸨母身后,看着那些穿着火红的侍卫,眼中,带有一丝不明的恨意。
鸨母如今是一头雾水,不知怎么得罪了这些侍卫,而且看他们火红色的侍卫装,便知道是凤宫中的侍卫,既然是凤宫的侍卫,来她这小小的墨香苑作甚?
鸨母刚刚挪动步子,想上前问一下,却是被一名侍卫的长矛指向喉咙,“滚回去!”
“啊!”惊恐的喊了一声,鸨母急急向后退去,生怕晚一点,那长矛便是刺破她的喉咙。
手不断的抚摸着胸口,就连头上插着的花都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不停的颤抖着……
看着鸨母的模样,青绝月扑哧一声笑出来,青子衿急忙拉着她躲在人群的后面,果真看到鸨母回过头来,那骇人的目光。
在那些侍卫中,走出一哥身着白衣的少女,大约十五、六岁,容貌不算绝色,却也是眉目清秀,算的一个可人。那一双丹凤眼,为她添了不少灵气,显得古灵精怪。
只见少女仰起头,目光对上一间房,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
青子衿微微皱了皱眉,眉宇间露出不解的神情,因为少女所盯着的,正是她的房间。
“兮儿带领宫廷精兵侍卫百人,恳求皇兄随兮儿回宫!”
少女话音刚落,其身后百名侍卫齐齐跪地,“恳求天王爷回宫!”
“天王爷……呵……”冷笑一声,青子衿向后退了一步,身体有些不稳,“想不到他竟然是凤锦国尊贵的天王爷,凤临天……”
青绝月知道青子衿为何如此,她能做的,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
青子衿房间的门自里面被打开,一袭白衣的林萧或者说是凤临天,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凤兮看到凤临天,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脚尖轻轻点地,身体轻盈的飞掠而起,扑到凤临天的怀中。
“天哥哥,好想你!”
梦不载愁思:王爷,请自重
凤临天推开凤兮,眼中露出一丝怒意,“兮儿,你是不是太胡闹了?”
被凤临天推开,凤兮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以前,她的天哥哥从来不会这样……也从来不会对她生气……
没有理会凤兮,凤临天在众人中,寻找着轻子衿的身影,他想和她解释,他不是有意隐瞒。
可是当他看到青子衿的身影,却是看到她看着自己的双眼中,盛满了恨意……
“不会的……”凤临天不相信自己的双眼,推开凤兮,向着青子衿飞掠而去。
“天哥哥!”凤兮站在原地大喊一声,可是凤临天连头都没有回。她只能用脚狠狠的跺地,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到青子衿的面前,凤临天想要拉起她的手,青子衿却是向后退了一步,躲了过去。
“你对青儿说过,你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呵呵,我早该想到,若仅仅是一名书生,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银子,将我赎出去。”
青子衿眼中那明显的恨意,灼烧这凤临天的心,他僵在半空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青儿姑娘……”再次开口,凤临天的声音有一些沙哑,有些哽咽。
“不知天王爷有何事?若是无事,小女子告退。”话落,青子衿拉起青绝月的手,转身欲要离去。
“青儿姑娘!”凤临天拉住轻子衿的手,却又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青儿姑娘,我不是有意隐瞒,你……”
轻子衿转过身,用力将他的手甩开,打断他的话语,“天王爷,请自重!”
凤临天还想再次拉住青子衿,凤兮的身影却是突然挡在了凤临天的面前。
“天哥哥,请随兮儿回宫!”凤兮的手中,突然多出一个红的耀眼的令牌,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凤”字。
这是凤锦国女王,独有的令牌,见令牌,如见女王本人。
“这是?”凤临天已经知道,女王必定是知晓了,他日日流连墨香苑……
“墨国公主,墨九韵已经在宫中等候,女王与皇姐走不开,特遣兮儿来请天哥哥回宫!”凤兮特别咬重了墨九韵三个字,果真看到凤临天的眉头蹙在一起。
皇家的事情,百姓间也是有流传的,就比如说凤锦国王爷凤临天与墨国公主墨九韵的婚约,在当时,也是传的沸沸扬扬的,虽是两国联姻,没什么感情可言,但是郎才女貌,却也是被世人所祝福。
凤临天此刻的表情有些无奈,墨九韵对他有情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对墨九韵,只是敬重,所以这婚约一开始他就是抵触的,他所求的,不是被禁锢的爱情,而是那种能令他心动的,就像青子衿,虽是青楼女子,却是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再次回过头,看着青子衿原来站着的地方,已经没了踪影,连那梨花香,也是淡到很难嗅出。
“青儿姑娘,我不会放弃的!”
梦不载愁思:我不会有危险
无论青子衿听得到,听不到,他也是对着天地天地喊出了这句话,对着墨香苑的众人喊出了这句话。
“天哥哥!”凤兮在身后唤着凤临天,眼中有丝丝醋意,今日凤临天待她的态度,已经让她恨死了青子衿。在心中暗道:他日单独见到她,必不轻饶她!
凤临天转过身,只淡淡的瞟了一眼凤兮,便对那百名侍卫一挥袖,道:“回宫!”
看着凤临天与百名侍卫已经远去,凤兮却仍旧站在原地,双手紧紧赚着衣袖,泪水在眼中打转,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终是无处撒气,对着墨香苑的人冷哼一声,跑了出去。
鸨母见那些人终于离去,才敢长呼一口气,手抚摸着胸口,口中不停的嘟囔着“吓死了,吓死了。”
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鸨母回过头,目光在人群中游走,眉头越皱越紧,,一时慌了神,她的金山可不能跑了啊!
目光一凛,鸨母对着厅内众人喊道:“哎呦,快去把月儿那死丫头给我找出来!”
鸨母这一开口,墨香苑原本因为凤临天的事情变得有些压抑的气氛,再度变得热闹起来。几个不太出众的姑娘,已有些幸灾乐祸。
“月儿那死丫头,怕又是要遭殃了……呵呵……”
……
“姐姐,你且先走,我来换你绝对不会有危险。今日,他们已知道凤临天对我友情,凤临天贵为凤锦国的王爷,他们绝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倒是你,若是留在这污浊无情之地。定是会失了清白之身的。”
墨香苑的后院中,青绝月那张惨白的脸上布满泪痕,一双手紧紧的抓着青子衿的衣袖,“不,我不可以这么做!”
青子衿轻叹一口气,她已经劝了她好久,还是没什么效果,青绝月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倔。
一听到“清白”二字,青绝月便是放开了青子衿的手,蹲在地上,泪如雨下,身子不停的颤抖着,“不要,我不要……”
“所以,姐姐,就当凤临天赎的是你,我在这里,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可以在出去之后,去求凤临天,让他再来赎我。”青子衿蹲下身,为青子衿拭去脸上的泪水,将她揽在怀中,打趣道:“姐姐这身子本就较弱,还有那种病态美,此刻又哭的像个泪人,我若是个男子,便立刻将你抱回家中,捧在手心上疼着。”
青绝月忍不住,咧开嘴轻笑两声,“妹妹真是的,现在还拿我开玩笑。”
“那里!在那里!”墨香苑中的那些人那些火把想青子衿与青绝月跑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梦不载愁思:放开我!
青子衿眉头微皱,将青绝月护在身后,那双露在面纱外的双眼,波澜不惊。
随后,鸨母也是赶到,对上青子衿的目光时,不免有些怕。想起今日凤临天对青子衿的态度,脸上堆满了恶心的笑容,谄媚的神情。
“青儿,你这就要走了,妈妈很是不舍……”
说着,拿着手中的香帕故作模样的擦着根本就没有的泪。
青子衿不禁冷笑。
“别这样假惺惺,”青子衿的语气有些淡漠,有些嘲讽,向前走了一步,靠近鸨母,“解药拿来。”
看着青子衿如此模样,鸨母做恍然大悟的模样,“对对,你看我这记性,竟然忘记解药的事情了。”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倒出一颗指甲般大小的黑色药丸,交给了她。
入了墨香苑的女子,鸨母都会喂你吃下一颗毒药,以防你逃跑。每月定时给你暂缓的解药,如此,便是禁锢了你的身,给你自由,你却是不能离开。
青子衿拿着那颗解药,走回青绝月的身旁,淡淡一笑,透着一丝苦涩,将解药递到轻绝月的嘴边,“姐姐,吃了吧。”
青绝月看着自己的妹妹,一双眼中,满是复杂让人难懂的目光,犹豫着,最终还是张开了口,将解药含入口中。
鸨母见状,立刻上前,朝着青绝月的脸,伸出那肥胖的手。
“你怎么可以吃解药!”
青子衿狠狠的抓住鸨母的手,淡漠的声音传入鸨母耳中,“放了姐姐,我来换她,就当,天王爷赎走的是姐姐。”
一语既出,周围的人立刻变得喧闹,谁都没想到,青子衿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怪只怪今天的事情出的太突然,不然他们两个都是可以脱离这牢笼的吧。
鸨母却是乐得开怀,相比青绝月,青子衿更为出众,不仅是容颜还是才艺。扭动着身子走上前,紧紧握住青子衿的手,“好青儿,妈妈的青儿,这事就依你。”话落,转过头去看着青绝月,似笑非笑,“来人,把绝月姑娘送出墨香苑。”
“妹妹,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青绝月被人拥着离开了原地,回眸看着青子衿,轻轻开口,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无声落地……
看着青绝月的背影,青子衿的嘴角挑起以某苦笑,闭上眼,在心中默念。
“姐姐,保重,怕是青儿,保不住这清白之身了。”
“青儿,且先到妈妈的房里来,妈妈有些话要吩咐与你。”鸨母挽了青子衿的手,脸上挂着对她疼惜的笑容,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可是青子衿明明就看得出来,她眼中的邪恶狠毒,还有那更多的无情。
鸨母房间中那浓烈的胭脂味让青子衿有些不适应,微微皱了皱眉,随着鸨母向前走着,却是突感晕眩,手还不待抬到额头,胳膊便是被人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看着左右那两个彪悍的男人,青子衿挣扎着,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放开我!”
梦不载愁思:谁在里面?
原来,那不安的感觉没有错,鸨母的目光也没有错……
他们就是如此,如此无情。
看着那两个男人猥琐的目光,青子衿的眼中逐渐呈现出惶恐的目光,她知道鸨母不会放过她,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有了凤临天,他们还敢如此待她。
鸨母上前一步,用香帕掩住口,笑的花枝招展,“妈妈的好青儿,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再说,妈妈又怎么舍得呢?”话虽如此,可仅仅是一瞬间,便是露出阴狠的目光,“但是你今天对我的不敬,却还是要罚的,不然等那些姑娘也和你一样爬到了我的头上,你叫妈妈怎么办呢?”
目光转向驾着轻子衿的两个男人,面色一狠,“把她给我捆结实了,扔到柴房中,饿她一天一夜,看她还敢对我不敬!”
还好,还好不是让她受到屈辱。这样,青子衿还是可以忍的。
她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求清白一身。
两人将青子衿驾到柴房,又找了一根粗糙的绳子将她五花大绑,扔在了柴房的一脚。
做完这一切,那两个男人却是未曾离开,而是双眼一直盯着青子衿。
“都说这小妮子倾国倾城,今日就揭了她的面纱瞧瞧罢。”一个男人突然开口,另一个男人已经拍迫不及待的上前去,揭开青子衿的面纱。
“不要!”青子衿向后挪动着身子,可是背后却是紧紧贴着那冰冷的墙,动不了分毫,反而身子被粗糙的绳子磨的传来一阵阵疼痛。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两个男人笑了,只不过那笑容在青子衿看来,甚是令人作呕。
“好一个美娇娘,爷喜欢。”那男人将青子衿的面纱重新戴好。
“难怪蓝妈妈说这小婊子的容貌或许只在女王之下,在我看来,怕是比那女王还要美吧。”说着,仰头大笑,“蓝妈妈也不算亏待咱们,等着她不受宠的时候,咱们便好好玩玩她。”
青子衿听着他们轻薄的言语,紧紧咬住下唇,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两人边说着,离开了柴房。
一阵铁索碰撞的声音响过后,她知道,没有鸨母的钥匙,她出不去了。
紧紧贴着潮湿的墙壁,青子衿的身子不敢动一下,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裙,经不起那粗糙的绳子磨蹭。
夜渐渐变深,一阵阵冷飞顺着柴房的缝隙吹进来,刚刚睡下的她,又是被寒冷唤醒,身子瑟瑟的抖着。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耳中,青子衿便是见到一只如猫儿般大小的老鼠穿梭在柴房内。
她最怕的莫过于老鼠,顾不得身子被绳子磨得生疼,挪动着身子,想要离那老鼠更远些。一双眼中,满是恐惧。
似乎是感受到了青子衿的存在,那只老鼠突然盯上了她。
“啊!”闭上眼睛,青子衿害怕的喊出声。
“谁在里面?!”柴房外突然传来一个男子有些低沉的声音,接着,柴房的没便是被人狠狠的一脚踢开,那只老鼠也是惊慌的躲了起来。
梦不载愁思:别怕,我带你离开
青子衿睁开眼,入眼的是着了一身夜行衣、蒙着面的男子。
因为光线太暗,竟然连那男子露在外面的眼,都是看不清楚。
看到被绳子捆绑着的青子衿,男子微微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发现。
走上前一步,男子在青子衿身边蹲下身来,低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被关在这里?是犯什么错了么?还是被抓来的?”
轻青子衿哧一声笑了出来,忘记了害怕,轻声开口,“你怎么一下子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呢?”
男子显然有些震惊她的反应,随即蒙面下的唇角,微微扬起,“你不害怕么?”
青子衿只觉得自己的头瞬间发热,这句话……那个男人也曾问过她。
他抱着她,轻轻在她耳边说,“小丫头,你都不知道害怕的么?”
只是,声音犹在耳边,人,却不知在何处……
看着青子衿的双眸中突然染上一层雾水,男子淡淡一笑,伸手揭去了她的面纱。
“原来……你竟是这么美。”
刚刚想因为男子的举动发怒,青子衿却是听得他的话有些蹊跷,“为什么说原来?”
自知失言,男子摇了摇头,“只是随口而已,墨香苑中有位遮面纱的绝色女子,这是谁都知道的。”
目光久久的落在青子衿的脸上,“你……真的很美。”
“你怎么如此轻薄?”青子衿的脸露出愠色,脸却是微微泛红,有些发烫。
男子嘴角的弧度上扬的更大,手中的剑一挑,断了捆绑着她的绳子,“我带你走吧。”
听了男子的话,青子衿的脸上顿时染上一层喜色,可是随即,又淡了下去,对着他摇了摇头。
“我体内有毒,不能和你走。”
“什么毒?难道还是我不能解得么?”男子好听的笑声在耳旁响起,透着自信,又透着玩味,一时间,让青子衿难以猜测。
“真的,可以么?”小心翼翼的询问,她现在,其实很怕死,还没有见到他,她如何能死呢?
看到男子点头,青子衿露出感激的目光,或许是上天对她还是怜悯的吧?
发出一声好听的笑声,男子伸出手,将她拦腰抱起,一个旋转,紧紧抱在怀中。
“啊!”
贴上男子结实的胸膛,上面传来的温度让她有些不适应,似乎,自懂事以来,唯一抱过她的男子,只有他。
微微地挣扎,青子衿的眼中,竟是有泪水在打转。
一时,看的男子有些心疼。
“别怕,我只是带你离开。”
梦不载愁思:秦卿风
“恩。”
男子的轻功很好,抱着青子衿,在房屋上不断跳跃,开始还会令她感到兴奋,可是随后,胃里竟是有些难受。这样的颠簸,对于在柴房中受冻了一夜的青子衿来说,有些禁不起。
看着她在夜空中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男子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知是不是错觉,竟是带着丝丝柔情。
“不舒服么?”
“我没事,快离开这里吧。”
下意思的,青子衿将头埋得很低,不愿对上他的目光。
“那小娘子跑了!快去找!”
一时间,墨香苑中乱作一团,青子衿与男子,显然是听到了。
“怎么办?”紧紧的抓住男子的衣袖,青子衿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着,她很怕,很怕被抓回去。
“有我在,不要怕。”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男子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脸颊上,带起片片绯红。
“这里有些高,你闭上眼睛。”
“好。”
听着男子的话,青子衿将眼睛紧紧闭上,狭长的睫毛不断地颤动着,如蝶儿般,扑扇着翅膀,散着致命的诱惑。
只觉得周围突然一轻,接着身子急速下坠。耳边刮过呼啸的风声,冰冷的,有些刺耳。
突然,只是好奇,青子衿将眼睛慢慢睁开。
“这里……”看着眼前的峭壁,让她不敢相信,他们,这是在跳崖?
“难道你不知道墨香苑的最西边,是悬崖么?”看她如此震惊的模样,男子眼中闪过惊讶,她到底是不是墨香苑的人?
青子衿摇了摇头,咬了咬唇,“不知道,在被他赎出来之前,妈妈怕我逃跑,一直限制着我的自由,我只能在自己的房间或者中楼走动。”
听着她的话,男子的眉头微微皱起,“你是说你已经被赎出来了?那为何,被她绑在柴房?”
“本来,今夜妈妈是逼着姐姐开苞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想起墨香苑那些人将青绝月逼在床脚,想起她脸上的掌印,青子衿的双手,紧握起来。
“于是,你换了你的姐姐?”看着她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抱着她的手臂,不由得又紧了紧。
点了点头,青子衿没有再说什么,有些事情,她不想提。
比如说,凤临天。
“到了。”男子的声音响起,青子衿便是感觉自己双脚落在了地上。
站稳后,对着男子微微躬了下身子,“谢谢你。”
“我叫秦卿风。”男子突然扯去脸上黑色的蒙面,露出一张好看的脸,映着月光,她看清了他那一双幽蓝深邃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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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不载愁思:是让我叫你哥哥?
“你的眼睛好美。”青子衿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但是刚刚抬起,却又放下了。
秦卿风,他竟然是秦卿风,难怪他说“难道还是我不能解得么?”
“怎么了?”至始至终,他都注意着青子衿的动作,看着她微微抬起,又放下的手,唇角微微勾起。
“你真的是传闻中救人于危难之间,杀人于无形之中的秦卿风?”青子衿忍不住的问出了口,看着他的眼,等待着他的回答。
秦卿风淡淡一笑,开口道:“世间重名重姓的人何其多?不过,我确实是那个秦卿风。”
认真的看了他许久,青子衿相信他的确是那个秦卿风,因为传闻中,他便是一个俊美的男子,有着一双幽蓝深邃的眼眸。
“在看什么?”
看着青子衿一直在打量着自己,却是没有开口问什么,不觉间,有些好奇她在想什么。
“没什么啊,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我以为传闻中的秦卿风,即便再是俊美,也年龄不小了吧……毕竟一般什么医仙啊、毒医啊,都是白发飘飘呢。”
没想到青子衿竟是再想这些,微微一笑,“还真是个可爱的丫头。”
“不是丫头……我已经……十五了。”看向秦卿风,青子衿的目光有些埋怨,她不喜欢除了他以外的人叫她丫头。
她只是他的小丫头。
“才十五岁,不是丫头是什么?”秦卿风抬起手,温柔的刮过她的鼻尖,嘴角,依旧挂着那好看的笑容,“告诉哥哥,你叫什么?”
“哥哥?”青子衿微微偏头,“你是让我叫你哥哥么?”
这样……她算是有一个亲人了么?不觉间,心里有些暖暖的感觉。
秦卿风点了点头。
“我叫……青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淡笑着看着她,秦卿风道,“我可以理解成另一层意思。”
话落,便是带着挑逗的目光,等待着青子衿的反应。
俏脸瞬间有些羞红,刚欲开口说话,青子衿的脸色却是瞬间变得惨白,一双手在意识即将昏迷前,抓住了秦卿风的衣袖,“哥哥……痛。”
“子衿!”
……
“不,不要!”
刚刚睡下的秦卿风,突然被青子衿的呼喊声吵醒,急忙醒过神,跑到她的床榻边,握紧她挥动着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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