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意红尘 第 43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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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舌兰开声了:“如果它是人,就算是一流高手,我那一剑,怎么杀它不死?”“对!”富贵补充道,“还有墨生也打中他了!”

    大家不觉都有点脸色发白。自从大家一同退敌、并肩作战之后,三人彼此间都亲切起来。

    老狗还抱着希望:“如果它真的是僵尸,为何能在大白天出来?”

    “这儿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龙舌兰审慎地道,“在这地方,出现什么都不奇怪!”

    “何况,它看样子像活尸,多于像鬼;”龙舌兰继续道,“鬼还说是晚上才出来活动,僵尸可有白天限制外出的法规?我倒没听说过。”

    “如果独木桥有僵尸,那么,”老狗思前想后。惴惴不安,“庙里会有什么!”

    富贵咕咕浓哦地加了一句:“那么,我们还进去做什么?既已逢着了僵尸迎宾,再来一个群鬼大会不成!?”说着,自己竟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颤。

    老狗啐了他一口,道:“这儿既然那么邪,我们还到庙里去干啥?不如……”

    富贵也明白了老狗的意思,也扬扬眉毛,道:“不如一一一”

    大家都望向龙舌兰。

    龙舌兰颇能意会,指指来时的路:“不如一一”

    老狗拼命点头。富贵也乐不可支。

    他们都服膺于李墨生,本来是自己央着要上山来的,总不好现在又要走回头路。但龙舌兰可不同。她是女子。也是“外人”。她可不怕李墨生不高兴。反倒是李墨生一直很在乎她的情绪。——若有她支持,那就下山有望了!

    龙舌兰看看李墨生的背影,一副众望所归的样子,正待扬声说话,忽然,她脸色大变,刷地一下向庙门冲了过去!

    庙很残破。庙门更加古旧,斑剥脱落,半掩半合。但庙门贴着两幅画。画很新。以前的时候许多人家的门前都会贴上这两幅画,豪门大户尤然。

    两幅画画着两个人。不,两位神抵。

    他们本来是两个人,两位名将,由于赤胆忠心,百战百胜,义盖云天,勇冠三军,万夫莫敌,所以终于给人们奉为神明,只要把他们的画像贴在门扉上,那就神鬼不近,妖邪辟易。

    他们就是秦叔宝与尉迟恭。

    据说,李世民得成大任,登大位,不得已要先行诛杀他的兄弟李建成和李元吉,事后虽然为九五之尊,万国臣伏,但心底时常不宁,常见冤魂相缠,以致寝寐不安,得要尉迟恭、秦叔宝在卧室把守,才能安睡。

    可是尉迟恭和秦叔宝贵为大将,各有家室,也不能日夜相伴。李世民无奈,只好着人将尉迟敬德和秦叔宝的模样绘于纸上,贴在门上,以镇妖邪。

    说也奇怪,他们俩的画像一上了门,妖魂散消,李世民就得以安枕尤忧、酣睡无扰了。所以,尉迟敬德和秦叔主,不只是唐朝开国名将,还是后世的镇守家宅庙堂的门神了。大家敬爱这两位将军,多把他们的画像,贴在门上。

    赖以拒妖。仗以辟邪。

    可是,庙门前贴的,却不是他们两位!庙门前确有两幅画:两个人。不。应该是:一个美女。一副骷髅。——这是什么门神?这算是哪门子的门神!

    美人很妖丽,在淡黄的画纸中,以及残阳的映照下,一种入骨的娇烧几乎立即消融了大家的腾腾杀气。那美人美得令人有点眼熟。像梦里见过?还是似依稀昔日曾遇?一时分不清楚。

    但美人的对面,是骷髅。一具白骨。奇的是,这白骨人人见了,也有点熟捻:人人的长相面貌,都有差异。但支撑着整个肉身的骨骼,都一样。人死之后,皮肉腐蚀,剩下在黄土中的,也不过是白骨一副。眼前就是这样:最美丽的女子。还有一副白骨。看去好像很突兀。但细品却又和谐。美丽和死。红粉与骷髅。——谁说这不是一体两面?

    龙舌兰再次拔出她那把象剑的发簪,掠近庙门,指着门画,簪尖微微颤抖着,看来,她不只是怕,而且生气,“啊,什么意思!?”

    众人这才发现:画里的女子,居然有点像她!门里传来一阵诡异低迷的声音。那是窃笑声?细语声?还是疵着牙在啃啮着棺材的声音?声音非常诡怪——就像闷在一口淤泥封着的瓮里发出来似的。

    龙舌兰再也沉不住气,一脚跺开了门,叱道:“装什么神,弄什么鬼!本小姐要你即刻现形!出来!”她这下可是连人带簪,长空掠起,一脚踏门,攻了进去。

    李墨生想要喝止,已来不及。龙舌兰这样,实在有点冲动。她冲动是有理由的:人冲动通常都是因为愤怒和骇怕。——那庙门画像,的确很像她。

    一个艳的,媚的,娇娆全在欲开时的她。画中人可能不比龙舌兰更美,但一定比她更妖烧。可是画像的对面是骷髅。一副白森森的骨头。如果画像里的是龙舌兰,她面对的,就是白骨。也就是死。

    这也难怪龙舌兰愤怒了:这两幅画,是明着挑她。所以习玫红挺剑(还是簪)就闯了进去。——也许,她更真实,迫切地感觉不是生气,而是害怕。因为害怕,所以她更立意要面对,且矢志要马上,立即去面对!

    李墨生喊了一声:“慢着!”

    聂青也叫了出声:“等等——”

    可是龙舌兰没有慢下来。她更加没有等。她刚刚还准备说要走,跟老狗和富贵还拟找李墨生商议往回走,忽然,因为看见门上的画,一切都改变了。

    她拔剑。飞身越过庙前的香炉。还有残破的石阶。踢开了庙门,闯了进去。

    李墨生,聂青欲拦不及,两人对望了一眼:她是不是有点急躁得过了分?

    可是,这时已不能想。也不能管那么多了!

    李墨生腾升而上,如一只青幅。丢下了一句话:“你们就在庙外等着,切不可进来!”他不想要龙舌兰落单。他们都是一道上的人。何况她是一个女子!

    他看见龙舌兰己闯了进去。庙门立即咐呀合上。里面立即传出打斗声。还有叱喝声。龙舌兰遇敌!她遇险了!

    李墨生一脚踏在庙门上。门给撞开。李墨生已闯了进去。那两扇门又迅速合上。

    他眼前一黑。整座庙,都一片漆黑。李墨生没想到里面会那么黑。一开场就是黑。

    他神凝八方,气聚一元,小心提防,全面戒备。

    他一入庙,第一个反应就是:马上移位!他一闪身,已移开了原来的位子。理由非常简单:如果庙里有敌人埋伏,在这漆黑一片里,谁也难以辨认敌踪,但最好下手的地方,便是门口。因为人都是从这儿闯进来的。所以李墨生马上离开了门口。

    他一错步,打横迈了六尺,又一长身,往前掠了八尺,再横跨三步,其间他凭敏锐的感觉,避开了四至五件不知是桌是椅还是柱的事物。他双袖鼓起,气守丹田,听聆动静。一有动静,他就出手。下手。

    可是,没有动静。完全没有动静。没有动。一切都静。甚至连呼吸声也没有。他自己也屏住了呼吸。

    可是,龙舌兰的呼吸声呢?——怎么她一入庙门,就如泥牛入海,消失、消融在黑暗中了呢?难道,这片黑是腐蚀性的?

    在这一片幽暗里,李墨生担心的是三件事:一,敌人在哪里?二,敌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三,龙舌兰去了哪里?——莫不是她也跟自己一样,在黑暗里屏息以待,静待敌人露出破绽?还是:一进门已为敌人所制,现在只有自己孤军作战!?

    看不见。看不到。黑。到处是。到底是。——黑暗,无处不在。无所不是。

    李墨生己开始渗出冷汗。汗流泱背。第一次,他不但与未知的敌人为敌,而且,还与整个黑暗为敌。空气里,散播着霉、腐的味道。他连敌人的气味也嗅不着。如果勉强说能闻得着的——那只有腐尸和腐鬼的味儿。

    李墨生却不敢妄动。他不能动。他在等。屏息苦候。敌人只要一动,他就下手。他已忍无可忍:他要攻破这一团黑。他也等完再等:他只等一点微明:一次机会!

    忽然,一丝亮光出现在他的面前。李墨生顿时提高了警惕。慢慢的,亮光越来越大,已经渐渐的将整个庙宇照亮。

    门内院子,乱七八糟,柱坍墙剥,杂草丛生,一点也不似有人料理打扫的样子,反而像早已荒芜多年,废墟一片。

    可是走迸了大殿之后,局面便完全迎然不同了:大殿上,还是封尘处处,到处密结了蛛网。许多神像,各路神灵,塑像,栩栩如生,分列大殿两侧,不但不似尊贵的神抵,反而像罪犯一样,或跪或踏,或匍或伏,或受枷锁囹圄,脸上各露恐惧狰狞之色,或痛苦崇敬之相,都齐朝向殿内神龛上膜拜。

    大殿内,只有一具塑像,吊在高处。像下是一张大桌,坐了个判官似的人影。

    到底殿内神抵是哪一位,竟有这般巨大的威力?

    李墨生抬眼望去,不由得一愣。

    那塑像不是神!——那是一头血肉模糊怒目瞪睛张牙舞爪穷凶极恶的物体,令人怵目惊心,不敢注目,但若再仔细看去,那东西就像是一个刚刚受过了刑,完全给剥了皮的动物,而且,连骨髓内脏都是抽干挖空了,血肉全粘在一起,塌在一团,像一堆煮烧了的血肉浆。只在这团“肉浆”的肩膊位置上,似乎铺了一层薄薄的羽毛,就连这层薄羽,也为血水浸透,或者本来就是血色的。

    由于那“动物”给剥皮的时候,肯定仍是活生生的,“它”的神容,是极其痛苦,而且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使“它”的嘴巴,大大的张开了,连下颚都几乎掉了下来。下牙龈的肉,全露了出来,千百道头筋赏突颧骨横张深陷入脸颊里,眼睛瞪得老大的,足足凸出于眼眶之外有三寸,充满了血丝。这样的一张脸容,可谓痛到了极处,苦到了极点,而就在“它”痛苦到了最终极之际,有匪夷所思,拥有神灵力量似的大师,把“它”雕成了塑像;又似是苍天冥冥中的一种“神奇力量”,把“它”即时“定”住了,让“它”的痛楚“凝结”在永恒的苦楚里。

    这是何等苦痛!这是什么力量!一一所以才产生那么强大的震撼与惊吓!

    李墨生看得呆住了。震住了。也震呆了。

    第三十章黑雾(八)

    李墨生震惊之余又被神龛下面一张判官大桌后的事物吸引住了………

    判官大桌!?大堂跪拜受刑的,全是各种各类神抵,道家所尊的,儒家所崇的,乃至民家所拜的,佛家所敬的神明,全都列席在堂,那么,到底谁是神抵们的判官?

    审神判鬼处分妖魔,莫非这就是“最后的审判”?——如果说,神能审判人,那么,谁来审判神?既然在壁上竟悬挂着那么厉怖血腥的事物,令人触目惊心,到底还有什么东西能引开李墨生的视线?

    骷髅!竟然是骷髅!

    篷内是一具白骨。连一块肉也没有的骨骼。这是骨骼,非常完整,一根骨头都不缺,分明是人的骨架子。骨质很白。

    火光稍黯之时,骨头闪烁着鳞光。透过肋骨与肋骨间的缝隙,还隐约察觉骨骼的背后似乎还粘两片蝉翼般的薄纱。像一朵朵惨青色的招呼。

    至于那具白骨,令人特别震动之处是:整个骨格并无异常,但到了头颅,却是张大了嘴,下颚完全掉落到喉骨处,齿龈尽露,可以想见这骨架子的“主人”在临气绝的一霎间,脸就是完全扭曲的,脸肌也想必是完全抽搐着,以及他“死”的时候,脸骨几乎变了形。——而“他”却在这最痛楚的一霎里“死亡”。

    这样一具“骷髅”,却罩着质地奇特的灰袍,端坐在大殿上,接受诸神的“朝拜”。

    “他”是谁呢?“他”是怎么丧失性命的呢?“他”的肉身呢?

    看来,他的“肉身”是在死后完全给抽离了,或给人极小心的刨刮光了,而且在剥刮的时候他仍一定神智清醒的,如此才会完全不留一点儿残屑剩肉于骨骼上,以及头骨有那么可怕痛楚的迹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有如此现象?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将李墨生紧紧的围拢。李墨生觉得自己肺部似乎要炸裂开来,面前的情景太过诡异,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这时候,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李墨生发现骷髅在动,准确的说是眼睛在动!

    骷髅哪里来的眼睛?

    但是给李墨生的感觉就是它的眼睛在动!先是转动了一圈然后盯住了他!

    李墨生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随时有可能葬身于蛇腹!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看着骷髅口吐人言,李墨生差点惊讶的吐血。不过好在他最近经历的事情莫不是惊世骇俗,所以,他努力的稳定了一下心神,看着骷髅。

    “想引你来这里,还真费了我不少劲!”骷髅的下巴一动一动的,说不出的诡异。

    “你、你、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说话?”李墨生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比较平缓,不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咦,云战天没给你讲过我吗?”声音停了停,“妈的,这家伙总是偷懒!怪不得你见我这么害怕!哈哈,别怕,这是你的家,在这里,你就是唯一的主人!”

    声音不大,可却象一柄利剑直接刺穿了李墨生的脑海。

    他一时间恍惚了起来。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出现。

    不对,等等。往事?谁的往事?

    我的?

    开玩笑!我什么时候拿着长戟去和敌人厮杀了?靠,还会喷火啊!以为是封神榜吗?

    封,神,榜。

    念头至此,他的脑子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轰”的一声,一块块记忆的碎片如同拼图一般,自动的照着合适的位置,连接了起来。

    体内的金丹则颜色忽明忽暗,像是在相应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脑海中的拼图终于完成。就如同一本书一样,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李墨生知道这才是云战天所有的完整记忆。以前可能是自己功力不够或者功法修炼不对路的原因,始终不能将这些记忆体连到一起,不想,今天在这里它竟然自动的合体了!

    骷髅不再说话,似乎是等着李墨生自己去找出答案。

    李墨生提高了警戒,谁知道这个是妖还是鬼?同时他的脑海里快速的翻看着云战天的记忆体。

    奇怪的是,每当他翻开“一页”记忆时,前面的就消失不见,似乎和他幻化为一体。而体内的金丹则同时的壮大了一些。

    李墨生发现了这个现象,越发的卖力起来,速度翻看的更快,渐渐的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他面前的骷髅架子则微微的颤动着,似乎是在为李墨生喝彩/高兴?

    漫天的神佛飞舞。黑暗的突然降临。凄惨而华丽的最终一战。跪拜的塑像。诸神的黄昏。

    徐徐,李墨生睁开了双眼,出声问道“这里是暗黑之殿?那上面就是暗黑大神?”

    骷髅发出了激动的声音,“你,您的记忆恢复了?”

    “恢复?恢复什么了?你把我当成谁了?”李墨生不满道。云战天的记忆体他已经全部消化完了,体内的金丹也已经壮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现在别说是装神弄鬼了,就算是真的鬼神来了,他也有绝对的信心降服。

    “您是这里的主人啊!暗黑之殿的主人啊!”听骷髅的语气应该是激动的快哭了,可是它会哭吗?李墨生觉得有些好笑。

    他现在已经搞清楚了这里的缘由,自然就没有了恐惧感,反而觉得这具骷髅蛮可爱的,如果能拿回家当成个摆设,应该效果不错。

    可怜的骷髅还不知道李墨生的险恶用心,依旧用激动的口吻说道“主人,我等你不知道等了有多久,今天你可是来了,等你大功告成,就可以带我出去了!我都不知道多少日子没有见过外面的天空了,还有青草的味道,鲜花的芬芳。。。。”

    “等等、等等。什么大功?什么告成?”李墨生问道。

    “咦,你不知道吗?等一下,让我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骷髅说着,头骨在努力的扭动着,像是在思考着问题。

    李墨生现在越看骷髅越觉得好玩,妈的,比玩具真实多了,还拟人化。不错!不错!

    骷髅晃动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最后,才不好意思的对李墨生说“嘿嘿,时间太久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你听我的安排照做就好了。”

    “听你的安排?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先!你都说了,我是主人,那应该你听我的才对吧?”李墨生有些不满。

    “哈哈,你是主人没错。可是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这座神殿啊?你也没有获得大神的力量,你甚至无法控制我,更不用说你走不出这扇门!”骷髅笑道,笑声很傻很天真。

    “我日。”李墨生嘟囔了一句,回头望向大门。很奇怪的,他虽然能看见大门,可是,在他的视线里,空间竟然是扭曲的!

    “你应该看出来,凭你现在的力量是走不出这扇大门的吧?”骷髅问道。

    “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墨生反问。

    “思考,要学会思考。所有的答案都在你的脑子里。不要老是问我,象十万个为什么一样?”骷髅说道。

    李墨生闭目细想,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他所修炼的《虚空阴阳道》乃分为四个境界:至人、真人、贤人、圣人!

    李墨生早早的就进入了真人的境界,却苦于找不到进入下一层境界的方法。现在有了云战天的完整记忆后,自然是知道了下一步的路该如何走。

    只有进入了贤人的境界,他才能自如的掌控暗黑之殿,慢慢的吸取其中蕴藏着的暗黑大神的力量。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如果没有达到贤人的境界而进入了暗黑之殿,那么,在下一次晋级之前,他将永远的逗留在这里,而无法找到出去的路。

    “真是麻烦!”李墨生对此很不满,可是没办法。暗黑之殿是穿越了虚空之后的一个地方。只有在掌握了强大的力量后,才有可能重新穿越这个空间而回去。在这以前,这个想法最好连想都别想。

    “我操,不是吧?”李墨生忽然发现练功晋级的最关键一点是要有鼎炉!极品的鼎炉!他快崩溃了!

    我一个人怎么练啊?你如叫我死了算了!总不可能一个人打手枪打到晋级吧?李墨生欲哭无泪。

    骷髅看见睁开眼的李墨生,说道“知道问题的关键了吗?”

    “恩,知道了。我警告你,你别想啊!你要是想的话,我就自杀!”李墨生恨恨地说道。要是这个骷髅对自己有什么想法,那还真不如死了好。

    “想什么?”骷髅对他的反应很是莫名其妙。

    “没什么,你先说吧,现在该怎么办?”李墨生赶紧问道。

    “鼎炉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而且这可是极品的。这个女子修炼的也是上古奇术。命数啊命数!天作的姻缘,理应如此!”骷髅发着感慨。

    李墨生这时恍然想起生死未卜的龙舌兰,恶狠狠的冲着骷髅道“她人呢?你把它怎么样了?”

    骷髅应该是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说道:“我能把她怎么样?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放心,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们两个合璧的话,都会有好处的。”它啧啧叹道“这么上佳的处子可是世所罕见啊!”

    这一句话被李墨生清清楚楚的听在耳朵里,“处子?怎么可能?她明明告诉我说她被她的师傅整天蹂躏着,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你是白痴吗?难道你不知道只有命数至阴的女子才能修炼九天魔女?难道你不知道普通男人如果和她发生交欢的话会脱阳而亡吗?简单点说吧,天下你有你一个人可以和她交欢,这样,你明白了吗?”骷髅嘲笑着说道。

    “那她在哪里?”李墨生忙问。

    “这不就在你脚边吗?”骷髅嘎嘎的笑道。“我的任务完成了,下面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李墨生低头望去,只见龙舌兰半卧在地上,眼睛紧闭着。他大吃一惊,忙伸手上前摸了摸她的鼻息,还好,呼吸均匀,应该只是晕过去而已。

    李墨生看了看四周,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四周这凌乱不堪的环境,实在是无法使人提起什么欲望。他抱起龙舌兰朝庙后走去。

    出奇的,庙后面一大片空地,角落里还有未开化的积雪。夜空中繁星点点,竟然又是另外一番景色。

    李墨生将龙舌兰放于地上,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趁人之危好像不是自己的本色啊,哎,还是等她醒来再说吧。

    龙舌兰睁开了双眼。第一个映入她眼帘的就是夜空中的繁星。她摇了摇头,自己一进入庙门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她隐约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却说不出来。

    她当然不知道进入了这里,她已经成为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更是被暗黑之殿的看护者做了手脚,挑起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她坐起身来,朝四周看去。当她看到背手仰望星空的李墨生时,芳心一颤,竟移不开目光。这并不因他出奇地有耐性,又或反常地沉默起来,而是他的确不同了。那并非性格上的任何转变,而是气质上的某种微妙转化,一种没法说出来深遂难测的特质。这放纵不羁的浪子现在的变化,使她更难抗拒他。假若他只蓄意想得到她,恐怕是易如反掌。

    这一刻,龙舌兰却忘怀了一切,对她来说,天下间除李墨生外别无他物。

    星移月转,沧海桑田,人事迁移,在这永无止尽的变异里,眼前这一刹那对她来说却是永恒长存。

    她的精神正与周遭的一切翩然起舞。

    在这一刻里。这里成为了只属於她和李墨生所共同拥有的甜梦。

    月儿孤悬在星弧的边缘,又圆又远,照亮了这被大雪净化了的世界。

    李墨生定绅地凝视着虚广的夜空。享受着这奇妙的晚上。

    从没有一刻他感到和宇宙是这麽地接近,使他忘神地享受着那曼妙无伦的感觉。

    体内的金丹似若活了过来,不断做出各种动作,千变万化。幻像嵌进了眼前的虚空去,穿越过永桓,和宇宙融合在一片浑沌里。

    他先感到小腹发热。然後全身滚烫起来,一个个无形的琏漪在他四周激起着,顷刻後他忽地忘了你我内外之别,整个宇宙和他合成了一个整体。

    就在此时,龙舌兰的香眉靠了过来,碰到他宽阔的肩膊处。

    两人同时“呵”一声叫了起来,为那醉人的触碰而欣喜莫名。那是至阴与至阳的接触,是从未有男女曾尝过的美妙滋味。

    李墨生清醒过来,探手过去挽着龙舌兰的小蛮腰,满怀感触道:“当日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回和你发生些什么,只是当时怕你怕的要死。”

    龙舌兰移入他怀里,主动拉起它的双手。紧箍着自己没有半点多馀脂肪的小腹,仰起俏脸,枕在他的宽肩上,白他一眼道:“是不是怕我把你吸**干?哈哈,那为什么现在不怕了?”

    李墨生心中一动道:“怕,怎么不怕?哈哈!不过我确又是心邪之极,很想冒渎一下你的躯体。看你春情难禁,急着献身的媚态和浪相。”

    龙舌兰失笑道:“为何你这麽客气,你以前冒渎人家时,好像很少会预先警告我这受害者哩。”

    说道这里,李墨生不禁想起了那晚在酒店的曼妙之事,下腹更是火热。

    李墨生看着和听着她娇媚无伦地和他调情,按耐不住的说道:“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宝贝!你是要教我如何对付你自己吗?快把那心法和手法传来,师傅教一招,小徒立即实施那一招,保证青出於蓝,到最後一招时,彻底收拾了你这作茧自缚的伟大师傅。”

    龙舌兰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后,慵懒的伸展着脊背,俏脸摩挲着他的脸颊。一对纤手也分别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和搂着自己小腹的大手背,情深若海地道:“好徒弟听着,现在我们来个有奖的寻宝游戏,好吗?”

    李墨生享受着与她背臀贴体的醉人感觉,舒美快乐得差点要死去,叹息道:“当然好!你说甚么都是好的。只是仍有点担心,你人都是我的了,还有甚麽奖品可送出来。”

    龙舌兰媚眼如丝,嗔道:“你再嚼舌头,看我把你逐出门墙,教你一世都学不到本师傅的手法和心法。”

    对着美女。李墨生从来都似没有甚麽腰骨,立即软化投降道:“乖宝贝,好师傅,本人什么都不敢了,快用你那张小甜嘴说出来,免得到时候,除了咿咿唔唔外,甚麽话都说不了。”

    龙舌兰还想反击,香唇早给封住,且真的应了李墨生的预言,除了咿咿唔唔外,半个其他字都吐不出来。

    李墨生掌心的热气透腹而入,龙舌兰给烫得娇体发热,意畅神舒。而李墨生的大舌则挑起了她最原始的欲火,同时亦感到李墨生男性的强烈反应。那种亲密和放开了一切的接触,把她刺激得恨不能融入李墨生体内,永远不用分开来。

    龙舌兰仰脸望去,李墨生那朗如晨星,不含半丝俗念凡想的清澈目光,正炯炯地紧盯着她,使她芳心最隐密深秘之处,泛起了无尽的爱的涟漪。她体内能燎原的欲火,正因与他紧密接触,全面被撩拨了起来。

    她感到身体火烧般灼热,深切地渴望着他的呵护爱怜。他的魅力是如此强大,使她在此刻除了他外,甚麽都不愿分神去想。

    李墨生看着她连耳根粉项都红透了的美样儿,虽烈火焚身,可是心灵却是前所未有的空灵通透,那与宇宙合成一体的感觉更强烈了。他缓缓伸手拔下她的发簪,让这淡雅高贵、秀艳无伦的仙子秀发披垂,在清新的夜风中写意随便地飘拂着。

    无论将来发生了甚麽事,但他却知道眼前她那醉人的绝代风韵,已深深镌刻在他的心灵上,永不磨灭。

    龙舌兰紧靠着他,举手理了理两边长发,然後扭转娇躯,变成与他四目交投,深情地注视他一会后,柔软若蛇的纤手缠上他的脖于,两片红唇印在他嘴上。她的香吻灼热无比,秀眸半闭,李墨生晓得她正处于欲焰狂烧的亢奋状态。被他的蓄意施为挑起了饥渴的处子春情。

    仙女下凡,他那能不魂摇魄荡,可是他却仍保持在元神清醒的境界里,心中只有滔天的欲念,享受着那种双重的曼妙境界。

    李墨生的嘴唇离开了她火炙般的红唇,移师往她的面额,下巴和白嫩的颈项。龙舌兰终抵不住李墨生的魔法,心灵失守,不能自制地喘息和呻吟起来。身体还不住向爱郎挤压扭动,那种春心摇荡,温驯柔顺的万种风情,谁能不心醉魂销。

    闹了一会,龙舌兰芳躯乏力,全赖李墨生搂个结实,才不致於软倒地上。

    李墨生抱起她在一角坐了下来,把她放在腿上,迫她坐直娇躯,嘻嘻笑道:“真想不到我艳福不浅。可恣意玩弄我的亲亲小兰兰。”

    龙舌兰心中大恨,这小子明知自己渴求他的放肆,偏要吊她的瘾子,让她害羞个够。可是现在肉在砧板上,只好任由宰割。羞得无地自容,想躲到他头颈处,又给他强移到眼下,大嗔道:“死无赖,究竟想人家怎麽样呢?”此时,恐怕她比一个普通闺女的自制力更是不如。

    李墨生又找上她的红唇,用力地吻吮逗弄。真气海潮般的送入她体内,弄得她娇躯水蛇般在他怀内扭动翻缠。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急促地喘气呼吸,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李墨生看着她春意媚人,艳绝无伦的美态,差点心猿意马,心灵失守,忙紧摄心神,再以嘴舌进袭。进一步挑逗她的春情。早已心旌摇荡,漪念满腔的龙舌兰何堪刺激,反应更趋激烈,还主动爱抚他强壮的后背。

    李墨生的手熟练的开始在她身上活动起来,又吻又摸,展开全面的进侵。有时则隔衣爱抚,时则探进她衣裳里,不片刻龙舌兰神智迷糊,不知人间何世,只知陶醉倾倒,热烈反应。

    很快她发觉自己身无寸缕,令她春情勃动的真气一波接一波地度入她体内,把她逐渐推上情欲的顶峰。她的娇喘呻吟,变成了狂呼乱叫,无可节制的欲火,烧得她完全迷失了理智。李墨生知道是时候了,当他把蓄满生机的凸起送入她体内时,龙舌兰虽仍是保持着与他欢好交合的实质和姿态,但狂野的春情与艳媚却立刻被圣洁的光华取代,那种极端的对比,看得李墨生目定口呆,难以相信。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赤裸的身躯,心神俱醉。凭着亲密的接触,他感应到她体内正勃发着无限的朝气和生机。

    龙舌兰眼帘一阵颤动,蓦地睁了开来。李墨生一触她的目光,脑际轰然一震。立时迷失在某一奇异的精神层次里。

    金丹终至大成!

    今次主动的不是他,而是龙舌兰。无论心灵和肉体,他们都紧密地结合着,携手品尝灵欲销融的爱恋。那种动人的感觉是刚才亦从未达到过的。他们水乳交融地把自己完全献给了对方,互相向对方最深藏的心灵秘处搜寻和探索,又无条件地把自己尽情开放。这种深刻的感觉,李墨生未曾在任何其他钟爱的女子身上得到过。所有隐藏的情绪,包括一切的爱恋、追求、甚至乎痛苦,全交出来让对方去分享和感受。

    那是爱的极致!

    他们甚至忘掉了自己,对他们来说那已是呼吸般自然的东西。亦忘掉了双修大法,忘掉了武道天道的追求。忘掉了男与女。你与我的分别,有的只是洪水般吞噬了他们的爱恋,生命的光和热。就若太阳那炫目的光辉,无穷无尽的热力;又或像永不熄灭的烈火,孜孜地燃烧着,直至宇宙的终极。

    这对眷恋多情的金童玉女,心甘情愿投进那爱的旋涡裹。心灵的防堤被破开了,他们升上了无尽的夜空与天上的星辰一起运转长存。上古奇书此现彼消地在两人心灵的天地展现着。它们再不是没有生命的经文,而是连续性的幻象和有生命的思想。他们从肉身的层次提升到这玄妙的天地里,比翼双飞,携手翱翔。

    然後一切都消失了。

    一切似乎全无异样,他们仍保持在男女最亲密的接触里,可是他们都知道一些最美妙的事已发生在他们身上。因为他们刚偷窥了爱情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爱的涅盘”,那由人道而天道的醉人过程。

    李墨生回醒过来,用舌尖温柔地舔去龙舌兰泛着圣洁光辉的俏脸上那斑斑的泪渍。龙舌兰用尽所有力气搂紧了他,平静但肯定地低呼道:“墨生啊!我永远属於你的了!”

    第三十一章破开黑雾

    李墨生做了一个最美丽的梦。

    他梦到了自己化身为鸟,在广袤的绿野上自由翱翔。下面的丛林浓绿湿润。他涌起一股冲动,全力朝上飞去,下方的树林越来越小,翅翼拨着空气,高高地悬在空中。

    然後他醒了过来,发觉自己赤身裸体仰躺在地上,头枕在正盘膝冥坐的龙舌兰的玉腿处。

    李墨生精神舒畅地坐了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轻松和写意。不但思虑清明,体内的太极更澎湃不休,充满了力量。双修的效果果是不同凡响,使他像脱胎换骨地变了另外一个人。他体内的金丹在合体双修的过程中已经幻化为了太极的另一个原点,与另一边的黑色原点遥相呼应。

    在那一刻,李墨生知道,他已经成功的突破了瓶颈,而进入了贤人的境界!经文上说得好“其次有贤人者,法则天地,象似日月,辩列星辰,逆从阴阳,分别四时,将从上古合同于道,亦可使益寿而有极时。”也就是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完全是按照宇宙法则在运行着,就像那不变的日月星辰。修炼的最终巅峰,则是传说中的《圣人》!那是个什么样的境界?没有人知道。云战天凭一生的探索,也未能叩响这一境界的大门,李墨生能做到吗?他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

    他偏头看了看龙舌兰,龙舌兰一身雪白衣裳,秀发披垂,盘膝端坐,手作莲花法印,宝相庄严,俏脸生辉,不但变成了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气质,还犹有过之。教人不敢迫视。想起刚才和她颠龙倒凤,占有着她那躯体时销魂迷人的感觉,李墨生感动得差点哭了起来。

    见到龙舌兰正在修行的紧要关头,李墨生不敢打扰她,学她盘膝坐着,百无聊赖间,运起了快慢九字诀。他的双手不停地做出各种繁杂的手势,以前有些晦涩生疏的地方现在也是灵活无比。他很快就立即进入了无思无念的境界,物我两忘,灵觉往四方八面扩展着。

    李墨生吃了一惊,震醒过来,暗忖为何自己变得这麽厉害了,但千万不要弄得自己看破世情,出了家去当和尚,那就惨透了。应该不会吧!我现在对女人仍有很大兴趣,怎舍得这好玩的花花世界呢?

    正惊疑间,龙舌兰性感的声音传来道:“墨生!”

    李墨生大喜睁目,刚好与龙舌兰的明眸正面交触,立时目定口呆。那对美眸不含丝毫杂质,有若两泓清澈但深不见底的潭水,偏又内藏着深刻之极的感情,教人心颤神迷。然而那副艳媚的面孔,却又无时无刻地散发出性感的挑逗与原始的冲动。她竟然将天使与魔鬼成功的混合为一体。她那凛然不可侵犯的特质,比以前更要强烈千百倍。

    龙舌兰“噗哧”一笑,有若万花齐放,比天上的艳阳更夺人眼目。

    李墨生叫了一声天啊,想搂她却又不敢伸手。

    龙舌兰回复那骚媚入骨的撩人仙态,轻声道:“墨生!你胜了,但你又同时败了给我。”

    李墨生大惊,指着她道:“你又变回以前的样儿了,还更要厉害一些。”

    龙舌兰媚笑道:“当然啦!人家修炼的也是上古奇书啊,本来就是和你一样的,再加上我们双修的威力,要没有进步那才叫奇怪。”

    李墨生色变道:“那你不再爱我了吗?”

    龙舌兰嗔怪地白他一眼,淡淡道:“不要对人家这麽没有信心嘛,龙舌兰生为你李家的人,死作你李家的鬼。”

    李墨生犹疑不定的问道:“那以後……还可不可以和你干刚才那事?”

    龙舌兰捂嘴笑道:“当然可以啦!你想不干都不行。”接着抿嘴道:“可是对不起得很,主动权并不操在你手上,而是由我话事。所以我才说你败了给我呢!”

    李墨生听得兽性大发,暗忖这还得了。若她十日不准我碰她,岂非那十天连她的心手都没有得摸半下。立时回复冷静,“奸狡”地邪笑道:“不!主动仍紧握在我手上,别忘了,我们可是双修哦。”他盯着龙舌兰,还故意看着她的***,赞叹一声後道:“刚才你的双峰真是动人。累得我又手痒起来。”

    龙舌兰横他一眼道:“好吧!看在你还有点道行份上,就叁个月一次吧:满意了吗?”说到最後,掩嘴娇笑起来,花枝乱颤,浪荡迷人。

    李墨生逐渐明白起来,老脸赤红,失声道:“啊?原来你扮神弄鬼来耍戏我。”

    龙舌兰拉着他站了起来,然後纵体入怀,用尽所有气力缠紧他,柔情万缕地看着他那双比以前更有魅力的眼睛,撤娇地道:“一天叁次都可以,任由墨生作主,我全听你的话。”

    李墨生顿时色心又起,一对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龙舌兰皱眉嗔道:“不要把我弄得漫无节制好吗?”

    李墨生不忍拂逆她,嬉皮笑脸道:“摸两下有其麽大不了。不过你也说得对,现在是该休息一下,先想想怎么出去才是正事。”

    龙舌兰奖励地献上香吻,岂知一吻下,两人同时剧烈抖颤,吓得分开的李墨生惊喜莫名地看着满脸红晕的龙舌兰,大讶道:“为甚麽可以变得这样,我感到像和你黏了在一起,舒服快乐得就像和你合体交欢。”

    龙舌兰风情万种地啾了他一眼,温柔多情地道:“这就是双修大法的後遗症,功成身难退。任何有情的接触,都可使我们情难自禁,可是过犹不及,所以我们定要节制情欲,才能好好品个中滋味。”

    李墨生道:“那多少天才可以来一次。”

    龙舌兰情深款款道:“先天之法,一切顺乎自然,且应由我作出主动,而不是多少次的问题,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不满失望的。若你真的有什么好歹,我怎能独活下去。”

    李墨生呆看了她好一会后,摇头叹道:“你虽只轻描淡写,但最终仍紧握着主动之权。可是只要想起不能对你为所欲为,我立即满腹怨忿失落,还说可令我不会失望不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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