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混在东晋末 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跑龙套的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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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的一声响起。

    那名男子被谢逆擦身而过之际拿身子猛的一靠给撞飞了出去,在他落地的同时,谢逆也适时止住了冲势。

    “骚蕊…骚蕊,本人不善御马,纯属意外,意外啊!”

    谢逆回头看着一脸好似撞见了天外来客的众人,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

    “哎哟…。”

    那名被撞飞的男子这时才发出一声惨叫,愤恨的盯着谢逆,有单挑的冲动。不过谢逆方才表现出的武力值貌似比他强耶,发个黄莲给你,自己吞了吧。

    “哼!又是你!”

    晋阳公主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狠狠瞪了谢逆一眼就不再理睬,陪着晋陵公主关心她的混哥哥去也。

    王国宝这几人当然齐齐愤怒的瞪着谢逆,好似谢逆已经抢了他们老婆,分外眼红啊。倒是这王忱一副随意的样子,打量了谢逆和他胯下宝马一番,徐徐说道:“想不到小谢大人不仅力大无穷,这马术也是如此精湛,如此马驹也能施展出如此精彩的骑术,让王忱好生佩服。”

    “丫丫的,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谢逆也懒得与他计较,淡淡一笑带过,策马来到刚刚魂都被吓掉了大半的谢混身边。

    “小谢大人,王忱一时技痒,想与大人切磋切磋,就以猎物多寡为胜,不知然否?”

    王忱笑眯眯的望着谢逆,洒然说道。

    “哇呀呀!少在少爷面前装!就凭少爷我胯下坐骑和刚才显示出的骑术,一看就知道俺是个门外汉,怪不得这小子刚才还假惺惺的出言夸奖我,原来是下套来着。”谢逆暗骂道。

    “没兴趣。”

    谢逆头也不想回,淡淡的答道,紧接着仔细的查看起谢混来。他怕这帮鸟人先前还在他身上留了什么暗手,不得不防啊。

    “胆小鬼!”

    一旁的晋阳公主不屑的轻哼道。

    “这个死丫头片子,既然你关心谢混,难道看不出这帮鸟人没安好心吗?!难道是传说中的胸大无脑?但是你丫的胸也不大啊!就是很挺,嘿嘿!”

    谢逆坏坏的想道,才没兴趣和这小萝莉计较,继续检视谢混的身体。倒是一旁的晋陵公主看不下去了,责怪道:“晋阳,不可对小谢大人无礼!”

    谢混这时也对谢逆露出了一个苦笑,示意谢逆包涵一二,配上他那犹自惨白的脸色,还真让人——慎得慌!

    见谢逆无礼的一口回绝,王忱脸色有些难看,眉头皱得紧紧的没有出声。倒是这王国宝像是被踩住了尾巴似的阴阴的说道:“小谢大人莫不是怕了吧?也难怪,看混哥儿现在这副样子,恐怕是有其兄必有其弟,忱弟还是莫要强人所难了……。”

    火大,谢逆现在很火大!既要被美女鄙视,还要受仇人的嘲笑,这他娘的太憋屈了!

    “R啊,前世谁他娘的发明的枪支,让射箭这么有意义的体育项目不能在后世普及,害得我提前了几百年在这儿丢人!”

    谢逆摸着鼻子在一旁郁闷的暗骂道,正巧一只见了鬼似的野猪亡命的向自己这边奔来。也不知道谢逆是哪根筋没搭对,竟然拿过背上长弓和羽箭,拉弓、搭箭、射,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熟练程度比得过前世奥运会金牌得主。

    “嗡…。嗡…。嗡………”

    弓弦剧烈回响的声音。

    “扑哧…。。”女人掩嘴娇笑的声音。

    “哈哈哈哈………。”一帮瘟神放声大笑的声音。

    “嗵……嗵……嗵……。”最后是野猪受到惊吓,转向逃命的脚步声。

    “我晕啊,没有三两三,怎敢上梁山!“因为第一次射箭不得要领,谢逆手上用力过猛,那支本应该射出去的羽箭被他死死拽在了手里,箭尾上两根被弓弦弹出的羽毛在他面前飘啊…飘啊…最后落到了地上,就像是他的心情就这样空捞捞的跌到了谷底……

    “哭啊…。。老子这下脸丢大了耶…………”

    (第二更到!周末了,推荐和收藏都涨得缓慢,凄惨啊凄惨,纠结啊纠结。。。。。。。。。。。。。。朋友们~~给点动力吧!)

    第三十三章 武斗之骑马射箭

    “哼!这也叫高手?”晋阳公主策马游哉游哉的从谢逆身边经过,鄙视道。

    “忆母,哎………”谢混这小样假惺惺的拍了拍谢逆的肩膀,叹息道。

    “小谢大人,不必太过介怀,那只是……意外。”晋陵公主羞涩的策马上前,小声安慰道。

    “今日得见小谢大人箭技,实乃三生有幸。哈哈哈哈!”王国宝这小子策马经过,猖狂地大笑道。

    “小谢大人,久仰,久仰,嘿嘿。”方才被谢逆撞飞的男子摸着伤处冷笑道。

    “小谢大人真乃神人也,大开眼界,大开眼界……。”王国宝那方另外一名男子嘲笑道。

    最后,一脸古怪的王忱策马上前,说道:“小谢大人的箭技…。王忱先前确实不知,你我比试就此作罢,得罪了。”

    听完这些话,谢逆微眯着双眼,他的右手再一次摸到了鼻梁上……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小**掉了也就碗大个疤。让谢逆就这样收起**憋屈着,真不知道这下半辈子还能怎么过!

    “怎么,怕了?”

    谢逆冷冷的瞪着王忱说道,双眼火红的程度已经变成了冰岛南部被誉为“地狱之门”的赫克拉火山,还是即将喷发那种。

    王忱似笑非笑的回瞪着谢逆,傲然道:“既然小谢大人有此兴致,王忱就却之不恭了,小谢大人先请吧,王忱让你十箭。”

    “靠!老子乃优秀的穿越人士,有便宜会不占?!”谢逆心里暗骂道,毫无一点古人应有的气节。

    只见他丢下一句“你说的”后,策马对着前方不远处一群狂奔的猎物追去。

    这王忱诧异的盯着谢逆的背影看了半响,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句漂亮的奉承话竟然被对方毫不忸怩的接下了,只得冷哼一声后策马追去。看来他也佩服谢逆的无耻呀,嘿嘿。

    这边厢,一直跟在身旁的晋陵、晋阳两位公主、谢混以及王国宝那帮人都清楚听见了谢逆和王忱的约战。

    这时众人见他们双骑脱离队伍,全都都谢逆的无耻深感佩服,怀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情策马跟上,唯有谢混和晋陵公主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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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脱离队伍主动去袭击猎物,谢逆才发现自己错的是多么的离谱。

    这里可不是前世收钱的钓鱼场,水塘里的鱼儿早已经被黑心的老板饿得半死,处于饥不择食的状态,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能钓上不少鱼来。

    虽然这皇家游猎场内已经被羽林卫驱进不少的猎物,但这些猎物可都是真真正正的野物,一个个都精得跟个鬼似的。要想将它们狙杀,不仅需要高超的箭技,还必须拥有素质优良的坐骑和精深的御马技巧。

    箭技不用多说大家也能知道,在高速运动中的马匹上射箭,不仅需要不亚于前世上手术台的医师那样稳定的双手和长期磨练出来的高超箭技,还需要眼准、手快、心静。只有具备这些条件,才能从容的猎杀猎物。

    至于马术,那就更是一大学问。首先骑手必须拥有优秀的坐骑,这样才能凭速度死死咬住猎物不让其走脱;其次是这些猎物不会傻到一直跑直线,这就势必要求骑手拥有精湛的骑术能够随时改变坐骑的行动方向和速度。这一点是最难的,必须具备精湛的骑术以及拥有素质优良的坐骑,并将两者完美的结合起来才能够做到。

    谢逆有什么?箭技是有目共睹的烂,能把羽箭射出去都算是超常发挥;坐骑还是一匹营养过度的矮脚肥马,要速度没速度,要素质没素质,唯一的优点就是——稳,因为脂肪厚跑得慢嘛。至于骑术,最好的发挥就是不掉下来,所以——不提也罢!

    就这样,谢逆拼尽浑身解数射出去了九箭,除了其中三箭插在地上深没至柄嗅到了点泥土的芳香以外,其余六箭都长撑撑的躺在地上晒太阳呢。至于猎物,那是连根毛也没沾到啊!

    片刻后,王忱承诺让谢逆十箭中的最后一箭也被他射了出去,“咚”的一声插在了树上,尾羽在风中不停地摇晃………好似树木憋屈的在向谢逆怒吼:“你丫的射我干嘛!”

    由于控制不好坐骑改变方向,谢逆已经跑到了皇家游猎场的边缘,看着那只本应该射向地面的羽箭讽刺般的插在了树上,他是欲哭无泪呀!

    最可气的还是那只被他瞄准的野兔,在听见羽箭插在树上的声音后竟然回头望了他一眼,紧接着一溜烟的跑进了山林。

    “我怎么觉得它那眼神在藐视少爷我呢?”谢逆心里滴泪道。

    这边厢。尽管谢逆是御马全力狂奔,但王忱却能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微笑着注视着他。待谢逆射出第十箭后这小子就突然掉转马头,朝后方一群猎物奔去。

    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王忱不论箭技还是御马之术都是上上之选。只见其御马狂奔、急停、转身、侧跑都做得如行云流水,丝毫不见凝滞,再配上他魁梧的身材和俊朗的外表,连谢逆自己都差点惊呼看见了白马王子。哇呀呀!不过这小子骑得是匹枣红色的马,搭不上调耶!

    “嗖!嗖!嗖!”三箭,三只猎物应声而倒,不仅有一只野兔、一只野鸡,还有一只大型点的野猪,而且每一只都正中咽喉要害。

    接下来就是王忱这小样的表演时间。这家伙为了讨好晋阳公主,就一直在她周围不到一里的方圆内射杀猎物,什么急停拉弓、狂奔中回转身拉弓、手脚并用拉弓……。。等等各式花样被他玩了个转,转眼在他所过之处就横七竖八的倒下不少猎物,不仅是王国宝那帮人外加晋阳公主大声拍手叫好,就连其他参加狩猎的氏族子弟也驻足观看,眼中尽是嫉妒。

    这还不算完,王国宝这方几人还将王忱射杀的猎物集中拖到了晋阳公主的身前堆成了堆,并时不时用藐视的目光望向心情处于极度烦闷的谢逆。

    看着猎物越堆越高,谢逆心里那个苦啊,却又无可奈何,谁叫自己技不如人咧。

    “谢逆,你难道还不想认输吗?!”

    突然,晋阳公主转身,双手叉腰满脸得色的对着他吼道。

    操!人说“无所为而无所谓,无所谓而无所不为”。如果换成是王国宝这小子现在嘲笑谢逆可能他还能忍受,毕竟大家有仇嘛。但是换成了晋阳公主这小辣椒,谢逆心里就像被掐住了小**般没来由的暴怒异常,直接将心底那股倔狠之气刺激得狂涌而出,堪比那出闸的斗牛,还是没被阉的那种!

    “我这人从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我就报了!”

    只见谢逆暗骂一声,突然御马朝王忱狂奔而去,就在距他不到百米处之时,反手只将马腹上挂着的箭袋往身上一挂,单掌朝胯下坐骑背上一撑,在一片惊呼声中跃下了马来。

    方一落地,谢逆就动如脱兔般朝王忱狂奔而去,那速度竟然比王忱胯下坐骑的速度还快要上一分。

    这时的王忱已经盯上了前方不足五十米处的一只野兔。他被惊呼声提醒,回首见谢逆竟然徒步冲来,立时猜到了他的来意,立马提弓上箭,瞄准了目标“嗖”的一声射出。

    而就在王忱提弓瞄准的同时,谢逆已冲到王忱近前,并且反手迅速抽出背上箭袋中的一支羽箭,双手运力一坳,“啪”的一声脆响就将其折断,只留下箭头连着不到三分之一长的箭杆。

    紧接着谢逆一个急停,身子先后仰再迅速前倾,借着那股巨大的冲力和自身蛮力顺势将手中半截羽箭扔向了那只野兔。

    “哧”的一声,野兔应声而倒,但并不是谢逆那半截断箭射中了它,而是王忱的羽箭。

    不过脸上一直挂着随意表情的王忱,这时也首次露出了惊讶、凝重的神色。

    因为他方才清楚的看到,谢逆扔出的断箭竟然比他射出的羽箭还要快,现在已经射进了那只野兔身旁不到几厘米的地方,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圆圆的小孔。

    “晕!差一点!”

    谢逆心里叹息道。不过转瞬就发现不远处另外一只游荡的野鹿,也不等王忱就转身紧追而去。

    谢逆这样的挑衅动作无疑撩动起了王忱的怒意,誓要将他彻底打败才会甘心。他见谢逆紧追前方一只野鹿而去,想也不想就驱马追来。

    他很吃惊!因为到现在他才发现谢逆徒步奔跑的速度竟然比他御马还要快上一分,再加上徒步奔袭也要比他御马追来灵巧很多,使他无论如何也跟不上谢逆的节奏,这让他自进入游猎场以来第二次感到了威胁。而第一次感到威胁的时候,也正是谢逆拉断硬弓的那一刻,看来两人注定了是冤家对头啊!

    只见那只野鹿被谢逆追得四散奔逃,却迟迟不见他出手射杀,这王忱终于忍不住了,亏准了时机勒马一个急停,待马儿人立到最高处时弯弓拉箭,“嗖”的一声射出。

    这边厢。谢逆就像一架开足了马力的宝马Motorcer的二轮跑车般一直紧紧咬着那只野鹿狂追,半截断箭也早已拽在了手中却迟迟不敢扔出。

    谢逆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此时的他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眼中除了前方亡命奔逃的野鹿外再没有其它。随着心跳的加速,谢逆浑身的血液高速运转,激发着潜藏在全身纠结的肌肉中的力量。

    就在王忱亏准时机将坐骑人立而起拉弓射箭的同时,谢逆也突然甩手扔出了手中的断箭。

    “怎么可能!”

    王忱一声惊呼,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和深深的忌惮。

    只见谢逆手中的那只凝聚了他全部精气神和力量的断箭率先击中野鹿的咽喉,“碰”的一声对穿而过,留下一个透明的血洞。并且野鹿整个身体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被带得凌空抛飞。

    而只慢了一线的时间,王忱的羽箭也如期而至。但由于此时野鹿的咽喉已经受力偏移,王忱的羽箭只射中了它的前肢与胸腹的交接处。

    而真正让王忱惊呼甚至恐惧的是,由于谢逆那一箭立道太猛,将野鹿整个身体带离地面向后抛飞,使得他那一箭竟然无法深深插入野鹿体内,更在野鹿身体从空中落下时的颠簸中脱体而出。

    王忱傻眼了,王国宝傻眼了,晋阳那小辣椒傻眼了…………目睹这一切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其实就连谢逆自己也没有梦想过会有如此效果。

    那只野鹿与谢逆的距离达到了上百步之遥,在这等距离还能有如此神乎其技的准绳以及力道,可知谢逆不仅手劲强绝,且有独特的手法,否则绝难办到。

    谢逆用余光扫过全场,不知何时孝武帝司马曜等人已经乘车来到了游猎场内。而孝武帝司马曜一到,游荡在四周狩猎的各氏族子弟也慢慢策马靠拢过来。

    此时,孝武帝司马曜正用微微有些兴奋、赞赏的目光盯着谢逆。而一旁的琅琊王司马道之眼中却浮现出与方才王忱如出一辙的忌惮,深深地忌惮。

    唯一感到不解的是那法显和尚也是一脸兴奋的望着谢逆,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地。

    “好险!好险!俺方才只不过一时头脑发热,觉得自己靠手眼配合拉弓狩猎绝比不过王忱,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取出箭支模仿前世投飞镖的样子直接用手来瞄准,再配上俺一身神力,这才有如今效果,如果再来一次,那肯定又是丢脸的下场呀。”

    谢逆心里偷偷想道。面对着众人震惊的目光,他有些不自在的站在场中不停地揉着自己的手臂,完全没有应有的自豪的表情,反而是一脸的哭丧。

    “靠!我的手快要脱臼啦…………。!”

    好一会,他才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小声嘀咕了这么一句话出来,霎时惊翻全场………。

    (第一更到!)

    第三十四章 文斗之诗书双绝

    酸!麻!累!

    当谢逆最后嘀咕出那么丢脸的一句话后,整个人就仰天倒在了草地上,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着,类似于羊癫疯发作的前兆。特别是他的右臂,现在连抬也抬不起来。

    谢逆是人,不是内裤外穿的超人。这一阵的徒步疾跑加上全力“射箭”几乎消耗掉了他全部的体力,现在就像只死狗般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不过现在早已没人再去算计谢逆与王忱打赌的胜负(按狩猎数量来说谢逆输了),也没人再去计较谢逆现在这个样子对孝武帝司马曜是多么的不敬,因为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只百步外躺在地上抽搐着的野鹿,满脸都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谢逆倒下了,孝武帝司马曜乐了。这丫的看着那只谢逆的辉煌战绩,乐得哈哈大笑,还特准羽林卫将他扶上了自己的御驾共乘,直奔西池而去,羡煞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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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西池不愧为东吴太子孙登的园林,从远处望去,绿树丛中,一座座古朴、典雅的建筑突兀而起,却又是那样自然地坐落其间。

    面前一潭清幽幽的池水,装满了覆舟山的郁郁葱葱,与天上低垂的云幕构成了一副宁静的水墨西池图。

    而在图中,孝武帝司马曜正牵着晋陵、晋阳两位公主的小手缓步而行,最后在西池边一座古香古色的水榭内摆下了丰盛的酒宴,款待他们这一群游猎归来的爱卿。

    两位公主乖巧的坐在孝武帝司马曜的身边,而左边则是琅琊王司马道之为首,下面依次是道恒老和尚、王国宝、王忱等人。

    让谢逆奇怪的是,法显这老秃驴一路上就莫名其妙的对着他放电,现在竟然主动要求坐到了他的身旁,使得右边的排位变成了以法显为首,第二个位子在谢混的强烈要求下让给了谢逆,再下来才是谢混谢大才子。看着法显那秃头,谢逆恶寒!

    酒宴的气氛很热烈。在这明为游猎暗为选婿的酒宴上,谁不想选上驸马以便攀上高枝,一朝出头!就算是在现代也有不少老帅哥、中帅哥、小帅哥为了少奋斗那么几十年而拜倒在老得快要掉皮的石榴裙下,无比憋屈得高唱着《征服》,何况是在这东晋,而且对方还是尊贵无比的公主。最主要的是,这俩小萝莉长得还非常的好看。

    但同时气氛也很尴尬。这就得怪设宴的孝武帝司马曜,非要事先将这宴会安排成狩猎的庆功宴。

    望着满桌的野味,就让众人不得不联想到谢逆最后那一箭,谁能咽得下去?这不自己找抽吗!

    除了几个事不关己的老家伙外,只有王忱表情还算自然。这场狩猎他也露脸不少,虽然最后被谢逆抢尽了风头,但算是勉强维护住了自己的脸面。

    酒宴一开始,孝武帝司马曜就显示出了过人的酒量,面不改色的频频举杯饮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哇呀呀!是个爷们儿!

    不过多喝几杯下肚,孝武帝司马曜就开始有些偏偏倒倒了,拉着琅琊王司马道之和道恒那酒肉和尚外加王国宝斗起酒来,完全将帝王威严、君臣礼仪丢到了黄河的那那头。

    而琅琊王司马道之三人好像也习惯了孝武帝司马曜这种做派,捞起袖子就斗上了。最让谢逆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斗酒时划得拳竟然是: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R啊,这才扯了吧?

    孝武帝司马曜这边一扯开嗓子,整个酒宴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渐渐的在四周也开始响起了美女啊美女、色狼啊色狼……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成就啊!这是少爷我的成就啊!哇哈哈哈!”谢逆看着满场乱飞的唾沫星子,自豪道。

    唯有一直陪坐在孝武帝司马曜身旁的晋陵公主一会儿望望谢混这小子,一会儿又看看自己的老爹,一脸的无奈。而晋阳公主则不时一脸愤恨的瞪着谢逆,两只眼睛都快变成了喷火桶,貌似有杀人的冲动!

    而法显这老秃驴也不禁酒,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似的,举杯向谢逆说道:“老衲敬谢施主一杯。谢施主真乃人中翘楚,竟然将‘佛门练体术’修炼到了如此高的境界,不知与道生大师是何关系?”

    谢逆本以为法显这老秃驴有不爱尼姑爱帅哥的恶劣嗜好,苦着脸举起酒杯,心里都预备好了回他一句“大师,俺誓死不从”,哪知突然听到他如此一问,微惊道:“虾米?你认识道生那老秃驴?他丫的不是说这‘佛门练体术’乃他独创吗?你怎么知道?”

    这话一出口,法显那老秃驴干瘪的老脸上猛的冒出无数黑线,谢逆一看就知道自己一时激动又说错话了,连忙将杯中酒饮尽,补救道:“呸!呸!口误、口误!大师您认识道生大师?晚辈幼年身体有怪疾,所以跟着道生大师在庐山住了几年,这‘佛门练体术’也是道生大师传授的。”

    法显露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有些激动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衲曾经受过道生大师恩惠,得他老人家传授过一些“佛门练体术”的皮毛,故能看出谢施主身怀道生大师秘传的“佛门练体术”。”

    接下来就开始像个穿越版的唐僧似的没完没了的询问一些关于道生和尚的事情。说到最后,脸上竟然浮现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嘿嘿!这表情有些眼熟,咋怎么看怎么像前世俺那帮酒肉之交开口借钱时的表情捏!你这老秃驴又没什么油水,让你有机会欠我人情还不亏死我。赔本的买卖少爷我可不会做,我闪!”

    谢逆心里如此盘算着,赶在法显再次开口之前向他告罪一声,拉着正在和晋陵公主正乐此不疲的玩着眉目传情这种老掉牙把戏的谢混谢大才子冲入场中,找周围那些恨不得自己立马消失的各氏族年轻子弟喝酒去也。

    不过谢逆还是小看了法显那老秃驴的决心,他竟然也死皮赖脸的跟着谢逆他们离席,摆明吃定了谢逆啦!

    酒过三巡又三巡,正当谢逆酒意上头,郁闷得快想踹法显两脚,将他踹出地球去月球观光的时候,一个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

    “今日…游猎,谢逆爱卿神乎其技,诸……位爱卿陪朕…。饮尽此杯,共祝朕得此良臣。”

    孝武帝司马曜突然用他那微醉的双眼笑眯眯的看着谢逆,有些口齿不清的举杯说道。

    喝酒?谢逆太喜欢了,特别是在他已经被法显那老秃驴烦的快要崩溃的时候。虽然被十几二十双敌视的目光注视着,但谢逆脸皮够厚,脖子一仰,照样饮尽。

    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明显的看出,谢逆这杯酒很甜,他们的——很苦!

    待众人饮尽,孝武帝司马曜又再微笑着说道:“今次游猎,谢逆……爱卿大放异彩,很是……让朕惊喜,而…。。王忱爱卿也是表现不俗,两位…。。爱卿皆是我大晋……年轻一辈中的佳材尔,要赏,待朕……。。回朝后要大大的犒赏两位。”

    说到这里,他似笑非笑的扫视了一遍全场,将众人的表情一一收录眼底以后,缓缓说道:“不过……诸位爱卿也不必气馁,独文、独武不可治国的道理,朕…。。深以为然。朕现在就出道题考考诸位爱卿,文采出众者……。”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顿,拿眼有意无意的瞟了瞟身旁的晋陵公主和晋阳公主一眼,直瞟得两女面颊潮红,才晃晃悠悠的说道:“朕…。一样重重有赏!”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小青年都用无比狂热的目光紧盯着孝武帝司马曜,焦急的等待着他说出题目。

    “朕所出的题目很简单,在座未婚配的爱卿各作诗一首,但朕不做品评,由两位公主代劳。所以,诸位爱卿好好想想什么诗能打动女儿家的心吧……。哇哈哈哈!”

    这话说的太过露骨,孝武帝司马曜大笑看着面颊已经开满了桃花的两个女儿,坐倒席间,哪里还有半点皇帝的威严,只余醉汉的疯癫相和慈父那浓浓的爱。

    而包括谢混、王忱在内的那帮小青年则一个二个磨刀霍霍,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就在此时,晋阳公主突然长身而起,跑到了谢逆和谢混身前,就像看见了杀父仇人般冷冷的瞪了谢逆一眼后将谢混拉到了一边小声说着什么。

    作弊!这作弊太明显了。谢逆虽然没觉得什么,但是其余的小青年们纷纷投来了嫉妒的目光,却又不敢抗议什么。那表情,像极了前世去**被黑店宰了的兄弟,敢怒不敢言啊!

    片刻,晋阳公主转头看着谢逆冷笑一声后跑回了孝武帝司马曜身边,小声对他说着什么。而谢混这小子则像一只犯了错的小鸡,不敢面对谢逆的目光。

    “哇呀呀,这丫的不会是又卖了少爷我什么吧?”

    谢逆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孝武帝司马曜就又开口说道:“朕应吾儿晋阳之请再加一条,诸位爱卿所作诗词必须亲自录于纸上呈递,否则取消资格。”

    话一说完,太监、宫女们就为在座的未婚青年们各自捧上了一份文房四宝。

    “不是吧,谢混这混球竟然连少爷我不擅书法这种小秘密都卖了?这晋阳何必多此一举捏,少爷我对选婿没兴趣耶。”

    谢逆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犹自躲闪着自己目光的谢混,关心道:“别说少爷我嚣张,就凭现在流行的那种干瘪无味的玄言诗也能打动少女的芳心?就算晋陵公主会偏袒你,但是表面上还是得技压群雄吧,你有把握吗?”

    谢混这混球见谢逆不仅没怪他又出卖了自己,还如此关心他和晋陵公主的事,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谢逆,一脸知己的烂表情。

    看着他那表情谢逆就知道,他心里很没底。其实凭他的才华要做出打动人心的经典诗词并非不可能,但由于现在东晋文人中流行的是一种将论语、道德经、佛法之类的大道理硬嵌入诗句里面,使整个诗句夸夸其谈听起来又干瘪无味的玄言诗,短时间内让谢混改变这个理念作出像唐朝时期才出现的那优美的诗句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他是关心则乱,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有什么好东西问世了。

    看着周围那些个小青年们有些已经开始奋笔疾书,谢混更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手里毛笔是放了又拿,拿了又放,活像是一部老式录像机卡带了一般,看得谢逆头都昏了。这倒是应了前世一句话:“当头晕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爱情。”

    也许是被谢混刺激狠了,突然间谢逆脑海内灵光一闪,连忙走到谢混身旁悄悄念了一首诗,听得他是双目放光,雀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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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评判风波

    尽管已经“背”了一首诗给谢混,谢逆还是有些不放心,悄悄吩咐一边的宫女去找来一根野鸡的尾羽,撕下了一块巴掌大的纸片。

    他直接用野鸡毛沾了点墨水在纸片上再写下一首诗后充充交给谢混,作为备用。

    做完这一切,谢逆悠闲的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四周那帮追女心切的小青年,完全没有一点想要参加这次角逐的意思。

    不久,所有小青年所写诗词都经由宫女之手交给了晋阳、晋陵两位公主过目,这里面当然包括谢逆教给谢混的那首。

    待所有诗句都上交完毕后,整个水榭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在场所有人,包括像琅琊王司马道之、法显、道恒这些事不关己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正在仔细“阅卷”的两位公主,唯有谢逆漫不经心的在一旁自斟自饮,好不悠闲。

    良久,两位公主终于从众人的“考卷”中选出了三份递给了孝武帝司马曜,并由晋陵公主对这三份“考卷”一一作出了评价。

    “字佳。”这是对第一份的评价。

    “字好,诗佳。”这是第二份。

    “字好,诗…。恕儿臣无法做出评判。”这是最后一份。

    孝武帝司马曜惊讶的接过三份“考卷”,说道:“哦?竟还有连吾儿晋陵也无法做出评价的佳作?”

    首先入目的是第一份“考卷”。诗还是时下流行的玄言诗,继承了此类诗“理过其辞,淡乎寡味”的特点,并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而字乃是行书。整首诗的字迹给人的感觉行而不乱,笔画体态都有生动的欹侧之势。这种欹侧之势,在结构上遒媚紧敛,势巧形密,蕴藏着一种行而突止、蓄而待发的‘势’和‘态’,即所谓‘龙跳天门,虎卧凤阙’。字与字之间有起承转合的映带,似断若连,如‘烟霏露结’,其风格特点很类似于王羲之的作品,且自成一家,颇有大师级风范。

    待孝武帝司马曜将这份“考卷”交由身边太监递给众人传阅之时,谢逆才看见了最下面的落款——王虞。

    果然是琅琊王氏的人,听谢混解释这王虞还是王珣之子,王羲之之侄孙,怪不得在书法上有如此造诣。

    第二份“考卷”乃是王忱所作。这王忱确实也有些真材,字虽不如王虞自成一体,但也相差不远亦,而且他的诗就要比王虞出彩的多。

    他所作的是一首描写当下风景的诗,虽然仍然是玄言诗并以佛经做引开头,然而最后一句“心事非因云暮卷,芭蕉叶下有精魂”,却别出心裁的加入了自己的感受,让人读之眼前一亮,堪称佳作。

    当孝武帝司马曜拿起第三份“考卷”时,方才略一打量就露出了惊愕的神情且还透露出些许古怪,喃喃自语地读了不少遍却始终不递给守在一旁等待着将“考卷”拿给谢逆他们这帮小青年传阅的太监。

    良久,当众人的好奇心都被这丫的给勾到了嗓子眼上之时,他才表情古怪的直接将手中诗句念了出来:“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这首出自李太白的秋风词,借着悲凉的秋景,道尽了诗人内心那浓重的思念之情,虽然是从孝武帝司马曜这醉汉口中念出,但也无法掩盖诗中那股直透心底的悲凉气氛。

    将这首诗用在此时,正好合上了谢混和晋陵公主之间那种存流于心底不可割舍的恋情和思念,并暗喻他们之间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的悲伤和无奈。

    当孝武帝司马曜念到最后一句时,晋陵公主和谢混都情不自禁的望向了对方,双眼里满是如痴的柔情。

    他们两人如此这般,就算再白痴的人也知道那首诗是谢混写的了。

    时下流行的是五言诗,这首三五七言诗明显超出了众人的认知,难怪俱都和孝武帝司马曜一般露出些许古怪的表情。

    不过在场这群小青年也倒是性情中人,虽然免不了对谢混投以嫉妒的目光,但仍被诗中那凄婉动人的叙述和刻骨的思念之情所感动,俱都有些戚戚,使得整个水榭在这一刻都陷入了一种凄美的气氛之中。

    作为当事人晋陵公主的父亲,孝武帝司马曜心中更是懊悔不已,既然女儿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自己就不该强行要求她选什么婿。

    只见他怀着歉疚的心情注视着晋陵公主。片刻后,他将目光从晋陵公主身上移开,当落在谢混身上时,眼中已经全是浓浓的笑意。

    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当所有人都不由得沉浸在这凄婉的气氛之中时,偏偏就有人来捣乱。

    “晋阳,也把谢逆谢大人的佳作念出来让皇叔品评品评。”

    琅琊王司马道之不怀好意的看了孝武帝司马曜一眼,突然指着晋阳公主身旁一堆没有被她选出来的“考卷”说道。

    他熟知孝武帝司马曜的性格,照现在的情况发展,谢混成为驸马不出意外已经算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本来他见两位公主所选作品中并没有谢逆的,还以为他文采不入流,想借此打击打击他,目的当然是不想让晋阳公主也一起下嫁谢家啦。

    谁知道这一问之下,却问出了个惊喜来。只见晋阳公主有些羞愤的瞪了谢逆半响,怒道:“他…。他没写!”

    听到这个答案,琅琊王司马道子笑了,笑的很灿烂!

    “大胆谢逆,竟敢违抗皇命,你该当何罪?!”

    琅琊王司马道之突然发挥出变脸绝活,跳了起来,指着一脸无辜的谢逆怒吼道。

    说着,就小声的将事情原委添油加醋的讲给了身旁一脸错愕的孝武帝司马曜。

    还没等谢逆开口,孝武帝司马曜整个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混黄的双目中精光连闪,瞪着他冷冷道:“谢逆爱卿,此事你有何解释?”

    操!事情大发了呀!谢逆一时任性而为却给琅琊王司马道之留下了如此大的口实,他悔呀他!

    看孝武帝司马曜的表情,保准是以为谢逆看不起两位公主拒不作诗,一时间父爱爆发找他出气呢。

    怎么办?现在写一首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如果真当着这么多人写了,那不明摆着让孝武帝司马曜认定了谢逆刚才是看不起两位公主,让他和公主下不来 ( 重生之混在东晋末 http://www.xshubao22.com/3/33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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