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的军阀人生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光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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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门口的时侯听到胖子长声一叹:“这个世上象我这样的人很少了吧,送他们回老家之前,还给他们好多钱享受,我可算个大善人了吧。”

    眼镜听得他这番高论,脚下一晃,差点跌个大跟头。

    第四章 大元帅和总司令

    “呛郎”一声;一只酒杯被罗翼掉落在地上,摔的粉碎,而造成他如此失态的人,却一脸淡然的望向别处,一副此事与我无关的样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能知道这件事?说,是谁派你来的,不然的话,我认得你,这把枪不认得你!”罗翼脸色发青,双眉紧锁,嘴角抿的紧紧的,好似一尊杀神。啪的一下,把手枪拍了出来,砸在酒桌上,桌子一晃,陈山虎忙托了一把。

    徐斐扫了一眼桌上的手枪,罗翼的手劲好大,拍的桌上的酒水都溅出许多,流到桌下,滴滴答答的。

    虽然罗翼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好象虽时会抓起手枪给徐斐来上一下,徐斐却是老神在在,稳坐钓鱼台,一副老子不怕你的样子。

    两人对峙片刻,气氛一时竟有些紧张起来。

    陈山虎瞪大眼看着这两个人,读书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徐斐并不太紧张,心里暗暗好笑:“小样,和我玩敲山震虎这一套,这都是我们那里领导们玩烂了的,比你厉害一万倍,老子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怕你来这个!”

    徐斐拿起一杯酒,往嘴里一倒,本想来个一饮而尽,再发表一番高论,折服罗陈二人。

    没想到,那一杯白酒一入喉中,竟如一杯辣椒水灌入,腥辣,刺激的酒液让人受不了,搞得徐斐连连咳嗽起来,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陈山虎忙递给他一盏热茶,徐斐接过便忙一口灌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转脸看向二人,老脸未免有些发红。

    “小弟不胜酒力,让两位见笑了!”

    陈山虎咧嘴一笑:“没事,改天老哥教你两招,包你酒量大长!”

    这么一闹,罗翼也不好再板着个脸说话了,只得一笑坐下,只是眼中还未释疑。

    徐斐拿起酒壶,倒了两杯:“也难怪罗兄疑心,请两位喝了这杯,我将事情说清楚。”

    陈山虎笑道:“只要有酒,我老陈没有不喝的。”拿起酒杯,一口干了。

    徐斐缓缓开了口:“罗兄不必太过紧张,小弟不过是随便一猜,其实小弟写了这么一个字,到底如何解释还两说呢,姓那个字的人多着呢。”

    心里却暗自庆幸,这一把算赌对了!

    原来,徐斐在桌子上用酒水写了一个“陈”字,正好打中了罗翼这些天心里最忧心的一件事。使得这位以头脑冷静,自控力强的青年军官如此失态。

    徐斐道:“我虽刚被邓司令任为副官,但对长官的提拔之恩,决不敢忘,刚才罗兄讲的很好,司令的处境很不好啊,可能他已有察觉,但不愿对人讲罢了;我们做下属的,长官看不到、想不到、听不到、做不到的,我们要替长官看到、想到、听到、做到!有人想危害邓司令,不管他是谁,我们都要打击他,消灭他!”

    罗翼听闻,脸色大为缓和:“徐兄弟讲的很好,邓司令那里都好,就是太讲义气,有些事,我们要先做准备!”

    见形势大好,徐斐乘机一拍桌子:“不错,以后我们兄弟同心,一起保卫司令,保卫孙大元帅!”

    孙中山站在桂林王城,现在的北伐大本营门前搭起的检阅台上,他身材挺拔,举止谦和,手势果断。他身穿大元帅制服,裤腿装在靴筒里。上衣扣得紧紧的,一副军人打扮,与他平时的装扮大相径庭,平时从不离手的“司的克”也交给卫士马湘拿着,望着检阅台下的军队,脸上放出光来,旁边的宋庆龄望着自己的丈夫,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一旁陪侍的还有许崇智、李烈钧、胡汉民等几人。

    桂林王城原为明代靖江王城,始建于1372年,规模宏大,门深城坚,布局严谨,气势森然。殿堂巍峨,亭阁轩昂,山光水色,恍如仙宫,比北京故宫早建34年,它还是南京故宫的精华缩影。明朝共有11代14位靖江王居住于此,历时280年。

    孙中山在桂林北伐大本营中设军事委员会、参军处、幕僚处、文官处、党务处等组织。到处招兵买马,许多流散出本省的军队纷纷来投。

    孙中山到桂林后,投到北伐大本营旄下的粤军许崇智部、赣军彭程万部、滇军朱培德部、黔军谷正伦部、湘军谭延辏Р俊⒍蹙糖辈俊⒃ゾ有悴俊⒐鹁跽疱静康燃竿蛉耍搅θ绾吻也凰担瓶墒锹拼蟮摹?br />

    人是多了,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大本营几万人马,全靠广东接济。

    但由于统治广东的陈炯明集内务总长、陆军总长、粤军总司令、广东省长四职于一身,成为军政府的铁腕人物,但他却对“北伐”持强烈的反对意见,常扣发大本营各军的给养。

    陈炯明的刁难,使北伐军给养军需陷入困境。

    不得已之下,孙中山与左右商议,感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向广西省长马君武下令,向各地商会筹款养军,不久,得10万银元,发到各军之后,士气一振。

    黄族应享黄海权,

    亚人应种亚洲田;

    青年!青年!切莫同种自相残,

    坐让欧美著先鞭;

    听闻此歌,孙中山很高兴,转头对身后一个军人道:“这次阅兵,是你的提议,搞的很不错嘛!”

    那人30来岁的样子,军装笔挺,马靴铮亮,脸色严正,听到总统垂询,弯弯腰:“都是先生的英明领导,我等附骥而已,岂敢言功?”

    孙中山听了,指着他大笑起来。

    李烈钧、胡汉民等听了都在肚里暗骂:“马屁大王!”

    下面的部队又在唱了。

    不怕死,不爱钱,丈夫应不受人怜;

    洪水纵滔天,双手挽狂澜,

    方不负,石盘铁砚、后哲先贤。

    孙中山问:“受阅的部队是哪个,唱的很雄壮,可见他们的长官平时教导有方。”

    受阅的军队是粤军第二军第七旅;旅长许济也在台上站着观礼,他听到这首平时听烂了的歌,心里却多了些感触。

    许济;原名许崇济;号佛航。广州高第街许氏家族许应荣之孙;出生于济南。晚清时;年青的许济投军习武;考入南京弁目养成所。毕业后派赴新军当骑兵见习士官;不久分派到绿营防军徐淮巡防马步全军统领胡令宣部任第一营哨长;后来成了胡令宣的心腹。

    1911年;辛亥革命武昌起义胜利后;上海同盟会中部总会策划夺取南京。清朝两江总督张人骏派胡令宣率部到南京协助防守;许济随军前往。同年11月;各省纷纷独立;上海集议举徐绍帧为江浙联军司令;司令部设于镇江。参战各军亦来镇江集中;协力攻取南京。其时胡令宣已有与联军联系之意。12月1月;联军攻克南京外国的天堡城;但联军顾问史久光却被胡令宣部捉获。当时南京已无法据守;胡令宣有意投靠联军;遂通过史久光引线。当晚胡令宣与许济出城见徐绍帧。次晨;城内清军投降;胡与许亦随徐绍祯进城;南京光复。

    1912年1月1日;孙中山就任临时大总统。胡令宣任南京西南区卫戍司令。许济任该区骑兵队队长;7月调任陆军第一师第二旅第三团第三营营副。1913年7月;袁世凯专权;“二次革命”爆发。后讨袁军失败;南京失守许济到上海找堂兄许崇智;表示要继续革命。翌年;经崇智介绍;许济在上海加入中华革命党。

    1916年;孙中山派许济赴山东雄县;任东北革命军总司令部参谋。翌年9月;国会非常会议举孙中山为大元帅;组织中华民国军政府;许济在参军处任科长。年底;任第二支队司令部副官长兼卫队督带。1918年;许济参加援闽战争;在同安一役身负重伤;伤愈后升为第十五团团长。l919年;升任粤军第二军第八旅旅长。1920年;粤桂战争爆发;许济率八旅接受孙中山命令随粤军回师驱逐桂系。10月;粤军攻克广州。1921年;许济参加“援桂”战役;8月4日攻克南宁;13日占领桂林。11月;孙中山在桂林成立北伐大本营。许济任第二军第七旅旅长;随师广西。

    许济来到广西后,打了好几个胜仗,孙中山很是欣赏他,已当面允诺升他为师长,鼓励他在北伐大业中再立新功,再加上堂兄许崇智的关系,许济在大本营一时风头颇劲。

    但最近许济却颇为焦急,心里非常不安,总有几个穿长衫的人物出没在桂林各军的司令部,第七旅也不少,但被他赶走了。这些人都打着内务总长、陆军总长、粤军总司令、广东省长陈炯明的牌子,说起话来神神道道的,无非是陈总司令劳苦功高,跟他走才有前途,令兄那里请旅长多加美言云云。

    许济知道,这些人是冲着堂兄许崇智来的,但堂兄忠于大总统,无隙可入,这些人就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了。

    台上,胡汉民上前一步,低声禀报:“先生,10万元已发光了,军心稍稳,但下个月的开支还不知在哪里呢?”

    孙中山神色一变:“竞存(陈炯明之字)还是一毛不拔?”

    胡汉民苦笑着摇头。

    孙中山双眉一轩:“展堂,发个电报到广州,让仲元来一下,我有话和他讲。”

    第五章 乘舰游西江

    胡汉民皱了皱眉:“先生是想让邓仲元去和陈竞存打个商量,恐怕又是一场空吧,上次在广州,先生不也召见过他吗,要他找陈竞存拨款供给大元帅府,最后却连个回音都没有,许多老同志听闻此事,都甚感气愤,骂他不讲道义,亏他还是流亡东京的老同志!”

    孙中山脸色严肃起来,“是哪些人啊,又是张继、谢持他们?岂有此理,不好好跟我革命,成天骂这个、批那个,上次第三国际的马林代表来找我谈合作,他们就闹了好久,要我把马林赶走,被我骂了一通,现在又对仲元大加指责。真不知他们是何居心?”

    胡汉民闷声道:“可是他当了粤军参谋长之后,就惟陈竞存之命是从;对先生的指示也敢违抗,大家对他是积怨已久了。”

    孙中山怒形于色:“展堂,你怎么也这个样子?仲元的处境,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这么说,是想逼他上绝路吗!”

    胡汉民的犟脾气也上来了,抗声道:“作为军人,他该服从大元帅,作为公民,他该服从元首,作为老同志,他邓仲元更该无条件的服从先生!”

    双方的声调都高了起来,大家都朝这边望来,见此情形,一旁的宋庆龄忙出来打圆场:“展堂、逸仙,你们两个怎么和小孩子似的,还斗起嘴来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嘛,都是革命同志!”一指台下:“将士们还等着检阅呢。”

    听了宋庆龄的劝解,两人心气稍平,胡汉民深一鞠躬:“先生,对不起,汉民失礼了!”

    孙中山也冷静下来,一声长叹:“展堂啊,我们不能再给仲元压力了,再这么下去,他吃不消的,一边是他的老长官,一边是我,他也是左右为难啊。”

    胡汉民虽不服气,但不敢再加争辩:“先生,检阅一完我就去发电报。”

    孙中山点点头,转头去看检阅去了。

    两人都没注意身后刚才和孙中山对话的那名军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后,眼中闪出的厉光。

    徐斐做梦也没想过,来到这个时代,居然能得到公款旅游的机会,这可是在原来的时空他绝对享受不到的,那都是各位公仆们的特权啊,象他这种哪个单位都一大把的办事员,是没份参与的。

    此刻他正身处一条军舰上,立在舰桥上;游目四顾,这条军舰比起原来那个时空的巨舰来说,无疑是个小个子,但在这个时代,如果不算著名的三海大舰,海筹、海容、海琛三艘军舰,可算是粤海军中少有的大舰了。

    邓铿接到胡汉民发来的电报,不敢怠慢,向总司令陈炯明请假,交接工作之后便启程出发,因陆路难行,特搭乘海军巡江舰“飞鹰号”经过三水,肇庆,高要,前往西江重镇苍梧,即后来的梧州市,再转陆路前往大本营所在地——桂林。

    西江是广东境内的一条大江,是珠江三大主干流之一。人们习惯称流经肇庆市这段叫西江,全段长225公里,江面宽1000米左右,最宽处是金利海口段达1125米,最窄处是羚羊峡330米。

    邓铿此次赴桂林,轻装简从,只带了随身副官一人,也就是徐斐。

    两人在军舰上观看风景,倒也颇为逍遥,只是徐斐初任副官,做事难免手忙脚乱,邓铿却不以为意,往往一笑了之。徐斐惭愧之余,也不由对邓铿的名将之风大为心折。

    徐斐初到邓铿身边,并无效忠之心,只把在邓铿身边当副官看作一份工作,随时抱着一不对劲马上闪人的想法。

    但自从到了邓铿身边。邓铿的一言一行,都在不断的感染着他,邓铿挂衔中将,身兼数职,薪水丰厚,但他却自奉节俭,大部分的钱都拿来救济袍泽遗属,他家中还有老母、妻儿需要养活。一个中将。家里却颇为寒酸,连佣人也没一个,在以挥金如土,花天酒地而闻名的粤军将领中简直是个异类。对徐斐也是关心倍至,一见即任为副官,十分信任。

    想到这里,徐斐真有一点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了。

    徐斐在默默的想他的心事,邓铿朝他走过来了,笑着问他:“怎么样,不晕船吧?”

    徐斐打了一个立正:“报告司令,不晕!”

    邓铿一笑。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灰影:“你看,那里是西江有名的砚洲岛,我陪孙先生去玩过一次,可惜这次很忙,不然可下舰一游,这里盛产肥美河鲜,远近闻名,在春天可以尝到鲜甜的西江河虾,夏天可以吃到甘香的三犁鱼,秋天可以品尝到肥美的锦鲤,冬天可以饱餐大鲩鱼。很不错的地方呢。”

    徐斐向前望去,果然是个很美的江心小岛,还有这么丰富的水产,心中赞叹不已。

    邓铿又道:“据传说,宋仁宗庆历二年(1042年),包拯任端州知郡事期满离肇庆,船出羚羊峡,突然风起浪翻,包公事感跷蹊,查问手下得知。端州砚工送来了一方用黄布裹着的端砚。包公立即取来抛到江中。后来,在包公掷砚处便隆起了一块陆洲,这就是砚洲岛。包砚的那块黄布,顺流而下,在不远处的江边形成了一片黄色的沙滩,这就是现在“黄布沙”。当地人根据此传说,在砚洲岛上建起了一座包公祠,至今犹存,且香火不断。这就是西江二十景之“砚渚清风”。

    过了砚洲岛,徐斐望见前方两座高山耸入云端,军舰一个转弯,一道大峡谷出现了,徐斐倒抽一口凉气:“好险恶的山啊,这里可是个用兵的好地方!”

    邓铿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不错,这个地方便是羚羊峡。峡全长7500米,北面是羚羊山,南面是栏柯山,两山之间被西江水巨大力量劈开了一条水路,入峡时水面宽1000多米,入峡后窄至300米。集奇、峻、险、雄、秀于一身,峡势险要,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汉代设立高要郡,而高要之名就出自羚羊峡“居高扼要”的意思。清朝咸丰帝在羚羊峡设立海关,北岸的羚山,有羚山炮台,建于民国十一年,是肇庆罗阳镇守使林虎在肇庆所筑的七座炮台之一。此炮台控制旱峡陆路及羚山峡水道交通的要冲。此地号称“一炮锁西江”,把住这里,就把整个西江,甚至整个两广的要害给捏住了,再向上去便是大鼎峡、三榕峡,与羚羊峡并称为“西江小三峡”。

    徐斐不禁惊叹:“司令对这一带这么熟悉啊,真可谓了若指掌啊!”

    邓铿一笑:“你啊,别的都好,就是讲话太过夸张,我在这条江上来往了多次,知道一些地理,不足为奇啊;当年我率粤军第一师在这里迎战桂军沈鸿英;我军背水迎敌;非常不利啊;多亏莫雄团在敌侧背发起猛攻;前后夹击;大败沈鸿英;不然;沈鸿英打败我第一师;夺了苍梧;他就可以顺江东下;直取广州;从西往东;无险可守;那这广东的主人又得换个了。”

    徐斐一怔;莫雄团?这是谁啊?没听过这个人啊。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念了几遍;突然醒过神来;他带有几分激动的问道:“司令;你说的可是莫雄?莫志昂将军?”

    邓铿点点头:“不错;你也知道他吗;不过;他现在可还不是将军。”

    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可是我最欣赏敬佩的民国军人之一啊;不错;此时他也在粤军中任职啊;不过还未有后来的名气和地位。徐斐暗下决心;一定要结交这位奇人。

    “他现在正在前面的苍梧任职;你想认识他么;等飞鹰号靠岸;我带你见见他好了。”看出徐斐的心事;邓铿笑着做了承诺。

    徐斐大喜过望;虽竭力掩盖;却难掩脸上兴奋之色;让邓铿心里又是一叹;真象啊。

    徐斐看到邓铿的眼中笑容隐去;心中奇怪;却也不好多问。

    高高的舰首不断犁开白色的浪花;邓徐二人并肩站立;眼前都是同一景色;两人的心情却是一忧一喜;截然不同。

    夜色暗了下来;飞鹰号打起了夜灯;在西江上缓缓前行;为了安全,速度慢了许多,咯咯咯的声音由远而近,一位舰上的副官来到甲板上,请邓铿去舰上的军官餐厅用餐;舰长正在恭侯邓参谋长,还请了几位军官作陪,请邓参谋长务必光临。

    邓铿想了想,点头示意副官前行带路,转头对徐斐说“你也一起去?”

    徐斐当然知道分寸,忙逊谢不已:“我自己随便吃点干粮好了,舰长和司令用餐,我就不打扰了,我在外面等候。”

    邓铿摇摇头:“等侯不必,这里是军舰,不会有事的,你可以在各处走走,但不要犯了人家的规矩,知道吗?”

    徐斐当然点头不已。

    邓铿去吃饭了,徐斐便在军舰上四处游逛起来。

    “飞鹰”号从外观上看最具有特色的,是4个烟囱的设计,这也是中国唯一一艘四烟囱的军舰。舰上人员并不多,但看的出训练有素,看到徐斐在舰上走动,知道他是随邓铿前来的,都微笑点头向他示意,徐斐也笑着点头回应。

    一名水兵站在前主炮前,用抹布用力擦着主炮的炮口,徐斐上前搭话:“兄弟,忙了这么久,休息会吧。”

    那水兵见了他,忙停下工作:“报告长官,刚才休息过了,谢长官关心。”

    徐斐哈哈一笑:“我可不是长官,长官被你们的舰长请去了。兄弟贵姓啊,那里人?”

    那水兵答道:“小姓邓,就是这西江边上的高要人。”

    徐斐刚要再说。一名大胡子水兵边走边骂:“邓兆祥,你死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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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舰上一霸

    那水兵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那大胡子水兵面前:“冯大哥,有什么事吗?”

    大胡子骂骂咧咧的:“叫你给老子洗两件衣服,现在衣服还在桶里。你小子是不想在舰上混了吧,小心老子收拾你!”说着话就上来拉扯,看样子,想打人。

    那姓邓的水兵忙加解释:“冯大哥,您先别动手,是副长叫我来擦炮的,催的挺急的,我也没办法,冯大哥的衣服我小邓包了,回去我就洗。”

    大胡子仍不肯罢休:“你少拿副长来压我,我冯坚谁也不怕!”

    三言两语之间;两人就在甲板上推拉起来;其他的水兵只是冷眼旁观;却无人来劝解制止。

    大胡子水兵力大身高;对上瘦瘦的小邓;自然大占优势;几下就把小邓逼到了甲板边上;大胡子呵呵大笑:“小子;今天冯爷爷叫你知道马王爷长着几只眼!”

    徐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得出那年轻水兵是个很老实的人;那大胡子却肯定是个兵霸之类的人物;他生平最恨的便是这种人;见那小邓受窘;便有心管管这事;正要上前;却又迟疑起来;他在此舰上只算是客人;邓司令刚刚又有交待;徐斐倒不怕这个兵痞子;却怕给司令带来什么麻烦。上?还是不上?

    大胡子正在得意非凡之际;突然眉头大皱;嘴里痛呼出声;原来胯下中了一记撩阴腿;痛不可当之下;慌忙松手退开;怒目望去;竟是那个小邓情急之下的一记反击。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看到这一幕的徐斐;心中暗赞;其实却是大大的误解了。

    小邓虽然做出反击;其实不过是下意识的行动罢了;见冯坚的样子;知道自己已闯了大祸。急忙转身向后奔逃。冯坚怒吼一声;拔腿就追。

    这冯坚本来就是舰上一霸;好勇斗狠;平时连舰上军官也不大敢管他;一些如小邓之类的新兵更是受尽他的欺辱;但大多只能忍气吞声;小邓今天的反抗实在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也让他怒不可遏。如果不能快速将这事摆平;。冯坚在舰上的“江湖地位”必然一落千丈;人人都不会再怕他了;这可是冯老大决不会容忍的事。

    冯坚和小邓一追一逃;在甲板上绕了两个大圈;小邓毕竟刚当兵不久;比不得那冯坚久历行伍;腿脚快捷;狂奔之后;难免气力不加;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一时竟然爬不起来。

    冯坚大喜;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一把卡住小邓的喉咙;呵呵狂笑:“邓兆祥;你小子今天有难了;看冯爷爷今天怎么炮制你!”

    一旁的徐斐却是一个激凛;邓兆祥?刚刚那个冯坚已喊过一次;自己没有太过在意;现在却慢慢回过味来;这个很老实的小邓;不会就是后来很有名的那个海军舰长吧?见鬼;会有那么巧吗?随便一个小兵就是后世的大名人?

    穿越的感觉;真奇妙啊。

    一个冰冷的东西顶在冯坚的后脑门上,浑身一激凛,冯坚的脑门上出汗了,枪,一支枪!

    冯坚很郁闷;真的很郁闷。

    身为飞鹰号上鲁籍士兵的头头,他冯坚是很有些号召力的,旁边就有几个他的把兄弟;可是现在枪顶在头上,谁敢来救他呢?没有人敢。

    他晃晃悠悠的转过身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枪口后面是一张笑眯眯的脸,但在冯坚眼中却是说不出的可怕。

    从这个一张笑脸的军官眼中,他恐惧的发现了一丝杀意,平时的勇悍已飞到了爪哇国。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很怕死。

    奇怪的是;在这生死关头;冯坚竟然想起了很多往事。

    他是山东兖州人;生于1894年;也就是甲午那一年;别看他一脸的大胡子;其实还不到三十岁。

    1898年底,在天津小站练兵的袁世凯,接到朝廷的旨意,要把他带领的新建陆军改编为武卫右军,1899年,袁世凯又奉命率武卫右军七千人由小站开往山东德州,以会操为名镇压刚刚兴起的山东义和拳,袁世凯正愁没有借口向外扩张他的力量,这下子是磕睡有人送枕头,喜得他天天哼河南小调,晚上办起事来也是龙精虎猛,弄得几个姨太太早上起来都一脸纳闷,老爷这是咋了?以前没这么强的啊,是不吃啥药了?

    1899年夏天,仅山东兖、沂、曹、济一带及鲁西北各属“四十余州县”,义和拳反抗教会压迫的事件就有一千余起;这使西方列强感受到莫大的威胁,清政府的军机大臣荣禄上奏慈禧,调他的亲信,刚刚出卖了维新派,靠六君子的血染红顶子的袁世凯前去镇压。

    毓贤是一个残酷、昏庸的满族官员,盲目排外,对一切洋玩艺都看不上眼,在义和拳的怒潮面前,他既无力镇压,又不愿向清政府求援,怕丢官罢职,他灵机一动,下了一道手令,把义和拳改为官办的义和团,加以控制利用。结果适得其反,义和拳改名义和团后,以“扶清灭洋”为号召,吸引了更多的群众参加,如潍坊县七百六十个村庄,拳厂多达九百处。一时山东成了风暴的中心,义和团人数激增;达到数十万人;到处烧教堂;杀洋教士。引起西方列强的极大惊慌。美国驻北京公使康格公然要求清政府撤换毓贤,“派一个能干的人代替他的职位”,并说“假如没有足够武力的话,可把天津操练得很好的军队调去协助”。暗示袁世凯的武卫右军可以担当这一屠杀山东百姓的任务。

    对山东的局势,袁世凯早已暗中留心。1899年5月底,他奉荣禄的命令率领新军八营前往德州一带,演习行军阵法。这次行军表面上说是为准备抵抗德国侵略,实际是向义和团示威。他在德州驻扎期间,多次给荣禄写密信,报告山东情况。

    在一封信里,他大意说:“内有德酋请治其罪,地主(指毓贤)复求其疵,出师未捷,已腹背受敌,今而后知带兵之难也。”在给徐世昌的信中,他说毓贤“糊涂”,“甚无用,偏而且乱,又甚恶洋操”,对毓贤的作法表示“不胜愤闷”。7月回到小站,他立刻向清政府上了一个奏折,说自己目睹山东局面,“夙夜忧愤”,并献策说:在山东必须“慎选守令”,“讲求约章”,“分驻巡兵”,“遴员驻胶”,以便“导愚民,而缔邻好”。即消灭义和团运动,而与列强和好。11月,他进京为西太后“祝嘏”,趁机又向荣禄面陈了自己对解决山东问题的意见。

    义和团运动的迅速扩大和列强的要挟,使清政府十分焦急。多年来仰承帝国主义鼻息办事的清政府,对主子的旨意当然不敢置之不理,加上袁世凯个人又提出了一套解决山东问题的办法,荣禄也认定袁有魄力,是一个处理棘手问题的能手,竭力保荐他到山东去。

    因此,清政府于12月6日发布上谕,命令“毓贤来京陛见”,派“袁世凯署理山东巡抚”(次年3月14日实授)。同时,命令武卫右军全部由小站开往山东,仍由袁统率。

    此谕一出,洋大人们当然大为欣喜,12月7日,康格给美国国务卿海约翰的报告中大赞袁袁世凯:“我高兴地报告您,昨天武卫军袁世凯将军受命代理山东巡抚;他是一个能干勇敢的人,和外人交游甚广,相信皇上给予适当的谕旨以后,则扰乱即可停止,秩序即可恢复,我们希望如此。”

    袁世凯于12月26日率领新建陆军到达济南,开始进行用军事控制山东政治局势的尝试。他确实没有辜负中外主子对他的期望,接任后立即抓住肥城县义和团杀死英国传教士卜鲁克(S.M.Brooks)的事件,作为媚外资本。他派兵前往肥城搜捕团民,押至济南,请英国驻上海副领事“观审”,判处两人死刑,一人终身监禁,三人充军,四个村保受鞭笞之刑,知县也撤职。还命令当地村民交纳赔偿费银八千两,又给卜鲁克建立“纪念碑”,完全满足了洋大人的蛮横要求。中国人的生命财产就这样作了袁世凯取信洋人的贽礼。从此,袁世凯派兵保护各州县教堂;传教士外出活动,由清兵护送来往。

    袁世凯还嫌兵力不足,他大招人马,在山东将山东勇营整编为武卫右军先锋队。武卫先锋右军中有炮队一营,装备旧式的两磅熟铁后膛过山炮四十二尊、旧式三磅快炮八尊。武卫右军先锋队中有中路炮队左、右二营,每营计官弁兵夫598名,配炮十八尊,共计五生七陆炮三十六尊,由山东巡抚衙门拨款添置。武卫右军及先锋队总兵力超过两万。

    袁世凯奉西洋人若神明,却把中国人为草芥。他在出的安民告示上大呼“义和拳实系匪类,以仇教为名,而阴逞不轨”。他认为义和拳之所以能在山东发展,主要是由于毓贤“一味纵容”。因此,他一到济南就派遣防营前往各州县镇压。这时,有一些山东籍京官连续奏劾袁,说他“一意主剿,致滋事端”。清政府也担心他操切从事,“激成大祸”,连下三道上谕,告诫他“不可意气用事,徒恃兵力”。袁接到上谕,认为这是“居心倾排”者所为,于1900年1月13日向清政府上了一个奏折,为自己的“剿办”政策进行辩护。他大骂义和团是“匪类”、“邪教”,说什么义和团不能“举强盛之洋人而灭之”,“就使能纠合百十万人鞭挞五洲,而该匪等势成燎原,不可向迩,国家又将何以制其后?!”因此,他表示“不敢畏避嫌怨,扶徇欺蒙”,对义和团必须痛加“剿办”,并提出“治本治标”两层办法,双管齐下。

    为此;袁世凯对武卫右军先锋队大加犒赏,加发饷银,并许诺获得一名拳匪的头发二两银子赏钱,黑眼珠见了白银子的这帮大兵;如同蚊子见了血,再也不能节制,于是无所顾忌;大杀特杀,不少良善百姓也受了池鱼之秧;死于非命,头颅惨被割去。

    在兖州城里有一对冯姓夫妇,以卖烧饼为生,平日一向安份,武卫右军先锋队一来,竟也被指为拳匪,连同家中三子二女,一同遇难,只有幼子冯坚在外玩耍,侥幸逃脱,他四处流浪,多次被人贩子拐卖,但他始终记得自己的血海深仇,从未忘却,坎坷的生活,养成了他勇悍,狡猾,讲义气的性格。

    为报灭门之仇,1911年,他找到机会,杀死买下他的人,逃到直隶,投入北洋军当兵,企图找机会刺杀袁世凯,可这是那么容易的事吗,袁世凯一步步上升,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内阁总理大臣,最后当了大总统,冯坚却只能在他的手下混日子,随军队四处调动,刺杀之事,毫无机会,情急之下,他来到北京,却听到了袁世凯死去的消息,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大仇人已死,生活中的目标就此消失,从此他浪迹江湖;如行尸走肉一般;在很多军队里都干过;在张勋的定武军里当过正目;段祺瑞马厂出兵讨伐张勋复辟;他又投了段;直皖大战;段祺瑞垮了台;他又成了吴佩孚手下的连长;吴佩孚出关讨奉大败而回;他跟着吴大帅浮海南下;吴大帅上岸去了两湖;他们这些人却被海军拦了下来;被强行编入海军;又随着南下舰队到了广东。

    想到自己的父母;家人;虽然已过了二十年了;他们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但每一忆及;心中都会隐隐作痛;必竟是血浓于水啊。

    他睁开双目;直直对着那枪口:“来吧;朝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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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阴谋与爱情

    那拔枪的军官当然是徐斐了;见这冯坚如此强项;倒也有几分佩服他。

    徐斐当然不想真的杀他;但却不能在气势了输了给他。

    “你若真的不想活了;面前就是大江;跳下去便是;何必再劳我来动手!”

    话风一转;“你死了不要紧;你的父母家人;你一点也不留恋吗?”

    这句话正好戳到冯坚的痛处;心里百感交集;眼中几乎要掉下泪来。

    这时侯;邓兆祥走了过来:“冯大哥,刚才的事对不住了;小弟一时情急;请原谅。”

    又对徐斐一个敬礼:“请徐长官放过他吧;他就是凡事好占个上风;其实他人不坏。的。”

    冯坚望着小邓;眼中闪过一丝愧色。

    “他刚才差点杀了你;你不恨他?”

    “小事而已;何必计较。”

    “不错不错;小邓啊;你以后会成就一番事业的。”

    徐斐微微一笑;把枪收了起来。对邓兆祥道:“走吧;我到你舱里坐坐;欢迎吗?”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两人对视一笑;并肩向前走去。

    冯坚呆呆的望着两人;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赌这一把了!他突然扬声大叫:“徐长官;小邓;等一等。”拔脚就追了上去。

    徐邓二人同时转身;徐斐眉头一皱;“还有事吗?”

    邓兆祥更是双拳握紧;防备他再生事端。

    冯坚到了两人面前;神色紧张:“徐长官,请到我舱中;我有机密大事报告!”

    徐斐见他一脸焦急;倒有点信他;点点头便在他的带引下,准备向前走。

    却被邓兆祥拦了一下,他看了冯坚一眼,对徐斐说:“徐长官,我陪你您一起去吧,这样方便点。”

    徐斐知道他说的方便的意思,毕竟刚刚还拔枪相向,还有个安全问题啊。

    转头看着冯坚,冯坚却挺痛快的:“行;一起去;不过得快点;被人看到就大事不妙了,

    来到底层的一间小舱房里,里面还站着几个水兵,冯坚一挥手:“全都给我出去,我有事要谈,在门口给我把好风,有人来打暗号,知道不?”

    那几个水兵五大三粗,一看就不是南方人,徐斐估计可能是和冯坚一起从北方来的。别看他们身材都很高大,但在冯坚面前却和绵羊差不多,十分的顺从,一个个诺诺连声的出去了。

    看起来,冯坚还挺有两下子的;在水兵群里有他的威望。

    冯坚请徐斐坐下,随即关上舱门,拉开电灯,徐邓二人紧紧的盯着冯坚,心里都很紧张,两人都转着同一个念头,这冯坚是否在骗我们,他能知道什么机密大事?

    “有人要刺杀邓将军!”

    一句话就让徐斐的心吊到了半天上,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冯坚,话语生硬而急促:“是哪方面的人,你从哪里得知的?舰上有多少人知情?”

    冯坚心中暗赞, ( 穿越者的军阀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3/33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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