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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关于自己家旁边那块空地是归谁所有,如果想要买下来需要花多少银子,也叫刘安多四处打探打探,还有账房的事情,要需要抓紧——
快要过年了,小弟也放假了,空闲的时间也多起来。逐决定从明天开始,每日更新两章正文,约四千字左右,希望各位兄台好友,继续支持帮衬小弟。
第九章 ——“金顺”典当行
吃完早饭,姚兴华回到自己屋里,从箱子里翻出那一袋在现实准备好的水晶饰品揣在怀里,叫上正在前院打扫院子刘大狗和林点金(刘安招来的四个小伙子中的一个)两人,一起出去了。
姚兴华之所以会叫上刘大狗和林点金两个人和自己一起出去,主要还是看中了二人所共有的两条特性,其一是两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傻里傻气的,第一眼看上去,就能让人产生出一种信任的感觉,另一个特性,就是两个人都是五大三粗,膀大腰圆,将来很有做保镖的潜质。
所以,有这两个人跟在自己的身后,姚兴华走在这异乡他地的街道上,胆气也是壮得很。不过,看着尘土飞扬的广州城街道,姚兴华不由感叹起柏油马路的好来,看来环境治理真的是很重要啊,不够眼下还不是时候,等着将来咱们国家富强了,不再受夷人欺负的时候,一定要大力发展环境保护事业,让四万万同胞的天更蓝,水更清,空气更洁净。
姚兴华就这么边胡思乱想,边绕着广州城的大街小巷逛了好一阵子,感觉腿脚都有些累了,也没能找到目的地,逐有些不耐烦的向刘大狗问道:“大狗啊,难道这广州城就没人开当铺吗?我这都找了半天了,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老爷要典当东西?”
“是啊,这手头没钱,干什么心里都没底啊,所以我打算把一些留着没用的东西,拿出来卖了,换些银两作点买卖。”
“哦,我以前从没去过典当行,不过我听隔壁的李大妈说,有一家叫“金顺”的典当行,名声还不错。老爷要是典当东西,可以到哪里去试试。”刘大狗记得昨天好像听父亲提起,自己的这位老爷好像有几千两银子的家产,而自己一家四口干一年的活,才能赚上一百两银子,要是有这么多钱还算没钱的话,以他刘大狗的脑容量,是没办法弄清楚,到底需要有多少钱才能算是有钱了。
“金顺?听名字倒是不错,好,就上哪里,你前面带路。”
“掌柜的在吗?我们家老爷有些东西要卖”三人刚走进金顺典当行,刘大狗就在姚兴华的授意下,大喊起来,其信噪比震得姚兴华两耳一阵耳鸣,就算是保守估计,其信噪比似乎不比长坂坡喝退曹操百万雄狮的张飞差多少。
“在,在,在,鄙人是这金顺典当行的掌柜,不知是那位老爷要卖东西啊?”看来是被刚才刘大狗那一声炸雷的声势给吓倒了,回声刚散尽,就有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从高高柜台后面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唯恐慢一点,让人家等急了,再来上那么一次炸雷,这间老宅,恐怕就要塌了。
姚兴华见有人出来接待,便急忙拉住准备再来一下的刘大狗,并从怀中取出预先从袋子中拿出来的三个水晶饰品,交给当铺掌柜。“是我要卖东西,老掌柜给您看看这些东西可值多少钱?”
按说水晶,在当时本算不得是什么值钱的玩意,更何况是这么小的。所以姚兴华也没打算要卖多少钱,只是希望能够比用人民币直接银子高就好。
再经过一番仔细的鉴别后,老掌柜抬起头来,有些困惑的说道:“如果不是老父没有浊眼,这些个珠宝饰品,应该是水晶和银,不知对不对?”
“掌柜的好眼力,这些珠宝确是水晶没错。不知以掌柜的眼光来看,这些东西能卖多少呢?”
“客观您是打算卖而不是当?”
“没错,是卖。”
“客官的这三件水晶,其成色晶莹剔透,磨边圆润平滑,确属水晶饰品之中的极品,只是不知为什么,所使用的配料却是白银,实在是可惜啊,不过瑕不掩瑜,如此品相的水晶也确是难寻,这三件水晶我愿出五百两银子买下,不知客官意下如何?”
“三件五百两?”这个价格,完全出乎姚兴华的预料之外,这种品质的水晶饰品,自己袋子里还有一百多个,如果都按照这个价格来计算的话,那可是要两万多两银子啊。乖乖个咙咚,早知道这玩意这么值钱,当初就应该多买一些才是,想到这,姚兴华的肠子都悔青了。
“是的,三件五百两,不能再多了。”姚兴华刚才的惊呼,是吃惊在这些水晶价值之高,完全出乎预料,可是在老掌柜的角度听来,确以为是对方认为自己的报价太低了,所以连忙出声再次确认自己的出价,并且语气之坚定,似是完全不会考虑涨价的可能。
对于三件五百两的报价,姚兴华已经完全认同了这个价格,不过心里总觉得和这些个奸商做买卖,一点价都不讲似乎有些吃亏,便板住脸孔,摆出一副这个价钱实难接受的样子。
不过像姚兴华这种商场菜鸟,都能做到不动声色、不急不躁,拿吃了一辈子典当者行饭的老掌柜,当行自然是更加高深,也就跟着一声不响的陪着,摆出一副爱卖不卖的表情来。就这样,两边各想各的心事,谁也不先开口说话。
两边就这么晶静的坐了不一回,姚兴华便有些坐不下去了,脑子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思前想后便觉得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说到和这些奸商都心眼,讲策略,自己确实是太嫩了些,再说自己也却不知道这水晶的实际价值是多少,到时候还不是人家说多少是多少,所以为了化被动为主动,逐决定先来个狮子大开口,实在不行,价格可以慢慢得讲嘛。
第十章 ——意外横财
打定狮子大开口的主意,姚兴华便开口说道:“我的这些小东西,就连掌柜您刚才也说都是极品,那么我想,以每件四百两银子的价格成交,应该还算合理吧?我和你交个底,像这样品相的水晶饰品,我这里还有许多,如果这个价格掌柜能够同意的话,我就全部都让个掌柜,不知您意下如何?”
“四百两一个?客官您是在开玩笑吗?这绝不可能,要是客官咬定这个价格不松口,我看客官还是到别家去试试吧,我金顺家实在承担不起啊。”
瞅着掌柜的夸张的面部表情,姚兴华的心理算是可以确认,四百两一个的价钱确实是开高了。不过要减多少才不吃亏,则没有一个准谱,所以这还价的事情,还是让对方来做才好。“那掌柜的人为什么样的价格才算合理呢?”
“呵呵,如果客官要我说的话,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三件五百两。”
“掌柜的还真是坚韧啊,我看咱们再这么谈下去,就是谈上一天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样吧,我这还有大概一百三十多件,如果你能全部吃掉的话,我就再让一步,一件三白两,您看怎么样?要是还不行的话,我就只能在上别家去看看了。”姚兴华说完这番话,便站起身来,作出准备告辞的架势的来。
“客官如果想走,小店自是不敢强留,可是临了我还想再奉劝一下客官,这广州城虽大,可要是我金顺家收不了的东西,恐怕就再无第二家能收了。”老掌柜一步不让,针尖对麦芒的站起身来,摆出了躬送不留的架势来。
见老掌柜如此态度,不由得不让人相信,老掌柜开出的三件五百两的价格就是实价,这样的结果也让姚兴华为自己的贪心而后起悔来,不过话既然已经说满了,自然不好下台,没办法只好硬者头皮说道:“呵呵,是吗?我倒是不信,不过就算真得如此,难道这大清国就只有广州一城了?”
说完这些场面话,姚兴华便招呼上刘大狗和林点金两人,转身边走。可就当前脚刚刚要跨出门槛的时候,姚兴华就好像听到屋里有人在喊他,疑惑的回头一看,只见从后堂走出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男子,在向自己招手。
看着这位男子,身穿华丽的苏缎服饰,似乎是位大人物,不过现在的姚兴华,因为刚才那件事得打击,实在不敢再自作聪明,只好老老实实的问道:“刚才可是尊驾在喊我?不知您是此间何人?”
“这位便是我金顺典当行的少东家。”站一旁的掌柜见姚兴华问,赶忙介绍起来。
“原来是少东家,失敬失敬,不知道少东家拦下在下,意欲何为?”
“刚才我一直待在内堂,听闻客官说,手里有一百三十多件这种水晶首饰,可是真的?”
“那是自然,怎么,少东家不信?”
“不敢,只是在下十分好奇,如此做工精良的水晶首饰,客观是从何处获得的?”
“呵呵,这个就不劳少东家操心了,总之一不是偷的,二不是抢的,来路绝对清白。”
“我问了不应当问的话,抱歉,刚才我内堂听客官说,这些首饰要卖三百两一件是吗?”
“对,只卖三百两。”
“不知客观有一百三十几件?”
“怎么?难道少东家有意全部吃进?”
“没错,我有这个想法。”
“少东家,这三百两一件,实在太贵了。”就在金顺典当行的少东家表示,要全部吃进姚兴华手中的水晶饰品时,吓得典当行的店掌柜急忙拉住少东家,想要制止住少东家这一在他看近乎疯狂的举动。
“好了,该怎么做我心中有数,你是去忙别的事情吧,这里我来做主,你就不要管了。”被掌柜拉的有些不耐烦的少东家,甩开掌柜的手,瞪了一眼示意不要再说后。金顺少东家便转身笑呵呵的对姚兴华接着说道:“这位客官,怎么样啊?现在是不是可以把东西拿出来,咱们过过数了?”
经过双方一番仔细的清点鉴别,双方确认,姚兴华手**有一百三十七件水晶白银饰品,按每件三百两银子的价格计算,一共是白银四万一千一百两。有了这笔钱的姚兴华,也就算是筹集到了第一笔启动发展资金,也终于到了大展拳脚,一展宏图的时候…
“少东家,老奴刚才仔细的鉴别过这批水晶,品相确实是上乘,可这三百两一个的价格,这广州城内,恐怕我们没有利润可赚啊。”姚兴华走后,金顺典当行得掌柜不解的向少东家问道…
“呵呵,你说得一点也没错,这批水晶三百两一个的价钱,在这广州城不要说什么利润,恐怕还要赔上不少,可是你看看这水晶的成色,其纯度、打磨的工艺,哪一个不是上上之选?精品中的精品?如此货色,如果拿到京城里,那些个王公大臣们还不抢破头?正好前阵子老爷子和我提起想要在京城开一家分号,到时候把这些东西运过去,别说三百两,就是五百两、八百两,我看也不愁卖的,所以说,这做生意,要把眼光放得长,看得远才行,哈哈哈哈。”
第十一章 ——花钱买官
怀揣着变卖所有水晶饰品,获得的四万一千一百两银票,姚兴华带着刘大狗和林点金两个保镖,在广州城最热闹的几条街道瞎逛,打算买点什么中意的日用品再回去。
逛着逛着,姚兴华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家茶馆。看见这间茶馆,姚兴华就联想到了老舍,想起了老舍的著名文章——《茶馆》。
“现在离老舍出生,还有十多年吧,没想到如今的我,居然比老舍还大。”姚兴华就这样自言自语的信步走进了这家名为同和的茶馆。
姚兴华带着刘大狗和林点金刚跨进同和茶馆门口,就有一位拎着茶壶的伙计迎上前来,一边让座一边招呼道:“几位爷早啊,是第一次来吧?给几位沏壶香片?”
“就听你的,沏壶香片,另外再给我们来两份干果。”
“好嘞,几位爷先坐着稍等,马上就来。”
随便找了一个空闲的桌子坐下,姚兴华便是一脸兴奋得东瞧瞧西看看,就像是一个对什么都好奇小宝宝一般。这个时候,因为时间还早,说书先生还没有来开工。茶馆内的客人也不是很多,包括自己这一桌在内,整个茶馆之内也不过五六座客人而已。
坐了一小会,对茶馆的新鲜感完全消失后,无聊得感觉便向姚兴华袭来,就在姚兴华无聊到打算回家的时候,旁边不远处一桌的话题,适时地吸引了姚兴华的注意力。
“喂,听说没有,朝廷新开了个海防捐,听说城东的王员外,就花了三千两银子捐了一个七品候补县令呢。”
“三千两就能做候补县令了?是不是真的?”
“当然了,我今天就打算也去捐一个候补县令当当呢,省得我家里的老爷子整天在我耳边**叨,隔壁家小李子考了个秀才,考个秀才怎么了,哪有七品候补县令风光。”
“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去。”
看着急三火四离去的几人,姚兴华的心思也活络起来,毕竟来到这个时代,买个官做也是当初就制定好的计划。所以姚兴华还没等刚才离开的几人走出多远,便急忙叫上刘大狗和林点金,远远的跟着,也打算去买个官做做。
话说这如今的大清国,买官卖官已经非常的成熟,手续十分的便捷,就连服务态度也是非常的好,完全可以达到现世要求的微笑服务标准了。而且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买官竟然也可以讲价。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姚兴华最终花了一万八千两银子捐了一个三品候补参将。
这个官虽是候补,可毕竟也是一个官。虽然如今的大清国,官员捐输自乾隆开始,已成为常制,候补官员也是多如牛毛,这其中甚至有不少人终其一生,都只挂着候补二字,未得实缺,不过纵观整个大清国历史,还从未有过一个平头布衣直接捐输到三品候补官的例子,更何况是向姚兴华这种年方二八的小屁孩,一没资历(连个秀才都不是),二没后台(光棍一个,没家世)的。想必此举,定然会引起两江总督张之洞张大人的注意,弄不好,此举触动到朝廷也不是不可能的。
刘大狗和林点金两人对姚兴华花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一万八千两阿,刘大狗一家四口一年赚的工钱也才一百两而已,他们一家不吃不喝,也要攒一百八十年啊。)去捐官,还是一个候补官的行为很是不理解,可自己的老爷现在毕竟是个官了,而且还是朝廷的三品大员,比那些个知府、知县的大了去了,自己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三品顶戴是什么样子,什么颜色呢。
所以,当刘大狗跟着姚兴华后头,捧着那花了一万八千两银子买来的三品朝服,林点金捧着三品顶戴,两人的心里面,甭提多展洋了,不知不觉之中,这腰杆也挺得更直了,走起路来,竟然也有那么点官步的味道来了。
不过,此时走在前面的姚兴华,可不想身后刘大狗那般喜气洋洋,反而有些愁眉苦脸。这倒不是为了那一万八千两银子心疼,而是在为接下来如何开办什么实业工厂而发愁。
按照在现世拟定好的计划,站稳脚跟和买官入官场这前两步基本上就算完成了,可接下来,要兴办大型实业工厂,以便引起到两江总督张之洞大人的瞩目和垂青,却让姚兴华感到十分头痛。
如今在他手里的资金,大约还剩下白银两万三千两左右,就这点钱,好干什么?能干什么呢?姚兴华心理一点头绪都没有,想要找个人唠唠,开阔一下眼界,拓宽一下思路,也了解一下现如今这广州城乃至整个大清国的情况吧,可回头看看身后跟着的,透着傻气的刘大狗和林点金,姚兴华只有失望的唉声叹气起来。
“老爷?你怎么了?叹什么气啊?”在刘大狗看来,刚刚当上了三品官的姚兴华,面对这光耀门楣的大好事,应该高兴才是,这会怎么叹起气了呢?
看着越看越傻的刘大狗和林点金,姚兴华的心情也稍稍有些好转了点,笑着敲了敲两个人的头说道:“好了,老爷我没事,这出来也有一上午时间了,肚子也饿了,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看看你娘给咱们做什么好吃的了。走。”
第十二章 ——兴业办厂(一)
刚刚走进新买宅子所在的胡同口,三人就远远的闻到从自己家里飘散出来的菜香,跟着姚兴华出去跑了一下午的刘大狗,在闻到香味四溢菜香后,再也按耐不住性子,飞也似的向宅子跑去,边跑吆喝着嗓子大喊着“老爷回来啦,老爷回来啦。”
看着刘大狗这番样子,姚兴华真是哭笑不得,可也没办法,谁叫刘大狗就是这么个人呢,好在林点金还能经受得住诱惑,没有把自己给扔下。更何况自己也早就饿了,这突闻菜香,更是额外觉得饥饿难耐。
“老爷回来啦,这是?”听到刘大狗的喊声,赶到大门前迎接姚兴华的刘安,看到自己儿子和林点金手里捧着的东西,有些意外的问道。
“这是逛街听说官时可以买的,就去买了一个回来,喏,还是一个三品顶戴呢。”姚兴华把林点金手里捧着的三品顶戴扔给刘安,一边接着说道“我今天上午安排你的那些活,都办得怎么样了?”
“回老爷,才米油盐等日用品,已经买足全府一月之用。小的还擅自作主,给府里添置了一些家具,这些总共花了六十四两银子,剩下的我都交到刚聘来的账房哪里。只是…。”
“只是什么?”听着刘安突然吞吐起来,姚兴华好奇的问道。
“老爷,现在府上账房只有买东西剩下的那一百三十六两银子,这平常过日到是够了,可是道开饷的日头,恐怕就…”
“噢,是这样,我这有一千一百两银子,待会你去交给账房。”来到前厅,姚兴华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千一百两的银票交到刘安手里,一边接着说道:“现在嘛,你赶快把饭菜端上来,老爷我都快饿死了。”
吃完饭,姚兴华又向刘安大概的了解来一下那位账房情况,据刘安说,这个人叫徐德昌,四十六岁,在三十一岁的时候就考取了个秀才的功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后就没再考下去,这几年一直都在广州城一家纺织作坊里做账房,前阵日子,那个纺织作坊因经营不擅而倒闭,徐德昌也就一直失业在家。
听了刘安的介绍,姚兴华不由得对这位账房先生产生了些兴趣,倒不是他的秀才功名,而是他那在作坊里的工作经验。姚兴华很想从他那里了解一下现今的作坊运作的大致情况,毕竟自己也是要从干实业出发,多吸取一些经验教训还是好的。
想到这里,姚兴华便对刘安说道:“这个徐德昌倒是有些意思,我看这样吧,我今个也有些乏了,明个一早你就把他带到我这来,我有话对他说。”
打发走刘安,姚兴华来都后堂内室,翻出自己在前世提前买好的两本百科全书(物理和化学)翻阅起来,虽然经过这两天的1888年的生活经历,姚兴华心里对搞什么样的实业多少也有了些想法,但这些想法是否切实可行,已现如今1888年的世界技术水平、工艺水平是否能够做到,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手里可以动用的银子只有两万两千量,这么点钱够不够用,这些都是需要经过仔细计算后才能知道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姚兴华在姚娜和姚莉的帮助下,艰难的穿上复杂繁琐的古装,还没等出门透透气,刘安就把徐德昌给领了过来。
徐德昌第一眼看见姚兴华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想来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座府第的主人,竟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不过想不想的明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见到老爷是要请安行李的,所以徐德昌连忙作揖道:“小人徐德昌见过老爷。”
看着徐德昌一旁作揖,姚兴华也不理会,自顾自的在椅子上坐下,接过姚娜端上来的茶,轻轻喝了一口后,慢慢说道:“你就是徐德昌,我听刘安说,你还是个秀才,是真的吗?”
“回老爷的话,小的是在同治十年中的秀才。”见姚兴华文化,徐德昌站在一旁恭敬的回道。
“同治十年,到今个已经过了很多年了,你怎么没在考下去呢?”
“回老爷,起初小的也想继续考的,也考了几次,都没中的,渐渐的也发现,现如今的这个官场,有没有功名已经不是很重要了,重要的事要有银子,而小的没银子,所以就算是考上进士、举人,也没钱捐实缺,所以也就放弃了。”说到自己的辛酸史,徐德昌自己多少也有些唏嘘。
看着徐德昌有些伤感,姚兴华心里也觉得不是个滋味,便连忙转换话题,问道:“我听刘安说,以前在纺织坊当过帐房?你来给我说说你们那个作坊的情况。”姚兴华一边对徐德昌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说,一边示意姚娜给他上茶。
“这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老爷问起,我也就详细的说说,那家纺织坊原是城东李老爷家开的,生意虽不红火,但也能勉强糊口,只不够后来李老爷的独子在外面闯了大祸,李老爷为了救儿子,这才不得已把作坊给变卖了。”说到这,徐德昌喝了口茶,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脑中的思绪后,接着说道:“那个作坊本也不大,也就二十几个织工,因为我在哪里管的只是钱财收支,所以对工艺方面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人家说,李老爷家的这个纺织坊,大部分的机器设备都是从国外进口的,还有一个大大的蒸汽机呢。只是机器虽好,但工人技术不行,生产出来的产品质量也差,在加上产量也低,所以一年来下,除去各项开销,也剩不了多少钱的。”
“你刚才说,有蒸汽机,你知道是在哪里买的吗?”对城东李家纺织作坊赚不赚钱,倒不倒闭,姚兴华是没多少兴趣的,不过对于第一次产业革命的推动者——蒸汽机的出现,倒是完全出乎姚兴华的预料,没想到城东李家还是有些眼光的——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为了恭祝新年,小弟在明天和正月初一这两天里,会努力更新,达到每天三更。
希望各位兄弟姐妹,也能多给小弟一些收藏和推荐。谢谢啦。
最后拜祝各位兄弟姐妹新年愉快、心想事成:)
第十三章 ——兴业办厂(二)
说到蒸汽机,其对中国、对世界的重要性的认识,恐怕在1888年的整个大清国里,也没有几个人能够赶得上姚兴华了,所以当徐德昌提到城东李家的纺织作坊有蒸汽机的时候,一下子就把姚兴华的整个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
通过与徐德昌的这次谈话,姚兴华对1888年的大清整体工业情况,多多少少算是有了一些了解。同时,也在徐德昌的嘴中得知,此时的大清,已经有好几家工厂可以自行生产设计蒸汽机了,而且价格也不如想象中的那么贵,主要原因还是整个大清的普通老百姓,始终坚持认为安装蒸汽机有碍当地风水的,所以绝大部分的小商家都拒绝似乎使用蒸汽机,造成蒸汽机市场在当时的中国供大于求。
姚兴华还了解到,现如今要购买蒸汽机的话,已经不用直接派人跑到厂商哪里买了,在这广州城里,就有好几家蒸汽机生产厂商设立的代表处,要买蒸汽机只需要在代表处下订单,并缴纳一定数目的订金和运费,厂家就会自己把蒸汽机运来,并负责全部安装调试过程,安装运行以后,还会时常安排客服代表前来帮助解决各种问题。
除此之外,姚兴华还向徐德昌请教了一些有关开设工厂的问题,比如购买土地,兴建厂房是否需要经过当地衙门的批准,招工要不要去衙门申请和备案等等不一而足,都得到了很好的解答,这也令姚兴华对徐德昌的个人能力评价有了很大的提升。
通过这次会谈,姚兴华也下定决心,决定先在广州城郊附近购置一大片荒地,在上面盖房建厂,所生产产品,先是以容易生产的日用民需品火柴和工业重要原材料纯碱这两种,待日后资金情况好转以后,姚兴华还打算增开水泥和蒸汽机这两个产品。
为什么会选择生产火柴和纯碱这两种产品,一是因为工艺简单,尤其是火柴,在1879年,广东佛山就出现了第一家中国人自己开办的巧明火柴厂,所以无论是技术工人还是工艺流程都不是难题,而且国内庞大消费群体的巨额需求量,都表明了此时开办火柴厂,只要经营得当,技术过关,是不会赔钱的。二是因为整个生产过程并不复杂,所需要的机器设备也不太多,整体投资数额并不庞大,姚兴华手里的那两万多两银子,足够应付。
至于纯碱,它是一种十分重要的化工原材料,今后要是想开办生产肥皂、玻璃的工厂,开设纺织织布厂都需要用到它,就是以后有能力,大炼钢铁的时候,纯碱也是整个生产过程中必不可少的化工原料,在1888年的整个大清帝国,还没人能够生产出纯碱,全国的纯碱需求全部依赖进口。而此时世界最先进的纯碱生产工艺,还是诞生于1862年的苏尔维制碱法,并且整个生产流程都是出于严格保密之中。
买地、盖厂房,买设备、安装调试运行,招聘工人、技术培训,官府备案,这些活分别由姚兴华、刘安和徐德昌三人分头进行的,刘安负责买下旁边那块荒地盖厂房,徐德昌负责买设备安装调试,姚兴华负责招工、技术培训和跑官府,毕竟此时的姚兴华,也已经是一个有着三品顶戴的候补官员了,那些个广州城里的小门小吏还真不太敢难为他。可就是算是如此分工明确,待一切事情都跑完办妥,到了工厂正式放炮开工的时候,也已经是三个多月以后的事情了。
话说开工那天,真是热闹非凡,近两百个新雇来,并经过短期技术培训的工人,前来道贺的广州府当地官绅差役,再加上徐德昌通过各种关系途径找来的一些商业上的朋友,足足让新记厂在厂房空地上,摆了四十几桌酒席。
在这些前来道贺的人当中,最引人注意,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姚兴华居然请动时任两广总督的张之洞张大人。我们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段,费了多少口舌,总之在鸣放开工礼炮的时候,张大人神采飞扬的站在主席台前道贺并作讲话,并且在现场,还临时宣读两广总督府了对姚兴华的任命书,宣布任命姚兴华为广东省洋务总办、通商大臣、两广洋务顾问,兼署广东省新学学政,三品蓝宝石顶,朝服绣孔雀。
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环境,由两广总督亲自宣读一位三品官员的任命书,这代表着一个信号,一个强烈的有着政治意味的信号。这个信号告诉这在场的所有人,这个名字叫新记的工厂的后台是两广总督张之洞大人,这个名字叫新记的工厂的主人,三品广东省洋务总办、通商大臣、两广洋务顾问,广东省新学学政姚兴华大人,拥有着无法估量的能量。而且从他不及弱冠之年,便做到朝廷三品大员的高位,这意味着他今后在官场上的前途不可限量。
因为之间早已进行过试生产,所以吃完开工宴,工人们便纷纷有条不紊的赶到属于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当张之洞摇响开动蒸汽机车铃音的时候,也就意味着新记工厂正式开工生产了。
之后,姚兴华亲自陪同者两广总督张之洞,刘安则陪同着那些广州府的官绅差役,徐德昌陪同着大清国各大商行派来的商业代表,广东十三行的买办和部分外国客商,对整个工厂的生产车间和产品进行参观。
第十四章 ——兴业办厂(三)
在整个参观过程中,不同的人,所关注的也都不一样,张之洞对火柴生产厂没什么兴趣,虽然新记的火柴厂不论是生产工艺,机器设备,原料配方和产能,都要比广东其他的民营火柴厂更加先进。
他所真正关心的,是能填补国内空白,并且有大量需求的的纯碱生产,而且据姚兴华自己的说法,他们新记所使用的生产工艺是具有独家专利,全世界最先进的,产品质量超过国际一流水准,而且价格要更加的便宜得侯德榜联合制碱法。
本来张之洞对姚兴华的这个说法,是持怀疑态度的,毕竟在当时的大清国,能够生产出纯碱,就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了,更不要说什么世界最先进的生产工艺了。可是当他真的亲眼看到纯白色的纯碱时,他真的相信了那天晚上姚兴华对他所说的一切,如果真的能像姚兴华那晚所说,那么对广东,对两广,乃至整个大清其意义都将非比寻常。
至于那些个全国各大商行的代表,从事外贸生意的广东十三行的买办和外国人所关注的,则是产品质量以及产量,所以当他们看到火柴厂生产出来的火柴,采用高强度的胶粘剂,很好的解决了火柴头受潮脱落的难题;并且生产出来的火柴头大,发火快,火苗白,磷面经久耐用。看到纯碱厂生产出来的纯白色纯碱,并且质量完全超越英国卜内门公司的洋碱以后,便纷纷抢着找徐德昌下订单。结果仅在当天下午,徐德昌就把新记整整一年的产量全部签订出去,甚至还有几个外国人找徐德昌,表达了希望购买侯德榜联合制碱法在本大洲或者本国的生产许可,最好还是独家的,并为此开出了不菲的价格。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今天老爷您可是双喜临门啊。”举行完新记工厂开业典礼刚一回到家中,徐德昌和刘安便领着全府下人聚在前院,向刚刚荣升为广东省洋务总办、通商大臣、两广洋务顾问,广东省新学学政这一堆职衔的三品朝廷大员的姚兴华祝贺起来。
这种众星捧月的滋味其实真的很爽,姚兴华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可是他自己心里明白,到今天为止,自己所作的所有事情,都仅仅那万里长征堪堪迈出了第一步,从今往后,还将会有无数的荆轲等待着自己去披斩,当下便收拾好似乎已有些漂起来的心性,板着脸说到:“好了好了。刘安,今天晚上就叫你老婆多弄几个菜,多弄些肉,弄些酒,让大家伙都高兴高兴,徐德昌和刘安留下,其他人就都散了吧。”
“徐德昌,今天咱们的新记工厂赚了多少?”在门外还板着脸,可扑一进到前厅,姚兴华就原形毕露,迫不及待的等着徐德昌向他报喜呢。
“回老爷,今天小的算是开了眼,单单今天一下午的时间,咱们新记火柴厂和纯碱厂整整一年的产量,就都被订了出去,其中纯碱还有不少是直接卖给洋人的,价格也要比卖给国内那些商行和十三行买办要高出不少,至于订金,因为产品供不应求,所以我就擅自作主收了全年货款的50%,这足足有六万两白银。可就算是这样,今天下午还有不少的商家代表在缠着小的,希望能够把明年的订单也下了,不过小的不知道老爷的下一步打算,没敢当场应承下来,只是留了活话,叫他们过两天等消息,至于具体该怎么回复他们,还的要老爷给拿个主意。”提起今天下午的业绩来,徐德昌的心情甭提有多高兴了,这和他在城东李家那个纺织作坊干活时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个时候是他求爷爷拜***找销路,现如今可是销路求爷爷拜***来找自己。
“确实是成绩喜人啊,徐德昌,你先给我算算这六万两银子的订金,刨除掉工厂半年所耗之后,还能剩下多少现银来?我瞅着今天的那些个商户踊跃购买的劲头,就算是再把纯碱的生产规模扩大一倍,恐怕也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人逢喜事精神爽,眼瞅着自己刚刚小试牛刀,即便财源滚滚而来,那等将来自己把更加先进的技术拿出来,那还不赚个福甲天下,世界首富出来?
“老爷说的可不是嘛!要不是徐先生提前收口,恐怕就是五年的产量,都能被今天来的那帮家伙给吃了下去。”一直站在一旁插不上话的刘安,也终于找了个机会表达一下自己的兴奋之情来。
“所以说,提高产量,扩大生产规模如今看来,已经是当务之急了。刘安,你明个就出去广贴告示招工,我打算让咱们的新记工厂两班倒,这样一来,咱们就能在不扩大规模的情况提高产量一倍。另外,咱们的纯碱生产工艺过程的保密工作,也一定要做好,这可是当今年世界最先进的生产工艺了,可别让外人给偷了去,尤其是那几个对咱们的工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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