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意红尘 第 41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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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辨对于你我来说,都有些伤感情不是吗?所以我们不用执着于这些问题上。良辰美景,醇酒佳人,我们为什么要破坏这个气氛呢?”李墨生知趣的转变了话题。

    “呵呵,好像是你先破坏的。所以你的接受一点小小的惩罚。”龙舌兰媚笑着,再次露出淫靡的表情。

    李墨生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不知道她要搞什么花样出来。同时心里在嘀咕着,忍住,一定要忍住。

    龙舌兰说着,靠近了李墨生。她凑在男人身边,抱着他的腰,不停的在他身上爱抚,舔他的脸和耳朵,有的时候干脆把舌头插进他耳孔里伸缩,一次就是好几分钟。

    “不许动哦,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许动。这就是对你的惩罚。”感觉到李墨生的身体起了变化,龙舌兰在他耳边轻声的说道。

    “我日。”李墨生叫苦不迭。男人都是很纯粹的动物,肉体往往和思想背道而驰。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能那样去做,可是他身体的某一部分还是不断地膨胀了起来。

    龙舌兰忽然伸手拉开了李墨生的拉链,把那部分放了出来,还不等李墨生意识到她要干什么,就已经陷入了一片火热的湿润中,李墨生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紧紧地搂着她的脖子,就开始摇晃起腰身。

    龙舌兰的手还不老实,不停的在李墨生股后摩挲着,挑逗着。

    像龙舌兰这种女人,以礼相待并不能得到她的尊重。李墨生调整了一下座位,然后揪着龙舌兰的头发把她按了下去。生活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有的时候你甚至很难区分享受和折磨的区别,比如说现在。深深地进入龙舌兰的咽喉,听着她发出快要呕吐的声音,李墨生竟然感到一种罪恶的快意。

    灯光照射在酒瓶上幻化出光怪陆离的彩晕,分裂着李墨生眼前的黑夜。龙舌兰不甘示弱地用唇、舌甚至牙齿对抗着,但每当那微妙的时刻来临,李墨生都会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扯开一些,然后再按下去。

    龙舌兰差点没昏过去,浓烈的雄性气息使她兴奋得头晕目眩。

    李墨生稳住美人的螓首,开始玩弄起她那张小嘴,他平时经常这么做,已经练就了很好的技巧,所以尽管是很快很猛,但是除了能给她带来窒息的快感和适度的呕吐感之外,却不会造成巨大的痛苦。

    龙舌兰双腿向两侧分开,屁股着地的跪坐着,后背靠在桌子上,双臂自然的下垂在身体两侧,胸前的双峰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产生性感的波动,如果不是她的双眼紧闭,脸上带着因兴奋而产生的红晕,还有大量的津液随着某物的进出流淌而出,她简直就像一个做工巧夺天工的充气娃娃一般。

    李墨生逐渐的放慢了速度,抚摸着美女的秀发和脸蛋,“快点,卖力点,你不是什么都不甘认输吗?”

    龙舌兰先是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裤子,配合着进出的速率前后摇动螓首,等他不再活动了,就单手握住,另一手在他大腿上抚摸,边抬眼望着他,边津津有味的用力吸吮,表情越来越陶醉,一看就是实在是太想念这个东西了。

    “乖乖,真想知道你是怎么被训练出来的?”李墨生闭着眼睛,享受着无以伦比的快感,身体加快了频率。

    龙舌兰再次死死的咬住了李墨生分身,她能觉出它正在膨胀,马上就要到达临界点了,她自己也开始在***的边缘徘徊。

    李墨生双手捏着她的脸蛋,头往后微仰,不断的加快了速度。

    龙舌兰的美目翻白,两条修长的玉腿产生了剧烈的痉挛,挑在一双美足上的黑色高跟鞋“嘡嘡”两声掉在了地上,黑色丝袜内的脚趾由于兴奋过度而蜷缩成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小腿上的肌肉紧紧的绷成了一条直线。

    李墨生突然来了个急刹车,站了起来,大量白浊的岩浆击打在她那张精致而又姣好的面孔上。

    “啊…”龙舌兰软绵绵的靠在桌子上,只有喘气的力气了…

    看着面前娇喘的龙舌兰,李墨生心里涌现出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同时感觉体内的金丹转动的更加活跃。看来,这个妖女对自己来说还真是治病的良药啊!

    龙舌兰坐在地上白了他一眼,娇声道“讨厌,还不扶我起来?妆都被你搞花了!”

    李墨生嘿嘿一笑,上前将她拉了起来。

    龙舌兰似乎站都站不稳了,倾倒在李墨生身上,“扶我去洗手间啊!傻站着干嘛?”

    李墨生将她送到浴室门口,看着她走进去,旁若无人的脱下衣服,整理着面孔,暗道“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也就是我,敢换做别人估计早就被吸成药渣了!”

    “不许在心里说我的坏话!”龙舌兰风情万种的扭头对他说道。“我可是会读心术的哦。”

    是夜,两个人相拥而眠。并没有一丝情欲,他们两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两个人的中间悄声的出现。

    山区的清晨空气是异样的清新。早早醒来的李墨生并没有过多的在床上缠绵,他打开窗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山区与城市的区别。

    屋里的烟酒味道因为新鲜空气的涌入而迅速的消退。尚在床上的龙舌兰似乎感受到了山区清晨的寒冷,蜷在被子里的身子缩了缩,鼻子里还发出了“哼哼”的声音,好像在抗议着什么。

    李墨生见状,不由得一乐。他来到床前,一把将被子掀开,欣赏着这具动人的躯体。

    赤裸的***被山风一激,光滑的肌肤上起了一层层的小颗粒,显得更加的动人心魄。李墨生伸出手轻轻的在上面抚摸着,肌肤就像是绸缎一样,滑不留手。

    依然在睡梦中的龙舌兰发出了不满的哼声。

    李墨生在她挺翘的***上拍打了几下,柔声道,“小懒猪,起床了,太阳晒到屁股上了!”

    “啊!”被吵醒的龙舌兰睁开了睡意惺忪的双眼,却发现自己赤裸裸的面对着李墨生,发出了一声尖叫。

    李墨生被吓了一跳,“别喊,别喊。是我,是我!”

    龙舌兰这时也平静了下来,象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样,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要害处,颤声问道“你,你想干嘛?”

    “呵呵,你说呢。”虽然李墨生判断出龙舌兰的表情十有八九是装出来的,可是依然钦佩她的表现。就靠这种演技,不去好莱坞发展那真是屈才了。

    “讨厌哦。你不知道美女最不喜欢一大早被人看了。这时候是一个女人一天中最丑的时候。”龙舌兰开始教育起他来。

    “好好好,我不看了,你快起床吧,我去叫他们去。”李墨生应道,向门外走去,那些牲口们一个比一个懒,没有人叫的话,那今天的登山大计估计就该泡汤了。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用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挨个将这些牲口们从美梦中叫醒。等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龙舌兰早已经收拾完毕,整装待发了。

    看着穿着一身运动装扮的龙舌兰,李墨生就不禁想起她那条极具有挑逗性的由三条绳子构成的小内裤。不知道她现在穿着吗?

    龙舌兰似乎看穿了李墨生邪恶的想法,对他挤了一下眼睛,说道“你可以猜啊!猜对了今天晚上有大奖!”说完,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

    这时候的她再没有一点的妖艳与诱惑,完全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学生一样,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大家伙在餐厅吃完早餐,商量起登山的路线。最后一致决定不走那条宽敞的连汽车都可以开上去的路,而是改走山庄后面一条羊肠小道。

    “这条路很危险!很多来旅游的大学生都是走这条路失踪的!”餐厅的服务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很郑重的对他们说道。

    “哈哈。”大家大笑起来。只有龙舌兰听到后皱了皱眉。

    这一次,她的表情被李墨生逮了个正着。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李墨生关切的问道。

    “恩,我想,我们可能会遇到一些小小的麻烦。”龙舌兰说道,“不过,有你我在,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她的声音很低,除了李墨生外再无第二人听到。

    第二十四章黑雾(二)

    一行人走出度假山庄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这一次的旅行会成为一些人一生中的噩梦!

    李墨生与龙舌兰走在队伍的尾端。看着前面有说有笑的大伙,李墨生压低了声音,问龙舌兰“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昨天你遇到你以前那个朋友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吗?”龙舌兰反问道。

    “啊,你是说蒋龙吗?没发现什么啊!怎么了?”李墨生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了。那可能是我眼花了。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龙舌兰笑了笑,接着说道“没事,天下之大,但是想在你我联手之下还能取得便宜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我们路上小心点就是了。”

    李墨生满肚子的疑问,但是见龙舌兰闭上了嘴,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青天,白云。原野,草坡。一朵红得十分红的红花。

    大勇最希望看到的情景是这些。可是他现在身处的环境,却完全相反:

    深山,深山,深山。走过深山,之后,是森林,森林,森林。也就是说,这一带,不是深山,就是森林。

    深山很森沉。森林根深遂。总之,没有原野,没有草坡,看不到青天,也看不见白云;更没有看见过花!

    这还是那座太白山吗?大勇感到迷惑。为什么换了一条路,就像是换了一座山,换了一个时空呢?

    大勇一向很爱美。他希望能遇到美丽的事物,包括:美丽的女子。美丽的男子。美丽的风景、美丽的传说、美丽的人、美丽的心……

    但在此行中他却连一朵美丽的花都没看见过!——这地方竟连花都没有!

    天啊,现在可是春天!

    就算有,他却没看见过:曾有一朵,当然不是红色的。而是牛粪色的,他以为是花,摸了一摸,湿辘辘的。还咬了他一口,原来是一条虫!

    一条会咬人的、而且还自以为是花(至少让他以为)的虫!

    给咬了之后的食指,迄今还有粪便的味道。

    幸好,深山终于走遍,也终于走出了森林。——好了,又见天日.又见大日!

    却没料。

    深山行遍之后,竟然是荒山!森林走尽之后,居然是荒野!——山穷水尽仍无路!

    “我操!这还是秦岭吗?”大勇朝地上啐了一口,恨恨地骂道。

    这儿那儿,全是枣红色的石头,干巴巴的,一块一块的,一层又一层的,堆叠在那儿,形成一座又一座的山峰。看去就像一块又一块的墓碑!

    山峰之上,犹有山峰。一直蜿蜒盘旋而上,那儿像是一个荒漠。广边但孤绝,死寂的世界。

    那是亘古以来已给废置、忘怀、遗弃的一个世界。

    晚上,他们夜宿于森林。听到狼嗅。兽呜,大勇已觉得全身战栗,不能人睡,滑过的蛇身不仅嘶呼嘶呼的爬过他的靴底,也溜人了他的梦里,使他在窒息中惊醒!

    他是男人,尚且如此,身边的女人是什么状况,就可想而知了。

    长夜难眠。恐怖难耐。他只想快快脱离这种梦魔。他只想好好的看到人,看到城镇,看到酒楼和饭馆。最好,还有一丛花,甚至只一朵也好。

    走出了森林,又遇上深山,仍然不见花。一朵花都没有。

    到了晚上,他觉得大家好像是睡在一头长毛怪兽的怀抱里。他的确听到他的头上有人在浓重的呼吸。

    有一次,还有女人尖声喊了起来,他跟王光两人迅速抄起了铁铲,不顾衣服给荆棘划破,肤发被结藤钩刺伤,终于赶到了现场,发现那竟然是一只七色多彩的鹦鹉,正拨翅大叫,仓皇且妖媚得像一只引诱人***的女人,周围竟绕着千百只红眼编幅,肌牙振翼的盯住他们,在叫着一种奇怪的单音字。

    “飞。飞、飞。飞。飞、飞——”

    但它们没有飞,是那鹦鹉兀地开了屏——尾巴摹地炸张了开来,就当它自己是一只高贵的孔雀一样——当尾巴开尽之际,只见那儿没有七色的彩羽,但却有一张拼凑起来的鬼脸。

    大勇永远也忘不了那张鬼脸。“它”令他发了两天高烧。

    连胆大的王光也忘不了。不过,他们的际遇已经很好。

    富贵与老狗,同样也闻声救人,结果,他们真的就在月夜里,“遇”了一个“人”:这人也没什么,只是前一眼,明明是看不到这个人的。只是有一棵树在那儿,长得像一只古怪的猿猴,但下一眼就发现,月色下,居然行过了一个人,这个人,也不怎么特别,只不过,他的头却令人直了眼!

    这人的头,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只不过,头壳竟是透明的,使人完全可以看见他的脑袋,和头里边的“东西”,而且,上面还有一道很大很大。很深很深的裂缝,可是,里边的“事物”,并没有因而流出来。溢出来,或者泪出来。反而,那些像脑浆的“物体”,在那”人”走动的时候,晃来晃去,倒过来,倾过去,很令人担心它会突然倾泻出来了。

    老狗登时白了脸。

    富贵鼓起勇气叫了一声:“喂。”

    那“人”回头,像一只尖耳尖鼻尖牙的猿猴,尖声尖气尖着调子的叫了一声:“旺!”…………到底是“汪”还是“王”,他们一时也分辨不大清楚。

    跟着便月色暮然一黯。

    之后,他们便看见一只猿猴,迅速的爬上了一棵大材:再看,那树已没有了猿猴,眼前也没有了”人”.只剩下一棵很像猿猴的树,像老早已站立在那儿千百年,仍在吸收日月精华一般。

    他们见面之后,交换心得,大家决定向李墨生反映:“不如回去好了!”

    他们决定要异口同声,一齐说。——因为是他们自己坚持要走这条路的。

    可是天知道会那么辛苦!——像去西天取经一样!竟那么荒芜!——这见鬼的地方!

    四个人商量后决定还是大家齐心合力,向李墨生力劝:不如归去好了!何况他们异口而同言!

    李墨生与龙舌兰也是面面相觑。

    愈往前行,李墨生感觉就愈强烈。就是那种刚入山时的感觉:——那山,真在召唤着他;且带着一股诡奇的杀意。

    “那当然是鬼!”“要回去的,自己回去。”李墨生回答道。“是你们自己要来的,一件事,没办好便要打退堂鼓,日后怎能成大事?”

    李墨生已绷起了脸孔,不理他们了。

    四个人都没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墨生,竟一口咬定真的是鬼!

    他们经过了一次简单而迅快的讨论。

    结论只有一个字。“跟!”

    除了他们舍不得离开,又兴致勃勃要登山山巅外,更重要的是:住回走,岂不是又要多经历一次那些恐怖梦魇!?”——而且。这一次,还得要他们自行面对!

    故此:到不如——跟!——离不如依!弃不如从!

    这是四个人的“如意算盘”。至少,他们还抱了个很大的希望。

    结果,他们从深山步入荒山。越走越荒凉,越行越荒芜。越走越高,越走越寒。他们深入了不毛之地:不见原野。没有草原。没有红花,没有绿叶,没有树。

    苍穹有云,沉甸如铅。天的确是青色的。像一张死神的脸。

    他们正要攀登的山不知道叫做什么名字。

    一路跟随的女孩子们早已经欲哭无泪,也没有了泪水。李墨生他们从早先的安慰到后来的哄骗再到现在的漠视,说明了女孩子们的心态随着环境的恶劣发生着变化。

    从一开始的诅咒谩骂到哭天抹地,再到现在的紧闭双嘴,生害怕惹恼了男人们,将她们丢弃在这恐怖的深山里,那可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去,这已经是上山的第几天了?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问过。大家好像也都忘记了这一趟上山的目的是什么,只是跟随在李墨生的身后走着。

    亘古以来的一轮皓月,依旧平静的照在裸露的沙砾岩层上,显得无比荒凉。此地是数百年来由三秦通往蜀中的古道,穿过此地,据说便是到了人间的尽头,抵达一个富庶而又未开化的地方,那儿不受王命,没有律法,甚至连生存也不受岁月的制限与摧残:那儿还有捷径,不必过关入城,便可以从古帝王潜建之隧道,直达京城。

    传说是这样传。流言如流水。但这儿很少有水源。

    相当不毛,亦常干涸。在白天,曝晒于烈阳下,人都给燥热逼得像一尾尾岸上的鱼。到了晚上,这一片错落的荒地却要饱受寒流的侵袭。变凉。转冷、而且迅速冰封,最后还下起雪来。

    来到这儿,人都得面对自己最后的韧力与耐力,不是寂寞得发狂,就是要坚强得发硬,当饱受折腾历尽摧残是一种发愤。

    如果说宝剑锋自磨硕出,那么,这就是折磨,此地就是炼狱。

    要是说梅花香自苦寒来,那么,这儿绝对苦,肯定寒。

    李墨生已经走不了回头路了。先不说他是否还认识回去的路,只是这险恶的环境已经明确无误的告诉他,这些人往回走,恐怕就真的回不去了。

    往前走?前面是什么?有什么?他真的不知道,只是他的第六感在告诉他,前进、前进、再前进!好像前面有个庞大的宝藏等着他去挖掘,开采。

    里面有着天大的好处等着他们这一行人去分享。

    真的是这样吗?

    这里没有市镇。没有人迹。

    只有沙砾,沙砾。沙砾,还有:乱岩、乱岩、乱岩。

    高处一孤峰,像一座尖顶的城堡,耸在半空。——那大概便是主峰吧?听说,有一座庙就在峰顶。

    已入暮。夜荒凉。

    这回,连龙舌兰也不禁响咕了起来:“我们该不会是走错路了吧?”

    王光也在心里拿不住准儿,“应该错不了。这儿上山。自古只一条路。”

    李墨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感觉到大家伙的惶恐:——这几个家伙,大概是见过“鬼”怕黑儿。一到晚上,便喜欢你推我让穷嚷嚷,疑神疑鬼,又害怕又好奇。

    他并不担心走错了路。他只担心路的尽头是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他们。他还担心这些子人的安危。

    想到这里,忽听前面一阵骚动,都叫:“鬼呀!”——啼,夜里想鬼,鬼便来了!真是比鬼还灵!

    李墨生嗤笑了一下。他往前望去,前面隐有绿火闪动,幽秘秘的。

    前面是荒地。荒地旁有一团火。

    人是绿色的。——像一丛绿色的幽灵,一耸一耸。一晃一晃的,映出了一个蹲着的惨绿影子,似乎正在烧东西。

    “什么鬼?”李墨生问。男男女女们都恐后争先的指着前面道旁:“火。火……”

    “绿色的火……”

    “……鬼火!”

    “墨生,前面有异物!”说有“异物”的是龙舌兰。这些人中,就她最不信世间有鬼。就算有鬼,碰到她也只有跑的份。

    “那是人。”李墨生张望了一下,便走近前去,“那是个人在烧东西。”

    只不过,如果是人,怎会是惨绿色的?要只是火,又怎会是幽绿色的?

    四人心中狐疑,但都只有跟在李墨生身后畏缩前行。——到那总比留在后面的好。

    因为他们听到背后似乎有异响。那就像是有足的蟒蛇趴跨过粗糙沙砾的声音。

    他们不敢回头:宁可硬着头皮去面对那堆鬼火——以及那个绿惨惨的东西。

    于是,一行人靠近了那人。

    火堆旁的人抬起头来,脸色绿得怖人,众人都大吃一惊:但毕竟仍是人。还好不是鬼。

    火熊熊,绿惨惨。

    绿火映在他绿衫绿裤与绿脸上,绿得更幽秘,在这荒山绝岭里,好像一只刚在胆汁上打过滚来的山魈一样。

    “你好。”李墨生一面观看着那堆火,一面和他招呼。

    “你好。”那人仰着脸,脸长得像马,又薄又长又削,但轮廓其实相当清俊,只不过脸庞实在是绿得像一块孔雀石。

    “你在烧东西?”

    “我在烧东西。”

    李墨生端详了一下,说,“你在烧裙子?”

    不错,那的确是女人的裙子——他至少已烧了两件,裙子显然并不好烧,他手上还有一件,冒着绿火,灰烬如煽。四散而飘。

    “是的。”

    “谁的裙子?”

    “不是我的。”那人居然这样回答。

    他的牙齿也是绿色的。然后他反问:“你们要去峰顶?”

    李墨生老实地回答:“是。”

    那人说:“我跟你一道去。”

    李墨生问:“你去做什么?”

    “跟你一样。”那人吱吱吱吱的笑了起来,就像是是一只吱牙鬼,“去烧香拜佛啊!”

    第二十五章黑雾(三)

    李墨生神色不变,依然是悠闲的冷。——还带点酷。

    他的语言也很冷酷:“你为什么要去烧香拜佛?”

    那人回答:“因为我穷、我苦,我想要改命。”

    绿火“吱”的一声,像烧到了裙子里一些难以焚烧的物体,发出难闻的浓烟。连烟也是灰绿色的。

    李墨生很留意这股浓烟。但他总不忘问话。“你为什么穷?又为何苦?”

    “农民本来就穷,地又被征完了,现在连饭都吃不到嘴里了。”那人青着脸,连微仰着的下巴长满了的胡碴子,也是惨青色的,“如果这还不苦,那还有什么算是苦?”

    有道理。李墨生唇角己有一丝微笑:只要是人,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就好。……………不是敌人便好。

    “你是哪里人?”

    “我姓聂,山下武功县的。”那人笑,他的笑容也是青色的。

    “征地的时候,没人出头!村子里就我外出打过工,有见识,推选我去与上面谈。谈的结果就是我是闹事的组织者,非但没了地,更是没了钱,没了家,什么都没了!”这人的眼色也是惨绿色的,在月下更隐隐的泛着青金:“我就像,难道是我命苦,听人说峰顶有座庙,灵验无比,便上来求下神,拜下佛,祈望能改变我的命运!”

    说到这里,他手上的裙子也完全烧着了,他等整件裙子布满了惨绿色的火焰后,他才松了手:火裙落人火堆里。——这是最后一件了。

    他手上再也没有了裙子。

    这时他才叹了一声,说了下去:“刚好,在这里遇到了你们。”仿佛,他的叹息也薄喷着绿雾。

    荒月满山,越照越荒凉。

    虽然多了一个人,但王光四个人还是越走越心慌。——何况,多了的那名“战友”,是青色的,连他的影子,也是绿色的。

    看多了,也教人心凉。

    相处,更令人心寒。

    路上,老狗凑近李墨生偷偷地问道:“你认为他真的是人?”

    李墨生道:“他不是人是什么?”

    老狗哺哺自语道:“他总不会是神。”

    一边的王光忽然插嘴,“说不定他是鬼。…

    老狗那张大嘴巴马上喷出了反对的话:“他是鬼?他全身都是青色的,还有影子,怎么会是鬼?”

    “那鬼应该是什么颜色的?”李墨生反问:“你又没见过鬼,怎么知道鬼就不是青色的?”

    王光笑道:“听说被冻死的人就是青色的。”

    “那是饿死的好不好”老狗向来不认错,犟脾气,坚持到底,如今亦然:“一点也不错,上次和我一起看的电视。”

    “那么,”王光就爱跟人斗嘴,不管是谁,“你的意思就是说他是个饿死鬼?”

    “饿死鬼?”老狗沉吟片刻即道:“有这个可能,如果他真是饿死鬼的话,那他就应该求佛祖保佑他下辈子投胎当头猪!”

    “猪?”这下连李墨生都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是啊,猪!猪吃的饱啊!”老狗振振有词,洋洋得意。

    “切,要是我的话,我就投胎当龙!那多威风!”大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插了一句嘴。

    可是他话刚一说完,他就双眼发直,张大了偌大的一张口。

    因为他真的看到一个古怪的人骑着一头离奇的动物。自后面赶了上来。

    他骑的虽然很像但绝对不是猪。

    如无意外,这怪人骑着的,竟然是一头:龙!一头脸貌很像猪但有啄有角有鳞且长着甲骨的长尾龙!

    龙是一种古怪的动物。

    人人都自认是“龙的传人”,仿佛很自豪,光宗耀祖似的,但“龙”到底是什么?

    谁也没真的见过。

    它像蛇,可是有鹿的角。它有一张马脸,但又有蛇的身子。它有狮子的威严,但却有一双鸡爪。它似鹿,但他的脸又长得像马。它如鹰,但鹰不像它长满了鳞。它既似牛也像麒麟,但决不是麒麟也不是牛;它又似虎又似龟鳖,但决不是龟鳖也不是虎。

    你说它好看,它其实非常丑陋,你认为它丑陋,但它又有好看之处。

    它有时能行雷闪电,呼风唤雨,有时能翻江汉海。惊天动地,有时却身在虚无风渺间,见首不见尾,世间到底有没有这种动物,都很存疑。

    它的脾气。性情?

    坏。凶暴。——但又令人觉得它尊贵无比。

    龙到底是好还是坏?值得骄做还是令人畏惧?应该崇仰还是鄙夷?理应珍惜还是遗弃?

    它是暴食懒惰。残酷贪婪的象征,还是尊贵仁厚、德高慈悲的化身?

    你说呢?很难说。因为谁也没见过真的龙。

    可是这几个人而今却可以说。难看!

    因为他们现在真的看到一条龙。

    这条龙很难看!

    这头龙前脚幼细,缩于胸前,胸膛粗大,满身厚茧,嘴巴大如一窟洞穴,胡吼连声,后腿粗大,强壮有力,尾长而肥,且有鳍角,行走快速,动作颤顶,山摇地动,却长了一张。猪脸!——猪脸的龙!

    它就像马匹一样,鬃脖上缠着经绳,身上坐有一个人,额突鼻口,以口衔辔,头戴铁冠,全身戴披八卦太极图刺绣的宽袍,左腕戴三条蜜腊,右手戴四条水晶,颈串玛瑞碎藻链——他就骑在那头猪脸的龙上,自后头赶了上来!

    他骑的虽然很像但绝对不是猪。

    如无意外,这怪人骑着的,竟然是一头:龙!一头脸貌很像猪但有啄有角有鳞且长着甲骨的长尾龙!

    龙是一种古怪的动物。

    人人都自认是“龙的传人”,仿佛很自豪,光宗耀祖似的,但“龙”到底是什么?

    谁也没真的见过。

    它像蛇,可是有鹿的角。它有一张马脸,但又有蛇的身子。它有狮子的威严,但却有一双鸡爪。它似鹿,但他的脸又长得像马。它如鹰,但鹰不像它长满了鳞。它既似牛也像麒麟,但决不是麒麟也不是牛;它又似虎又似龟鳖,但决不是龟鳖也不是虎。

    你说它好看,它其实非常丑陋,你认为它丑陋,但它又有好看之处。

    它有时能行雷闪电,呼风唤雨,有时能翻江汉海。惊天动地,有时却身在虚无风渺间,见首不见尾,世间到底有没有这种动物,都很存疑。

    它的脾气。性情?

    坏。凶暴。——但又令人觉得它尊贵无比。

    龙到底是好还是坏?值得骄做还是令人畏惧?应该崇仰还是鄙夷?理应珍惜还是遗弃?

    它是暴食懒惰。残酷贪婪的象征,还是尊贵仁厚、德高慈悲的化身?

    你说呢?很难说。因为谁也没见过真的龙。

    可是这几个人而今却可以说。难看!

    因为他们现在真的看到一条龙。

    这条龙很难看!

    这头龙前脚幼细,缩于胸前,胸膛粗大,满身厚茧,嘴巴大如一窟洞穴,胡吼连声,后腿粗大,强壮有力,尾长而肥,且有鳍角,行走快速,动作颤顶,山摇地动,却长了一张。猪脸!——猪脸的龙!

    它就像马匹一样,鬃脖上缠着经绳,身上坐有一个人,额突鼻口,以口衔辔,头戴铁冠,全身戴披八卦太极图刺绣的宽袍,左腕戴三条蜜腊,右手戴四条水晶,颈串玛瑞碎藻链——他就骑在那头猪脸的龙上,自后头赶了上来!

    这人可不只是一个人来的。

    那头龙的尾巴后面,还附了一大堆的“小童”,每一个人的样子,都像羊:虽都像羊,但都是不一样的“羊”:有的瘦,有的胖;有的长着山羊胡子,有的尖耳如羊角,有的似羚羊,跳跃着前进;有的像绵羊,和驯的匍匐而行。

    大约有十六七个。

    前面的人,这样看来,倒像是“牧羊人”:骑着头肥龙的“牧羊人”。——准确来说,应该是驾御着头猪头龙的领导着一群羊脸人的古怪道袍牧人。

    难怪刚才他们一直听闻背后有异响了,听来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步履摩掌声,原来就是这一条长尾连鳍拖地走动和这一干似人像羊的小怪物疾奔的声响!

    李墨生意中人等看得怔怔发呆。——这是什么怪物!

    足令大开眼界。

    只是龙舌兰眼中的担忧之色更加的浓重了。

    大家伙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人。

    他骑着猪头龙走到大家的跟前,将众人一一打量了一番,喃喃自语道“奇怪,今天的人怎么这么多?”

    说罢,打龙而去。——原来,猪龙的后面还跟了一只小马般大的小龙,模样儿像一条光头的乖巧的小虫,可爱好玩,也跟着大龙和怪人走,临行时还偏首望了望他们,很是好奇的样子。

    后面跟着的一大堆“人羊”,也匍匐着、蚊蜒的、乖乖地、虱蚤般的尾随去,片刻间走得一干二净,像一群羔羊。

    然而那难听的尾巴磨地声,依然骇骇传来,久久不休。

    “我们也走吧!”那青衣青脸的人忽然开口,“我听说上面有一个小镇子,有着十来户人家,还有间小旅馆,我们可以在那里住下。”

    这话无疑起到了兴奋剂的作用,大家重新打起了精神,向上走去。

    一路上都是龙尾和羊足的痕迹。

    山高月大。峰近风劲。

    他们正翻越过一座红岩土岗。到了中途,那龙足和羊印,像走岔了路,往峰顶一路迄通而上,且似奔走得极为急促。

    他们登上一块宛似凭空飞来的红色大岩上眺望:他们终于看到了市镇。那是一片废墟。

    他们终于见到了旅馆。那好比是一处破窑。——连旅馆的旗子,都像一面招魂幡。

    魂兮归来,它在召谁的魂?——路人,来客还是召他自己的?

    他们终于找到了旅馆,但却没有发现山镇——旅馆不是坐落在古山镇中的吗?而今,偌大的一个野集山镇,去了哪里?

    李墨生看了看姓聂的汉子。他没有问什么。

    可是他已知道李墨生要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他耸耸肩,摊摊手说:“我也没来过这里。”

    这里到底曾发生过什么变故?

    山镇是这儿最后一座市集,而今,怎么都萧条荒凉,零星落索?

    只剩一轮冷月,照在残垣败墙上,仅远处破旧城垛处,还有三四顶营帐,给回魂似的急风,吹得七残八废,仅留了个营堡篷壳。

    不知道那是游客还是探险者曾经的宿地。而今,营帐还在,却空荡荡的,残破破的,人是一个不见。

    李墨生俯瞰,若有所思。

    他的眼神有说不出的漂亮,形容不出的好看,哪怕他在对敌问话的时候,这一点特色依然不改。

    聂姓的汉子对这一点仿佛很好奇。他在偷看李墨生的眼。

    李墨生马上就警觉了。“嗯?”

    “什么?”聂先发制人,反问。

    “你在看我?”李墨生问,“有事?”

    “不。”聂说,“是你在看我。”

    李墨生这回怔了怔,没想到在这么芝麻绿豆的一件小事情上他会恶人先告状。“哦?”

    “你不看我又怎知道我在看你?”聂得理不饶人,“何况,我就算看你,也不一定有事——你也不一定要有事才准许人家看的。对不对?”

    “你对。”李墨生不想在这话题缠战下去,又俯视苍凉大地,郁滇山峰,“我错。”

    聂这才轻舒了一口气。

    王光这时刚好靠近他,便问:“怎么了?”

    “好漂亮。”聂目光发绿,喃喃地道。

    “什么漂亮?”

    “那眼光就像月魂尽慑在眼里,而梦魂又浮现在眼中。”聂仍在小声感叹:“梦是遗忘的记忆,月是寒夜的心。”

    “你说什么?”王光听得一些。听不清楚大半,“梦……遗?……寒……心?”

    “嘿。”聂只觉索然无味,只道:“没事。幸好我不是女孩身,要不然,光是这一双眼——”

    “他的眼?”王光向李墨生左望望。右望望。侧面端详一下。正面又偷窥一下,然后跟聂说:“没事呀!他没生眼挑针,也没长疮疽儿。”

    聂为之气结:“你——你怎地连一点诗意也没有!”

    “……屎…诗!?”王光忽然用鼻子在夜凤中大力的吸索了几下,突然发现一位大神蹲在大路上似的,叫道:“的确有屎味!”

    众人中,以他的嗅觉最为敏锐。

    然后他很快的更正他的说法:“不,不是屎味……是尸味——死尸的味道!”

    第二十六章黑雾(四)

    李墨生脸色一寒,伸手一指,疾道:“是那里!”

    他指得正是那几顶摇摇欲坠的营帐。

    顷刻即至。

    那里残垣废堡,有许多堆叠起来的灶佰,大概是作烧饭。烤暖用,还贮有一些枯秆。

    很荒凉。荒凉得有点凄凉。

    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

    几个人突然采取了行动。

    那儿大约有三四个倒塌、败破的营帐,大家伙几乎是同时分头窜了过去,猛地扯、掀、推。划破。开、倒、烂了营帐!

    帐篷内,果然是死人。

    看他们身上的服饰,无疑都是出来旅游的学生,而且还死了不多时。

    他们看来死得很恐怖:不是眼睛突了出来,就是舌头伸出嘴外。蛆虫就在眼球和舌根进进出出,以一种异常的欢快活动着。

    木权子上还有煮熟的汤,有的手里辽捏着半只硬馍,桌上还有些残骨,架子上还有几柄山寨版的瑞士军刀。

    看来,他们死得也甚为突然。简直是粹不及防。

    尸味——臭味便是从这儿传来。

    王光的嗅觉果然灵敏。——也许,他有问题的是对诗的触角,而不是嗅觉。

    这些出来旅游的大学生,何以会死?怎么死的?谁杀了他们?为什么要杀他们?为何他们会死得这般不及提防。如此恐怖?

    荒山寂寂。夜袅嗷于天外。狼哭千里。

    大家都不觉涑然。

    孤峰绝顶,大地苍茫,幢幢的不知是人影,还是鬼影?绰绰的不知是神迹,还是天意?

    就在毛骨惊然之际,他们摹然听见一声尖叫.竟从那破落的旅馆内传来。

    那是女子的呼叫。很危急。很凄厉。

    大家互觑一眼,只听李墨生快速的说道:“我去看看,你们照顾好同伴,一起走,不要分开!”

    众人才应声,就见李墨生已越过砾石、巨岩,飞扑向那所残破的旅馆。

    旅馆自上丘俯瞰下去,至少有前后两扇门。门都破旧。半掩。

    风吹得格楞作响。

    李墨生一入旅馆,迎面吸进了一种味道。

    一开始他马上警觉:以为是闷香。——这么霉这么破这么旧的旅馆不可能会那么香!

    接着下来他看见了一个女子:一个很好看的女子。正对着大门口(也就是向着李墨生),把一张小小的口张得大大的,在喊:“救命——”

    她还没喊完,李墨生就闯了进来。

    李墨生一看见她,就有了一种感觉:这是一个美得令他的心口一痛的女子,就算在这样荒凉的荒山上,如此破阳的旅馆里,一瞥间,这女子仍出落得如此娇憨,容态之殊丽,颜色之夭姣,婀娜秀洁,无动不美,竟是李墨生所见女子之中的绝色。

    而且,她发稍似乎还贴着两只小黄蝶。

    那女子看见李墨生进来,瞪了瞪杏目,翘一翘艳唇,叉了叉小蛮腰——奇怪的是:这三个动作,要别的女子做出未,多是很难看。粗鲁、甚至像母夜叉一样,但在她随意流露之际,却似苍苔履迹。倚横待目。斜抱云和、歌余舞倦之际,还附加秋波一转,微愁暨于眉目之间,说:“你是来救我的吗?”

    “你是谁?”李墨生仍在打量着女子,不但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身材很均匀,骨肉很媚妍、身上很香。棕首杏唇发微乱。几然上仰的下颔依然美得婉转,身形靓得曲折的女子。

    “你又是谁?”那女子反问道,“深更半夜的你一个人上山干嘛?”

    她话刚问完,大门“嗵”的一声被撞开了,大队人们冲了进来。

    李墨生看着她,耸了耸肩膀,“看到了吧,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们是来旅游的,想去峰顶,路过这里,在外面听见你的呼救,才闯进来的。你要是没事的话,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李墨生一口气说完,再不理会她,向众人走去。

    那个女子的戒备心明显是放下来了,可能是见到这么多人,还有男有女,不像是坏人的模样。

    “我也是旅游者,和同学一起来的,他们都出事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女子的话语中有种很哀伤的味道。

    李墨生回过头来,对她说道,“我叫李墨生。能告诉我你所经历过的事情吗?”

    “我叫许茹。我们一共7个人,是十天前上山的,结果。”许茹断断续续?(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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