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汴京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凌峰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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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回汴京》

    第八十章 结婚

    而行刺曾纹的安云因为曾纹发话为他求情,又刺杀未果,后又主动配合官家提供案情,故先判了个斩监侯,后来也发配西北原州。到得后来,加入了花荣军中,成了帐下一员勇将。这当然是后话。

    那杀害郝随、刘友瑞的李威、赵万对罪行供认不讳,俱说受安惇指使,许了五十两黄金,原因不明。也落了个斩立决。最让汴京众人关注的则是此案引出的冯贵一案。身为钦圣宫总管的冯贵,因多次收受安惇贿赂(均记录在案),私下里勾结多名内侍图谋不轨。判了个斩立决,一同发案的一共有十四名内侍、六名宫女。此案搅得大内人心惶惶,各宫中内侍、宫女更是人人自危。

    又是几天过去了。

    这一日,正是腊月二十六。

    少师府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没错,今日正是现任大宋枢密院事、官拜少师、开封仪同三司的曾纹、曾世昌迎娶京中才女、吏部侍郎李格非之女李清照的大喜日子。

    一大早,曾纹就骑着高头大马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向李府进发。曾纹心中美得忘形。这一天总算盼到了。本来早就该成亲了,可惜一再耽误。不过俗话说得好,好事多磨嘛!

    这一日,曾纹仿若一个木偶被众人摆弄来摆弄去。没办法,这北宋礼节太多。更何况是如此的显赫人家。

    直到夜幕降临,少师府中依然是达官显贵、高朋满座,曾纹穿梭于众人之间,好容易在各家之间走了个遍,已是有些醉意朦胧。

    他有些步履蹒跚地走进了新房。新娘易安正蒙着头端坐于前,一旁站着的正是她的陪嫁丫头喜儿和春芝。

    “大人!”“大人!”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两个分别带着醉意的声音。

    曾纹回头一看,原来是枢密副使章赀和尚书右丞张商英。二人喝得都有些多了,均是脸红脖子粗。章赀一手执壶一手拿着酒杯,身体有些摇摇晃晃地斟了一杯酒,曾纹连忙上前扶住。章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把杯中酒举过头顶,说道:“以前在西北,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前些日子,老朽又在朝堂之上恶言相向。想不到大人虚怀若谷,拼命保全。老朽真是羞愧难当。今日大人大喜,老朽借花献佛,以杯中酒向大人赔罪!”

    “老大人,这真是折杀我了,快快请起!”曾纹一面接过酒一饮而尽,一边赶忙把章赀搀扶起来,“章大人乃是朝廷重臣,军中前辈。世昌末学后进,仗着几分运气,将士拼命,这才偶有所得。这今后还要请老大人多多指教才是!”

    章赀又自斟了一杯酒,说道:“大人放心,但有差事,老朽定当奋力向前!”说完一仰脖,杯中酒一饮而尽。曾纹拉着章赀的手,说道:“章大人,言重了!”复又说道:“这酒后劲不小。老大人虽仍龙精虎猛,毕竟已过花甲之年,还是要多多为国保重身体才是!前些日子,那贾胖子给我送来不少老参。老人家待会儿带些回府,好好调养一下身体。大宋朝需要您这样的能臣干将啊!”

    章赀不禁老泪纵横,胸前花白的胡须乱颤。机灵的喜儿赶忙拿了张椅子扶着章赀坐了下来。

    曾纹望了一眼,站在一旁,有些激动的张商英,转过头来对刚到身边的曾喜说到:“别忘了给张大人也准备一份一块带去!”

    张商英连忙说到:“大人,我、我……”

    曾纹笑着把住他的手,说道:“张大人一向耿直,故朝堂之上得罪了不少人。我不过是替大宋挽留了一名敢于直言上谏的忠臣而已。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张商英说到:“大人的恩德,商英铭刻在心。不过、不过……”

    曾纹说道:“张大人有话直说无妨!”

    张商英这才说到:“章惇大人如今已告老还乡。可是朝中大臣有许多人仍不打算放过他。我已听说不少言官和元祐党人已经准备再度弹劾他,而且连章惇大人的子侄也牵连在内。章大人固然有钱,然如今已是一介布衣,花甲之年,身子也不好,颐养天年而已。而他的子孙对于他绍圣年间所作所为也并不知情,恳请大人能出面施以援手!”

    章赀也站了起来,说道:“恳请大人能出面施以援手!”

    曾纹沉吟了一下,说道:“章惇大人年轻时,积极响应王相公,为国为民也作了不少好事。可惜后来在元祐年间,受到旧党众人排挤,心生怨恨,再加上年纪越大,利益熏心,把个人利益放在第一位。绍圣年间,掌握大权后,又受到蔡卞等人的蛊惑,对元祐党人疯狂报复。施行新法也成了他赢得先帝信任的光环和攥取个人利益的工具。不过还在二位大人一个是他的同族,一个是他的知交好友,在他身边不停规劝也使他没有走得太远。如今一切都过去了,章惇大人也是奔古稀的人了,又还能有几年的安逸?至于他的子侄我从来不主张搞株连,两位大人放心,这个忙我一定帮忙到底!”

    张商英一躬到地,说道:“我替章惇大人多谢了!不说别的,当年章惇大人多次迫害苏辙、苏大人,甚至下令不让他居住官舍,后又强词夺理,诬告他抢夺民宅,命令州郡惩治。幸好苏大人有租赁文书在手,这才无可奈何。今日我和苏大人同殿为臣,犹感脸上发烧!”

    曾纹笑着说道:“子由大人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二位大人就放心好了。”

    正在此时,苏轼兄弟、侯蒙、侯应龙等人相继而来,人群中远远传来阮小七兴高采烈的声音:“闹新房咯!”

    曾纹板着脸说道:“各位大人,各位兄弟,世昌实在有些不胜酒力,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各位这就各自回府歇息吧!”

    阮小七说道:“新婚之日无大小,今日在小七眼里只有新郎,没有大人,兄弟们上啊!”一伙人呼喊着拥了上来。

    王厚也斟了一杯酒,说道:“大人荣升枢密使也没摆酒,今日双喜临门,请大人喝了这杯!”

    曾纹只好一饮而尽。王厚又斟了一杯酒,说道:“我老王如今官居疏密副使之职,这里多谢大人栽培,我这里先干为尽!”喝完,又把一杯酒双手端着递到曾纹面前。

    于是在新房门前,又摆上了酒席,重又开始了一场大战。直至二更天方才结束。

    众人已大都人事不知。虽然曾纹不断作弊,又吐了两次,仍是头晕眼花。结婚可真是累啊!他不禁为一个月后的下一场婚礼担忧起来,虽然那是他心中早已期盼的。

    他摇摇晃晃地又一次进了新房,房中依然是红烛高照,正和衣而睡的易安听到动静连忙过来搀扶曾纹。

    “喜儿和春芝呢?”曾纹问道。

    “都这么晚了,她们也都累了一天了,我让她们下去睡去了!”易安说到。

    “咦?你的头盖怎么摘下来了?”曾纹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让人家等了一个晚上,我都睡了一觉了。这些人也真是!”易安埋怨道。

    “人生大事,这一辈子又能有几次?就别埋怨了!”曾纹宽慰道。

    “你下个月不就还有一次么?”易安话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曾纹一时无语,嘿嘿地笑着,转移话题,说道:“我可听老人说,这新娘子盖头如果不是新郎掀开的话,这婚姻可就不吉利了!”

    “那、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啊!”易安有些急了,重又把盖头找出来蒙在头上,温柔地说道:“相公!”

    曾纹哈哈大笑,轻轻地揭开了红盖头,说了声:“娘子!”

    易安轻轻应了一声,说道:“那咱们是不是接下来该喝交杯酒了?”

    “应该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头一次,是有些糊里糊涂、手忙脚乱的。”曾纹应了声。

    “那你下个月就有经验了!我说为什么让我先成亲呢,原来是做练习呀!”易安说到。

    “我的姑奶奶,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大醋坛子。我曾某人对天发誓,绝无此意!”曾纹说道。

    “那好,为表示你的诚意,值此良辰美景,你就赋诗一首,以作纪念吧!”易安一边笑盈盈地说着,一边铺开纸墨笔砚。

    “我的妈呀!又要写诗,这不是要我的命么?”曾纹心里想着主意。

    一会儿,只见曾纹坐在床头,身子一侧、脑袋一歪,倒在床上。

    “相公、相公!”易安轻轻推着曾纹,却怎么也叫不醒。

    一会儿,屋子里就响起了曾纹轻轻地打鼾声。

    “交杯酒还没喝呢!”易安不甘心地自言自语,吹熄了蜡烛。

    第八十一章 春节

    这一日,正是大年三十,汴京城中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少师府中,前几日喜庆气氛刚过,又添了不少过年的吉祥。

    南厅里,清一色的娘子军,都是各府的夫人、小姐,正在观看皮影戏。

    院子里,各家的小少爷、小姐欢天喜地在追逐耍闹。

    北厅,一干众人围着火炉边吃边聊,开着茶话会。只是众人中添了几位新人。曾纹看了看众人,说道:“各位,大家中有新交也有故友,今日欢聚一堂,开个茶话会,添点喜庆!”阮小七在底下高声叫到:“大人,能不能搬几坛酒来呀?”

    曾纹说道:“不行,就你事多!我可告诉你,年后你就要外放到福建路作经略使。你这样贪杯,我如何放心得下!”

    阮小七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我可不像五哥,我每次都量力而行!”

    曾纹说道:“小七啊,我把小五安排在两浙路,如今又把你放到福建路,为的是让你们施展才华。马上就要进行军政改革,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成立‘海军’,你和小五要分别成立一支舰队,短时间可以形成一定战斗力,随时可以扬帆出海!”

    曾纹又说道:“改革的动作,年后就会相继展开。政治上的改革各方面触动太大,我的意思是先放一放。先从军队抓起。大宋如今最大的弊病之一就是冗兵。兵员太多,全国各地各种兵种加起来将近三百万,已成为了大宋财政的一个严重包袱。所以必须大力裁减。第二,就是提高军人的地位。我大宋的兵丁经济待遇和政治待遇之差,是历朝所没有的。出身行伍的脸上刻有刺字,这是对军人的一种侮辱。把英勇的士兵和囚徒画上了等号。故我已和多位大人商议,决定具章上书,一定要取消行伍刺字这一规定。同时废除刺配从军这一刑罚,军队可不是藏污纳垢之所!”

    具体说来就是:

    一、扩大将作监,所需工匠主要从军队中征召

    二、成立专门的工程部队,以后主要任务负责兴修水利、架桥、铺路等一系列工程。初期为四厢(约10万人),并逐步把它从部队中分离出去,成为自负盈亏的建筑公司(当然是大宋朝廷全资所有)

    三、把一些战斗力不强的二线部队派往开往荒夷地区,并准予携带家眷,逐步成为农场和牧场,保持半战斗状态。实际上就是屯兵,一两年后应该可以自负盈亏,第一期的重点将是西北和台湾

    四、针对大宋军队,尤其是一些地方军队吃空缺现象严重,将由兵部和枢密院直接派员检查,全**队重新造册登记

    五、重新造册、登记完毕后,军人的俸禄都将有所提高,具体数额待定

    曾纹说道:“以上基本已和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韩忠彦韩大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曾布曾大人商讨拟定,两宫太后基本同意。只是第五条关于俸禄的增加有些争执。”

    曾纹又说道:“另外要和大家探讨的是我和张商英张大人、苏子由大人初步商议,想要上书朝廷成立了一个新机构——外务省,其职能就是主要负责与各国之间的外交事宜。众位也知道,海军成立后,我们一个主要方向就是向南洋发展,这就势必要和南洋诸国打交道。而且我们也打算将来在所有与我大宋有邦交的国家都派出外务省官员专门长期驻扎于此,处理一些纠纷。也可以及时互通两国之间的信息,增进友谊。此外我大宋如今主要敌人乃是辽人。我们也希望同过外务省的势力,联合高丽等国,以达到孤立辽人的目的!”

    王伦说到:“这个主意甚妙!原来没有单独的部门和专门的人员。这叫术业有专攻,是个好主意!”

    众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曾纹笑着对侯蒙说到:“老侯,这个外务省可是重中之重。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政务、军事、外交乃是三足鼎立、缺一不可的要务。所以我想这个第一任外务省监非你老侯不可!”

    苏辙说道:“是啊!说到机敏干练、随机应变,在我认识的人中,侯大人当排在首位。大人只能屈居第二!”

    侯蒙脸色微变,说道:“这兵部尚书之位,而且如果我出任外务省监,恐怕没有道理再兼任皇城使之职,这继任之人恐怕得费一番功夫啊!”

    曾纹说道:“我准备举荐同签书院事姚师闵。老侯,你看如何?”

    侯蒙一愣,笑着说道:“姚大人乃是文武双全、文事武备皆有国人之处,如果是他,那我也就放心了!”

    一阵喧闹之后,茶话会也落下帷幕。

    大年初十,昭怀宫。

    偌大的宫殿内空空荡荡,只有三人。

    “这茶不错,是童贯特意从杭州带回来的。特等的龙井!”刘太后一边喝茶说道。

    “这都是蔡京蔡大人的一点新意,奴才不过是帮人跑跑腿而已!”一边侍立的童贯笑着说道。

    “太后,今日朝会之上,您怎么会极力赞成外务省的提议呢?”站在底下发问的正式兵部尚书侯蒙。

    “如今的曾纹势力大涨,又得了章惇留下来的爪牙,借推荐元祐党人李清臣为礼部尚书,拉近了和韩忠彦、范纯礼的关系,再加上苏轼兄弟原来就是元祐党人中的骨干,和范家兄弟私交甚好。老太婆(向太后)又因为冯贵的事情丢了脸面,像蔫了的黄瓜。如今坐在那里什么事也不表态。我能怎么办?出言反对?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引起曾纹的疑心!”刘太后说道。

    “是啊!如今曾纹的势力是如日中天,他又野心勃勃,恐怕没有人能制得住他!”童贯说道,“老奴就不明白,娘娘和章惇关系一向不错,为什么要扶助曾纹呢?如今曾纹已是尾大不掉……”

    刘太后横了童贯一眼。童贯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收了回去。

    引子

    2006年8月23日,深圳布吉,大雨如注,深惠公路上,一辆桑塔纳出租车以时速60公里向布吉关方向驶去。

    车内坐在副驾驶上的是一名矮个青年,催促着:“我说继东,您老人家能不能快点?你也算老司机了吧,技术实在不咋地。”

    开车的是一高个青年,陪着笑道:“怪不得人说,这有钱人心黑呢!瞧瞧这一中大奖500万还没到手呢,脾气立马就涨。”

    “人家可说了,还有一小时就下班。”

    “放心,哥们儿什么时候误过你的事?再说,你看这雨下得这么大,如今你好歹也是身价百万的人,安全第一、安全第一。”高个青年开着玩笑,“我早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凡人!今晚咱们上哪儿狂欢啊?”

    正在这当口,汽车正通往一个立交桥下道三岔路口,左边一辆小货车突然犹如一匹脱缰野马直向桑塔纳冲来。车内俩人还未及反应,桑坦纳就被撞个正着,接着又撞翻了右边一辆正在急速行驶的奔驰。一切来得这样快……

    突然,雷电交加中,一道光芒直射过来,瞬息间,只见隐约四道身影向那光点而去。

    不久,交通台爆出新闻:今日下午5时,我市深惠路上发生一起恶**通事故,3男1女丧生……

    很快各电台相继转播这个消息,更为详细的是四人的资料:蓝悦儿(女,三十岁,天龙集团董事长吴强的夫人。据说这吴强早已上家过十亿);杜勇(男,三十三岁,有八卦消息称,此男系篮的情人,一家小公司老板);李继东(男,二十八岁,出租车司机(即高个青年));耿小乐(男,二十九岁,无业(即矮个青年))。

    第一章 初入宋境

    耿小乐悠悠醒来,还未抬头,就听见不远处“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坐起身,抬头一看,顿时七魂去了三魄——离他不到五米处,一只吊睛白额大虎正瞪着铜铃般的大眼,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缓步向他走来。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数十人的叫喊声“三少爷,快跑!”

    “动物园?还是在拍戏?”他正琢磨呢。

    忽见老虎把四只爪子在地上略按一按,合身,就向他扑来。说时迟、那时快,耿小乐顺地一滚,闪到左边,随后连滚带爬向边上一棵大树。这时的他有如神助,眨眼就爬了个三四米高,登上了一个大树杈(想不到,多年前,上桑树、吃桑葚的本领用上了)。他这才放心往下一望。

    只见那虎并不甘心,在树下用利爪不停地向树撞去。

    惊吓之余,耿小乐这才慢慢缓过神来,记忆也慢慢清晰。

    原来不知为何,他现在正附身在这个北宋青年曾纹的躯体。

    这曾纹和数名家丁正欲回家过年。不巧路上遭遇这白额大虎。众家丁何曾见过如此场面,顿时成鸟兽散。那曾纹人在马车中,看到此情形,素来文弱多病的他,没跑两步,就口吐白沫,两腿一蹬,活活吓死了。

    而耿小乐为何鸠占鹊巢,他就不得而知了(文章后面自会慢慢道来)。只是现在他已全盘接受了曾纹的思想和躯体。这一骇人听闻的事实把他吓得有点不知所措。

    “嘭”的一声,他的眼光再望向地面,但见那白虎正在用那铁棒似的虎尾向这棵树身扫去。可怜的大树,顿时枝叶乱颤,发出咔嚓的声音。

    “不好!”他已经能感觉到树有些倾斜了。

    看来支撑不了多久了,此时他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咔嚓一声,大树应声倒下,未及回神,他已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那白虎向他走来。

    可怜的曾纹(耿小乐)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就听见老虎一声大吼,不,应该是哀嚎。

    他睁开眼睛,原来老虎的背上、额上各插上了一根象是箭的东西(根据电视和历史书的图片,他认定那东西是箭)。

    他赶忙顺着马蹄望去,一名身着黄袍、浓眉大眼的英俊青年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正在向白虎搭弓射箭。

    转瞬间,“嗖嗖嗖”好几支箭连珠般向那白虎射去。

    但见那白虎也被激得野性大发,一声咆哮,不顾身上已插了四五支箭,向那青年扑去。

    “扑通”

    那青年从马上摔下来了。

    原来,那虎不愧是兽中之王,几声咆哮,吓得那枣红马屁滚尿流,浑身乏力,前蹄发软,顿时把那青年摔了下来。

    那青年却也不慌张,放下手中的弓箭,从行囊中取出一杆长枪,和那已近身的猛虎斗将起来。

    几个照面下来,那白虎眼看着被连刺了好几下。但估计未及要害,虽然浑身是血,仍斗志不减。

    这一人、一虎都突然停了下来,相互对峙着。

    此刻,曾纹仍然趴在地上,突然想起小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好像是一个地方出了一只猛虎,伤了很多人,于是去请据说是杀虎高手的家族来除害。不想只来了一老一少,众人都不相信二人有如此能耐。后来杀虎时,只一回合,老虎扑了上来,那少年把手中利斧一举,老虎即被剖开了腹部,顿时一命呜呼。那老者说,老虎身上最柔弱的地方就是腹部,所以……

    想到这,曾纹立刻大叫:“壮士,刺它的腹部!”

    正在此时,那白虎估计也不耐烦了,又是一声咆哮,两爪一搭,向那青年扑了过去。

    只见那青年只把那杆长枪斜斜一举(目测:45度)。“扑”,将老虎刺了透心凉,顿时血溅了那青年一身。

    此时,曾纹动了动,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赶忙向那青年施礼“在下曾纹,多谢壮士出手搭救!”

    “不用客气,我还要多谢你点拨呢!在下花荣,青州人氏。”

    “花荣?‘小李广’花荣!”曾纹顿时高兴地大叫一声。

    “‘小李广’?哈哈,这个外号好!我喜欢。”花荣抹了一把脸上的虎血,“多谢公子。从此在下就是‘小李广’了!”

    此时,四散的家丁也慢慢聚拢过来。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过来嘘寒问暖,曾纹真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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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小李广”花荣

    大宋哲宗绍圣四年(公元1097年)腊月十五这天,济州府,郓城县官道上,一行三十余人,往北而去。

    队伍中,一辆马车上坐的正是来到大宋已二十一个小时的曾纹(耿小乐)。

    经过一夜的“融合”整理和对部分家丁的询问,他总算对自己的处境有了七七八八的了解。曾纹年方十九,字世昌。父亲乃现任同知枢密院事的曾布(枢密院事为宋朝最高行政长官,同知枢密院事相当于副手),母亲是曾布的如夫人,吴氏。尚有同父异母的二兄二姐(均为夫人魏氏所生)。年初,外婆马氏病重,母亲吴氏一向身体不好,因此就让曾纹前往扬州探望。这一去,不想就待了整整一年,看看年关将至。这次是准备回家过年。“

    曾布、曾布”,他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个名字,不禁又叹了口气,这个名字对于从小就酷爱历史的他来说,并不算陌生,虽然即使在宋史中,这个名字也只不过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

    想想自己也够倒霉的,在前世(即现代,2006年)自己算是浑浑噩噩过了二十几年,特别是最后一年,一直没找工作,穷困潦倒,只能到处蹭饭。还好有个好兄弟,李继东,不时照顾他。也算天可怜见,中得大奖,却不料,还没高兴两个钟头,在领奖途中,突遇车祸,莫名其妙来到北宋。当时他只恍惚记得身子越来越轻,不由自主地向空中一个光芒闪烁的地方走去,恍惚中他看到李继东就在他的身边,此外他还看到另有一男一女从一辆奔驰车中飞起。

    到了北宋,就撞上这天杀的白虎。这也算了,还摊上了奸臣之父(宋史中,曾布名列奸臣传)。就算你做奸臣,你也争气点,像人家蔡京,做个十七八年奸相,也算一代奸雄。可你倒好,曾纹不由得勾画了曾布的余生:大约到明年,将升任知枢密院事,可是到了建国元年(公元1100年),哲宗一死,他即和当朝权臣章淳不和,并借用言官一举扳倒了章淳、安淳、蔡京、蔡广等人,一时间成了宋徽宗的宠臣,权倾四野。不久终于得偿所愿,被拜为尚书右扑射兼中书侍郎(即右相),实际掌控了朝中大权。可是不久就和左相韩忠彦不和。为了达到排除韩忠彦的目的,他不惜重新引荐了被罢的蔡京来相助。很快到了1102年5月,韩忠彦被罢免了。只是,不到两个月,曾布就被蔡京等人弹劾。很快被降职。但是蔡京积恨难释,不肯放过他,诬陷他受贿,令开封府吕嘉问逮捕了他的妻子魏氏和儿子曾纡、曾缲,严加拷打,逼着他们承认贪污才能免罪。曾布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违心认罪。结果他再次被降职。两个儿子也一个被收押,另一个被判永不入仕。从此以后,他的灾难纷至沓来,在不断的被迫害中,一降再降,历经磨难,终于在1107年结束了他悲惨的一生。

    现在自己是曾布的儿子,史中没有记载。不过想来曾布倒台后自己的下场是不言而喻的,只是具体怎样的悲惨无法预计。想想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只有不到五年的光景。“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呢?”他长叹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继东怎么样了,不知道是不是也来到了北宋。

    “兄弟阿,你在哪里?”

    “……”

    不过唯一可以让人高兴的事,他竟然遇到了“小李广”花荣——这位传说中的水浒英雄。昨日一番闲谈,他已知晓,这花荣现任青州步军都头(步军低级官职,下设约四人)。此次是奉命往京城殿前司公干。因为顺路,所以曾纹邀他一路同行;因为公文也不甚急,再加上知道曾纹的身份后,花荣欣然同意了。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想法设法和花荣好好结交一番。在他的心里这可是一位侠肝义胆的好汉。

    想到这里,他掀起布帘,想和花荣再畅谈一番。

    “三少爷,有什么事?”一旁一位三十多岁的汉子凑头过来问道。

    原来是管事曾福。

    “花都头呢?”接着他又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这到了哪儿了?”

    “这花都头,刚才还在呢,现在可能到前头去了。我叫人去找。”曾福赶忙吩咐旁边的家丁。“三少爷,有什么事么?”

    “也没什么。只是闲得无聊,想和花都头聊聊。”(可惜自己不会骑马,否则早和花荣并驾齐驱,策马扬鞭了)

    “少爷,这里是郓城地界。”曾福凑上前去,用马鞭一指右方,“那边不远就是一个大水乡,地名梁山伯,方圆八百里,风景不错。可惜咱们要赶路,那湖中可有几味特产,味道鲜美……”

    “什么?梁、梁山伯?”曾纹脑袋一紧,差点从马车上翻下来。

    “少爷、少爷”曾福赶紧下来搀扶,“少爷,您没事吧?”

    曾纹心中急剧地想:虽然这水浒传是后人演绎夸大之后,罗贯中、施耐庵整理而成,这宋江起义也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不过既然花荣确有其人,这事也难料的很。毕竟这梁山好汉在我心中名声太大,而眼下出了花荣外,其余人皆是鸟兽散的主。

    “停车、停车”曾纹大叫。

    “三少爷,怎么了?”曾福一脸纳闷地看着曾纹。

    众人听了叫喊也停下来齐齐看着他。

    “曾公子,你找在下?”一脸英气的花荣骑马来到曾纹身边。

    曾纹心神稍定,“花都头,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花荣摇了摇头,“只是这官道两旁俱是树林,前后又狭窄、地势不利。我看我们还是快些通过的好。”

    听到这里,曾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把拉住花荣的手,说:“花都头,你看,这儿会不会有强人埋伏?”

    “不会吧?三少爷,上两个月,我还给舅姥爷送寿礼,也没听说这附近有强人出没。”曾福一脸诧异之色。

    花荣谨慎地看了看两旁密密的树林,低声说:“曾公子,好像是有些不大对劲。”

    曾纹赶紧说道:“快、快调头!”

    正在此时,只听见四下里一阵铜铃乱响,从左右树林中奔出了上百喽罗,一下子将这一行人团团围住。

    一阵骚乱之后,只见众喽罗中有三人骑马缓缓越众而出。为首一人,三十余岁,头上绾着鹅梨角,一条雪绢帕裹着,身上披着一领白色丝衲袄,骑着一匹白色的马,手提一杆长枪。左边一位三十余岁,五短身材,裹着一件红色大袄,却戴着一定红缨毡笠,手提双刀,一双小眼凶光毕露,骑着一匹枣红马,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右边一人生得却是白净面皮,三牙掩口胡须,瘦长膀阔,却是一副清秀模样。头上裹着块红头巾,穿着件黑色衲袄,骑着匹黑马,手提一把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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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梁山好汉

    “呔!来往的客官都听好,来从此路过,留下黄金三百两!”那矮个手舞双刀,大声喝道。

    “各位好汉,”曾福在马上拱了拱手,壮着胆子说道,“我们是官宦人家。我家老爷是曾相爷,舅老爷是济州通判吴大人,此次急于回家过年,望各位好汉行个方便。”

    说完,从怀里掏出两个银锭,足有十两。

    白净脸看了下,对着中间那人一阵嘀咕,两人脸上均是一脸犹豫之色。

    矮个子一副着急的模样:“大哥,管他什么相爷、通判!送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你看这些人一个个肥头大耳、衣着鲜亮,光马车就有四五辆,油水肯定不少!大不了兄弟们做得干净些!”

    花荣听罢大怒,张弓搭箭,一箭正中矮个子毡笠上的红缨。冷冷地说道:“我看谁敢上前一步!”

    矮个子大怒,就要拍马上前。

    中间那人一把扯住缰绳,“宋万贤弟,休得鲁莽!”

    “宋万!”一听这名字,曾纹一个激灵,原来直打哆嗦的双腿也不抖了。心里盘算,定了定神,咳嗽一声,学着曾福的架势,对矮个子抱了一下拳,道:“敢问这位好汉就是江湖上人称‘云里金刚’的宋万、宋大哥么?”

    “不敢,正是在下。”宋万一脸疑惑地看着曾纹,“你认得我?”

    “久仰英雄大名,一直无缘,未得相见,今日得见,幸甚!”曾纹连连拱手。

    宋万一脸高兴,满是得意之色(想不到我也很有名呢)。

    曾纹又转头朝那白净脸一拱手,道:“这位英雄莫非就是‘摸着天’杜迁,杜英雄么?”

    “正是在下,”杜迁更是一脸狐疑,“你也听说过我?”

    不理二人,曾纹再向中间人一拱手:“那么这位英明神武的头领一定就是‘白衣秀士’王伦,王首领吧?久仰大名!”所谓千等万等,马屁等不得,曾纹赶忙再接再厉。

    “你是何人?如何识得我等?”王伦一脸纳闷。

    “这个,在下姓曾,单名一个纹字。家父乃是知枢密院事曾布。三位大名在下仰慕已久,只是一直未能谋面,刚才听到五头领说到宋兄之名,不才固有斗胆一问。”

    “这怎么可能?”王伦更是一脸惊诧之色,“我和杜迁一直浪荡江湖也就罢了。宋兄弟与我等乃是数日前刚刚相识,昨日方才立寨,你怎么可能听得宋万之名,而知我等?你到底是什么人?”说完一脸惊恐之色。

    “这、这”曾纹一时语结,脑子开始拼命转动,没办法,一定要编一个美丽的谎言才行。

    “哈哈,”曾纹先是一阵狂笑(学韦小宝,先笑他个让敌人莫名其妙、自乱阵脚再说)。

    “实话告诉你吧。此事皆是前日曾某在梦中有一仙女娘娘所告。”曾纹一本正经说道。

    “仙女……”王伦等一脸不信之色。

    “是啊,前日曾某忽作一梦,有一仙女,自称是九天玄女娘娘,与我说道:‘如今大宋,北有辽,西有夏,西北有土蕃,时时相扰。边境之民苦不堪言。今有梁山义土,白衣秀士王伦、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因生活所迫,不得已啸聚山林,然此三人皆忠肝义胆之人,只是报国无门,希望你能点化众人,也博个忠义之名。’”

    “原我以为只是一场梦罢了,哪曾想到果有其事,三位英雄,听我一言,卿本良人,奈何为贼?在下倒有个主意,现今西北多事,我看各位一身武艺,在那里一枪一刀,博个封妻荫子,久后青史留得一个名,也不枉为人一世。”

    曾纹看了看众人面现犹豫之色,心想,有门了。

    “曾公子,你果真梦见了那九天玄女娘娘?”杜迁问道。

    “当然,否则,曾某怎能知道你等的名字?你等昨日才在梁山立寨,在下远道而来,又如何知道你等是梁山好汉?”

    “这……”杜迁没了话语。

    “这个,本人尚未行成冠大礼,未及荫仕。不过各位放心,我父亲乃是知枢密院事,兼管着兵部,如果各位要求不是太高,应该没有问题。”

    “退一步说,各位如不愿意从军,我家中也正需要一批护院武师。各位若不嫌弃,也强过那啸居山林,躲躲藏藏的日子。”

    众人一阵沉默。

    “你现在在我们手中,当然怎么好怎么说。今日放过你,日后你是相府之子,谁知道你包藏什么祸心?”宋万叫嚷道,“你有这么好心要帮我等!”

    (看不出傻乎乎的宋万也有聪明的时候)

    “三位英雄,我曾纹生在相府之家,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也立志‘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希望将来能作一番利国利民的大事。今日能结识三位,是曾某荣幸之至,又有道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更何况退一步说,举荐各位从军是利国利民,更对我并非什么困难大事,曾某为什么要背信弃义呢?”

    “是啊,花某虽然昨日才和曾公子相识,却也知公子是位义薄云天之人。”花荣也在边上打哈哈。

    “好一句‘生当做 ( 梦回汴京 http://www.xshubao22.com/3/33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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