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殇九曲花落尽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yxf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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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眉头紧锁、额头上满是汗水的她,手微微有些颤抖的拿出帕子,为她擦去汗水,“子衿,怎么了?别怕。”

    ——————

    第一次尝试这种古风,希望不要太失败,嘿嘿。

    梦不载愁思:世外桃源

    慢慢的张开眼,眨动了几下,方才看清楚,眼前的是秦卿风,而不是梦中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雾之都的士兵。

    不觉轻叹一口气。

    “是做噩梦了?”秦卿风将她扶起坐好,走到一旁的桌子上端起一碗黑乎乎的药,转身又折回到轻子衿身边,“把药喝了,这是解你体内毒的。”

    闻到那苦涩的味道,青子衿眉头微微皱起,迟迟没有接过他手中的药。

    “怎么,怕喝药?”

    秦卿风唇角勾起,将药又端近几分,“快些喝了它,不然你会每日都痛的不死的。”

    想起昏迷前体内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痛,青子衿现在还有些感觉,颤巍巍的伸出手,接过他手中的药,闭上眼,放到嘴边,强迫着自己将它喝完。

    “好苦。”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青子衿便是想要将那些药都吐出来。

    “这个给你。”

    不知何时,秦卿风手中多了一个圆圆的红色小球,很诱人的模样,“吃了它就不苦了。”

    迷茫的接过,青子衿将它放入口中。

    “好甜,这是什么?”

    含在口中,一种清甜冰凉的感觉。

    “甜么?这些都给你。”秦卿风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上面绘着栩栩如生的牡丹花。

    “真的,都可以给我么?”青子衿问着,手却是已经伸了出去,拿到手中,对着秦卿风俏皮一笑,“谢谢哥哥。”

    看着她,秦卿风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要是有这样一个妹妹,或者……

    “唉,再想什么呢。”

    然而,在玩弄小瓷瓶的青子衿,却是没有听到他的这一声叹息。

    “真是个知道满足的丫头。”

    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秦卿风便是走了出去为轻子衿准备饭菜。

    待他出去之后,青子衿放下手中的小瓷瓶,开始打量四周。

    她现在在的房间,装饰都是淡淡的粉色,就连门和窗,都不知道用什么染成可淡粉色。

    有着一种温馨的感觉,她很喜欢,却又觉得很别扭。

    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头,这里,是秦卿风的家?

    走下床榻,青子衿慢慢的走向门外,一阵阵异香传来,让她又精神了些许。

    “原来,这里是一处山庄啊。”站在门外,倚着栏杆,吹着清风,青子衿看着这里的景色,就如小时候看过的书中描写的世外桃源一般美。

    各种奇花异草,各种稀奇的、她没有见过的鸟虫。

    “哥哥。”看着秦卿风向自己走来,青子衿小跑过去,“这里好美,是你的家么?”

    秦卿风见她心情如此的好,微笑着点头,“喜欢么?”

    “当然!”

    “那,这个送你。”秦卿风的手中突然出现一个花环,手轻轻一动,便是将它套在了青子衿的头上,罢了,点点头道:“真美。”

    抬起手摸了摸头上的花环,她咯咯笑着,“谢谢哥哥。”

    梦不载愁思:不可以骗我

    同秦卿风一起用过早饭,他便说要帮她逼毒。

    “药不是已经吃过了么?怎么还要逼毒呢?”青子衿眉头微微皱起,难不成那不是解毒的药?是他骗她?

    “你的毒毒引是烈焰莲花,我只能用药将它们逼到一处,其余的还是要运功逼出的,正好,我也需要这些毒。”秦卿风说着。

    其实,他夜闯墨香苑,就是为了得到那天下至毒之物,烈焰莲花,却是没想到遇到了她。

    “哦,这样啊。”似懂非懂的,她点了点头,“那开始吧。”

    秦卿风点了下头,让青子衿坐好,便是开始为她逼毒。

    一天一夜,两人纹丝未动,直到第二日清晨,青子衿的口中喷出比血还要鲜红、如燃烧的烈火般火红的液体,方才结束。

    虚弱的向后倒去,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微弱。

    将她拥入怀中,秦卿风看着她,心疼的皱了皱眉。

    扶着青子衿躺好,为她盖好被子,道了句:“好好休息。”

    疲惫的闭上眼,青子衿很快便是睡了过去。

    端着一个小盆,里面是她吐出的液体,秦卿风悄悄地走了出去。

    “竟然是这么烈性的毒……”秦卿风在自己的房间中看着那被一滴烈焰莲花触碰过的花瞬间枯萎变黑,眉头皱成“川”字,“它在子衿体内待了多久?就算此刻毒逼出来了,也有一些入骨的吧?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到她……”

    脑中一闪而过的倩影,让他的双手不由的紧紧握起。

    “子衿,这些年,让你受苦了,我该早些找到你的。”

    门外,一个身影突然颤抖了一下。

    青子衿刚刚只是短暂的昏迷,在秦卿风离开的时候就慢慢醒转过来,于是便是随处走走,却是听到了秦卿风的这些话。

    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秦卿风的眉头不由得皱起,他靠近她,到底是有目的还是……

    原来,每个人都不会无缘无故对自己好。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手中紧握着的小瓷瓶,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谁?”

    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阵疾风刮过,再次抬头,秦卿风已经站在她的面前。

    “哥哥,是我。”那滴泪模糊在脸上,却仍旧清晰可见。

    抬起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心疼的开口,“怎么哭了?”

    “哥哥,你……很早就认识我么?”青子衿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希望,只是她理解错了,毕竟有些时候,真的需要有人毫无目的的关心自己。

    知道自己所说的话都被她听去,秦卿风只是淡淡一笑,“傻丫头,你是不是听到我说什么了?呵呵,我只是在愧疚,让你中毒这么久,在自责,没有早些遇到你,救你。”

    见她还是有些不相信的目光,秦卿风敲了她的额头一下。

    “丫头,不要多想了,我以前,真的不认识你。”

    见他的模样不似说谎,青子衿的嘴角慢慢勾起,“哥哥不可以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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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一种感情是淡淡的升起的,不知不觉间的,就像秦卿风。

    有一种爱是刻骨铭心的,就像轻子衿。

    梦不载愁思:以身相许嘛

    “绝对不会。”然而,他却已经骗了她。

    闲聊过后,青子衿却是轻叹一声,脸色也是变得有些难看。

    “在想你姐姐么?”

    似乎随时很清楚青子衿在想什么,秦卿风靠在身后的门柱上,轻声问道,眉宇间,有着微微皱成的“川”字。

    点了点头,青子衿转过身去,仰着头看着空中的云。

    “不知道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当初让她一个人离开墨香苑,她身子那么弱,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脑中想起青绝月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料,青子衿心中愧疚不已。

    “哥哥,带我去找姐姐吧。”

    转过身,青子衿眼中有着丝丝哀求,她不确定秦卿风会不会帮她,不过短短两日的相识。

    “好。”

    没有丝毫的犹豫,秦卿风爽快的答应。

    “可是找到你姐姐之后,你会怎么谢我呢?”

    玩味的看着青子衿,秦卿风嘴角勾起坏坏的笑。

    看着她,轻子衿也淡淡一笑,却是语出惊人,“以身相许嘛,那是不可能的了。”

    “为何?”

    “因为子衿已经心有所属了啊。”说着,青子衿的脸上映上绯红,脑中闪过他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掉落在回忆中,她却是没有注意到秦卿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哀伤。

    “回去休息吧,明早我们便启程。”转过身,秦卿风的背影有些悲凉,身后却是传来她甜美的声音,“好。”

    回到房间中,青子衿躺在床榻上,自衣袖中拿出那个唯一能证实他真实存在过的东西。

    那个写有“瑟”字的绸子。

    上面仿佛还飘有梨花的香气,可是他人又在哪里呢?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找了你五年了。”

    眼角落下一滴泪,氤氲在绸子上。

    将它贴在心口,轻子衿带着最美的笑容,慢慢入睡。

    “我等你来娶我。”

    ……

    这一夜,是青子衿离家五年后,睡得最安慰,最香的一次。

    以往在墨香苑,都是要早早起来学琴棋书画,有时不想学,还会被打,深知不给饭吃,不许睡觉。

    想起那时的日子,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最后总算她与青绝月有着绝技,长大后、长开后,变成花魁,待遇才好起来。

    想着想着,青子衿真的很希望,以后都会像现在这样,不再受那时的那些苦,简简单单也好。

    “子衿,你可起来了?”

    门被轻声敲起,随后传来了秦卿风温柔的声音。

    “起了。”急忙跑去开门,青子衿的脸上满是喜悦,冲着秦卿风,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看着她心情好,秦卿风的心情不由得也大好。

    梦不载愁思:男人哪有不坏的?

    “恩……我可以去找姐姐了、说不定还可以找他,总之,我可以自由自在的做自己了。”由于兴奋,青子衿将自己的衣袖揉得有些皱,低着头,不知是害羞还是什么心情。

    “哦。”淡淡的应了一声,秦卿风强忍着自己的情绪,脸色却仍旧有些难看。

    “哥哥,你怎么了?”抬起头的时候看着秦卿风有些不对的脸上,青子衿有些担忧的问道。

    摇了摇头,他却是没有回答,转开话题,只道了声“走吧。”

    “哦。”

    一时间,气氛有些压抑,跟在秦卿风身后,青子衿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不知道他怎么了,怕开口说话再吵到他,或者让他不悦,再不带着自己去找姐姐就不妙了。

    正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腰却是突然被秦卿风有力的双臂环住,然后带入怀中。

    “啊!”

    一时间有些惊讶,青子衿的呼喊声不经意间传出口。

    “怕什么?”秦卿风露出笑出声,“那我不抱着你,你自己上的去么?”

    听了他的话,青子衿看向眼前,随即抬头望起。

    面前时一挑由花藤编制的绳子,忘上去,是看不到头的山崖。

    原来,他们是在山崖下面。

    “我们,要抓着它上去么?”指着那花藤编制的绳子,青子衿轻声开口,有些不可置信。

    “难道你不知道那天,我们就是抓着它下来的么?”

    秦卿风说完,等待着她的反应,应该会很惊讶吧?

    “哦,貌似是的,那我就放心了。”呼了一口气,青子衿淡淡一笑,但是随即,小脸又布满担忧,“但是,上去似乎比下来要危险吧……啊!”

    在青子衿话音还未落之际,秦卿风便是抱紧她,抓着绳子,猛然一跃身,上升了很高一段距离,吓得还未准备好的轻子衿,大叫了一声。

    “哥哥,你真坏……”

    “男人哪有不坏的呢?”

    “有啊,他就不坏啊……”

    “哦,那他或许真的很好吧。”

    “恩恩,是呢。”

    ……

    最后的话语,全部淹没在风中,只因秦卿风不想再听到有关那个“他”的话,加快了速度,在疾速的风中,青子衿也不怨再开口说话。

    “到了。”

    脚尖狠狠地踢了一下峭壁,借助外力,带着青子衿稳稳站在了悬崖之上。

    “哥哥,你真的好厉害,教我武功,好不好?”

    梦不载愁思:可还记得我?

    “你想学武功?”

    好笑的看着青子衿,秦卿风突然一掌用力的打在她的肩膀上。

    “好痛。”她的眼眶中瞬间因为疼痛,被泪水浸湿,身子也摇摇晃晃的险些倒下,被秦卿风及时扶住。

    “就你这么弱的身子骨,怎么学武功?放心,哥哥以后会保护你的。”秦卿风说着,轻轻的为她揉着揉肩膀,他一层内力都没有用,她已经痛的快哭了,真的,不适合学武功。

    似乎不甘心,青子衿躲开秦卿风为她揉着肩膀的手,微微皱眉。

    “怎么,打你一下生气了?”

    秦卿风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知道她身子弱,怎么还能下去手呢?

    然而,轻子衿却是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自己没有用。”

    “不许胡说,你一个弱女子,还是个黄毛丫头,本就不用学什么武功的。”好笑的看着她,秦卿风摇了摇头,这丫头还真是要强。

    轻轻拍了拍青子衿的头,便是拉着她的袖子,向街市走去。

    青子衿在墨香苑的时候,一般很少出来,即便出来身后也是跟着几个大汉,时刻看守着她。

    那天遇到那位道士,还是凤临天已经为她赎身了,方才可以自由出入墨香苑。

    今天由秦卿风带着她,真的可以好好地玩一玩了,不觉间,轻子衿原本心中的不快一扫而尽。

    “这个带上吧,不然怕你招惹来小混混,被占了便宜就不好了。”不知何时,秦卿风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条紫色的纱巾,递到了轻子衿的面前。

    “哥哥想的真周到。”青子衿接过,用她遮住面部,只留了一双眼在外。

    “走吧。”将自己的衣袖伸到她手旁,让她拉着,只怕她与自己走散了。

    欣然的拉住他的衣袖,她对他微微一笑。

    街市的繁荣,比青子衿想象中的还要热闹,一些面具、玩偶、糖葫芦、简单的发簪……就会让她很开心。

    看来,这些年,她生活的真的很不开心。

    想去拉住她的手,秦卿风却是忍住了。

    “哥哥,你看这个好不好看?我觉得好可爱!”青子衿松开拉着他衣袖的手,拿起一旁摊子上的一个小面人把玩着。

    “好看,子衿的眼光当然不会错了。”

    看着她手中栩栩如生的一个小女童面人,红扑扑的脸蛋,像极了害羞的她。

    “我想要。”青子衿突然可怜兮兮的看着秦卿风,要知道她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啊。

    “姑娘若是喜欢,在下送给你如何?”

    听到突然传来的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青子衿把玩着小面人的手突然颤抖一下,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入眼的,是一个带着半张银色面具的男人,露在外面的薄唇,勾起好看的笑容。

    一时间呆愣住,她久久不敢相信。

    颤抖着伸出手,抚摸住眼前人面具,确定是真实存在……

    泪水就在那一瞬间流出,怎么都止不住。

    “小丫头,你可还记得我?”

    梦不载愁思:他走了

    “记得,我怎么会忘记……”手中的小面人再也握不住,直直的掉落下去。

    “小丫头,东西怎么都拿不住呢?”迅速的俯下身,伸手抓住那要落在地面上的小面人,重新递到轻子衿手中,抬起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为什么要哭呢?还是,不希望见到我?”

    青子衿只是一直看着,微微摇着头,再没有说一句话,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小丫头,那个承诺,我还记得。”

    他挂着浅浅笑容的脸突然变得严肃,一双眼,看着青子衿,那里,盛满的是深深的爱意。

    他想要将她拥入怀中,但是此刻,却是不敢。

    因为,他们之间,始终有些东西,难以跨越。

    只是,她还不知道。

    “我也记得……我……”话未说不出,声音早已经变得哽咽。

    她要怎么说,怎么说出口,她找了他五年?他才刚刚给她承诺,她便流离失所,再也寻不到从前……她多想,回到以前那个地方等他,多想……

    “小丫头,别哭了。”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他的臂却是有些僵硬。

    一切都太突然,让她有一瞬间的不安,心跳的有些乱。

    一旁的秦卿风看着他们,双眼微微眯起,眉头紧皱,慢慢转过身去,一步一步远离她走去。

    他想,她不需要他了吧。

    青子衿沉溺在他的气息中,想就这样,让一切静止。

    “他走了。”耳边,突然传来他低低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

    “谁?”从他的怀抱中站直身子,青子衿环顾着四周,她的哥哥不见了,“哥哥?”

    轻轻唤了一声,却并未得到回应,轻子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是她刚刚将他忽略了,所以他也不要她了么?

    “是我要哥哥陪我找姐姐的,可是我……”

    绞着衣袖,轻子衿有些自责,她刚刚真的将他忘记了。

    “我陪你找吧,或许,也会再遇到他。”

    拉起青子衿的手,他淡淡的开口。

    其实刚刚他是看到秦卿风从哪个方向离开的,却没有告诉她。只是他不希望,她身边还有别的男人的存在,算是他小小的自私吧。

    五年过去,他终于在这里找到了她,怎么能,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

    五年,他从未放弃找寻她,即便所有人都说她死了,他还是不相信。

    他相信,他会等她来娶她的。

    “这样也好,希望哥哥不要生我的气。”眉头舒展开,青子衿看着他一直望着自己的眼,对着他绽放了一个绝美的笑容,“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梦不载愁思:不会再将你弄丢

    “萧瑟。”

    轻吐出这两个字,他的嘴角勾起好看的笑容,“其实,你当年有说出过我的名字的。”

    他记得,她那时说:

    “瑟,萧瑟的瑟,这个字,我认得,可是,你为什么要取一个这么悲凉的名字呢?”

    他的名字很悲凉么?或许吧。

    “原来你真的叫这个名字,可是……其实,很好听的。”青子衿握着手中的小面人,打量着他。

    其实,她现在最想的,就是摘掉他的面具。

    “那个……二位,不知道这小面人,你们要不要?”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萧瑟与青子衿有些不好意思,萧瑟拿出一锭银子,放到了那发丝已经略显斑白的老板手中,“这些,我都要了。”

    那老板自知遇到贵人了,急忙将那些小面人全部摘下来,送到青子衿手中,“姑娘拿好,以后我这里做的面人,随便你来拿着玩。”

    “谢谢老伯。”青子衿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过头去,便是看到萧瑟温柔的看着她,大胆的靠近他一步,大胆的握住他的手。

    抓住了,她再也不想放手了,不想让他,再次从自己身边无声无息的走掉。

    似乎知道青子衿在想什么,萧瑟反手,将她的纤细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之中。

    “以后,我不会在将你弄丢。”

    “这是你的另一个承诺哦!我记住了!”

    嘿嘿的笑着,青子衿觉得自己从未这样开心过,嘴角上扬,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隙,狭长的睫毛颤动着,上面还占有刚刚哭泣时的泪,在阳光照耀下,闪着光,刺痛了萧瑟的眼。

    “小丫头,以后不要再哭了。”

    “好,只要你不再将我弄丢,我都听你的!”

    “绝对不会。”

    ……

    这一日,萧瑟就带着青子衿在街市上玩着,吃她喜欢的东西,又买了一些女孩子喜欢的饰品、小玩物。

    在萧瑟带着青子衿,来到自己住处的时候,他与她的手中,已经是拿了好多东西。

    “我没钱,以后你要养我。”

    赖皮的将手中的东西全都扔到萧瑟的身上,青子衿嘿嘿的笑着看着他,“总是,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谁要抢走你,我都不给!”

    看着她霸道的模样,萧瑟只是宠溺的笑了笑。

    她本就应该是这样的性格的,只是不知道,这五年,她受了多少苦?

    其实在她刚刚同秦卿风走到街市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她了,只不过一直忍住自己想要将她抱在怀中的冲动,在暗中观察了她许久。

    她在看那些小东西的时候便是那样快乐,在秦卿风身边却又是小心翼翼,手紧紧的拉着他的衣袖,她是在怕什么么?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事情,让原本应该霸道的她,变成这样呢?

    “你在想什么?”

    梦不载愁思:这里,你懂么?

    “我在想,你变成了什么样子,用面纱遮着脸,我看不到呢。”

    幻想着她面纱下的那张脸,在她小的时候便是那般倾城,不知道现在会变得有多迷人呢?

    “恩……其实我没变样子的,变了你不是就找不到我了,不是么?”青子衿俏皮的说着,便是跑到他的身边,牵起他的手,“一会你要亲自煮饭给我吃,不然我就不给你看!”

    “记住一个人,不是看她的容貌,你懂么?”

    宠溺的看着她,萧瑟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你笑的这么好看,一定是有时间便是对着镜子自己笑吧?我说的对不对?”青子衿故意说着,仅仅是因为,萧瑟的笑,是她见过的男子笑的最美的。

    “是啊,我每天都会对着镜子练习怎么笑,就等着遇到我的小丫头,每天笑给她看,准备将她深深地迷住。”

    萧瑟在她问出口后,稍微呆愣了一下,随即开口答道。

    她不知道,他这么美的笑容,只是独独为她绽放的。

    “好吧,那我恭喜你,你很成功的将我迷住了。”青子衿的手抬起,在他唇上勾勒着他的笑容。

    “这是在做什么?”感受着她的举动,萧瑟迷茫的问着。

    嘿嘿一笑,青子衿开口道,“当然是在勾画你的笑容了,这么美的笑容,我怕有一天我看不到了,会想的,所以要把它牢牢记在心中。”

    “傻丫头。”听她这么说,他的心中只觉得暖暖的,这辈子遇见她,是上天给他的最大的恩赐。

    总归,他没将她弄丢,她现在完好的,在他面前活蹦乱跳。

    “才不是傻呢,哼哼!”对着他挥舞了下小拳头,青子衿故作恶狠狠的模样道,“本姑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哪里傻了?要傻,也该是你傻,天气这么热,带着面具,你不热么?”

    他看着她,轻轻抬起手,脸上,是她看不懂的神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在他眼中,竟然是看到了哀伤。

    一时间,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丝不安。

    “这里,你懂么?”

    他指着她的心,轻声开口。

    “这里……这里,怎么了?”

    青子衿喃喃着,只是为何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就连他的身影,仿佛也要消失了一般。

    “萧瑟……”

    惊恐的伸出双手,想要将身影越来越淡的他牢牢抓住,她不能再忍受,忍受一次他离去的痛苦。

    然而,终究是失望的。

    她的手从他的身体上,直直的穿过,眼前,瞬间变得漆黑。

    ……

    梦不载愁思:原是幻境

    看着险些跌倒的青子衿,秦卿风急忙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子衿,你怎么了?为何刚刚唤你,你却是毫无反应呢?”

    青子衿的眼前,再度变得清晰。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看着抱着自己的秦卿风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迷茫,“哥哥?”

    “我一直都在,发生什么了?”秦卿风见她如丢了魂儿一般,心中满是担忧。

    “我见到他了,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又变成了这样。”

    青子衿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微微摇了摇头,想着刚刚的一幕幕,原来那果真不是真实的。现在回忆起来,她竟然连当时秦瑟的心思,都全部知道,知道他苦苦寻找了自己五年,知道他因在乎,明知道秦卿风的去向,却是未曾告诉她……一切的一切,她都知道。

    听到那个“他”,秦卿风的身子微微颤抖一下,手捂胸口,勉强装作镇定,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他掩藏好。

    扶着青子衿,两人寻了一处客栈,在一个雅间,青子衿将刚刚那些不可思的的,她与萧瑟的种种,还有秦卿风的不告而别,凡是想的起来的,都一一讲诉着。

    听到自己为何不告而别,秦卿风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表示太多,只是眼中的目光变得复杂。

    在听着她讲完的一切,秦卿风眉头微微皱起,刚开口想说什么,却又是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可能?”

    “什么?”

    见到他如此模样,青子衿眉宇间有着复杂的神情,她现在真的很想知道那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刚刚猜测了一下。”说到此,秦卿风顿了一顿,“但是想起,那是传说中的东西,存不存在还不一定……”

    听着他这无头绪的话语,青子衿的目光却是有些异样,许久,自怀中取出一条由红丝线吊着的坠子。

    “哥哥,你说的,可是这个?”

    秦卿风见到此物,眉头紧紧皱起,“难道不是传说么……”

    那坠子通体呈淡淡的血红色,泪滴状,风吹过的时候,隐约可以听到女子哭泣呜咽的声音。

    所以,青子衿从未将她拿出过,不然被那隐约的哭泣声,定是要折磨的精神疲惫的。

    “子衿,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梦不载愁思:传说的故事

    秦卿风的眉头皱得愈加紧,低叹一声道:“子衿,你果真日夜念着他,想必刚刚他是从你身边经过了罢!这传说中的‘情愿泪’、‘姻缘错’果真织得出幻境,只是子衿,你真的那般爱他?”

    “情愿泪、姻缘错”的传闻她是听说过的,一段爱恨纠缠的故事,只不过这爱、恨都是那痴情女子一人的故事罢了。

    一百二十年前,第一任映月国的帝君灵伝彻征战南疆,为的是南疆一代神秘的巫术。然而却是遇到一位名为“洛卡”的绝色女子,她站在万人之中,也是那么夺目,一双血红色的美眸,闪动着奇异的流光。

    她对着远处骑在战马上的灵伝彻道:“南疆巫术从不外传,即便君王将我们赶尽杀绝。但若是能与我们南疆巫族成为一家人,那巫术,自然也会告知与你。”

    洛卡被誉为南疆巫族的圣女,她的一切做法,都决定着南疆巫族的未来,只是那时她不知,女人有美貌,依旧是不够的。

    即便当时灵伝彻走下战马,在万人面前,将她揽入怀中,说着甜言蜜语,“你可知,遇到你,本王觉得南疆巫术,也不过尔尔。”

    当晚她便成了他的女人,他将她接入宫中,百般宠爱,后宫三千佳丽却又因为洛卡会巫术,不敢为难于她。

    洛卡那时候便觉得,自己便是映月国甚至闻风大陆上,最幸福的女人。

    只是三年时间匆匆而过,她怀上他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他无情的送了她一碗堕胎药,“听说你们巫族女人生出来的孩子天生便是带有不祥之兆的吧?还是不要生了。哦,对了,明日本王便送你会巫族,三年了,你一定很想回去。有时间,本王会去看你的。”

    三年,他将她的一切巫术都学了遍,将她的一切美好,也都感受了遍。

    他对她已经厌倦了。

    她也终于明白,他越来越冷淡的态度,他对她的厌恶,她对他已经毫无利用价值,她对他已经不再神秘。

    端着药丸,她无声,一饮而尽。

    她说,“王,你有没有爱过我?”

    只是,灵伝彻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或许爱过吧。”

    她笑了,这一晚她给了他最美的笑容,大腿内流出的血,让她几近昏厥,可她依旧保持着笑容。

    “王,我爱过你。”她缓缓开口,只是气息已经薄弱,那双血红色的美眸,光亮已渐渐淡去。

    她看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一滴泪终于忍不住流出,带着丝丝血迹。

    ……

    洛卡再次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没有了,伴随着一起消失的,是她的巫术。

    原来那碗堕胎药中,还有他对她下的蛊。

    一种很奇妙的小虫子,巫族人天生的克星。若是钻到了会巫术的人的身体中,她所有的巫术都会瞬间消失。

    只是灵伝彻不知道,既然洛卡身为南疆巫族的圣女,定是有她不凡之处的。

    她一生唯一流过一次泪,便是在昨夜,她的一双血红色的眼眸,流出的泪,注定是血泪。

    这一日,她流尽了她所有的泪。

    强行启动禁忌巫术,诅咒术。

    以生命为引,即便体内有着那个小虫子,也是不碍事的。

    她用自己的血, 写了最后一句话。

    “姻缘乱,情缘泪,姻缘错,有情无缘,有缘无情……灵伝彻你今日负我,必将终生后悔。”

    当夜,宫中便是传来了洛卡死的消息。

    灵伝彻赶到的时候,便是看到血已流尽的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除了一旁的血字,还有两颗一模一样的泪滴状的东西,隐隐闪耀着血光。

    他视它们为不详的东西,命令与洛卡一起下葬后,便是转身离去,走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地上的血字,心中突然感到烦躁。

    第二日,映月国的所有妃嫔全部离奇死亡;

    第三日,灵伝彻疯了;

    第四日,太子灵天继位;

    第五日,被埋了的两颗泪滴,出现在了灵天的枕旁;

    第六日,两颗血泪,不翼而飞…… ( 离殇九曲花落尽 http://www.xshubao22.com/3/32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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