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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谢逆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之际,谢混突然跪倒在了地上,急呼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逆弟没有违抗皇命,只是他从小就不善于书法,见公主对书写有特别的要求,怕唐突了公主,所以一时间不敢将所作诗句呈上,请陛下明察。”
说着,急忙将先前谢逆用野鸡毛写给他的那巴掌大的纸片呈给了孝武帝司马曜。
孝武帝司马曜脸色阴沉的看着那张巴掌大小还有些微皱的纸张,越看脸上表情越精彩,不自觉的出口念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又是一首非五言的诗词,而且明显语意未完。
孝武帝司马曜微微平复了些许胸中怒火,有些不解的对谢逆问道:“谢逆爱卿,这是…………?”
竟然被谢混拿着自己先前所写的备用品蒙混了过去,谢逆暗呼一声“好险”,连忙苦着脸对孝武帝司马曜解释道:“一路行来晋阳公主像是对微臣颇有成见,让微臣好不烦恼。”
“然陛下要求微臣等作诗一首博公主一笑,微臣一想到公主的态度,实是万难如愿,一时间满腹郁郁,才作了这么一首诗出来,恐对公主不敬,方才不敢呈上。”
孝武帝司马曜这一路上也观察出晋阳公主对谢逆大有敌意,对谢逆的解释也颇觉有理,对着他点了点头就此作罢。
皇帝不追究了,不代表其他人会就此放过谢逆。只听琅琊王司马道之突然插言道:“皇弟如没听错,此诗语意并未完结,算不得一首完整的诗,谢逆大人仍旧有违皇命。”
“我查你个老母!”
见琅琊王司马道之如此咄咄逼人,谢逆暗骂一声,昂首答道:“非是微臣不敬,而是下半句太过忧郁,念出来怕破坏了气氛。”
王国宝突然冷笑道:“哦?不会是小谢大人还没想到下半句吧……。。”
谢逆盯着王国宝森然回道:“想听下半句?那就听好了,下半句是‘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谢逆一念完,孝武帝司马曜就不自觉的将整首诗在脑海里连接起来,细细咀嚼。
片刻后,孝武帝司马曜昏黄的眸自霎时明亮起来,猛然抚掌大叫一声:“好诗!”
全场皆惊…………
(第一更到!)
第三十六章 奉旨——不能泡妞!
西池水榭的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方才罢休。
这次酒宴后,谢混谢大才子对晋陵公主的痴情打动了一大帮子少爷、小姐那驿动的春心,而他的诗名也上升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凡是听过那首《秋风词》的人,无一不被这首在当时看来算是新体诗的格式所惊异,无一不被诗中谢混对晋陵公主那深深的思念之情所感动,间接掀起了一场不小的新体诗潮。
而以第一次在谢府“清谈”中插科打诨亮相,继而又无比纨绔的表现引领“花酒”行酒令新潮流,最后凭借震惊朝野的武力斩杀两名叛军首领一夜成名的谢逆,在孝武帝司马曜念出那一首辛弃疾的《丑奴儿》后,使其文学方面的声望像是坐火箭般疯狂飙升,最后和谢混并称为“江左二谢”,好不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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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池酒宴后第三日,装了许久病的谢玄终于上朝了,为了一道尚未发出就引起朝中轩然大波的圣旨。
这道圣旨的内容是:“加授太中大夫谢混为驸马都尉,俸二千石;加授宜威将军谢逆为驸马都尉,俸二千石,钦赐。”
这道圣旨在议事厅尚在审议时就遭到了朝中有资格进入议事厅的诸位大臣强烈反对,还是当时孝武帝司马曜王霸之气爆发才生生将此事按了下来。
哪知道正式早朝的时候,琅琊王司马道之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此事提前揭了出来。
顿时整个朝会一片惊呼,就像是接近燃点的滚油锅中倒进了一瓢凉水。满朝文武在各自族内领袖大臣的带领下对这道圣旨群起而攻之,就差没有武力威胁了呀!
驸马都尉是个什么职位?魏晋以前驸马都尉是负责皇帝出游时的车马之职,一般由皇室、外戚及王公子弟担任。但自魏晋以来,一般此官职为皇帝的女婿来担当此任,简称驸马。
自谢安翘辫子以后,在以皇族琅琊王司马道之为首、各大氏族为辅的各方势力百般打压、排挤下,谢氏一族已经逐渐势微。
在这种情况下,这帮老人渣怎会让谢氏一族突然串出俩皇帝女婿,重新掌控已经被日渐缠食的权利!
于是乎,各大氏族和琅琊王司马道之一方暂弃前嫌,默契的团结了起来,纷纷出列极力反对,据理力争。最可怒的是,他们攻击的主要目标居然是可怜的谢逆!
“人比人气死人啊!俺就那么不招人待见?!”谢逆知道此事后,气得对天送上一国际手势怒骂道。
率先发难的是这次事件的挑起者——琅琊王司马道之。只见他满脸悲戚的跪在大殿中央,摆出一副忠臣死策的样子。那架势,好像要嫁给谢逆和谢混的是他的女儿而非孝武帝司马曜的女儿,搞颠倒了耶。
然而就在他跪下后片刻,文武百官中又黑压压的跪倒了一片。不用说,这些人俱都是他在朝中网罗的党羽。这就难怪他敢冒着开罪皇帝的后果在朝会上将孝武帝司马曜在议事厅定下的事再次挑出来,可见其在朝中的权势是如何的庞大。
紧跟着跪倒的当然就是各大氏族在朝中的领袖大臣们。他们这几个老家伙一表态,剩下的官员们又齐齐的跪倒一片。
最后,还能直挺挺地站在大殿上的就只有谢玄和一干隶属谢氏一族的官员。就连与谢家关系最密切的琅琊王氏一族官员都跪倒了一大半,零星剩下几个没跪的都是因为与谢家有姻亲关系且惧内的小官。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拼死也不能让谢氏一族有机会东山再起。
群臣这一跪,使得整个大殿诡异的安静了下来,这场面,已经近乎于逼宫了。嫁自己的女儿也会遭到如此多大臣的反对,孝武帝司马曜气得是满脸绿光,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肺活量瞬间增大三倍。
“朕嫁自己女儿,难道连选个中意的女婿也不成?!你们如此逼迫于朕,朕倒想问问你们,干众卿何事?!”
孝武帝司马曜怒指着跪倒一片的群臣,破口大骂道。
天子一怒,伏尸千里。虽然孝武帝司马曜没那么大的火力,但一时半会儿也没人敢再去撩拨与他。
各大氏族的几位领袖大臣此时面上不露丝毫心中想法,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略带谦卑的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孝武帝司马曜方才骂得并不是他们,直将“静跪示威”之道发挥到了极致。这些个老狐狸心里很清楚,现在还不是他们出声的时候,对此事有人比他们更急。
果然,琅琊王司马道之悄悄回首看了看那些个老家伙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不过此事已经如箭在弦由不得他不发,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天子无家事!臣弟和诸位大人所言都是为了我大晋的江山社稷着想,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琅琊王司马道之这一带头,几大氏族的几个老狐狸顿时出声附和道。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领导都发话了,下面那些小的当然得跟上啦。
群臣再一次的逼迫使得孝武帝司马曜陷入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几次想要爆发都强行忍了下来,那滋味,恐怕比憋屎还难受百倍!
退让?那皇帝的尊严何在?皇室的尊严何在?
不退让?一个不小心就会让满朝文武离心,让本已势弱的司马皇室处境更加的尴尬,氏族的权势愈加的膨胀。
就在这时,一直做出事不关己状冷眼旁观的谢玄手中突然变戏法般多出了一叠厚厚的奏章。
只见他潇洒的一甩衣袖,拿着那叠奏章从容的来到了大殿中央,与跪在前排的琅琊王司马道子以及各氏族那几个老狐狸处在同一平行线位置后,向阴沉着脸在台上来回踱着步子的孝武帝司马曜平静的说道:“微臣有要事启奏陛下。”
对谢玄的牛气深有体会的孝武帝司马曜见他在此关键时候主动站出来,必有应付眼前窘境的厉害手段,面露喜色的说道:“爱卿但讲无妨。”
谢玄淡淡的扫了一眼身旁跪了一地的官员们,平静的说道:“臣虽因染暗疾长时间不能上朝,但仍心怀国事不敢稍有懈怠,现查明朝中几位官员贪赃枉法之事,俱已录在奏本之中,请陛下定夺。”
“哦,竟有此事?哼!谢爱卿直接念出来,让这些大人们也一起听听。”
孝武帝司马曜眼中精光一闪,指着跪了一地的官员们面露狠色的说道。
“臣遵旨。”
“骠骑谘议参军茹千秋,查于太元七年至今侵渔百姓、聚敛为奸等不法事共计三十五条。”这是琅琊王司马道之的心腹之一。
“安东将军桓秘,查于宁康二年至今私铸钱币、以强凌弱、以众暴寡等不法事共计二十四条。”这是桓氏一族在朝中重臣,三品官。
“大鸿胪庾秉,查于太元元年至今强宗豪右、田宅逾制等不法事共计一十七条。”这是庾氏一族官员,官职乃九卿之一。
“谏议大夫郗晖,查于宁康三年至今选署不公、苛阿所受,蔽贤宠顽等不法事共计一十三条。”这是郗氏一族的官员。
…………………。
……………………
…………………。
顿时,凡是在场又被点到名的官员或是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喊冤屈、或是直接匍匐在地痛哭流涕,但俱都矢口否认他所言罪状。
谢玄根本不理这些人的叫嚣,这一路念下来,除了隶属于琅琊王氏一系的官员没被点到外,其余各大氏族包括琅琊王司马道之一系的官员或多或少都被掀了出来。
而且谢玄也并没有将手中那叠厚厚的奏章全部念完,仍然留了至少一半拽在手里,足以威慑住那些跪在地上心里有鬼,但暂时还没有被念到名字的官员,让他们不敢随便吱声。
最妙的是,这些被念到名字的官员,不管所领官职大小,俱都是个肥缺,别说外族人,就连本族人都垂涎不已,巴不得这些官员早些倒台。所以,当这些官员被谢玄点名后,除了零星有一些本族的官员帮腔外,竟然没有一名外族的官员附和,只是简简单单一招就将各大氏族看似默契的联合给打得粉碎。
谢玄理也不理被点名的这些待宰的羔羊,一脸从容的对孝武帝司马曜说道:“一应证据待朝会后微臣会亲自呈于陛下,请陛下定夺。”
孝武帝司马曜一听,哪里还不能会意,立即拿出了皇帝应有的威严,冷哼道:“哼!想不到朕的大晋竟会有如此不堪的官员,谢爱卿、道之皇弟和几位老爱卿朝会后到议事厅一议,一起看看谢爱卿呈上的罪证!”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阴沉着脸紧盯着台下跪了一片的官员,冷冷道:“朕意已决,谢混爱卿加授驸马都尉一职,与晋陵择日大婚。”
正当琅琊王司马道之脸色一沉,嚣张的还想反对之时,孝武帝司马曜警告似的狠狠瞪了他一眼,抢在他开口之前继续道:“加授谢逆爱卿驸马都尉一职,不过念在谢逆爱卿年岁尚幼,与晋阳之婚事择日再议,退朝!”
天子金口以开,此事已再难有回转余地。看看谢玄手中犹自没有念完的奏章,再看看孝武帝司马曜阴沉的快要滴血的瘦脸,谁还敢嫌命长再出言反对啊!
当日朝会后,在孝武帝司马曜拿手的和稀泥手段下,谢玄和琅琊王司马道之以及各大氏族的老狐狸们在议事厅内暗地里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
最终,谢混的皇帝女婿身份确定,而谢逆则在谢玄的退让下变成了待定,不过驸马之职位不变,那张造成这一切的圣旨终于顺利来到了谢府。
与此同时,在朝会上被谢玄点名的官员或是被罢官,或是被降职,反正没一个能逃脱的。不过此事也算就到此为止,再没有其他官员再受牵连,谢玄手上剩下的那一半没有念完的奏章也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没人会去提起。
也许是为了安抚很受伤的琅琊王司马道之,王忱被封为黄门侍郎,好像是皇帝的近侍一类的官职,负责传达诏命,虽然是四品官,但是权利好像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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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大厅内。
谢逆捧着手里的圣旨,心里那个郁闷呀!
驸马都尉?而又与公主没有婚约,这不就等于提前在他脑袋上打上了“皇室御用”的标签却弃之不用,还不准他碰任何女人嘛!用一句俗话概括就是:占着茅房不拉屎耶!
回想起前世哪部小说里面猪脚得到皇帝御批的“奉旨勾女”,谢逆苦兮兮的看着手中的圣旨,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奉旨——不能泡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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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向和尚化缘
谢混和晋陵公主的大婚最终定在三月后的黄道吉日。
自从和晋陵公主有了婚约后,谢混这小子就开始扮起了矜持,坚决不再和谢逆他们这帮纨绔出去鬼混。
“他娘的,这小子还欠少爷我半个月秦淮楼消费呢,竟然敢玩水仙不开花,在少爷我面前装蒜!如果这么容易就让这丫的把账赖掉,那我还是谢逆吗!?”
这不,今日谢逆大袖一挥,将他们这帮纨绔纠集到了一起,就连谢府闻名的“耙耳朵诺夫斯基”他大哥谢瑍也屁颠屁颠被谢逆召唤到了身边,气势汹汹的直奔谢混住处而去。
到了谢混的住处,谢逆、谢玩、谢虏、谢裕加上萧成和郗应二话不说就将谢混这装神弄鬼的小子架了出来,在一干下人、丫鬟撞见鬼的惊讶神情中直接给抬上了马车。
谢五驾车,而大哥早已一脸贼笑的掀开了车帘子,等着这位埋单的主儿上车捏。
“你们…。你们怎能陷哥哥我于不义?!这让我如何向晋陵公主交代?!还有忆母,如今你也是‘驸马都尉’,怎能再混迹于烟火之所…。。”
眼看着距离马车越来越近,谢混无力的挣扎着,大声喊道,而他的手却死死拽着自己的钱袋,其心可诛耶!
“哇呀呀!不提还好,一提少爷我就来气!想和少爷我玩守身如玉?知道前世少爷我是如何对付这种见色忘友其实是不想掏钱埋单的损友的吗?”谢逆暗骂道。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吃腥的猫一定不是好猫,不采花的男人就一定是个阳痿!混哥儿你千万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在几棵树上多试试死几次……少爷我一定让你死就死得彻底,哇哈哈哈!”
在谢混被架上车前的最后一刻,谢逆大笑着叫出了让他羞愤欲死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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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客厅。
谢逆他们这帮纨绔前脚才出门不到半个时辰,后脚就有人上门拜访,而且还指名点姓要找谢逆,谢忆母。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水榭酒宴上让谢逆头疼到想将其踢上月球观光的老秃驴法显。还好谢逆溜得快,不然非得被这只老苍蝇给烦死。阿弥陀佛,佛主保佑哇!
既然谢逆提前溜了,而法显在建康城也算声名显赫,谢府当然就不能怠慢他啦。最后,谢玄只得略做打扮(长期装病中)后来到客厅,替谢逆这个不孝子接待这位高、高、高、高僧。
谢玄不愧为有名的学士,充分发挥了知识分子侃大山的实力,竟然带着一副略显病容的脸庞在客厅里和法显东拉西扯了个把时辰,最后还是法显这老和尚见自己确实来的不巧,等不到谢逆这纨绔子才无奈的道别离去。
不过在他们谈话的这段时间里,谢玄做了件非常丢脸也让人非常捧腹的事情。
就在这个把时辰内,谢玄不知道之前吃了什么东西,肚子竟然咕噜、咕噜的叫了好几次,弄得两人均尴尬不已。如果不是这件事情破坏气氛,弄得法显不好意思的提前走人,那他一定能见到谢逆被人从酒楼抬回家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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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当谢逆拖着宿醉后犹自疼痛欲裂的脑袋再一次被谢九那变态语言蹂躏完后,法显那该死的老秃驴又来了。
府内客厅。
“阿弥陀佛,老衲不请自来,还望谢施主见谅。几日不见谢施主,这气色……。有些不妥啊。”
见面后,法显老和尚一脸讶然的说道。
“哇呀呀!昨日喝得谢混差点连内裤都挡掉来给酒钱,今早还被一个变态语言蹂躏了一个早上,何止是不妥,差点都报废了!”
谢逆心里郁郁的想道,伸手揉了揉自个儿的熊猫眼,向法显施了一礼后,支支吾吾道:“昨日喝多了点,让大师见笑了,不知大师找小子有何要事?”
法显一阵恍然后,又像当日在水榭一般露出了欲言又止的尴尬神色,定了定神后突然起身朝着谢逆深深一拜,说道:“阿弥陀佛,实不相瞒,老衲此次前来是想厚颜恳请谢施主传授道生大师秘传的‘佛门练体术’。”
“虾米?俺还以为多大不了的事情,原来就为了这个。”
谢逆心里讶道。虽然这“佛门练体术”是道生老和尚的秘传,但是他教谢逆的时候也没说不能外传不是。
再说了,谢逆这人渣可有着无比宽大的胸怀和远大的目光,才没古人那种敝帚自珍,有点东西就喜欢藏着掖着,狭隘的门户之见,弄个什么一代单传什么的。就说中国古代多少绝学、绝活吧,还不是因为这样的陋习而失传?
不过谢逆是谁,亏本的买卖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做滴!
只见谢逆立即闪向了一旁,避开法显老和尚的一拜,心里飞快的盘算着眼前这老和尚身上到底有多少油水能够被自己敲诈。
最后,他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谢五没在身边,他对法显这老和尚以及佛门在东晋有多大的势力根本就不清楚,也就是说他连对方到底有多少本钱都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就急着还价,那可是商家大忌耶。
所以,谢逆准备先探探这法显老和尚的口风再作打算。
只见他的右手不自觉的就做起了前世数钞票的动作,皱眉沉吟道:“大师快快请起,晚辈担当不起!此事……。。大师为何不直接去找道生大师?”
“谢施主知道道生大师身在何处?老衲也知道自己太过唐突,如谢施主知道道生大师行踪,请务必告知,老衲必终身感激之!”
法显惊喜道。
“嘿嘿!别说俺真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眼见到手的鸭子飞走,少爷我会像你这么笨吗?”
谢逆心里奸笑一声,面上故作怀念道:“小子八岁以后一直和道生大师住在庐山之中,不过年前小子病愈归家后,道生大师也随即离开了庐山四处云游,小子也不知道道生大师现在何处。”
法显露出失望的神色,诚恳道:“阿弥陀佛……。实不相瞒,当年老衲遇见道生大师之时,也求过大师传授这‘佛门练体术’,不过当时这门奇功并未完善,大师怕老衲练出岔子,故没有传授,哪知道之后就一直没有寻到大师的踪迹,哎………”
“当日游猎场中老衲见谢施主施展这‘佛门练体术’中的一些体技,不仅已然完善而且谢施主还将其修炼的纯熟无比,想来这些年道生大师已将这门功法完善,故厚颜上门求教,望谢施主不要见怪。”
不错,这老和尚还真是单纯,有求于谢逆还直接将自己大半的底牌告诉了他,那简直就是一个“菜”嘛,不狠狠宰他一次还真是没天理耶!
谢逆暗地里鄙视了这老和尚一番,进一步试探道:“不知大师执意要学这‘佛门练体术’所谓何事?凭大师如今的声望,应该不会对这专门针对身体修炼的功法那么在意才对啊。”
听见谢逆如此问,法显老和尚面上浮现出一丝失望、一丝愤怒的神色,缓缓说道:“谢施主有所不知,几十年的佛门生涯,让老衲深切地感到,佛经的翻译已经赶不上现时我教大发展的需要。特别是由于戒律经典缺乏,使广大佛教徒无法可循,以致现在一些上层僧侣穷奢极欲,无恶不作。为了维护我教‘真理’,矫正时弊,老衲在有生之年惟愿西赴天竺(古代印度),寻求戒律。”
“老衲深知此行必凶险万分,对这副臭皮囊更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如果没有‘佛门练体术’这门专修**的功法凝练筋骨,老衲和一干志同道合的同仁是绝不可能达成此愿的。”
丫的,原来这老和尚想学唐僧来着,怪不得唠叨程度和那小白脸有的一比。这佛教也够呛,竟然还是一个“无法可依”的情况。
去印度?还是和一帮子老和尚一起去?以现在的交通水平和动乱的时局,那是九死一生捏。如果他们半路升天了,那得留下多少财产?想想前世佛门的富裕程度,别的不说,泰国经济危机那会儿,光一个寺院的主持貌似捐献给泰国政府的黄金都有1025公斤,还外加100万美元。
谢逆想着想着眼睛就不由得冒起了绿光,心里那个痒得像猫爪似的。
片刻,他一边盘算着谢五需要多少时间能将这帮吃饱了没事儿做的老和尚家底查清楚,一边故作犹豫道:“此事毕竟关系到道生大师的绝学,还望大师容晚辈考虑几日再给您一个答复。”
拖,谢逆现在就得玩“拖”字诀。只有当谢五查清楚了这帮老秃驴的家底儿后,才是他狮子大开口的时候呀。想想都让自己兴奋,哇哈哈哈!
见谢逆虽然没有立马答应,但也没有一口回绝,法显顿时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理解道:“自当如此,老衲省的,那老衲也就不再打扰谢施主了,五日后老衲自会再次拜访,不知到时谢施主可有决定?”
“五日?应该够了吧?”
谢逆快速盘算着谢五的工作效率,心不在焉的答道。
法显微微一笑,说道:“如此,到时老衲就静候谢施主佳音了。”
说完,谢逆亲自将法显送到了门外。
正当法显准备离去之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谢施主,令尊是否误食一些不干净的食物,昨日与老衲交谈时腹内不时传出声响,观其面色也隐见黄疸(黄疸又称黄胆,俗称黄病,是一种由于血清中胆红素升高致使皮肤、黏膜和巩膜发黄的症状和体征。),与以前老衲一名弟子的症状有些相似,如是这种病,可是拖不得的呀。。。。。。”
谢逆憋着笑,心想老爹谢玄也会有如此丢脸的时候,装病就装病吧,干嘛装得那么逼真还来个肠鸣,只得随便敷衍几句后就将法显送走后,心急火燎的奔回院内,大叫道:“老五!老五!快出来,少爷我要去庙里化缘……………”
(今日只有一更!下周应该是本书上历史类强推的时间,所以小浪决定留点稿子下周发,本周剩下的时间每天暂定为一章,大家见谅啊!)
第三十八章 彩色的臭豆腐
卧室内。
“少爷,您想查法显大师的家底儿?”
谢五有些诧异的问道。
谢逆现在还在YY着前世那泰国和尚的1025公斤黄金和100万美元呢,满脸笑意的答道:“何止法显,还要查查所有与他关系密切的和尚,一定给少爷我查仔细了,就连他有几条内裤也不能放过!”
谢五一听这话,不自觉的露出了一对白眼仁,好奇的问道:“少爷,这法显大师在建康城乃至整个大晋都颇有名望,他到底哪儿得罪您了,竟然让您动了抄家的念头?”
“我呸!你把少爷我当成什么人了?!是法显那老秃驴想学少爷我的‘佛门练体术’,不狠狠敲他一笔少爷我不是亏大发了!”
谢逆没好气的骂道。
谢五先是苦着脸接受谢逆的批评教育,紧跟着面露喜色,追问道:“竟有此事?不知少爷可探知他愿付出多大代价?”
不愧是谢逆的第一心腹,和他一样很有奸商的潜质呀。谢逆赞赏的看了谢五一眼,奸笑道:“嘿嘿,这丫的这么大年纪了还想去天竺深造,少爷我的‘佛门练体术’能提高不少他此行的生存几率,你说他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
“少爷,什么是‘深造’、‘几率’?”
守在一旁给谢逆捶背的三儿弱弱的问道。
“哇呀呀!俺又犯了常识性错误。”谢逆耐着性子解释了这两个词的意思后,好奇道:“老五,你说这法显和尚有钱吗?”
老五毫不犹豫的答道:“有。”
“有多少?”
“很多。”
“很多是多少?”
“非常多。”
“非常多是多少?”
“很多、很多…。”
谢逆恶狠狠的将目光从谢五那张猥琐的脸上移开,深呼吸,平复一下自己体内狂涌而来扁人的冲动,咬牙切齿再问道:“你找抽是不?”
谢五一边眯着双眼沉思,一边想也不想的答道:“是。”
不过刚过了不到半秒,他就反应了过来,“呀!”的一声轻呼后,立即摆出一副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可怜巴巴的样子,辩解道:“少爷息怒…。。小人只是…。只是想调节调节气氛………。。其实小人也不是很清楚…。”
“哦卖锅的!偶的神啊!快来救救我吧!这猥琐男居然敢拿少爷我开涮!”
看着那张猥琐的老脸,谢逆还真就火不起来,只得笑骂着将他轰出了卧室。
看着他的背影逐渐的消失,只听谢逆不甘心的边比划边骂道:“我伸出一只蹄,飞起一脚。。。。。。。。。。。”
“扑哧……。。”
三儿忍不住窃笑道:“少爷您又不是…。。,怎么能‘伸出一只蹄’………”
瞬间,脑袋上黑线直冒……………
下一瞬间,谢逆脑中像是响起一声惊雷般猛然站了起来,呓语道:“猪……。吃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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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的书房内。
虽然谢逆一时口误在三儿面前出了洋相,不过她最后那句话却突然让谢逆脑中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件至关重要而之前又被忽略的事情。
这不,他心急火燎的找到了老爹谢玄,就为了印证方才那一刹那所想到的事情。
谢玄在一个时辰前才见了客,所以这时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病容,伪装工作到家啊。
只见他悠闲的抿了一口茶,淡淡道:“这般猴急的找到为父,又闯了什么祸事了?”
“丫的,这是对儿子应有的态度蛮?”谢逆心里暗暗鄙视了自己老爹一下,并没有急着回他的话,只是盯着他上下打量着,像是在看个一丝不挂的美女般,不放过身上每一寸肌肤。
谢玄眉头微微皱起,一看谢逆的表情和动作就隐隐猜到儿子又准备重提他生病的事情,佯怒道:“孽子!你这般盯着为父作甚?”
“丫丫的呸的,干嘛一惊一乍的,吓得俺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
谢逆心里暗暗埋怨道,伸手轻轻拍了拍胸口,片刻后收起笑容严肃说道:“父亲,您这‘肠吟’(肚子咕咕的叫)的症状开始多久了?以前您服药后只会出现‘黄疸’却从不曾出现过‘肠吟’啊?”
谢玄一听谢逆提起这事儿,就猜到是法显告诉他的,破天荒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缓缓道:“也就是最近这段时间,为父已经询问过大夫,不过是一些小问题,别给为父大惊小怪的。为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再次郑重的重申一次,这药是为父最信任的人所配置,绝不可能出现问题。”
谢逆每次提到谢玄为了装病所服用的药丸,谢玄就一副忌讳莫深的样子,坚决不肯透露出一丝配置药丸之人的任何信息,只是再三强调这人绝对值得信任。
其实经过谢逆三叔公葬礼的事情以后,谢逆私下里已经非常佩服谢玄的手段,以他的精明像服食药丸装病这种大事绝不可能出现让人有机会下毒这么大的纰漏。
不过谢逆更惧怕自己已知的历史,心里那块大石怎么也放不下来。就在方才三儿无心的一句话,却突然让谢逆回想起了法显临走时所说的话来,结合自己超前的知识,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病,一种毒,一个可能。
既然确定了自己父亲的“肠吟”乃最近才出现的症状,所服药丸又不可能出现纰漏,那谢逆就不再在谢玄这里浪费时间了,告退后直奔谢府厨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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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西南角,厨房内。
一干厨师、墩子、打杂的大妈大婶们看见谢逆这如今谢府的名人风风火火的钻进了厨房,全都吓得丢下了手中的活计,慌忙请安道:“二少爷。”
这时距离晚饭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厨房中人不多。谢逆一挥手示意众人该干嘛干嘛后,故作悠闲地参观起来。
谢逆这位爷驾临厨房,对这些个厨子来说好比前世首长莅临视察工作,如何能怠慢。只是片刻时间,一位貌似厨房的管事匆忙的赶来,谢逆一看,竟然那还是一个熟人。
谢顺,这位当日叫人围殴谢逆的谢府副管家,想不到竟然还兼管着厨房这个肥差。
一见到谢逆,谢顺心就凉了半截,谁知道这位二少爷记不记仇,当日的事可是还历历在目呀。
只见谢顺谦卑的小跑到谢逆身前,恭敬道:“小的谢顺,给二少爷请安,二少爷您有何吩咐,尽管吩咐小人便是。”
谢逆记仇吗?他当然记仇,而且谢顺这衰人当日帮谁不好去帮王国宝,要不是谢逆归家后一直没抽得空闲,这谢顺怕是老早就在谢府内消失了。
不过谢逆当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了解,没空理会谢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后,说道:“这厨房是你在负责?”
“是的,二少爷。”谢顺有些不自在的答道。
“我父亲的膳食谁在负责?”谢逆问道。
谢顺一惊,像是怕谢逆找茬子报复他般,突然变得堪比哈巴狗般恭敬,埋首答道:“玄老爷长期染病,小人怕下人们出现纰漏,所以在玄老爷首肯下一直都是小人亲自安排,再由专职厨师料理的。”
“哼哼!说什么老爹首肯,这小样在提醒少爷我他是老爹在罩的吗?”
谢逆心里不屑的想道,脸上淡淡一笑,又道:“单锅小炒?那平日里父亲最爱吃些什么?”
谢顺听见谢逆如此一问,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忸怩道:“玄老爷……玄老爷最爱吃咸牛肉、糊辣汤、煎包,后来又喜欢上了…。。臭豆腐。”
“虾米?!”
谢逆惊呼道,一脸的古怪表情。
想不到啊想不到,俊朗儒雅的谢玄竟然爱吃这玩意儿。想想前世街边小吃摊那写着“遗臭万年”的招牌,还有那臭飘满街的味道,胃里就不自觉的一阵蠕动。
为了此行的目的,谢逆忍住胃部的不适,强笑道:“带我去看看,这些玩意儿既然父亲那么喜欢,少爷我也想去尝个鲜。”
谢顺稍作犹豫,一脸堆笑的带着谢逆直接来到厨房最里处的一个灶台,指着一位正在忙活的厨子说道:“这就是玄老爷的专职厨师王佑达,是从会稽老家请来的名厨。”
谢顺介绍过后,那王佑达自然的给谢逆行过一礼后继续忙活自己上手的工作,并未因为谢逆的身份而有所改变,颇有名厨的风范。
谢逆淡淡看了一眼王佑达,转首对谢顺说道:“还是不用打扰王师傅了,带我看看你说的那些吃食吧。”
就在谢逆身旁不远处的一个案台上,谢顺揭开一个食盒,恭敬的对他说道:“糊辣汤和煎包凉的快,现在还没做出来,这里只有咸牛肉和臭豆腐是现成的。”
“难道自己想错了?”
谢逆看着食盒里的咸牛肉和臭豆腐,心里颇有些失望。
这咸牛肉是以本地黄牛宰杀后的肉为主要原料,配以多种佐料腌制而成,整个过程都会有信得过的人监督,很难做什么手脚。其实这些个什么糊辣汤、煎包、咸牛肉都是新鲜吃食,就算做了手脚也会使其变味,根本毒不到人的。至于前世那些小说中所说那些乱七八糟无色无味的毒药,谢逆压根儿就不信,尽是写书的胡编乱造。
谢逆从谢顺处了解到谢玄的日常膳食后,最怀疑的是臭豆腐。
臭豆腐是一项流传于全中国及世界其他地方的豆腐发酵制品,但在各地的制作方式、食用方法均有相当大的差异。臭豆腐分臭豆腐干和臭豆腐乳两种,都是后世相当流行的小吃。
据一旁的谢顺解释,谢玄所食用的臭豆腐乃是以黄豆为原料,经过泡豆、磨浆、滤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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