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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1933年9月,冯庸决定将学校并入当时的东北大学,而冯庸和许多爱国师生继续参加抗日活动。
介绍了儿子,再说他的老子。说冯麟阁前,先简单介绍一下当时的东北胡子情况,当时东北胡子横行,帮派林立,但真正有实力的并不多。在这些胡子中比较著名的有以冯麟阁为首的一伙,以金万福为首的一伙,以田义本为首的一伙,以韩登举为首的一伙,以张作霖为首的一伙,以杜立三为首的一伙,以及日本浪人组成的胡子团伙,林林总总的小股土匪就不一一介绍。
帝国主义的侵略,武装匪徒的跋扈,马贼的劫掠,使旧时代东北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冯麟阁,还有一个名叫冯德麟,乃是海城县人,出身衙役,为人贪残狠毒,利欲熏心,善于趁火打劫,混水摸鱼。他乘社会动荡不安之机,纠合地方上的流氓无赖,地痞恶棍、散兵游勇等,盘踞在盘山县的田庄台、辽中、台安、锦州、彰武一带,独霸一方。
他打着杀富济贫的幌子,对外声称要仿效义士赵志刚,用以欺骗群众;实则是横行霸道,抢劫淫掠,无恶不作。
赵志刚乃是铁匠出身,为人有胆识,好打抱不平,深得当地群众拥护,被称为“赵义士”。当地范姓恶霸地主逼迫佃农白老头将其女儿菊花抵债当侍女,引起群众公愤。赵志刚闻讯后,当晚趁人不注意,越墙翻入范姓地主院内,想探听究竟,恰巧遇见菊花正遭受毒打。赵志刚义愤填膺,大喝一声,冲过去揪住恶霸,一顿拳脚,把这个作威作福的恶霸活活打死,救出了菊花。随后组织穷人队,杀官济贫,为贫苦百姓伸张正义。后经老革命家宁武先生介绍,赵志刚加入了同盟会,表现非常积极、勇敢。辛亥革命时,他被部下出卖而牺牲。冯麟阁居然打赵志刚的旗号,纯粹是挂羊头,卖狗肉,招摇撞骗,寡廉鲜耻。冯麟阁一生好事没做,坏事做绝,后为政府所改编,居然还当了个东北军二十八师师长,啧啧。
老子坏事作尽,儿子办学救世,让世人真是无法评价,只能就事论事,啧啧,怎么说呢,有个好儿子真是不错呀!
李玉堂整理记忆之时,门外警卫进来,“报告团长大人,有冯麟阁求见!”
“让他进来吧!”
功夫不大,一名头戴黑缎帽,身穿对襟黑夹袄,外罩大棉袍,脚蹬一双‘踢死牛’马靴的壮实汉子走了进来,让李玉堂感到好笑的是,这名汉子颈间围着一张黑狐皮,让本来精神抖擞的汉子,显得不伦不类的。
“小人冯麟阁,参见大人!”冯麟阁单腿跪地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小人有罪——”
冯麟阁抬起头刚要说话,话到嘴边愣了,咋的啦?李玉堂太年轻了,尽管身材已近成*人,可一张充满朝气的脸是掩饰不住年轻的青春,环顾左右,冯麟阁突然发现军帐中坐在椅子上的军官都是年轻的不像话。
“哪位是李大人?”冯麟阁一时间闹不清了,以为李玉堂是这个教导队李大人的副官之类,或者说是小蜜,这清朝的官员喜好男宠,偏好**菊花残,尤其是武将,可以说风行一时,说个代表性的,袁世凯知道吧,偏好小唐子(唐天喜),曹锟知道吧,名字忘了,这两位算是其中的佼佼者,至于其他的武将就不一一列举了。
“放肆!”麻贞厉声喝斥,“这就是我们的李大人!”
“啊——得罪!”冯麟阁立马醒过味来,“小人,山野粗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原谅!”
“不知者不怪!”李玉堂从短短的接触中,从冯麟阁闪烁的眼神中,总结出这位胡子头一些品性,“你这三更半夜,有什么事,把我们整个教导队都惊动了!”
“小人给大人请安,小人有罪,不知大人的旗号,多有得罪!”冯麟阁装足了奴才相,连连磕头。
“你我往日好像井水不犯河水吧,”李玉堂接过麻贞的递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这得罪之话,从何说起呀?”
“是这样的,”冯麟阁听着李玉堂的淡淡的语气,知道有点不妙,解释道:“前些日子,我有个弟兄在沟帮子不懂事,不知道‘宝丰堂’货车上的旗号是大人的字号,多有冒犯!”
“宝丰堂?”李玉堂不解的看看于学忠,于学忠也是不解,摇头表示不知,“团长,我知道!”
李玉堂闻声回头,麻贞上前解释:“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有家货栈,大概就是这个‘宝丰堂’吧,看见教导队的旗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花了两千两银子买了一面,说是辟邪,真正的原因,谁也不清楚!因为小事,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你是说飞虎旗?”李玉堂有点不解,要是自己这教导队有名气的话,或许这旗帜能管点用,可现在呢,要名气没有,这就有点过了。
“小事?”于学忠有点恼,要知道这面旗帜他也有份,当初李玉堂提出以飞虎做旗号的时候,于学忠是第一个赞成的,因为他与李玉堂同庚,这里面的意思涵义有着特别的情感,“你不知道军队之旗帜乃一军之灵魂,不能随便亵渎,岂能让商贾冒用!”
“不,这是一件好事!”李玉堂眉头一扬,面带笑容,知道又有一份收入,“不管他处于什么目的,能花上两千两大洋买我们的旗帜,这本身就是一件喜事,有机会本官要见见这个商户;麻贞,明天告诉稽征队让他们好好的合计一下,旗帜要卖,但是不能卖低了,一面旗帜就是一份保证,在教导队的防区,负责到底,嗯,就按这个意思传令!”
李玉堂自说自话,越想越美,这可是额外的收入,于学忠与麻贞面面相窥。
冯麟阁眨着小眼,狐疑的看着地上走来走去的李玉堂,心里揣摩着怎么说自己的事情。他今天来可是有着特殊的使命,正酝酿着怎样把李玉堂这样的‘良家妇女’拉下水。
自从教导队换防北镇,冯麟阁就开始注意了,因为他的地盘离这里太近了,手下的小匪不断的将消息送来,开始的时候,他以为教导队是来剿匪的,后来发现这教导队只是不断的练兵,不是打*炮就是放枪,在教导队野外拉练的过程中,冯麟阁多次在远处窥视,发现教导队与其他的朝廷新军有些不同,那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不能小视,需要防备。
这样观察一段日子后,直到前天一位神秘的客人来访,这才有了冯麟阁登门谢罪的举动。
“嗯,我说,你这冒犯,这个本官的旗帜,怎么——”李玉堂突然想起正事,看着冯麟阁,饶有兴趣的说道:“你不会告诉本官,今天你是来送礼赔罪吧?”
“啊——正是,”冯麟阁灵醒过来,赔笑说道:“大人,小人今天就是来送礼的!”
“哦——呵呵!”李玉堂看看于学忠,笑了笑,揶揄道:“你打算送什么礼,我先说好了,这礼吗,轻了,本官可不干!”
李玉堂说着做回椅子上,随手拿起一本书册翻阅,不在理冯麟阁,意思就是礼轻了,就没得商量,至于是红刀子进,还是白刀子进,就看礼单分量多重了。
“一份大礼!”冯麟阁陪着笑,轻声道:“大人,小人着送礼的,能不能给个座?”
李玉堂头不抬眼不挣,随口吩咐:“哦——看座!”
“多谢!”冯麟阁施施然站起走到一侧的座位,“大人,不知对时下日俄两国交兵之事有何看法?”
李玉堂抬头扫视一眼冯麟阁,心里倏地灵醒警惕,口中却道:“本官当得是大清国的官,吃的是大清国的粮,拿的是大清国的军饷;至于是狼吃熊,还是熊吃狼,与本官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吗?说正题!”
李玉堂故作不耐烦,眼角余光却在打量冯麟阁,“是,是,大人,像李大人这样爱民如子的朝廷命官,如今已是不多呀;唉——可苦了大清国的百姓啦!”
冯麟阁一边说一边偷眼看着李玉堂,“庚子年后,沙俄五路大军压境,不到三个月就占了关外,如今关外——是俄国人的天下。”
“说正题!”李玉堂不耐烦的说道。娘的,说历史,老子比你知道的多,你不知道的,老子都知道,关二爷跟前刷大刀呀,你还嫩点。
“眼下俄国人和日本人正打得不可开交,有人出高价钱请你帮大鼻子一把,事后决不亏待!”
李玉堂冷冷一笑,说:“哼,什么大鼻子,小鬼子,不在他们自己家里好好呆着,跑到我们这儿来抢地盘,争霸道,没有一个好东西;废话少说,你的赔罪礼呢?”
冯麟阁脸上露出奸笑,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把李玉堂夸得跟朵花似得,接着开始倒‘苦水’,“唉,小人被俄国人欺负惨了,大人有所不知,这几年,蒙乡里乡亲信任,做了十里八村的保安管事,日子还过得去,可今年初,俄国竟然将小人手底下的人收买,拉走了我不少弟兄,听闻大人高义,特来请大人做主!”
李玉堂听着冯麟阁满嘴跑马,越听越迷糊,“我家大人没工夫听你瞎掰,有话朝直里嘣!”麻贞说完看了一眼李玉堂。
李玉堂嘴角挂笑,手指在案桌上弹着李氏五线谱,斜了一眼麻贞,心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机灵了,行呀,懂得揣摩老子的心思啦。
“我想请大人对付金大麻子,帮小人一把。”冯麟阁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咬了咬牙,“事成之后,我出一万两银子!”
“金大麻子?”李玉堂轻声念叨,不熟悉,什么来路,看了看冯麟阁,道:“一万两银子就想朝廷官军给你出兵,未免有点大材小用了吧!你是不是瞧不起本官呀?”
“大人,不是,实在是小人只有这么多了,金大麻子这一走,不但拐走了我弟兄,抢了我的地盘,还勒索了治下的商户——”冯麟阁也是老奸巨猾之徒,今日有求李玉堂,不得不降下身段,“事成之后,我另有重谢!”
李玉堂心道:“一万两银子,数目还凑合,又可以练兵,可就这样放过他,真是有点不甘心呀;也罢,今日给他几份面子,日后说不定还有求于他!”
李玉堂踌躇之时,冯麟阁以为他是在勒索,眼珠一转,又道:“大人,手下有名‘聊水’的老底子在金大麻子手下,听他送来的消息说,金大麻子的俄国主子,给他送来一批俄国洋枪,全是新货,刺刀都不一样——”
刺刀都不一样?莫辛-纳甘步枪?对,肯定是它。
这莫辛-纳甘步枪由俄国陆军上校莫辛和比利时枪械设计师纳甘共同研制。1891年与M1891式莫辛-纳甘M1891式步枪弹一起列装于俄**队。
7。62mm口径,直动式原理,结构简单,故障少,战斗性能好,射速达到10-20发/分,杀伤距离2000米。一出世就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苏联称为帝国主义战争)它成为了俄**队的主要装备。1917年十月革命中带长长刺刀的纳甘步枪让人印象深刻,后来它又为国内战争和反对外国干涉军队的胜利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在伟大的卫国战争中生产了上千万支被红军战士亲切的称为“莫甘同志”。
冯麟阁又道:“再说,这金大麻子就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说不定那天就咬你一口,大人不怕金大麻子打你的注意!”
“在本官眼皮底下?”李玉堂念念自语,谁呀,有这样一条饿狼,冯麟阁说的不错,指不定那天咬我一口呢。
这时候,于学忠上前说道:“大人,我知道金大麻子是谁?”
李玉堂愕然回头。
第40节煽动
问一句,有推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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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治下的老庙镇,乃是金大麻子的匪巢。
金大麻子,真名叫金万福,还有一个名字叫金寿山,奉天海城人,早年在天津小站北洋新军中当一个小头目,因过不惯纪律较严的军旅生活,便开小差跑回家乡。
乱世出妖孽,金寿山耳闻目睹东北地区土匪、恶霸为所欲为、无法无天的情形,便产生将来在这一带独霸一方的想法。于是纠集一群流氓、恶棍、赌徒成立了匪帮,自任总首领。
早期因力单势薄,金寿山不得不暂且投靠在冯麟阁门下。沙俄帝国与小日本交恶,金寿山感到出人头地的机会到了,就率部离开冯麟阁,接受俄军上尉克留金的招募,参加了“花膀子队”(配袖标的俄国别动队)。借助俄军之威,使用威逼利诱等手段,吞并小股散匪,壮大自己的势力,成为北镇一带的巨匪。
老庙镇的一套中国式住宅,屋中的摆设却装扮成不伦不类的俄罗斯风格。正面的墙上挂着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画像,两旁是三色沙俄国旗。
一张巨大的长条桌子摆在屋里中间,桌子左边坐着身穿大清棉袍马褂的沙俄外匪,右边排着以金大麻子为首的花梆子队大小匪首,正位上坐着金发碧眼,**的俄国大妞谢尔金娜。
谢尔金娜吧唧一口,捻灭之间的‘大白杆’(一种俄国制作的香烟),操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嗲声道:“亲爱的!根据《辛丑条约》关外三省和内外蒙古是我们至高无上的俄罗斯帝国的实力范围,我们将东起海参崴,西至天山主峰划一条直线,扩展为尼古拉沙皇的版图!亲爱的‘巴达卢克’(俄语,意思为朋友。)你们要遵照库列金将军的命令,好好干,做‘黄俄罗斯’的开国元勋!”
屋里的匪徒起立欢呼:“乌拉!”
谢尔金娜一摆手:“坐下,我是要提醒大家,日本对关外野心已久,在南满的渗透越来越厉害,!他们不仅在公开的场合中与我们周旋,而且还操纵几股胡匪破坏中清铁路,吞食金大队长的地盘,就在最近,日本舰队偷袭俄国舰队,并于2月9日占领汉城。十分可恶!”
金大麻子一磕俄国马靴站了起来,一只手按着俄国马裤上的大包,一手煞有其事的在额前打了一个立正,吹牛说道:“谢尔金娜小姐!请你放心,大辽河两岸的绺子还没有一个敢跟我金大麻子起屁!谁帮小鼻子瞎胡,花梆子队绝饶不了他!只要谢尔金娜小姐一声令下,弟兄们就踏平他的山头,杀他个片甲不留!鸡犬不剩!”
一众小匪齐声喊叫:“杀····杀····”
谢尔金娜得意的竖起大拇指:“哈拉少!”
这时,一名小匪走进门,递给金大麻子一张纸条。金大麻子展开一看,脸露惊慌之色。
“亲爱的,什么事?”谢尔金娜扭动肥硕的臀部上前问道。
金大麻子冲众小匪一摆手:“退下!”然后将纸条递给谢尔金娜,“我的坐探报告,有一只朝廷的官军进驻北镇,以后行动可不妙呀!”
谢尔金娜一挺高耸的Ru房,差点撞上金大麻子的马脸:“你们大清的军队有什么可怕的,一群大烟鬼,你不会忘记贵国的庚子年吧,我沙皇的大军还没到你们的北京城,那位老太太就尿炕啦,哼!”
金大麻子嗅着满屋的骚气,故意的贴近谢尔金娜,带着几分忧虑道:“有道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谢尔金娜小姐,不可不防呀!”
“嗯,你有什么办法?”谢尔金娜抖着手中的纸条。
金大麻子将手轻轻的放在那肥硕的臀部上,来回的摩挲,指着纸条道:“我看还是先摸摸底,再说!”
谢尔金娜严肃的命令道:“马上侦查,一定要搞清他们的底细!”
金大麻子强压欲火道:“是!”回身吩咐外面的小匪,“马二,进来!”
“你带几个弟兄去摸摸这部分新的官军什么底细,记住装扮一下,别直眉瞪眼的!”
马二应声点头,走了出去。两天后,教导队的驻地附近,就多了十几名老农打扮的村夫在晃悠,更有几人被征募当了劳工。
谢尔金娜一甩金黄色的长发,伸出雪白细长的手指在金大麻子的马脸上刮了一下说:“亲爱的,你又要立功了!”
金大麻子欲火上窜,展开双臂伸嘴欲要亲吻谢尔金娜。
谢尔金娜一扭脸,抬起修长饱满的大腿架在椅子上,挡住纵情的金大麻子。
金大麻子立马拉下脸:“你····”
谢尔金娜胸脯一挺,顺手从白嫩的雪峰中间掏出一枚金色勋章,笑眯眯地在金大麻子眼前晃动:“这枚黄俄罗斯的勋章,不比我的脸蛋更漂亮吗?”
“呃——”金大麻子两眼贪婪的盯着亮闪闪的勋章。
谢尔金娜开心地发出阵阵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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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麟阁走后,李玉堂摸过烟袋,麻贞立马将烟荷包递上。
李玉堂装上一锅上好的蛟河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于学忠看看麻贞,没有言声,屋内开始弥漫起一股香喷喷的烟味。
过了一会,李玉堂猛地站起身,轻轻的磕巴一下烟袋,“麻贞,去把铁锤他们几个叫起来!”
胡八女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团长,怎么啦?刚刚躺下就把我们叫起来,你这把小姨子送走,是不是想夫人啦?”
于学忠扯了一下胡八女的衣襟,指着闷头抽烟的李玉堂小声说:“别闹!”
“召集大家是重要事情咱们商议一下!”李玉堂等手下来齐,拔出嘴里的烟袋,开门见山的说道:“教导队目前的情况大家也知道,我就不多说;我要说的是教导队驻防北镇后的打算,你们也知道现在俄国老毛子和日本小鼻子正在我们邻国朝鲜和旅顺一带的海面上交火,咱们干什么呢?”
说道这里,李玉堂扫视全场,道:“有道是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朝廷不给我们,老营不管我们,我们总不能喝西北风吧,刮地皮,弟兄们下不去手,咱们也不干那缺德事;咋办呢?我就一个字:抢!”
“抢?”吴铁锤冷不丁问道,“抢谁?”
军帐中的都一阵迷惑,不刮地皮?那抢谁,在大清国的地盘上,抢谁?不都是大清的子民吗?
于学忠有点明白,道:“团长的意思是抢胡子的?”
“对,忠子说的不错,就是抢胡子!”李玉堂拍手点头,站立起来,道:“这胡子可是精明,看见那过冬的老鼠了吗?一洞洞的全是花生等粮食,胡子就不单单是粮食啦,那是白花花的元宝,黄橙橙的金子;不过,于营长说对了一样,还有两个——”
“还有两个?”胡八女有点懵,“团长,你这严令不准打劫百姓,朝廷也不能抢,总不能抢大鼻子和小鼻子吧?”
军帐中一阵嗡嗡之声,这两头畜生要是好抢的话,谁不去抢?有点玄!
“胡团副,你说可行吗?”李玉堂见胡八女点出自己心中谜底,开始启发,道:“先说俄国吧,不算银子,老毛子占了我们多少国土,知道吗?好几个山东大小呀,法兰西知道吧,顶好几个呢;小日本抢了我们大清国多少钱,知道吗?光是一个甲午战争——签订的《马关条约》,咱们大清国赔付的军费就是两亿两白银,还辽东半岛,朝廷又向小日本支付三千万两白银,总计二亿三千万两,还把台湾、琉球割让给小日本,庚子年,又是多少钱,数不过来,这里面还不算他们在我大清国拥有的贸易特权,所产生的经济利益,你们说谁有钱?就他们有钱,不抢他们——抢谁的?”
“朝廷让吗?”王大年有点担心,李玉堂呵呵一笑,道:“咱们这个朝廷什么样?紫禁城里的老佛爷有句名言:能予洋夷,不给家奴。谁是洋夷?日、俄、英、法、美等都是洋夷;谁是家奴?在座诸位,你我他的父老乡亲都是老佛爷的家奴的家奴,你说我们咋办?我的话,两字:凉拌。”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李玉堂点出其中的端倪,打开弟兄们的心结,“活人不能叫尿憋死不是,不过,有一样,我敢保证,要是咱们对策好了,一品顶戴我不敢保,三品的顶子,在座每人一顶,信不?”
军帐中又是一阵嗡嗡,三品高官呀,什么概念,在座的往上数八辈,别说三品,有一个五品的官,就光宗耀祖,祖坟冒青烟了。
“洋鬼子有句名言:我们不是贵族之后,那我们就成为贵族的祖先,知道啥意思?”李玉堂鼓动唇舌,继续撩拨手下脑海的功利弦,“咱们不做那一品官的后代,咱做那一品官的祖宗,你们说,日后,你们的后代提起你们,那是怎样的荣耀!而你们呢,娇妻美妾,左拥右抱,前呼后拥,产业万万,美死你!”
众人被鼓动的满脸通红,血脉愤张,浑然忘记要是不成功呢?对策不好呢?朝廷怪罪下来的后果会是怎样呢?
于学忠头脑还清醒点,问道:“团长,咱们怎么打劫呀,我的意思不是别的,咱们拢共才两千多人,多半还是刚刚放下锄把的庄稼汉;这俄国和日本都是训练有素,尤其的小日本,我听我爹说过,小日本的凶悍·····”
“你说这牛大还是人大?”李玉堂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当然是牛大啦!”胡八女插嘴道。
“哦,那我就问一下我的团部情报官,”李玉堂呵呵一笑,看看胡八女,扫视众人,道:“那到底是,你们吃牛,还是牛吃你们?”
“那当然是我们吃牛,再说这牛吃草,不吃——”胡八女刚想说咋连这个也不懂,话到嘴边没了声音,“团长的意思是,他们是牛,我们是人?”
于学忠灵醒道:“团长的意思是——咱们不是一顿吃了,是吧?”
“对!”李玉堂点头,继续鼓动,道:“现在让各位吃下一头牛,我想在座诸位除了铁锤能一顿吃下十斤肉,估计其他的都不能,可一头牛还是被我们吃了?怎么吃的呢,一次啃一口,顿顿啃,天天啃,水滴石穿,到最后就是我们肚子里货,明白不?”
李玉堂用简单浅显的道理,将手下的军官恐朝廷、恐洋人心理障碍扫除。
“北京城不是一天建设起来的,乃是经过几百年,十几个朝代的建设才有如今辉煌的北京城,”
李玉堂满意的看着众人,回到座位上,道:“我们今天商议的事情就是怎样啃第一口?从哪里开始啃?不瞒众位,这件事情我早就有打算,可这关外我们人生地不熟,也就知道山海关一带,其他的地方生疏的很,所以一直迟迟得没有与大家商量,只是让团部搜集关外的地理、人情、社会关系等等情报!”
“如今机会来了,有地理鬼给我们做向导,本官就决定开始啃我们第一口大肥肉!”李玉堂目光炯炯的看着众人,在这一刻半点不像风华正茂的少年郎,却似一个运筹帷幄的真正的将军。
“团长,你打算啃哪里?”张小噶急问道。其他的人纷纷追问。
于学忠插了嘴,道:“团长,虽说朝廷方面可以暂时欺瞒,可沙俄、小日本都不是一般的豺狼,鼻子灵得很,不得不考虑后路呀!”
说道这里,于学忠沉吟一下,道:“咱们教导队能拿出手现在只有骑兵营,可骑兵营的军马都是烙印记号,都有注册,一旦马失前蹄,必定连累教导队;我有个建议,上次有个马贩子来兜售马匹,可以从他手里购买一批没有标记的马匹,另外以后新购置的军马不在烙印,集中管理,方便日后的军事行动!”
“这个建议好!”李玉堂颌首表扬,回身吩咐道:“给于营长记上一功,赏白银五十两!以后但凡有人提出合理建议,一旦被采用,皆有封赏!”
麻贞应声而出,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盘白花花的银子,“团长,这——”于学忠没有想到李玉堂会这样重赏,毕竟这只是一个常识性的问题。
“这是你应得!”李玉堂不容质疑的说道。
什么最实惠呀?不对,应该说在旧时代什么是最实惠的?银子,白花花的银子,晃眼呀!引无数少女少*妇竞折腰的银子。
卖儿卖女为的是它,脱衣退群也是它,升官发财也是它,万恶的旧社会!
什么是榜样?于学忠就是榜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有了于学忠的榜样,教导队一众中层军官好像**正等着一场火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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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 俄国大妞
大方向确定了。
于学忠负责联系蒙古马贩子,购买蒙古战马。吴铁锤开始挑拣整训骑兵营,负责辎重营的军官则迅速的与礼和洋行联系,加速弹药物资的囤积,胡八女则将团部侦查连大半力量针对老庙镇的金大麻子,进行监视,教导队的战争机器开始有条不紊的步骤下去,只等冯麟阁的向导和侦查连的消息。
教导队的现状还是令李玉堂比较满意,一百八十人的团部警卫连,单兵配备两只德国镜面匣子枪(毛瑟手枪),六颗手榴弹,一把宽面雪峰刀(雪峰刀加强版),战斗力上,李玉堂敢硬撼大清国(现在只能说大清国,因为别的国家战斗力没有见过)任何两个同等兵力的精锐战斗连队,这一方面李玉堂颇为自豪。
要知道警卫连的成员个个习武,精熟未来时空的军用格斗拳与捕俘拳,还有不少士兵熟练胡八女和吴铁锤擅长的八极拳和二郎门的功夫,麻贞接任后又多了五虎断门刀,至于枪法上,可以挑出一百多名专掐香火头的神枪手。
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不怕高手,就怕高手军事化,警卫连最可怕的是经过未来时空的特种兵训练和战斗配合训练。可以说警卫连是李玉堂杀手锏。
整训后的骑兵营,已经形成两个一百八十人的骑兵加强连,和一个二百多人骑兵补充连;加强连全员配备一把雪峰刀,一支毛瑟1898式步枪,四颗手榴弹,其中五人中有一人配备两只毛瑟手枪;单兵素质上,不说加强连,就是补充连的成员,马术是最基本的,步枪每人至少打过一百发以上子弹。
步兵就差了,名义上是三个步兵营,可只是两个拥有三个满编连队的步兵营和一个二百多人的步兵补充营,步兵营编制为三个连队,每个连队一百六十八人,成员基本配备一支毛瑟1898式步枪,八颗手榴弹(这时候的手榴弹比较笨重),多半是没有超过五十发子弹的士兵。
最让李玉堂闹心的是炮兵连和机枪连,教导队成立的时间短,技术兵种人才十分的匮乏,除了王大年这位炮兵专业出身的连长外,只有几名挖过来的东郭炮手,其他的都是大字不识几个老粗,所以这几天李玉堂的精力主要放在他们身上。
炮兵训练场上,王大年和两名抽调过来德**官正在给士兵做装填示范。
“他姥姥的,老子昨天又被团长训了一顿,”王大年操着沙哑的嗓子喊着,“为什么?就是你们不给我长脸,你们就是一群猪,这些日子也熏出点人味来,记住一门炮能不能快速的发射,在于装填的速度·····”
“王,你们大清国的士兵,太差劲了!”德**官看着木愣愣的士兵,摇头叹气道:“他们需要好好学习数学、弹道等炮兵专业知识,否则,真是无能为力!”
尽管王大年的德语不熟练,可还是听懂了‘差劲’这个词,心道:“姥姥的,你们的薪水是老子的两倍,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要是手底下都是一帮军校出来的,还用你来白话得瑟,老子还指着他们升官发财呢!”
“怎么样?”
李玉堂看着依次排列的6门克鲁伯75速射炮(野炮)和8门格鲁森57快炮(山炮),心道:老子的硬件还是刚刚的,瞧瞧,最新的新式大炮,奶奶的,被一帮农民使用,唉!
“团长,你咋又来了?”王大年一头的黑线,“你以来,弟兄们有压力呀,这——”
“不欢迎?”李玉堂拱了拱手,朝着德国教官道:“辛苦啦,辛苦啦,我这炮连可就指着两位帮衬啦!”
“李团长大人,要说你这炮兵连名字不符,应该叫炮兵营;空有虚名和先进的武器,”德国教官指着场地上火炮,指指列队的士兵,“使用之人却是农民,实在是浪费帝国生产的大炮!”
李玉堂一阵腹诽,还是笑道:“是呀,这不,才请两位高才指点训导,真是让本官汗然;眼下就这个现实,两位教官体谅一下吧!王连长要积极配合教官的工作!”
说着李玉堂狠狠呃瞪了一眼王大年,“是——”王大年拖长了声音。
“打几炮,让本官看看!”李玉堂说。
“团长,你就别让我丢人了,行不?”王大年苦着脸,挠挠头,撇嘴道:“你不知道吧?前些日子,安排了实弹射击,目标是西南方向荒山上的靶子,可你猜炮弹打到哪——这西面是北镇的粪场,炮弹落到哪里,好家伙,一下子就将几个掏粪的民工,整了个满嘴喷粪,教导队都成笑话了!”
炮兵连的士兵纷纷低下了头,一帮民夫低着头偷笑不已。
李玉堂一阵黑线上头,这就是自己的炮兵?指东打西?姥姥的,兵法学的还行!
“姥姥的,有长进,能把炮弹训练的学会兵法,也算是有本事!”李玉堂带着几分调侃,对着列队的士兵,“我说炮兵弟兄呀,你说都是一个肩膀抗一个脑袋,一个裤裆一根小棒槌,咋就学不会呢?一天好几斤白面馒头,白吃啦?有点尿性,行不?”
士兵默不作声,“能不能让打一炮试试?”民夫堆里响起异声。
“谁?出来说话!”李玉堂喝道,话音落下,从民夫堆里走出一名民夫装扮的年轻后生,“大人,只要能给我白面馒头吃,我就能比他们打得都好!”年轻的后生说话很硬气。
“你?”王大年好像是认识后生,挥挥手道:“去去,一边待着,要是再敢捣乱,我可就不客气啦!”
“等等!”李玉堂挥手止住,打量一下这个傻大胆的民夫,笑道:“你会打*炮?”
此处征集民夫的名字,因为这个民夫可是炮兵的奇才,有神炮赵章成的本事。
“不会!”年轻的后生很干脆的说道,不等李玉堂发火,又道:“不过,这些天看他们的样子,也学会了!”
“哦!”李玉堂一惊,要知道晚清的军队里配备民夫,主要从事一些士兵不愿意干的粗重活,尤其是炮兵和骑兵配备最多。这个时候的炮兵移动,一般使用马匹拖拉转移,一门炮配备一辆双拉(两匹马)马车,民夫四到六人,炮兵战斗与训练之时,民夫在附近帮助士兵搬运弹药或者做擦拭炮管等杂役,学打*炮知识,机会不大。
“行!”李玉堂不待王大年反驳,下了决定,指着克鲁伯75速射炮道:“你小子要是今天能打响了这门炮,本官就饶了你扰乱军营之罪!”
年轻后生推开担忧的同伴,走到克鲁伯75速射炮跟前,回身道:“大人,我要是不但打响了他,还能打准了呢?能不能吃白面馒头!”
李玉堂一乐,笑道:“嘿,小子!你要是打响了,还能打准了,这门炮——以后你说了算!”
“真的?”年轻的后生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两眼发亮,能做主一门炮,怎么说也是当官的。
“军中无戏言!”李玉堂沉声道,拿出望远镜观察一番,道:“看见了没有,就以前方荒山上的那棵老榆树,只要你的弹着点在榆树周围五米之内,就算你过关了!”
“你帮我装炮弹!”年轻的后生看着王大年,“我帮你装炮弹?”王大年指着自己,回头看了一眼李玉堂。
“你小子要是一会打不响,我要了你的小命!”王大年见李玉堂无语,知道是默许了,只好低声威胁年轻的后生。
李玉堂饶有兴趣的看着后生表演,待王大年以标准的姿势装填完毕后,退到一边,“等待号令!”
年轻后生说完,伸出拇指比划,众人好奇的看着,李玉堂看着这个电影上才有的动作,顿时来了兴趣,历史上的赵章成就是这样比划的。
“预备!放!”随着年轻后生的喊声,王大年一拉炮绳,“咚!”沉闷的炮响,震得大地飒飒颤抖,令人牙齿发颤,两耳欲聋。
炮弹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声音呼啸而去,李玉堂以及德国教官,拿着望远镜观察老榆树的方向。
远处一阵硝烟升起,炮弹落在老榆树前方的山沟里,溅起枯枝残叶。
“大人,刚才有点紧张!手抖了一下,”年轻的后生走到李玉堂的跟前,紧张的问道:“能不能让我再打一发?这发肯定能——”
“行!不过,你要记住军中无戏言!”李玉堂强压心中的震惊,要知道年轻的后生可不是科班毕业的,从刚才望远镜观察的弹着点看,弹道很标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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