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啸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影子X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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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保财过来,挨着姜排长趴在河边,看着沙滩上的尸体,同样没话可说。

    沉闷一气,姜排长说:“掌柜的,给我袋烟抽。”

    于保财把烟袋装满,点燃,递给他,问道:“咋还不见他们的动静,也该回来了。姜排长,能不能是李大人见死不救,或是他不在,那可就惨喽·····”

    姜排长没回答,抬头向东边望。大堤上,胡子的人马黑压压的数不清多少,他的心又沉了下来,道:“应该不会,我们李大人可是讲了,决不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弟兄;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的,我们教导队的军律可是有一条:坐视队友战死,救援不力者,斩!”

    于保财打了个冷战,道:“听着挺仗义的,不知是真是假····”他的话音还没落,东边猛然间枪声大作,喊杀声惊天动地,马蹄声如疾风滚滚而来。

    姜排长急忙向东边看,只见东边大堤上的胡子像炸了窝的鸭群,呜哇喊叫着向南北两个方向没命狂跑。兵败如山倒,北边大道上的胡子并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事,也像炸了锅,呼喊着向西边逃去。

    于保财和姜排长站起来,大喊:“胡子跑喽!救兵到喽!”河堤里的人都站起来看,兴奋得手舞足蹈,连蹦带跳,大喊大叫:“胡子跑喽!胡子跑喽!·······”

    于保财一把抱住姜排长呜呜大哭起来。姜排长抹抹眼睛,哄孩子似的说:“好了,好了,保住了货物,也保住了命,大难不死,还有后福啊!”

    疾风暴雨般的枪声伴着马蹄声喊杀声从东边传来,不一会儿,前面的人冲过大堤,直奔桥头这边来了。河堤里的人看得清楚,飞马在前面的,正是于德龙和教导队班长三人。他们身后,百多匹战马如飞般掠向桥头。

    河堤里的人欢呼跳跃,互相拥抱着向北边跑,大道上,两支人马汇合了。

    带兵的人有二十左右岁,精神干练,年轻的不像话,跳下枣红战马问:“哪位是于保财于掌柜的?”正是李玉堂。

    于保财赶紧上前握住李玉堂的手,使劲儿摇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李玉堂呵呵一笑,道:“于掌柜的,本官来迟一步,让你们受惊了,我等身为朝廷官兵,有责任哪。怎么样?你们的人马没有伤亡?”

    于保财几乎是哭着说:“李大人啊,感谢感谢!定当后报。人倒是没有死的,伤了十几个,马死了十多匹,这都是小事儿,可是你看!”他手指大道南南侧河堤附近黑乎乎的那些死尸说:“打死这么多胡子,这可怎么办哪!”

    “那好办,割下脑袋带回去请赏,一个胡子脑袋一百块大洋,这是盛京将军府定的价钱,你们买马,给伤员治病都够了。”

    “哎呀,这,这,怎么说的呢,”于保财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是应当应份,谁叫你买了飞虎旗呢?本官可不想我的飞虎旗被人家小看!”

    “好,好,好,飞虎旗好,好呀!”于保财连声夸奖,道:“这次我买十面飞虎旗!”

    “你以为这是下饭馆子呢,”李玉堂诙谐的一笑,道:“我这一面飞虎旗可就是保证了,你买多了也没用!”

    “大人有所不知呀,这关东地面,就没有个太平时候,关内的老客多少人的货被抢了,命给丢了,这次回京,分赠友好相与,也好有个依靠!”

    “我这飞虎旗可不是万能药,在我防区内要是出了事,那没有别的话说,可现在关东不但有俄国人还有小日本,牛皮可不能吹破了呀!”

    “那也行呀,总算也是一个保证呀,比没有强!”

    胡子作了鸟兽散,河套里恢复了平静,于保财应酬完李玉堂,急忙招呼人们把大车赶上大道。

    这边,李玉堂正与姜排长说话,“报告团长,教导队步兵一营三连二排排长姜雄,向团长交付任务!”

    “姜雄?”李玉堂看着英气逼人的姜雄,“你不是那名执勤的姜雄吗?第一个抱起两根木头的小伙子?”

    “报告团长,正是!”

    “嗯,”李玉堂看了看姜雄,问道:“没有受伤吧,弟兄们有伤亡吗?”

    “报告团长,没有受伤;护卫排三十一人,受伤九人,无一伤亡!”

    “早先在家练过吧?”李玉堂看着姜雄粗糙的手掌问道。

    “报告团长,属下练过几天粗浅的功夫,会一点铁砂掌!”

    “呵呵,你还挺谦虚的,把手伸出来!”李玉堂呵呵一笑,看着姜雄粗壮的手掌,道:“你的铁砂掌,有十年的功夫吧?”

    姜雄一愣,憨厚的笑了下,说道:“瞒不住团长,这铁砂掌是家传的,从十岁就练习!团长,你也练过?”

    “没有,但知道一点。”

    这时,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响起,于保财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李玉堂,“不妨事,自己人!”

    李玉堂轻声安慰,“团长,大获全胜!”吴铁锤说着将手中的提溜的人,噗通一声,扔到地上,甩蹬下马。

    “这是什么狗屁燕子,是个胡子头,让我生擒活捉;两股胡子全部溃了,俘虏四百余名马匪!跑了一个马匪头子,有点可惜!”

    “啊——钻天燕子让你抓了?”于保财不敢相信的走上前,低头瞅了瞅,道:“还真是他!”

    “嗯——一两个漏网之鱼,不足为患,”李玉堂点点头,看着魁梧的吴铁锤,问道:“队伍怎么样?有没有伤亡?”

    “开始冲锋的时候受伤了几个,等抓这个混蛋的时候,”吴铁锤上前踹了钻天燕子一脚,狠狠的说道:“让这混蛋毁了三个弟兄!”

    灰头土脸的钻天燕子,闷哼一声,蜷缩在地,努力挣扎着,狰狞的喊道:“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有种就给爷爷来个痛快点的!”

    “吆喝——你到挺硬气的,”李玉堂有点欣赏他了,“说说,你为什么冒犯本官?”

    “冒犯?”钻天燕子有点迷惑了,哼了一声,道:“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来冒犯之说法?”

    “自古官兵抓匪,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你不服?”吴铁锤瞪着眼珠子,虎视眈眈的。

    钻天燕子有点怕了吴铁锤,刚才的一番搏斗,他可是吃了大亏。

    李玉堂挥手支柱吴铁锤的冲动,问道:“你为什么要冒犯本官,你没有看见飞虎旗吗?”

    “没有!”钻天燕子很干脆的回答,“这趟买卖,我只是帮个忙;要是早知道是官兵的话,傻子才来呢!”

    “你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李玉堂说完,不在搭理他,转头吩咐道:“将他们全部押回营口,筛选一下,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的,做一个月的苦役,就放了他们;要是有愿意当兵吃粮的,可以择优挑选!”

    钻天燕子一听李玉堂的话,挣扎着说道:“大人,我愿意吃粮当兵,能不能把我放了?”

    李玉堂回过身来揶揄的看着钻天燕子。

    第56节 智深道长跑了

    最近业务有点忙,真是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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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玉堂带着骑兵营,押着俘虏回到营口,在军营门口碰上李双喜正在骂骂咧咧的跳脚大骂。

    “你们这群饭桶,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哨兵低着头,谁也没有敢吱声,“怎么回事?”

    “团长,你回来了,”李双喜急忙迎了上来,解释道:“这个,专治不举的智深——道长,不见了。”

    “不见了?没有藏在那个角落?”李玉堂甩蹬下了马,走到哨兵跟前,“你们没有看见他走出去?”

    “报告团长,真没有看见!”值班的哨兵委屈的说道:“道长很扎眼,要是从我们这里走出去,还能看不见?”

    “也是,”李玉堂点点头,驻地除了随营做饭的仆妇,士兵都是黑色军服,智深道长一身道家装束,目标十分显眼,“难不成他能长了双翅飞了?”

    李玉堂心中纳闷,这智深道长怎么走的?虽说刚刚换防过来,诸多事情繁杂,可驻地夜里都是一明双暗外加流动哨,就算是白天也是一明一暗和流动哨,还要算上军纪纠察队,不会是隐藏的又一个燕子李三吧?

    这时,几名随军的仆妇(军营杂役的家眷)做完士兵的饭菜,正返回驻地家属区,为首的三十六七岁,上中等个头,由于浑身发胖,显得块头挺大。

    一张煞白的面孔上镶嵌着一对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配上咧嘴露出的一颗明晃晃的大金牙,真有点叫胆小的人一见惊诧的感觉。穿着打扮也花俏,但衣褂大襟和领口袖头全是亮亮的油渍,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干净女人。

    “哎呀,大兄弟,站岗呢?吆,这不是团部的李副官吗?啧啧啧!看看,多帅气的小伙子,我要是年轻几岁一定赖上你!”仆妇挺着一张大麻脸自来熟的跟哨兵打着招呼,“你是刚来的吧,我是后勤刘二宝屋里的,叫麻桂花,和你们警卫连的志军兄弟可熟呢。”

    李双喜听说过后勤营老阉巴娶了个能说会道的麻脸寡妇,今日亲眼所见这通开场白,李双喜服了,可惜的是今天找错对象了。

    麻桂花正媚眼飞飞的与李玉堂打情骂俏,李双喜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

    李玉堂一头黑线看着这位满脸麻坑的老娘们,眉头皱的结成疙瘩,不自在的咳嗽几声,为难的看看李双喜。

    “放肆!”李双喜见麻桂花有蹬鼻子上脸的势头,急忙喝止,“这是李大人,不想活了!”

    麻桂花顿时像被雷击了一般,准备伸出的手烫了一样的缩回去,身体矮了半截,匍匐在第,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说道:“大人饶命呀,小妇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大人饶命呀!”

    李玉堂无奈的挥挥手,“还不快滚!”李双喜厉声呵斥。

    麻桂花连滚带爬的走了,几名仆妇像是几只受惊的鹌鹑,哆嗦着跟在后面,出了军营的大门,中间的一名仆妇适时的回过头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家应该猜出是谁啦,不错正是那位自称擅长治愈不举之症的智深道长。

    当智深道长满怀激动推开房门,映入眼睑确实是一位‘俄罗斯大美女’,准确点说是一匹俄罗斯速步马,再严格一点说法,这是一匹奥尔洛夫快步马与卡巴金马杂交马,步伐稳健、机敏,而且还具有在浓雾和黑暗中寻找道路的能力,一种体形高而轻的马匹,它的肌肉非常有力。

    在喜欢马匹的人眼中,这就是一匹散发着神秘西域风情,身材丰满窈窕诱人的俄罗斯大美女。

    智深道长这下明白了,所谓的‘俄罗斯大妞’、‘东洋妞’、‘西洋妞’,分别指的是俄罗斯高原山地马、东洋高头马、西洋健马,当然‘蒙古妞’则是指哈萨克马和乌珠穆沁马。

    门外传来李玉堂细细的叮嘱,认真的吩咐:一定要好好招待道长,一定要道长治愈好他的美女们。

    智深道长现在有点想哭的想法,心道:我这体格能行吗?道长我喜欢娇娇弱弱的,白白嫩嫩的小娘子,不爱好这口呀。

    怎么办?

    要么脱阳而死,能不脱阳?别说六十多个‘美女’,估计一个‘俄罗斯大美女’就能让他成了人干。

    要么逃跑,怎么跑?左右四名带枪的大兵做‘保镖’,无论吃饭还是睡觉都跟着,就是上趟茅厕也是两名端着步枪的大兵随着,这且不说还是军营呢,到处都是士兵,到处都是岗哨,明晃晃的刺刀,黑洞洞的枪口,怎么跑?

    只一个晚上,就把智深道长给愁白了半数头发,难道就这样等着成为人干?不行,天下这么多达官贵人后院闺阁,许许多多的花花草草,等着他呢,必须逃出去!

    就在智深道长一筹莫展的时候,从伙夫营中传来妇女低低的谈论声,谈论的内容竟然与智深道长有关,一帮老娘们在安慰一名许久不孕的妇女。

    旧时的妇女,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只有下等的妇女才会抛头露面,在封建礼教下,见识能长了吗?况且这些老娘们多数都贪小便宜。

    智深道长一个不经意的咳嗽,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就与这帮老娘们搭上了弦,别说这些见识短的妇女,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老爷们,智深道长给他们戴上好几顶绿帽子,老爷们还屁颠屁颠的呢。

    重金、怀孕的诱惑下,一名叫麻桂花的妇女就铤而走险帮助智深道长。

    智深道长也是本事,竟懂得专业的化妆技巧,一番打扮后,套上一件女人的衣服,就成了一名骚发发的老娘们。

    趁着上茅厕的机会,智深道长甩开了保镖,混进仆妇的行列中,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麻桂花领着智深道长混出军营,急急的回了家,进了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拍拍肥硕的胸脯,道:“哎呦,可吓死我了,道长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个黄嘴团长大人,手黑着呢;听我当家的说,是半点不讲情面,因为一点小事,就把当初给他红薯的兄弟,一刀给咔嚓了!”

    “多谢大姐相助!”智深道长行了个礼节,“如此,贫道就告辞了!”

    “嗨,你咋回事呀,”麻桂花见智深道长要走,将手一拦,叉腰说道:“你可是答应我了,帮我怀上,还给我二两金子,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呃——”智深道长看着麻桂花那一脸麻子,差点当场喷出。

    唉,你说有麻子有点也能说得过去,可偏偏麻桂花的麻子在脸上形成的麻坑又深又大,估计一个麻坑要是盛上一碗水是不成问题。

    “怎么你想赖账呀!”麻桂花挺着肥硕的**直逼智深道长,一边说,一只手就伸向道长的裤裆,一把揪住,道:“我可告诉你,老娘可是提着脑袋帮你的,要不现在把你交给他们?”

    智深道长懵了,逃出虎穴又进狼窝,怎么办?外面的大兵正四处搜寻呢,只能无声憋屈吧!

    “对了,你还是乖乖的等着我,我出去打壶好酒,咱们好好唠唠,”麻桂花见智深道长屈服了,露出甜蜜蜜的笑容,“小心肝,等着我呀,喯!”

    说着麻桂花张开血盆大嘴,‘吧唧’一口亲在智深道长的细嫩的脸庞,扭动着大屁股走出去了。

    智深道长长叹一声,转身进了里屋。

    ——————

    李玉堂回到团部,于学忠迎了上来,递给他一份书信,说道:“这是克柳金上尉派人送来的!”

    “步枪和弹药送来了吗?”李玉堂一边问,一边拆开书信。

    “送来了,五百支新式快枪,十万发子弹,一挺马达西姆机枪!”

    “呵,这老毛子倒是信人,”李玉堂说着展开书信,“俄国人是顶不住了,看来緸闃E率领的小日本第一军战斗力,非同一般,你看,4月初在朝鲜北部的平壤,俄军大败;我估计小日本的兵锋已经到达鸭绿江沿岸的义州一带了!”

    “书信里老毛子是什么意思?”于学忠问道。

    “让我们出兵帮他护卫辽阳到旅顺的铁路运输线,”李玉堂扬着手中的书信,“哼!对了,旅顺口的小日本有什么新动向?”

    “暂时没有,”于学忠回身从桌子上拿起一摞纸条,“情报上说,日军还是停留在海面上,炮轰旅顺,封锁旅顺口;另外,韩董事(李玉堂的岳父)传来消息说朝廷中有人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与小日本勾连,甚至许下重金招募在职士兵,组建抗俄义勇军!”

    “还在海面上?”李玉堂自言自语,据记忆中的消息,小日本会于今年在辽东半岛貔子窝登陆,就是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怎么办?

    要不要提醒一下俄国人?

    历史上,小日本同俄开战对于日本而言风险极大。

    当时,经过多年备战,日本有二十个师的陆军,海军有152艘战舰——武装到这份儿上已经是日本国力能达到的极限了,相对于甲午年,数量上陆军九年内增了一倍半,海军增了三倍多,武器更是升级换代。当然,扩军的主要资金来源,一是清政府的马关赔款,2。3亿两白银(这是最关键的资金),大致相当于日本4年的财政收入,一笔横财!二是国内搜刮挤兑哄骗民脂民膏集中的资金。天皇还号召子民节衣缩食,提出“人民一天吃两餐”,节省资金购买武器,老百姓被军国主义忽悠得群情激愤,斗志昂扬,再加上尝到了侵略抢劫别人的甜头,全国人民像是吃了呛药外加迷*魂*药似的,配合天皇节衣缩食购舰造炮。此外,甲午战争从大清俘获的‘镇远’、‘济远’、‘平远’等十一艘舰艇也直接增加了日本海军实力。尽管如此,和“大黑熊”沙俄比起来,日本还只是匹“狼”:沙俄的国力数倍于日本,有七十多个师的陆军,有2。5倍于日本的战舰,是当时公认的陆军世界第二,海军世界第三,是纯粹的老牌强国。

    日本是倾国而战,以至于明治说是“赌国运之战”,战败则肯定是折尽几十年的积累,日本退守本岛,难有出头之日。明治天皇在开战之前就有“前途将如何,思之心欲碎!”的诗句,充分显露出了他的惶恐和担心。

    但是,日本并不是没有机会,他有几方面的优势,狼是可能从熊身上撕下一块肉的。

    日本的优势有三点:一是,全国上下憋足了劲儿,君臣一心,众志成城,为这场战争准备了近十年。其军队训练几近残酷,基本上人人具有“武士道”精神,战术素养高,战斗力很强。明治一朝,良臣猛将,星罗棋布,层出不穷,而且个个忠心耿耿、干练谋国。文有西乡隆盛、木户孝允、福田玉吉、伊滕博文、陆奥宗光,武有伊东佑亨、东乡平八郎、大山岩、川上操六、儿玉原太郎、山县有朋、乃木希典等等(这些都是我中华的甲午大仇人)。而沙俄那边尼古拉二世胸襟狭窄残忍多疑,听任皇后干政,还信用一个“神汉”式的人物拉斯普庭大权独揽祸乱朝纲,全国政治黑暗,上下矛盾深重。二是,日本战前积极争取外交的有利地位,获得广泛的国际支持,与头号强国大英帝国建立同盟,美国也暗中支持日本。日本的战列舰和巡洋舰都是购买英国提供的电动旋转电机发射火炮且航速快的先进舰艇。俄国波罗的海舰队驰援,被英国拒绝从苏伊士运河通过,无奈只能万里绕行好望角,既延误战机又耗费军力,成了最终被击败的主要原因之一。三是,日军战前情报侦察翔实准确、作战计划周密严谨,全部兵力倾国而出,本土距离战场近,利于兵马粮草补给。再加上明面和谈,暗中突然袭击(小日本的惯用招数,翻开历史例子比比皆是)不宣而战大占便宜。

    战争开始后,日军按照精心安排的计划兵分三路(两个陆路战场一个海上战场):第一军、第二军分别由朝鲜仁川和大连普兰店貔子窝登陆合击关东重镇辽阳,之后直取奉天;第三军专门负责虎口拔牙进攻旅顺要塞;海军的任务是封锁旅顺港,击败俄太平洋舰队,同时准备阻击长途增援的波罗的海舰队。

    而旅顺正是这个棋局中的一个“劫点”,在沙俄波罗的海舰队到来之前打下旅顺,彻底解决要塞守军和太平洋舰队,就成了日军能否取得战略主动甚至决定整个战争成败的关键!否则,增援舰队一到,俄军里应外合,日本的战局就危险了。

    为此,日军派出甲午战争中攻下旅顺的名将乃木希典率领精锐的第三军负责攻取旅顺要塞。但是此一时彼一时,经过多年经营,俄军在旅顺及周围的山上修筑了近百座永久性炮台、堡垒以及坚固的防御工事。为了确保港口及舰队安全,俄军配置常驻兵力5万余人,各种火炮近500门,要塞堡垒里都配备了当时最先进的马克沁重机枪,再加上港内太平洋舰队的火力,整个旅顺港被布置成了一个多层次、大纵深的环型要塞。要想在有限的时间里打下旅顺谈何容易?!

    具体的战役经过我就不说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搜来看看。从1904年2月开战到05年1月要塞俄军投降,日军攻占旅顺确实取得了战略上的胜利,可是在战术上没有可称道的地方,完全是仗着人海战术、凭着日本军人的“武士道”精神采取死打硬冲的办法才将取胜的。大队日军前仆后继,以血肉之躯冒着炮火机枪高喊着“天皇万岁”的口号向堡垒里的俄军进行决死攻击,每前进一步尸骸无数。

    代价是沉重的,战果也是辉煌的。日俄双方在旅顺及其外围争夺战中伤亡消耗巨大,日方先后投入了参战人员累计20万人,占了当时军队总数的一半。其中阵亡5万余人,近六万人负伤,伤亡率超过一半!这在较大的现代战争中是绝无仅有的。俄军死伤3万余人,3万余人做了俘虏,港内太平洋舰队几乎全军覆没。

    阵亡者中包括乃木希典的两个儿子胜典和保典。当长子胜典战死后,师长把保典调回师部任卫兵长,想保乃木家族一脉。做为排长的保典当即给司令官父亲写信,坚决要求上冲锋一线,乃木以有子若此为荣,命令把次子又安排回前线。在后来攻打203高地的战斗中,保典英勇阵亡。出征前,乃木曾给妻子留下话:“一个人死了不要进行葬礼,三个人都死时,三口棺材一起出殡。”乃木希典以我们的历史观看来,他是个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被战争扭曲了人性,是日本对外侵略扩张的马前卒,是个冷酷残忍的凶手,双手沾满了中国人民的鲜血,这个定义没有错。在日本人看来,他是民族英雄,爱国笃行、忠义双全、英勇善战、功勋卓著,在靖国神社里他的香火一定很旺。

    乃木老鬼子是我们的敌人,但是他的忠君英勇以身许国的行为确实值得我们学习呀,近代中国风云变幻,细细数来,只有我党出现后,才涌现培养出一批又一批的爱国英雄。

    第57节 报信

    今天的第三更到!!!老猫很努力的,业务很忙,也抽出时间来更新,看来老猫努力的份上,给点鼓励,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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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玉堂前思后想,决定将小日本可能在辽东半岛貔子窝登陆一事告知俄国人。

    李玉堂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势力,左右不了战争,也左右不了结局,不过给这场战争增添一些变数,到还是可以的,总之不能让小日本在这场战争中轻松获胜。

    当然,要是能在这场战争中渔利,并且将自己的势力进一步壮大,这才是李玉堂最大的心愿。

    “双喜,你带上两个人立即骑快马,将这封公文送到辽阳老毛子的司令部,面交克柳金上尉,”李玉堂将公文封好,递给李双喜,低声道:“记住,不得走漏消息!另外,要是俄国人问怎么得知的,就说咱们这里有人在小日本国里,从小日本的第三军乃木希典身边的参谋得到的消息,懂吗?”

    “嗯,”李双喜点点头,“团长,你放心,喜子明白事情的轻重,放心吧!”说完李双喜转身出了团部。

    “团长,那我们帮不帮俄国人,”于学忠等双喜出了团部,凑了过来,道:“要是帮俄国人,日本人来怎么办?前天佐藤可是捎话过来,说要给咱们派个督导监察官,听说带着直隶总督的介绍信!”

    “一码归一码,”李玉堂抽出一支大白杆点上,看看于学忠,说道:“俄国人要帮,小日本要应付,你们谁也不准露出底,记住一条:不见兔子不撒鹰,要想咱们出力,必须得有大本钱,没有油水,小日本天皇来了帮我洗脚也白搭!”

    李玉堂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蓝烟,又道:“下次,佐藤再来传话,告诉他,别拿大金钩(九九步枪,当时小日本最先进的步枪,三八步枪还没出来)糊弄本官,咱要德国货,低于三百支,不搭理他;军饷也不要‘正金票’(正金银行,旧时日本在大清开办的银行,有发行纸票的权利),要么美元,要么英镑,最不济也得是咱们大清的元宝或者大洋,其他的免谈!”

    “嗯——下次佐藤来的时候,我说一下,”于学忠点点头,拿出记事本,“你走了这两天,我把大平山防务增加了一个连队,田庄台加派了一个巡逻队,至于营口市面,加派四个巡逻队,就是没人主持,有点官衔的都跑了,好多连官印都没有带!”

    “一群王八蛋,胆小鬼!”李玉堂狠狠吸了一口,看着于学忠说道,“那你屈就一下担任营口防务最高长官,把那些狗屁当官的官印搜集到一块,需要那个就盖上去,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嗯——我有个想法,”于学忠说着做到李玉堂的身前,道:“现在营口到处充斥着四周逃难的百姓,盖平,海城,辽阳,哪都有,我想是不是可以从中择优招募士兵,另外营口的城墙城防也不行了,咱们既然驻防此地,顺便就修一下,一来可以缓解市井压力,二来这些灾民也可以以工换粮,养活一家老小!”

    “行,就这么办吧!”李玉堂点点头,“这次于掌柜回去,帮咱们购买两万担粮食,加上原来的库底,应该能应付半年左右的;海防营怎么样了?”

    “哦,我正想跟你说呢,”于学忠起身从旁边的案桌拿出一本名册,“这是昨天,我派人封了海防营搜检出来的,你猜海防营多少人,册子上记录是三百多人,而实际上只有一百多人,吃空饷有三分之二。这帮水捞子,一听咱们的待遇,不等我招呼,争破脑袋要进来。”

    于学忠摇头一笑,道:“我挑选了一下,懂得舰船上面的,只有三十多人,其余大半是兵混子和冒名顶替的!这是名册,你看一下!”

    李玉堂接过名册翻开,口中轻‘咦’一声,问道:“谭英杰(借用死去的烈士),芝罘区,曾担任致远舰三副,咦,这还有一个芝罘(旧烟台的称呼)的,他还在北洋舰队待过,参加过甲午海战,让我见见他!”

    “来人!”于学忠朝着军帐外喊了一声,门外的执勤卫兵应声进来,行了军礼,道:“请大人吩咐!”

    “团长要见见谭英杰!”

    卫兵应声而出,时间不长,一名年纪有四十出头的汉子走进军帐,正是谭英杰,此时已经换了一身教导队的德式军服,穿戴身上,显得年轻了几分。

    “海防营兵目谭英杰参见大人!”

    “你是芝罘人?”李玉堂打量一番,指着一旁的木凳子,“哦——做下说!”

    “谢大人赐座!”谭英杰谨慎的坐在木凳子上,静听吩咐。

    “听说你在北洋舰队里待过,能给本官说说你的情况吗?”

    谭英杰踌躇一下,开始将自己的经历讲述一番,原来他是北洋舰队致远舰管带邓世昌的属下,甲午海战时,致远舰弹药用尽,管带邓世昌下令撞击小日本的旗舰吉野号,壮志未酬,被小鬼子的鱼雷击中,沉入海底,谭英杰落水后,逃脱劫难,因怕清廷追究,就投了关外,进了营口海防营。

    为邓公鼓掌!!!!!多几个邓世昌,看小鬼子还敢得瑟!!!

    最让李玉堂感兴趣的是谭英杰接受过北洋舰队系统的海军科目培训,以及英德两国教习的指点,可以说是一名熟练海军的人才。

    “你不要拘谨,本官乃威海卫人氏,于营长也是登州府治下,我们三人都是登州一府的老乡,呵呵,这,”李玉堂嘿嘿一笑,问道:“你非要当水兵吗?”

    “大人的意思是不要我?”谭英杰问道。

    “不是,你误会了,”李玉堂急忙安抚,详细介绍:“是这样的,本官名下有一洋行,下设汽轮海运公司,你也能听说过——此地的旗昌洋行,就是本官的;洋行虽说是本官的,可本官不懂海运,更不懂舰船,目前几艘驳船的船长不是西洋人,就是南蛮子;南蛮子都是大清人好说,可西洋人终究不是一族,难免欺瞒本官;本官一直想找几位北方本地船长的替换,不知道你可有意?”

    “那——是不是就要脱了号衣?”谭英杰问道。

    “这样说吧,”李玉堂斟酌了一下字眼,“你也知道本官的教导队乃是陆军,暂时不能有水兵的编制,你是以隐蔽的身份进入旗昌洋行,负责掌管监控海运公司,但还是我教导水兵队的人员编制,本官的意思,你明白吗?”

    “愿听大人吩咐!”谭英杰想了想,点点头。

    “好——就等你这句话!”李玉堂高兴的眉飞色舞,“本官给你陆军的军衔,海军的军饷待遇,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官北方汽轮海运公司海上督导官,凡是海面上的事,你就代表本官,陆地上另有安排!”

    “恭喜大人,又得人才!”于学忠适时的恭维道。

    李玉堂呵呵的傻笑。

    ——————

    辽阳,沙俄远东军区司令部。

    库洛帕特金咆哮如雷,整个司令部内全是狗熊的声音,这些日子库洛帕特金伤透了脑筋,两件事情让这个沙俄老头双目充血,喉咙嘶哑,衰老了十几岁。

    一件事情:库洛帕特金从3月28日抵达辽阳,接管俄国在满洲军队指挥权后,发现军中普遍存在厌战的情绪,前方将领救援不力,增援迟缓,经常发生临阵退缩的事件,从朝鲜的平壤一直到鸭绿江边。

    鉴于此,库洛帕特金决定收缩整顿兵力,以逸待劳迎击日本军队,并电请国内增派援军。不想发生另一件事情:西北利亚大铁路贝加尔湖地区铁轨断裂,造成大批士兵滞留在伊尔库茨克,库洛帕特金的计划耽搁了。

    无奈的库洛帕特金,只好准备防御战,等候国内援军的到来,这一决策与军中实力派阿里克谢耶夫产生了分歧。颇有远见的库洛帕特金,只好命令在鸭绿江上的俄军避免与日军展开决战,愿望是好的,但他的命令没有被当地司令官扎苏利茨将军严格的执行,几次电报命令,遭到推诿。

    已经有消息传来:日军第十二师在新义州开始渡过鸭绿江,向俄军左翼逼近。扎苏利茨将军不顾库洛帕特金的命令和属下校级军官的反对,严禁士兵放弃江边阵地,结果遭到日军潜伏炮队的痛击,留在鸭绿江边上阻挠日军主力前进的俄军火炮阵地被全部摧毁,形势十分严峻。

    “报告将军,有一个大清人送来了一份十分糟糕的消息!”克柳金上尉急急的跑进了司令部,顾不得礼节。

    “还有比指挥一群不听命令的蠢猪更要糟糕的事情吗?”库洛帕特金暴跳如雷,桌子拍得山响,咆哮着将案桌上的地图等横扫落地。

    “将军阁下,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克柳金上尉提高了声音提醒库洛帕特金,“被我们收买的大清人送来了,日本军队将在旅顺一带登陆,包围帝国的军事要地——旅顺!”

    “旅顺?”库洛帕特金吐出一口粗粗的呼吸,强自镇静下来,“什么重要的消息?”

    “日本第三军将在近段时间内,会在貔子窝一带登陆,偷袭帝国驻防旅顺的军队,并策应朝鲜半岛的第一,第二军的进攻,目标——辽阳!”

    “他们怎么能探听到这样重要的军事情报?”库洛帕特金对于大清充满着怀疑。

    “送信的人说,这是他们在日本的抗——”克柳金上尉停顿了一下,“俄义勇军里的探子,送回的情报;据说这次日本第三军的指挥官是日本的乃木希典,情报就是从他身边参谋的文件中看到的!”

    克柳金上尉说着将一卷文稿递上,“这上面有日军的攻击序列,出兵的数目,主要的军官,以及详细的进攻计划!”

    “哦——”库洛帕特金疑惑的接过文稿,“请我的翻译官过来!”

    卫兵将库洛帕特金的翻译官叫了进来,将文稿的内容一字一句的翻译给库洛帕特金。

    库洛帕特金一边听,一边对照墙上的关东地图,逐渐,蓝色的眼珠里冒出绿油油的光芒,库洛帕特金转身对克柳金上尉说道:“这是一份可以相信的军事情报,因为大清人是不可能编造出如此详细的计划,克柳金上尉,你的工作做得很好!我想这次战争结束后,你会被提升为帝国的少校!”

    “多谢将军栽培!”鲜血涌上克柳金上尉的面颊,“我们收买的人,还带来一句口信:他可以继续为帝国提供日军的秘密情报,不过,他有一个条件!”

    “条件?可以答应他,”库洛帕特金脸上浮出轻蔑的笑容,“这些大清猪,他们的条件无非是金钱和帝国优良的军械,你可以答应他;只要情报属实,可以让道胜银行拨付一笔卢布给他,军械方面一次不能超过一千支步枪!”

    “将军阁下!”克柳金上尉为难的看了看库洛帕特金,轻声道:“大清人的条件不是这些,而是——让属下为难!”

    “说吧,什么条件?”库洛帕特金严肃的说道。

    “是,将军阁下!”克柳金上尉行了军礼,脑海? ( 虎啸 http://www.xshubao22.com/3/33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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