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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句‘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王伦说道,“公子真是满腹经纶。”
三人商量一阵。
王伦说道:“曾公子,我等就信你一回。不过这山中虽昨日所立,但仍有百十余人,老弱皆有,且有不少本地人,恐怕都需安顿。可是山寨刚立,一单买卖未做,这个……”
曾纹立即明白:“这个好办。不愿从军也不愿随曾某去京城作护院者,都发银遣散。”他转头叫道,“曾福,你去和五头领商量一下,该出多少。”
当夜,曾纹一行人就宿在了梁山伯上。
翌日,遣散完毕后,只有包括王伦等三人在内共四十七人愿随曾纹去东京(想想也是,宋朝军人地位低下,但凡有一条活路,没几人愿意参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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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阮氏三雄
刚下得山来,曾纹突然灵光一动,问道王伦:“王头领,你可知这附近有个东溪村?”
“公子,这头领二字莫提,叫在下的字——少卿——即可。这附近却有个东溪村。”
“那曾某就不客气了。少卿兄,这东溪村的保正可是姓晁名盖?”
一旁有个喽罗答道:“回公子,小的乃东溪村人,村中保正姓倒是姓晁,不过,却叫晁明。”
“那村中可有唤作晁盖的么?”曾纹并不死心。
“公子,小的五代居住东溪村,村中人等小的没有不认得的,确没有叫晁盖的。”那喽罗继续答道。
“是么?”曾纹一脸失望,“你叫何名?”
“小的也姓晁,因从小父母就亡故,家中贫寒,只有一个小名叫六子,人们都叫小的晁六。”
“村中可有位教书的吴学究?”
那晁六搔了搔头,道:“公子,村中教书的学生倒有两位,一位姓晁,一位姓赵,却是没有听说过有姓吴的先生。”
“是么?”曾纹不禁摇了摇头,自语道,“也是,吴用,光听这名字,就知多半为杜撰。这不是坑人么?”曾纹不禁有些气馁,“不过也不在乎多问这一句。”
“那么,这附近是否有个石碣村?”
“有,石碣村就在那边。”王伦在马上,马鞭一指,一头雾水地看着曾纹。
“有谁知道,村中可有打渔的阮氏兄弟三人?”曾纹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了一句。
“回公子,俺家就是石碣村的。村中有二百来户人家,多打渔为生,且十之**都姓阮。不知公子问的是哪一家?”
“你就是石碣村人氏?叫什么名字?”曾纹顿了一下,慢慢说道,“此三人分别叫阮小二、阮小五和阮小七的。可有?”说完,他就直盯着刚才回话的那人。
“回公子,小的叫阮成。刚刚公子说的三人都有。说来和小的还未出五服呢。他们兄弟三人,大哥唤作立地太岁阮小二,老二叫拼命二郎阮小五,最小的叫活阎罗阮小七。不是小的夸亲戚,我这三位哥哥,那是上山能擒猛虎,下海能斩蛟龙,在这方圆十里都是这个。”这到这里,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曾纹顿时兴奋起来,“好,前边带路。我们去会会这阮氏三雄。”
“公子如何知晓这阮氏三雄?”王伦一旁疑惑地问道,“莫非也是娘娘所指?”
“正是,正是。”曾纹不假颜色(这年代作个神棍还是很吃得开的)。
“三少爷,今日已是腊月十六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家,省得老爷夫人挂念。”一旁的曾贵忧心忡忡地插话(这三少爷也不知怎么了,自从遇到猛虎袭击后,好象换了个人。一向文弱的他,竟然结交了花荣。这倒也罢了。路遇草寇,竟然谈笑风生,末了,居然招募了这帮亡命之徒。害的自己成日提心吊胆,生怕得罪了这帮大爷。现在又要去和什么阮氏三雄相会。听听,这不是太岁就是阎罗的,定然不是什么善主)。
“放心,误不了行程。这到东京也就是五六日脚程。”曾纹只说了一句,就跟着阮成往石碣村而去。
不一会儿到了石碣村,径直往阮小二家而去。
阮成立在一间草房前,看了曾纹一眼,指了指,然后说:“三少爷,这,就是二哥家了。”
曾纹清了清嗓子,高声问道:“二哥在家么?”
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赤膊走了出来,容貌倒是一般,只是浑身皮肤黑发亮、肌肉虬节,头戴一顶破头巾,赤着双脚。看了曾纹一眼,“公子是找我么?”
“二哥,这位公子是朝中曾相爷家的三少爷,”阮成在旁说道,“今日特来拜会三位哥哥。”
“冒昧打扰,久闻阮氏三雄英名,特来一见。有道是百闻不如一见,今日见得哥哥,才知传闻有误,不能尽展哥哥的风采。”(来到北宋这两日,曾纹发现见人就戴高帽,这招特好使,屡试不爽)
“不敢,曾公子休要取笑。我等不过是靠着这水泊府地,打渔种地,勉强糊个口罢了。”
“是啊,挣两个钱还不够玩两把的。”从屋中走出两个人,插话道。
其中一人斜戴着一顶破头巾,鬓边插着朵石榴花,披着领日巾杉,露出胸前刺青,青郁郁的一个豹子头。幸好脸上挂着笑。刚才插话的正是他。
另一人看上去二十不到,身上穿了棋子背心,腰系一条生布裙。
曾纹踏上一步,抱拳道:“是五哥、七哥么?”
“不敢、不敢,正是小五(小七)。”两人也抱拳还礼,“我等都是粗人,当不得此礼。”
曾纹仔细看着三人:相貌倒不太像,只有一样,皮肤都是黝黑发亮,想来应是常年在水中,又常被太阳暴晒所致。要是现代,可是最健康的皮肤了,不知羡慕死多少人。
曾纹笑着一摆手:“这几位都是曾某的朋友:花荣、王伦、杜迁、宋万。”这几位也逐一见礼。
“阮成,这里你熟,去买些酒菜,和哥哥们痛饮一番。”
“也好,听公子吩咐。”二郎在一旁说道。
不一会儿,大家分次坐下,酒菜摆齐。
阮小二抢先说道:“我等兄弟不过是粗鄙下人,不知公子找我等可是有何事需要效劳?”
一时间,席中众人都望着曾纹。
曾纹看着远处的湖水,缓缓说道:“三位的本领,曾某早就知晓,那是地上能擒猛虎,下水能斩蛟龙。难道就愿意这样,打渔耕地,默默无闻,终此一生么?”
阮小二叹了口气,说道:“公子抬举了,这世间,藏龙卧虎,能人辈出,我等兄弟又算得了什么?就是公子身边几位英雄就这胜我等。”
“二哥谦虚了。有道是‘少年心事当拿云,谁念幽寒坐呜呃’。三位一身本领,又是青春年少之时。现在西边多事,有道是学得打虎艺,报得帝王家。谁不想搏个功名?人生在世,草木一秋,三位真的想在此蹉跎一生?”
阮小五说道:“也不瞒曾公子,我等也想过去投军。可是一来,朝廷历来兴文弃武,我等无权无势,碌碌无名,投到军中也不过是苦熬岁月。二来,我兄弟三人,从来自由惯了,受不得那份约束。前些日子,也有不少人想拉我兄弟一齐入伙,过那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逍遥日子。兄弟一来这生活还过得去,二来,那些人在我兄弟看来尽是些碌碌之辈,固未能成行。”
“三位,在下父亲现任同知枢密使,有他举荐,再加上各位的真功夫,相信高的不敢说,作个都头应该没有问题。只是曾某知道各位都是大才,不知是否肯屈就。”曾纹一脸诚恳地说道。
三人对望了一眼,答道:“如能如此,公子就是我兄弟三人的大恩人了。”
小二迟疑道:“只是家中有老母,我又刚成亲不久,这个……”
“二哥不必担心,同去同去。把嫂夫人和伯母一并接去。暂住东京即可,一切有曾某。”
“那就有劳公子。我等感激不尽。”
“自家兄弟不必客气,咱们抓紧时间,就在东京城过个团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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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天元酒楼
一晃七八日过去了,由于路上一直在下雪,每日路程走的近些。曾纹一路同各位好汉讨教些武艺、骑术,倒也不觉得闷。这一日,众人车马已过了东京外城的戴楼门。眼看已过晌午,仰面看时,只见前面一座酒楼,竖着一根竖杆,悬挂着一个青布酒幌子,上书“正宗杏花村”。待到门前一看,檐外一面牌额上有龙飞凤舞“天元酒楼”四个大字。曾纹看了看,说道:“各位兄弟,时值正午,不如待用过饭以后,再随我回府吧。”
众人都同意。
于是,曾纹同花荣等一行八人,并着曾福上得二楼,要了一间临窗的朝南阁子坐下。
少时,要了几样酒菜,不过是肥羊、嫩鸡、酿鹅、精肉等,正吃着,忽然听见楼中有人吵将起来。忙叫过小二问怎么回事,一问方知,原来近日来连续下雪,几位太学生便相约踏雪寻梅,一番游玩后,每日在此聚会。不过是谈诗作对,倒也其乐融融。不想今日来晚了半个时辰,每日都固定在东边靠窗的席位已被一位江浙来的商人先行占了去。几位太学生都是官宦世家,又素来轻视商贾之流,逐要那商人让座。不想,那商人刚讨一房小妾,正在那里和美人谈天论地,哪里肯在美人面前示弱,故此争吵起来。
这时,就听见那边大声叫嚷:“如今这太学生,不过都是一帮荫父祖恩典、不学无术的草包罢了,要想我给草包让座,休想!”
顿时又是一阵狂吵。
一会儿又听见那声音说道:“要我让座也可,不过我只让才子,不让草包。我出一题,如若各位能完成,不但让座,我还奉上白银百两。”
此声一出,外面倒是顿时鸦雀无声。
“有些意思,”曾纹拉了拉王伦的袖子,踱出了阁子。
“什么题?这世间万物千奇百怪,谁知道你问什么刁钻古怪的问题!”一个太学生高叫道。
“放心、放心。我只不过要你们在规定的时间内,赋一首诗词而已。”只见一位身着光鲜的胖子摇晃着他那油光满脸的大脑袋说道,“你们不是成天赋诗作对么?今日让大家都看看真本事。”
“只怕不会简单吧?”只见一位蓝衣少年缓步走上二楼,边走边说。
“原来是赵明诚贤弟,太好了!让你见识一下京中才子的风采。”一名太学生大喜。
“赵明诚赵明诚……”曾纹嘴里喃喃自语,反复叨念着这个颇感熟悉的名字。
“原来是他?!”曾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吓了王伦一跳。赵明诚不就是李清照的丈夫吗?对于前世的曾纹,整个宋朝只有两个女人在脑子中有深刻的印象,一位是出身红尘、助夫抗金的巾帼英雄,梁红玉,还有就是震烁古今的婉约派代表词人,李清照。史书中说,这赵明诚一生酷爱金石之术,诗词却比之清照不及。不过,说他是才子,却也当之无愧。
曾纹一时心起,不禁又往外走了几步,想一睹这赵明诚的风采。但见他生得龙眉凤眼,皓齿朱唇,白面无须,十七八岁年纪,头戴一顶皂纱转角,身穿一领紫锈团龙云袍,腰系一条玲珑嵌宝玉绦环,足蹬一双金线抹绿色脚靴,左手拿着一把折扇,更增几分飘逸之感。好个俏公子。
“这就是你们说的才子么?”那胖商人上下打量了明诚一眼,“其实也不难,只不过这首词里必须有我和我老婆及儿子三个人的名字,半柱香的功夫。”
说完,又掏出一张银票,“这就是正行银号的银票,东京城里有四家店面可以随时兑现现银。哪位有胆来试试?不过话说回来,若到时写不出来,可得赔我一百两。”
边上小妾估计听着里面没有自己的名字,面露不悦之色。
“不就是一百两么?出题吧。”赵明诚从袖中掏出了一张银票,放到桌上(看不出来也是个豪爽之士)
“那好,贾天,摆香案、点香。”胖子吩咐道。
“各位听好了,我叫贾北国,我老婆叫欧阳雪飘,我大儿子叫贾滔滔,小儿子叫贾风流。”
“假风流!”曾纹不禁笑出声来。
众人也随之哄堂大笑。
这一笑,贾北国狠狠地看着曾纹,一字一字地说:“也-就-是-说,诗词中必须有北国、雪飘、滔滔、风流几个字。开始吧。”
“在下笑,是因为在下实在佩服贾老板才高八斗,令郎的名字更是卓尔不群,天下恐怕很难再找出同名之人,佩服佩服。依在下看来,贾老板才是当之无愧的才子。”曾纹调侃
道。
“谢谢,我也一直这么认为。”贾北国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曾纹。
再看楼中数人,一个个或摇头晃脑、或闭目沉思、或锁眉苦想……
“公子您不试试?”王伦一边沉思一边对曾纹说。
曾纹摇摇头,微笑不语,其实心中早有所悟,不过太有点对不起伟大的毛爷爷。
只一会儿,那香就见底了。贾胖子喜上眉梢,伸手拿过赵明诚放在桌上的银票,说道:“算了罢,才子们。”
众人都忿忿地看着他。
“可惜可惜,这京城真是草包满天飞,净是些欺世盗名之徒。算了,我也吃得差不多了,这位置就让给各位草包了。”贾胖子一脸得意。
“慢着!”曾纹大叫一声,将众人吓了一跳,齐刷刷地向他看去。
曾纹笑吟吟地走到贾胖子面前,说:“贾老板,不知道这词如果在下来作算不算呢?”
“你?”贾胖子看了曾纹一眼,心中暗想这小子想诈我,这题当日在杭州满门秀才愣是一天一夜也没人能答上。“行,不过,这香可快尽了。”
曾纹拿起桌上的笔,提起一挥而就。(想不到这曾纹写的一手好字。想起前世自己那两笔狗爬的字,真是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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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回家
沁园春∓#8226;雪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隋帝唐宗,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属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当写到“略输文采”后,差点就要写到“唐宗宋祖”,要是一笔写下去,贬低宋太祖,那可就玩完了。但是这一改,比原文逊色不少,不过想来也能混得过去吧。曾纹放下笔,叹了口气。
旁边众人一时愣住,好半天,才一个个叫起好来。
只见那贾胖子“啪”的一下把银票拍到曾纹手中,拿过曾纹手中的墨宝,一边念念有词,一边连称“才子”“才子”。
“在下一直认为公子文采了得,今日方知何止是了得二字。公子,你简直是文曲星下凡。这样的诗句,这样的意境,这样的气魄,依在下看来,就是苏居士也给比下去了。”想不到才这么几天工夫,这王伦也成了个马屁高手。
不过,他说的倒也的确不错,毛爷爷的诗句除了文词了得,意境深远,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有一种磅礴的气势和宽广的胸怀。这大概和人生经历有关吧。一个伟人的胸怀当然不是一个普通诗人所能达到的。
“好词,的确是难得的好词。”赵明诚呆了半晌,“敢问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明诚兄见笑了。在下曾纹。说起来咱们还是世交,家父乃是同知枢密使曾布。”
“原来是曾公子,这首词气势磅礴、意境深远。这位仁兄说的不错,就本朝来说,恐怕只有苏学士可以一较高低了。佩服,只是学生有几处不解之处,望请赐教。”
“不敢,赵公子,大家一起研究罢。”
“其一,词中有‘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学生虽然才疏学浅,不过自幼就爱金石之学、好读史书,却不知这位成吉思汗,是能与秦皇汉武、隋文帝、唐太祖齐名的人物。学生竟然全然不知,实在汗颜,还望不令赐教!”
“其二,这词中最后一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不知公子认为当今之世有何样的人物可比秦皇、汉武、隋文、唐祖?”
众人一听这后一句,都愣住了,其中还有几个聪明的脸都白了。
“好小子,不知道你是书呆子还是想打击报复我,这不是分明暗示我在写反诗么?”曾纹心里咯噔一下,好心情一下就降到冰点。
他清了清嗓子,答道:“这两个问题,曾某先回答第二个。各位可知道,始皇帝,统一中国,却无法征讨匈奴,面对匈奴进犯,他只能望匈兴叹,筑长城以守之;汉武帝,改革汉制,数次远征,打败了匈奴,可终其一生,来自北方的威胁,直到汉朝灭亡也未能解除;至于隋文帝,文治武功,终于结束了战乱,统一了南北朝,可惜还是在突厥、高丽面前止步;唐太宗一代明祖,同样也未能彻底解决来自北方草原的威胁,这才有安史之乱,以致后来的五代十国。而现如今,同样我大宋,北有辽、西有夏,同样面临着来自草原的威胁。所以曾某希望,在皇上的英明带领下,我大宋能永除边患,让我边民不再受骚扰、掳掠之苦。至于这风流人物,乃是曾某对皇上的期待和敬仰。”
一番话说完,众人一个个热血沸腾,其中几个刚刚白了脸的也终于舒了口气。
主要矛盾解决后,曾纹决定再编织一个美丽的谎言。
“至于这成吉思汗,他并非我中土人物(是啊,此刻成吉思汗的老爸都还为出世呢。我就扯开嗓子编罢)。他生活的地方离我大宋相隔千山万水,如果坐船从扬州出发,大海中航行的话,约摸走七八个月才能到达。”
“这么远?”
“他所在的地方,人们叫它北美洲。成吉思汗从小就是一个奴隶,他不屈不饶,靠得十三副铠甲起家,经过四十多年的战争,由弱到强,终于在他六十多岁的时候,建立了一个强大的帝国——美国。其间有过很多惊险的战争传奇,今日时间有限,就不一一详述了。传说这成吉思汗力大无比、箭无虚发,是他们部族中的神箭手。曾一次一箭射下过两只大雕。关于他的故事,曾某是在扬州时从几名大秦(古罗马)商人口中听来的。”
(曾纹胡编一通,想来这北美洲大陆还好几百年后才有欧洲人登上,宋朝人断不能有人揭穿。就算万一真穿帮了,我也埋下伏笔,一把推给无处可找的大秦商人。我发现来到北宋后,越来越聪明了,佩服自己。)
“原来如此,曾公子真是博学广见,明诚受教了。”
“不敢、不敢。”
一番聚会后,众人各自散去。
花荣也告辞,说先去殿前司公干,改日再来拜访。
于是一行众人往曾府而去。
刚到府门,却见吴氏的丫环春香正站在那里焦急的等待。问过方知,曾布已经知道曾纹私自招募梁山众人,并许以官职的事了,勃然大怒,正在书房等曾纹。吴氏让春香嘱咐曾纹说话千万当心。曾纹不禁回头看了一眼,不敢用正眼瞧自己的曾富,想不到来北宋才半个月,就被密探告了一状。这是一个深刻的教训,事物的崩溃往往是从内部开始的。至此,曾纹始终坚定不移地把严防内奸摆到了所有工作的第一位。
该来的始终要来,曾纹叫王伦等人暂时在外厅休息,抖擞了一下身子,迈步向曾布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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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父子相见
书房内,只有两人。曾纹静静地立在一旁。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不停地在咆哮,时而在书房中迈着步子,用手指不停地指着曾纹,愤怒地指责;时而端起茶杯喝口水,润润嗓子,接着继续。
曾纹立在一旁,静静地挨训,当然不时得为这位老者添茶加水。他一边打量着老者不高的身材,须发皆白,背已经有些弯曲,使他想起前世父亲教训自己的样子。算来好像十五六岁起父亲就再没这么训过自己了。如今这样的情形,想起来,带给他的却是一阵阵的温馨。
教训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老者一气之下,翻出了曾纹从小到大的种种劣迹,逐一批驳。不过,尽管如此,半个时辰之内,这番内容已经翻来覆去地讲了三遍了(由此可见,曾纹这位仁兄以前不愧是个乖儿子,也无怪曾布对他此次的胆大妄为大发雷霆)。
好一阵,曾布终于感到有些累了,坐回了太师椅::“世昌,你知道错了么?”
“父亲,您先喝口水。”曾纹可依然是乖儿子的面孔(不能破坏曾纹以前的形象啊!)。
“父亲,孩儿也是没有办法。您知道,当时我们被王伦等一百多人围困,他们可都是亡命之徒,孩儿什么时候看到过这种场面,情急之下,才想出了这法子来应付。”
“嗯。”曾布闭着眼,想了想表示认同。
“这后来,经过一番了解,孩儿发现王伦等人本都是些忠义之士,也是走投无路,这才逼上梁山。孩儿想,这些人都是武艺高强之辈,孩儿从小就被父亲耳提面命要报效国家,又岂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呼啸山林?现在西边北边都不太平,正是用人之际。所以孩儿才斗胆邀他们为国出力。”
“梁山众人也就罢了,你怎么又去招惹什么阮氏三雄?”曾布的口气逐渐平和了一些。
“这个,父亲。阮氏三雄也皆是虎狼之辈,如此人物,孩儿想,如果留在民间,一来可惜了人材,二来也是国家的隐患。我大宋每逢灾年就扩军增兵,这道理是一样的,就是尽量消除那些不安定因素,让他们为国出力。”
听了这番话,曾布一下站了起来,看曾纹半晌,高兴地说道:“世昌,好见识!你能如此,说明你确实长大了,比你两位兄长强多了。”
“不过呢,”曾布顿了顿又说道,“这一下子恐怕安置不了这么多人,又不是灾年。”
“父亲,孩儿已经和他们说过了,暂时安排不了,可先在府中作个护院。话要说回来,咱家的家丁、护院也太差了,老虎一来就都鸟兽散了。”
“就依你所言罢。不过,下次可千万不要再这样任意妄为了啊。你可知道,像你这样,保不齐言官就可参为父一个结交强人、蓄养门人以自重的罪名啊。还好这些人多半没有什么劣迹,下次务必小心!”
“是,孩儿明白。”
“先去看看你娘罢。快一年未见你了。你带来的那些人要安顿好,千万不要生事。我会尽快安排他们去京中禁军。再记得去给你大妈请安。”
“知道了,父亲,那孩儿就先行告退了。”
……
翌日,曾家大厅。一家几口正围坐着吃午饭。
为首坐着一位威严的老者,须发皆白,正是曾布。左首坐着他的正妻魏氏,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不过看起来也还和善。右首坐着的正是曾纹的生母吴氏,四十岁上下,虽算不上绝色,但看起来年轻时也算是个美人。想想曾布,外表一副正人君子的派头,也不免比俗。(曾纹一阵偷笑)魏氏旁边坐的是曾纹同父异母的长兄,现任礼部员外郎的曾纡。接着是大嫂柳氏。再下是二姐曾秀和二姐夫太学生陈迪。紧靠曾纹坐的是同为太学生的次兄曾缲和二嫂张氏。只是缺了随大姐夫吴则礼(外放知县)的大姐曾娥一家。
正吃着,有家人来报,说外面有礼部侍郎赵大人的管家求见。
原来是送请帖来的。明日是礼部侍郎赵挺之母亲的寿辰,故特发了三张请帖,邀请务必到贺。本来这样的寿辰,一是贺寿,二来主要是联络感情。尤其神宗以后,党派之争愈烈,各派之间逐渐水火不容,同派之间也就关系更加密切。不过这赵挺之和曾布之间,目前关系只是尚可,并不密切。(现在曾布虽然资格老、位置高。但朝中出了其弟翰林学士曾肇外,也没有什么亲近之人)三张请帖分别请的是曾布、曾纡和曾纹。曾布很是费解,长子曾纡虽然官职小,但也算是赵挺之的下属,请去无可厚非。怎么还邀请素来无名的三子曾纹?
翌日晚间,寿筵时辰到了,父子三人一起到达。曾纹与场中宾客多不相识,所以也没有几人过来攀谈,他也乐得逍遥。和前世一样,他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拿了些爱吃的水果,自娱自乐。
一会儿,就听见有人高声报道:“端王驾到!——驸马都尉王大人到!——”
一时,满厅的客人均向入口处涌入。透过人流,曾纹看到了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和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缓步而来。
“这就是后世的宋徽宗么?”曾纹不禁凝神望去,只见他中等身材,国字脸。戴一顶木瓜心攒顶头巾,穿一领银丝白杉,系一条蜘蛛玫王红线压腰,着一双黑皮油膀胛靴。脑后一对挨兽金环护顶,顶一枚香罗手帕,腰间斜插着一把名人扇,一副悠闲的样子,和众人打着笑。
只见那赵挺之快步上前,一躬到底,“下官参见端王,千岁、千千岁。”
“免免免。赵大人,不用多礼。”那赵佶笑了笑,说道,“今日到此,一是给老夫人贺寿,二呢,是想来见见这京中第一才子的风采。”说罢又笑了笑。
“京中第一才子?”赵挺之一愣。
“端王千岁是要找曾世兄么?”赵明诚上前一躬,“刚才学生还见到他和曾世伯一块来的,只是这会儿不知哪里去了。”
“曾兄、曾兄、曾纹兄!”赵明诚发了一声喊。
曾纹一步上前,赶忙行礼,“草民曾纹见过端王千岁,千千岁。”
“请起、请起,并非朝堂之上,务须行此大礼。”端王一把扶住曾纹。
“昨夜,我拜读了曾公子的《沁园春∓#8226;雪》,的确是气势磅礴、振奋人心,不愧是千古佳作,当得这京中第一才子的称号。今日本和驸马一起去曾府讨教一二,知道公子到了这里,这才跟随而来,不知公子能否赐教一幅墨宝?”
(这赵佶作皇帝不行,写诗作画却是个中好手。没想到这北宋传播途径也太灵通了,就一天一夜就传到这端王耳中。)
“这,端王千岁,老夫人寿筵,恐不合适,改日如何?”曾纹正想推托。
“原来《沁园春∓#8226;雪》是世侄所作,好气魄。恭喜曾相公有此佳儿。”赵挺之在一旁说道,“来人,备笔墨。”
一旁的曾布却心生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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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金环巷
一时间,曾纹脑海里翻江倒海,可是全无准备,一片浆糊。
突然看着边上的赵明诚,想起李才女的一首词来,这好像是这位婉约词人唯一的一曲豪放风格的作品,而且据说写在南渡之后,想来不会发生什么尴尬之事。
“那就请端王千岁和各位大人指正。”
曾纹西想了一下,开始默诵这首千古佳句。
渔家傲∓#8226;记梦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无语,殷勤问我归何处?我报路长蹉日暮,学诗漫有惊人句。九万里风鹏正举,且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不愧是第一才子。只是世昌太谦虚了,如果你都算没有惊人句的话,那我等都是酒囊饭袋了。”赵佶笑道。
“此词同是舒怀壮志,多用典故。却浑成自然,且化出新意,也算是一千古佳作。昨日见那《沁园春∓#8226;雪》,我还有些不服气,认为世昌从来籍籍无名,恐怕是偶有一得。今日一见,实在佩服、佩服。”一旁的驸马王洗也摇头晃脑起来。
“好好好,世昌这字也不错嘛。”赵佶一面看着,一面命人把字收了起来。
“世昌贤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哟。”王洗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曾纹看了看这老顽童,无奈地说:“既然驸马爷太爱,曾某敢不从命。只是这首词却是在下去年在江南所作,词风不免有些伤感,恐与寿筵不合。”
“无妨、无妨。”王洗急急地说道,“原以为世昌是豪迈一派,不想原来两派兼修,好的很。”
于是姜捷的一首《一剪梅》被曾纹提前流传于世。
一剪梅舟过乌江
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潇潇。
但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当曾纹写完最后一个字,收笔之时,但见赵佶默念着诗句,神色有些发呆(不愧是一位多情的末代皇帝)。
……
一番喧闹中,寿筵结束。
曾纹回到家中,免不了曾布和曾纡的一番盘问和旁敲侧击,均被他从容以对,应付过去了。
一晃又过了两日。
两日中,曾纹只在府中和王伦等人请教武艺,倒也别有滋味,只是基本功太差。
这一日下午,忽然有家丁来报,说门外送来一封信。
打开一看,上面一行娟秀的小字“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下有一行小字:今日傍晚城南金环巷碧月轩。
看着这一行,曾纹一下子跳了起来:“这可是毛爷爷的诗句,难、难道是继、继东也到了北宋?”
顾不得激动了,曾纹逐决定出门。阮氏兄弟也想好好逛逛,于是一行人出得门来。
由于不识路,一路问过去,路人听说金环巷,皆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曾纹等人。
很是费了些周折,谁让王伦等人说要徒步领略一下汴京的风光呢。
终于在天刚黑时来到了金环巷的碧月轩。
此时方知这金环巷乃是汴京里有名的***场所,整条街巷都是做此生意的。
于是,曾纹在王伦等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下,和众人一起迈进了碧月轩。
进去一看,原来这厅堂里已人满为患,二十多张桌子都已座无虚席。最让曾纹意外的是竟然发现了二哥曾缲。
于是,添了几张座后,曾纹一行人在曾缲身旁坐下。
此时,大厅前面一直有一位歌女在演奏琵琶,刚刚结束。
忽然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跑了上去,说道:“各位公子,今日是我女儿师师头一次见客。下面就让师师姑娘为大家清歌一曲。”
曾纹四下张望,究竟谁是继东呢?他怎么会约我到此相见呢?
忽然听得一阵悦耳的歌声传来,却无乐器,只有清唱。
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照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
曾纹顿时就傻了,这不是王菲的《又见炊烟》么?
但见台上有一女子,至多十六七岁年纪,身穿一件红裙,却是鬓垂乌云,银簪金凤,眼横秋波,眉拂春黛,腰如弱柳,肤似凝脂,十指如春笋纤长,金莲窄小,恰似嫦娥离月殿,恍如织女落银河。
曾纹一阵发愣,难道继东附身在这女子身上?
但见那女子向众人作了一个万福,说道:“各位官人,今日小女子师师初次演出,请各位多多包涵。听说京中第一才子曾纹公子也到了,奴家好生欢喜。不知道是哪位公子?”
曾纹机械地站起来:“在下正是曾纹。”
只见她莲步轻移,走到曾纹面前,轻声说道:“我是悦儿,救我!”
“悦儿、悦儿是谁?”曾纹一愣,更是直直地看着她。
此时,她又继续唱道“又见炊烟升起,勾起我回忆,让你变作彩霞飞到我梦里。夕阳有诗意,黄昏有画意。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
众人一时都呆住了,过了半晌,人群中传来阵阵叫好声。
这时,浓妆打扮的女人又走了上来,说道:“各位,大家看见,我家师师可是长得闭月羞花,而且这歌喉婉转,不是我夸口,这京中教坊里无人可敌。此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是我们师师首次见客。各位官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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