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混在东晋末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跑龙套的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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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今天算是谢逆第一次和“父亲”单独相处,心情有些躁动,暗暗地还参杂了一些抵触。

    见历史上的大牛人耶,何况还是他这一世的父亲,心情当然难免有些躁动。同样是这个时代最有名的牛人之一,可能是三叔公谢安给谢逆留下的第一印象太过深刻、太过恶劣,所以他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受惊吓过度反倒没觉得什么。

    至于有些抵触,则是因为从他内心深处,从未将谢玄看成自己的血肉至亲。而且十四年未见,还从见面那刻开始就一直板着张臭脸装严肃,隐隐间和谢逆前世老爹的臭脾气还有些相像。“就算你是我父亲,但你让我用热脸去贴你冷屁股?靠!我做不到。”

    从谢逆进入书房开始谢玄就绷着个臭脸一直看着他不说话,过了好半响才苦笑道:“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

    呃……。。谢逆头皮有点发炸。他又没见过自己的母亲,这可叫他怎么回答。隐约记得前世看的历史书上倒也提过自己父亲谢玄和母亲算是青梅竹马、很是恩爱,却为什么没有一本历史书暗示过老爹谢玄现在准备就这么盯着自己追忆亡妻多久呀。

    “哇呀呀,你快入正题吧。”

    谢逆心里郁闷的想道。

    ………。。

    不久,谢玄终于从回忆中脱身出来,略显伤感的说道:“这些年你受苦了。”

    “还成。”

    谢逆回答道。不过此时他心里却很是不甘,骂道:“还成个屁!痛了我八年,又在庐山当了六年的人猿泰山,一句;‘受苦了’就完了?!”

    “哎…。。十四年,十四年来直到昨日你我父子才算真正相见,你……不会怨为父吧?”

    谢玄叹息着说道。

    谢逆垂头默然不语。

    “装!俺努力的装!我又不是真才十四岁,也不稀罕这迟来的‘父爱’,我怨你个啥?相反我倒觉得该感谢你,至少让我过了这么些年无人管束的悠闲日子。不过为了少爷我将来的纨绔人生着想,我还是得装作心有怨气的样子让老爹多少心里有些歉疚,这样才能给自己多争取点同情票不是。”

    见谢逆心有不啻的样子,谢玄也显得有些郁郁,片刻后方才开口说道:“有些事情为父不想多做解释,等你大些便自会明白。这些年确实是为父亏欠了你,哎……改日跟为父去拜祭拜祭你母亲吧。”

    “丫丫的,说道关键时刻竟然转移话题,就这样没下文了?”

    谢逆心里郁闷的想道,但嘴上只得满口答应道:“是,孩儿全听父亲安排。”

    说完这些,谢玄略显忧伤的面容突然转冷,眼中精光一闪道:“昨日之事本已无可挽回,幸得你力挽狂澜,虽然为父觉得你的性子稍嫌孟浪了些……。。如果下次为父再叫你下场,可有信心?”

    “虾米?!还有下场?”

    谢逆惊讶道。一下子口无遮拦,说错话了捏。

    果然,谢玄眉头一皱,瞪着谢逆诉道:“放肆!哪里学的这些荤话。此事干系我谢氏一族的声誉,由不得你胡来!”

    见谢玄发怒,谢逆心里还是有点打鼓,尴尬的胡诌道:“父亲息怒,这‘虾米’是孩儿在庐山当地学的土话,意思是比较惊讶,嘿嘿。”紧接着又有些疑惑的问道:“昨日孩儿不是已经赢了吗,为何还有下场?”

    谢玄似笑非笑的瞪了谢逆一眼,答道:“你以为这件事那么简单吗?虽然你最后那些言论太过孟浪,不过竟然能王超之这等老大人也赞不绝口,还是让为父颇为惊讶。你不知道吧,此事之后你的才名和轻狂之名俱已传遍了整个建康,现在的名声已不亚于谢混了。”

    “哇哈哈,我还成了名人了捏!”不过谢逆还是很郁闷,但心里又有些好奇,忍了半响才对老爹弱弱道:“父亲,为什么之前您就那么看好孩儿呢?”

    “很好,你终还是问了。”

    谢玄唇角微翘,一个笑容缓缓地展开,微显自豪的轻声说道:“三叔仙逝前一直听他老人家谈起你的消息,他老人家对你的评价是:人精而低调,胸有才不下于谢混且能忍,欠敲打,需用‘憋’字诀,依为父昨日观之,你之才还远高于三叔所料,你说为父怎能不看好你?”

    谢逆被父亲这番话震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玄乎了吧。

    “牛人就是牛人,三叔公这老阴人死了都要给俺下个套,XX那个OO!不过看老爹似笑非笑的样子,该不会忽悠我的吧?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他娘的还真应了前世的一句话:谁说天下乌鸦一般黑,真是一只还比一只黑!”

    此时谢玄像是收到了此次谈话的效果,也没了继续谈下去的兴趣,对谢逆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并最后补充了一句道:“谢五以后就跟着你,他是家里老人,有什么事不明白你可以直接问他,但不可将之视为下人;下一场时间定了为父再叫谢五通知你,这段时间你就和瑍儿、混儿到京城四处逛逛,多熟悉熟悉,不出意外你很长一段时间都得呆在这里了。”

    谢逆还有些疑问没问呢。不过他也知道开不了口了,只得郁闷的走出了书房,心里无奈道:“算了,以后问老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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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家里蜿蜒曲折的行廊上,谢逆正不停地对着老天比着中指。

    “郁闷呀,又被算计了。这劳什子什么“清谈”这次已经让我绞尽脑汁,外带坑蒙拐骗各种招数都用上了才算勉强蒙混了过去,他***还有下次?!下次该怎么混捏?”

    谢逆一边不停地比着中指,一边垂头丧气的在行廊中走着。不过也就过了三分钟,他就将这个复杂的、杀害了他几百万脑细胞的问题给抛到了脑后。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这不是下一场的时间还没定吗,等到时候再说吧。

    谢逆就是这个性格,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烦恼的。想通了这个问题,他脸上的颓丧表情瞬间一扫而空,现在可不是担心这些问题的时候耶。听他老爹谢玄的意思,谢逆知道自己以后可都得在这建康城里混了呀。

    “既然下定了决心要让自己这一世过得幸福一些、纨绔一些、奢侈一些,那少爷我这以后出去晃荡最起码的饭票、酒票得找人给报销了吧。”

    想到这里,谢逆反常的一脸严肃对着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谢五叫道:“老五,大少爷的卧房你知道怎么走吧?方才从父亲书房出来后就一直觉得心里慎得慌,这下想来原来是心里一直惦念着我那大哥呀。”

    谢五看见谢逆这副表情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一反常态的一声不吭就小跑到他的跟前,带着他往大哥卧房走去。

    老五这丫的太了解谢逆了。以前在庐山只要看见他这副表情对着谁,谁就得被他剥下一层皮来,还是属于那种被坑了还得负责数钱的干活。在庐山受害最多的当然是他这天字第一号心腹和道生那老秃驴啦,算起来还是他最多耶,怪不得这副衰样儿。

    这下看见谢逆惦记上了谢瑍那个憨人,谢五在庆幸自己幸免于难的同时,一边给谢逆引路,还一边很仗义的为谢逆的大哥默默祝福着:“阿弥陀佛,大少爷,您就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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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呀,我的贴身丫鬟秋菊呢?哦,二弟说错了,现在是嫂子了吧?”

    “忆母呀,你就别取笑大哥了,你来的真不巧,秋菊陪你大嫂去市集买东西去了。”

    “哦?二弟我来的还真不巧,该不会是大哥故意的吧?”

    “忆母这是什么话,大哥我是那样的人吗?”

    “大哥见笑了,二弟当然不会认为你是那样的人,但是二弟现在也窘迫的很啊,出趟远门三个贴身丫鬟就嫁了俩,剩下三儿姐一个人和我孤零零的慎得慌呀。”

    “这个……这个……这个是大哥不对,改日我让你嫂子再给你挑几个丫鬟过去。”

    “大哥你不是不知道,这三个丫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别人没那么亲,不习惯咧。”

    “那…。那忆母你说怎么办吧。”

    “不是二弟为难您,您说我那儿现在就剩下三儿姐一个,我在府里也没啥熟人,以后吃个饭也嫌冷清是不,当然如果以后大哥经常带二弟去下下馆子,多结交些朋友……。嘿嘿。”

    “这好办,忆母不早说,以后你要去城里哪家馆子,大哥带你去。”

    站在一旁的谢五一直默不作声的抬头望天,听着谢逆忽悠他大哥。当他终于听见谢瑍上套了,虽然脸上一点表情没有,但心里却无比郁郁的想道:“二少爷,您也太无耻了吧……。。”

    无耻?还没完呢。

    “大哥,听三儿姐说秋菊好像有喜了吧?”

    “哈哈哈哈,忆母回来之前我请大夫诊过,确实如此。”

    “恭喜大哥,贺喜大哥!您说这算不算买一送一呢?说不准还送俩呢。”

    “这个………。嘿嘿,算!算!”

    “那以后大哥得经常带二弟去酒楼庆祝庆祝咯……。嘿嘿。”

    “那是,那是。”

    “那好,我们兄弟也许多年没见了,今日我们就先去庆祝一番如何?先说好,二弟我可算是人生地不熟,而且身上可一个子儿也没有的喔……………”

    ……………………沉默…………。。

    谢五在一旁心里默念道:“二少爷,您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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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花酒”是要这样喝滴

    '''CP|W:640|:440|:L|U:chpters/20101/10/1457107633987547426972384107742。jpg'''魏晋时期,阶级矛盾、社会矛盾不断恶化,统治阶级内部相互倾轧,致使社会动荡不安,政局变幻不定。这些混乱而痛苦的历史事实,让当时的名士们思治而不得,苟全性命于乱世,对文化、思想和社会风气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那些循规蹈矩,那些道貌岸然,似乎都成了一个个玩笑,传统的力量在无形里消失,越来越多的名士在无望的明天面前选择了叛逆。

    在这种大环境下,人们对人物的品评由道德风范转向人物外貌,进而发展到人物的精神气质。到了东晋,士人们所追求的是一种具有魅力和影响力的人格美,或者说是他们所追切的艺术化的人生,用自己的言行、诗文、艺术使自己的人生艺术化。这是在魏晋玄学的大背景下出现的,魏晋玄学的形成改变着士大夫的人生追求和生活时尚、价值观念。

    因此,这个时代有些人佯狂而避世,在清醒与沉醉里优游,在痛苦和癫狂里迷失,让人感受到与整个封建统治时期格格不入的豪迈与不羁。

    纵酒放达那是司空见惯,甚至有人在家中脱衣裸奔,也或有名士追求外貌女性化,涂脂抹粉,“服妇人之服”的畸形社会现象,这就是所谓的“魏晋风流”。

    就连谢安当年也是纵情于各大青楼之中,携美妓流连于山川河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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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任何朝代,要喝酒,就得到酒楼。如果还想要想把酒给喝高兴了,当然得喝“花酒”啦,哇哈哈哈。

    这不,大哥谢瑍在谢逆无耻的敲诈下乘着妻子不在家这档口,带着他和谢五坐车直奔建康城喝“花酒”最拉风的地方——秦淮楼去也。

    出了乌衣巷顺着青砖侧立铺砌而成的御道往建康宫方向前行几百米,就到了建康城最繁华、最热闹、消费也最奢侈的地方——桃叶渡。

    由于东晋在建康城建都,使得建康城成为了东晋政治、文化和经济的中心,继而各地大族纷纷派人进驻建康,搞地产的搞地产(修家宅),搞投资的搞投资(开店),还真把建康给弄得繁华了起来。

    这桃叶渡本是秦淮河流经建康城的一个普通渡口,但南北却紧邻乌衣巷和建康宫(皇宫),西边还紧挨着朱雀门,交通算是四通八达,当然成为了各地望族、商贾和才子、佳人进入建康城的首选之地,久而久之更成为了建康城乃至整个东晋最繁华的地段。

    秦淮楼位于桃叶渡东北方向,紧邻秦淮河,全楼共四层,其间还有两层夹层,楼高四十三米,立于顶层可俯览秦淮河美景以及东边郊坛全貌(古代帝王祭祀的地方)。

    在这里消费当然是楼层越高越奢侈,不过就算在秦淮楼一层用餐,那消费也与桃叶渡其它酒楼最高消费差不了多少了。

    以上这些信息都是在路上谢五向谢逆讲解的,不过看他那肉疼的样子,不是在为谢逆的大哥默哀吧,哇哈哈哈。

    刚一下车,就有小二打扮的小厮热情的上前招呼,向大哥献媚道:“哎哟,是谢瑍谢大人大驾光临,真是令秦淮楼蓬荜生辉,不知今日是否还是前往三楼用餐?”

    哦,看来谢逆的大哥还是这里的常客耶,不过这“谢大人”的称呼让谢逆有些疑惑。此时谢五乖巧的上前替他解释了一二,原来大哥谢瑍这憨人竟然还在朝廷挂了个太常寺少卿的闲职。

    谢逆和谢五下车后就立于谢瑍身旁,当这小厮询问他们前去几楼之时,谢瑍在谢五一脸惋惜的神色下非常有义气的指着谢逆说道:“这次是为我二弟接风而来,你还是问他吧。”

    既然谢瑍都这样说了,谢逆当然老实不客气了。他给了他大哥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摆酷看了这秦淮楼半响后方才慢悠悠的问道:“你这里还有比四楼更高的楼层吗?”

    呃……………。。!这是大哥抽气的声音。

    扑哧……………!这是谢五憋笑的声音。

    听见谢逆竟然要去四楼以上,那小厮惊喜之余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轻声道:“这位大人,四楼以上倒还有一层夹层,不过今日被另外几位大人包了,不知可否在四楼将就一二?”

    谢逆假假的轻叹一声,勉强道:“看来来得不巧啊,既然如此,也只有在四楼将就一下了。”说完,他又转头看着他大哥问道:“大哥以为如何?”

    大哥谢瑍哭丧着脸偷偷摸了摸怀中的钱袋,硬着头皮答道:“还是由忆母你做主吧………”

    “这声音,咋那么有气无力捏?这打土豪的心情真是太爽了呀。”

    谢逆看着他大哥的表情偷偷一笑,心情大爽,跟着豪爽的一挥手,对那小厮说道:“带路。”

    于是,谢逆和谢五还有一脸肉疼的大哥谢瑍在小厮的带领下缓缓往四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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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春眠不觉晓,处处遇呆鸟”。

    刚一到四楼,就看见对面雅间内谢混、谢虏、谢玩和一陌生男子坐于窗前正在饮酒作乐,身旁当然少不了各有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作陪。

    谢逆往里一瞧,胯下立即有了反应。只见雅间内除了谢混身旁那女子衣衫还算完好外,其余皆衣衫不整。特别是谢虏那小子身旁的女子更是直接半裸着,正在被这纨绔上下其手。

    “我道是谁,原来是两位表弟到了,忆母酒醒了吗,竟有如此兴致到这秦淮楼来。”

    谢混这小子见他们上楼,怒瞪了谢虏一眼后,有些尴尬的起身迎来。而谢虏、谢玩和那陌生男子也微笑着起身招呼。

    “哇呀呀,第一次敲诈大哥,竟然会遇到这么惊艳的场面,看来古人也深谙‘花酒’之道耶。”

    谢逆心里暗道,不过面上也热情的和谢混打了个招呼,理所当然的坐到了谢混他们那一桌上。

    “坐啊,老五你站着干嘛?”

    谢逆看着立于他背后的谢五,不解道。

    谢五有些尴尬,为难道:“少爷,小人站着就行了。”

    谢逆瞪了他一眼,余光又瞟到谢混几人有些惊讶的表情,随即恍然。这可是东晋,谢五虽是谢家老人,但明面上也是一名下人,哪里有和他们这些谢家直系子弟同桌而食的资格。

    不过谢逆是谁?他可是优秀的穿越青年,才没兴趣管那“礼义廉耻”这一套屁话!在他眼里只奉行他自己这一套——谢五是他的管家,但也是他的朋友。是朋友,那就没有上下之分。

    谢逆向大哥谢瑍那方挪了挪屁股,将身旁的位子又扩大了些,对着谢五不悦道:“小人个屁,你知道少爷我不讲究那一套。少爷我带你出来是来喝酒的,又不是带你来罚站的,算起来在座的都还是你的晚辈,怕个鸟,坐!”

    谢五拿谢逆没办法,也知道他的脾气,只得苦笑一声恭恭敬敬的坐到了他的身旁。

    待谢五坐下后,谢逆斜眼扫了在座的几位。

    “不错,除了俺大哥这没心没肺的主脸上没有一丝异样外,这群纨绔虽然脸上隐隐有些不悦,不过都隐藏得很好,没人有发飙的迹象耶。”

    谢逆瞪了一眼身旁谨小慎微的谢五,笑着向在座诸人介绍道:“这是谢五,我的管家兼朋友。”

    还是谢混最先回过神来,笑着说道:“谢五以前乃是我爷爷(谢安)的近侍,混当然认得,算起来还得叫您一声五叔,在座都是谢氏子弟,都是您的晚辈,您就不必拘礼了。”

    见谢混都这样说了,虽然有些不解,但谢玩等人也纷纷出声向谢五问好以示友善。

    谢五有些受宠若惊,以前跟在谢安身前也没有过这种待遇呀。不过好歹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微一定神后便自然道:“混少爷和各位少爷言重了,‘五叔’二字怎么当得起,还是和少爷一样叫我‘老五’吧。”

    不错,谢五能转过弯来有这觉悟谢逆很高兴。怕啥?不就是一群二十上下的纨绔子弟嘛,放前世顶天也就算是个“富二代”而已,拽个屁。

    众人寒暄几句后气氛渐渐融洽了,谢逆笑着对谢混问道:“混哥儿,你身旁这位兄台是…。?”

    “哎哟,是哥哥我的疏忽,忘了忆母你常年在外,族里许多兄弟们都不认识。这位是你表兄谢裕,字景人,乃是谢允伯父的长子。”

    谢混答道。

    大族就是烦,这亲戚多得数不完,说不准哪天看见个在谢家扫地的都是哪房的远亲。待谢逆和这长得一脸方正的谢裕互相认识后,这酒宴当然就继续了呀。

    秦淮楼不愧是这桃叶渡喝“花酒”最好的地方。只过了片刻,小厮就引着三位身材纤细,面容妩媚的女子上得楼来。谢逆、大哥谢瑍和谢五当然老实不客气了各抱一个,几个循环下来,体内血液循环加速,兴致就上来了呀!

    酒令,是酒席上的一种助兴游戏,一般是指席间推举一人为令官,余者听令轮流说诗词、联语或其他类似游戏,违令者或负者罚饮,所以又称〃行令饮酒〃。

    之前谢混他们就在玩这个游戏,不过他们要标榜自己是斯文人,玩的是“雅令”,即:先推一人为令官,或出诗句,或出对子,其他人按首令之意续令,所续必在内容与形式上相符,不然则被罚饮酒。行雅令时,必须引经据典,分韵联吟,当席构思,即席应对,这就要求行酒令者既有文采和才华,又要敏捷和机智,所以它是酒令中最能展示饮者才思的项目。

    这多没趣呀,特别是看见大哥谢瑍听到谢混想要继续行“雅令”后那副哭丧的表情,更坚定了谢逆调教他们学会现代行酒令的决心。

    “这‘雅令’好则好以,但是众位美人却不能参与其间一同享乐,岂不是‘唐突佳人’?”

    谢逆一边自顾自的灌着黄酒,一边色迷迷的看着在座的美人调侃道。

    谢玩这小子之前已经喝了不少,现在已经显得有些狂放了。他听见谢逆这一说,又发现他的眼神充满了诱惑,好奇道:“忆母你有何建议?说出来让众位哥哥也参详一二。”

    谢逆“嘿嘿”淫笑一声,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自己身上之后,方才说道:“小弟我有一些雅俗共赏的行酒令方法,诸位哥哥可愿学去?”

    “能让身边美人也一同享乐,何乐而不为!”

    这是谢虏高声附和道,末了还不忘在身旁女子胸部使上了一记“抓奶龙爪手”。

    谢逆看着这群纨绔,不由得想起了前世我那些狐朋狗友,一时间兴致高涨,大声道:“老五,来配合少爷把咱们庐山喝酒那一套演示给几位哥哥和美人看,大家学去一起乐呵乐呵。”

    谢逆一把拉起身旁酒劲上脑,一脸忸怩的谢五,开始了第一次现代行酒令教学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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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呀嘛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

    “今天晚上谁淫荡!你淫荡啊我淫荡………。”

    “人在江湖飘啊哪有不挨刀啊…。几刀砍死你啊…。。”

    “梁山伯祝英台生个儿子不成才…。几个时辰才回来啊…。。”

    这是在行现代酒令。

    “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感情厚,喝不够;感情薄,喝不着;感情铁,喝出血。”这是男人跟男人在劝酒。

    “东风吹,战鼓雷,今天喝酒谁怕谁!”这是有傻鸟在赌酒。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连干三杯酒,你说苦不苦?”这是谢逆被谢混那小子连灌三杯后的惨叫。

    “天蓝蓝,海蓝蓝,一杯一杯往下传。”这是谢五这猥琐男在劝众人喝酒。

    “天上无云地下旱,刚才那杯不能算。”这是谁他丫的在躲酒。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大人倒杯酒,大人不喝嫌我丑。”这是谢逆在教美女劝酒。

    “大人在上我在下,您说来几下来几下。”这是美女在和谁谁干杯,我助兴道。

    “酒逢知已千杯少,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了赶紧跑。”我靠,终于有人吐了。

    ……………………………

    ……………………………

    半响后,秦淮楼四楼雅间内回响起阵阵男女激动地吼声,惊掉一地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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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骂人,就是要越损才越爽

    上次秦淮河一场酒宴,除了谢五这人精躲过了一劫外,其余诸人包括谢逆在内都是被抬上马车送回家的,结果——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至于事后结账的问题,那当然与谢逆无关啦,因为那天他身上连一个子儿都没有啊,哇哈哈哈。

    第二天谢逆曾经好奇的问过谢五当天谁结的帐。本以为是谢混这爱装酷的小子,哪知谢五告诉谢逆是谢虏这傻鸟,并且还落井下石的补充了一句:第二天谢虏醒来发现自己钱袋空了一大半以后,心疼的一宿没睡。

    “嘿嘿,谢虏这小样儿,少爷我的穿越版行酒令那么好学的吗?”

    听到如此结果,谢逆坏坏的笑道。

    一场别开生面的酒宴,算是正式开启了谢逆的纨绔人生,也意外的拉近了他和谢混、谢玩等几位族兄弟间的距离。他们的关系自然是越来越好,酒当然也越喝越多,还真是——宁可胃上烂个洞,不叫感情裂条缝。多喝几次酒,多去秦淮楼找几次MM,这几个酒友顺理成章的就提升为他这一世的狐朋狗友。

    这几个小子颇受谢氏玄风影响,皆以个人精神自由为最高准则。啥意思?那就是不管自己做什么,无论是任情是违理是狂放甚至是乖戾,只要是发自内心的真性情真血性,自己都会认为是合理的。

    他们经常拉着谢逆或携美出游,或夜半放歌,或纵酒放达………我行我素,简直将“玩”字发挥到了极致,就算谢氏一族如今备受排挤,也好似完全没有一点烦恼。

    “地主阶级腐朽啊!”

    这是谢逆穿越以来最大的感慨。其它的不说,单单是去一次秦淮楼四楼得消费多少银子?那可是东晋中农一年的收入。虽然以谢混为首的这群纨绔每次付账时显得肉疼无比,但自从领略到了穿越版行酒令的乐趣后去的次数反而不减反增,而且消费还一次比一次高。至于谢逆,家里每月也有钱拿,不过出去喝酒他是从来都拒绝带钱的。他自我辩护的理由很简单:人不狠,站不稳!人不损,不标准!人不坏,死的快。

    渐渐的,谢逆对这几个纨绔又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大哥谢瑍,除了长得和谢逆有些相像,身材更加高大以外,整个儿就一没心没肺的主,十几年都没变过,现在多加一条:惧内。除非大嫂不在家,不然打死他也不肯跟着我们去消遣。

    谢混这小子,从身材上看是标准的“百无一用是书生”,瘦且高,透着股浓浓的书卷气息。他整天没事儿就喜欢摆酷掉书袋子,这是喝醉了以前;喝醉后就直接躺地上了:我以为他颓废了,原来是他报废了。

    不过与谢虏这几个相比,他算是真真正正的君子。因为他对那些烟花女子,总是彬彬有礼,就算是喝得再多,也不会对其毛手毛脚。

    谢虏,看样子就是个标准小白脸,和谢逆一般高。大家对他的评价:狂放不羁,口甜舌滑。谢逆对他的点评:喝醉前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喝醉后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每次酒宴上陪坐的女子没有一个能逃过他的狼爪,而且坐他身旁的女子更是连衣衫都不能保存完整。这小子老早就开了苞,夜不归宿那是家常便饭。

    谢裕,和谢逆老爹一个类型,为人方正且不拘言笑,身材只比谢瑍略矮,长得很是结实。

    哇呀呀,说他稳重那是喝醉前;喝醉后,他还是很稳重,一般情况下只**做的事,交配交的人,标准极品“闷骚男”。

    只有谢玩这小子,算是他们这一群纨绔里面最“表里如一”的一个,中等身材,长得也算白净,就是嘴特别大。说他“表里如一”,是因为他喝醉前就是个人渣,喝醉后就成了渣人。

    如果谢虏是用手调戏那些烟花女子最多、最大胆的一个,那么他就是用嘴来完成这个壮举,而且还更露骨呀。

    另外随着他们纨绔一族酒宴日益增多,偶然间吸收了两名新成员,其中一名就是那日“清谈”问得谢虏无言以对的兰陵萧成,另外一个就是高平郗氏一族的郗应。

    不过最让谢逆意外的是,他的穿越版行酒令竟然渐渐在建康城“花酒”界流传开来,效仿之人还日渐增多,让他大事感慨了一把:吾道不孤啊!

    因为上次的“清谈”,让谢逆的才名、浑名传遍了整个建康氏族,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的纨绔表现以及新颖的“行酒令”,让他隐隐成为了建康各氏族中年轻一辈中的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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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漆漆的夜啊,什么也看不见啊…”

    “英雄啊英雄!”

    “美女啊美女!”

    “色狼啊色狼!”

    又是谢逆他们这一群纨绔,又是秦淮楼四楼,傍晚,酒已过N巡。

    谢逆、谢五、谢混、谢玩以及萧成一脸猥琐得各抱了一个漂亮MM东倒西歪的坐于席上,全部一副酒劲上脑的样子,目光涣散的看着谢虏和郗应这一对傻鸟正一只脚踩在案几上,一抱胸、一出抓的在划着谢逆刚教的美女拳。

    正尽兴间,突然从四楼夹层雅间里走出两名带刀大汉。其中一名大汉扫了他们一眼,怒喝道:“我家主人正在此间会客,何人在此喧哗,速速离去!”

    此话一出,他们这群已经酒精过度的纨绔少爷们一时间愣在了席上,俱都双眼迷离的看着这两人。

    还是谢逆久经酒场,第一个反应过来。不过此时他的脑袋已经有些麻木,舌头也开始不听使唤,调整半响后方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骂道:“靠!嫌酒吧闹你去清吧啊,没有三两三,装什么大尾巴狼!”晕啊,酒喝多了,说错话了咧。

    那两名大汉被谢逆这没头没脑的话骂得一愣,不过看他样子也不像说的什么好话,将手中长刀一提作势欲拔,随即怒喝道:“大胆!你可知我家主人是谁?!”

    他们也不敢真把事情闹大,这里可是秦淮楼四楼,没点背景的人能上的来吗。

    这时谢五被对方的动作吓得酒醒了一大半,立马挡在了谢逆的身前,一双猥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在座的可绝大部分是谢家直系子弟,万一有个什么差错他死一万次也赔不起啊。

    前世喝多了打架的事儿谢逆也没少干过,这酒劲上来了谁他妈怕谁啊!

    谢逆一把拉开身前的谢五,指着斜上方那两个举着刀装神弄鬼却又半天不敢拔出来的大汉吼道:“生下来的人没有怕死的,怕死的都TM没生下来,所以你别TM的在这里装横!”

    两名大汉当面被谢逆指着鼻子骂,气得握刀的手上青筋直冒,却又不敢真的动手,正进退两难间,谢虏这随便起来就不是人的家伙适时附和道:“我呸!谁家养的狗敢在建康城里乱吠,也不看看你爷爷是谁!”

    “哦?本人倒要看看阁下是谁,本人家将惹得惹不得!”

    正在这时,突然从四楼夹层又走下两人。当那两名大汉见这两人下楼后,立即恭敬的对其中一人行礼,随后站在了他的身后。

    只见这神秘人二十多岁,身着一身华丽的武士服,个子很高,体型修颀匀称,肤色皙白如玉,长的神采奕奕,五官端正,可是那对在比例上小了一点却长而窄的眼睛,总令他带点邪异的气质。而他超乎常人的高额,清楚显示出他的聪明和才智,还有那一股透骨子而来,世家望族子弟的出众禀赋。

    而和这位年轻人一同下来的男子,可是谢逆等人的熟人了——中书令王国宝。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王国宝这小子一下楼梯便看见了他们,不屑的冷哼一声,阴阴的说道:“我道是谁如此嚣张,原来是谢家的高足啊。诸位如此放浪形骸,于礼所不耻,也不怕有损家声?”

    那神秘人一听到谢家两字,目光中闪过一道恨色,很快便影藏了起来,反而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他们来。

    谢混等人被王国宝一句“有损家声”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酒精摄入过度的他们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僵在了席间。

    “这还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耶。你小子来就可以,我们来就是“有损家声”,操你奶奶个胸毛的。”

    谢逆才不吃那一套,瞪着王国宝这小子回道:“我们这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可不像你。”

    王国宝这小子对谢逆可是怨恨尤甚,能有机会羞辱他哪里肯放过,不屑道:“我?本官可不像你们……”

    谢逆看着王国宝这吊样儿“嘿嘿”一笑,指着他故作无奈摇头道:“脱了衣服你是禽兽,穿上衣服你是衣冠禽兽,我们哪敢像你。”

    “扑哧……”这是谢逆他们身旁的漂亮MM们的憋笑声。

    “哈哈哈哈…。。”这是他们这群纨绔,特别是谢虏这傻鸟的大笑声。

    王国宝气得浑身直抖,却再也不敢开口和谢逆斗嘴,因为每次教训都太惨痛耶。何必捏,和谢逆斗嘴,你不是找涮吗。

    “无耻小儿!”

    见王国宝受辱,那神秘男子开口帮腔道。

    谢逆瞪了这神秘男子一眼,不等他反应过来急问道:“无耻小儿骂谁?!”

    王国宝见谢逆神色有异,又有之前的惨痛教训,正想出声阻止那神秘男子答话,不过已经晚了。只听那神秘男子想也没想,答道:“无耻小儿骂你!”

    “哇哈哈哈!”

    金大侠诚不欺我,这套还真是好下耶。谢逆大笑着指着那神秘男子朗声道:“不错,就是你这无耻小儿骂我。”

    此话一出,自然又是笑声一片。

    那神秘男子被谢逆戏耍,脸色瞬间气得铁青,指着他怒喝道:“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找死!”。

    而他身后的两名大汉也愤怒的拔出了长刀,说着就提刀向谢逆冲来,而那神秘男子也并未出声阻止。

    谢五早已戒备多时,见对方动手,一个闪身挡在了两名大汉身前,缠斗在了一起。谢五不愧当了N年谢安的近侍,谢逆现在才发现谢五身手如此了得,在这么窄的空间里力战两名持刀歹徒,竟然还丝毫不落下风。

    而那神秘男子见两名亲随竟然拿不下一名样貌猥琐的中年人,不禁又对谢逆他们多看了几眼。

    这时谢混几人酒已经醒了大半,见对方竟然胆敢公然命人持刀行凶,胆气立时泄了不少,全都弱弱的躲到了谢逆的背后,一脸的惊惧。哎…。。,还真是谢逆的一群狐朋狗友啊!

    这边厢,谢逆见谢五没有什么危险,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上去帮忙他是不敢的,怕怕啊。不过动动嘴皮子扰乱对方心神,他还是拿手的咧。

    只见谢逆对那神秘男子调侃道:“尤那小子,你不是说少爷我在你这太岁头上动土是找死吗,少爷我可以教你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你把你自己变成了一泡屎,这样肯定就再也没有人敢踩在你的头顶上动土啦,哇哈哈哈!”

    看着对方快要抓狂的眼神,谢逆心里无比自豪的说道:“骂人,就是要越损才越爽耶!”

    (第一章到!朋友们,多多收藏、推荐呀!谢谢拉~~)

    第十八章 打得你下半身不能 ( 重生之混在东晋末 http://www.xshubao22.com/3/33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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