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混在东晋末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跑龙套的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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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以谢兄方才所说‘言,不尽意’的话,那人们又如何交流,事物又如何辨别?”

    这候补有些能耐,这短短几句一时间也倒把谢虏给问住了。谢虏有些期待的看了看身旁的谢混,在得到了一个放心的微笑后非常干脆的对四周一抱拳后坐回了原位。

    谢虏坐回原位,他们这次清谈的猪脚谢混潇洒的拿起面前案几上的一壶酒牛饮一口后,慢慢的站起身来回答道:“萧兄,方才族弟已经说明,‘言’、‘象’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语言所表达的,只是人们关于具体事物的思想,只能反映事物的表象,不能反映事物隐藏之中的‘道’。混以为固执于言、象并不等于“得意”,真正的“得意”可以抛开言、象,正所谓的意在言外,言有尽而意无尽就是这个意思了。”

    “混如此解释,萧兄明白了吗?”

    噢耶,谢逆看见谢混一脸的拽样儿与那萧成一脸的窘样儿形成了鲜明对比,看来这场又赢了呀。

    正在谢混得意的有些忘形之时,王国宝这小子终于发招了。

    只听他阴阴的念道:“非物有自然之名,理有必定之称也。欲辩其实,则殊其名;欲宣其志,则立其称。名逐物而迁,言因理而变。此犹声发响应,形存影附,不得相与为二矣……则苟其不二,则言无不尽矣。”

    这几句谢逆暂时还没在脑海中翻译过来的文言文一读完,谢混这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小样儿脸色就沉了下来。不过还没等他开口,王国宝这小子继续说道:“先贤欧阳建这句话已经说明,事物及其‘道’本身并没有什么固定的名称,只是因为人们认识事物和表达思想的需要,于是才给各种事物冠以不同的名称;名称和语言是随着事物及其规律的变化而改变的,就如同回响总是伴随声音、影子总是依附形体一样,所以名言和事物是完全一致的。因为名言与事物完全一致,所以名言完全可以充分地表达人的思想意义。”

    “所以混哥儿所说‘言外之意’也只是因为事物变化了,而其名称和语言暂时没有跟上其变化而造成的,但这并不是持久的,总会跟上事物的变化而变化。如果如混哥儿所言将与实物一致的‘言’、‘象’忘却,那又如何才能得到‘意’呢?”

    王国宝此言一出,客厅里议论声四起,不过貌似赞同的声音居多耶。这情形让这小子得意的眯着眼向四周打望,当与正上方琅琊王司马道之的目光接触时,隐秘的点了点头。

    这边厢,谢混也有些站不住了。王国宝方才所引用的“谈证”他在准备这次“清谈”之前也曾想到过,不过与谢玄也就是他七叔讨论了多次也得不出一个能让人信服的理由驳倒它,现在被王国宝这小子提了出来,他当然答不出来啦。

    答不出就得认输,不过这可不是一次普通的“清谈”啊。除了谢逆这个刚回家的政治小白以外,就连他大哥也隐隐知道,这次“清谈”的输赢可是关系到了谢家今后在东晋各大世家中的地位的。

    只见谢混有些愧疚又有些焦急的望向了正上方的谢玄,却见谢玄一脸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就直接将目光转向了犹自在场中装泥菩萨的谢逆。

    “对呀,还有忆母!”

    虽然谢混打心底里也不相信连他和谢玄的文才也不能解决的难题谢逆能够解决,但是谢家输不起啊,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况且谢逆离家以前偶尔显露过的“王霸”之气他到现在还是记忆深刻,插科打诨的招数他深以为也是谢逆的强项,但愿能蒙混过关吧。

    于是他也毫不犹豫的望向了谢逆,那眼神……靠!

    正装傻充愣的谢逆突然被两股冷的快要杀人的眼神盯住,不由让他打了个寒颤。

    “哇呀呀,我召谁惹谁了呀!你们对我就那么有信心?”

    谢逆心里暗骂道。

    不过说实话,谢逆这人的性格不仅有点坯,也还很记仇。虽然他非常非常喜欢让别人说出自己不开心的事让自己开心,但是他也最讨厌别人拿他开心的事让自己不开心呀!

    现在王国宝这小子就很开心,在他面前很开心,所以谢逆很不开心,后果——很严重!

    谢逆从来不喜欢按常理出牌。只见他积极响应了他老爹和谢混这小样的号召站起了身来,奋力大吼道:“我靠!刚才谁***放屁!好臭!”

    (这一章有点闷。小浪已经竭尽全力加入搞笑的桥段,但确实有点闷。没办法,这一章是必要的铺垫,我也没法耶…。。每天两更全力冲榜中,有票票的大哥觉得本书好看的话请投几票吧,能收藏也请帮忙收藏呀,小浪无比感激…。)

    第十三章 我辩,我辩,我辨辨辩(三)

    在谢逆吼出异常另类的开场白之时,整个诺大的客厅再一次、无奈的安静了下来。谢逆也再次成为了全场注目的焦点,不过是那种恨得人牙痒、手痒、全身痒的焦点耶。

    冷场!又见冷场了呀!

    只见方才还得意洋洋的王国宝这时已经铁青着脸,正想要教训谢逆的时候,却见他身旁的茹千秋在其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王国宝脸现恍然之色,不屑得看了谢逆一眼后,却对谢混说道:“混哥儿,这番胜负已分,你们迟迟不肯认输,还让谢逆这厮在这里插科打诨,难道谢家输不起吗?!”

    这话说的好不义正言辞。谢混先前本来就怀有这样的心思,现在被王国宝一语中的,让不善做作的他脸上是一阵白一阵红的好不尴尬。

    “哇呀呀!这小子IQ爆发啦?居然会转移目标拿谢家声誉说事儿,还敢骂少爷我,难道真以为少爷我没法子收拾你?!”

    谢逆心里怒骂道。

    只见他抄起案几上的酒壶一脸愤然的大步走到王国宝面前,一边轻轻的摸着鼻子,一边憨笑着问道:“谁说我们输了?!少爷我还没辩呢!”

    王国宝这小子看见谢逆手拿“凶器”跳到了他的身前装疯卖傻,吓得惶然往后一退,指着他叫道:“谢逆,你要作甚?!”

    “怕啥?少爷我可是斯文人。”

    谢逆不屑的看着后退的王国宝说道,而心里却暗暗补充道:“里面选出来的。”

    待王国宝站定,谢逆追问道:“你刚才‘放’了些什么?少爷我没听清楚。”

    王国宝这小子因为方才在众人面前被谢逆吓得连连后退感到异常丢脸,此时见谢逆主动发招,喜得他心中冷笑连连,也没把谢逆的话听清楚就洋洋得意的开口再说了一次他击败谢混的那番论断。

    待他刚一说完,谢逆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鼓掌高声叫道:“原来刚才的‘屁’是你放的,好臭!好臭!”

    “哈哈哈哈…。”

    全场哄笑不已,而王国宝则羞得满面通红,恼怒异常。

    别看他乃堂堂中书令大人(中书令是帮助皇帝在宫廷处理政务的官员,中书令负责直接向皇帝上奏的密奏“封事”,责任重要,一般都是由皇帝最信任的人担任。当年谢安也是担任中书令执政后,地位才开始日益提高的),手握重权,但这个时代偏偏皇权被各大氏族势力严重削弱,能参加此次“清谈”的不是各族的青年才俊便是后台够硬的官员大佬,都不怎么买他的帐,当然是想笑就笑啦。

    当他指着谢逆正要喝骂之时,却见谢逆拿起手中酒壶大大的灌了一口后冷冷说道:“少爷我可没兴趣和你扯什么‘名言’之类的东西,你们无非就是想争论‘语言能够清楚表达言者的意思’或‘语言不能完全表达言者的意思’。”

    说到这里,谢逆再次灌了一大口酒,朗声道:“错了,错了,你们都错了!照我说根本就无所谓‘言尽意或不尽意’,‘言’能不能‘尽意’根本就与发言者无关,而是由受言者,也就是听你说话的人来决定的!”

    谢逆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就无所谓什么固有的思想束缚,进而就能够很轻易的抛开那些个什么“名人名说”,直指本心。

    这个观点一经抛出,不仅否定了王国宝一方的‘言尽意论’,就连自己这一方谢混他们的‘言不尽意论’都给否定了,这无异于将前人的所有论断全数推翻,立时让全场炸翻了锅。

    “大胆!”

    这话可不光是王国宝叫出来的,而是在场至少半数以上宾客同时叫出来的,其中甚至还包括坐于老爹身旁的琅琊王氏的王操之王伯父。这也难怪,在场的人不是‘言尽意论’的拥护者,就是‘言不尽意论’的粉丝,谢逆方才一句话就指出他们两家都错了,当然犯众怒了啦!

    见这么多人响应,王国宝胆气更壮,也不再计较方才谢逆羞辱他放屁之事,指着谢逆故作愤慨道:“无数先贤穷一生之心血所得岂可有错!你这黄口小儿莫要信口雌黄端的辱没了你谢家的名声。”

    哇呀呀!捅马蜂窝了吗?不过谢逆前世可是做销售的,脸皮之厚堪比城墙;嘴上忽悠人的功夫那是黑的也至少能让它白回来一大半。曾经就有谢逆的忠实粉丝(一位被他坑了N次的大妈)无比悲愤的评价他道:“宁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别相信赵磊那张破嘴!”

    想当年谢逆前世的公司代理某品牌所谓的空调扇,其实就是风扇下面加了个水箱,那效果和普通风扇也没啥两样,价格却贵了好几倍,有些都接近空调的价格了。不过就是这种又贵又垃圾的产品,硬是被谢逆吹成了效果堪比空调,耗电量却和风扇一般的新一代高新技术产品。

    “节能、环保那是产品附带功能,效果堪比空调那是出厂检验的最低标准”这句话就是当时谢逆常挂嘴边的口头禅,最杰出的战绩就是忽悠了一对去买空调的老夫妇放弃了空调,花了差不多的钱买了他的空调扇,现在想来真是罪过啊罪过。

    见惯了前世那种动则十几二十个小伙子、太婆大妈围着自己叫嚣着“不退货就拆人”那种大场面的谢逆来说,这时候可是要温柔太多耶。

    只见谢逆郁闷的说道:“噢,卖锅的(MYGOD),怀疑精神,怀疑精神!难道你们都没有的吗?圣人说的话就一定对?”

    “放肆,无知小儿怎可枉论圣人是非!”

    这次是王操之这老不死的出声骂道。“晕菜呀,本少爷忘了这是东晋了捏,让这些老顽固去质疑圣人之言,貌似不怎么可能耶。”

    “信口雌黄,你凭什么说‘言尽意与否’与说话之人无关,而是由听者决定?!”

    王国宝这小子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追问道。

    “丫的,少爷我真的不愿意用脚趾头鄙视你。但兄弟,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谢逆心里暗骂道。

    只见他将手中剩下的半壶酒统统倒进了嘴里,紧接着“碰”的一声将酒壶摔得粉碎,指着一脸震惊的王国宝说道:“小样儿,那少爷我来问你,你对着一个三岁孩童或是一名蠢材给他讲圣人之言、自然之道,就算你讲的再浅显,再详细,他们能听得懂?反之,如果你对一位学识渊博的学者讲这些,比如说王超之王伯父,就算你讲的再简单,再词不达意,未必他老人家听不懂?”

    将这几句话细细一品,立时让方才还在叫嚣不已的众人哑火。谢逆可不是超人,前世也不是什么哲学博士,哪有那么高深的学问去解释“言尽意论”或“言不尽意论”。不过他会忽悠,有着多出几千年的文化底蕴,所以干脆把两边的论点都***推倒,自己立个论点自己来辩,忽悠不死他们这群小样。

    何曾有人在讨论言尽意与否这个问题时提出过这样全盘否定的大胆论点,这让为了这次‘清谈’准备许久的王国宝等人一时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只听王国宝硬着头皮道:“你…。你这是诡辩?!”

    “诡辩?嘿嘿!”

    谢逆指着他的鼻子轻轻一笑,说道:“对于你这种蠢材,就是再常见,再浅显的道理对你讲你也是不会明白的,你信不信?”

    “呸!少逞口舌之利,本官不信!”王国宝怒答道。

    “那好,少爷我来问你,苹果见过吧?”谢逆笑着问道。

    “见过。”王国宝不屑的答道。

    “苹果是掉下来的吧?”谢逆再问道。

    “废话,当然是!”王国宝有些不耐的答道。

    “丫丫的!那你告诉我苹果为什么会掉‘下来’而不是掉‘上去’?!”谢逆指着王国宝吼道。

    …………。。答不出来………全场皆茫然

    “闪电见过吧?”谢逆问道。

    “见过。”王国宝答道。

    “打雷听过吧?”谢逆问道。

    “听过。”王国宝答道。

    “打雷、闪电都是同时出现的吧?”谢逆再问道。

    “不错,你又想说什么?”王国宝谨慎的问道。

    “哇呀呀!那你用告诉我为什么总是先看见闪电才听到雷声?!”谢逆大吼道。

    ………。。还是答不出来………全场皆惊……。

    “影子你有吧?”谢逆似笑非笑的问道。

    “…。。有。”王国宝犹豫片刻,答道。

    “世上所有事物都有影子吧?”谢逆再问道。

    “鬼,没有……”王国宝小声答道。

    吖呼,敢不按标准答案回答。谢逆怒瞪着他,问道:“你找只出来看看?”

    ………………。沉默………。。

    “世上所有事物都有影子吧?”谢逆再一次问道。

    “……有。”王国宝弱弱道。

    “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有影子。”谢逆奸笑道。

    …………再一次答不出…………全场哑然………

    “我方才问的这些自然现象古时即有,而你却一个都解释不出来,你说你是不是蠢材?”谢逆不屑的对王国宝说道。

    不过这小子犹自不服,挣扎道:“我答不出,这世上又有几人能答出,再说这又与你方才所说观点有何关系?!”

    谢逆鄙视了这鸟人一眼,回身拿起案几上的酒壶再次狂灌半壶,对着全场所有人大声道:“那好,少爷我现在就给你这蠢材解释一下有何关系。”

    等了半响,谢逆继续说道:“方才我问的这些现象,都早已存在了不知多少年月,又有几人去想过其道理?但是在下却知道形成这些现象原因。”

    “苹果会掉在地上,是因为我们所处的大地对其之上所有的物体都有吸引力,所以人跳再高也会落下,鸟飞多远也会落地;先见闪电而后闻雷声是因为光比声音传播速度快;人有影子是因为光是直线传播,被物体挡住才会留下阴影。”

    “为什么我会知道?因为有人揭示出了这些道理,并写在书上。就比如苹果落地这么个简单的现象,大多数人都把它忽略了,但在茫茫大海的另一边有一位叫做牛顿的大学士就注意到了这个普通的现象,并由此总结出了‘万有引力定律’。为什么他会注意到这个现象并找出了它的规律而大多数人没有?这就是天才与蠢材的差别!”

    “同理,同一句话、同一个名词让一个蠢材和一个天才去理解它,那么得出的结论也一定不同。所以我才会说根本就无所谓言尽意或不尽意,只有听众的学识高了,那么言才会尽意,反之,则不尽意!”

    说到这里,全场已经被谢逆这种叛经离道的观点和现在还没出生的牛顿大学士以及万有引力定律震得鸦雀无声。

    谢逆自己也有些口干舌燥,怎么觉得自己在给小学生上物理知识课捏。在场所有宾客已经被他这些超前的言论震得一愣一愣的,满客厅都是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他。有些人眼中带着惊喜(开窍了的),有些带着不屑(自以为是的),有些事迷茫和不解(IQ比较低下的),而有些则是带着愤怒(维护传统思想,顽固不化的)……。

    不过谢逆已经有些酒精上脑,话匣子这一打开就有些关不住的架势耶。

    “圣人为何为圣人?因为他们是天才,懂得绝大多数人都不懂的道理。我们想要去理解圣人的想法,就必须提高自身的学识,而想要提高学识,光靠读书是不管用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语言是有其局限性的,只有我们的认知扩大了,才能更深刻的认识圣人所讲的道理。”

    “酒来!”

    谢逆一时狂性大发,将手中半壶酒全倒进了嘴里还犹自不够,狂叫道。

    在接过谢玩递过的一壶酒后,再次灌了大半壶,指着这些所谓的读书人骂道:“你们这些人大多都是世家子弟或官宦之家出生,你们能读书,有书读,读过书。可叹的是你们一本圣贤书也没读通,只会死记硬背,把书囤积到距离屁股上端一寸远的地方,百转千回,反复发酵,生生把温文尔雅的书香酿造出了一股臭气熏天的愚昧气,成为了一种让人看起来好象每时每刻都处于便秘之中的怪物。你们这种不人不鬼、不死不活的垃圾物类,迟早被人像家畜一般圈养起来供人观赏。”

    此话一出,即刻引得不少人怒目相向,不过也有不少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这时谢逆已经有些酒意上涌,半眯着眼睛扫视了一遍全场:效果不错,忽悠继续。

    “读书,就要会读书,读懂书。真理只有在实践中才能检验得出。圣人之言又咋地?我们不抱着怀疑的精神亲身去做、去体会那些圣人之言,那又凭什么知道它是对的?如果错了又怎么能发现?只要那些死读书而又读死书的人才会不加思考、不加检验的去相信书本上的话,那最后也只能落得个‘读书死’的悲哀下场。”

    “打住!打住!跑题了呀!怎么又忽悠到读书上来了捏?”谢逆头有点昏,舌头有点大,肚子也在造反的边缘。他举目四顾,一不小心就发现王国宝正一脸阴沉的躲在一旁和那茹千秋商量着什么。

    “这丫的准没商量好事儿!”

    谢逆心里暗道,晃晃悠悠的走到他的身前,阴笑着对他大声说道:“国宝兄我的同窗啊,我昨天做了一个梦,非常精彩。”

    王国宝此时已经被谢逆完全打乱了思路,又被他用千年后的知识震得无以复加,见谢逆又跑到他跟前说了一句这么莫名其妙的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阴沉着脸盯着他却不说话。

    谢逆这时哪还有精力去管他,只是被心里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支撑着继续说道:“我梦见你了。”

    “胡扯!”王国宝怒道。不过他们又再次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谢逆不理,继续说道:“我梦到你手拿着菜刀,气喘吁吁的追着一只猪。”

    “你放屁………。。”王国宝抓狂道。

    “别急,等我说完。”

    谢逆挥挥手暂时安抚住快要暴走的王国宝,说道:“你跑得汗流浃背的,结果,那只猪跑到了一条死巷子里。”

    “然后呢?!”王国宝下意识叫了出来,话一出口就知道遭了。

    果然,只见谢逆大笑着叫道:“你高兴的逼近它,那只猪突然跪地求饶,大叫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全场喷饭,国宝吐血,而我,倒地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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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谢逆的原则!

    第二日午时。

    久违的胀痛感在谢逆脑中盘旋。

    “多久没有醉过了?记得前世经常和一帮子狐朋狗友流连夜场、买醉不归,一晚上换两三个场子那是家常便饭。”

    “不躺下不准回家抱老婆!”是那时他们每天的目标。谢逆的酒量就是那段黑白颠倒的日子锻炼出来的。虽然每次醒来后都头痛欲裂、全身乏力,而且还赌咒发誓再也不喝了,结果酒还没醒完,一被召唤又屁颠屁颠赴约而去。

    “谁他娘的说的古代的酒能当水喝,不容易醉?!我又被这该死的小说给忽悠了。我记得没喝多少呀,也就三壶吧,这还不是前世的白酒。记得那味道好像和花雕差不多,因该是黄酒之类的吧,怎么就醉倒了捏?难道是我现在这幅身体还没适应酒精的摧残,抵抗力不够?”

    “哪本该死的穿越小说写的古代酒喝不醉?!”

    谢逆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抓下额头上的东西怒喝道。

    “少爷,您醒了?您在叫什么?”

    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紧跟着一位约十**岁少女的出现在了谢逆的眼前,紧张的问道。

    谢逆疑惑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美女,真是一个美女耶!

    此女个子不高,身着一身淡绿色丫鬟服饰,柳眉如画、嘴唇微薄,给人一种乖巧可爱的感觉,像极了前世那些COSPLY迷扮演的古装美人,即有古人的风韵,又有现代那种纯情少女的感觉。

    “出现在我的卧室,难道是我的丫鬟?嘿嘿,谁这么了解少爷我有一颗爱美、护美之心,安排了这么个合我胃口的美少女来照顾少爷我?不过……这美女看起来有点眼熟耶!”

    谢逆肆无忌惮的眼神立刻就让眼前的少女满面通红,就在他还在YY家里谁这么识相摸透了他心思的时候,那少女终于忍不住羞开口轻声说道:“少爷一点都没变,眼神还是那么…。。坏,奴婢…。我是三儿啊,少爷忘了三儿了吗?”说完,眼神瞬即一暗。

    谢逆一愣神,转瞬大喜道:“三儿姐!真的是你?怪不得感觉那么眼熟呢,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啊。”

    说完,谢逆又下意识的往三儿的胸部多瞄了几眼,弄得她瞬间连耳根都红了,把头埋得低低的再不敢看他,只是小心夺过了谢逆手中醒来时从额头上取下的物件,转身跑了出去。谢逆现在才反应过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张湿毛巾。

    “哇呀呀,没办法!前世观女养成的毛病,现在一下子改不过来呀……。”

    没过多久,三儿又转了回来,手中还托着一个盘子。猜也猜得到盘子里肯定是醒酒汤之类的东西啦。

    看见这东西,谢逆才发觉自己的身体虽然没有前世小说中写得那么夸张千杯不醉,但是醉过醒来后脑袋也只有一点点胀痛的感觉,没有前世那种全身乏力的症状。

    嘴有点干,谢逆拿过三儿手中的醒酒汤,“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底儿朝天后,微笑着对三儿说道:“三儿姐,你怎么还是那么怕羞,少爷我以前不也是这么看你们的吗。”

    三儿红着脸接过谢逆手中的空碗,小声的说道:“那时少爷才几岁,现在……三儿不说了。”

    “哈哈哈哈…。”

    谢逆开心的大笑起来。

    春梅、三儿、秋菊和大哥是谢逆在这个时空除了三叔公那谢安和道生老和尚以外最先认识的人,几乎就是他在这个时空最亲的人了,特别是这三个丫头是他最贴心的。

    当年被逼离家,连三叔公和道生和尚也不清楚谢逆究竟能不能安然的回来,逼得他心急火燎的将她们三人的将来以自认为妥善的方式给安排了。时隔六年再次相见,让他恍如隔世,如何能不高兴。

    “春梅姐和秋菊姐呢?她们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没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谢逆有些激动,到现在才发现春梅和秋菊一直没有出现,担心的问道。

    三儿见谢逆如此激动,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安慰道:“少爷别急,春梅姐和秋菊都很好。按照少爷当年的安排,春梅姐在少爷离家两年未归后就嫁人了,现在过得很好;至于秋菊,她一年前嫁给了大少爷做妾。”

    “虾米?!我大哥这小子竟敢娶了我的贴身丫鬟做妾?”

    谢逆两眼瞪得大大,几乎是用吼道。

    三儿见我急了,小手一阵乱摇,也急道:“少爷不是这样的,您别怪大少爷,您也知道当年大少爷就很喜欢秋菊,所以才一定要让秋菊来伺候您,后来您离家一直未归,秋菊也到了该嫁的年龄,再加上她也一直喜欢大少爷,所以才在一年前……”说着说着,眼泪就快下来了。

    “嘿嘿,我不过是很吃惊而已,倒没有怪大哥的意思。”

    谢逆赶紧说道。他最怕的就是女人苦呀……

    秋菊这丫头和大哥的“奸情”当年谢逆就隐约看出来了,况且她本来还是大哥的贴身丫鬟。只不过谢逆骨子里可是现代人的思想,秋菊这丫头他一直当成自己的亲人看待,现在竟然给大哥做妾,让他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丫丫个呸的!算了,反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谢逆给了三儿一个灿烂的微笑安住她的心后方才说道:“别急,我也没生气,不过有些吃惊而已,秋菊姐嫁给大哥我倒也放心,那春梅姐呢?”

    三儿轻吁出一口气,乖巧的用小手轻轻拍了拍胸口,直让谢逆看得有点脑充血后方才答道:“少爷不怪秋菊就好。春梅姐的夫家是夫人(谢道蕴)亲自选的,具体是哪家三儿不清楚,不过听夫人那边的丫鬟说春梅姐现在过得很好。”

    “哦,这么说春梅姐没在建康城里?”

    谢逆皱眉道。

    三儿回道:“少爷离家后不到一年,夫人就回会稽夫家了。”

    看来要去看春梅姐只有以后再找机会了。谢逆有些落寞的摇了摇头,对三儿说道:“算了,以后再去看春梅姐吧。”

    沉默片刻,谢逆突然抬头似笑非笑的望着三儿,说道:“我说三儿姐,春梅姐和秋菊姐都嫁了,你为什么还没嫁啊?”

    三儿突然被谢逆问到此事,一时间显得异常窘迫,连刚好些的脸色立马又潮红一片。

    只见她忸怩了半天才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却又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三儿…。。三儿这辈子都不嫁,这辈子都伺候少爷!”

    “哇哈哈哈!看着三儿那滴得出水来的面容,听着她的真情告白,俺身下的“小淫荡”起反应了耶!”

    “打住!打住!俺有不是种马来着,要出大问题的呀……”

    谢逆尴尬的嘿嘿一笑,旋即转移话题道:“我们现在去看看秋菊姐,这么多年没见她,看她是不是和我们三儿姐长得一样漂亮了,嘿嘿。”

    见谢逆要起身,三儿连忙取过他的衣衫,并有些犹豫道:“少爷,五哥还在门口候着呢,听五哥说老爷吩咐他您醒后先带您去老爷那里。”

    “五哥?你说的是老五吧?怎么会这么叫这个猥琐男?”

    谢逆失笑道。他一回家后就没见谢五的影儿,昨日在客厅里也没见着他人。

    “这老小子还是我第一号心腹咧,怎么我老爹刚要见我这猥琐男就守门口了,看来我的调教工作还没做到位呀。”谢逆心里胡思乱想道。

    三儿倒不知道谢逆现在心里想的调调儿,老实的回答道:“他是少爷的管事,本来该叫管事大人的,不过五哥知道我是少爷您的贴身丫鬟后硬是不让叫,说是少爷您最讨厌这些让人生分的称呼,最后在他的要求下我只得叫他‘五哥’了。”

    “嘿嘿,老五不愧跟了我六年,倒挺了解我的。三儿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少爷我最讨厌什么奴婢、什么爷啊的叫着,我以前不是一直叫你三儿姐,以后也还这么叫,这多好,叫些其他的反而让人生分了。”

    谢逆笑嘻嘻的对三儿说道。

    三儿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却又有些不安。她现在可不是六年前的小丫头片子什么也不懂了,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在这年代,尊卑之别可是大忌,之前刚与谢逆重遇过于惊喜,再加上谢逆以前也一直这么叫着倒没觉得什么,现在被提出来才发觉不妥。

    三儿这些眼神变化被谢逆一一收入眼底,让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谢逆这人有点痞,做事儿也是大大咧咧、得过且过,只要不触及他的原则,怎么招都行。但是一旦触及他的原则,他就会很倔!就会很狠!

    他不是一个人权主义者,也没那么远大的目标想要拯救东晋甚至整个中国的低下阶层,但是他也绝对不能允许他的亲人,他关心的人被划分在自己之下的阶级,至少在他的面前,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不能!

    谢逆把三儿当他的什么人?他的亲人!他的灵魂不允许他把她当成他的下人,他的奴仆,也不允许她在他面前把自己视为下人、奴仆,就连称呼也不行!

    半响,谢逆摸着鼻子沉着脸望着三儿,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三儿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必害怕。我向你保证,如果哪个外人敢用‘尊卑大忌’这种破事儿伤害你,我,剁了他!如果是这个家族,我,散了他!如果是这个国家,我,推翻它!”

    说完这些后,谢逆从犹自还沉浸在感激和震惊中的三儿手中接过衣衫,麻利的穿戴起来。

    “少爷,还是不用我帮您穿吗?”

    三儿终于回过神来,两眼含泪的望着谢逆,小心的说道。

    谢逆回给了三儿一个甜甜的笑容,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和以前一样。”

    不过才刚刚穿了一半,就惊叫道:“哎哟,怎么是这种衣服,我的‘T恤’呢?!”

    (这章全是对话,是一些必要的交代和主角性格的描写,不能少,如果把您看睡着了,小浪在这里道歉先。最后弱弱说一句:马上签啦,求推荐票,求收藏,谢谢!)

    第十五章 父是父,子非子

    面前这位帅的掉渣的中年男人就是谢逆的老爹谢玄。每当想到这一点,谢逆就有点嗤之以鼻。

    十四年耶,谢逆十四年来一直都没见过这个所谓的“父亲”,貌似昨天以前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穿越前历史书本当中咧。

    谢玄,谢安之侄,自幼聪慧过人,被谢安所器重,长大后,更显示出经国才略,朝廷几次召用他,他都推辞不受。后来谢玄与王珣被大将军桓温召为掾吏,不久任征西将军桓豁的司马、领南郡相,监北征诸军事,逐渐显现出大将之才。

    公元377年,谢安因为北方边防问题,推荐他出任兖州刺史,镇守广陵,负责长江下游江北一线的军事防守。上任后,他在广陵挑选良将,训练精兵,彭城刘牢之、东海何谦、琅邪诸葛侃、乐安高衡、东平刘轨、西河田洛、晋陵孙无终等骁勇之士皆被他招募到麾下,并招募北方流亡民众,徐、兖人民纷纷应募入伍,从而建立了一支在当时的中国最精良的部队——北府兵。就是其组建并领导的这支部队,在“淝水之战”中大败一统中国北方的苻坚所率领号称“百万雄师”的前秦军。

    战后,谢玄乘着声望大涨之际,又马不停蹄的开始北伐,自广陵北上,一路攻克鄄城、广固等地,并修青州派以通粮草,招降苻朗、苻丕等,收复了兖州、青州、司州、豫州四州。

    凭其战功,谢玄被加封为都督徐、兖、青、司、冀、幽、并七州军事,晋封康乐县公,其原先东兴侯爵位被转封谢玄侄儿——谢玩为豫宁伯。至此,东晋收回了黄河以南故土,将战线北推到黄河一带。谢玄也因此留下了不世美名。

    其后谢玄继续北上,收复河北部分土地。但朝中借口征战太久,应该巩固战线(实际上是司马道子为了专权,排挤谢安,不希望看到谢玄立下太多战功),令谢玄撤回淮阴镇守。不久河北大叛乱,北伐结束。

    在谢安离世后,谢玄也意识到自己乃至整个谢氏一族成为了各大氏族的众矢之的,干脆称病不朝,并上书请辞,暂避锋芒。

    当时晋孝武帝是支持北伐的,他不顾朝议,在谢玄称病辞职时,依然要求他留任,只是对朝议部分妥协,下诏让谢玄驻防淮阴,而让朱序镇守彭城,否决了朝议让朱序退驻寿阳,完全放弃北伐的意见。他还不许谢玄离开建康,派高手医生前往治疗,并允许他治病修养,这才使得谢玄独留乌衣巷。

    如果谢逆真的是“谢逆”而不是穿越而来的“王磊”,那么他肯定会因为拥有这么一个显赫的父亲而感到自豪。然而他不是真正的“谢逆”,而是拥有谢逆躯壳穿越而来的“王磊”。

    对于王磊来说,谢玄辉煌的战绩并不能掩盖其作为一位父亲的不称职。

    王磊从小少却亲情,一个人孤孤单单活到了二十多岁。这样的经历不仅没有让他淡薄亲情,反而让他更加看重亲情,更加看重身边的人。这种“亲情”并非单指血缘关系,而是更看重于人与人之间的“交心”。

    “你对我好,我待你亲;你向我龇牙,我送你板儿砖。至于其它的,我管你丫的是谁!”是王磊的处事原则,所以他才会对谢玄的不负责任非常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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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

    谢玄今天穿的是一身蓝色儒装,面上无须,英俊无匹的脸容冷如铁铸,唯有眼角的皱纹才能看出一些岁月沧桑的痕迹。谢逆一看老爹这造型就知道他是个性情方正,不拘言笑的家伙。他对眼前这位“父亲”的评价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今天算是谢逆第一次和“父亲”单独相处,心情有些躁 ( 重生之混在东晋末 http://www.xshubao22.com/3/33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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