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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路是先投靠某个豪强,如徐州陶谦,过几年等他病故再夺权;
第三条路是如同玩三国志游戏,先找个偏远的小地方,不被诸侯重视,如荆南、上庸、西平,一步步打天下。
但无论如何,现在首要的就是扬名立万,多得军功,讨个好官职、好名声,才能有以后的发展。那眼下这二张的功劳就一定不能再放任给刺客。同时,还要想想哪几个军师猛将还未出山。
只是,招人可不象某些yy小说一样,上来唱几句诗词,论几句天下就可以的,没实力、没名声、没家族背景的白衣,谁跟你呀。阿东自己曾因工作关系聘试过数百人,深知规划人才、寻找人才、引进人才、留住人才的困难。
而且真正有本事的人才,就更注重公司的背景、实力、机会,好比重点高校的高材生,有谁愿去没优势的小公司?就算你会画个好饼,可群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一个白身,你能给这些人才什么?皮包公司吗?
你以为真是“天下美女全傻掉,哭着喊着要我抱”之类啊。而且阿东身高一米七三,长相只能说清秀,决没什么王八气。
嗯?美女,阿东自认是个传统的人,一向主张一夫一妻。在现代社会,阿东一直以为,在自己与女朋友的世界,绝对容不下第三个人,将身外的财和身内的心,一切都给了她,而自己的收入也算得上白领,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异,可是,阿东终于相信了这句话“天下美女一般黑”,只要是美女,没一个会嫁给百万收入以下的人,最终,她跟了一位香港老板。
所以,阿东对现代社会的美女已完全失去希望(有人或许会耻笑:那是你自己没本事成百万富翁,吃不到葡萄说酸——嘿。也许吧——),但阿东对古代美女,却十分倾慕,二者可谓天上地下,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古代女子浓重的“贞节廉耻”“三从四德”“从一而终”,时时令自己奢望不已。今天来到这个时代,重新点燃自己对美女的希望,一定要一尝宿愿!
当然,对一夫一妻的观念,也一并抛弃,不是什么男性的虚伪,而是这个战争年代,女多男少,如不能实行一夫一妻“多妾”,那得多少女人嫁不出,中国的人口得下降多少?别忘了,三国后的五胡乱华,就是因为中国缺乏军队、人口造成的,百年三国争战,人口从灵帝初的六千万下到八百万,八百万什么概念?——广州一个市的人口都有一千万了。
但是,多娶几个不代表三宫六院,阿东时常对某些yy小说中见一个上一个,一娶十几个、却还做出一副我爱你们每个人都是情真意切、海枯石烂、假真情王子的虚伪风度的男主角哂笑,自欺欺人!想问一句老兄,你要满足那么多女人,就算平均一个女人每天一个小时,十几个二十几个女人,那你还用睡觉、吃饭、工作吗?真是辛苦了,也太滑稽了。
而另外你真以为女人是白痴,只是个x工具,或只是x奴隶,不是人,没思想吗?别用什么古代女人地位低下为借口,远的不说,从曹操的原配到孙权的原配,从灵帝的何后到曹丕的郭后,都不是好妒成性?地位低下不代表没思想,行为顺从不代表思想顺从。
当然自己不是假道学、假清高,只是,阿东觉得自己的心也就拳头那么大,装不下太多人的爱,脸皮也就那么厚,一句“我爱你”、以及两人间的情话,不可能对甲说完,又转头去对乙、丙、丁……说,十几个人重复又重复、毫无愧疚地说出来,还做出一副情深款款的样子,自己会非常恶心。
而某些小说中十几个、几十个妻妾排成一队,脉脉含情地等男主角依次亲完嘴,依次一遍遍说“我爱你”的场景,真是,真是,真是……笑你不好,骂你不行,哭笑不得。
好了,言归正传,三国名美女,有两人自己最奢望,这二人当属三国女性中首二位女英雄:貂婵、糜贞。为什么?看本书前序的“三国美女赞骂”,自己为她们的气节折腰,为她们为国为家的牺牲敬仰,为她们结局的凄凉婉惜、愤懑——老天不公!
来到三国,一定要让她们有个好归宿,至于是否就会娶她们,还有其它的美女,看际遇了。就算有些不娶,也可以介绍给其它名将智士——我可以做“红娘”,但不做牛郎。
下一章身
第005章 身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公孙明带着阿东到了中军帐门。公孙明进帐禀报不一会,就出来让阿东进来。
中军帐很大,长约十米,宽约四五米,账内装饰彩缎锦旗,地面铺红色地毡,十几支黄金柱的顶上点着红色的大蜡。两边站着七八个将校,正面虎头帅案后,公孙瓒坐在一张大虎皮上,背后是一张琉璃绘江山图大屏风,旁边一张小案,坐着一位师爷模样的人,或许是书记吧——想不到公孙瓒果然如史上记载一样,英勇之外,真是个贪财好利,生活奢侈的人。
“卟通”一声,公孙明跪了下来,还一边扯扯阿东,让他也跪,***,二十世纪可不兴这个,自己可只跪过父母、扫墓时跪过祖辈,扫墓?嗯,公孙瓒你老人家也算我祖宗的祖宗的祖宗一辈了,跪一跪也合辈份(阿q),再看看一边按剑瞪目狠狠望着自己的将校,唉,鲁迅啊——
“哈哈哈哈”公孙瓒一边爽朗地笑,一边从帅案后站起走过来,“不用了,不用了”他站到阿东面前,拦住他弯下的腰,慢慢地说,“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一点点。”
“好,你叫什么名字?”
“唐荣,唐浩延”(阿东想好了,整个中国上下五千年,最强大的除了外族统治的元朝,就是唐朝,所以自己选了这个强大的王朝为姓,而名和字都希望中国能繁荣昌盛,浩浩荡荡,福泽子孙,绵延万年)
但是对话交流还是十分困难,一方面确实很多话听不明,另外阿东现在也根本没想好该交待些什么,公孙瓒终于放弃了对话,最后叫人托了盘黄金送给阿东(呜呼,黄金啊,可惜不能带回21世纪,不然也会是百万富翁了),说是杀张锐、古卜台的赏金——这个阿东可不能装不明白,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一文钱都没有,是全大汉“最穷”的人。便接了下来,然后要求跟着军中的书记学习说话、写字,公孙瓒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十几天,公孙瓒主要在整编俘虏,而唐荣则一边跟书记学说话、认字,一边练习射箭、骑马和马战。好在蓟县当地的话和以后的北京话差别也不是太大,所以很快就学会了,尽管还有明显的怪调。
射箭方面,由于多年玩暗器、飞镖的基础,十几天下来唐荣已可以十支箭全上靶,后来在马上也可以做到,只是射红心还有距离。为了弥补这个差距,唐荣想到水浒传中的“没羽箭”张清,一手飞石,打得卢俊义手下人人挂彩,还有三国的许诸也是个飞石高手,典韦是个飞戟高手,所以练箭同时,还选了一袋石头练飞石,居然能十之**中红心,比箭法强多了。
至于马术,虽然在二十世纪唐荣就骑过马,但也只是游玩而已,现在要在马背上讨生活,做到蒙古人那达慕大会的骑手那样神奇技术,可真的不是一蹴而就,何况现在还没有两边马镫,只有帮助上马的单边马镫,唐荣可不想这么早就把马镫技术快嘴说出去,谁知道自己以后的敌对势力骑兵是否强大,如果现在公布出去,不是自己给自己以后找麻烦吗?所以只好退而求次,保留了上马的单边镫,这可惹得不少弓马喑熟的官兵们嘲笑。
此时的骑马远没二千年后的休闲与轻松,为了早日熟练,唐荣每天骑在马上十几个小时,两条大腿夹着马背,随着马跑动时的颠簸,磨上磨下,很快衣衫就磨毛一块,大腿内侧更是磨得火痛,幸亏现在是冬天穿得多,要是夏天肯定掉层皮,连马都上不了。好在唐荣现在身手不凡,十几天后终于算得上纯熟,尽管远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而在对战方面,由于石门山一战对于“速度”的信心,令唐荣化了更多的心思在其它如力量、招式上——
偷偷试过军中的石锁和看过军士们的练兵后,唐荣对自己的力量也清楚地知道——大家不是一个等级。
至于招式可让唐荣费了心思,因为只在以前读书军训时,练过几路长拳和枪的套路,陈式太极也学过几招,但后来一工作,基本上全忘了——就记得起手式和几个零星片断。现在想跟谁学,一来不知哪里有明师,二来身边的家伙都不是自己对手,琢磨了了几天,唐荣终于想通了——所有的门派武功、武术套路都有第一个创造的人,既然他们能自创,为什么我不能!更何况自己看了那么多武侠小说、电视电影。
于是,从这天起,唐荣将天上的云、空中的雪、山里的石、路边的树、地面的草……一切能看到的物体的形态神韵,一切看不到,但存在记忆中的暴雨、狂风、雷电,波浪、海涛……包括以前在电视、电影、小说中的一点点武术记忆,想象发挥,渐渐地剥离、整理出,自创出四五十招上马刀法、枪法以及地上短刀法。由于自认为创造之初,境界未必够高,所以也没为套路取名。
不过这所有一切之外,还有两点让唐荣很高兴,一是如果自己不打斗,不运气凝神,周围人的动作都还是比较正常,不然身边的人在自己眼中,时时刻刻全是慢三倍的慢动作,自己非头晕不可。
第二点却令唐荣又高兴又大吃一惊,便是在公孙瓒军中终于找到铜镜一照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相貌已有些许改变——眼中浮出一层光晕,令眼神更加明亮且有光彩,耳朵变厚变长将近三分一,显出一副大贵之相,脸型也一改原来的鹅蛋脸而有点国字的轮廓。好在其它倒没什么变化,保留了原来七成相貌。
至于身体的肌肉,变得密度大了很多,又硬又有弹力,不过是唯一不变的就是肚子还那么大。俗话说“女人一定不能有肚子,男子一定要有肚子。”这也是男性的骄傲,唐荣当然只会高兴。
虽然练武和语言学习占了唐荣大部份时间,但唐荣无时不刻不惦记着二张的事,后来问书记为什么军队没有动静,才知道公孙瓒在等上司中郎将孟益和幽州牧刘虞的命令。
这天,唐荣刚练完马回来,书记官就来告诉,公孙瓒传见。
唐荣疑惑地来到中军账,只见上次的将官全部都在,公孙瓒正怒气冲冲地站在帅案后与两名将官交谈,见唐荣进来,话一停,向他走来。
“浩延,听说你基本学会了我们的话,现在能听懂吗?”
“基本没问题了。”
“好,此次让你前来,是想问问你,”公孙瓒顿了顿,凝视着唐荣的眼睛,“这十几日,我一直未去寻你,一是忙着张纯的事,二是你也听不懂我们的话,现在好了,我想问你,你从何而来,为何阻杀张纯的败军?”
“禀将军,我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奥林匹克村的人(阿东忘不了自己的奥运情节。)”。
“什么中什么国,什么叽叽咕咕村?”
“中华人民共和国,奥林匹克村,其实我国人民也是炎黄后裔,华夏子孙,只是两千年前(不能说后只能说前)迁到了亚州,嗯,就是在大汉的东方,围着地球绕一圈就到了(就绕回了原地),不明白什么是地球,那是。。。。。”一大堆新名词,胡侃了半天,可爱的公孙瓒再次相信唐荣还没完全学会他们的话,狠狠瞪了眼委屈的书记官,不愿再追询下去,只知道唐荣也是汉人后裔,但家乡远了去了。
“草民自小与父母失散,是个孤儿,后来拜于国内党人领袖马克思门下,”
“哦,你也是党人?”公孙瓒等人一听,尽管知道此党非彼党,但也立刻肃然起敬——反正党的组织里多数是好人。
“嗯,师从马门第二代掌门毛师和第三代掌门邓师,草民自小喜欢了解各地风情,对故国大汉更是深怀儒慕,当知道大汉之民富国强,更是心中思念。而有位师兄地质学家李四光曾周游天下,也到蓟县住过,所以从李师兄处,学了一些你们的话,只是师兄可能口音不准,以至刚开始时多数不能听明,但由于基本的差别不大,所有很快就学会了。”
“哦,原来如此”
“公元2005年,啊,就是我们那个国家的纪年,我难以抑制对故土的思念,对大汉的向往,辞别师门,一路返向大汉。不小心走进一个黑洞,迷了路,从另一个出口出来就不知地方了,我一路南下,在石门山见到叛军,本藏在山上,却在叛军中见到胡人,我亦曾听师兄诉说胡人侵略我大汉故国的暴行,因小人曾习武多年,故忍不住义愤填膺,出手阻杀,以报效大汉故土。至于草民奇怪的服饰和短发,是我国风俗。”
唐荣算准了公孙瓒强烈的民族主义情节,果然,公孙瓒和他那帮爱国将军一听大声叫好,将仅有的一点疑问消除,“我就说,能杀了张锐,又杀了古卜台,怎会是敌方的奸细,好,尽管你有些话我听不懂,也不知你的家乡到底在哪,但我相信你是我炎黄后裔、华夏子孙,是个真正的个汉人,是个爷们!好,欢迎你回到我大汉故国,报效国家!”
“谢将军”
“嗯,”公孙瓒踱了几步,转身对唐荣说,“只是,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
“什么?”
“别紧张,是这样,我方细作探得张纯张举二人现在老巢肥如,我希望一鼓作气,先经占管子城、右北平,再杀到肥如,将二张一举擒杀,以免来年二张再次征召叛军,恢复元气。
但我上司孟大人和州牧刘大人来令,让我等到明年春暖后再出兵,我一再上书,最后二位大人只说我出兵不管,但不拨援军,成败我自己一人负责,我与众将商议,都不愿放弃这次机会,所以,你有两条路选,一是跟我军出征张纯,凯旋回来后两次功劳一齐领,二是现在跟来使回蓟县领赏,那么你何去何从?”
管子城?唐荣记得这是讨二张唯一的败仗,公孙瓒被乌恒丘力居优势兵力围了一百还是二百多天,最后双方的粮食都吃完了,丘力居撤军,公孙瓒才保住了命,明知是败,还要去吗?
“大人,唐某不才,记得一句话‘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尽管这次我无援军,但正如大人所言,张纯叛逆,不能令其苟延残喘,等他回过一口气,打起来,就费力多了,况且,张纯勾结外族,残害我大汉子民,此等汉奸行径,我恨不得立斩刀下,岂可让他多活一日?”
“汉奸?好,这个词用得好,唐荣,我公孙瓒没看错你,是条好汉,那么我们就——”
“且慢。大人,张纯既是汉奸,免不了丘力居会与他策应。”
“哦,你的意思是乌恒骑兵?”公孙瓒眼神一闪。
“是啊,大哥,”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将领走上前,通过十几日的军旅生活,唐荣对公孙瓒手下的将领已基本认识,这人就是公孙瓒最痛爱的亲弟公孙越。“唐壮士说得没错,象这次丘力居就派了六百多骑兵跟张纯打蓟县,如果知道我们攻管子城与右北平,不知会派多少兵马。”
公孙瓒的堂弟公孙范也站出来,“虽然以前我们多次打败乌恒部落,但都是些人数不多的。最近丘力居将辽西所有小部落全部收笼,几个大部落也听命于他,共有五千多个,实力壮大不少。现在能战的兵力恐怕不下五万人。”
“五万人?我军加上刚收的降兵也不过万多,而且刘虞那个老家伙拖三拉四,弓箭粮草等军需现在还不能配齐。”公孙越担心地说。
下一章雪
第006章 雪
“哼,刘虞老儿,就是不想我们立功!”公孙瓒一拳击在帅案上“这个老家伙,只知道和和和,一天到晚就是对乌恒讲礼仪,兴教化,指望着几句孔子曰就能让狼子野心的乌恒人归降,却见不到每天有多少汉人死在匈奴、乌恒的铁蹄下、屠刀下,多少大汉子民成了乌恒的奴隶,生不如死,猪狗不如,这些他知道吗?真是个腐儒老朽!可恨可——”公孙瓒猛一醒觉,发现唐荣还在旁边,话语顿时一停。
唐荣心中一凛,知道如不说对话,可能会被公孙瓒猜疑。
“大人,刘虞自小长在皇室,锦衣玉食,高高在上,哪里了解民间疾苦。所知的百姓与所言的治国,只是如高层上流社会风花雪月般,是一种生活的娱乐小调,所以无知文人才会有‘治大国若烹小鲜’一说,治国岂可如做菜、如小儿玩乐般儿戏!
治国正如大人所言,不是柴米油盐,不是象做菜一样做不好可以重来,而是一条条血淋淋、活生生的人命!只有象大人这般出身民间,完全靠自己真本事一刀一枪打出来的,才称得上了解民间疾苦、了解百姓所需的父母官。故而唐某人不才,宁随大人征战外夷,还大汉一个安定江山,还百姓一个康泰盛世,也不愿去刘虞处,做一个***文人。”
“说得好,这才是男儿本色!”公孙瓒用力地拍拍唐荣的肩膀,笑着展开了紧张的眉头,“你们刚才说的,我都知道,兵力相差太大,而且乌恒的战力我也清楚,所以才未草草出兵,一直在争取援军。只是我估计幽州方面怕是不会支持我们的了”
“大人,其实我也认为仅凭我军现状,打败乌恒是很有困难的。”
“哦,你也这么想?”公孙瓒望着唐荣的眼睛暗淡了不少,但马上恢复坚定“就算得不到援军,我也一样会出兵,身为军人,最希望的就是为国捐躯,马革裹尸,何况想打败我公孙瓒的人,恐怕现在还没出生!丘力居小儿,就让你知道一下大汉的神威!知道一下我公孙瓒不是那么好惹的!”
公孙瓒望着手下的将领,奋力地挥着手臂。公孙越等人开始尚且忧虑,但望着率领他们百战百胜,打得外族谈虎色变的无敌将军豪迈陈言,立刻一个个双眼射出精光,变得信心百倍,似乎只等公孙瓒一声令下,便可即刻开营。
唐荣望着公孙瓒坚毅的面容,心里升起一股敬意,不管以后的公孙瓒如何,面对外敌,面对国家,他当之无愧可称一个英雄。但也因此有管子城之败。
“大人,我的话还没说完。败乌恒是有困难,但捉张纯却没问题。”唐荣的冷静打断了公孙军的狂热。
“你有何计?”
“如果我们大张旗鼓进军,乌恒兵一定会去救。但是,摆着孟、刘二位大人的停战令在此,我们可以表面上班师回城,力争取得军粮援助,另外却偷袭肥如,将张纯一举擒获,丘力居知道后即使出兵也来不及了”
“妙!”公孙瓒双掌一拍。
唐荣接着说,“只是我相信这次敌军一定广布细作与斥侯,在我军附近及幽州潜伏,所以偷袭也要行得巧妙。另外,大人也应回一趟幽州,亲自现身说服援军。”……
…………
雪在飘。张纯的细作与斥侯都探明公孙瓒亲自回幽州搬援军未果,全军已分四批撤回。
看来,不到开春,公孙瓒是不会再来犯了,张纯丢了妻儿,心里烦闷得很,上次堵在石门山谷口的那个家伙远远地看了一眼,也不见得高大(就一米七三)却阻杀了我几百号人,还有亲弟、这辽西从未听过有这号人物啊,如果知道,我早就拉到我军中了,真是不甘心!
现在自己兵力大损,连能打的将领也找不到,这安定王大将军当得真寒碜。不过这次折了古卜台,倒令丘力居铁了心开春后发大兵进犯幽州、冀州,希望来年能打个翻身仗,夺取幽州吧。
可就不知几个妻妾,还有孩子,能不能等到我救她们出来?想到石门山那天早上囡囡还帮自己编着头发,想着那黑漆漆的眼睛,自己心中就一阵阵堵得慌,而且后悔不迭,为什么不把她们留在肥如城,至少留在管子城也可以啊,为什么自己认为一定能打下蓟县,为什么就没想到公孙瓒军力如此强悍啊?
唉——张纯一口接一口地灌着自己,一声接一声地叹着悔气,嘴时喃喃自语,“你们可一定要挺住啊,等着我开春打过去啊”……渐渐沉入梦乡。
这是“公孙瓒”呆在幽州的第八天,肥如城外,二更刚响完,肥如城东门就被打开,距离二三公里远的山坡后,一队四千多人的队伍踏飞白雪,汹涌而出,前面几百匹白马,最前面的正是公孙二兄弟,公孙瓒、公孙越。
大约几分钟后,公孙瓒便冲进了肥如城,突然“官军进城了,活捉张纯张举,杀啊——”凄厉的叫喊声响彻夜空,如同地狱放出了数千个黑白无常,将肥如城笼罩在无法抗拒的死亡之中。
亲兵一脚踢开了房门,推醒酒醉的张纯,“大王,不好了,公孙瓒杀进来了。”
张纯睁开一脸凄苦中的醉眼,呆了一下,“什么?公孙瓒不是在幽州吗?”
“大王,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只知道公孙瓒杀进来了,我们快跑吧。”张纯一哆嗦,手抓宝剑,冲出房门,边跑边叫,“快,备马!”
“光咚”一声,院门被人踢开,几十名官兵一拥而入,将张纯的亲兵一一杀倒,一个头领样的人物飞步上前,一刀搠翻张纯身边的亲兵,打掉张纯的剑,手捏住张纯颈子,猛一个绊脚,将张纯叭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跟上两个官兵,把张纯捆了个结结实实。
直到此刻,张纯的宿酒还一直未醒,他一直以为自己喝多了,精神不好,在发恶梦……
“篷”地一声,张纯被按跪在地,对面一样跪着篷头散发,五花大绑的张举,二人四目对望,长叹一声,张纯的酒终于醒了。
“张纯,你以为我还在幽州吧,哈哈哈哈。”张纯举目看见了得意洋洋的公孙瓒,苦笑一声:“几年前我在中山相上,还曾与伯珪兄畅饮,却不想今日要这般相见。”
公孙瓒似是想起当日的宴饮,得意的神色一滞,但旋即大怒,一口吐在张纯脸上,“呸,他***,你这狗才,还有脸说,当日席间你如何慷慨,卫国裂疆,却不想几年时间,到中平四年,你就反了,还做了汉奸,投靠外夷乌恒!”越说越气,抬起一脚,将张纯踢了个滚地葫芦。
张纯躺在地上,哼哼冷笑:“你以为我不想报国?当年羌族北宫伯玉和西凉韩遂造反,我写表朝廷和车骑将军张温,愿督同乌恒突骑,去西北平叛,可宦逆张让和张温嫌我没进奉,毫不理会,次年叛乱仍然未平,我又去信,还是不理。
而听说有个董卓,未有胜绩,却因为会送钱,今日已是破虏将军,比你伯珪兄的骑都尉都高吧,而我和升平兄(张举字,查不到,自己编的)从不贪赃枉法,收受贿赂,故此没钱打点,不到一年就分别丢了中山相和泰山太守,你说,这个朝廷对得起我们吗?”
公孙瓒呆了呆,但怒意不减,“哼,就算朝廷有奸佞之徒,但因此就可以勾结外族造反,做汉奸吗?”
“哼,既然刘宏这个天子不配做,为何不能让升平兄做,刘家的天下,还不是从秦朝抢来的?至于乌恒,我一直没请过他们出兵,他们打他们的,我打我的,两不相干。”
“你个混蛋!”公孙瓒一见张纯这个汉奸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火爆脾气立时炸开,抽出剑,看样子就想砍了张纯,公孙越和其他将领立即上前抱住。
张纯看着公孙瓒怒气冲天,叹了口气,“伯珪兄,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再费口舌,责问我什么,成王败寇,你动手罢了。只是,你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
“哼”公孙瓒转过头去,理也不理。公孙越上前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不是在幽州吗?”
公孙越望望公孙瓒请示是否可以说,公孙瓒点点头,“哼,你那点把戏,我军早看穿了,大人去幽州不假,但那是为了蒙蔽你们,到幽州的当天,大人就出了城,现在幽州的那个是大人的亲兵,穿了大人的衣服而已,何况这两天大雪,加上斗篷,你们更是看不出来”
“那你们怎么突然来了这里?”
“告诉你,我军每晚撤走一批人,其中就有千来人偷偷中途转了道,四批人共有四千多,转道徐无山,绕个大圈到肥如城背后,也多亏这场雪,你们没多少斥侯,没暴露踪迹。然后我军先派人取了东门,再杀进来,就是这样,你服了吧。哈哈哈哈,可笑那刘虞匹夫,只要我们等等等,没想到这次平叛的功劳,全是我大哥的了。”
张纯点了点头“好计策,只是我想不通,你公孙瓒一向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今次怎么算计如此周全?”
“浩延——”公孙瓒终于答言了,刚才率先抢入院中,首擒张纯的一个二十来岁的黑衣青年走了上来,“我告诉你,这是我新得的客卿,唐荣唐浩延,智勇双全,石门山一人拦住谷口,独挡千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就是他,这次的计策就是他出的。”
张纯与张举晦暗的眼光转向唐荣,眼神一亮,“好,好,不料当日我军口中的‘飞妖’就是阁下,也不想阁下竟是这样有勇有谋的人物,好,能败于您、而不是莽夫公孙瓒手中,我们服,想来唐大人他日定非等闲之辈,就让我二人成为您成就大名的第一块基石吧!”好家伙,临死还要挑拨我一下,唐荣偷眼一看公孙瓒,果然见他双眉一动,不好!
“来人,先把他们押下去,小心看管。”公孙瓒转头对公孙越等将领招了招手,走进肥如府衙,也即曾是张纯王府的议事厅。
各人按主次站好后,公孙瓒指了指一名军侯,让他报告战斗情况。原来肥如城只有叛军万把千人,由于毫无迎战准备,今夜奇袭被当场格杀二千多,有一千多伤残或重伤,轻伤及无伤投降的还剩六千多,逃出城的有二千左右,另外缴获马匹六百多,弓箭十几万,甲胄三千,还从张举张纯府中搜出黄金万多两,及大量玉器、珍玩、银两、铜钱、布帛。而公孙瓒军队自己方面战死三百余名,重伤二百多,尚余三千多人保有战力,双方伤亡1比6,也算是个大捷了。
下一章恩
第007章 恩
“只可惜我们兵力不足,不能守住四门,否则一个都跑不了,唉,整没了两千多俘虏。”公孙越心有不甘地说。
“算了,就我们这点人,降军多了我还不放心呢。伟宪,你现在带兵去将城里的豪门大族、士人名家,每条街都给我请几个过来,客气点。子路,你去将张纯军中队官以上的军官都给我找出来,一起带来。其他人各带部众,肃清城内逃兵,维持治安。”
众将领一一领令,从大厅鱼贯而出。不一会,大厅就只剩下公孙瓒、唐荣和几个亲兵,公孙瓒望着唐荣笑了笑,“走,放狼烟去。”
唐荣和公孙瓒站在西城城楼上,目光凝视着远方,狼烟袅袅升起,不一会,大约十几公里外的小山上,也升起了狼烟,二人对望一眼,点点头,松了口气。
一行人在城上巡视了半个多小时,一个传令兵跑来禀报城内的士绅和张纯军中的将领都到齐了。公孙瓒情绪立时有些激动,但紧接着狠狠咬了咬牙,一脸阴沉,大口吸了几下空气平复下心情,看了眼小心望着自己的唐荣,勉强笑了笑“你放心,我有分数。”率众打马而回。
府衙门前大街上,分左右站了几百人。左边是百多名士绅豪强,右边是二百多名叛军军官,中间雪地上跪着张纯张举等几十名首犯及其家属。个个神色惊惶。而最内与最外层各有数百名官兵持刀以待。
公孙瓒走到府衙大门台阶前,公孙越上前施礼道“将军,降军队官以上大小军官二百三十五人,全部带到”那名姓李字伟宪的军侯也上前道“将军,城内在册户数七千多,现带来士绅豪门一百二十一人,听侯发落。”
公孙瓒先走到门前,左右扫了一眼道:“本将乃中郎将孟益手下骑都尉公孙瓒,奉朝廷之命,讨逆贼二张,今已一举成擒。
尔等或为从逆叛军,或为反贼输送粮草兵械,本都有罪,但中平元年黄巾之乱后,天下生灵涂炭,已苦不堪言,为存我大汉元气,也念尔等从贼之因,或为强逼,或为愚昧受骗,朝廷实不愿多造杀孽,故本次叛军只问首恶,余人皆不追究。”
几百名叛军及士绅一听,个个松下一口气,纷纷跪下叩谢公孙瓒不杀之恩,公孙瓒与唐荣对望一眼,眼中寒光一闪,撇了撇嘴,嘴角挤出一点笑容,望向跪倒门左的士绅道,“本次攻城,降军中有不少伤重,本着皇恩浩荡,我军也应一并救治,只是军中军医不多,力有不逮,所以这次请各位乡邻来,是要将这些投降的重伤军士,分别交与各位善长仁翁,带回家各请医生救治,以显我天朝仁义,不知意下如何?”。
古代降军,如是身强力壮、无伤无病还好,如果受了伤,不被添上一刀让你快死已是偷笑了,决不会有什么国际红十字会的国际人道主义精神去救你。此言一出,众人全部愕然,但转眼间纷纷反应过来,不由得再次齐齐跪倒,高声感念公孙瓒救命之恩。
而叛军军官更是表现激烈,有的大赞天朝仁义,早知如此必不从张纯造反,真是瞎了狗眼,对不起皇帝,对不起天地,对不起父母,有的直接大骂张纯,有的甚至痛哭失声,哽咽不语,只是一个劲地给公孙瓒叩头,誓不再反,一生忠于公孙将军。此举连公孙瓒也不禁有一丝心动,但转念想了想下步的计划,又将心肠硬了起来。
喧哗了好一会,众人才陆续起身,安静下来。而这次,众人眼中都少了很多厌恶与畏惧,而多了些尊敬的眼神望向公孙瓒。
公孙瓒望着站在一边的二百余降兵军官,心里微微一哂,“相信你们都知道,自中平元年至今五年来,朝廷大军灭黄巾乱匪上百万,叛军能苟延性命已是天大之幸,再没听说哪个朝廷命官为叛军请过功,就算降将如何建功立业,都不能在朝中博得一官半职,封妻荫子。因为一日为贼,终身是贼,朝廷是不会给降贼半点升迁机会的。”
公孙瓒到此一顿,在台阶上严厉地俯视一旁垂头丧气、心中惶徨的降将。
“不过”,公孙瓒大吼一声“我可以给你们机会。”
“刷——”几乎应声而动,二百多名降将刷地一下抬起头,不明所以地吃惊看着公孙瓒。
公孙瓒十分满意自己一言的振奋作用,右手一指,指向跪在雪地的张纯等人,“张纯等叛首,罪不容赦,朝廷旨意,擒之立斩。只是,这份功劳,我不愿一人独占,宁可分出来,一来减你们的罪,二来增你们的功。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谁愿杀了张纯这帮首犯,我可代向朝廷请功,就说是你们临阵反击,顺从大义,协助我军一举平叛,功莫大焉,再加上近在蓟县的中郎将、幽州牧联名保荐,想来你们不但无罪,还能一步登天,被大大封赏,大的不敢说,什么军侯、司马,连象我这样的骑都尉都有可能啊。怎么样,谁愿领了这份大功啊?”
降将们听了公孙瓒这冠冕堂皇的话,少部份聪明人明白了公孙瓒这是怕降军反叛之举,杀了张纯,就永远不能回头,不能再叛,只能专心做官军。因为没有任何叛军会接纳杀了自家首领的人。
可是明白归明白,这事一定要做,很显然谁如果敢放弃,那么公孙瓒肯定会撕下仁德的面具,就算现在当场不杀你,背后也躲不过一刀,何况,还有不少脑子笨,肚肠直的降军,完全想不到公孙瓒此举动机,再加上刚才义救伤兵之举,不少人就认为真是公孙瓒爱惜自己,感动得不得了,当下跳出一半多人。其它一些聪明人一见,生怕晚了表态被公孙瓒怀疑,也先后走了出来,最后只剩下十几个站在原地不动。
公孙瓒望着这十几个人,森然一笑,手一挥,公孙越立刻带兵上前,给二百多名上前的降将按官职大小,依次分配大刀,平均二三人砍一个犯人,于是犯人们个个都是身中数刀,哀哀惨叫,被乱刃分身。
“卟卟”几十腔热血冲天飞溅,乱酒上路旁的白雪,不一瞬间便成了紫黑色,与他们的生命一起凝固。
与此同时,呆在原地的十几个降将也被官军一拥拉走,秘密处决。
“白马义从”历来被公孙瓒惯宠,骄狂蛮横,经常抢掠民间,甚至杀富夺财,日后刘虞征公孙瓒也很大原因是看不惯其恶行。但此次公孙瓒下了死令要其等坚守操行,不得为祸肥如。所以官兵军纪森严,对百姓秋毫无犯,再加上公孙瓒前日的善举,深得肥如全城民心,城内第二天已基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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