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血铸中华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QQ605901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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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再有这种情况,要就事论事,不能一谓的赞扬一个人。比赛的胜利是大家努力的结果,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办成的。”

    张淼停了下来,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接着道:“有两个喜事要告诉大家,大家都帮着准备准备。”

    “什么喜事?”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照我看,这第一件喜事,就是这西洋人的船不会走了。”郑坷笑着大声道:“老大,我猜的对不对?”

    “你是怎么猜到的?”张淼一愣,问道。

    “那个……那个……”郑坷反而不好意识起来,旁边有人起哄,憋得郑坷满脸通红,只得道:“那个……,属下……,那个看见……那个看见老大你和那个……那个公主抱在一起,那个……就……就这样猜的。”

    “你小子,老大和公主那个亲嘴?你小子偷看什么?”张淼还没说话,李奇一巴掌拍在郑坷背上,差点把郑坷从椅子上摔下来。说着,拉起郑坷,凑在郑坷耳边轻声道:“是不是真的?下次有这好事,记得叫我一起去看,否则有你好看?”

    “对,不叫上我们一起看,太不够意识了吧?”边上第五组组长叫道,声音大的可以。他这一喊,立时乱了起来,李陆还向张淼求证起来。

    听李陆问自己是否的此事,张淼尴尬的咳了两声,立时压住了所有声音,大家纷纷竖起耳朵,听张淼怎么说。

    “郑坷,你是怎么……怎么……,那个……,那个为什么跟踪我?”张淼道,无形中是承认确有此事了。众人一听,立时起起哄来,有人问道:“老大,西洋婆娘的嘴,亲起来是不是不一样呀?”

    “去……,老大连我们汉人婆娘都没亲过,怎么知道一样不一样?”

    “你不是亲过汉人婆娘吗?去亲亲西洋婆娘不就知道一样不一样了?”

    ……

    这此海盗都是粗人出身,说话自是越来越难听。一直注意着张淼的李风见张淼脸色越来越难看,知道不能再闹下去了。叫道:“别吵了,你们再吵,老大是听你们说,还是听郑坷说?”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老大的女人,怎么能开玩笑呐?不管是汉人婆娘也好,西洋婆娘也好,老大看上的女人,其它有只要偷偷想想的份。当下一个个正襟危坐,不敢再出声,目光不敢看张淼,都望郑坷。

    “那个……,那个是被我打倒的那个西洋人非我跟我学我是怎么打倒他的。”郑坷见大家望向自己,使劲吞了口口水,定了定神,才不得不开口道:“那西洋人说的话,我又听不懂,他比划了半天,我才明白他是想跟我学老大教我们的擒拿拳,可是,我又不会说西洋鬼话,比划着那西洋人又看不懂。他就拉我去找老大,我想,他是想让老大告诉他吧?结果……结果就看见老大和公主,在……在那个……亲……”看一眼张淼,亲嘴一词终没说出口。

    张淼在郑坷说话的时候,调整了一下心情。等郑坷说完,心中的气平息了下来,这此大老粗,也不能跟他们计较太多。恩威并加,张驰有度,才是御人之道。弦太松了,箭射不出去,太紧了,自己就先崩断了。

    “郑坷说的不错,第一件喜事,就是我们有两条船了。玫瑰公主已经答应将两条船都给我了,我们现在也有自己的船队了。”张淼道,虽然经过调整,但脸色还是有点难看。众人看在眼里,不知道这位少爷的手段到底如何,谁也不愿当这个出头鸟,一时竟无人欢呼庆贺。

    “第二件喜事,就是少爷我要成亲了。”张淼扫了一眼众人:“怎么?听到我要成亲了,不高兴吗?”

    “高兴……高兴……”众人忙道。

    “那一个个板着脸干什么?”张淼叫道。

    “恭喜老大……,贺喜老大……。”李奇先反应过来,忙从椅子上站起,向张淼拱手为礼,祝贺道。众人一听,纷纷起来,向张淼行礼,张淼也站起来,一一回礼,欢快的气氛又回来了。

    “老大,新娘是谁呀?”闹了半天,有个组长突然想起来还不知道新娘是谁,问道。

    “笨,没看到老大和西洋公主亲嘴吗?老大要娶的肯定是西洋公主吧?”另一个组长叫道:“老大,我说的对不对?”

    张淼点点头,笑道:“新娘就是你们说的西洋婆娘,玫瑰公主?”

    “什么?老大你要娶西洋公主?”众人惊得张大嘴吧。

    “怎么?不行吗?”张淼转身坐下,靠在椅背上,颠着二朗脚,道:“以后玫瑰公主就是我的押寨夫人,你们会经常看到我和她亲嘴。你们只可以心里想想,不能说出来,更不能乱来。否则,我就骟了他。你们要是想尝尝和西洋婆娘亲嘴的滋味,那就跟着我好好干。以后抢了西洋人的船,有女人的话,我就赏给功劳最大的人。谁想试试西洋婆娘的滋味,就看他自己的了。说不定,那天你们也可以整个西洋婆娘做老婆呐?”

    众人面面相窘,半晌反应过来,纷纷再次向张淼表示祝贺,并表示一定跟着张淼好好干。张淼待大家忠心表的差不多了,才挥手止住大家,道:“李陆,你派人去告诉大当家的,把我这事和大当家的说一说,请大当家的过来喝喜酒。嗯……,就说我在准备婚礼的事,不能亲自去请他了。”

    “向大当家的借点银子,儿子要成亲了,他当老子的多少得表示表示吧?就借个十万两吧。回头我写封信,你让人带上。银子借来后,上岸去给我买些东西来,酒呀、肉呀什么的不能少了。”

    “李奇,你带战队的人给我将寨子好好布置布置。去岸上给我找两个司仪来,还要搞个花轿来,我要搞个正宗的婚礼出来,不能有任何错。”

    “郑坷,你们组的十天假先押后,等喝了老大我的喜酒,再放你的假。”

    ……

    张淼还要吩咐,年纪最大的舵长上前道:“老大,这事怕得你亲自回海鲨岛一趟。”

    “是得回去,不过得等两天。”张淼道。

    “属下不是这意思,属下的意思是:老大的婚礼,得在海鲨寨举行才是。到时大当家的定要邀四方水寨来喝喜酒,在这我们刚建的别寨,显不出气派来不是?”

    张淼一想也是,娶儿媳妇了,能不风光点吗?再说也是一个联络感情的机会呀,自己也得趁这个机会认识认识各方大当家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金钱支援有了保障,说不定还能得不少贺礼呐。想起当初战友办个喜事,自己可是送出去不少礼金,现在都没机会向那些小子们收回了。不过,自己娶了个金发美女,那帮小子们一定是没机会了。当兵的,不能涉外婚姻。

    “那好,李陆你就等一等,把船准备好,过上两天把西洋人的事处理完了,我亲自过去。”张淼道:“不过其它的事不能停,要加紧准备。”

    “老大,这花轿是不是就不准备了,我们水上人,都是用花船迎亲的。”李奇道。

    “不行,得准备,下了船总要坐轿吧?”张淼想了想道。从海鲨寨的码头到寨子里,还有两公里的路程呐。

    “下了船,就得老大你背着新娘了,没有坐轿的。”一个组长叫道。“当初属下成亲时,可是背了那婆娘走了半天的路,累的属下晚上睡觉都没劲了。”

    “活该,谁叫你讨了个那么胖的婆娘。”另一个组长笑道。

    “好吧,背就背,这个我也是第一次成亲,没有经验,啊……,这事就交给李陆、李奇你们两个了,你们替我想着点。好了,散了,都回去睡觉去吧。”张淼说着,站了起来,示意李奇留下,让其它人都回去了。

    “老大,有何吩咐?”李奇等众人都走了,道。

    “这个荷兰国的公主在荷兰国是定过亲的,虽然现在她自愿嫁给我,我总担心其它那些西洋人里面有人要闹事。你下去后安排一下,这两天要注意西洋人的动静,这几天活都停了,将给他们的斧子、锤子都给我收回来。如果他们敢闹事的话,统统给我杀了。现在我娶了那西洋公主,也不怕他西洋人会来打我们了。”

    “是,属下明白。”李奇抱拳道。

    “这事要悄悄的准备,西洋人没有动静前不要露出马脚,特别是不能让西洋公主看出来了。必竟我答应过放了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在算计他们,于我的名声有损,西洋公主那里也过不去。”

    “老大还怕那西洋公主不成……”

    “不是怕,而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西洋公主就是因为我说话算数,光明磊落才想到要嫁我的,若是让她看出我在背后算计她的手下,到时不愿嫁我了怎么办?说不定会引来西洋海师。”张淼在议事厅里来回踱着,架起胳膊,摸着下巴:“那样,我们可就有灭寨的危险了。”

    “老大还怕她不嫁你吗?今天晚上老大就到她房里去。一觉睡过,那女人就什么都听你的了?”李奇道。

    “你以为西洋女人都像我们大清的女人一样吗?被人强暴了只有嫁给强暴她人的?西洋女人可不一样,她们没有什么贞节的想法。强暴她们的人,可是要坐牢的。”张淼笑道:“你让我用强,不是想我倒霉吗?万一那公主不高兴起来,杀又不能杀,放又不能放,晚上睡觉还在防着她杀我。”说到这,张淼奸笑道:“等什么时候抢到了强壮的西洋婆娘,第一个先给你当老婆,让你尝尝对西洋女人用强的后果。”

    “嘿……”李奇干笑着,道:“我也不知道西洋婆娘会不在呼那事不是,刚才就当我没说过,老大的家务事,我们是管不来的。听说大当家的以前就怕老……”还没说完,猛然想到大当家的是张淼的老爹,一握嘴瞪大眼睛,不敢说了。

    “哼……”张淼冷笑两声,道:“这事可不是随便说的,背后说大当家的坏话,还当着我的面说,你说该怎么罚你吧?”

    “老大,我……,我不是有心的。”李奇裂着嘴,不知说什么好。

    “不是有心的?都这么多年了,你们还记着这事,还能说不是有心的?”张淼冷笑道。张淼的母亲,也就是李奇说的张飞怕的那个老婆,在张淼三四岁的时候就过世了。现在张飞娶的女人,是这两年才抢来的,为张淼生了个妹妹。这些都是张淼从虾仔那旁敲侧击打听来的。

    “这……,这……”李奇一急,通的一声跪在张淼面前:“老大,我……,我……!”

    张淼见吓得李奇差不多了,上前扶起李奇。对于他来说,在前世见惯了怕老婆的事例,根本不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所以要吓吓李奇,只是想要立立威而己。不然以他“十五岁”的年纪,如何指挥这帮悍匪。棒子已经举起来了,也吓的人不浅,下面得给个糖吃不是?于是张淼亲自上前扶起了李奇。“这事,今天就我俩知道,以后不要再说起了,传到大当家的耳朵里,怕不好收场的。”

    “是……,属下……属下明白。”李奇一声冷汗,虽然还没见识过张淼的手段,但从张淼的言语中可以听出,这位老大决不是善茬。

    “不过,错已经犯了,不罚罚你不是坏了寨子的规矩。”张淼回身走到自己的交椅坐下,想了想才道:“这样,就罚你一件事,去给我找一个教书先生来,来教你念书。一个月内,要给我把《三字经》背会喽,嗯……还要会写出来!”

    “老大,你饶了我吧……”李奇长叫一声,晕了过去。

    议事厅。

    张淼和玫瑰一左一右坐在正中,下面是三百余名俘虏。

    此时,大家正坐在那听张淼说话。张淼先用英语,又用汉语,各说了一遍:“刚才大家都听玫瑰小姐说过了,她已经决定嫁给我了。现在就看大家的了,愿意留下来的,我张保欢迎,而且保证会和我的手下一样,对大家一视同人。不愿意留下来的,等我和玫瑰小姐的婚礼过后,自然会送大家回去。”说完,示意玫瑰用荷兰语翻译了一遍后,接着道:“现在,愿意留下来的,请站到左边,不愿意留下来的,站到右边。”说着,一指议事厅的左右。

    在众俘虏议论声中,一人越众上前,玫瑰小声对张淼道:“这是我的一名船长,名叫杰克。”其实张淼已经知道这是杰克船长,不过在玫瑰眼里,除了张淼,其它清国人都长的一样,她也以为张淼也认不清西洋人谁是谁,那知道张淼在前世西洋人见的多了。

    杰克船长走上前来,对玫瑰道:“指挥官先生,你真的决定了吗?真的要嫁给这个海盗头目吗?”这杰克用的是荷兰语,张淼听不懂,偏头看着玫瑰。

    玫瑰用的却是英语,她知道张淼不懂荷兰语,先翻译了一下杰克的话,才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是自愿嫁给张的。”

    杰克本来还想用张淼听不懂的荷兰语提醒一下玫瑰,见玫瑰用英语不避张淼,只得也用英语道:“可是,指挥官先生在国内的未婚夫如何办?难道指挥官先生不……不要嫁给他了吗?”

    “那个男人是我的父亲给我选的,并不是我想要嫁的。要嫁什么样的人,由我自己决定。”玫瑰口气硬硬的道。

    “可是……可是指挥官先生真的愿意……愿意……或者说带我们大家作海盗吗?”杰克道。

    “这个我已经和张商量好了,结婚后他当他的海盗,我做我的生意,我们俩谁也不干涉谁。同时,我想脱离阿哥特商会,成立我自己的商会,我希望杰克你能留下来帮我。当然,杰克如果想回国我也不反对,就请你将我的消息转告商会吧。”

    “真的可以不当海盗吗?”见玫瑰点点头,杰克接着道:“那好,我愿意留下来帮指挥官先生,带信的差事就请交给别人吧?”

    “马克,你那?”玫瑰看着另一位船长,问道。

    马克船长犹豫了一下,才道:“指挥官先生,你知道,我的家人都在国内……”

    “没关系,如果马克想回国,那就等我的婚礼结束后,我的丈夫派人送你回去了。好了,现在,想回国的请站在右边,想留下的在原地不要动。想当海盗的,可以到左边去。”玫瑰叫道:“好了,开始吧!”

    “等等……等等……”马克急道:“指挥官先生,我想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将我的妻子和孩子接过来,我想,我们脱离阿哥特商会以后,怕是不容易回荷兰了。我们的航线也许就在东印度洋这一带了吧?”

    “不错,我们主要经营东印度洋的航线。”玫瑰道:“你的建议很好,回头你就回荷兰一趟,帮我给会长大人带封信,顺便将你的家人接过来。还有其它的有需要接家人过来的,也一并接过来好了。马克,你考虑好了吗?是要跟我经营商会,还是当海盗。”

    马克笑笑道:“请恕我直言,指挥官先生。其实当海盗和走商船是没什么区别的。不是吗?必要时商船可以变为海盗船,商船不够了时,海盗船也可以帮着运运货。”转头对杰克道:“杰克,你以为夫妻俩的事,真的能分那么清楚吗?”

    “噢……!”杰克一拍脑门,叫道:“不错,不错,看来我还是没有你老兄想的清楚。你说我是不是得改改主意了?”

    “别傻了,杰克。还改什么主意。”马克叫道:“你想想,我们在商会干了这么年,才干到船长的位置。商会里那么多船长,我们何时能够干到舰队指挥官的位置。我不管你了,我是愿意留下来的,不管干什么都可以。”又转而对玫瑰道:“指挥官先生,马克愿意留下来,不管干什么都可以。我完全愿意服从你的命令,当然,也包括你丈夫的命令,如果你分配我当海盗的话。”

    “好吧,好吧!”杰克也叫道:“我也愿意留下来。不过,我的职务至少得是船长才行,不管是当海盗,还是干商会。”

    解决了这两个船长,其它的人就好办了。除了一些年纪大了点的,大部分都愿意留了下来。张淼保证之后马克回荷兰接人时,将他们顺便带回去。

    现在都是自己人了,不能再按对待俘虏的方法对待他们。俗话说用人不疑,张淼第一道命令就是解除了对这些人的禁令,充许他们自由活动。

    张淼现在只的两条船,玫瑰号和郁金香号,船长却有三个,除了马克和杰克,张淼将李陆也升为船长。将所有水手打乱,组建了三个水兵队,下辖以大副为首的轮机、舰炮、操帆、后勤等组长、水手若干,共210余人。

    剩下的人也打乱,组建成战队。这回张淼将编制改了,基本上和现代的编制差不多了,必竟马上就要告别冷兵器--以人力为主的时代了。班8人,其中班长、副班长各一人。四班一排,设排长、副排长各一人。4排一连,设连长、副连长各一人,连部设勤杂班(炊事员6人、通信员1人、文书1人、卫生员4人)12人,共150人。4连一营,设营长、副营长各一人,营部设勤杂班(炊事员2人、通信员1人、文书1人、司号员1人、保管员1人、卫生员4人)10人。

    以张淼目前的兵力,共组建了一个营,下辖两个连共310人。由李奇任营长、李风任副营长,一连连长郑坷、副连长汉斯(就是那个要跟郑坷学中国功夫的那个),二连连长浦耳(原是郁金香号冲锋队长)、副连长张虾(即虾仔,这小子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就跟张淼姓张了。张淼可不想把虾仔一辈子留在身边,在鬼子连长下面放个自己人也放心一点)。

    训练的事张淼交给三个船长和李奇负责,船上的事,他陪着玫瑰去看看,反正他懂的也不多。陆上的事倒是经常能说上两句,以他一年多的兵龄,知道的也不会太多,但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也是不得了的。特别是队列训练和体能训练、武术训练这些他天天参与的训练,组织起来也有板有眼的。

    现在张淼最头痛的是语言问题,英语、法语、西班牙语、非洲土语、印度梵文,说什么的都有。而且这里面大多数人都是文盲,会说不会写。没法交流怎么成,张淼立即让李奇上岸去“请”了两个说官话(即汉语,清时称北京话,也就是现在的普通话为官话,以下均以汉语称之)的先生来,又整来几百本《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之类的,开设了学堂让大家识字。张淼知道文化同化的威力,规定所有人都要学会说汉语,今后各种命令将以汉语为主。

    张淼为此还作了动员,甚至将玫瑰也送到学堂让他学汉语。这才压住了大家,特别是西洋人的不满情绪。

    一天你学会三个字,十天就是三十个字,一百天就是三百个字,这样吧,一百天后,你要给我将《三字经》背着写出来。张淼对前来诉苦的李奇如是说。

    说起学汉语,这边被张淼近似强迫的要求和利诱下,大都开始认真起来,那边请来的两个先生却闹起了情绪,当然,这与李奇请的方式有关,更主要的是,这两个先生说什么也不愿意教“洋鬼子”说汉语。

    “这些蛮夷仰幕我上国文化,特来学习,不教一教不是小家子气吗?”张淼只好马扁这两个先生:“再说了,孔老夫子曰有教无类,这蛮夷也是要教的吗?不但不会失我天朝上国的体统,反而会让两位先生十分体面,你想,有那一个先生有这么大本事,能教这些洋鬼子学我上国语言,让这些洋鬼子沐我上国天恩。再说我们工资给的很高呀?怎么?还不想教?不想教?先问问老子的刀子同意不同意?不但要教,还得教好,告诉你俩,三个月兵,他们要是不会背三字经,老子就拿刀子来跟你们问话!”说到最后,连骗带吓,这两位先生终于点头同意了。不同意?也不看看到什么地方了?

    ※     ※    ※

    “爸爸、妈妈,请喝茶!”

    “谢谢,爸爸、妈妈!”

    ……

    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反复讼读着这两个短句。转过一片山弯,即可看到这个声音的主人。一袭华丽的淡紫色的百褶长裙,金丝长发迎风飘散。娥娜的身躯,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看来这女人就不能穿什么男装。

    张淼向几个老家伙打听了一下结婚的程度,然后总结了一下,认为玫瑰只需要会两包话就成。第一名话是媳妇给公公、婆婆敬茶时用的:“爸爸、妈妈,请喝茶!”。敬完茶后,公公婆婆给了红包,总要表示感谢之意吧,第二句就是:“谢谢,爸爸、妈妈!”不过张淼看玫瑰学的挺快,又教了第三句--

    “老公,我爱你!”玫瑰见张淼过来,用汉语道。这是张淼教她的第三句,虽然调还有点怪,不过也不错了。

    “老婆,我爱你。练的怎么样了?”张淼道。前面老婆,我爱你五字,用的是汉语,是在教玫瑰第三句时,顺便教会她听的,后面的就又用回英语了。

    “我已经会了,不过,总感觉不顺口。”玫瑰道。

    “没关系,多说说就好了。”张淼上前揽过玫瑰,拥在胸前,轻轻在玫瑰额头啄了一口,凝视着玫瑰的眼睛,道:“亲爱的,今天我们起程去见我的父亲,告诉他我们的婚事,请他为我们安排婚礼好不好?”

    玫瑰柔顺的点点头,道:“我们顺便去广州看看好不好,把我那两船的货找买家卖了,作为我们的启动资金。”

    “好,到时再说吧,不过我看得等到结婚以后了。结婚以前,父亲他们怕不会让我们出门的。”张淼道。

    “也行,那我们就把两条船都带上好了,货也重新装上。等结过婚,我们就直接出发去广州,好不好?”

    张淼点点头,低头时瞥见玫瑰领内风光,捉黠的将玫瑰又向怀中拥了拥。胸前感受着玫瑰山峰的起伏,张淼轻轻的在玫瑰的耳垂上吹了口气。玫瑰身子一软,挂在张淼的脖子上,回应着张淼的激情。

    “老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张淼在玫瑰耳边轻声道。

    “什么……问题……”玫瑰在张淼怀中扭动着。

    “你是怎么把它变大的?”张淼的手已经不老实的隔着衣服开始攀蹬山峰。

    “它……本来……就是那么大吗?”玫瑰身子完全软了,双眼迷离,脸儿潮红,气儿也开始粗了起来。

    “前两天,你穿船长服时,我怎么没感觉?”张淼的手离开了山峰,边说边从玫瑰裙下向裙内探去。

    “那是……,你坏……不……不告诉你……”玫瑰突然发觉张淼的手已经进入裙底,忙伸手挡住,娇喘道:“张……,不……不要,不要在这里……”

    张淼拦腰将玫瑰抱起,向玫瑰的屋内走去……

    ※ ※ ※

    “听说了吧?林大人要销烟了?”刚一上海鲨岛,张淼就听见远远的两个喽罗在聊天。

    “什么?你说销烟?什么时候?”张淼扔下玫瑰,一个箭兵窜过去,揪住那说话的喽罗衣领,叫道。

    那喽罗猛然间衣领一紧,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双手握住张淼揪着自己衣领的大手,憋红了脸叫道:“三少爷,小的,小的也不太清楚,是采买的老王头说的。少爷……少爷……放手先……”

    张淼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忙松了手,道:“回头让老王头来见我,有话问他。”见那喽罗答应,才回过头去,扶着玫瑰,与来码头迎接自己的张安等人见礼。兄弟之间有什么好见礼的,主要是将大家介绍给玫瑰认识。

    “你小子,会几句鸟语,整个洋婆子,回头也得教二哥这鸟语。”张明盯着玫瑰,添着嘴唇,叫道。

    “二哥,洋婆子多着呐,想要的话,回头多整几条洋船就行了。这鸟语吗,你要想学,回头教你。”张淼笑着:“不过,这个可是你的弟媳了,二哥你就不要再打什么主意了。”

    “你小子!”张明擂了张淼一拳:“勾引二嫂这种事是要被喂海鲨的,放心,虽然是洋婆子,也是小三你的媳妇不是,二哥省得。不过,下次再采到洋婆子,你小子可不能仗着会鸟语,再抢了去。”张明的话引来一阵大笑。

    “那你还不赶紧学鸟语?”张淼也跟着笑道。

    这是张淼第一次带玫瑰到海鲨岛,为的是和玫瑰进行结婚仪式。张淼怕夜长梦多,先娶到手再说,到时和英国人打起来,也多个助力不是。即使荷兰人不如英国人,或者说不会帮清朝而开罪英国人,但起马武器比自己现在用的先进多了,能为自己提供点武器也是好的。

    玫瑰已经让张淼盖上红盖头,塞进轿子里了,有喽罗抬着,向聚义厅行去,张淼本人也被挂上了大红花,笑呵呵的走在轿子前。婚礼正式开始了。

    本来张淼决定用背的,但玫瑰说什么都要坐花轿,这是她所知道的中国婚礼的唯一的一个细节,认为只有这样才算是正式结婚了。张淼没法,只好又通知海鲨寨这边准备花轿。

    传统的婚礼,一样程序都没少,等忙完后,天已经完全黑了。宴会开始了,海鲨寨大宴四方同道,那场面热闹之极。这次张淼可不再像上次那样碗来酒干了,一会还要洞房不是,虽然已经试过了,但今天日子不同不是,可不能再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有找上张淼的,张淼都是小口抿着,看着一个个大当家的,二当家的。张淼手里和他们碰着酒,嘴里说着感谢光临的话,心里却在算计着,这些人还能当多久当家里。

    第六章 我是驸马我怕谁

    “大当家的,如今国难当头,我等堂堂七尺男儿,当上报朝庭,下为百姓。”听我介绍完,陈东首先道。

    张淼的婚礼热闹了三天,在送走各岛来贺的“朋友”后,张淼在第四天一早就让父亲召集各位船长开会,这也是张淼第一次见全了海鲨寨的大小头目和各船船长。

    仗着自己熟悉历史,将情况介绍了一下,一方面是用虎门销烟的事为中国人打打气,另一方面则将由此而引发第一次鸦片战争的情况说了出来。当然,张淼没有直接说出来自己知道的那段历史,只说一来英国人丢了鸦片,培了银子,必定报复,二来从玫瑰那得来消息,英国有兵舰向这边开来了。“大当家的,英人船坚炮利,士兵训练有素,反观我大清八旗、绿营,火器不如洋人,文官贪财,武将怕死,士兵吸食鸦片,可以说毫无战斗力。英人来攻,必定败落,那时英人凶残,必定烧杀掳掠,我大清百姓水深火热,生灵涂叹。”

    陈东水师出身,为人正直,见不得官兵欺压百姓而得罪了上官,冲突中打伤了人,不得己落海为盗,但他骨子里的那点正气还在,不然也就不会得罪上官了。听说英国人一来,受苦的还是百姓,是以张淼的话音刚落,立即叫了起来。

    “朝庭?朝庭知道了,不把我们灭了九族才怪。”张飞哼了一声,“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干这营生,朝庭会放过我们吗?”

    “就是,前几天我还听说东边大屿山的细鸦寨让林则徐的水师给灭了。”一个船长道。张淼认得是梭子鱼号的船长李海,自己手下李陆的哥哥。

    “他不让人灭了谁让灭了,我看他细鸦寨早晚得被灭了,离广州那么近,地儿也不会选。”又一人嘟哝道。是红鱼号船长杨原堤。

    “听说这个林则徐还是有点手段的,我看我们海鲨寨也不保险,离广州也太近了,得想个应对的法子才是。”张安道。

    “就是……,大当家的,我们也不能不防着点,这林则徐编练水师,必定要四处练兵的,这打海盗就是官兵最好的练兵方法了。”又一人道。张淼认出是墨鱼号的周柘,也是水师出身,不过他和陈东不同,他是违了军令,下了大牢,杀了狱卒,逃出来后下了海。

    “他是官兵,我是海盗,打我们也是正常的。我们这么多条船,地势又熟,也不用怕他。再说了,打不过,还跑不过吗,大不了像以前一样,先向南躲一躲,风声过了再回来。”这是鱿鱼号船长范伟。

    ……

    听大家说不到正题上,张淼开口了:“大哥,想来林则徐要剿我海鲨寨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来的事,这事不急在一时。”转而对张飞道:“不过,大当家的,防人之心不可无,依属下的意思,我们可以分一部分船到藏龙湾去,这样可以防止被林则徐的水师围住全军覆灭,再将家眷老兵暂时向南面的岛上迁移,以避刀兵。”

    “保仔之意很好,我看分过去两只船也好,互相也有个支援。明仔,最近要加强侦察,多派些巡风船出去,别人家打上门了,我们还不知道。”张飞想了想道。虽然张淼已经正式通知大家自己改名张淼了,但大家还是习惯叫他保仔,张淼无法,只得认了。

    见张飞同意自己的建议,张淼接着道:“大当家的,我们虽然是海盗,但也是大清国民,洋人欺负到头上了,也不能坐视不理。以属下之意,当与林则徐接触接触,将洋人要来报复的事告诉他们,早些做点防备才好。”

    “怕就怕连面都见不上。”张明哼道:“你以为你是谁?人家林大人那是什么官,是说见就能见到的?”

    “如果以海盗的身份当然不容易,但如果以荷兰国的驸马的身份,应该是很容易的吧。”张淼笑笑道。众人也是一愣,怎么忘了张淼刚刚娶了荷兰国公主的事了,以外国使节的身份,林则徐怕还得亲自迎接吧?

    “如此倒可以一去,想来洋人的驸马来访,朝庭怎么也得给几分面子的。”张飞道:“不过,保仔,成事小心。

    “是,大当家的。”张淼应道,心里却在想,自己这个驸马可是名不正言不顺,就算被人杀了,什么荷兰国也不会兴兵为自己报仇吧?说不定还巴不得自己被杀了呐。不过,这海鲨寨众人不知道,那林则徐当然也不知道,到时自己这荷兰国驸马的名头一丢过去,林则徐还不得亲自来见。对了,回头得与玫瑰商量商量,怎么着也得弄个国书什么的带上,可不能让人当外国骗子抓了起来。张淼知道,这时候大清国的官员还不像鸦片战争之后那样怕洋人,总以为自己是天朝上国,根本没把海外蛮夷放在眼里。这从玫瑰那里就知道,这时候清朝又是《防范外夷条例》,又是《民夷交易章程》,最近又新定了《防范夷人章程八条》(1831年)和《防夷新规八条》(1835年),这些法规都是限制外国人在中国行动的,有些地方制定的也十分苛刻,比如《防夷新规八条》就规定了洋人想去逛公园只能每月八号、十八号、二十八号三天到海幢寺散游一次,每次还不能超过十人,并规定要在申时前返回。这些都说明这时清庭并不惧怕洋人。当然,这此法规也明显的存在闭关锁国政策在内,如不充许枪炮军械进入。没有进入,那来提高,要不清朝火器落后呐。

    当下,众人商议后决定,由张安带飞鱼号、红鱼号、墨鱼号三条船进驻藏龙湾,全面负责小川岛的管理,建立联络系统,与海鲨寨互为犄角,互相支援。海鲨寨的家眷全部向南面的岛上搬迁,防止水师来攻时伤及妇孺。张淼则带着玫瑰号、郁金香号前往广州去见林则徐,将英国的动向告知林则徐,同时,张淼也存了点私心,希望能够亲身见证虎门销烟这个中国近代史的开端。

    1939年5月24日,经过几天准备,张淼带着玫瑰号,郁金香号到达珠江口。只有两条船,张淼却将三个水兵队都带上了,让他们轮流操船,以锻炼队伍。同时,张淼还将两个连的战队也带上了,海军陆战队不但要在陆上能战,在海上也要能战才行,在不停摇晃的船上如何以热兵器对敌,也是训练课目之一,好在张淼在这方面还有点经验,可以新自指点他们。

    这时外国商船是不能直接进入广州的,根据《防夷新规八条》规定,必须先到澳门找澳门同知办理牌照,然后经过海关检验,完税后才能进入内河。要想交易必须找洋行认保,也就是让洋行代这买卖,自己是不能直接交易的,否则以走私论处。

    经过澳门时已经办好了牌照,此时正在接受海关的检查。船上根本没带什么违禁物品,可以说根本没什么货物,原来的货物已经让海鲨寨通过自己的走私渠道处理了,这样可以不用交税不是。船上只有一些粮食和水等补给品,再就是一些护船的枪炮。本来玫瑰还想将货物通过正当渠道出手,但在澳门办照时,得知林则徐已经下令全面与夷商停止通商,只好又回了趟海鲨岛,将货卸下走私出手,牌照也是在贿赂了澳门同知在拿到手的。

    从玫瑰那得知检查严格了许多,可能与林则徐的禁烟有关吧。这时玫瑰又换回了男装,“蕃妇”是不能进入中国其它地方的,只能在澳门居住。

    见检查的差不多时,一个像是头的人拿着本账簿在那指手划脚:“现? ( 重生之血铸中华 http://www.xshubao22.com/3/33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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