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华之抗日铁军 第 81 部分阅读

文 / 挚爱狼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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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子弹,击毙了21名敌人。敌人被约克吓倒,迅速投降。约克一个人俘虏了132名德国兵,成为一名传奇的战斗英雄。

    至于德军的狙击手则使用毛瑟98K型狙击步枪。在一战西线的堑壕战中,英法士兵不害怕炮击与机枪扫射,只怕狙击手的枪响,有些士兵竟然患上了狙击恐惧症,一听到毛瑟步枪的声音就立刻丧失了战斗力,不得不送往后方的医院治疗,狙击手的威慑力由此可见一斑。

    在大致了解了狙击作战的历史后,叶挺根据蒋先云的建议,使用M1903式步枪作为狙击步枪,且配备了瞄准镜、消声器等部件,以适应特种作战的需要。

    且说陶海用带消声器的狙击步枪干掉一名警戒哨后,又潜入一个最靠近岗楼的掩体,突然跳进,飞快地割断了里面一名日本兵的脖子,接着是下一个,1分钟后,所有的掩体清除!

    第49章:鹰从天降(二)

    目标在夜色中是那么显眼,就像一颗钻石,吸引着无尽的黑暗。

    接近营地是个上坡,在坡下面,马强他们都最后检查了一下装备,然后悄无声息地爬向木屋,各自找好掩护。看着眼前屋子里人来人往的身影,马强不禁握紧了手里的枪,屏住呼吸,等待命令。

    随着警戒哨无声无息地倒在楼上,看来排长他们也得手了,该我们了。马强刚准备动手,忽然,木屋的门开了,一个端枪的日本兵走了出来!

    看见走出来一个士兵,马强赶紧缩回来趴下,顺便看了一眼旁边的李龙,李龙已经抽出军刀对马强使了个眼色,如果被发现就让马强吸引对方,他好干掉他!马强我怎么这么倒霉。趴在草丛中也抽出了军刀,没敢用消声器手枪,因为不管消声器手枪声音多小,这么近的距离,枪机撞击子弹底火的声音,是瞒不过人的。不管对方多菜,他也不想冒这个险!

    这家伙迈着方步,哼着小曲走到离马强一米多的头顶停了下来,不一会,一股带着浓浓的酒气的尿水,从天而降,淋了马强一身。那恶心的骚气冲得马强火冒三丈。这小子尿起来还没完了,一泡尿尿了快2分钟了。操!哪儿尿不行?非冲我趴的地方尿!以后再也不趴小树后面了!看李龙充满讥讽之意的笑脸,明显地表示出早知道会出这种事情一样,怪不得这么好的掩护他不要!

    总算尿完了,那小子一转身,准备回屋时,抬头望了一眼警戒楼,一看没有动静,他一愣!一把就把肩上的枪捞在手里,张嘴就要喊人。在他抬头向上看时,马强就知道不好,爬起来就冲了过去,左手一捂他的口鼻,右手的军刀就从背后扎了进去。由于动作不利索,右手的刀没有如预期的斜着扎进他的肺部,而是扎在了他的右腰上。那家伙“唔”了一声,一手肘打在了马强的肚子上,打得马强手一松让他从怀里转了出去,眼见他嘴又张开,可是还没出声,一道血线就从他脖子上喷出,李龙已经一刀把他的脖子划断,人头“咚”地一声掉在地上,身体还没倒下,就被李龙一把接住。

    李龙就是那个跳伞时挂在树上被马强讥笑的老兵。

    不到半个小时,江浩伞兵排就干掉了南天门上的鬼子警戒哨兵。跟着又如法炮制,连续夺下了八道楼子、421高地,整个南天门阵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入了伞兵连之手。这固然是日军绝大部分兵力都顶在前方,后方警戒兵力薄弱的缘故,也是根本没有想到后方会出现一支特种部队。这就是所谓“有心算无心”了。

    “弟兄们,叶参座要求我们守住南天门,是有道理的!你们看,这里地势险要,我们守住这里,就能将3万多鬼子关门打狗!大家一定要坚持到明天中午,装甲部队会来援助我们的!从现在起,大家轮流执行巡逻任务。”李金波说,他有预感,敌人会在这里拼命突围。

    瞄准镜中的山路上一片寂静,风吹过,草木摇曳。

    没有太阳,不必担心物镜的反光。

    陶海潜伏在南天门高地一处山脊上,位置比山路略高,直线距离在千米之内,占尽地利。美中不足的是,山脊上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可作掩蔽的物体,岩石也很坚硬,无法挖散兵坑。不过,山脊上到是分布着大大小小十几处石坑,想必是经过千万年风蚀雨击而留下的岁月之痕。

    陶海找了个最大的石坑作狙击点,先将坑内淤积的碎石和泥土清理干净,然后人躺进去试了试,腿能伸开,宽度稍差点,深度正好能将身体遮住,总体来看还不错。

    他没有清除坑边石缝中枯黄的草,那是最好的风向标。

    美式野战背包放到旁边的石坑里,取下防风防雨的军用毛毯,折成两层垫在坑内,冷时可以掀起一层把自己裹住御寒,他无法确定潜伏多长时间。陶海坐在坑内,左手持枪,右手反复拉动枪机,将弹仓内的子弹一一退出,用净布擦亮后再挨个压回去,最后自弹药包内掏出2个上满子弹的弹夹放到顺手处。他架起枪,瞄瞄对面蜿蜒而上的山路,空搂了一下扳机,随后满意地拍拍枪身,自言自语道:“宝贝儿,这十几天憋坏了吧!别急,一会就可以开荤了!”

    当细密的小雨落下时,远处的山路上终于出现了模糊的人影。陶海赶忙举起挂在脖子上的“蔡司”8倍望远镜,聚精会神地观察起来。

    出现在山路山的日军约有1个中队的兵力,赶着10多匹骡马,背上驮着弹药箱和轻型迫击炮,没有看到大口径山炮一类的重武器,应该是轻装的步兵,看来是换防来的。日军的行进速度很快,排头兵离狙击点有2000米,不久便可以进入射程。

    陶海放下望远镜,打开枪机保险,推弹入膛,枪托抵肩,右手食指放到扳机护圈外,微曲。野战背包里有一副细羊皮手套,但是他没有带,怕影响手指的灵活性,狙击手只有一次机会。

    光学瞄准镜中的鬼子越来越清晰,全部穿着卡其色带兜帽的军大衣,军衔标志不太明显,不过军官一般是不会走在最前面的。

    没有合适的目标,继续等待。

    长长的队伍在崎岖山路上快步行进,身旁就是陡峭的山谷。陶海射程内的这段山路比较直,大概有200米长,没有任何掩蔽物,视野良好。

    鬼子军官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材中等略胖,头带软式战斗帽,上面缀有黄色五角星,身穿高级呢制军大衣,足蹬黑皮长马靴,军刀挂在马鞍旁,大衣上有肩章,是名少佐。山路虽狭窄,但是坡度比较平缓,鬼子少佐没有下马,夹杂在队伍中间向上走。

    瞄准镜的十字分划线从鬼子少佐的头部下移至胸口,交叉点定格在心脏处,距离较远,要确保首发命中。陶海抛却一切杂念,心如止水,身心似乎和枪融为了一体,达到人枪合一的境界。

    石坑旁的枯草微微摇晃,说明风速不快,对子弹飞行线路的影响降至最小,机会难得,果断开枪。

    扣动扳机,拉机退壳,重新上弹,再次瞄准,不到1秒。

    陶海的动作可以用神奇来形容!

    抛飞的弹壳与鬼子少佐的尸体几乎同时坠地。唯一不同的是,黄铜弹壳在山脊上弹了两下后静止不动,而鬼子少佐却直接滚落山谷,死定了!

    日军果然训练有素,惊变下队形依然保持不乱,在下级军官的指挥下,跑步前进,准备快速通过这段没有掩护物的山路。鬼子的机枪手开始向山脊方向进行试探性射击,弹头击中岩石,碎石四溅。

    陶海根本不在乎这种盲目的散射,再度握枪寻找新的目标。他这次不准备射人,而是射马,一匹负伤受惊的健马在狭窄的山路上发起飙来将会是什么样子,而且还驮着弹药?

    不可想像!

    马的体形大,横截面宽,走在山路上是绝佳的活靶子,新兵都能打中。夏少校选中一匹体格十分健硕的马,马背上驮着一座60迫击炮和炮弹箱,他当然不会打马的要害,不然怎么折腾小鬼子呢!

    瞄准镜对准马臀,枪响,命中。

    弹头掀飞了一大块皮肉,惨不忍睹。

    健马狂跳而起,悲鸣不绝。两名鬼子兵拼命拉住缰绳,竭力想使健马安静下来。

    “啪!”又是一声枪响,两个鬼子兵的脑袋竟被一枪对穿。

    健马摆脱了束缚,嘶鸣着在山路上狂奔起来。

    在同一地点连续开枪是狙击手的大忌,敌人可以通过枪声准确定位,反狙击火力顷刻便至。可陶海对此并不担心,日军根本没有反狙击的意识,现在更不可能组织火力反击,因为他们首先要对付的是一匹受惊的马。

    好戏已上场,静待佳音。

    马嘶、人喊、枪响、惨叫,乱作一团,久久不绝,山路上。

    陶海冷静而熟练地开枪射击,那神态就如同是在靶场上练习一般。7。62毫米尖头弹先后洞穿两个鬼子鲜活的心脏,在他们从山石掩体后跃出的瞬间。突然,一梭子机枪子弹横扫过来,击中身前的岩石,几发跳弹擦着他的头顶飞过,惊出一身冷汗。

    “歪把子”机枪架在一块低矮的乱石上,不断喷吐火舌为进攻中的鬼子提供火力掩护。“歪把子”构造独特,外形丑陋。该枪的双脚架过高,射手必须抬高身体才能正常射击,恰好被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套个正着。陶海轻松一扣扳机,鬼子机枪手的头立时变成了一个被捏爆的番茄,惨不忍睹。

    机枪顿时哑了。

    山下准尉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伤亡惨重之下,距目标只有200米,但是最重要的机枪手死了,失去活力掩护意味着将会付出更大的伤亡。

    冲锋时最怕犹豫,当断不断,必受其害!

    山下准尉一咬牙,命令所有人上刺刀,准备白刃突击。200米的距离,用不了1分钟就能冲到,他不相信对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他们全部射杀,除非有奇迹出现。

    在“一。二八”凇沪抗战的时候,陶海就曾亲眼目睹鬼子兵手持刺刀整队冲锋,还用日语疯狂地吼叫着。他当时不知道鬼子们在喊什么,后来询问日语翻译才搞明白,原来鬼子们是在喊“天皇万岁”。

    今天这一幕又重演了,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传的更为响亮,嚣张的不可一世。狙击步枪的射速较慢,不利于快速射击,尤其是在近距离交战的时候。陶海打完枪内的最后两发子弹,没能命中鬼子。

    鬼子离他已不足百米,重新装弹已来不及,该拼命了!

    突然,听到一声吼叫:“打!”

    与此同时,排长江浩手里的狙击步枪响了,“啪”一声,那个在人群后面的山下准尉应声倒地;同时,崔中华发射的子弹也无情击碎了那个60迫击炮炮手的脑袋。

    前沿战壕里的伞兵冲锋枪手纷纷投出了手榴弹,然后用各种冲锋枪猛烈扫射,“轰轰轰”“哒哒哒哒哒”,一片措手不及的日本兵顿时倒地。

    第二道战壕里的步枪手也纷纷用缴获的38式步枪开火,一个个点射敌人。

    而侧面那些缴获的火力凶猛的92式重机枪也纷纷开火,“嗤嗤嗤嗤”、“哒哒哒哒哒”、“咚咚咚咚咚”,威力巨大的重机枪子弹拖着亮光无情地收割那些靠近的日军。

    这批的日本兵遭到了突然的打击,一下子死伤惨重。但是前头的敌人被打退了下来,后面的敌人马上组织了火力反击。

    “咣”、“咚”、“轰”,60毫米轻迫击炮向伞兵阵地开火了,接着,“哒哒哒哒”,机枪子弹也打上了我军阵地,前沿战壕的冲锋枪手被压制在战壕里不能抬头,一挺92重机枪也被打哑了。

    江浩看到了800米外一个迫击炮手正在开火,他瞄准了那个迫击炮手,扣动了扳机。“啪”一颗高速旋转的子弹钻进了那个家伙的脑袋,那门炮马上沉寂了下来。当第二个炮手再上炮位时,江浩又一枪击毙了那个家伙。江浩开了枪后,马上变化了阵地,刚刚变化阵地,一排12。7毫米重机枪子弹就扫到他原来的位置。

    “嗖”一发迫击炮的炮弹打到了阵地上,“轰”一声,一个冲锋枪手倒了下去。

    江浩东操作着一挺92式重机枪,占领了一个有利的位置,他对准了敌人的一挺“歪把子”一串扫射,“嗤嗤嗤嗤”不到3秒种内就打完了一条50发子弹的短弹链,那挺“歪把子”机枪的正副射手和后面的替补射手都被打死。他打完一条短弹链,马上换了个阵地,再换上一条250发长弹链,对准了下面的敌人一阵扫射。

    凶猛的火力压制得敌人抬不起头,而那些企图操作迫击炮、机枪的敌人则被狙击手一个一个击毙。

    我军士兵也不时被敌人步枪击中,看来出征前敌情介绍的确实不假,鬼子步兵步枪的射击极为精确,个个堪称狙击手。

    江浩换了狙击步枪,找到了一个躲在乱石后面露出一支步枪的家伙,那个家伙正准备对我军一个重机枪射手开火,“啪”一声,江浩抢先开火了,那个家伙一头重重栽在地上,一支38式步枪从石头上掉了下来。

    崔中华也找到了一个敌人狙击手,一枪就把那个家伙干掉了。他们两个各击毙一个敌人步枪手后,马上缩回到战壕里,敌人步枪的子弹擦着他们的头皮过去,就差那么零点几秒就能击中他们。

    鬼子的这个中队近200人终于被伞兵们全歼了,剩下几个想跑的也被狙击手干掉。伞兵们立即小心前去,对每个鬼子尸体都补上一刺刀(这是战场手册特别提醒的)。然后搜集武器,毕竟他们孤军作战,弹药极端重要。幸好他们在广东训练时就有练习使用日军的全部步兵轻型装备,如今正好用得上。鬼子们的武器被集中到一起,有2挺92式,4挺“歪把子”、100多“三八大盖”、6具89式掷弹筒、2门60毫米迫击炮,几百枚91式手榴弹、两把质量极差的士官军刀。

    眼看着战友们痛快地屠杀日本兵,仰身躺在石坑内,陶海点上烟,美滋滋地吸着,莹洁的雨点从天而降,落在脸上,钻入脖中,感觉凉飕飕的。

    他开心地笑了。

    南天门这边打起来了,北边的421高地也没有闲着。

    一处公路弯道距李龙的散兵坑约800米,视线良好,利于狙击。他和新兵马强已在此地潜伏了4个多小时,缩在散兵坑里等待目标。散兵坑是利用天然的坑凹扩建而成的,精心伪装后与四周的环境合而为一,除非走近绝难发现。

    唯一令人担心的是,公路两旁地形开阔,掩蔽物极少,粗大一点的树木全部被砍掉了,一旦被发现,安全撤离是个问题。但战争向来就是智慧加冒险的游戏,而胜利也往往属于那些敢于冒险的人。

    远处传来喇叭声,大约有5辆鬼子的军卡开了过来,估计是为前线补充物资的。

    车队临近,李龙据枪瞄准,马强手持望远镜当他的观察员,密切注视车队的动向。狙击步枪的弹仓里压了5发7。62毫米的穿甲燃烧弹,弹尖涂成红色,弹头中部含有少量白磷燃烧剂,用来射击卡车的油箱最合适不过了。

    但白磷是剧毒物质,经常会自燃,在生产和使用中很不安全,所以李龙也没敢多带,只有5发。

    第一来辆卡车驶入弯道,减速慢行,车厢内满载武装到牙齿的护卫兵,两侧护拦和驾驶室顶上都架着机枪,高度戒备。瞄准镜的十字线锁定卡车油箱,枪口与车身同步移动,手指轻轻扣住班机,心跳平稳。

    马强不断低声报告观察结果,确定其余车辆的跟进速度和距离。车队由5辆军用卡车组成,除头车满载士兵外,其它车上装的都是军用物资。

    眼看头车就要拐过弯道了,李龙瞬时搂动扳机,穿甲燃烧弹准确击中油箱,白磷引燃汽油,爆炸瞬间发生,卡车顷刻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烈焰重霄!

    望远镜中的场景让马强重温儿时玩的“火老鼠”游戏,将逮住的耗子全身淋上油,点燃后看着它四处乱窜,开心的不得了。有一次玩时差点引发大火,挨了父亲一顿痛打,至今难忘,只可惜今后再也没有挨父亲责打的机会了。

    全身着火的鬼子兵哀嚎着跳下卡车,像“火老鼠”一样疯狂地四处乱蹿,那景象惨不忍睹!一名鬼子军官从第二辆卡车的驾驶室里快速跳下来,掏出手枪,对准惨叫着扑过来求助的士兵连续开火,直到全部打死倒地为止。后面的车上装有大量的弹药,一旦被点燃引爆,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李龙没有有瞄准鬼子军官,他想打爆最后一辆卡车,把鬼子车队堵在公路上,然后再挨个痛宰。可是尾车停靠的位置已超出狙击步枪的射程,勉强打没有把握,想想还是选择射程内的卡车比较保险。他无法确定那辆车上装有弹药,决定自第二辆开始依次射击,还有4发穿甲燃烧弹,不信蒙不对!

    车队的护卫兵全完了,没有能力搜索袭击者,那名鬼子军官命令车队驶离公路,越野而行,绕过燃烧的头车,快速脱离险境。李龙正发愁射程不够呢,这下问题解决了,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别观察了,新兵,拿起枪朝车厢打!”李龙说话间打出了第二发穿甲燃烧弹。没必要再瞄准油箱了,卡车上的货物目标更大,更容易击中,而且连瞄准镜都不用。

    马强抄起狙击步枪,快速打光一个弹夹,全部命中一辆卡车,却没引发爆炸,真让人生气!正当他极为熟练地往枪里压子弹时,李龙终于命中了一辆弹药车:第四发穿甲燃烧弹。

    时间仿佛停顿了一秒,然后突然起爆!先看到眩目的火光,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巨响,地面猛然颤动起来,散兵坑内的落土能埋过人的脚面。卡车上装载的各种弹药持续不断地爆炸,纷飞的弹雨又引爆了另外几辆弹药车,发生连环大爆炸,其声远达十里之外。

    引起如此惊人的连锁反应,李龙也始料不及,那场面简直太壮观了!但他却没时间欣赏,急忙拉着马强卧到在散兵坑内,躲避四处乱窜的流弹,尖锐的呼啸声从散兵上方急速掠过,久久不绝……

    5分钟后,听不到流弹的破空声了,李龙和马强小心地趴起来察看战果。整个车队都在燃烧,看不到一个活人,熊熊火焰吞噬着残缺不全的军用卡车,浓烟滚滚。

    马强想走过去仔细瞧瞧,没准还能拣到什么有用的战利品。李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是不是活腻了,靠近燃烧中的弹药车极度危险,搞不好炸得连毛都找不到!马强不以为然地吐吐舌头,但没再坚持。

    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伏击战,全歼日军运输车队,战果辉煌,前线的日军第8师团恐怕要饿肚子喽!

    第50章:关门打狗

    6月21日傍晚7时,太阳的余威刚开始渐渐褪去,经过一天艳阳高照的华北大地,暑热却从地缝里钻出来似的依旧笼罩着地面。北平军分会属下的各个营地更象开了锅似的躁动。

    对密云日军第8师团的围歼行动即将开始!

    按照叶挺的计划,以4个步兵军的兵力负责对日军的合围:

    第4军和机械化师在密云东南的平谷县集结,沿蓟河河谷向北穿插,占领石匣镇,完全封住日军第8师团撤回南天门和古北口的退路。支援这一路作战的还有以卓特巴扎普为军长的蒙古骑兵军,下辖3个骑兵师。这个骑兵军是石王和奇俊峰专门调拨给军分会的。

    第11军的军部设在平谷,从东南面向密云进攻,同时封住日军从东面向兴隆方向突围的去路。配属这一路的是东北军第63军(骑兵军,辖9个骑兵师)。

    第8军替换下东北军36师,占领顺义牛栏山一线阵地,由南向北进攻密云。军分会的炮兵主力摆在牛栏山上。

    税警总团接替第61军防务,占领怀柔一线阵地,并以总团直属坦克队和孙良诚的骑兵挺进军组成快速部队,向北直插长城脚下的河防口,封住日军向西退往丰宁的要道。

    以上部队负责对日军第8师团的围歼。

    封闭合围圈后,以第26军负责阻援,其中一部占领南天门阵地,主力在交界河一带顶住丰宁方向日军第6师团的援兵。

    东北军4个军(51、53、57、67军)全部集中在冀东方向,防止日军从山海关入关。

    29、32、35军等部负责把守各自的要隘,保证主力歼敌。前段损失最重的17、41、61军等部撤下整补,并作为军分会预备队。

    合围作战的关键,就是出奇不意,迅速断敌退路。要做到出奇不意,就要使敌人陷入习惯性思维。此次作战的主力两广军队和税警总团,平时都集结于通县和顺义以南一带,如要赶到日军第8师团的后方石匣镇,一般要两天左右的时间。但是,那是步兵行军的时间,叶挺打破常规,以机械化师和骑兵部队为先导,隐蔽而迅速向日军的后方穿插,不出意料的话,半晚即可抵达!这还是世界历史上第一次集中强大的装甲机械化部队进行大纵深突击,也可以说是第一次实施“闪电战”,绝对会出乎日军的意料之外。一般中国人都会认为日本人善于模仿和学习,但那些都是战术层面的“小道”。实际上日军的战略思维非常保守,二战中希特勒的“闪电战”和苏联红军的大纵深攻击打了几年了,日本人居然无动于衷,还盲目相信步兵和刺刀是解决战斗的主要手段,坦克装甲车、自动武器的配备虚弱不堪,以致1945年在远东战役中被苏联红军的装甲机械化部队打得关东军七零八落。就算是在日本人引以自豪的经济方面,90年代被美国一个“广场协议”就搞得陷入十几年的衰退期,至今没有恢复过来,可见日本人战略思维之贫乏。现在是20世纪30年代初,日本人做梦也不会想到居然会成为“闪电战”的实验品。

    装备精良的机械化师无疑是主攻部队的中坚,周士第亲率装甲团作为开路先锋,2个机械化旅和骑兵跟进。部队入夜出发,用本师100辆汽车拖运火炮和补给,军分会调拨的近300辆卡车(其中200辆是缴获热河军阀汤玉麟的)装载着步兵疾驶直奔石匣镇,蒙古骑兵军是装备马匹较多的部队,也作为快速部队一起出发。其余部队浩浩荡荡跟在后面——几百辆卡车把先头部队送到预定地点后再调回头分批接他们。

    车少人多,坦克和装甲车的上边都坐满了人。叶挺、薛岳带着作战参谋和通讯员乘一辆小汽车夹在装甲团直属队中间随大队前进,沿着侦察兵事先确定的路线乘着夜色在群山间穿行而过。

    车队经过一块山腰平地时,叶挺透过车窗看见装甲团的2辆日制92式装甲车黑黝黝地停在那,几个装甲兵打着手电好像在检查故障。叶挺和薛岳下车查看,原来一辆是水箱开了,一辆是变速箱烧了。叶挺不由得叹口气,现在毕竟是30年代初期,而二战时就算德军、苏军那样强大的后勤保障维修能力,也有许多装甲车辆趴窝,别说现在远离广东基地了。何况,装甲兵都是新手,道路状况也非常恶劣,叶挺只希望抵达目的地之前损坏的车辆尽可能少些。我军最大的优势在于士气、火力和战役意图出敌不意,要点在于主攻部队的快速集结、挺进速度和石匣镇、河防口两地穿插部队的效率。如果有一点差池,他只能宣布战役失败而撤退,命令预备队在顺义一线布防,阻击日军,为大举反攻热河重整旗鼓争取时间了。

    薛岳下了车,清新的夜风扑面而来,真是舒服!

    他站在山腰边望去,嚯!好一派激动人心的场面啊!银色的月光下,威严的长城黑沉沉的剪影映在天边,长长的车队象一条黑色的巨龙在群山间蜿蜒行进,此起彼伏的混响与隆隆的马达轰鸣声、大群马队的马蹄奔忙声融在一起在山谷间来回激荡,一队队数不清的蒙古铁骑“哟霍霍”呼叫着与车队竞赛着飞驰而过。

    自豪!骄傲!薛岳身上有一点不自觉的发抖,眼窝里有一点热热的感觉。想想仅仅在半年多前,铁四军还只剩下不到四千人的兵力且寄人篱下,而如今……这一切全拜希夷所赐,自己只有打好这一仗,才能不辜负信任,重振铁军雄风!

    一晚行军不提。清晨,叶挺看了看手表,7点37分,先头部队用了14个半钟头到达石匣镇以东的四海山,他对这个速度非常满意。

    机械化师先头部队除了十几辆汽车和几辆坦克、装甲车抛锚和事故外全部到齐,骑兵部队却被长途行军拖得七零八落,马也是血肉做的,一夜赶百里的山路哪里吃的消,绝大部分都落在后面,少部分赶到的骏马已经累得口吐白沫,跪地不起。叶挺决定清晨的突击只由装甲部队实施,步兵乘坐汽车随后跟进。

    薛岳兴奋莫名,这还是第一次真切体会到机械化部队的神速。一夜的辛劳,他毫无倦意,爬上四海山观察地形。

    “报告军长,石匣镇穿插部队准备完毕,请求出发!”

    叶挺、薛岳、周士第一行走下山脚,看到装甲7连已经整装待发,连长高常胜满身戎装上前一步立正敬礼。

    三名将领在高常胜的陪同下走在比尺子量出来还要整齐的队列前,尽可能地注视着每一个战士的眼睛,想把他们全都记下来。年轻的战士们在将军们的注视下把笔直的腰身挺的更直,叶挺却心潮起伏,张了几次嘴,却发不出声音。

    叶挺甚至连第二批穿插部队(由返回的空车运输的机械化步兵)也没有等,就下令发动进攻。时间不能再拖,事实上装甲主力已经全部到齐,这是在敌占区,一旦被敌人发现,战役就会陷入被动。

    高常胜开着一辆日制89式中型坦克(这是日本人援助陈济棠的为数不多的几辆之一,按二战标准只是轻型坦克),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直往甲石匣镇方向开去。不多久,就开到了石匣镇外围。果然不出所料,那里是鬼子的后勤辎重部队所在地,各类物资堆积如山。高常胜下了命令:“全连跟着我,驾驶坦克冲进去!”

    镇外的鬼子哨兵,向开过来的坦克举手敬礼(那上面的日军标志还没有涂改,其余几十辆92式装甲车也是如此)。坦克隆隆开了过来,突然,坦克开炮了,“轰”一炮,镇外的警戒炮楼就倒了下去(89式坦克装备的是57毫米火炮),接着,坦克的并列机枪怒吼起来,“哒哒哒”,门口那两个鬼子哨兵当场倒在地上。坦克加速向镇里的日军兵营碾压过去,“轰”一声,一座房子被坦克撞塌,来不及起床的鬼子士兵不是被坦克碾成肉饼就是被倒塌的房子埋葬。

    跟在后面的坦克“轰”一炮,那座带有天线的房子轰然倒塌,里面的鬼子通讯兵没有一个活着出来,这里和别的地方的鬼子通讯被切断了。

    “轰”,又一辆坦克开炮,又一座兵营塌了下去,来不及跑出来的鬼子士兵被埋葬在里面,跑到门口的鬼子士兵被暴雨般射来的机枪子弹打成筛子。有清醒过来的鬼子士兵拿着手雷,偷偷绕到坦克的后面,突然,一颗12。7毫米子弹射碎了他的脑壳。那是后面的美制M24坦克发射的大口径机枪弹。

    石匣镇是个简陋的小镇,上百辆坦克和装甲车冲入镇内,用泥土简单干垒的房屋被坦克碾压成了渣土,燃烧的茅草屋顶正在烈日下喷吐着火焰,几百具日本兵尸体散布在镇中。有的尸体被坦克上的机枪打成了马蜂窝,还有的干脆就被那宽阔的履带碾成了一张张干瘪的人皮!

    石匣镇只驻有日军第8师团的辎重联队,虽然人员有3000多人,但大部分只配备有刺刀(日文称“短剑”)等冷兵器,而且有部分人员支援前线去了。这里本有1个步兵大队负责守卫,哪知今早前去南天门换防的1个中队没有回来,才知被中**队摸了后方,大队主力前去争夺,镇内的武装更是虚弱得可怜。剩下几个岗楼很快被轰塌了,不多的战斗人员用手榴弹也阻挡不了敌人庞大的装甲车辆,有些步兵用步枪向坦克射击,毫无用处。高常胜操起航向机枪疯狂地扫射起来,200发的弹链在1分钟之内就到了尽头!高常胜吼叫着换上弹链,开始了新一轮的射击,边射边狂笑着:“这才过瘾啊!开近点,把弹链连接起来,杀啊!!!”

    89式中型坦克内,高常胜像一头发怒的公熊般怪叫着扫射,镇内的日本兵已经所剩无几,将近100多人几乎都拥挤在镇公所大门前毙命,企图逃窜的无一例外地被紧跟在后的坦克射杀,少数几个吓傻了不知向两旁躲避,竟在坦克前疯跑,被坦克履带吞噬前的惨叫声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没有武器的鬼子后勤士兵,在坦克面前,就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还手能力。很快,坦克就开到镇公所门口(这里是辎重联队的联队部),里面冲出来的几个鬼子中级军官顷刻间就被打成马蜂窝。一个大佐模样的家伙,带着一个中佐模样的家伙,企图往山后跑,坦克一顿狂扫,将两人击毙。在坦克的轮番碾压扫射下,一个接一个鬼子倒下了,很快,这个联队部就被全部歼灭,除了被击毙的鬼子外,一大堆鬼子伤兵躺在地上呻吟着。

    乘坐汽车赶来的步兵下车逐屋搜索,把那些鬼子伤兵纷纷刺死。其中,有几个日本的慰安妇,正用哀求的眼光看着那些中国士兵,有的甚至脱下上衣以求活命。铁军士兵不为心动,把那些日本慰安妇全部刺死。他们很快就将这座不大的小镇清理完毕,连躲藏在地下室的一个日本老头都没有放过!

    如果说辎重联队武装极差的话,那唯有汽车极多。镇外的汽车队发现形势不妙,纷纷发动起来企图逃跑。高常胜率领装甲7连迅速突过去,机枪喷吐着火舌,一些傻楞楞站立奔跑的日本兵纷纷被打飞了出去!日军的汽车仍然纷纷扭动着车身躲避着炮火,速度一下子减缓了。坦克的机枪仍然猛烈扫射,即使被浓重的硝烟阻挡了视线,被子弹击中后的嚎叫仍纷纷响起,人群太密集了!

    原来这里除了大量日本兵外,还有张海鹏伪军上千人,正准备乘坐汽车去支援步兵大队作炮灰的。如今,好像从来没有学过卧倒的伪军大量地被屠杀。几十辆军卡属于优先照顾对象,车上拥挤的士兵纷纷被射倒,而驾驶员更是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筛子。坦克炮响了,有十几辆军卡爆炸燃烧起来,把车上和旁边的士兵炸成肉酱。坦克中传来了高常胜的吼叫声:“下次记得都配发些燃烧弹什么的,这高爆弹打起来不过瘾啊!”

    话虽如此,坦克炮弹仍然精确地落在了敌军最密集的地方。看着已经完全崩溃的敌军,副射手石宏拍拍狂喊乱叫、一脸兴奋的高常胜:“要俘虏吗?”

    “俘虏?什么是俘虏?”高常胜打开通话器,冷冷地命令道:“赶尽杀绝,寸草不留!”

    步兵挥舞着刺刀呐喊着冲向那些丧失了反抗意志投降的伪军,这些人自热河一路南下对同胞没少干坏事,比日寇还更可恨!坦克被迫停了下来,人都混到一起了还怎么打啊?除了几辆装甲车追逐着逃跑的日军,其余大部分装甲车辆都停下来欣赏着这场大屠杀!步兵拿着刺刀冲上去就刺,活活把人变成了一堆烂肉。更离谱的居然还有把倒在地上呻吟的日本伤兵扔进燃烧的汽车里面的。

    整个战斗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铁军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日伪军的3000多具尸体已经证明了这是成功的一战。

    不说装甲团主力和步兵在石匣镇周边据守等待主力,高常胜的装甲7连所在的装甲营继续北开,以与坚守南天门的伞兵连会合。

    盛夏的骄阳是很毒的,烤得路边上的大槐树叶子都蔫了,知了拼命叫渴。坦克和装甲车的钢板晒的碰都不敢碰,为能迅速出击支援伞兵,装甲兵们顽强地待命在蒸笼一样的车体里,汗如雨下。因为怕高速行驶时树枝插进来,所有的车窗都关闭了,前车浑浊的尾气油烟还是渗进狭窄的车厢里。石宏把脑袋探出炮塔顶,想透透风,不小心把胳膊撑在滚烫的顶舱盖上,烫的直咧嘴。后勤人员忙着给车辆插上树枝挡阳光,用大毛巾湿了水扔给装甲兵当包头。

    装甲车队沿着平热大道疾驶着,每辆车的车头和两侧都糊满了烂泥和枝叶的残骸,被履带卷起斗大的泥团和石块飞散下来,砸的钢板嘣嘣响。

    沿途经过不少村落,连汽车也没见过的村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条看不见尾的钢铁长龙呼啸而过。连最顽皮的孩子也吓的躲到大人后面,惊恐地大瞪着眼。

    日军大队长平田次郎一招手,正指挥着残余人马对南天门高地再次冲击,突然一阵奇异的声音触动他职业军人敏感的神经,回头一看……

    几十辆坦克、装甲车出现在后方,暴风滚雷般的炮火瞬间将这个无处藏身的山坡上的日本兵裹了? ( 新中华之抗日铁军 http://www.xshubao22.com/3/33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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