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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懂的一开始肯定就被蒙住了。你好好想想,他刚才读的那叫诗吗?都哪跟哪啊!”
刘雪儿一回想,还真是,不由得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除夕之夜就在这样的一片欢声笑语中过去了,新的一年终于来到了。
刘雪儿依偎在李墨生的怀中,两人站在一整扇的落地玻璃前看着天际间不断闪亮的烟花。
“真漂亮!”许久,刘雪儿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是啊。虽然短暂,但是异常的璀璨!”李墨生也说道。
“墨生,新的一年开始了,你有什么新的打算呢?”刘雪儿问道。
“打算?呵呵,我不是一个善于计划将来的人,走一步看一步吧。前面的路太多,我还没有考虑清楚要往哪条路走下去!”李墨生深有感触的说。
是啊,在过去的一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如同电影回放一般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将来的路要怎么样走下去,他真的没有想好。是将生意做的更大?还是在国安局里混日子?这都是一道很难的选择题。
“墨生,过来喝酒,跑哪里去了?”外面传来戴军的吆喝声。
“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未来会怎样,谁也无法预料!”李墨生长吸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雪儿的肩膀,“走,出去吧!”
“恩。”刘雪儿乖顺的点了点头,跟着他的屁股后头走了出去。
酒局结束后,在两个女人的强烈要求下,开始了麻将大赛。结果,两个女人在牌桌上大发雌威,赢走了李墨生身上最后一枚钢蹦儿。
大年初二,刘雪儿离开了古都市回美国了。第二天,在李墨生劝说下戴军也踏上了进京的路。看着身边的人由嬉闹闹变成冷清清,其中的变化竟然令李墨生猝不及防。虽然食物很丰富,但对着一大堆锅碗瓢盆一副束手无策的时候,李墨生深深感到女人是男人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尤其是在王光与大勇回来后,这种情况更甚。
内心极端不平衡的李墨生决定祸水东引,在井箭的家里很是肆虐了几日,敢怒不敢言的井大少只得借口带正在复原的父亲回老家,远远的避开了这只牲口。李胖子也跟着投降,对带着一帮单身汉四处骗吃骗喝的李墨生大叫受不了,采取了坚壁清野的策略,躲进外出旅游的大队伍中。只有张芬芳没有嫌弃李墨生,但李墨生出于某种不可言表的原因,一再拒绝到张家打秋风,单身鬼子帮的得力干将老狗和王光十分鄙视李墨生帮主的外强中干,甚至连帮内一向低调行事的大勇也劝说李墨生:“帮主,这几日口中味淡,不如进张家抢劫一两次?”
“非也非也。”李墨生一语道破他们的险恶用心,“去时容易别时难,你们好吃好喝完了要我顶缸,万万不行!”
很快,新年的假期就这样过去了。生活又恢复到了正常的秩序上来。
过完年,平静的古都市突然爆出特大的新闻。世纪星集团牵手古都市电视台,古都市委宣传部,举办了一个名为《古都之星》的选美大赛。
大赛的前十名都将会获得世纪星集团的荣誉员工的称号,并有相应的奖金。前三名那就不得了,除了成为世纪星的形象代言人外,三人还将瓜分总金额为100万美金的巨奖。并且会被世纪星集团推荐给香港的影视公司,运气好的话,会有电影合约与唱片合约!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顿时惹得古都市一片的沸沸扬扬。无数怀有明星梦的靓丽少女们就象发了疯的一样,在第一时间将古都市电视台与世纪星集团这两个地方围得是水泄不通。
大赛分为海选,初赛,复赛,决赛四个阶段举行。李墨生他们的九思公司也是协办单位之一,自然,李墨生获得了一个评审的资格。
在铺天盖地的广告宣传下,大赛顺利的进行着。这段时间,李墨生看美女看的眼睛都有些抽筋,他第一次发现古都市原来有这么多的美少女。大赛的竞争激烈而又残酷,要是有一个在影视界一步升天、飞黄腾达的机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对于一直向往那银色世界的小姑娘来说,只要她们还活着,那诱惑应该是无法抵挡的,纷纷的使出了浑身解数。
有的害羞点的就是托关系拉人情,开放点的就直接在家门口堵住评委,想干什么随意,只要能通过这一轮,进入下一轮就行。这一下,可叫这帮子淫兽们乐翻了天。不但李胖子与井箭整天面黄肌瘦的,就连王光与大勇最近走路都是弯着腰,喘着气。老狗更是夸张,据说与三个美少女共度春宵后,第二天就直接进了医院挂起了吊瓶。
李墨生第二天看望他的时候叹着气道“女人是地,男人是牛。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朋友,身体要紧啊!”
老狗的回答则言简意赅“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再说,你比我也强不到哪里去!”
经过最终的筛选,有一百九十七张照片被放到了组委会的办公桌上,这些照片随后被传递到了在座的每一位评委手上。这些都是经过了前三轮选拔后胜出的佼佼者。
星期六上午,组委会在紫玉山庄迎来了这些佳丽,她们都是在三天前收到组委会的紧急电话通知前来参加特别面试的,虽然时间仓促,但面对这样难得的机会,一百九十七位美女都克服了一切困难,悉数到齐,打电话的人说出了她们在报名时获得的密码,确认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她们倒也不必担心这是个骗局。
这些女人被分成了两组,淘汰组一百六十一人和内定组七十二人,她们集合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同,而且入住酒店之后都被要求留在屋里等通知,不得到处走动,所以虽然她们去的是一个度假山庄,两组人并没有相互见过面。
午饭过后,淘汰组被允许在山庄里自由活动,上装里立刻多出了一百多名美女,引得入住的客人纷纷注目。内定组则被细分为了四个小组,每组十八人,准备依次进行第一轮的面试。
山庄夜总会的酒吧里正好有一个供模特走台的T台,美女们按组分成四排站在上面,台下空空荡荡的,只有五个人,分别是:李墨生,李胖子,许美静,金世枭以及新上任的市长刘平!
金世枭拿着个麦克风站了起来,“大家安静一下儿,我想你们一定都很奇怪,为什么没有摄像机,为什么没有记者,为什么没有电视台的人在这儿,因为这次特别选拔是不留记录的,是一次秘密选拔。在你们刚刚到这里的时候,你们每个人都被要求签署了一份文件,我再强调一遍,那是一份保密合同,在离开之后,你们对这次选拔的内容甚至是这次选拔本身都要保密。合同是由律师行起草的,你们签名的时候有古都市公证处的公证员在场,任何,我强调,任何泄密的行为都会导致五十万人民币的罚款。”
台上的美女们产生了一阵骚动,看来她们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自己签的是什么东西。
“这次大赛的报名者有十万三千人之众,”金世枭又开腔了,“但看看你们的左右,这里只有七十二个人,在经历了前面的比赛后,你们中的八个人将成为幸运儿,你们的概率一下儿从一万三千分分之一变成了九分之一,增进了一千四百三十多倍,如果任何人对于签署那份协议有任何异议,现在就提出来,立刻就可以离开。”
没有人出声。
“我来做一下儿自我介绍,我叫金世枭,是世纪星集团的董事会主席兼总裁…”
台上又是一阵骚动,有人知道世纪星。
等人群静了下来金世枭才继续,“我们是这次选拔的唯一评委,我们对你满意了,你就是获胜者,就是这么简单。唯一的问题就是,为什么你们会被给与这个机会?你们有什么特别的?你们有什么高于常人的地方?”
“我们比普通人漂亮啊。”一个前排的女孩说了一句,引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群丫头确实都是美女,而且还都很年轻。。
“哼哼,说得好,不过漂亮的女人千千万万。天上没有掉馅饼的,能不能成为明天的章子怡,就看你们自己今天努不努力了。”金世枭指了指刚才搭茬的那个女孩,“你挺聪明的,你告诉我,你们该怎么努力?”
“听你的话,你让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要是让你给我跳脱衣舞呢?”
“那我就跳脱衣舞。”
“我就说你聪明嘛,你们中最小的也有十八岁了,都是成年人了,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对社会现实也应该有一定的了解了,我也不想给你们灌输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娱乐圈就是娱乐圈,人人都想出位,人人都想大红大紫,但有才华有相貌的大有人在,凭什么你就能红?等以后有机会,你们可以自己去问问范冰冰什么的,问问她们为了要出头都做了些什么。我希望你们能明白娱乐圈的浅规则,娱乐圈的黑暗,娱乐圈的肮脏,要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得下去,混得不太惨,你们中的大部分人在出名之前,都不可避免的要充当老板、导演的性工具。而且出名的只是极少数,你们中的绝大多数永远都只能是性玩具,等你们岁数大了,就会像玩儿坏的玩具一样被丢弃。”
台上早已是鸦雀无声了。
金世枭等了三分钟,给女孩们充分的时间考虑自己的话,“如果有人觉得我侮辱了你们的人格,我道歉,现在可以离开,我尊重你们的决定,钦佩你们的原则性;如果有人觉得不能接受娱乐圈的现状,现在可以离开,我尊重你们的决定,钦佩你们的原则性;如果有人觉得接受不了接下来选拔过程中有可能出现的肉体接触,现在可以离开,我尊重你们的决定,钦佩你们的原则性;剩下愿意迈开这踏入娱乐圈第一步的,我尊重你们的决定,钦佩你们的执著。”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离开。
“OK,”金世枭拍了拍手,“很高兴咱们达成了共识。第一组去后台脱衣服,剩下内衣内裤就行了,剩下的人去包房等通知。”
女孩们都默默的离开了,她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好在这个年轻的富翁长得还不算太难看。
十分钟后,随着音乐的响起,第一组的十八个女孩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T台上,她们大都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但都努力的走着猫步。
台下的李墨生对金世枭的敬仰那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厮嘴皮子还真能翻呼,就刚才那一番话,李墨生自认为说不出来,更别提他说话的态度慷慨激昂,就像是战前最思想工作的指导员。
他悄悄的凑到李胖子耳朵边说道“他不去搞传销,简直是太屈才了!”
李胖子忍住笑,说道“这可是精英中的精英,赶紧选一个,少说话,多办事!”
“敢情今天这是叫咱们来这里选妃呢?”李墨生惊讶的问道。
“废话,老子掏了那么多钱,怎么着也得捞回本来。”李胖子淫笑着,眼睛盯着台上的少女们。
旁边的许美静听见他两人的谈话,白了他们一眼,和刘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台上已经换到第二组佳丽了,刘平率先站起身,朝后面走去。许美静挥了挥手招过来一名工作人员,耳语了几句。紧接着,就见该工作人员领了一名少女朝刘平消失的方向走过去。
“妈的,眼光还不错!”李胖子骂道。
第四章妖红
台上继续换着人,许美静远远的冲李胖子点了点头。李胖子会意,低声对李墨生说道“这一组的六号,内定的冠军,注意一下!”李墨生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在意。
这种事情很正常,每天每时都在发生着。总有人想一战成名,一举功成!却从来没想过世界上哪会有这么便宜的事。台上72个少女,却只有8个名额,还都是内定的。也不知道剩下的64人知道的话会作何感想。
许美静面无表情的看着台子上搔首弄姿的少女们,这一组的最后一位出场选手就是峨嵋派的杀手锏,许美静也很期待,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虽说有她的资料,可是许美静却没看过。她认为观察一个人必须近距离的观察活生生的人,才能看出东西,一张相片,一卷录像带,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这个女人叫做:龙舌兰!
很奇怪的名字,希望不是哗众取宠!许美静心底暗笑,谁给取的名字,一点品味都没有。
终于,到这个女人出场了,她身穿一身红色的比基尼,低着头小碎步的走了出来,许美静却生起了一种“奇特”的感觉,那就是:她有的,我没有。
这感觉的确有些“奇物”。——她是女的,对方也是女的,怎会对方有的,她会没有呢?
可是这种感觉渐近天性,完全是自然反应。而许美静一向是凭感觉做事的人。——她甚至一直都忿忿不平,一向都认为:为什么要当成功的企业家,非得要管理的精密头脑不可。(只能凭理性吗?感觉就那么不重要么?人人都有管理头脑,但真正一流的企业家,还是应该理智、感觉并施、双龙出海才能奏功的吧?)
情感、理智本来就是孪生兄弟,一剑双锋,少了一项,不管是推理用情,都总会有点缺憾吧?不过,许美静却不明白何以会生出:“她有的我却没有”的感觉来。毕竟,她连这个女人的的正面还没看到瞧着。
龙舌兰慢慢的走到前面,头也逐渐的仰了起来,开口道“我是第四组的9号,龙舌兰。”
她的语音虽然饱满,但并不太响。甚至是故意压低了语音在说话。——显然,说话的人极不习惯在这样的场合开口说话。
可是,许美静听了她的声音,还是吃了一惊。还大为意外。主要的是因为:这语音沙哑难听。——就像粗鲁男人说话一样,又粗,又破,还带点沙哑。难道这就是峨嵋派的精锐,极其神秘的‘红色妖姬’首脑的的嗓子吗!
许美静未免有些惊疑不定。
别说是她,旁边的李墨生与李胖子一样皱起了眉头,凑到一起私语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有金世枭例外,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冷冷的注视着这个女人。
龙舌兰说完话,转身开始走秀,长发依然挡住了她的面孔,可许美静却蓦地发现龙舌兰的一双脚,竟意外的大:简直是八寸金莲!——恐怕还不止八寸,原来龙舌兰还是个“大脚婆子”!
许美静虽然人在台下,看到的先是龙舌兰的背影。后是她的大脚丫子,听到的也是龙舌兰粗哑的男人婆声,但她还是觉得。——对方有的她没有!何以会有这种感觉呢?
她也不明白!
龙舌兰走到T型台的尽头,又转身走了回来,到了边上,站稳立住,肩膀一甩,露出了大家期待已久的面孔。
许美静只觉眼前一艳。她惊了一个大大的艳!
惊艳。是惊艳!确是惊艳!?——的确是惊了个大艳!
此艳非同小可!——此女更艳极了!
现在许美静可明白了:明白了自己何以刚才会生起那种“感觉”了:——为何会觉得对方“有”的,自己却“没有”了!
原来那就是一种女性的妩媚。一种女人的性感。——一种可以让男人很快活的女人味道。
这种许美静还没有——就算有,她未完备,不够成熟。但在龙舌兰身上,哪怕是她现在这样站立着,也发挥无遗。就算刚才许美静仍未见过她的颜面,只看过的远景,却以一种女人天生的直觉,她已经可以感觉出来了:她有的,她没有。
尽管许美静也美。美得十分阳光。许美静也丽。丽得十分骄恣。可是她不够艳。一种让男人骨头一骚的艳。也不够媚。一种令男人心痒难搔的媚。
龙舌兰是那种艳到神髓里、又媚入骨子里的女人。一个正常男人见了她,就会生起拥她入怀里的冲动。一个好色的男人见着她,就会不定火也入魔,不入魔也走火。就算是一个好男人遇上了她这种女人,也会立即变成了坏男人。男人自称为“男人老狗的”,一旦跟这样子的女人在一起,只怕也会变成“男人老猫”了。
许美静的感觉是灵敏的。——的确,对方有的,她是没有:至少,是还没有。
那是一种只有在男人最幽邃的绮梦里,才会出现的艳丽女子,而且,只要每出现一次,男人至少都会付出***、自渎或梦遗这般代价的女人。
可是,一旦遇上了这种女人,男人就像是雄蜘蛛一般,明知道交配后会给雌蜘蛛吃掉,但他还是心甘情愿,也乐此不疲。
那本来就是他们的绮梦。艳丽的梦。——哪怕梦醒就是死。死也要梦。梦梦……
许美静一时口瞪目呆。
这时四下静寂无声,数十只射灯照射在一身红色内衣的龙舌兰身上,使得她的全身泛出一阵妖异的红色!只看她姣柔的面靥以及美好的身段。许美静却觉心中一疼。——美得使她一阵抽搐。
她本来就是个爱看美丽女子的女子。她的部下,心腹莫不是美丽,可爱的少女。
龙舌兰的“女人之风韵”,连她也目不暇给、我见犹怜。
一时间,她竟眼睛发直的盯着龙舌兰,丝毫没有一点遮掩的意思。
也不怕对方发现了她。她怕的反而是:她的美。——难怪她会被当作对付李墨生的秘密武器了,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刹间龙舌兰在心中闪过“名不虚传”的念头竟是为了:艳和美。而不是担心李墨生在面对这个女人时的安与危!
那边的李墨生与李胖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早已经神游九天了。李胖子流着口说喃喃道“我操,她就看了我一眼,我就快射了!这要是将宝贝塞进她的嘴里,那还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销魂。兄弟,我有言在先,这个妞你可不能和我抢,随便你开什么条件!”
李墨生则发现,再与龙舌兰对视了几眼后,小腹的金球竟然蠢蠢欲动,开始不规则的跳动起来。大有控制不住的趋势。这一发现可将他吓得不轻,自从结丹之后,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难道说,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是自己辛苦寻觅而不可得的极品鼎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哥哥,小弟对不住你了,别的女人都可以让,唯独这个女人让不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按住心头的冲动,收回了视线。
金世枭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见到几人的反应后不由冷笑,这次,峨眉的老本都贴了上来,不信吃不下你?慢慢的享受吧!朋友!
李胖子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一挥手把流着口水的工作人员叫了过来,吩咐道“过去,把这个女孩叫过来,其余的解散,回房间等候通知。”
很快,龙舌兰被领了过来。
她飘飘然走了过来。轻得像一张叶子。一片纸屑。然而姿态仍是那么的优美,还十分性感和感性。
她走到李胖子的跟前竟然先开口说道“请您多多的支持我!”
李胖子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会尽力而为。”
龙舌兰伸出了手,竟去摩挲着他的面颊。
她的手不是很美,但肥肥的,嘟嘟的,像一块软体海绵,却不知怎的,却让人有一种不管是什么东西,给她摸着了,定必非常舒服;不论是什么物体,给她套弄的话,一定异常欢快的感觉。
李胖子的脸上就出现了这种舒快的感觉。他几乎已有点微哆。
龙舌兰问:“我得冠军你不怕别人有非议吗?”
李胖子道:“怕。”
龙舌兰的手继续抚摸他的脸。他的声音已接近微吟。
龙舌兰轻笑道:“怕?那怎么办?我得不到冠军会很伤心的。”
李胖子道:“我更怕的是你。”
龙舌兰娇笑道:“怕我?”
李胖子眼里发光、脸上发热、连唇齿也发颤:“我就怕你不理我。”
龙舌兰笑了起来。她说话的声音很男人。但笑声却很女人。很有风情。“我怎会不理你?”她笑出了一种媚两种骚七种风华的说。“你先回房,我一会找你,我的就是你的。我的一切就靠你了。”
李胖子立刻整个人都变了。
他大约身高六尺,可是在听到这句话的一刹后,他好像整个人都神奇地高了两尺,而且壮了三倍、武功强了六倍似的。谁都可以感觉到他对自己已充满了自信,对龙舌兰充满了感激。
然后向龙舌兰点了点头,他就走了出去。大步的走了出去。
李墨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女人的表演,心中闪过一丝警兆:这像是未涉人世的少女吗?
龙舌兰却没理他,转身走到了金世枭的旁边。
她弯下腰用很低的声音问道“安排好了吗?”
金世枭脸色也开始变的红了起来,答道:“好了。”
龙舌兰对他的语音比较严厉:“送去几个?”
金世枭答案也很简结有力:“四个。”
龙舌兰脸上出现了一种似笑非笑的模样,当她脸上一旦出现这样的神情时,金世枭的表情也变了:变得如痴如醉。
许美静尽管是从旁边望着,也觉得他们两人的神情有点异常:甚至像很有默契,很有不可言喻之秘似的。
但她却不明白。她当然不明白。
如果她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女子,她就会知道:当一个女脸上出现这种神态的时候,正是在展示逗引男人之手段。
更大的可能是:这男人已一早跟她发生过亲密关系,已看过她欲仙欲死的表情,甚至是在***的一刹那,他已看过她这样子夺魄摄椰的媚态,所以当她脸上又有了这种表情的时候,他就当之为一种亲密的表示,同时也勾起了他许多甜蜜的口忆,连他发梢和脚趾都酥了。
只听龙舌兰继续问:“都是什么人?”
金世枭的语音已柔和起来了。刚才的他就像铁条。现在却像冰条。“这个,在这里说这个?。”
龙舌兰一蔑嘴,笑道:“怕什么?怕被人听见?呵呵,他用了几个?”
金世枭答:“两个。”
龙舌兰粉脸上又出现了一种绯红。艳若桃李。十分引人。
连许美静看了,也只觉一阵神迷。
“他已老了,”龙舌兰吃吃地笑着,“快不中用了。”
金世枭这回没有做声。也没说什么。
龙舌兰忽道:“你不一样。我知道你是行的。”
金世枭似有点不安,有点讪讪然。
龙舌兰笑道:“丢!你还怕什么?老家伙还能威风几个时辰?只有我才知道你老而弥坚,你又怕什么承认?”“丢”的意思,大概跟“操”字差不多一样,可能是龙舌兰的口头禅。
金世枭的眼睛也发了光。他的眼神而今就落在龙舌兰的胸脯上,仿佛那儿是他熟悉的地方,他甚至曾在那地方掘过宝藏。
龙舌兰柔笑道,“只要这件事情成功之后,我们姐妹八个一起服侍你好不好?”她柔柔地笑着,说着。谁也没有比她更清楚,世上有一种女性的“柔”,足以把男人的“刚”全都激发起来。——只要她能准确地把握这点,哪怕是世上最“刚强”的男人抬起了头,她都有办法令他为她低头。不但低头,还得为她流血流汗,流尽男人一切宝贵的东西。
所以她也说了下去:“你也不必那么压抑自己,这样对下面不太好。这事我明白。你不是不想,你只是不敢冒犯老家伙。如果我是你,到这年纪了,还不好好地玩一玩,奸掉他一两百个女子,那到无用的时候,悔恨已迟!”
她面不改容地道,“反正,只要老家伙一死,这些事,我都由你。”
然后她才拍拍金世枭的肩膊道:“你就快去布署吧!老家伙带来的那二三十人,一个也不要放过!”
“好!”
如果说刚才是金世枭是冰条,他现在已经融解了。他也走了出去。好像很有前途、很有希望地退了下去。
李墨生很奇怪的看着那边,叫她又打发走了一个,更是好奇。刚才两人在窃窃私语的时候,他不是不想偷听,而是竖起了耳朵却什么都听不见。
“难道她也是高手?”李墨生猜测道。却看见龙舌兰站直了身体后朝李墨生望了一眼,顿时,李墨生小腹内的金球翻腾了起来,难过的他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龙舌兰笑了笑,走到了许美静的面前。
龙舌兰对许美静说话的态度,又完全不一样了。她说得很沉着。又相当沉重。而且还对许美静相当尊重。
看来,龙舌兰对她很礼重。——一点不像是对待刚才那两个男人。
龙舌兰居然对许美静诚恳地道:“你觉得刚才我所做的。都对不对?”
许美静脸上呈现出一副懒慵慵的表情:“你只要认为对,就去做,管她对不对。”
龙舌兰居然谦虚起来:“我年纪小,就是想听听姐姐的建议。”
许美静不卑不亢地道:“当着面叫姐姐,背后别捅我的刀子,我就千恩万谢了。”
龙舌兰却仍谦恭如故:“千万别那样说。要不是你受托于峨嵋派举办了这场比赛,我们姐妹还不一定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姐姐你跟那些男人不同,你是昆仑的玉女,说一句话可就顶了半边天,我们姐妹可是早就向往西昆仑的仙境了。我对男人们只是煽动利用,对你的意见,可是言听计从。”
许美静爱理不理,但言辞上很谦卑小心:“你言重了。一切仍以青松师叔的计策行事,等你接近了目标,完成了任务,我自会向师傅禀明的!”
龙舌兰立刻附和道:“那时,还得要许姊多美言几句。”
许美静眯着猫般的眸子道:“其实又何用我来说话?光凭你美色媚色,天下有的是多情重色的男子汉,还愁何事不成!”
龙舌兰嘿声笑道:“许姊这算是取笑我***不检点了?我只是人在江湖,求存求活,事非得已呀!”
许美静倦倦一笑道:“那些算是什么?也只不过是手段之一,小小***而已!我们都是女人,要在这险恶江湖上生存,自然要利用些天赋本钱,那原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龙舌兰展颜笑道:“姊姊能理解就好。等我完成了任务,再来和你好好的亲近亲近。”
于是,许美静也离开了。
她这头才一走,龙舌兰立即变了脸。
她本来笑态可掬,诚挚热情,而今一转面就变得又狠、又毒、又歹、又恨的表情来。喃喃自语道:“小小***?***?我呸!我丢!许骚妇,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比我早入昆仑的门而已,早给昆仑山的野人们操得七零八落的弃妇而已!居然敢来姑奶奶我这儿颐指气使、作威作福!等这件事成后,我成为你师傅身边的女人后,姓许的,我看你买口棺材还自备钉子吧!”
李墨生在远处如同看哑剧一般,就见龙舌兰一个人张口说着什么,面目的表情时而兴奋,时而暴躁。
“人都**了?那看来她的目标是我了!”李墨生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整个夜总会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不知从何处隐隐约约传来的歌声。
再回过头,却发现龙舌兰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第五章凄红
李墨生笑呵呵地看着她,看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
龙舌兰舔了舔舌头,仿佛在舔着什么能叫她兴奋的东西一样,眼睛却盯着李墨生的三角处。
李墨生觉得自己的欲望隐隐的有控制不住的迹象,体内的金球更是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看样子你是最后一名评委了?”龙舌兰问道。
“应该是吧!如果你还能在这里找到其他人的话。”李墨生反问道。
“呵呵,那你应该不会反对我拿冠军吧?”龙舌兰笑了,笑容很淫贱,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沉醉在她的笑容之下。
“反对?我为什么反对?好像本来就内定你是冠军了,别和我说你不知道哦,我好怕的。”李墨生取笑道。
龙舌兰弯下腰,凑到李墨生的跟前,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这只是个游戏,是个无聊的游戏!”
“游戏?知道是游戏你还这么投入?”李墨生饶有兴趣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那有怎么样?我本来就是个夜夜狂欢的女子,呵呵。”龙舌兰扭动了一下腰肢,胸前一阵波涛起伏,李墨生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舌燥。
听着这个女子大胆的近乎于挑逗的言行,李墨生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可是心头却升起那么一丝丝的警兆。
严格的说来,这个女子的行为可以算是个异类,李墨生可以断定她对自己有着某种企图,尤其是在现在的这种大背景下。
美人计?李墨生想到这里,笑了笑,那自己不就是发达了吗?谁这么愚蠢,出的这种主意。哈哈,一定要叫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是来对付我的吧?”就在龙舌兰的身体几乎与坐着的李墨生零接触的时候,李墨生忽然问道。
“嘿嘿,是啊。被你看出来了?你真聪明啊!”出乎李墨生的意料之外,女子不但没有他想象中的惊慌失措,而是爽快的承认了。
“你。。你怎么。。。”李墨生有点狼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呵呵,脸怎么红了?”龙舌兰整个人几乎都趴到了李墨生的身体上,腰肢在轻轻的扭动着。
李墨生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腰部在自己的要害处轻轻的磨蹭着,自己的凸起似乎已经接触到了她的要害,毕竟,只隔了几层薄薄的布料。
“你还挺老实的,为什么要来对付我?谁派你来的?”李墨生忍住了欲火,勉强问道。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我又不是你的犯人!”龙舌兰有些不满,腰部扭动的更加剧烈。
“呵呵,不把你了解清楚,我怎么敢做下一步的动作呢?”李墨生笑道,“难道我不怕你把我阉了啊?”
“胆小鬼!”龙舌兰娇嗔道。
“胆小的人才能命长,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什么都不如自己的生命来的可贵!”李墨生的声音突然变冷,手一伸,看似将女人搂住,实则是扣住了她的两肋,叫她无法再动弹一下。
“你想听我就告诉你了,你干嘛动手动脚啊?真坏!”龙舌兰依旧撒着娇,似乎并不知道她已经成了别人鱼肉的对象。
“恩,说吧,我洗耳恭听。”李墨生微闭着眼睛,看似轻松,实则痛苦的紧。不信?你处于这样的一个情况看你痛苦不?
龙舌兰出生于边境地区。那片地区常年有境外的恐怖分子入内,所以治安情况相当的混乱。当地的村子为了自保,成立了类似于民兵的组织。在与境外的贼寇们几次交手中都占得了上风,谁知道,这给他们惹来了灭顶之灾。
终于有一次,境外的贼寇先是买通了当地的政府,又收买了一个村子里的内线,开始了屠村。
那一年,龙舌兰七岁。
她虽然年纪小,可是调皮好动。夜里趁父母睡着后悄悄的溜到了院子后面,那里有她养的一窝兔子,她要抱着兔子睡,这窝兔子救了她一命!她是半夜被惊醒的,因为外面一阵哗然。
龙舌兰悄悄的爬了出来,凭柱影茅隙,她遮蔽着身子,一面向外张望,看个究竟。她很快就辨别出来了。
至少有两个死人,各倒毙在自家的屋子门前,其他的,都是活人。活的人还在抽抽搭搭的饮泣着。没了声息的人衣服(至少是下裳)都给褪到腿弯处,或完全给撕破、赤裸!只见死的全是妇女,而且死状甚惨,皆给人开膛拖肠,有个还在***给掏了个大洞,血肉淋漓,惨不忍睹。不管死的、活的,都是女人,而且,都早已因过度惊吓,大小二便失禁,故而臭气熏天,血腥味浓烈之极!
龙舌兰待看清楚时,又几乎忍不住想呕、要吐。
这时候,夜色已很深,天上还飘着雪片,而村子,没了!
没了的意思就是被火烧了,被人砸了,被推倒了,被铲平了,总之,什么都没了!只剩下冲天的火光,在这个静寂的夜里显得是那么的凄红!
而那片村子里的乡亲们经常在一起听戏唱曲的空地上,围拢了一大群人。
大概有数十人,抡刀亮刃的,像妖兽般呼啸咆哮,包围着五个人:三男二女,都给打倒在地,失去抵抗能力。——这五人衣衫褴褛,也遍体鳞伤,身上有多处血肉模糊,有的浑身一片污血,有的五官全都给打得不**形,也不成原形:鼻子与耳朵连在一起,眼睛肿得直掀翻上额顶,而一张口只剩下了一个血洞。
只有剩下那女的,还算五官没给打坏——但她一定给吓坏了,五官都扭曲挤在一起,恐惧得已像疯了一般,她的唇角破裂,好像曾给人用什么硬物强塞过进去捣搅一般,而且她左边***竟已给人剜去,身体衣衫破烂,一片血污。
这么一看,龙舌兰已双腿发软,怵目惊心,心头也发了狠、发了恨。
率众包围这三男二女的是两个男人,一个身形高大,另一个猥琐干瘦。其中高大的一个阴笑的道“和我作对?我就要你们看看做对的结果是什么?”
这时,只听那三男二女中有人嘶声大喊:“你们这帮禽兽!”他这一发喊,立刻就给包围他的人踢打得语不成音。
那高壮的男子却一摆手,制止了他手下的拳打脚踢,望着那名口咯鲜血、已给打得七残八废的男子,居然和蔼可亲地问:“哦?这不是当日去政府邀功的村长吗?今日怎么沦落到如许田地呀?”
“我操你的妈!”那已给打得支离破碎的汉子挣扎着对干瘦的男子吼道:“王老汉,村里人哪有半点对不起你?你作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勾当!我去年帮你的时候,你给我说过什么?你曾经跪到我面前发誓你愿意把命交给我!而今你——”
王老汉笑了。他给人当众这样斥骂,居然还笑得出来,而且还笑得一点也不会不自然,一点也没尴尬。
他只是道:“说下去呀。怎么不说下去?——”不慌。不张。不怕人掀底。居然还鼓励人把话揪到底。
但身受重伤的村长已声嘶力竭,睚眦尽裂,呛声呼道:“这些人是在利用你!他们为求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今天,他们可以收买你,有一天,就会把你——”话未说完,他已遭重重一击。
王老汉忿忿地骂道:“你死到临头,满口胡言,还来挑离间,破坏我与首领间的关系,当真怕迟一步见阎王遇着牛头马脸不成!”
村长的颓头已破了一个大洞,汩汩的流出血来,喷涌不止,一时间当然说不出话来了。
高壮的汉子却依然气定神闲地笑道:“给他说嘛,我这千年修养横行半生还抖他这几句黄口小儿尿话不成!你说呀,你有种就给我说下去——”
村长本待要说,但王老汉一俯身,刀锋在他右颈轻轻一捺,他的血水便涌溅而出,要说的话,全都成了“咕噜咕噜、咕哝咕哝”的声响了。
高壮汉子瞪子王老汉一眼,道:“那也犯不着让他这么快就收声断气。大爷还要拿他来耍呢。你耍不过我,就得给大爷我耍,来人呀——!”
众下一声呛喝。
他吩咐道:“剩下还有口活气的,就交给你们了.记住,大爷我要你们好好玩个痛快才给他们死。——男的要割一百刀才准死,少一刀都不可以。女的至少要给十个人轮着干,干完了才了结,少干一个都不可以!”
他这话既是咐嘱,也是下令。这些跟随他的人,谁都知道不听他的意旨之下场。事实上,来的人,至少有一半是曾与他同事的,到这地步,还有谁不知道他的个性和手段!
所以,还有敢不听他的命令!
而且,这干人的作风和作为,也与禽兽无异——这样一班人在一起,长期的**烧杀,掠劫掳夺,加上有这样的领导人,这些人若有天良未泯的,也早就不能生存了,还能在这里混的,早已天良丧尽,全是冷血残酷的野兽。
他一吩咐下去,这些人就兽性大发。他们用各种利器,各种折磨人的方法,全都用在场中三个男子的身上,就连那给喉管放血但仍会感觉苦痛即将咽气的村长,也一样下放过。
这时候,他们所发出来的痛苦呻吟、混杂着那兽性发泄的呼叫,以及利刃钝器打击、割削在人体肌肤骨髓的恐怖声音,只要是一个人——一个正常的人听了,也会以为是身在以血肉为磨坊的炼狱里。
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有父母。如果生他们、育他们的父母,眼见他们这样受惨烈的折磨,或是看到他们子女如此被没有人性的折腾同类——他们又会有什么感想?
或许,他们什么都不敢想,只求不要生儿育女算了。那是禽兽不如的东西。——至少,禽兽不会这样残害它们的同类。
更可怕也更不堪的是、那些“兽兵”鸣哗大叫,扯下他们自己的裤子,争着要去骑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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