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啸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影子X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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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什么条件?”库洛帕特金严肃的说道。

    “是,将军阁下!”克柳金上尉行了军礼,脑海却开始浮现李玉堂伸出的脚丫子,“这名叫李玉堂的大清官员说:他现在正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主要是日军和朝廷,为了掩饰他忠于帝国的行为,有些时候不得不冒犯帝国的军队,他希望将军阁下能原谅他的鲁莽行为!”

    “冒犯帝**队?你是不是听错了,胆小的大清猪敢冒犯帝国的军队,哈哈——”库洛帕特金一阵狂笑,好一阵才停息,“我骁勇善战的哥萨克骑兵,勇敢无比的沙皇军队,还怕大清猪的冒犯?你告诉他,这个条件我答应了,只要他能啃动了帝国的马蹄,就让他试试吧,到时候,可不要把辫子给碰掉了就行!”

    说完库洛帕特金又是一阵狂笑,克柳金上尉挪开脑海中李玉堂的脚丫子,跟着大笑起来,笑声在沙俄远东军区司令部内回荡,带起的却是阵阵屋脊落下的灰尘。

    狂笑声逐渐散播,激荡四射,回馈到营口李玉堂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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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节 回音

    今明两天有要事,估计很晚才能回来,又是三陪(陪吃,陪喝,赔钱),愁死了!!!!

    ——————

    团部里,李双喜将克柳金上尉的回信叙述给李玉堂等一众人听。

    “老毛子这是瞧不起我们呀!”李玉堂听完后,朝着一众手下喊道:“怎么样,人家可是发出挑战啦,你们怎么看?”

    “娘的!”吴铁锤第一个就骂开了,“老子早就看着那冒烟的东西(火车)不顺眼了,要不是团长不许的话,早下手了!团长,我带一个连,会会他们的哥萨克,我就不信他们的脑袋不是肉做的!”

    “铁锤!”于学忠看见吴铁锤请战了,不甘示弱,道:“上几次都是你们骑兵营出去露脸,我们步兵营在家猫着,怎么你们骑兵营比我们多个脑袋咋的?还是脸比我们大?”

    “小忠子,”吴铁锤看了看于学忠,道:“不是小看你们步兵营,我一个冲锋就冲垮你的防线,追得你,弟妹子不认识你,你信不?”

    “你个锤疙瘩,你叫板呀?”于学忠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况且现在又是李玉堂的左膀右臂,十分要脸面,“锤头,你不是能一个冲锋就能冲垮我的防线,走!咱们摆开阵势练练去,看我不把你揍得,裤裆发汗杏嫂子不让你上炕!”

    “像什么话!”李玉堂见两人动了意气,急忙喝止住,要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打起架来,那教导队的军心可就垮了,“你们当兵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怎么还是孩子气,瞎胡闹!”

    两人对视一眼,看看李玉堂,心道:你比我们还小,还孩子气呢。

    “铁锤的话提醒了本官,于营长提出中肯的意见,”李玉堂看看吴铁锤和于学忠,放缓了语气,说:“我们的东边不远就是沙俄的中东铁路,这是俄军连接旅顺的军事运输线,油水厚实,不过,目前不能打他的主意,因为这是老毛子和小日本狗咬狗的本钱;步兵营缺乏战斗力也是客观存在的,我们必须正视这个问题!”

    说着李玉堂扫视众人一眼,继续道:“这次,让步兵营挑个软柿子捏捏,练练兵,顺便也丰富一下伙食!”

    此话刚刚落下,吴铁锤做了一个十分难看的鬼脸,朝着于学忠龇牙咧嘴,于学忠攥着拳头,抿着嘴唇,怒视吴铁锤。

    “捏是肯定要捏的,怎么捏,先捏那个,这就要合计一下,你们两位有什么意见?”

    于学忠倏地站起,高声道:“团长,这次我亲自带队,打一仗让某些人看看,我们步兵营也不是吃素的!”

    于学忠说着眼睛瞄了瞄吴铁锤,当然这某些人自然指的就是吴铁锤了。

    “嗯!”李玉堂知道士气可鼓励,不可打击,“我们好好瞅瞅,到底先从哪里开刀!对了,这件事情呢,要透露给小日本,以及朝廷的某些人,咱们也不能白白的出兵吧?”

    消息传出去了。

    第一个得到这个消息的是安置在营口日本正金银行的日本参谋本部派驻南满的特务机关长黑泽。

    这里介绍一下正金银行是个什么东西。

    小日本对中华的侵略,分成两方面,一个是军事侵略,一个是经济侵略,一方面明目张胆的采取军事行动控制中国的土地、人口、资源和市场;一方面利用银行榨取中国的财富,过去日本在华银行有朝鲜殖民银行、正金银行等许多家,而其中最具代表性也最为臭名昭著的当属横滨正金银行。

    1880年,丰桥藩士出身的中村道太和早矢仕有的等二十三人筹集资金300万元,成立了正金银行,总部设在横滨。

    1886年,日本政府仿效英国特许银行制度,规定以国际汇兑为中心的短期贸易金融为正金银行的主要业务范围,此外还规定正金银行负责日本政府对外财政金融关系。

    1887年7月,日本政府在赋予正金银行经营特权的同时,又出台了《横滨正金银行条例》,共26条。主要内容包括:准予正金银行在国内外通商要地设置分支机构,并同其它银行订立通汇契约,但须具报大藏大臣核准;正金银行股份禁止外国人拥有;正金银行的业务经营范围以国外汇兑、押汇为主,同时还可以经营国内汇兑、押汇、存放款、各种票据贴现和托收、兑换货币、买卖有价证券;依据政府命令办理有关外国公债及公款业务;总经理由董事互选,经大藏大臣批准;银行决定分红,须于事先报请大藏大臣核准;大藏大臣特派官员检查正金银行的业务和财产情况。

    这样,日本就从法律上规定了政府对正金银行从高层人事任命到营业方向、利益分配等全部业务活动都拥有监督控制权,保证正金银行必须沿着政府规定的业务轨道运营。同时,也为日本政府日后利用正金银行推广国外市场、进行经济侵略大开了方便之门。正金银行由此成为日本政府推行金融政策的重要工具,带有强烈的国家金融机关的性质。

    1894年的甲午中日战争,清政府战败,不得不与小日本签定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赔偿日本政府2亿两白银,相当于清政府当年财政收入的2。5倍。日本人开始在开放口岸自由贸易及开设工厂,以天津为中心的华北市场从此受到日本商品的空前冲击。日本人更在天津设立了日人专管的居留区和日本军队的驻屯区等,从而形成了日本货币的流通基础。日本正金银行是日本金融机构中参与对华经济入侵最早的一家银行。作为外汇专业银行,正金银行自1893年5月在上海设立分行起,就自觉地充当起了对华侵略的急先锋。

    黑泽毕业于日本士官军事学校,参加过甲午战争,战后进修日本陆军大学,专修情报搜集等间谍专业,乃是一名早期的中国通。

    日俄战争前,黑泽就被日本参谋本部派驻大清关外,搜集驻扎在关外的俄军情报,为日军突袭俄军充当急先锋。

    当佐藤将消息传给黑泽的时候,立即得到黑泽的夸奖:“佐藤君,你为日本帝国含辛茹苦,抛家舍业来到满洲,真是可敬可佩,大大的了不起呀!”

    佐藤听着黑泽的夸奖,啪地一个立正,不无得意的说道:“为大日本帝国,愿尽犬马之力!”

    黑泽亲自为佐藤端过茶水,开始询问近段时间满洲的情况,佐藤就将最近李玉堂部剿灭钻天燕子和独眼狼的事情汇报给黑泽。

    黑泽心中暗自吃惊,他原先对大清的军队没有什么好印象,因为甲午战争中已经领教过了,在他想来李玉堂部与其他的大清军队没有什么区别,如今听说把横行营口、海城、辽阳附近的大股土匪钻天燕子和独眼狼剿灭了,马上另眼相看,要知道这两股土匪大清的官府可是多次剿杀未果,十分的头疼。

    “阁下,我还得到消息,这李玉堂要偷袭俄国人,”佐藤抛出一个小型炸弹。

    黑泽的眼睛一亮,用命令的口气说:“佐藤君,你应立即前往该部,协助他侵扰俄军的防线,为帝**队争取时间!”

    佐藤咧咧嘴,满怀苦衷的说道:“这个李玉堂狡猾狡猾的,他提出了一个苛刻的条件。”

    “什么条件?”黑泽问道。

    “这小子说了,他可以帮帝国,不过他要德国的军械,”佐藤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不要帝国的枪支弹药!”

    “答应他!”黑泽断然说道,因为他已经得到隐晦的消息,帝国将在近段时间内有大的军事行动,“只要他能拖住俄军,能将俄军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什么条件都答应!”

    佐藤‘哈伊!’一声,便掏出一张纸条,道:“这是李玉堂要求的,一千支毛瑟1898式步枪,十万发子弹,十挺马克西姆机枪;外加五万大洋出兵费,还注明了不要正金票,只要美元、英镑、大洋!”

    黑泽翻了翻白眼,愣了半天,说道:“八嘎!狮子大开口!”

    佐藤无奈的摇摇头,黑泽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佐藤,很有些不满意:“你是怎么工作的,连一个大清的军官都搞不定!”

    佐藤俯身道:“实在对不起,这李玉堂狡猾的很,只有答应他,他才出兵!”

    黑泽想了想,道:“好吧,这批军械将会在三天内到达营口;至于出兵费,还是由正金银行出!不过,你要亲自监督!”

    佐藤又是一个立正,垂手听命道:“哈伊!”

    就在同一天,驻防平泉的马玉昆接到了来自直隶的公文,“李老四的小子,还真是出息了,居然惊动了朝廷重臣,本想他无依无靠,坚持不了几天,就会乖乖的到我这边哭鼻子,啧啧!”

    “大人,你不会是想答应他吧?”偷看了一眼公文王伟杰,低声道:“大人,现在这小子可是翅膀有点硬了,竟然瞒着大人你,私自动兵,这——”

    “嗳——维持一方平安,清剿匪患,也是朝廷宗旨,算不上擅自,”马玉昆点着头,回头看看王伟杰,道:“本官听说上次从这里发出一封公文给这小子呢?”

    “哦,大人,是朝廷的邸报,一般的公文!”王伟杰急忙掩饰。

    “嗯——”马玉昆意味深长的说道:“有些事,还是不要瞒着本官,该收敛的就收敛一些,懂吗?”

    “一切按大人的吩咐!”王伟杰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珠转动,道:“大人,不会是真的要拨付军械给他吧?”

    “你的意思呢?”

    “大人,属下的意思——”王伟杰看了一眼马玉昆,继续道:“这军械还是不要给他,怎么说,咱们也缺不是?这军饷更不能啦,咱们这里更缺!”

    “这——你可知道,军饷可是直隶方面给的,这可不好办!”

    “要不这样——”王伟杰瞅瞅左右,低声道:“大人,小的就假借你的名义给直隶方面回个话,就说李玉堂部的军饷拨付到这边,由咱们发放;将来要是出了事,就由小的担待,到时候,还不是大人一句话的事吗?”

    “哎哟——看不出你小子还挺机灵的,”马玉昆笑着点点头,“行呀,你看着办,不过咱们这里一点不出,也不好呀!”

    “大人,属下有个建议,”王伟杰抖着机灵,“咱们本来就没有几个位置,可一年一次的随营学堂的学员可是一批接一批,安排不过来呀;这李玉堂不是能安置吗?咱们就给他送人,一来,去了你的给安排,得给军饷吧,二来,也可为大公子的人倒出地方不是!”

    “嘿,你小子还真是出息了!”李玉堂点着王伟杰,满意的说道:“行呀,你看着办,有事你和我家那小子多商量,本官忘不了你!”

    “谢大人栽培!”

    王伟杰的损招,确实够狠,怎么说呢?要知道按照清政府编练新军的办法,接受过新式军事训练的学员,可以享受很高的规格待遇,这样说吧,一名新军排长的待遇可以与一名县令划等号。

    各个方面的消息回馈到了营口,李玉堂开始琢磨从那里开始下嘴,一个从田庄台打来的电话解决了这个问题。

    一场新的战斗无形的开始了。

    第59 血债血偿(1)

    晕死了!!

    ——————

    沙俄帝国,小日本帝国争夺关东,不但是为了中华富饶的领土,更主要的是看中了关东的资源,这里丰富的矿产资源,储量巨大铁矿、煤矿、金矿、木材等等让这两头畜生垂涎三尺。

    日俄战争到来了,俄国人急不可耐的组织人力、运力扑向矿山和深山老林,狂采滥伐,弄得大山里鸡犬不宁。

    清晨,凛冽的钻山风像刀子一样刮割着人们裸露在外面的皮肉,钻心地疼。一队又一队,被小刀一般的钻山风,刮红了鼻子刮红了脸,衣衫褴褛的人,猫腰缩脖顶风冒雨开往山里有成片大树的地方以及储量惊人的海城东部山区和弓长岭矿山。这些人,有的是俄国人花钱雇来的苦力,有的是大清官家弄来的胡子、囚犯。苦力和囚犯其实没有多大区别,都有人提着枪看押。他们这一进山就得三四个月后才能出来,命大不死的,住了四个月地窨子、吃四个月的窝头和咸菜,出山时也都是骨瘦如柴,蓬头滞面形似小鬼。

    俄国男人体力强健,对男女之事要求强烈,一日不干就像抽大烟的人没抽上一口,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看守苦力的那帮俄国林警一进山就是四个月,如果没有女人陪着,非憋出点儿毛病来不可。俄国人不光是鼻梁子高,找女人干事儿也能想出高招来。

    这不,俄国矿警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帮窑子娘们随苦力和囚犯进山,在苦力们住的地窨子旁边扎下大营。采取先进的管理方式——先干事儿后算帐。每晚干事儿时,先赊帐,小本记上,由干事儿的人签字画押,到月底结算劳金时,扣除你一个月里干事儿的钱之后再发工钱。

    一大群馋猫守着几条腥鱼还能睡着觉?

    可怜的苦力们,干两天活的工钱才能干一回事儿,裤裆里那家伙不老实的人等到月底一算帐,不但一分未得,反倒欠下了色债。俄国矿警白天看守苦力,只要不偷懒不跑丢就没什么事儿,养精蓄锐,到夜里把劲头都撒在窑子娘们儿身上。他们夜夜白干,还和窑子娘搞个四六分成。他们属于管理者,提供服务场所,吃喝,保证安全,当然要得大头儿,分六成;窑子娘儿属于简单出卖体力劳动者,得四成。苦力们花在窑子娘们儿身上的钱又被他们弄回去六成,真把买卖做绝了。

    弓长岭区矿产资源十分丰富,储量大、分布广、矿种多、埋藏浅、品位高、易开采,俄国占领关东后,俄国的矿产专家一下子就相中了这个地方,一个小队的俄警看押五百多苦力还有四十几个窑子娘们在那里扎下大营,苦干四个月,要等到今年夏天才出山。

    俄警夜夜鏖战,难免感觉肾虚体空,时常到老百姓家里买鱼买肉买野味吃滋焉戆宥U庖惶焱飞味旯烨纾丈淮怼A礁龆砭镒糯笱舐硭匙帕旨湫〉蓝战浇拇遄?br />

    西山脚下,村头第一家,孤零零三间茅屋,住着姓马的人家。光棍老爹叫马浩玉,五十多岁了,带着三个光棍儿子大顶子二顶子小顶子和二十岁的老闺女一起过活。

    马浩玉带着三个儿子进山帮助俄国人伐木,家里只剩下老闺女一个人看家做饭。这位老闺女名字叫喜妞,人长得漂亮,少言寡语老实厚道。

    喜妞坐炕头正全神贯注为爹爹和三个哥哥缝补被树枝刮破了的旧衣时,两了俄警推门儿进来,兰眼珠滴溜溜乱转,里屋外屋四下寻摸,嘴里生硬的说着中国话:“地洞?——地洞?有?”

    喜妞吓了一跳,弄不懂地洞为何物,茫然不知所措。

    一个俄警用手比划着圆圈儿,又指着堂屋地的老母鸡。喜妞这才明白俄国人管鸡蛋叫地洞。

    不巧的是鸡蛋刚刚卖了,喜妞只好连连摆手表示没有地洞。俄警又问:“山鸡?——山鸡,有?……”俄警说的山鸡就是当地人所说的野鸡,这句话喜妞听懂了,连说没有没有,并配之以摆手摇头的动作。

    两个俄警的蓝眼珠里泛出一种异色的光,傻笑着瞅喜妞。喜妞还不懂俄警眼里那种异色的光显示出什么,觉得那光可怕,急忙穿鞋下地,想要推两个俄警出去。她一推,坏了。两个俄警观察好了,这座院子里就她一个人在家,其余就是几只老母鸡。面对这个面如桃花孤弱无助的大清姑娘,两个俄警觉得要是不把她干了就是吃了大亏。喜妞的胳膊肘刚碰到一个俄警的腰部时,他就势把喜妞揽进怀里,大嘴巴按在喜妞的嘴巴上,乱啃乱吮,另一个俄警嘴里叫着:“扑拉毛嘶!扑拉毛嘶!·····”抱住喜妞的双腿,俩人把喜妞抬到炕头,猛扑上去把衣裤扒去。

    风雨交加一个时辰,两个俄警气喘吁吁穿上裤子。其中一个家伙掏出五块大洋扔下,生硬地说:“你,真——哈拉嗖,我们,还来——西巴细巴!”洋洋得意的样子出门而去,没有半点儿怕意。

    日近中午时,喜妞的邻居艾三提着猎枪,进了院子,看见披头散发,面无血色,呆站在地当间。

    “喜妞,你?·····你这是咋了?病了?碰上野牲口了?”艾三撂下手里的猎物惊问道。

    喜妞不说话,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流。

    “你倒是快说话呀!要急死我呀你?”

    喜妞看看艾三,欲言又止,“哇!——艾三哥啊——我没脸活着啦!我不能活了呀!”

    艾三看出来了,一定是出了大事儿,更懵了,急忙把外屋的门闩上,拉喜妞坐下,急问:“喜妞,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信得过我,就得对我说实话。你说,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喜妞趴在炕上,泣不成声,断断续续述说了惨剧经过。

    听罢喜妞讲述的俄警糟蹋自己的经过,气得艾三头皮发炸,脑袋嗡嗡直响,胸膛里热血翻腾,两只眼睛要喷出血来。咚的一声,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低吼:“老毛子!——狗杂种!不杀了这两个畜牲,我誓不为人!”

    艾三一家都是猎户,以狩猎看林为生,喜妞与艾三自幼一块长大,青梅竹马,感情十分要好,长大成*人后,开始谈论婚嫁的时候,艾三家没有彩礼,又不能换亲,所以两人的婚事就这样耽搁了。

    如今心爱之人被俄国矿警糟蹋了,怎能咽得下这口气,艾三提着老洋炮嘟嘟囔囔的回到家中,“什么?——你说什么?你要去杀人?”正在擦枪艾三的爹急赤白脸的问道。

    “嗯!不是杀人,是杀畜牲!”

    “三儿,你一个人?——这?——这能行?咱家可就一个独苗呀,你让爹以后咋办?”艾三的爹急了。

    “爹,你听我说。我掂量掂量东山那片的路景,我想,我去干肯定不能出差儿。前些日子,我在那里打过两只狍子,我知道只有五六个老毛子领一帮苦力还有十几个窑子娘们儿住在那儿,路径我也熟,只要我小心一点,没事!”

    “你——”艾三的爹知道儿子性如烈火,自己是拦不住的。

    当下,热血沸腾的艾三杀俄警为喜妞报仇的计划打算跟他爹说了一遍,他们没有细想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阴冷的夜,大山里一片漆黑。

    通往弓长岭的山路上,艾三打马如飞往北狂奔。山风嗖嗖掠过耳边,马踏泥浆,带起阵阵水声。向南狂奔三十多里,是处十字路口。折往东南有一条路,直通弓长岭矿山。

    马到路口,艾三打量一气,认准了路,折转马头,拐向西南奔去。又是一阵狂跑,不到半个多时辰,前面是一条东西方向的小路横在马前。他跳下马,牵着马钻进路北边的密林深处,把马拴在一棵小桦树上,记准路径,摘下猎枪悄悄向东边矿山摸去。

    下半夜两三点钟,弓长岭矿山一片寂静。

    白日里,开山放炮的声音和人们的呼喊声,拉大车的拼命吆喝声和脆快的鞭声构成山林里的喧闹,惊跑了野兽,跑的无影无踪,夜里,整个林场连一声狼嘷也听不到。

    黑幽幽的树林,绿油油的灌木,艾三按记忆里的路径寻去,他记得清楚,前边,路南那两排黑幽幽的影子,是苦力们住的两排地窨子。他怕有的苦力没睡觉,听到走路声坏了大事,轻轻地放慢了脚步,脚步轻得连他自己也听不见声音。

    苦力们劳累一天,又乏又睏,早已入睡。几个好色之徒也都在上半夜完成发泄,此时睡得更死。路北那一排地窨子,住着俄警整来的那十多个窑子娘们。早过了扯蛋的时间,窑子娘们儿住的地窨子里也没什么动静。过了这两排地窨子再往东百十多步,就是两个俄警住的独屋。

    艾三没费多少时间摸到木屋门前。屏住呼吸,他把脚步放得极轻极轻,渐渐地、渐渐地挨近木门,没发出任何响动。西边,那两排地窨子也没有响动。把耳朵贴近门板,他清楚地听见屋子里传来打呼噜的声音,再细听,呼噜声此起彼伏,竟是两个人合奏的酣睡曲。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难道说把两个俄警都堵在屋里了?

    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尽管有点儿出乎意料,但这却是最好最好的结果。在他事先预料该应付可能出现的几种情况里,能把两个俄警都堵在木屋里是可能性最小的一种。

    艾三还年轻,怒火中烧时,他没有想到,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还在喜妞身上。白日里,两个俄警轮番发泄,直到累得汗流浃背精疲力竭才罢手离去。今晚,这两个俄警已没了精力没了兴致再去找窑子娘们扯蛋,心满意足的早早脱衣睡觉了。

    天报!真是活生生的报应!

    艾三认定俩俄警肯定都在屋里并且已经熟睡,就试着轻轻去推木门。木门厚重,里边的门闩闩着,推不动,他又轻轻退回来。黑暗中,他拽出掖在腰带里的匕首,轻轻地拨开门闩。然后,掰开枪把,用手指摸到枪膛里压着两发子弹,关好枪把子,二手指伸进扳机口,平端好猎枪,运足全身力气贯注于右腿,抬起脚猛地向木板门踢去。

    ‘咣咚’一声闷响,木门被踢开,他闪身一个箭步扑进屋里。梁上吊着的马灯还点着,屋里通亮。炕上,睡得正香的两个俄警被突如其来巨大的撞门声惊醒,一个卷曲着黄头发的俄警光着膀子翻身坐起,满是胸毛的上身正对着枪口。没等他转过身去抄枪,艾三一扣扳机,呯!一声脆响,那个俄警连哼也没哼一声扑倒在炕上,脑袋耷拉到炕沿边,嘴里吐出血来。

    另一个黑头发的俄警‘呼’一下串起,光着屁股朝艾三扑来。他站在炕上,祸害喜妞的那个东西正好对着枪口,又是呯的一声闷响,俄警两腿间的家伙连同小肚子一块儿开了花。他哇呀一声惨叫扑倒在地,满地打滚儿嚎叫!

    艾三来不及再装子弹,抡起枪把子照他的脑袋砸去,啪一声,脑袋开花,俄警的身子一动不动了。艾三不敢久留,跳上炕拽下马灯,把煤油浇在被子上,扔下马灯,串到门外,眼看已是满屋大火。

    他躲到北边的树林里悄悄看着,木屋的大火冲天而起,照得弓长岭矿山一片通红。

    大火就像是警报一样传到了,驻扎此地不远的俄军,一阵急促的警哨响起,大队的俄国士兵、马队呼啦啦的冲进了弓长岭矿山。

    凶残的俄军指挥官,从奄奄一息的矿警口中得到一点线索,无数的俄国大兵嚎叫着,蜂拥朝着西山脚下的小村庄扑去,不到一刻,小村庄已是一片熊熊大火,浓烟冲天。

    就在此刻,一匹健马冲出了浓烟密布的小村庄,身后跟着俄国的马队,健马上的后生,策马狂奔,不时的回头射击,每一次枪声响起,都有一名俄国大兵惨叫着落下马。

    后生伏在马背上,将马鞭抡得山响,一溜烟的朝着田庄台奔去。

    第60 血债血偿(2)

    晕菜!电脑肇事了,动不动就蓝屏,修了好几次没有修好,只好到单位更新!!!

    ———————

    初夏的清晨,雾气蒙蒙,武备教导队练兵场上,警哨声、口令声、步伐声、劈刺的杀声,响成一片。

    而营口郊外,一支全副武装的大清新军正在进行军事拉练,这是教导队的每天常规训练。

    “团长,弟兄们的负重已经增加到二十多斤了。”于学忠气定神如的看看左右,回头对李玉堂说道:“还每天·······”剩下的没有来得及所出口就被李玉堂森严的目光给压了回去。

    李玉堂喘口气道:“你小子敢动摇军心?”

    于学忠连忙说道:“不是这意思,我觉得·········”,李玉堂看一名士兵有些撑不住,接过那名士兵的步枪,挂在于学忠的肩上。

    “看来你的精神头不小呀!再加一支!”又是一支步枪挂在于学忠的肩膀,本来于学忠的负重已经超过五十斤,再加两只步枪,接近八十斤。

    于学忠立刻龇牙咧嘴的做怪样子,引得周围的人偷笑不已。

    “笑,笑什么,再笑给你们也加上·······”

    这句话,让本来就忍耐不住的士兵,放开喉咙大笑。

    十公里下来,全营官兵的衣服全湿透了。

    “行呀,看来你的潜力不小呀。”李玉堂下操后,锤了于学忠一拳,惊讶地看着脸上沾满尘土的于学忠。

    于学忠一听这话,腿肚子直打颤,心底打鼓,“坏了,坏了,看来明天又要加负重了。”

    “团长,我哪能和你比,这已经是我最大能力了,今天纯属超常发挥,超常·········”

    “行了,别装了。”李玉堂看着于学忠作怪讨饶的样子,“明天,每人再加5颗手榴弹。”

    于学忠顿时被噎住了。刚要说话,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转眼一名通信兵在二人面前甩蹬下马,“报告,田庄台急电。”

    李玉堂接过书信打开匆匆一看,转头问于学忠:“你的步兵营能拉得出去吗?”

    于学忠闻声明白,瞪着眼睛,急急的问道:“选好对象下手?”

    李玉堂点点头。

    “哎哟,可是轮到我们步兵营露露脸啦,”于学忠兴奋的搓着手掌,骄傲的说道:“团长,二营的战斗力现在没法说,我的一营,就是一名新兵蛋子,最少的也打过二百发弹子,这三个月来,耗费弹药近十万发,全营六百多弟兄就等着团长的号令啦!”

    “叱,你以为我不知道呀?”李玉堂没有好气的看了于学忠一眼,哀怨的说道,“娘的,你小子比我还败家,哥哥我费了多少心思,才俄国人手里抠出十万发弹子,你倒好,不花钱一样,使劲的糟蹋,败家子!”

    “败家?”于学忠瞅了李玉堂一眼,“嘿嘿,败家,我可是比不了某些人呀!”

    “你说我败家?”李玉堂不满意的看看于学忠,“我什么时候败家了,你说明白,你要是说不明白,这个月的军饷扣下!”

    “我可没说是你呀,”于学忠立马慌了神,因为家里已经穿过来消息,他的二夫人已经怀有身孕,要是没了军饷,怎样养家?

    “我是说,我不是败家子,这炮兵连和机枪连才是真的败家子呢,我可是亲眼看见的,王大年用炮弹把小西山炸平了,有一次一位东家说要挖水塘,王大年竟说:好办,这事交给他,结果生生的用炮弹挖出一口水塘;还有机枪连········”

    “停!”李玉堂止住于学忠的埋怨,道:“你咋不说,炮兵连多出9名炮手,对了,我上次可是听嘎子埋怨,你从人家机枪连里挖人,有这事吧?”

    “团长,你这是误会了,你说我一个营12挺赛电枪,不到机枪连挖人,到那里找,我又不会生,我总不能辜负了你的宝贝疙瘩吧?”于学忠倒打一耙。

    两人争争闹闹的进了团部,“团长,我听说老毛子又得瑟了,这次还是骑兵营······”

    “铁锤,这次你能跟我抢!”于学忠不等吴铁锤说完,急忙说道:“每次都是你们骑兵营,我步兵营总不能老吃现成的吧?”

    “你——”

    “好了!”李玉堂挥手止住两人,看看众人,沉声道:“这次不是一趟轻快的差事,你们看——”

    李玉堂走到地图跟前,指着上面俄军布防,道:“现在辽阳一带,驻防有俄军四个师的步兵,以及炮兵和骑兵,共有五六万之众;而我们要去的地方距离辽阳太近,这趟差事必须慎重,行动必须要快、狠、猛,以最快的时间结束战斗,完全撤离!”

    “所以,这次我想骑兵营和步兵营协同作战,步兵营打阻击,阻挡俄军的增援,骑兵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消灭这股猖狂的俄国警备队,你们有什么看法?”

    吴铁锤和于学忠看着地图,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吴铁锤挠着头,道:“还真是夹生饭,有点风箱里抓老鼠的意思,忠子,你说呢?”

    于学忠点点头,道:“嗯,这茬我还真忘了,老毛子的老窝里抓老鼠,难度不小呀!”

    “这伙残杀我大清子民的狂徒,乃是俄国铁路警备队,按照信报上的消息,可以分析出是一个骑兵连和三个步兵连,人数约有千人,是一块比较硬的骨头!”

    “团长,没事,我铁锤就是能砸骨头,什么骨头能有铁锤硬!”

    “好,准备出兵!”李玉堂下了军令,一时间,驻地阵阵嘹亮的军号此起彼伏。骑兵营、步兵营全副武装,集合待命!

    李玉堂出了团部,飞身上马,警卫连扈从左右,直奔大操场,向传令官一挥手,“上马——前进!”随着传令官的一声命令,整个骑兵营激起了暴雨似的马蹄声,如山洪爆发,冲向北方,身后换乘马匹的步兵营紧随其后。

    战马嘶叫,一千与人,奔驰到了弓长岭的山脚下,步兵营迅速下马,扼住了入山的要道。

    李玉堂带着骑兵营冲进了矿山,呈现在眼前的矿山,已是大火熊熊,浓烟滚滚,李玉堂判定老毛子可能正要撤兵或已经撤离。不能再等,一声号令,战士们纵马扬刀,从宽大的正面压下山来,奔过黄草大甸子,向西山脚下的小村庄猛袭。刹那间,骑兵钻入了火海,埋入浓烟之中。

    晚了!俄国警备队已经走了,扑了一个空。

    小村庄一片惨景,令人胆寒。

    火势有的地方奄奄将熄,有几处熊熊正旺,全村一片火海,草垛、房屋都在燃烧。猪,牛的残肢,烧的一截一块,冒着油泡发出吱吱的响声,发出刺鼻的苦涩和腥臭难闻的气味。

    ‘哗哗啦啦!’房子一个个塌了架,伸出一股股带星星的火舌,夹在浓烟里,旋转着升到空中。

    不少烧伤没死的猪狗凄厉地在惨叫。

    全村没有一个人救火,也没有一个人嚎哭,他们全身绷得像石头,紧握双拳,直瞪两眼,怒视着眼前无情的烈火吞噬了他们可爱的家园。

    李玉堂翻身下马,手一挥命令一声:“救火!”教导队骑兵营纷纷拴好马,一起向这无情的熊熊大火搏斗。

    李玉堂冒着浓烟烈火,四处查看被害的情况。村中央空地上,一棵大树被当成简易的绞刑架,上面垂落着十五六具尸首,正是喜妞一家四口,以及艾三的老爹等。

    “爹!”领路的艾三滚落马下,踉跄的跑向绞刑架。

    绞刑架下,狼藉地倒着二十多具村民的尸体,有老人,有小孩,绝大多数是妇女。看得很明显,这些死难者是想扑向绞刑架去救自己的亲人,或替亲人去死,或是去拚打而被乱枪狂射杀害的。

    内中有一个年轻的妇女,身上只穿着一条花裤衩,小腹已经被破开,内脏拖出十几步远,披头散发,两手紧握成拳,像是在厮打拚命时被残害的。

    离此三十步远的井台旁,躺着一个婴儿的尸体,没有枪伤,也没有刀伤。显然是被活活摔死。

    火被扑灭了,全村已是一片灰烬。残砖乱瓦,被罩在苦辣的烟雾和臭气里。

    吴铁锤提着镜面匣子,走到李玉堂的跟前,“团长,现在咋办?”

    “这里是俄军的聚集地,有点棘手!”李玉堂皱着眉头,看看满目疮痍的村庄,道:“况且咱们也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要是碰上扎堆的俄军——”

    “我知道他们在那?”艾三瞪着血赤的双眼,走到两人跟前,“我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他们是看矿守铁路的,有八百多人!”

    “你怎么肯定只有八百多人?”李玉堂带着几分疑惑。

    “大人,我是打猎的,经常将猎物卖给他们,”艾三攥着拳头,怒目圆睁,“前些时候,还只有百十号人,自从高丽棒子那里开始打枪后,老毛子就填了人,听人说是什么屋子站,反正很多大车,好多牲口,还不准周围 ( 虎啸 http://www.xshubao22.com/3/33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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