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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尸首。
果然出事了。然后他掩近有灯火的地方。他看见长脸给反铐在椅子上。而那两个应该已是“死人”的人,却在审问着老板在警方部署的一大心腹:肖烟。
他马上决定:行动!
在决定行动之前,他是有想过悄悄退却的:反正神不知、鬼不觉,只要他现在偷偷的溜走,谁也不知道他就在外面,在老板面前他也大可说什么:“对方人多,他力战无功而退,为求第一时间向老板报告危境……诸如此类,总之理由充份。
不守,他还是决定要战。理由是:一、他虽然只一个人,但他有的是一架轻机枪。
二、他在暗,敌在明。
三、他采取主动,枪一发,敌人已是个死人,杀两个人只要两发子弹,又不是舍身肉搏,没道理这还收拾不了的。
四、这是大功一件,扭转乾坤,何不独占?
五、他要替死去的老大和枪手报仇。
六、他要救长脸。
七、他要肖烟欠他一个情,肖烟在警方很有能量,这种人情多结几个总有好处。
这些好处,也许不是都那么清晰、明确。但都在决定进攻退守的刹间在“灰灰”的脑海里一抹而过。从而让他作了这个决定:突袭!
人生里,总有些时候,要你在电光石人间作出生死成败的决定。你所作的决定不一定对,也未必错,但影响你作这决定的,可能只是一些平时不经意的、潜在的因素,到紧急时才突显出来。
“灰灰”现在就是这样子。他想在窗口放枪。可是那儿有死角,不一定能杀尽敌人:而屋内还有两个是自己人。要是他贴紧窗户,则极有可能给屋内的人先行警觉,而先下手为强。
所以他掩扑向房门。他一脚把踢开。他要在敌人惊疑的一刹间,开枪扫射,诛杀殆尽,是谓:打开门杀狗!当敌人狗一样的打杀殆尽!一旦有人闯进来,谁都难免一惊、一怔、一骇,“灰灰”深信。只要他攫取得这个主动,他的敌人就必死无疑!
李墨生的预感:李墨生有一种本领,那就是他天生有一种“预感”能力:他那种“预感”,当然不是什么宗教里的大教主或大主教,有着预测多少年后或几月儿日几时便是世界末日、世纪大灾难的那种,而是他跟某些野兽的本能(譬如能预知地震、海啸、豪雨、火灾的来临狗、鸡来、蛇就连蚂蝗都有这种本领,就人一至少大多数的人类没有),他能在危机发生的前一刹间感知得到。
当然,李墨生所拥有的,也不止是这么一点相当浮泛的“预感”本领。他同时还能作理性而精确的分析,这能力来自他细微独到的观察力。他们在捉住长脸的时候,他的表现似乎并不是十分害怕。这跟一般人的反应并不一样。这人太“定”。果然,随后出现了他的同党:肖烟!这就难怪他那么“定”了。
不过,肖烟占得优势也不多久,局势又给扳过来了:肖烟又为他和戴军所制。
初始,长脸确然表现得有些惊慌的样子,随即,他又恢复了镇定,而且开始不住的看钟。钟在墙上。
李墨生注意到长脸在钟指九点十三四分时,特别焦急,一俟十五分之际,又特别奋悦,到了十六七分,又明显的忐忑不安了起来,竟忍不住侧首去偷看自己手上的腕表。
这种情形,证实了几件事:一、长脸关心时间,竟多于关心他自身的安危。
二、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除非是这时间可以使他自己在险境中获得安全。
三、从此可见,这时间对长脸而言,是有所等待,也有所恃的。
四、等待什么?自不言而喻。
所以李墨生除了“预感”之外,还从“推理”中得到结论二:要小心!
于是他马上向戴军发出了暗号:“小心!”小心什么!?
就这这时,门给踢开,一轮机枪如同狂风骤雨般扫了进来。
肖烟从突袭到被杀的一刹:肖烟在这事情上可以说是十分无辜也非常冤枉,他完全不知道外边还有个“灰灰”会突然冲起来开枪扫射的。
在门给踢开的一刹,他的职业本能使他立即枪口向着要闯进的人。但那人不是要闯进来,他只是用他的子弹闯入。而肖烟的枪里并没有子弹。他一时只能作出本能的反应,而忘了这要命的事实;至于“灰灰”一踢开门,乍见肖烟用枪指他,这举措是随时足以要了他的命的,所以他立刻开枪,第一轮扫射全都打在了肖烟身上。
他本来是要救这个人的,只不过,肖烟却做了一个错误的反应:他不该把枪嘴指向“灰灰”。
人有许多反应通常都是一种习惯,或是自然而然的:正如你要摔倒之际,自然会设法用四肢取得平衡,如果真要摔跌,也会试图用身体去支撑跌势。
除非对陌生特别的情形,才会考虑过怎么“反应”、什么姿势”,不然,就算拿起一支笔、按电话的指头,也会以平时的习惯性去运作,而很少去分析一下,这样握笔的姿势究竟对不对,为何不训练一下其他平常少用的手指?
肖烟就是这样子。平时,他养尊处优惯了,这些年来,已很少亲自与歹徒驳火、拼命了,一切行动,多半交给下属执行。这次,他亲自出动,其实是想在老板面前讨一个功。大功。
他这个错误的“反应”,使“灰灰”本来要救他的行动,完全起了彻底的变化。现在却成了第一个杀掉的人。“灰灰”既然已杀了人,下手就决不容情。
惊心动魄的机关枪声排山倒海着响起,肖烟全身痉挛着倒了下去。他的“习惯性反应”害了他的命。
人,很少机会去好好反省或检讨一下他目前的习惯会不会对自己有不良的影响,乃至害了自己命;例如抽烟、喝酒、打老婆……你呢?
戴军的反应:他的手里有枪。他在审问雷柏明,然后他突然听到李墨生的警示:“小心”
他立即警觉。人警觉乃至反应,要多少时间?
这时,门猝然给踢开。枪声像一个巨人抑制不住的咳嗽般迸发了起来。
从门给踢开时他已警觉自警觉到反应又需要多少时间?时间,决定人的生命。在冒险家生死格斗中,时间更是主宰一切的机枢。问题只在“你怎么去掌握/利用/操纵时间,成为有利于你的条件。
戴军的“反应”,就是这些一场又一场殊死志生的搏斗中的要害。他是国安局十三处古都市的前负责人,自然是有过人之能。
他一听门给踢开,他的人就同时窜了出去。他手里的面巾也扔了出去,他同时在半空中开枪。
果然,他听到他原先站立之处一阵碎裂和给击中的急响,他的面巾也给射成了一窝蜂。他同时看见李墨生也弹了起来:剽悍像一只黑豹。同时间只见李墨生手上白光一闪。
这四个“同时”都发生得很快。“嗖”的一声,那“白光”没入来人扣枪板机的虎口上。
但在这之前,那人的额顶,已开了一个洞:血洞。
这人除了第一排子弹都射在肖烟身上之外,其他的子弹,先给掷出的面巾扰乱了视线,接着又给飞刀刺着、着了枪。已全失去了准绳,变得毫无目标的乱射,到最后变成向天猛射。
那是因为持枪的人已在骤然间失去了生命之故。这样的“结果”来自“反应”:戴军和李墨生的“敏捷而正确”的“反应”,不但救了他们自己的命,也要了狙袭者的性命!
他们其实只有一个机会,但他们抓住了这个机会。
“灰灰”本来已获得了主动和先机:可是他没有掌握住这个机会。
肖烟也有一个脱身的机会,但他完全耽误了机会。所以,肖烟和“灰灰”死,李墨生与戴军活。
当然不是“反应快”便可以解决这一切问题的。有些人的反应只快得手忙脚乱。有些人的反应快一如“唱国歌”。只快在嘴皮子在开合,身体四肢,则是纹风不动。反应不但要快。而且还要正确。
像李墨生扔出的刀和戴军一枪都射着了“灰灰”的额和喉上,然而,他们也可能只有一击的机会。如果失误了,你想:死的会是谁?
要经过多久的训练,才能在这腾身疾闪之际,依然能以笑杀敌、一枪要了敌人的命!?
能及时杀掉来袭的杀手,就是久经风雨的李墨生与戴军,也觉惊魂未定。
生死只一发。海天存一线。
几乎仅在六分之一秒的反应,使他们从死到生,能够活命。李墨生目中闪过嘉奖的神色:“不错,身手很快嘛!”
戴军脸上洋溢了振奋之色:“废话,慢一点就成死人了!”
两人相视而笑,伸出了手,紧握。也同时发现:房内少了一人,长脸!
那长脸的汉子,倒是把握住了机会,趁枪战之际,他既没动手对付敌人,也没有出手帮自己人,而是越窗逃走了。
“哎,”戴军检讨地说,“都是我自己大意,怎么用从他身上搜得的手铐得住他!?”
另一个发现是:肖烟死了!这人死不足惜!不过,这人死了,要追查谁是老板,就完全断了线索,至于他受贿的事情,只靠一卷录音带那当然是很不足够的。
此外,戴军担心的是:那一队特工!他们毕竟不是李墨生与他,万一也遇上这样圈套与伏袭,能不能化险为夷,那就实在教人不敢乐观了……
窗外,雪依然下着,警车的鸣笛声慢慢的临近。天际间浮现出一抹不知道是曙光还是大雪映出的惨白。。。。。
第四卷红与黑第一章红色妖姬
许美静并不知道她走后酒店发生的事情,她那天去新世纪酒店是应金世枭的邀请而去过圣诞节的。
她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金世枭提出了叫她无法抗拒的条件:愿意主动交出世纪星公司的一些要害部门。
“美静,不要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条线上的人。我也不想接管公司,可是你也知道我父亲的脾气,我真的不知道他和你师傅有什么交易!”金世枭诚恳的对她这样说道。
许美静对此当然是不屑一顾。可是金世枭有一点说的没错,他们现在还是一条线上的人,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
在停车场碰到李墨生,许美静的直接反应是糟糕!
巧合?笑话!天下哪来的这么多巧合的事情?那就是金世枭有意的安排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许美静这两天来,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她曾考虑过金世枭是不是知道了自己与李墨生的关系。但是很快,这一点被她否决了。道理很简单,如果知道的话,自己断然不可能到现在还完好无损!
她也给李墨生打过电话,想解释一下自己那天和金世枭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可是没有打通,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坐立不安的她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的踱着步子,不行,必须立刻要见到李墨生。直觉告诉她,危险正在慢慢的向自己靠近!
她换好衣服,刚走到门口,手袋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显示的正是李墨生的号码。
“喂,是墨生吗?”许美静飞快的接通电话,用颤抖着的语气问道。
“你找我?”电话里李墨生的语气十分的冰冷。
许美静难过的几乎落下泪来,“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哦,是吗?我在家,你来吧,我等你!”说完,不等她回话,电话里便传来了忙音。
许美静握着电话,呆呆的站了一会,才拉开门,魂不守舍的走了出去。
李墨生悠闲的坐在屋子里看着窗外的雪景。今年的雪特别的大,天好像漏了一般,鹅毛般的雪片一簸箕一簸箕的被老天爷从天上泼洒下来。
将军百战身名裂,
百战沙场碎铁衣:
古来征战几人回?
一仗功成万骨枯!
难道要在江湖上建立些功名事业,在人生里求得些什麽,就非要牺牲这麽大、失去这麽多才能有所获?
难道站在巅峰上的人,皆不堪回顾?历尽风霜的人,都不敢回首?
回首暮云远
江湖上的汉子,是宁可流血不流泪的,每一个人生段落里的伤心史,一如肌鼻里的瘀伤,在风雨凄楚的孤寂夜里,独自泣诉,独自呻吟,可是,他们不求世人予同情,
你同情他,就是看不起他。
一个真正的汉子,会张开怀抱欢迎你跟他同饮烈酒、杀巨枭,热烈的与你用拳风迎烈风、利刀碎厉梦,但决不让你付予同情。
只有弱者才喜欢人同情。
那天的事情过后,一切又回归于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前几天戴军忽然接到命令到北京开会,估计又有什么新的任务要下达了。
李墨生自嘲的笑了笑,吃了国家的饭,就要归国家管,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只是,那几个好兄弟好像在那场杀戮中受到的惊吓过度,这几天总是围在一起酗酒成瘾,老狗更是连班也不上了,整天和王光他们鬼混到一块。李墨生有心想开导他们一下,可是他们见了李墨生,眼中射出的惧意叫李墨生很是无奈。
正在想事情的李墨生听到门铃响起,是那个贱女人吗?他的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
拉开门,外面果然站着许美静。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齐膝羊毛绒大衣,底下穿了双长筒靴子,隐约间黑色的丝袜则弥漫着诱惑的气息。
、“一个人来的吗?”李墨生一副不恭的笑容问道。
“你想我和谁来?”许美静反问。
“哦,我以为你会带着一位男伴,男朋友,老公,随便什么男人都可以。”李墨生笑着答道。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许美静紧咬着嘴唇,眼里泛起了泪光。
“我怎么看无所谓,关键要看你怎么做才是真的。”李墨生收起了笑容。
许美静抿了一下嘴,稳定住情绪说道“难道你不请我进去谈吗?站在门外面很冷的。”
“请。”李墨生闪开身,坐了一个绅士的手势。冷?开玩笑!以你的功力,把你扒光了扔到南极一时半会也冻不死你。
许美静走进屋来,环视着四周。这是她第一次来李墨生的房子,房子很整洁,大气。从一些小巧的摆设可以看出屋子的装修设计是出自于一个女人之手。
“喝点什么?”李墨生问道。
“有酒吗?什么酒都行!”许美静坐下,半靠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
李墨生皱了皱眉,回身到厨房拿了一瓶五粮液出来。“我家只有白酒,不知道你能不能喝的惯?”
许美静接过酒瓶,迅速的打开,又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个空玻璃杯,倒了约大半杯酒,一口而酎。
李墨生吐了吐舌头,好家伙,一口就是约三两酒。再看许美静,由于酒喝的太快,脸庞迅速的红润起来,眼眸中好像结了层冻霜一般,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
“你这几天费尽心思的找我就是为了来我这里喝酒吗?”李墨生问道。
“你为什么关电话?”许美静猛地抬起头,声音提高了一些。
“笑话!我关电话和你有什么关系?”李墨生哑然失笑。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许美静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有吗?好像没有吧!是你许董事长不理我吧。再说了,我不理你不要紧,争着抢着想巴结你的男人不是多的是?只要你一句话,多的是男人理你,我算什么?”李墨生一副嘲笑的口吻。
“李墨生,你混蛋!”许美静被这句话彻底的激怒,歇斯底里的吼叫了起来,一把将手中的玻璃杯恨恨地朝李墨生砸了过去。
“我操!”李墨生骂了一句,一弯腰将玻璃杯接到手中,一个箭步跨到了许美静的面前。“你再砸一下叫我看看!”
许美静刚刚弯腰将酒瓶抄到手中,还没有扔出手,眼前一黑,确实李墨生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你砸啊!再砸啊!”李墨生冲她咆哮着,“我没找你的事你还来找我了!你不是很牛逼吗?找的枪手想做掉我!是不是?这样你的秘密就不会被你的同门所知道了,你还真是够狠啊!亏我还一直对你一片深情,念念不忘。我真是他妈的瞎了眼!”
许美静感到自己的肺部越来越痛,强大的窒息感使得她浑身剧烈的抽搐起来。嘴角已经开始泛起了白沫,瞳孔也开始有些外散了。第一次,她感觉死亡是离自己这样的近!
李墨生冷冷的注视着她,看着生命从许美静的身体里一点点流逝,却没有一丝的怜悯。直到许美静的眼珠子开始泛起可怕的死灰色的时候,他才突然的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站定。
大量的新鲜空气瞬间涌进了许美静那已经干瘪的肺部。猛烈的刺激使得她先是横卧在沙发上大声的呼吸着,接着又滚到地板上剧烈的呕吐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霎时间,那张精心打扮过的容颜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半响,她才回过气来,再望向李墨生,眼睛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感。她知道,刚才这个男人已经对她起了杀机,只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放过了她。
“什么?有人想暗杀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痛哭流涕的述说着。
李墨生只是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并没有答话。
“你不会怀疑是我找的杀手吧?”许美静的哭声显得是那么的凄惨,只是对面的李墨生仍然是无动于衷。
现在许美静终于知道李墨生为什么对她起了杀机,她也知道金世枭那天约她去新世纪酒店的目的何在了。
她哽咽着将那天的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末了,对李墨生说“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我会今天就回昆仑山,永世再不下山一步!”
她艰难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整了整衣服,向门口走去。
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了一句,“我没有说不相信你啊?”
她愣愣的站住,缓缓的回过身,看着李墨生。
“我觉得你的解释很有道理,我接受!”李墨生耸了耸肩膀。
许美静喜极而泣,扑过去将李墨生紧紧地抱住。不料,却被李墨生用缓慢但坚定的手推开。
“我是说相信你了,可是我没说原谅你。”李墨生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许美静再次由天堂坠入了地狱,她颤着声问道“为,为什么?”
“为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李墨生的话很冷,听的许美静心是越来越凉。“现在这个复杂的局面,我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盟友,而是一个可以互相信赖的生死伙伴wωw奇Qìsuu書com网。这个,你能做到吗?好像做不到吧?”
“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一点点的距离比较好。至少,你不用担心与我的关系太过亲密而被你的同门师兄所发现。我呢,也不用操心被人打黑枪,闷黑棍!”李墨生的话语非常的恶毒,句句直刺许美静心底最柔弱的地方。
许美静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着,她甚至没有去擦拭一下。“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任我!就是因为我上次和你说了我与我师兄的感情吗?”
“你错了!首先你要搞清楚一点,你与你师兄的感情是私事,我和你说的他的所作所为是公事,而且是在为你洗清冤屈的前提下!你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只当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李墨生也是一阵气血上涌。说不伤心那是假话,可是他能怎么样?
“墨生,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可是我真的不能背叛我的师兄,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哪怕是他要杀我,我也是站在那里任他宰割。当然,如果是你的话,我也会这样做的。。。。”许美静停止了哭泣,她想了想,又道“我只对你说一句话,我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话都说了,那我就走了。放心,我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也不会回昆仑。你需要我做什么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吧,保重!”说完,许美静掩面转身离去。
李墨生挥了挥手,张开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从李墨生家出来,许美静心痛欲绝,根本没有注意四周。更没有发现在她的身后不远处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缓缓的跟着她。透过车窗玻璃,坐在里面的正是金世枭!
金世枭看着许美静的背影,嘴角**了一下,低声骂道“臭婊子,迟早有一天我要叫你在我的胯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骂完,他拿起了电话拨通,说道“她回去了!”
许美静走到半路,接到了师兄的电话,通知她到凯越酒店来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她随即调转车头,朝市内开去,一路上,她努力的使自己从激动的情绪中平静下来,并在想这会师兄叫她去是干什么。
凯越酒店的总统套房内,青松正和凌雪惊下棋。凌雪惊的一条大龙已经危在旦夕,他皱着眉头苦苦的思考着对策,手中捻住一粒棋子怎么也不能落下。正在苦恼中,听见一声甜腻的叫声“师兄!”
他抬头一看,正是许美静。顿时大喜过望,将棋盘一拂,对着青松笑道“这盘不算啊,我师妹来了,我分心了!”青松笑笑不语。
许美静又走到青松的跟前,恭敬的叫道“青松师叔。”
“恩,侄女来了,坐吧。既然你师兄找你有事,我就不妨碍了。告辞!”说完,青松站起身来,走会自己的房间。
“师兄,这么急的叫我来干吗?”许美静问道。
“恩,是这样的。师傅今天传来了口讯,叫我们师兄妹以及所有在古都市的昆仑弟子要全力配合青松师叔的行动。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我们的一切行动都由青松师叔来调配!”凌雪惊笑眯眯的看着他这个师妹,充满了关爱的神情。
“啊,怎么会这样?也不知道师傅是怎么想的,凭什么我们昆仑要对他们峨眉俯首帖耳?”许美静很是不忿。
凌雪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这也是权宜之计,毕竟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
许美静撅起了嘴,很明显不满意师傅作出的这个决定。
凌雪惊笑了笑,说道“另外一件事,峨眉今天又来了一批人,她们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许美静眉毛一挑。
“这一批人是峨眉的秘密武器,代号叫做‘红色妖姬’。你的任务就是把她们介绍到人们的视线之中,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我们的目标喜好鱼色,这一次,就看他上不上钩了?”凌雪惊笑道,笑容中闪烁着精光,注视着许美静,仿佛想看透她的内心,她的灵魂!
第二章红火
凌雪惊说完,从身后拉过来一个手提箱,拿出了一叠资料递给许美静,“你先拿去看看,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反正目的就是一个,叫她们与目标迅速的发生关系!”
许美静接过这叠资料,翻看了一下,里面是8名少女的详细资料。
凌雪惊四下看了看,低声道“这是峨眉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秘密武器,连我都不知道她们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师傅已经传话了,要不惜一切代价搞清楚这批人的底细!”
许美静点了点头,将资料收好放回手提箱,看着凌雪惊道“你给师傅说,我一定不会叫他老人家失望的!”眼神坚定而深邃。
时间进入了1999年。随着时间的脚步,春节就要到了。
学校早已经放了假,除了富贵早早回家外,王光与大勇都搬到了李墨生的家中。老狗见状也搬了过来,与他们两人厮混着。每天,李墨生闻着屋里刺鼻的酒味,再看看才装修完本来洁白的墙面现在已经开始微微的泛黄,就欲哭无泪。
刘雪儿更是对这几个人深恶痛绝,她精心收拾的这个小窝就是为了享受浪漫的二人世界,可是美好的梦想被这几个牲口破灭的一干二净。
“韩春明!你的年终奖没了!”刘雪儿也只有对老狗撒火了。
“呵呵,我有吃有住有车开,要钱干嘛?没了就没了!我又没有老婆可养,真是的!”老狗对此的反应很是淡然。他的话噎得刘雪儿浑身直抖,瞪着他却发不出声。
王光和大勇则在旁边起着哄,叫着好。直到把刘雪儿气跑了,他们才哈哈大笑,仿佛完成了一项壮举。
李墨生无奈的看着他们,喃喃道“我怎么认识了你们这帮损友?哎,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其余几人哈哈大笑,“上了贼船想下去可就难了!”
“对了,你们过年是怎么打算的?”李墨生正色道。
“恩,我是肯定要回家的。我家规矩大,没办法。”王光先道。
“我不想回去,回家也没什么意思。广东那边过年的气氛很淡,没这边好玩。现在正在和家人协商中。”大勇说道。
“哦,那行。你尽快决定。到时候你,我还有老狗我们三个人一起过年!”李墨生兴奋的说道。
“恩,到时候好酒好肉多卖点,过年就哪里都不去,在家里好好的整几天。”老狗憧憬着美好的景象。却发现几个人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
“看我干吗?难道我有说错吗?”老狗不解的问道。
“没有说错,你说的非常正确,你这个远大的抱负与某种吃了睡睡了吃的动物很相像。”王光率先发话。
另外两人哈哈大笑。
老狗则不屑的撇了撇嘴,“行,你们追求高,到时候我买回来,我看你们吃不吃。”
“呵呵,不管怎么着,今年我们过一个红红火火的春节!”李墨生大声笑道,从父母离去后,他从来没有这样的高兴过。也许是即将到来的春节的气氛感染了他,给他带来了莫名的喜气与欢悦。
随着除夕的临近,大家伙先是送走了王光。看着王光在机场与大家依依不舍的告别的样子,旁边的刘雪儿也是暗暗的赞叹这几个男人之间的兄弟情谊。
大勇本来已经和家里说好,不回去过年。可是谁知道除夕的前一天,他家里却打电话过来,叫他务必回去。这一下使得兴高采烈的他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般,整个人都蔫了。
大勇一走,屋里顿时冷清了不少,少了几分平时的欢闹与嬉笑。李墨生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也是有些闷闷不乐。冰雪聪明的刘雪儿岂会不知道他的心思。来着他的胳膊娇声道“要不,再叫几个姐妹过来一起过年?”
李墨生看了看她,伸出手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笑道“就你聪明!老狗早就约了,我守着你就好了。再多来个女的,你又该醋意大发了,我可受不了你那个劲!呵呵。”
刘雪儿撅着嘴,狠狠的在男人的腰里掐了又掐,嘴里兀自叫道“叫你说!叫你说!〃
第二天,几个人上街准备购置些食品,好为晚上的年夜饭做准备。谁知道一到超市,发现里面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望不到边。好像超市里的东西都是免费的一样,人们争先恐后的将各种食品往车上搬。
李墨生率先打了退堂鼓,刘雪儿也是面带犹豫之色。
“怎么办?要不换一家看看?”刘雪儿问道。
“估计没戏。这会,哪个超市都是这样。”李墨生吐了吐舌头,早知道,就应该提前几天出来采买了。原本想着家门口就是超市,购物非常方便,又害怕食品买回去时间久了不新鲜,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可谁能料到眼下是这样的情况。
老狗见状,大喝一声“犹豫什么,你们两个去挑东西,我来给咱排队,别人能买到,咱也能买到。怕什么?”说着,就开始往里挤。
当无奈的李墨生抓着雪儿也准备冲进人海时,他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一看,却是张芬芳打过来的。
“等等,等等,我接个电话。”李墨生喊道,随即走到一边。
“墨生,干吗呢?怎么这么嘈杂啊?”张芬芳问道。
“哦,在超市,正准备购置年货呢。”李墨生笑道“你还没有放假吗?”
“放了啊,刚放!我就知道你还没有准备呢,所以才给你打个电话。”张芬芳笑道。
“什么意思?”李墨生奇怪的问着。
“呵呵,我就知道你还没有准备年货,所以我替你准备好了,你开车到我们酒店来拿吧,我在这里等你!”张芬芳“咯咯”的笑着。
“好嘢!”李墨生欢呼着跳了起来。“姐姐,你真好,我马上就过去。”
见状的老狗与雪儿围了过来,“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高兴?”雪儿问。
“刚才张姐打电话来,说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叫我们过去拿。”李墨生兴奋道。
“准备好了什么?”老狗还是不解。
雪儿踢了他一脚,“你是猪啊?这么笨?还能有什么?自然是年货了!”
老狗闻言大喜,只知道嘿嘿的傻笑。
“别笑了,快去把你的车开过来,我和雪儿在这里等你。”李墨生吩咐着。
老狗答应了一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个什么,墨生,我就不去了。你们两个去吧,我回去把屋子里大打扫一下,毕竟一年到头了,家里也要有个新气象啊!”刘雪儿低下头怯生生的问着,还不时的偷偷的观察着李墨生的表情。
李墨生想了想,说道“行,那你回家吧,我和老狗去就行了。反正张姐准备好了,我们只是过去当个搬运工而已。”
刘雪儿应了一声,慢慢的向家里走去。
李墨生暗笑,这个丫头太敏感了,估计又在埋怨着自己,心思不够细腻,没有安排好,结果被张芬芳抢了个头彩。
李墨生猜的不错,这会刘雪儿心理面难受的要死。想想自己,再看看张芬芳,自己为什么这样笨啊!不过还好,张姐晚上不会过来,自己得好好的表现一下!
她在心中给自己鼓了鼓劲,才又恢复了欢快的心情,哼着歌朝家里走去。
李墨生与老狗很快就赶到了张芬芳的酒店。还没进停车场,就看见张芬芳站在酒店的大门口朝他们挥手。两人将车子停稳,下的车来,那边张芬芳已经吩咐着酒店的工作人员开始给他们往外搬东西了。
好家伙,张芬芳为他们准备的年货可着实不少。光是茅台酒就有10来件,大大小小的包裹就不用说了。张芬芳站在跟前给李墨生一一说着。有新鲜的蔬菜,有熟食,有各种肉类,鱼类,等等。
“嘿嘿,张姐,你不会是把你们酒店的厨房搬来了吧?”老狗在一边笑着搭腔。
“呵呵,你还挺聪明的。我就是叫厨房的采购帮我卖的这些东西,一个是便宜,另一个质量也要比外面的好一些。”张芬芳笑了笑,又对着李墨生道“我知道你那里人多,所以特意准备了不少白酒,要是不够的话,你给我打电话,再给你拿些,这些可都是好酒,我们集团采购的,和市面上的可不一样。不过,你不许喝多啊,听见了没有?”
“嘿嘿,放心吧,少喝点少喝点。”李墨生嘿嘿的笑着,敷衍了张芬芳几句。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张姐,那你年是怎么个过法?”
“我还能怎么过?在家过呗!晶莹也回来了,我们三个人过个年。”说到这里,张芬芳的眼中射出一丝哀愁。“刘平刚当上市长,我估计这个年会很忙,家里来拜年的人会象赶集一样。我们再见面的话就得到年后了。”
李墨生知道这是张芬芳在委婉的告诉他,过年的时候就别见了,等年后。他应了一声,扭过头,不敢再看张芬芳。
两个人从酒店出来,李墨生不再说话,想着什么心事。老狗见气氛有点尴尬,就开口道“咱们回去包饺子吗?”
“包饺子?你会吗?”李墨生没好气的说道。
“瞧不起人,不是就是包饺子嘛!”老狗叫嚣道,然后低声说“不会!”
“切!”李墨生懒得理他,扭头看向窗外。
“我不会可以学啊,再说,雪儿在家,她应该会吧!”老狗继续说着。
“她?”李墨生哈哈大笑,“她吃饺子确实是行家里手,要说包的话,估计还不如我呢。”
“切,你就吹吧!不过,我估计张姐应该想到这一点了,所以,我敢肯定,饺子就在车厢后的某一个包裹里”
“吹?好,一会回去我就叫你见见我的手艺!马王爷的三只眼,不露你是不知道!酒店的饺子那吃不成,谁知道是什么馅做的?还是自己做的好吃。”
被老狗一搅和,刚才的丝丝不快立刻烟消云散,两个人互相取笑着回到了家中。
不出他们所料,拿回来的年货中果然有饺子,使用木制的食盒盛着,一只只晶莹剔透,看上去就很有食欲。只等着下锅了。
老狗大喜,“刚才有人说自己要动手的,那这个就光我和雪儿吃了。”
“想得美,我是说吃完再动手!”李墨生反驳道。旁边的雪儿看着他们两个斗嘴,笑嘻嘻的往外拿东西。老狗约来的艺校妹妹看架势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个阵势,傻乎乎的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时间慢慢的走到了下午。还好,张姐给他们准备的年货熟食占了多数,省去了烹调的麻烦。有几条新鲜的海鱼,他们也是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清蒸。终于,赶在下午6点前摆置了慢慢的一桌。
几个人围坐到一起,纷纷的把酒满上,正想说点什么祝福的话,却听见有人敲门。
“不会吧?这会还有人来?”李墨生嘟囔着,过去开门一看,门外站的却是戴军。戴军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背了个大旅行袋。
下了一跳的李墨生问道“我靠,你不是在北京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嘿嘿,北京有没有意思,我好说到说,上面才放我走,我连忙买了机票就回来了。怎么样?还没有开始吧?”戴军嬉皮笑脸的说着,一把拨开李墨生,“挡什么路啊?我是专门赶回来吃年夜饭的!”那架势,比回他自己家还随意。
李墨生叹了口气,心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此话果然不假,这帮人都一个球德行!
老狗见是戴军,大喜过望,可算是找到酒伴了,连忙搬了把椅子过来,让戴军做他身边。另一边的艺校妹妹直冲他翻白眼,刚才对自己也没见他这么殷勤啊!
李墨生走回来,见戴军拿起筷子就准备夹菜,连忙大喊一声“慢!”
众人都被他这一声吓住,戴军更是手一哆嗦,筷子跌落在桌子上。他不满的叫道“怎么着?还准备打劫啊?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靠,你脸皮也忒厚了吧?一进来就知道吃,我们还没动筷子呢!敢情这桌饭就是给你准备的?”李墨生笑骂着,这番话得到了大家的强烈支持。
“那你想怎么着?”戴军愁眉苦脸的说道“赶紧啊,我中午都没吃,饿着呢我!”
“嘿嘿,你看我们辛勤忙碌了一天怎么着也得给个礼物红包什么的?”李墨生一脸的坏笑。
“这是你做的?打死我都不信!”戴军很是不屑,“不过,礼物我还真的带了,就知道不能白吃你的饭。”说着,他跑到自己的旅行包跟前,打开,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木盒子。
“恩,知道你爱喝酒,这是专门为首长要的。这酒可有来历了。”戴军将盒子递给了李墨生。
刘雪儿差点晕倒,又是酒?就不能有别的东西吗?下午看李墨生与老狗两人哼哧哼哧的抱着十几件白酒上来,她就有发飙的欲望了,这会戴军拿出来的还是酒,她不气疯了那才怪!
可是看看李墨生欣喜的表情,她好像又觉得不是那么的气愤了,哎,不管了,我只是个女人而已,不为别的,只要自己的男人喜欢,那什么都好!
第三章走红的大赛
大家伙吃着年夜饭看着联欢晚会,非常的开心,窗外不断传来的爆竹声与烟花闪过的灿烂,预示着这一年最后的时刻马上将要到来。
只要有老狗这个活宝在的地方,就不愁没有欢声笑语。再加上戴军,那更是花样翻飞,笑料百出了。两个女孩子早已经笑的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了,只剩下李墨生一人与他两个斗嘴。
快到晚上10点的时候,大家的电话就此起彼伏的响个不停。拜年的电话,短消息纷纷而至。老狗不知道在给谁发了一个短消息后,忽然很有诗意的说了一句“天若有情天亦老,一代新人换旧人!”
大家听完都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何意思。唯独李墨生一口酒喷了出来,捂着肚子狂笑。而那个艺校的妹妹则狠狠的拧着老狗的大腿“谁是旧人?谁是新人?你想换谁?说!”
刘雪儿还没反应过来,偷偷的问李墨生“这有什么好笑的?把你乐成这样?不就是念了首诗吗?”
李墨生忍住笑,说道“你是不了解他。老狗特喜欢在重大场合吟诗作对,问题是每一次都会闹出笑话。他每每说出来的诗句总是前言不搭后语,叫人不明其义。象你们这些不懂的一开始肯定就被蒙住了。你好好想想,他刚才读的那叫诗吗?都哪跟哪啊!”
刘雪儿一回想,还真是,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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