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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过,你要记住军中无戏言!”李玉堂强压心中的震惊,要知道年轻的后生可不是科班毕业的,从刚才望远镜观察的弹着点看,弹道很标准。
“是!大人——”年轻的后生再此回到炮位,认真的目测后,沉稳发令:“开炮!”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炮弹带着后生祈祷,飞往老榆树,望远镜里一颗十几年的老榆树,被炮弹正中,炸的拦腰截断,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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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二送来了驻防北镇的教导队消息,兴奋异常的金大麻子立马将消息传达给谢尔金娜。
这位俄国大妞立即从哈尔滨来到老庙镇,不仅给金大麻子带来更加精良的枪炮和大批的弹药,还送来了令他朝思慕想的俄国‘马达姆’(娘们)的柔情。
晚饭后,金大麻子叼着谢尔金娜带来的俄国烟卷,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吐着烟圈儿。谢尔金娜披散着金黄色的头发,高耸着鼓鼓溜溜,颤颤颠颠的大**,扭动着性感迷人的大屁股,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金大麻子一见,像弹簧似得跳了起来,张开双臂想要搂住这**的尤物,却被她娇声娇气的按回座椅。
谢尔金娜用那足球一般大的乳峰撞着金大麻子的肩膀,勾着他的脖子问道:“我跟你传达的库列金将军的命令,都记住了吗?”
金大麻子欲火难耐地背诵道:“为大俄罗斯帝国开发远东,确保在满洲的霸权,消灭一切敌对势力,铲除一切拉拢不住的地方势力,禁止任何外国势力进入满洲!”
“哈拉少——”谢尔金娜“吧唧”地在金大麻子的额头亲吻了一口,夸奖说道:“你真是了不起,快让我看看你这次偷袭张作霖受的伤好了没有?”说着弯腰去挽金大麻子的裤腿。
“张作霖要是不听,我就——”金大麻子一低头,正好从谢尔金娜开敞的‘布拉吉’(连衣裙)领口里瞅见两只白嫩嫩的大Ru房和一对暗红色的**,他饥渴的伸进去紧紧地抓住,一边揉搓一边表示决心:“你放心,这股官军乃是一群草包,连放炮都不会,不足为虑;等我先把张作霖这个老冤家收拾了再说!”说着又将另一只手伸进了谢尔金娜的前胸。
只听‘咔哧’一声,谢尔金娜的裙子被金大麻子搅动的手臂睁开了一条口子。谢尔金娜非但没有动气,反而呻吟着软绵绵地向后扬去。
金大麻子索性将‘布拉吉’一撕到底,也顾不得屋门敞着,解开裤带疯狂地压在光溜溜的谢尔金娜的身上······
就在金大麻子癫狂之时,一匹快马进了武备教导队的营地,时间不长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跟着是阵阵低沉的马嘶之声。
酉时,一队黑衣武装悄悄地离开教导队驻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42节 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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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航母》:航母集巅峰科技于一身,且看霍根浩然刘组建的异世魔幻版航空母舰特混编队。本书航母编队初步形成战斗力以后逐渐热血,残酷,不适者勿入。有钢铁的汉子,也会有柔情似水的女人,不会很**,只想将航母变成海上的城堡、梦想家园、魔幻科技之城、财富聚宝盆,更是战争的机器。编队初步构成:旗舰:诺亚方舟号护卫舰:地精巡洋战舰“波塞冬号”潜艇:鲨骑士登陆运输舰:装甲龙龟攻击机:翼龙骑士运输机:恐鸟防御:魔导巨炮、枯木卫士
《血色辛亥》:参观辛亥革命百年纪念展览时,一颗废旧炮弹在文科大学生王麟身旁意外爆炸,把王麟送回了100年前武昌革命前夕,与武昌新军工程营前队队官王麟的意识融合。队官王麟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中级军官,当他融合了后世的意识,他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就不再“平凡”,因为他比这个时代的所有英雄豪杰都多了100年的见识。作为半个穿越者,当他有机会去挽回那些历史上的失误时,他当仁不让。他比当时任何人都开通,不拘守一党之见,一家之言,而是凡事都从整个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去考虑,因为他的到来,武昌起义之后的历史便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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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冯麟阁的信使来了!”门外警卫进来禀报。
“快请!”正在看地图的李玉堂,随即命令道:“让骑兵营整队待命!”
麻贞应声出去,时间不大,一名矮小精干的汉子快步进了军帐,行了礼节,递上信物,道:“给大人请安,小人带来我们当家的口信!”
麻贞接过汉子手中的信物,验看一番,朝着李玉堂点点头,“什么口信?”
“我们当家的说,已经联络三界沟的杜立三,新民府的张作霖,联合出兵,剿灭金大麻子!”
“杜立三?张作霖?”李玉堂轻轻念道,眉头蹙起,道:“冯麟阁这是什么意思?一桌菜请三方客人,瞧不起我们?”
“大人,是这样的,我们当家的请其他的两路人马是为了防止老毛子的,没有其他的意思!”送信的汉子十分激灵,眨巴小眼睛,笑道:“我们当家的说了,老庙镇的一切单凭大人安排!”
李玉堂静静的看着他,过了片刻,问道:“你们的向导呢?”
“回大人,向导已经在老庙镇外等候了!”
“出动骑兵营!”李玉堂沉声吩咐,“走吧,前头带路!”
一个时辰后,李玉堂的人马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近了老庙镇,在冯麟阁派来的向导指引下,摆开了阵势。
望远镜里,昏暗的夜色中静静地矗立着一座高墙围绕的土围子。四角修着可以三面射击的炮台碉堡,只要听见风吹草动,那些黑暗中看不见的枪眼霎时会射出一条条火舌,制成一条无法穿越的死亡火网。
李玉堂放下望远镜,回头看看身边的麻贞,问道:“挑好了吗?”
“挑好了!”麻贞向前凑了凑,低声道:“一共八名弟兄,身手都不错!”
“看见没有!”李玉堂指着老庙镇的寨门,“告诉他们,他们的任务就是打开寨门,让骑兵营冲进去!铁锤——”
“团长!”吴铁锤猫腰到了李玉堂身边,“有什么特别交代?”战前已经安排好任务,此时叫他自然是任务有新的变动。
“进了镇子,除了大清子民的面孔,说大清话的,可以喊投降,”李玉堂目露寒光,咬了咬牙,道:“其余的不要俘虏——”
说着李玉堂做了斩尽杀绝的手势,“嗯——明白!”吴铁锤点头走了。
“你们给我盯住了!”李玉堂看着身边挑选出来的神枪手,“一会弟兄们上去,一旦有异响,给我钉死了他们的火力点,冒出一个点一个!”
李玉堂说完,掏出双枪一挥,八名警卫腾地跃了上去,八人身轻如燕,快似狸猫,几步便窜到高墙下,嗖地将‘飞抓’扔上墙头,跟着攀着绳子往上爬,一支烟的功夫八名警卫上了墙头。
“谁?”随着声音落下,‘呯!’地一声枪响,一名俄匪‘啊呀’一声捂着手臂歪倒在墙上,仰面摔下,霎时间,所有的炮台上无数只枪眼里喷出通红的火舌。
警卫到底是经过特种训练,立即寻找隐蔽的地方蹲伏下来,一动不动,等待机会。
吴铁锤与李玉堂躲在一道土坎的后面,被工事里射出的子弹压得抬不起头来。只听有人惊叫一声,“坏啦,5挺赛电枪!”
李玉堂冷静地看着前方,比较了一下每挺机枪的角度,迅速记在心里,道:“不要慌,麻贞!给我步枪,让我把他们干掉!”
麻贞急忙给李玉堂背枪的警卫手里接过一支奇怪的带眼镜长枪(改装的步枪等同狙击步枪)递给他。
李玉堂接过步枪,打开保险,抬手一枪击哑1挺,随后就地一滚,又击哑了1挺,只见他仰、爬、跪、卧,连连射击。一眨眼的功夫,魔术一般得让正门的5挺机枪全部哑口无声了。
“好枪法!”
隐蔽在土坑里的胡八女,狂喜的跳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向城门冲去。
吴铁锤掏出双枪,大喊:“弟兄们,跟我冲········”骑兵营挥舞雪峰刀紧随其后压了过去。
老庙的柞木大门被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一名警卫伸手招呼,骑兵营怪叫着疯狂地冲进老庙镇,顿时,枪声大作,杀声震天,火光四起,人哭马嘶,一片大乱。
金大麻子的胡匪和谢尔金娜带来的俄匪(乔装的俄军),以为有赛电枪做倚仗,老庙镇就是铜墙铁壁,怎么也没有料到,攻城的队伍如此骁勇,战斗力这般凶猛。
五挺机枪一哑,他们就慌了手脚,许多匪徒都是在被窝里,就被锋利的雪峰刀砍死,不少匪徒的步枪还没有来得及打开保险,就被密集的弹雨击毙。
等李玉堂进了老庙镇的时候,枪声已经稀疏了,只有隐约零散的几声,街道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臂带袖标的‘花梆子队’尸首,街头巷尾,门口楼梯,杂货铺面,到处都是,多数衣衫不整。
一队队垂头丧气的胡匪被士兵吆喝驱赶,“当家的!”吴铁锤骑着大青马来到李玉堂跟前,翻身下马。
为了防止泄露身份,李玉堂行动之前就命令不得以官兵的身份暴露,用胡子的习惯掩护。
“当家的,镇子里已经清扫干净!”吴铁锤将马缰扔给自己的护兵,提着雪亮的战刀,“咱们打了他一个不防备,我粗略的统计一下,好家伙!八百多胡匪,半数是老毛子!”
“你挂彩了?”李玉堂看着吴铁锤手臂上缠着的绷带。
“没事!”吴铁锤伸展一下手臂,道:“刚才碰上三个人高马大的老毛子,有点不适应,让马刀扫了一下!”
“当家的!”吴铁锤的护兵仰慕的看着吴铁锤,道:“今天算是见识我们头的本事啦,三个老毛子,膀大腰粗,站在那里跟黑熊的,看着都渗得慌;头,刀劈一个,踹死一个,剩下的让吴头,用胳肢窝夹死了,啧啧!”
“别贫嘴!”吴铁锤瞪了护兵一眼。
“以后少逞匹夫之勇,记住你是骑兵营营长,不是大头兵。”李玉堂欣慰的看了一眼吴铁锤,“金大麻子抓到了没有?”
“没见到,这孙子不会是跑了吧?”吴铁锤摇摇头,“弟兄们正在搜查,要是在的话,跑不了他!”
“走——到他的老窝看看!”李玉堂一挥手,吴铁锤当先领路直奔金大麻子的老窝。
金大麻子的老窝,是当地一座富户的宅院,占地有六亩多地,四周是青砖修筑的高墙,典型的北方地主家庭建筑。
此时门口已经被教导队的士兵把守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都是提着步枪,抡着马刀的官兵,一名军官正在点收金大麻子的军械物资。
“来,那2挺赛电枪搬到一边,对,打开木箱,我瞅瞅,是什么牛黄狗宝?”
两名士兵拖着两挺俄制轮式重机枪,放到一堆木箱子跟前,用马刀撬开了木箱,“是,步枪,崭新的!”
随着士兵的惊呼一声,伸手从木箱子里拿出一支崭新的步枪,木箱被一一打开,李玉堂老远就看见了,正是莫辛-纳甘步枪。
“一箱八只,几个箱子?”军官点点木箱里的步枪,“一,二,三····二十二····五十五····七十八,七十九····一共是八十箱!”士兵点完数目。
“好家伙,八十箱,六百多支,多少弹子?”军官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一名士兵进了厢房,一会传出声音,“大概有十万多发,这儿还有皮靴、毛毯呢?”
兴奋中的军官没有看见李玉堂的到来,高声道:“别点数了,都给我搬到马车上去!一会拉走!”
“头,这儿还有大麻包呢,是高粱米,白面····”
“头,这儿有皮子呢,狐狸皮、狼皮····不少呢···”
“头,银子!”一名搜索房间的士兵高声喊叫,“还有金沫子,还有呢····”
士兵翻箱倒柜的,满院子的搜索,都没有留意园中的水井。
“有金大麻子的消息吗?”李玉堂进了院子问道。
“团——当家的,”兴奋中军官差点失口,咧着大嘴一笑,“当家的,咱们发财了!”
“我问你有没有金大麻子的消息!”李玉堂不满意的瞪了他一眼。
“没有!”军官摸了摸后脑勺,眨巴眼睛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被窝还是暖的,估计已经跑了!”
“被窝是暖的?”李玉堂抬步踩着地上沙俄的三色旗进了屋。
屋里的陈设不伦不类,由于士兵的搜索,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画像在墙上摇摆,两旁的沙俄国旗已经被撕扯下来。
这是典型的旧式东北房屋,一铺大火炕占了房间的三分之一。
火炕上十分的暧昧,一床紫红色的棉被与一条暗褐色的毛毯组成一个引人遐思的被窝,被窝是敞口的,隐约能看出两个人的痕迹,棉被和毛毯杂乱扭曲,似乎在说明一件事情,一条撕扯成两半的布拉吉(连衣裙)上,留下两个带着泥土的脚印,让李玉堂注意的是一条明色的布料,上面因为某一件物品造成两个肥硕的隆起,痕迹分明,种种现象,让这间房子充满着骚荡的气息。
“金大麻子没有走远!”李玉堂看完屋内的陈设,下了断语。
“当家的,”军官有些迷茫,挠着头说道:“这座庭院被翻了个底朝天,镇子里都是咱们的弟兄,挨家挨户的搜,他能跑到哪里去?”
“你们看见没有,”李玉堂指着火炕上的衣服,道:“我们进攻的突然,他们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跑了,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今夜屋里有女人,内衣都没来得及穿,而且这女人还不是大清人!”
“啊,不是大清的娘们,能是谁?”吴铁锤有点不明白。
李玉堂看了他一眼,道:“你也是结过婚的男人了,大清的女人不会穿这种内衣和这种颜色!”说着指点着雪白的布拉吉和形同乳罩的灰色布料。
“这个女子是俄国人,”李玉堂指着布拉吉,解释道:“这叫布拉吉,咱们的话,叫连衣裙,乃是西方女子内衣穿用之物!”
军官伸了一下舌头,看看吴铁锤,试了一下眼色,暗中挑着大拇指,意思团长你牛叉,西方娘们内衣穿啥都知道,厉害!
“这附近搜遍了?”李玉堂沉吟一下问道。
“啊——都搜完了,”军官赶紧收回大拇指,道:“这附近已经搜了三遍,除非他能像耗子一样钻洞——咦,水井没有嗖,我这就去!”
“等等!”李玉堂立马止住,盯着军官问道:“你确定水井没有搜索?”
“没!”军官肯定的说道,“这天气,谁跑井里去呀?”
李玉堂在屋里走来走去,道:“我先看看,不要声张,见机行事,懂吗?”
军官懵懂的点点头,众人出了房间,碰上胡八女,“头——”没等胡八女开口,吴铁锤就拉住了他,低声的嘀咕几句,胡八女连连点头,众人直奔水井。
院子里灯笼火把,照得如同白日,无数只枪口对准了院内的水井,李玉堂猫着腰靠近水井,仔细的查看一番,随后蹑手蹑脚的退了回来。
胡八女眼睛通亮,做了OK的手势,李玉堂点点头,胡八女掏枪要上,李玉堂挥手止住,招手将吴铁锤和胡八女等叫到身边,压低了嗓门道:“我要演一出大戏,你们好好配合!”
众人互相看看,不明白李玉堂的意思,李玉堂神秘的一笑,面上带着几分阴冷残酷,灯笼火把刷地一暗,仿佛昭示着另一场腥风血雨的种子开始萌芽了。
第43节 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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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堂知道在另一个时空里,女人命运三部曲:《篱笆、女人和狗》、《古船、女人和网》、《辘轳、女人和井》,曾经引动无数的眼泪和同情。
尤其《辘轳、女人和井》,让李玉堂洒下不少的同情,当手下军官提到水井的时候,李玉堂就联想到,旧时代不少富商豪族都以水井作为藏匿财产,逃避灾祸的首选。
金大麻子的被窝是暖的,老庙镇被围得水泄不通,镇子里教导队的士兵挨门挨户的搜索,上天无门,无路可逃,只有入地。
宅院的地窨子里藏匿的珠宝、粮食、皮毛已经被搬运出来,没有藏身之地,那剩下的只能考虑水井之类的啦。
果然,李玉堂在水井边上,发现线索,疑点有二:一,这时候的水井一般使用辘轳作动力提水,收放都很有章法,一般提水后,将辘轳的绳子收回约束,但水井边上,辘轳的绳子已经放到底,水桶却不见,当然也有特殊的,比如说失手之类,也是能发生的;二,水井的边上竟然发现一根金黄色的毛发(头发,别想歪了),以及一条不引人注意的丝线,这才是李玉堂敢于肯定的主要证据。
李玉堂示意一下水井,朝着做了一个熟悉的动作,故作嘶哑道:“这次,多亏了翻冯大当家的消息,要不怎能如此顺利?”
胡八女凑趣的说道:“是呀,要不是冯麟阁提供的消息,张作霖派来的向导,弟兄们怎么能打得顺手呢?”
吴铁锤恍然,哈哈一笑,操着匪话,道:“当家的,这次我们要好好谢谢人家,怎么说也得送给他们一笔重礼答谢,不如送他一百条枪!”
李玉堂朝着水井边上移动脚步,口里道:“不,枪不能给他们?”
“留着自己用?”胡八女问道。
“也不是,”李玉堂斜了一眼水井,低声道:“这金大麻子可是有俄国人撑腰,咱们犯不着给他们做挡箭牌,我有一计!”
“啥计策?”吴铁锤凑了过来。
“这批枪,咱们卖给官兵,”李玉堂说着朝着水井使了个颜色,道:“你们说咋样?”
“卖给官兵?”胡八女接着话题,“这官兵都是朝廷发的军械,能买咱的?”
李玉堂嘿嘿一笑,道:“这驻防此地的武卫左军教导队,可是被毅军抛弃,手中缺少枪械,你说咱们这批枪他要不要?”
“对呀,朝廷不给,还不得自己想办法?”胡八女抬头看看水井,朝着井口道:“这样教导队买了咱们的军械,日后俄国人要是秋后算账的话,自然找姓李的小子麻烦,与咱们无关,当家的,好计策!”
胡八女挤眉弄眼的瞅着李玉堂,“哼,要是姓李的小子招架不住,老子就把你供出去!”李玉堂狠狠的瞪了一眼胡八女,感情借着这个机会,胡八女趁机‘调戏’李玉堂。
“啊——可不要,”胡八女带着哭腔,将声音传送到水井里。
院子里的士兵,看着自己的长官对白,面面相窥,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西洋药。
天色微明,教导队将老庙镇洗劫一空,满载而归,回到教导队的驻地之时,水井里面探出一颗鸡窝头,应该说一名头发像鸡窝的脑袋,正是金大麻子。
昨天夜里,金大麻子得偿所愿,终于将俄国大妞谢尔金娜摁到在被窝里,总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俄国人征服大清国,金大麻子就征服俄国大妞。
晚饭后,金大麻子就和谢尔金娜拼开了刺刀,直到第一声枪响也没有分出胜负。
枪声惊醒了被窝里的野鸳鸯,多年土匪生涯的金大麻子第一个反应就是摸起俄制左轮,匆忙的套上一件内衣,冲了出去。
没等招呼手下的小匪,铺天盖地的叫杀声、马蹄声充斥老庙镇,金大麻子从这些声音判断至少有五百多人的马队,知道大势已去。
“谢尔金娜小姐,不好了,大股的绺子偷袭,”金大麻子回到屋里,顾不得看光着屁股的谢尔金娜的春色,急急的喊道:“快走吧!”
往日趾高气扬的谢尔金娜也慌了神,匆匆忙忙的套了一件金大麻子的裤子,滚下火炕,准备收拾一点金银财宝,留作东山再起的本钱。
可外面的枪声,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爆豆一样的枪声,提示他们‘金银钱财’是身外之物,小命要紧。
谢尔金娜扯了一件金大麻子的棉袍,跟着冲出了屋门,院落里的胡匪已经乱成一团,金大麻子也不顾大当家的形象,拽住谢尔金娜的手,刚要出大门,街道上急促的马蹄声提醒他们已经走投无路。
就在金大麻子团团转之时,谢尔金娜瞅见昨晚用过的水井,“要不,先到那里躲一下?”
走投无路的金大麻子,连考虑都没有考虑,拽着谢尔金娜就朝着水井过去,一点没有风度的先下了水桶,谢尔金娜的头发刚没过水井沿,一队教导队的士兵就冲进了院子。
“缴枪不杀!缴枪不杀!缴枪不杀!”
士兵怒吼的声音,惊得胡匪心惊胆战,放弃抵抗,纷纷丢掉手中武器,谢尔金娜惊慌失措,失手落井,一屁股坐在金大麻子的头顶,滑落他的肩膀上。
“搜索房间,活捉金大麻子!”一名小军官吼道。
士兵纷纷冲进正屋、厢房、仓库、马廊、柴房,一时间鸡飞狗跳,翻箱倒柜的声音就传到了金大麻子的耳朵里。
“我的金子,元宝,粮食,皮货,我的弟兄呀!”金大麻子没有心思享受香艳,懊丧的低声念叨,“到底是谁?这么狠,杀的我片甲不留,东山再起的本钱都没了,哎呦!”
满脸哭丧的金大麻子煎熬的听着士兵的惊呼,军官的喜悦。
时间不长,金大麻子听到有人喊道:“当家的,你来了!”
谁?
金大麻子立刻屏住了呼吸,“当家的金大麻子跑了!”
“严加搜索,一定要抓住他!”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人家指名点姓的要他的脑袋,不能让他跑了!”
金大麻子心头一紧,到底是谁呀?自己的仇家遍地都是,一时间还真是不好猜测。
过了一段时间,街面上的杀声,枪声没了,只剩下翻箱倒柜的惊喜声音和战马嘶鸣的声音,金大麻子眼睛一闭,知道自己的绺子已经被扫平了。
“当家的,东西差不多整理出来了,这次收获巨大,发财了;六百四十支没有启封的快枪,六挺碎嘴子(机枪的黑话)以及弹药一批,高粱米五千石,白面二百袋,三千多个元宝,金沫子两大箱,铜钱和碎银子、大洋六麻包,皮货两车,老毛子速步马(雷同新疆马)三百匹,大青马(蒙古乌珠穆沁马)四百多匹,胶**车(当时最先进的畜力交通工具)二十一辆·····”
“这得多谢冯麟阁的消息,张作霖的配合呀,”嘶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要不是他们帮忙的话,我们能如此顺利吗?”
冯麟阁?张作霖?
金大麻子咬碎了嘴唇,充血的双眼如狼一样的盯着井壁,“此仇不报,我金大麻子誓不为人!”
“金大麻子没有抓到,必定是祸根,”嘶哑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咱们的想个办法,除掉他,或者嫁祸给官兵,让他们狗咬狗!”
金大麻子趴在井底,静听着井沿上谈话,一字一句记在心头,“嫁祸给官兵,老子就相信,你们小看了我金大麻子啦,冯麟阁、张作霖,你们别让我东山再起!”
一声响亮的鸡鸣,叫响了新的一天,金大麻子听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声,马车声,马匹的嘶鸣声,逐渐的消失,街道上隐约传来低低的哭声,以及镇里的百姓收拾街道脚步声,叫骂声。
金大麻子爬出水井,这才闻到一股腥臊的气息,原来这谢尔金娜吓得尿了裤子,尿液全部浸在两人的衣服上。
“妈的!”金大麻子低低的咒骂一句,没有敢朝谢尔金娜发火,因为这谢尔金娜是他东山再起的希望,还要指着她在俄国人面前美言呢。
当下,金大麻子将谢尔金娜拉出水井,两人互相搀扶,鬼鬼祟祟的偷盗了一匹骡马,逃出老庙镇,直奔盛京。
就在金大麻子逃出老庙镇的时候,两个身影从他们的身后出现,正是胡八女和他的侦察兵。
“头,还真是在水井里呀,”侦察兵兴奋的说道。
“废话!”胡八女瞅了他一眼,不满意的说道:“你当团长是傻子呀?要不是拿准了,我们这一番功夫,还不是给瞎子看——走,报告给团长,好戏还在后头呢!”
胡八女二人摸出老庙镇,到了镇外树林里,牵出藏匿的马匹,飞身上去,一扬手中的马鞭,绝尘而去。
第44节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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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麻子只身逃出老庙镇,绺子被一窝端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辽河两岸,引起了一连串的反应。
辽阳,沙俄远东军区司令部内,负责南满情报工作的克柳金上尉,正在向俄罗斯远东地区司令官库罗帕特金上将军汇报工作。
“将军阁下,有情报显示,大清国参与了我国与日本帝国的战争,”克柳金行了一个俄式军礼,拿出记事本,道:“请将军阁下通令我国使节申斥大清国皇帝,警告他们不得妄动!”
“大清国参与?”库罗帕特金摸着俄式大胡子,瞪圆了碧蓝色的眼珠,“大清国有这么大胆子,有什么证据?”
库罗帕特金全名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库罗帕特金(1848一1925),俄国步兵上将。生于斯科夫省霍尔姆县。1866年毕业于巴甫洛夫军事学校,后到土耳其斯坦驻军服役。1874年毕业于总参学院。1877年俄土战争时期,历任作战部队司令部协理军官和步兵师参谋长,战后调总司令部任职。1898年任俄国陆军大臣。1901年晋升步兵上将。1904年起历任集团军司令和远东武装力量总司令。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历任军长、第五集团军司令和北方面军司令,1916年任土耳其斯坦总督。1917年回原籍,1925年在舍舒里诺去世。
“归依我国的大清国子民金寿山,遭到了大清**队的偷袭,损失惨重,负责此事的谢尔金娜少尉刚刚回来禀报,证据确凿!”克柳金翻开记事本有板有眼的说着。
“本司令官要听她亲自汇报!”库罗帕特金想了想,吩咐道:“这件事情很严重,必须慎重对待!”
库罗帕特金知道,光是一个小日本,沙俄目前在满洲的军队就难以对抗,沙俄不能同时对抗两个国家,此时他准备进行防御战,等待俄军的支援。
可这位骄傲的俄国狗熊怎么说了软话呢,因为他刚刚接到消息说贝加尔湖地区的铁轨断裂,造成大批士兵滞留在伊尔库茨克。
贝加尔湖地区的铁轨属于西伯利亚大铁路最艰难的一段,日俄战争爆发,俄**队就接管西伯利亚大铁路,中断乐西伯利亚地区的正常贸易。
不过,此时西伯利亚大铁路还没有修通,俄国工程师就出了一个主意:将铁路枕木和铁轨铺在贝加尔湖的冰面上,让俄**用列车直接在坚硬的贝加尔湖冰面上行驶,直到现在冰面破裂。
功夫不大,穿戴一身俄制军服的谢尔金娜到了司令部,“将军阁下,谢尔金娜少尉前来报道!”
尽管已近六十高龄的库罗帕特金,还是被谢尔金娜丰硕的身材给晃了一下,和颜道:“谢尔金娜少尉,能给我详细的介绍一下吗?”
“报告将军阁下,大清国的军队袭击了我国外援‘花梆子队’,此事千真万确,属下亲身经历,好不容易才逃脱劫难!”
谢尔金娜怎么如此说呢?前文不是说过,李玉堂准备嫁祸给张作霖等人吗?
此时,要从金大麻子逃难的路上说起,两人逃出生天,临近盛京的时候,接到了沙俄远东军区司令部已经到了辽阳,坐镇正是谢尔金娜的上司的上司库罗帕特金。
两人辗转南下,到了辽阳城边上,谢尔金娜停下脚步,道:“亲爱的,我们不能说是冯麟阁偷袭了我们。”
“为什么?”被仇恨煎熬的金大麻子,瞪着充血的双眼,吼道:“你我都亲耳听见了,要不是张老疙瘩和冯麟阁,我的弟兄们能一个不剩?”
“亲爱的,你冷静!”谢尔金娜还是念着几分床第之情,安抚道:“你我要是说被一帮不入流的胡子偷袭了,让尊敬的库罗帕特金将军和克柳金上尉怎样看待我们,如何评价你我呢?无能,还是草包?”
“呃,”金大麻子被噎住了,砸吧几下嘴唇,半天蹦出一句,“那我的大仇不报了?”
“报,怎么能不报呢?”谢尔金娜瞪着母狼一样的眼神,想起自己狼狈的连裤衩都没有来得及穿,光着屁股逃跑,丢进了脸面,“亲爱的,我们就说被大清国的军队偷袭了,这样你我才能减轻惩罚!”
“啊——”金大麻子摸着鸡窝一样的脑门,“咋说呀,这也不能胡咧咧呀,咋滴也得有名有姓吧?”
谢尔金娜抿着嘴唇,想了想,道:“就说是驻防北镇的大清军队偷袭了我们!”
“能栽倒别的身上吗?”金大麻子想起手底下送来的教导队状况,看了一眼谢尔金娜,道:“这,这,这,你说要是传出去,说我金大麻子被一个黄嘴雀仔啄了眼珠子,被一帮乱放炮的小子偷袭了,你说我这脸面往哪里搁呀?”
“亲爱的,脸面比你的性命还重要吗?”谢尔金娜说着脸色一沉,“要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兵强马壮的金大麻子啦,而是丧家之犬;要是克柳金上尉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你还会得到帝国的援助吗?”
“嗯——”金大麻子狠狠的吐出一口冷气,“就算是按你说的,可那个裤子将军能信不?”
“库罗帕特金将军!”谢尔金娜纠正说道,“我们必须要他相信,想尽一切办法让他相信;你也听见了,这个大清的小军官可是无依无靠的,帝国优良的军械必定吸引他,一旦他上钩,添置了这批军械,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到那时——”
说道这里谢尔金娜停住了,“咋的?”金大麻子问道。
谢尔金娜没有说出刚刚冒起的想法,就在刚才的一瞬间,谢尔金娜突然冒起一种想法:能不能将这股官兵收买过来为帝国的战争出力,毕竟金大麻子已经是秋风落叶,烂泥一块了,要是能将这股官兵收买过来,那自己在库罗帕特金将军面前必定得到重用,或者能够顶替克柳金上尉的工作。
想到这里,谢尔金娜一阵心跳,镇定的说道:“走吧,一切按我说的办,懂吗?”
人在屋檐下,金大麻子只好点头迎合。
谢尔金娜走出沙俄远东军区司令部,库罗帕特金将军收回有点色迷迷的面孔,道:“真是一个美人,但是她的话不可相信,”
“将军阁下的意思是,”克柳金上尉疑惑的看着他,就在刚才谢尔金娜慷慨陈词,说出自己心中的计划。
“不过,她的想法很有意思,”库罗帕特金将军抬起头,看看克柳金上尉,道:“你可以配合一下她的工作,至于这位金先生,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将军阁下!”克柳金上尉领会上司的意图,转身出去,“等等——”
库罗帕特金将军叫住克柳金上尉,“美人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将此事通告我国驻大清国的使节,让这些溜须拍马的先生们,好好教训一下大清国的老太婆!同时知会大清国盛京的将军,就说俄罗斯帝国很不高兴!”
“是,将军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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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将军府里,刚刚送走了朝廷的信使,又迎来了俄国的使节。
这一个月来,增琪是挠破了头皮,操碎了心,丢失六十万两赔付银,这还是大清开国以来数一数二的大案,急得增琪是夜不能寐,床不能举,把个苏州美人气得天天找事,弄得将军府里鸡飞狗跳。
数路人马查询下来,一切的线索都是指向日本人,怎么办?这日本人可不是好惹的,敢与俄国大狗熊较量,可不是大清国能抗衡的,无可奈何下,增琪只好将实情如实的禀报北京军机处。
军机处的这帮手握重权的王公大臣,要说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趋势逢迎,贪赃卖方,争权夺利那是一顶一的能人,可一听是小日本干的,顿时就哑巴了,如同霜打了一般,谁也不敢把这个消息通报给正在御花园里听戏的慈禧老佛爷。
一桩惊天大案就这样搁置了,军机处也有蠢办法,银子不是你增琪丢了吗?还得你出,于是就以军机处的名义下发了公文,严令增琪如数补上,这就是增琪的苦恼,六十万两?怎么补,只好刮地皮了。
沙俄公使气势汹汹的进了将军府,一点也不给这位盛京将军面子,脱帽致礼后,昂起骄横的头,道:“将军先生,贵国的军队侵犯了俄罗斯帝国在满洲的利益,你必须给高贵的库罗帕特金将军一个说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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