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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座中就有人叫道:“我出一百两!”
“二百……”
“我出三百两!”
……
曾纹依然愣愣地站在那里,虽然他不知道这悦儿是什么人,但是可以断定,她一定也一样来自现代。他该怎么办呢?
曾纹抬头往台上一看。
只见那名叫师师的姑娘一直看着他,眼光中带着些许哀怨和无奈。
曾纹把心一横,不管怎么样,也要救她出苦海!
此时场中已出到了一千两,顿时无人再应。
曾纹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在下要为师师姑娘赎身。”
只见那浓妆女人一愣,说道:“这位公子,我家师师……”
曾纹未等她把话说完,一句话把她堵了回去:“曾某愿出高价,五千两!”
“五千两!?”那女人一惊。
“在下也愿为师师姑娘赎身。”只见一位肥头大耳的青年站起来,“我出八千两。”
“一万两!”曾纹不假思索。
身旁的曾缲连忙拽他。
“哪里的小子,竟然敢和我刘云叫板?我出一万五千两!”
“三弟,他是章淳的小舅子,咱们别跟他斗。”一旁的曾缲一边拉着曾纹,一边小声说到。
“二万两!”曾纹不为所动。
“好小子,跟我卯上了!三万两!”
……
“五万两!”曾纹大声叫道。
那刘云一愣,骂了句:“白痴!”悻悻然转身而去。
再看一旁的曾缲已瘫坐着。
厅中众人也纷纷相继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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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借钱
只见那浓妆女人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花:“曾公子是吧?这两天,这汴京城都在传这京中第一才子。老奴今日一见,才知道,果不其然。只可惜我早生了十几年,公子您看,您是现银还是银票?”
曾纹转头问瘫坐如泥的二哥:“二哥,你身上有多少银子,借我点?”
曾缲木然地望着曾纹:“只有一百五十两,都给你吧。”
“妈妈,这是四百两,你先收着,剩下的曾某三日内给你送来。”
曾纹抓起边上的笔,飞快地写下一张欠条:“还欠你四万九千六百两,三日内交清。”
然后,曾纹快步走到师师身边,抓起她的手,向大门走去。
那妇人张嘴想阻拦。
却见那阮氏三雄个个凶神恶煞般站在身边,张了张嘴,没敢吱声。
边上王伦又说道:“妈妈放心,堂堂相府还会差你这几万两银子?”
一直走出老远,曾缲才缓过气,说道:“三弟,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五万两银子。就是把曾府上上下下全卖了都不值这个数。”
“有这么多么?”
“当然咯。公子。这一户中等人家一年的开销也就顶多十两银子。”
“这五万两银子,整个碧月轩的姑娘加起来都够买好几遍的了。”
“是么?”曾纹看了二哥一眼,“二哥,要不你先回去,千万不要告诉父亲。我再想办法。”
“我看迟早也瞒不住,三弟,这碧月轩听说和安淳有关系,你可得小心了。”
……
曾纹找了家酒楼,要了个安静的所在,与师师二人对坐着。
半晌,师师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是杜勇?”
曾纹盯着她:“你来自深圳?”
她点了点头。
一番问询方知,原来她叫蓝悦儿。那日正和朋友杜勇驾车,突然遭遇车祸,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宋朝,还鬼使神差地俯身到了自杀身亡的李师师身上。(原来这李师师不愿意接客,所以自尽身亡,不曾想却被附了身。)后来,就在前几日,坊中的姐妹都在传抄《沁园春∓#8226;雪》,蓝悦儿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这边那老鸨又逼得甚紧,没奈何,她就瞅了个空,让人往曾府送了个纸条,盼望那人就是自己的情人杜勇,能来救自己出苦海。
“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你出手搭救。”师师谢道。
“不客气,大家来自同一个地方,在这北宋也算亲人,哪里有见死不救的道理?”曾纹顿了顿,又说,“只是这五万两银子到哪里去弄。这安淳可不好惹。”(安淳,时任御史中丞。京中流传“大淳小淳,祸及子孙”。)这大淳指的就是丞相章淳,小淳就是安淳了。两人都是宋史中奸臣传上有名的人物。
正在此时,阁外传来一个声音:“老板,好酒好菜尽管上。”
“又是这个胖子,有点钱就到处显摆。”透过珠帘,曾纹认出是贾北国。
“你认识他?”
“他是江浙商人,听说生意做得很大。前次就是他出一百两银子让我作了《沁园春∓#8226;雪》。”
“有了,银子就在他身上了。”师师笑道。
“有什么妙招?”
师师向曾纹招了招手,于是曾纹附过耳去。
“这样成么?”曾纹听完,疑惑地问。
“死马当活马医吧。”师师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
“贾老板,好自在啊!”曾纹和师师一起走出阁子,坐到贾北国的桌旁。
“哎哟,原来是曾公子和师师姑娘。”贾北国笑道,“恭喜公子,豪情抱得美人归啊!”
“贾老板,刚才也在碧月轩么?曾某怎么没瞧见您呢?”
“呵呵,曾公子眼中只有师师姑娘一人,哪里还瞧得到我呀。”贾北国又笑道,“曾公子,我敬你一杯。人说这日掷万金,我贾某人今日算是见识了一回,什么叫作豪气万丈。我想整个大宋朝也难得有几位有公子这样的豪气。”
“哪里哪里。”曾纹谦虚着和贾北国干了一杯。
“贾老板,奴家听说你在江浙是做大买卖的,不知是否经营琉璃生意?”师师好似不经意地问道。
“我在杭州有间小铺,专门买卖琉璃。不过这东西太贵重,只有波斯商人才有。自打这西夏国一成立,这西北的商路算是断了,只能走海运,万里迢迢的,时常断货。所以一般要先付些定钱,订货方有。怎么?师师姑娘要关照我?”
“贾老板,您说,如果咱们大宋有人自己烧制琉璃,这算不算是一本万利?”师师笑道。
“这?当然当然。”贾北国盯着师师,“何止是一本万利,我看要真有人会制这琉璃,要不了多久,这大宋第一富就是他了。可惜,这是波斯不传之密,有多少人出以重金都不得啊。”
“如果我说我会,您信不信?”师师挑了挑眉。
“这、这……”贾北国看了曾纹一眼。
“贾兄,实话告诉你,正是因为曾某知道师师有此绝技,才出了五万两银子的高价替她赎身。”曾纹一脸神秘地对贾北国微微一笑。
贾胖子眼珠一转,“那二位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秘密呢?”
“贾兄真是聪明人,因为曾某没有这么多成本。买原料、作窑,试验,这都需要钱。”
“另外贾老板知道‘发烛’么?”师师又问道。
“知道知道,不就是可以摩擦生火的那种么?可惜太不安全,如今已没人用了,还不如火石呢。”
“如果奴家说可以制造出一种安全、轻轻一擦,就能着火的东西,贾老板你说这能发财么?”师师露出迷人的笑容。
“当然,能发大财。”贾胖子的额头已经微微见汗。
“贾兄,说来你我也是有缘,所以我想和你合伙发财。”曾纹抓住贾胖子的手,一脸真诚。
“不、不会这么简单吧?”贾胖子直盯着曾纹,“天下从来不会掉馅饼,我贾北国做生意快三十年了,从没遇上过这样的好事。”
“当然,你也知道,”曾纹缓缓地说,“刚刚我叫了五万两高价替师师赎身。可是最近,实在手紧,一下拿不出这么多钱,所以只是付了定金,余款我已经答应三日内付清。所以,我想在正式合作之前,先向贾兄借些钱周转一下,先把余款付了。我保证一个月内把欠的钱还上。”
贾胖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原来是这样,公子还差多少?”
“不多,也就四万九千六百两。”曾纹微微一笑。
“卟”贾胖子一下把一口酒喷了出来,两眼直看着曾纹,“公子,开玩笑吧。”
“你看,象么?”
“曾公子,您可是京中第一才子,不会以为就这么两句话就会让我拿出五万两银子吧?”贾胖子瞪着眼。
“贾老板,第一,我们借的是四万九千六百两,不是五万两。不过,贾老板愿意借五万两,我们也不反对。第二,我们打借条,而且保证一月内归还。第三,前面我说的两件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如果不是缺钱,当然也不会找你合作,天下哪里有白吃的午餐?第四,就算你不相信我,只要借条在手,如今,曾公子是同枢密使,叔父是翰林学士,难道你还怕会赖你银子不成。”师师慢慢地说着。
“这个,这个可不好说。自古就说这民不与官斗,就算我借条在手,这银子也未必就追得回来。”贾胖子说道,“我可不想冒这个风险。”
“贾老板是在江浙发财是吧?”曾纹冷冷地说道,“我外公现任西浙路转运使,二舅舅在扬州作通判,大姐夫在余杭作县令,此外,我父亲和叔父也有不少门人,学生在江南东路、江南西路,两浙路,福建路作父母官,我就写封信让他们好好关照一下贾兄。”
“曾、曾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贾北国冷汗直流。
“我们公子没什么意思。不过听说,贾老板最近要从杭州运一批绸缎到汴京来。”一直未发话的王伦在旁边恶狠狠地说道,“我在江湖上有不少兄弟,如今哪儿都穷得没衣服穿,所以想路上借来做衣服好过年。”
“曾公子,我可没得罪您!”贾北国哆哆嗦嗦地说道。
“贾老板,你也知道,我们公子乃是京中第一才子,才华横溢,又是曾相爷的少爷,这入仕为官是迟早的事。我看将来恐怕是要挂相入阁的。现在不过问你借点钱,你就推三阻四,你要明白,你如果得罪我家公子,损失的可就不是五万两。”王伦继续在一边敲边鼓。
“你放心,贾老板。”曾纹拍了拍贾北国的手,“一个月内我一定还。”
“就是,这个风险值得冒。将来你成了大宋首富,你就偷着乐吧!”师师在一边笑着说道。
“那、那好吧!”贾北国一脸苦瓜。
“贾老板,另外还有一件事,望求帮忙。”曾纹说道。
“还、还有……”贾北国扑通一下坐下,“曾少爷,您就饶了我吧。”
“看把你吓得!我只不过今晚要在你那里借宿一晚而已。”
“是这样。”贾北国长舒了一口气,“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我有这么凶神恶煞么?”曾纹转过头去问师师。
师师捂住嘴笑个不停。
翌日,汴京城御街之上。大相国寺旁。曾纹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桌子后,身后一排,正是王伦等六人虎虎生威地看着边上,逐渐围过来的人群,其中阮氏三雄分别撑着三块牌子,上书:“京中第一才子”、“卖字一幅”、“五万两白银”。曾纹拿着把扇子坐在那里悠悠地扇着,闭目养神。
只听见人群中不时传来议论声。
“这人是不是疯了?一幅字,五万两,穷疯了吧?”
“不会吧?这人我认识,可是曾相爷的三少爷,人称京中第一才子。”
“就算是大宋第一才子,写幅字,也不值五万两。”
“就是,我看是穷疯了。”
“我听说,他昨天可是花了五万两买下了碧月轩的师师姑娘。”
“我可听说只坐了四百两,其余的都还欠着,说三日内还账。”
“怪不得,原来是为了女人逼疯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后,只见贾胖子带着四个家人一摇一晃地来到了曾纹面前。
“哟,这不是曾公子,您这是……”
“卖字,你是哪位?”曾纹头也不抬,一幅爱搭不理的样子。
“在下是江浙商人贾北国,前几日我们在天元酒楼见过,你还赢了我一百两呢。”
“原来是贾老板。”
“曾公子,这字要卖五万两一幅,这也太贵了吧?”
“不然,有道是‘物以稀为贵’,我家公子诀意平生,只卖这幅字,所以五万两也很公道。”王伦在后面说道。
“不过,这个……”贾胖子刚想说。
“这叫将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你不买可以马上走人。”王伦冷冷地说道。
“好,我买了。”贾胖子说道,“不过事先说好,公子所作诗词汴京流传有三首,皆是上上佳句。如果这首诗词太差可不行。”
“你放心!”曾纹微微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保你满意。这首词诗我前年在洛阳所作,送与你罢!”
(曾纹心中暗想,虽说自己酷爱诗词,可惜都是高中时候的事情了,能记全的实在不多。从此以后,必须尽量少参和这类事情,否则江郎才尽的日子就不远了。)
于是提笔写道(只好再冒犯一下朱敦儒,不过也不是第一次了,心中很是坦然。)
鹧鸪天都作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懒慢带硫狂。曾批给露支风敕,累奏留云借月章。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好、好,不过我身上可没有这么多钱。”贾胖子说道。
“没关系,我们可以随你去取。”
于是,一行人往贾胖子宅中走去。
贾胖子宅中,王伦等人正在数银票。
贾胖子拿着借据,一脸迷惑地问曾纹:“我就不明白,这借钱就借,何必还要搞什么卖字?”
“这你就不动了吧?一呢,可以借卖字堵住言官的口,否则,这五万两白银从何而来,很容易让言官们遐想;二呢,这是为了后面的计划进行炒作准备。”师师笑着说。
“炒作?”贾胖子更是迷惑,“那我还要做什么?”
“最近,没你什么事了。不过,到时候还要你在拍卖会上作个托。”师师说道。
“拍卖会?托?解释解释。”曾胖子问道。
当老鸨拿着五万两银票,一时满脸堆笑,让曾纹心中恶寒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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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理想
马车中,曾纹和师师相对而坐。
“师师,恐怕回到府中要委屈你一下。”曾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关系,我不怕那些流言蜚语的。”
“你放心,如果这次能成功,我会马上在外面置个房子,这样就好多了。你说这样干能行么?会有人来么?”
“我相信你,一定行的。”师师看着曾纹说道。
不一会儿回到府中,果不其然,迎接曾纹的是一顿斥责。
这次是面对着全家人的围攻,包括闻讯而来的叔父曾肇。
不过,众人还是对竟然有人愿意出白银五万两来购买曾纹的一幅字感到惊叹不已。
好一阵,还是吴氏的一句话让众人顿时都停了下来,一起看着曾纹。
“纹儿,你打算把那女子如何处置?”
此时,也让曾纹陷入了沉思:怎么办?娶师师为妻,或是纳她为妾,应该是她们的想法罢?可是他知道,师师,不,应该是蓝悦儿,已经有心上人了,而且很可能也来到了北宋。难道自己要趁人之危?不是太无耻和卑鄙了么?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对他这样一个快三十岁仍未好好地谈一场恋爱的人来说,她的美丽的确让自己心动,甚至迷失。
“你说话呀!算来你年纪不小了,先纳个小妾也不为过。”吴氏说道。
“不行,我们乃诗书世家,官宦门庭,怎么能接纳出身青楼的人?”父亲曾布大声呵斥。
“父亲、母亲,你们放心。我和师师已经结为异姓兄妹。我为她赎身,并非贪恋她的美色,而是不忍见一个孤女从此堕落风尘。你们如果看到她站在台上那无奈、哀怨的眼神,相信你们也会帮她的。”
“不会吧?异姓兄妹?”曾缲露出古怪的神色,“三弟,好主意,你可真有一套。”
“我是真的把她当妹妹。”曾纹急了,“而且她从小就有婚约,我想过不了多久,她的未婚夫就会把她接走的。”
“好,世昌不愧是曾家的好男儿。”曾肇在边上大声称赞。
“我就不信,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曾缯仍一副不相信你没鬼的神色。
入夜,曾纹和师师走在后花园中。
“谢谢你!”师师说道,“你是个好人。”
“别,其实我也有过动摇。不过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希望你能和心上人早日相见。”
“你说这次办这个演唱会真的会成功,能筹到五万两银子么?”曾纹担心地说道。
“当然,别忘了,我可是策划部经理,策划宣传是我的强项。现在大宋的最有钱的人十之七八都聚在汴京城里,这些人有钱,就看怎么让他们把钱掏出来。你本来就够出名了,经过卖字的炒作。想必红得发紫了,再说了,不是还安排了拍卖会嘛?”
“拍卖会,就我一幅破字,会有人用高价买么?”曾纹担心地问道。
“现在的关键就是要想办法邀请端王赵佶和我们合办。”师师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看用不着吧?场地,我们自己能搞定,为什么要拉上他?”曾纹不解地望着师师。
“我问你,过两年,端王会是什么人?”
“宋徽宗。”曾纹看了看四周,小声地说道。
“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你到了北宋,你的理想是什么?”师师问道。
曾纹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理想,这个词汇,我二十五岁之后就逐渐离自己远去,淡出了自己的生活。如今到了北宋,竟然又有一个人问我,你的理想是什么。
曾纹叹了口气,说道,“说实话,我没有想过。”
“那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师师说道,“你为什么要结识花荣;去招募梁山众人,去结交阮氏三雄。我记得你和我说过,过不了四五年,你父亲曾布就会被罢职,之后就会一贬再贬,曾氏整个家族就会土崩瓦解。你有没有想过你应该做点什么?还有你知不知道,你举荐王伦等人去军中任职,你还向你父亲推荐花荣。在这个党争林立、你死我活的朝廷里,他们就会被打上曾家的烙印。如果曾家完了,你想他们有什么好下场么?虽然,我对宋史不熟,可是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蔡京对你父亲可是恨之入骨,对他的迫害也是至死不休啊!”
“说句老实话,年少时我也曾有远大的抱负,可是生活告诉我,做人还是应该现实一些。老实说,来到北宋,比我在前世的生活好了很多。虽然这里没有电器、也没有多少现代娱乐,可是最起码现在的我,不用为吃穿发愁,也不用再担心找不到工作。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已经很满意了。”
“是么?你竟然会这么想!”
“当然,我原来就是一个小市民,有一个稳定安逸、富足的生活,当然最好再有一位美丽贤淑的妻子,人生复何求,我想在这个时代应该都会实现的。”
“可是玄幻小说中,那些人时光穿梭回到古代,都建立了一番不朽的事业。你怎么这么想呢?”
“玄幻小说?”
“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难道你从来不上网?你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么?我真怀疑!”
“上网?偶尔。你知道,我连正式工作都没有,哪里还有心情去看什么小说?”
“好了,以后再给你补课。就算你不求上进,恐怕也不行吧?几年以后,曾布一倒台,你怎么办?”
“我?你那天不是说会造琉璃,还会造火柴,将来和贾老板一合作。赚了钱,也不用什么大宋首富,生活富足,总该没问题。这样,就算不做官也没关系。”
“可是,你别忘了,这是宋朝。民不与官斗,你父亲为官这么多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数。不做官了,这些人会放过你们么?蔡京会放过曾家么?”
“再说就算蔡京放过你们,你也知道,再过二十几年,北宋就会被金国灭亡。到时天下大乱,有钱也没用。”
“那也没关系,大不了提前搬到南方去。这南宋不是还维持了好几十年么?”
“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师师气愤地说,“太让我失望了。”
“我也不想,可是你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怎么和别人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也没用,要想保住曾家,无非两条:一、改变曾布。恐怕不容易,起码我是办不到;二、使曾家强大起来,恐怕也不容易。我两个哥哥才智都一般,至于我,想用力使不上。按正常途径,象我们这种官宦之家都不会去参加科举,因为很简单,只有前三甲才授实职,也不过尽是些从八品以下的官,其余人和我们这些因荫入仕的一样都是幕职官,有缺才能入。所以,大多数都会选择去太学,三年后毕业出来做官,运气好,弄个从八品,说不定还是九品芝麻官,象我大哥这样,做官已经九年,朝中有人,才混了个从六品,你说有什么用?”
“那可不一定,所以我叫你去找端王,端王现在也只是个王爷,你和他关系处好了,将来可难说得很。你想那高俅不过是一弄臣,不过凭着赵佶的赏识,不照样未及人臣么?再说这次演唱会有了端王出面,那些王公贵族才会更加心甘情愿地掏钱买票。”
“可是,端王会答应我们合作么?”
“我想会。你别忘了,赵佶也不过十六七岁,还是好奇的年龄,如此新奇之事,他岂会不参加?”
“那我明天试试吧。”
“不过,我纳闷,你自己不试试呢?”曾纹问师师。
“我可是女孩子。”师师笑笑。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再说了,武则天不也是女人,照样作皇帝。”
“这可是宋朝,始终是男尊女卑,就是到二十一世纪,在人的潜意识照样有这种封建残余。武则天是个意外,别忘了她可是先作了皇后。至于我嘛,在商场上尔虞我诈,够累了。现在我只想早一天能和杜勇相会。”接着笑着说,“再说了凡事有你这个作哥哥的照顾我,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是吧?”
曾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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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演唱会
翌日,曾纹正在院中想着找个借口去拜访赵佶。
忽然有家人来报,说是驸马都尉王洗派人来请过府相叙。
曾纹不禁大喜,看来真是天从人愿,因为这王洗与赵大年,一个擅书法,一个擅长丹青,都是赵佶称帝前的忘年好友。
到得王洗府中后花园,果见在假山旁的小楼中数人,其中一人恰是那赵佶。
“草民见过端王千岁、千千岁。”到得楼来,曾纹先行见礼。
接着又和王洗见了礼,楼中另有一人果然是那赵大年。
“世昌,你这两日可是汴京城中风流人物,独领风骚啊!”王洗说到。
“哪里哪里,有道是风头浪尖之人物不好做,我正想着端王千岁和驸马爷同领风骚。”
“同领风骚?”三人顿时被这新名词说的一愣。
“是这样的。”于是,曾纹把演唱会之事细细一说。
“的确是新鲜玩意,有趣、好玩。”果不其然,花季少年赵佶兴致勃勃。
老谋深算的王洗说道:“我看世昌别有深意吧?”
曾纹暗骂了一声“老狐狸”,然后慢条斯理的说,“深意没有,用意倒也有几条。”
“这一嘛,现在是腊月,马上就过年了。自我大宋建朝以来,太祖皇帝把上元观灯由三日增为五日,的确是热闹非凡。不过每年都仅观灯,未免有些单调,所以我有此一说,也算增添些祥瑞之气。”
“这二嘛,现今教坊中所唱曲目多为词牌,平仄押韵。只不过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西人亦有歌曲,虽不如我朝词牌,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在下这两日与舍妹师师,就仿着西人,作了几曲,也算让世人领略一下西人艺术。”
“这三嘛,也就是一点私心,在下现在是穷得叮当乱响。为赎师师不得已御街卖字,也想趁着机会,靠着千岁,发点小财。”
众人听曾纹说完,面面相觑。少顷,又都笑出声来。
“你说那西人曲目就是那《又见炊烟》么?”赵佶问道。
“正是,端王如何得知?”曾纹心想,莫非那日他也在?
“如今关于世昌的风流逸事,汴京城中有何人不知?”王洗说道。
“要想我帮忙也无不可,不过你看这是我新作诗一首,你在旁贺一首如何?”
曾纹一看,原来是一首《咏金芝》
道德方今喜造兴,万邦从化本天成。定知金帝来为主,不待春风便发生。
曾纹一看,顿时头大,要说这七言诗,自己也曾背过不少佳句,可是多为唐诗,如今这不难为我么?
“端王千岁,这古体诗,我不擅长。因我生性散漫,热爱自由。”
“还有如此一说。”赵佶皱了皱眉。
“不过在下这里却有一首小令。”
“也罢,那就小令罢!”赵佶无可奈何。
于是,曾纹又冒了一次程垓的大名。
卜算子
独自上层楼,楼外青山远。望到斜阳欲尽时,不见西飞雁。
独自下层楼,楼下蜇声怨,待到黄昏月上时,依旧昏肠断。
“好。”王洗和赵大年齐声叫好。
只有赵佶依然在默念沉思不语。
一晃已是十余日,曾纹和众人一直在忙着筹备演唱会。虽然是到了北宋的第一个新年,不过为了赚钱还债,不敢稍待。
这一日,正是正月初八,正是演唱会开幕的日子。
在朱雀门外蔡河边上,一个废弃的校场外,一时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大宋的王公贵族们比比皆是。
由于曾纹的才子之名,再加上师师的大肆炒作。当然最最关键的是端王的加盟。在他的极力称赞下,素来足不出宫的向太后也在重重保卫下来到了贵宾席。消息传来后,虽然演唱会票价高达三百两,但是原定的二百五十张早就被一抢而空(另有五十张免费成了贵宾席)。就连新加的五十张也在大年初三当日就被预订的人群抢购完了。面对各种关系户,不得已添了一百张站票,也很快被购完。看来宋人确实是有钱。当然最开心的是贾北国,他的钱早已还清,对曾纹和师师挣钱本领佩服得五体投地。
演唱会随着师师的一曲《分不清》拉开了序幕。
分不清白天,看不见黑夜,心情讨厌昼夜徘徊,分不清是非,看不见完美,是分就最气愤疲惫。不是想沉睡。偶尔醒不来,醒来你依然不会在。不是醒不来。噢,醒来我还是发呆。
分不清白天,看不见黑夜。心情难免昼夜徘徊。分不清是非,看不见完美。沉迷在昼夜的边界。不是想沉睡,偶尔醒不来。醒来你依然不会在,不是醒不来。噢,醒来我还是发呆。
朋友说我夜里比较美,指引你看不见畸形的脸;朋友都说我夜里比灯儿美,只因他们看不见我的背。太阳升起来,偶尔醒不来,醒来依然没有未来;月光洒下来,偶尔醒不来,醒来我还是发呆。
师师的声音虽然比不上王菲,但也使底下众人如痴如醉。
时间过的真快,一个半时辰过去了。师师已在台上演唱了二十首曲目,累得不行,演唱会在众人不舍中也将要结束。
“各位,下面将进行演唱会的最后一项。”胖乎乎的王洗走到台中,大声说道,“下面有请端王来主持本次的拍卖活动。”
喜滋滋的端王跨到台中,大声宣布:“本次拍卖物为京中第一才子——曾纹、曾世昌——的墨宝一幅。”
“各位请看,这幅字上有曾公子所作得《卜算子》词两首。”
接着他念道:“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顿了顿又念道,“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独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各位,不是我夸口,这曾世昌词作不多,但每每都是佳句名词,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本人是佩服之至。这文采,我只能是望洋兴叹了。不过幸好,他不善丹青,我是乃有一得,所以我今天也特就两首词附了一幅梅花图,各位请看——”
(要说这赵佶作皇帝不行,可画画真不是盖的,那梅花栩栩如生,叹为观止。)
“各位,另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大家。曾世昌说了,他平生只卖两幅字。半月前,他为赎师师姑娘御街卖字,五万两成交。今日这幅字,还配上我的《梅花图》,价钱低了,我可不答应。”赵佶笑着说道。
“好了,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底价一万两起,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三次无人加价则成交。现在开始!”赵佶拿了一面小锣,敲了一下。
曾纹对站在边上的师师说道:“看来他还挺有商人的潜质。”
“可惜,不是个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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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推出另一本魔法小说《死灵童话》,讲述一个被光明女神和战神双重诅咒的灵魂经过六万五千三百二十四次轮回的童话……非常精彩,切勿错过!
第十二章 元宵灯会
此时台下人声鼎沸,众人纷纷竞价。
已经飚到了三万两千两。
“我出五万两!”人群中突然爆出个尖细的声音。
曾纹心里乐滋滋的,边上的王洗拉了他一下,告诉他这是向太后身边的内侍。曾纹不禁吓了一跳。
“我出价六万两!”人群中传来了贾胖子的声音。
众人顿时一愣。
“六万五千两!”尖细的声音又在加价。
“七万两!”贾胖子不甘示弱。
曾纹心里暗暗叫苦,这个贾胖子,千万别再加价了,要不得砸在自己手上了。
忽然传来一个粗声粗气、听起来有点怪的声音:“八万两!”
“这是新罗来的金朝王子殿下。”
“八万五千两!”贾胖子看来还没过足瘾,一幅兴致勃勃地样子。
曾纹赶忙连连向站在他身后的杜迁使眼色。
“九万两!”传来了王子咬牙切齿的声音。
贾胖子终于在杜迁拉衣角的暗示下住了口。
随着三声锣响,大宋有史以来最贵的一幅字画,终于以九万两白银的价格成交了。
(可令人想不到得是,几年以后这幅字画身价倍增,最后被九州岛的一个名叫义野次郎大名以十三万两的天价再次收购)。
至此,这场演唱会终于圆满落下帷幕,曾纹和师师亦喜亦忧。喜的当然是赚得盆满钵满,忧的是师师,因为杜勇最终也没来,一次如此声势浩大的活动,恐怕只有一个答案,他并没有来到北宋。
翌日,曾纹带着三万两银票送到端王府上。
赵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再办一次盛会。
曾纹赶紧说:“人只有不断超越自己,才会有成就感,不断重复过去,哪里还有什么乐趣?”
赵佶不禁陷入沉思。
……
时间过的真快,眨眼就到了上元观灯最后一日。
吃罢晚饭,曾纹就和师师、花荣、王伦等人一起往最热闹的宣德楼走去。一路上,但见从东华门直至宣德门,皆遍悬灯景,又有不少杂耍艺人在其中踩高跷、走旱船、舞狮、耍猴、吞刀,名目繁多,令人目不暇接,真是一派盛世繁华的景象。
一行人正行在宣德门外,忽然看见王洗气喘吁吁地跑来,说是皇上召见。
原来是晚,哲宗皇帝带着一干近臣一同来到宣德城楼,说是要与民同乐。酒宴中,哲宗便命向来才华横溢的十一弟端王赵佶作诗献贺。不想素来风流倜傥、爱出风头的赵佶竟然推托,说是今有京中第一才子在,不敢献丑。一个多月来,哲宗多听人赞叹这位新近才子。当下就命人宣曾纹觐见。王洗当仁不让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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