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煲鸦景捕ㄏ吕矗指戳送盏纳粕淌小?br />
而二张的降军也全部整备完结,分别编入不同的官兵军种中,得以享受与官兵同样的吃穿用度,有的在训练,有的准备守城器具,有的巡逻,有的出城布置……均是将自己当成了官军一员,完全融入其中,干得热火朝天,毫无怨言、军心稳定,而且对公孙瓒感激戴德。
肥如城破第三天,大雪已经在昨日停止。雪白的世界衬得肥如城十分空旷,也十分孤单。
唐荣站在公孙瓒身后,望着白茫茫一望无垠的积雪中,四五千乌恒骑兵先锋在城前三里地列成左中右三个方队,同时派出百多名骑手在城下一箭之外狼奔豕突,挑衅叫嚣,而他们身后约十几里地是渐渐增多的乌恒大军,正在安营立寨,几十面血红大旗在风中伸缩舒展,旗中隐约是个“丘”字。
公孙瓒看着看着,不由裂开了嘴巴,轻轻笑了起来,而且这一笑开便不可收拾,越笑越开心,越笑越大声,整个城楼上下数百名官兵耳中均充盈着他的笑声,纷纷好奇地看过来,而高出地面六七米的城楼,更是让笑声远扬到乌恒先锋队中,令乌恒数千骑兵立时愤怒地骚动起来。
唐荣深深地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公孙瓒,不由想起石门山大营中两人的定计,也更想到公孙瓒的身世——
公孙瓒虽出生在大户,但母亲是个奴婢,不被家里认同,自己也因此受到包括生父在内所有人的排斥,身份低贱卑微。成年后不久,母亲一次外出,被乌恒游骑残杀,丧母之恨,无怪他对外族如此仇视。
而且从小失去长辈们孺慕的亲情,饱受家族中其它同龄人的白眼与欺压,令他的性格也更加偏激、蛮横和自私,也因此在北方这恶劣的气候环境下和人命低贱的乱世中,这个卑贱的孤儿,变得比别人更加凶狠、无情、坚韧、勇猛。只有这样,才能活着、长大、成就大事。
而当日大营中,唐荣便深深体会到公孙瓒的凶狠与对外族的仇恨,当唐荣提出“雪夜袭肥如”的计策时,公孙瓒当即表示胜后要杀俘屠城,因为他绝对不会放过出卖民族,助纣为虐的汉奸、以及勾结外族沆瀣一气的叛军,没有一点余地可转。
唐荣见事不可为,但又不能不考虑奇袭兵的数量弱势,为抵挡复仇而来的乌恒大军,计中求变,出了个“驯狼为狗、驱狼吞虎”的方案,即表面上用一定手段收伏降兵,将攻击自己的狼驯化为忠于自己的狗,实际上利用降兵作前驱,与乌恒血拼,狼虎自相残杀,这样一来,既杀了叛军,也消灭了乌恒的力量,同时还保存了自己实力,一举三得。
(唐荣此计,让公孙瓒日后大受启发,几年后扫灭黄巾之战中,大施恩惠,得到了比历史上更多更忠诚的兵源,让袁绍界桥大败。此事后表。)
正在回想之中,公孙越一声笑问,打破了唐荣的思路。
公孙越紧崩的神经在大哥开怀的笑声中,不由自主地松驰下来,而且也被感染得轻轻笑了起来,“大哥,你是笑这帮乌恒人来晚了、白来了吗?”
公孙瓒摇头看了一下这个比自己小了八岁的亲弟弟,心里叹息他仅有对自己的忠诚和武勇,少了些思谋,不能明白自己的心,但由于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是自己最痛爱的,不忍扫了他的兴,点点头说:“你说得不错,不过,这只是一点,大哥还有更高兴的两点,浩延,你知道吧。”
唐荣一愣,“禀大人,在下只是想到一点,就是乌恒军这次来得越多,越会大伤元气,至于另一点,在下确是不知,还请大人指点。”
“哈哈哈哈,唐兄弟也终于有不知道的了,哈,”公孙瓒得意地一笑“第一点,你说对了,你二点,我告诉你,丘力居来了——不过,”公孙瓒的笑容瞬间刷地冷了下来,“我要他死!!”
下一章飞
第008章 飞
公孙瓒说完死死地盯着亲弟公孙越,“子路,我们等了十几年,阿娘的仇你还记得吗?”
公孙越的眼眶立时变得潮红,“大哥,对不起,我刚才竟没想到这一点,我,我,你放心,我一定砍了丘力居的头忌拜娘亲。”说完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眶中流动起来。
公孙瓒大喝一声:“不许哭,我公孙家的好男儿,仇人的头还没拿到,现在也不是在阿娘的坟前,不准哭!”
“是!”公孙越拼命地咬紧了牙关,两腮的肉筋和额角的青筋突突地乱颤,“大哥,我们现在杀出去!”
“当然!”公孙瓒望了望城楼上下的官兵,大声怒喝:
“乌恒这班狗贼,我大汉念他先祖归顺,将关外最肥沃的土地划给他,每年大把赏金、大担粮食好好养着,指望他野性驯化,能象个人,可这班狗贼,名义上附汉,实际上就是入我汉室的狼,一班强盗,不事生产,只在我幽冀二州每年明抢暗夺,害我百姓。
前几年朝廷派丘力居这乌狗征羌,中途叛回,就已经反了,这几年,更是明目张胆与张举张纯谋反,真是比自家养的猪狗都不如,吃我们大汉的,用我们大汉的,不思报答,还要反而抢我们大汉的财,杀我们大汉的人,你们说,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牲,养着干什么,浪费我们的粮食、钱财,还不如杀个一干二净的好!”
“杀!杀!杀!报仇!报仇!”城楼上下的官兵家里有不少受过乌恒的残害,早已心怀愤恨,只是自己人单势薄,奈何不得,今天终于有人带头,自是群情汹涌,杀气冲天。
公孙瓒一见士气可用,大吼一声:“李德、金彪!”
“末将在!”一个三十多岁老成精明的瘦长汉子,与一名二十出头五大三粗的莽汉走了出来,这二员降将一个杀了张举,一个杀了张纯,而且都曾是二张军中副将,现在二人均在公孙瓒手下任军司马,“你二人各带五百人,随本将军出战!谁杀得多,重重有赏!”
郎须顺站在四千乌恒骑兵队前,恼怒地想着三天前张纯叛军凄惨地爬到族中报信的情景,“这个公孙瓒,实在太猖狂,半个多月前在石门山大败张纯、杀死古卜台,我们没找你算账,你就该偷笑了。
后来听说比他更大的汉官已要求停止进攻了,而幽州牧刘虞也派了使者要求和谈,还敢只带几千人就偷袭张纯,简直就是不把我们乌恒铁骑放在眼里。我看你是打了两场小胜仗,就不知天高地厚,太不自量了。现在还敢在城头疯笑,你这狗头,只要敢出城,一定砍下你的头,让我乌恒万马踏成肉泥!”
正在咬牙切齿,却见肥如城大开,五百弓兵,五百骑兵,一千步兵,列阵而出。
郎须顺心中燃起涛涛战火,想不到公孙瓒竟敢如此狂妄,带着二千兵就敢出城挑战四万乌恒骑,尽管自己手中的乌恒骑先锋只有四千,但四千精骑兵对二千杂牌汉军,谁都相信是自己胜算多。这家伙,敢如此小看自己!
全身充满劲力,双脚一夹马腹,坐下战马感受到主人的熊熊战意,不禁也直立而起,前蹄踏空,昂首长嘶。
郎须顺再也不想让公孙瓒多活哪怕半刻,现在他就要冲上去杀光汉兵,让不知死活的公孙瓒,看看乌恒三大高手的“刀顺”(曾想过把他外号取为“刀郎”)的厉害,给古卜台报仇!
“哦嗬哦——”郎须顺右手高举六十斤重的大刀,左手一抖马缰,战马飞奔而出,来到两军阵前。随手取下装人头的革囊,高举着一边用刀拍打,一边大叫:“汉狗,汉狗,没爹没娘的公孙狗,头来,头来!”
一班公孙瓒部将听了个个勃然大怒,如果不是惮于公孙瓒军纪深严,定会一涌而出,将郎须顺砍成肉丸,刺成蜂窝,而公孙越更是气得几乎发了疯,“呀个狗贼——”一声恨叫,恃着公孙瓒宠爱,不听号令,拍马就要冲出。
公孙瓒手疾眼快,一把拉住公孙越马缰,“大哥——”公孙越眦目欲裂,向着自己大哥大吼,“让我去斩了他!”
公孙瓒铁青着脸,咬着牙,“这个郎须顺,你杀不了,最好也是打个平手。”
“我一定杀了他,抵不了一命换一命!”
“哼,”公孙瓒紧紧拉住马缰,看着嚣张的郎须顺,“我去才能杀了他,可也得三四十招以外,今天,我们第一仗是要立威!”公孙瓒忽地转头看着唐荣,“浩延老弟,我们曾经较量过,你不仅是我军中武艺第一,以我征战多年的眼光,放眼天下也没几个胜得了你,你去,十招以内给我杀了他,灭灭乌恒的威风,回来我重重有赏。”
唐荣也被郎须顺的挑衅,气得起了将其抽筋扒皮的狠心,要知道,自己本就是一个孝子,不仅如此,唐荣的家乡人也十分重孝道,“百行孝为先”,从政府官员到黑帮势力,从同学朋友到街边路人,大家骂人一般不用“***”,都不愿辱及对方长辈,但只要对方有人敢骂一句,哪别的什么也不用讲了,我先打了再讲,而且先动手还占了理。
所以郎须顺辱骂公孙瓒,更侮辱被他们杀害的、已过世的公孙瓒父母,怎不令唐荣动了杀心,真是十恶不赦,大逆之首,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些无父无母的外族人!
听到公孙瓒之请,唐荣冷冷地一笑:“大人,小民看来,活捉过来比杀了更有用,准备捆绑手吧。”
郎须顺大大咧咧地耀武扬威,在他以为,自己以前带队抢掠时,曾与公孙瓒对过几招,力量二人差不多,所以不论单打还是两军交锋,自己都十足胜算。
正想着,对阵一将飞马奔出,只见头戴镔铁盔,身穿连环锁子甲,腰悬一口短刀,脚踏鹿皮快靴,简简单单的粗糙装备,看来不象个大将,长相眉清目秀,虽然谈不上十分靓仔,但也白白净净,应该不是公孙胡子,当下将革囊放入马侧袋中,举刀高喝,“汉狗是谁!”
唐荣一听,心中骂道“这狗娘养的,你这样问法,我还能开口答吗?”于是来个一言不发,闷声发大财,挥刀直上。
郎须顺一看对方不答话,也是个使刀的,哈哈一笑:“汉狗,也配用刀,爷爷教教你!”说完催马举刀迎头而上,用足全力,一个斜劈,向唐荣闪电砍下,心中洋洋自得,幻想着无数次用此招将敌将连人带马劈开两半的画面,然后敌阵吓得人仰马翻,屁滚尿流。
唐荣凝神注视着刀的线路,初初一看刀的份量,就知此人颇有蛮力,既然要灭乌恒威风,那这一招就不能用巧,一定要堂堂正正,正面封架,而且最好能将其刀嗑飞,让乌恒人见识见识汉人的力量!
想到此,运气双臂,将大刀向上猛地一撩。
“铿——”一声大响,回音不绝,
郎须顺只觉刀的去势猛然一顿,就象突然插入一块万钧坚铁,砍在上面,震得两手麻痛,已然爆了虎口,而且手腕差点脱了臼,然后反作用力毫不消停,一路直冲到心口,将心脏猛地一撞,再借余力将心口的血带上喉咙,喉咙一痒,嘴一张,“卟”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但双手却凭着本能,强忍麻痛之后的撕裂疼痛,紧紧抓住了大刀没有被嗑飞。
“咦,这小子还居然可以抓住大刀。”二马一交错,唐荣左手握住刀尾,头一转,眼角扫住郎须顺,左手大刀一轮,刀身狠狠地拍在郎须顺的右胁。
而此时的郎须顺早已两耳发鸣,两眼发黑,两手发软,两腿发虚,别说挡刀,这两三秒内除了下意识地攥住大刀,其它身体器官几乎不能动弹,心知不妙,正担心地想扭头后望,猛地觉得一股大力扫到右胁,啪地一声,几根胁骨被生生打断,痛彻心肺,身子也顺势被打落下马,脑中轰然一响,便昏死过去。
两招,仅仅是两招!
两军阵内表情各一。乌恒人经历“神箭”古卜台之死后,第二员大将“刀顺”两招便被打下马,生死未卜,立时将刚才的嚣张化为目瞪口呆。
而公孙瓒一方城上城下数千官兵,立时士气大振,大部分人从降兵处已得知唐荣“飞妖”的称号,此时又见唐荣飞马抢出,二招制敌,作为己方势力,当然要换一种好听的称号了,于是“飞将、飞将”刚开始从一小群士兵口中喊出,后来越来越多的官兵加入呐喊,声震云霄,直达十几里外。
蹋顿作为丘力居的义子,原在指挥扎营,听报公孙瓒开城迎战便觉奇怪,不知公孙瓒吃了什么熊心豹胆,敢以几千官兵挑战四万乌恒铁骑,难道有什么后手?心中觉得不太稳妥,便将扎营事交与手下,自己带了二千骑兵赶赴阵前。不想刚到一半,便听到汉军“飞将”的呐喊,而乌恒骑则一阵慌乱,一些人还纷纷后退。
“飞将,飞将?”蹋顿猛地记起,“不好!难道是石门山张纯败军口中的飞妖?难道刚才郎须顺也败了?”
公孙瓒的捆绑手训练有素,一见朗须顺落马,毫不迟疑,一涌而上五六人,不顾郎须顺已然昏迷,狠狠扭过双手,扎成个麻花,而且落井下石,一边绑一边拳打脚踢,还有一人取下其上阵时叫嚣的人头革囊,将其套在郎须顺头上,大叫“头来,头来。”惹得汉军阵营哈哈大笑。然后几人七手八脚,从地上拖回本阵,
一向骄横、少有败绩的乌恒兵,未曾想象主将二招落败,呆了六七秒钟,见主将即要被拖回敌阵,乌恒兵方才醒觉,百多名亲兵立时冲出阵来抢人。
“飞将,飞将,不是吕布的外号么?”唐荣对官兵的欢呼心中一阵嘀咕,“一个幽州飞将,一个并州飞将,将来碰到一起,可不是一山容不得二虎?”
正想间,乌恒兵已冲了上来,唐荣右脚踩在单边马镫上,挥刀直上。
丈二长刀,铿铿几声,将几条长枪长戟打飞,冲入刀盾手群,左右一轮,五六名乌恒兵便倒于血泊之中,一扯马缰,坐下马扭转方向,忽向左侧冲击,正向前冲的乌恒骑促不急防,将左身空门暴露在唐荣刀下,立刻又有几人被斩落马下。
唐荣突前突后,忽左忽右,将郎须顺亲兵结成的一次次阵脚冲乱,毫无章法下,不仅救不了主将,还分分钟反被斩杀数十人,而郎须顺也早就被拖入汉军阵中,再无法营救。
公孙瓒嘴角露出微笑,长枪向前一指,“擂鼓,冲锋!”。被唐荣的勇猛无敌以及血染一地、死伤狼籍的乌恒兵刺激得斗志昂扬的公孙兵,立时呼啸而出,
下一章耻
第009章 耻
而对面的乌恒兵,早被唐荣的凶狠吓得胆怯,现在被汉军一冲,再也无勇可言,大多丢兵弃甲,拨马而逃。仅有一些自恃武力,或不甘主将被擒,仍负隅顽抗向汉军冲去,但这样一来,反而前推后捅,你推我撞,令阵型加倍混乱。既不能进,又不能退,虽有几名将校出来约束,但军心纷乱,又何济于事。
一队斗志昂扬,阵容整肃,一队人心涣散,阵法零落,加之唐荣与公孙诸将带领下的冲锋,三五分钟后,乌恒先锋军终于全线崩溃。
蹋顿此时已赶到阵后,眼见败势难免,当机立断,率兵驰回本营,布置弓箭手及防御,以防止汉军冲动本营。同时引导溃军从两侧绕营而过。
约半小时后,公孙瓒带兵冲到乌恒营前二百多米,见数十面“蹋”字大旗遮蔽下,敌军严阵以待,便勒住战马,命令敲起金锣回军。不一会,公孙越等汇拢一起,“大哥,怎么不趁现在士气,一举冲垮乌恒大营?”
“你不见对面是蹋顿,此人有些本事,算得乌恒首号劲敌,而且我方兵士不多,胜这一仗已经够了,贪不得功。”
蹋顿静静地站在阵前,看着汉兵井然有序后退,断后的两骑,一个是公孙胡子,另一个年轻将领并不认识,旁边有人叫了声“少主,公孙瓒旁边的那人就是射杀古卜台、擒了郎须顺、汉兵口中的飞将唐荣。”
蹋顿的瞳孔猛地收缩再收缩,此刻真想有着草原雄鹰一样的利眼,以求将这个新窜起的乌恒头号大敌“飞将”看清楚,看着对手从容不迫地与公孙瓒联辔而退,公孙瓒和众将一起有说有笑,但此人却一脸平静,波澜不惊,尤如处身事外,看着看着,蹋顿突然感到一丝奇怪的害怕。
勇,固然令蹋顿害怕,但这份静,才更令他害怕。
因为有智,才能保持静。蹋顿知道自己能成为丘力居义子,帮助丘力居称霸乌恒,收笼五千多部落,除了勇,更多是自小养成的聪明狡猾、那份智。蹋顿曾游历大汉年余,知道自己的智慧,在大汉并无优势,但在蛮头蛮脑的乌恒人中,(当然其中也有聪明的乌恒人,比如丘力居。)却是可以猴子称大王的。
但面对汉人真正的智者,他恐怕会有太大差距,这,令他害怕,“肥如,也许不太好打啊。”一阵风过,让蹋顿更觉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公孙瓒回到城中,检点军队,死伤二三百人,大多是张纯降军组成的步兵。但是杀伤乌恒却有千余人,并俘虏数十人及四百多匹战马,令公孙瓒高兴不已。
来到府堂,公孙瓒笑着问唐荣:“浩延,你阵前说不杀郎须顺,难道有什么更好的计划?”
唐荣笑了笑,“杀了郎须顺,只能打击其士气,而更符合本次作战方针的是,既打击士气,又激怒乌恒,令其失去理智。将更大提高我们下步计划的成功性”
“哦,那怎么激怒?飞将军,哈哈哈……”公孙越在一旁十分快乐地叫着唐荣外号。
公孙瓒一听,眼中的笑容瞬间一滞,但仍持续地笑望唐荣。
唐荣早已留心,这一眼变化怎会不发现,心中叹口气,“公孙瓒知能而不用的妒忌心理,看来已经出现了。”当下也不迟疑。“请将军准备几十套女人衣服。”
第二天一早,二万多乌恒兵排阵肥如城外,蹋顿经过一夜整训,加上丘力居的到来,乌恒全军士气回升。于是重新在城外叫阵,蹋顿打定主意,再不和汉军单挑,只要汉军出城,就一拥而上,以多取胜。
肥如城开了半扇门,冲出几十个汉兵,然后是……是……几十个花花绿绿的女人、和光屁股的****男人!蹋顿及丘力居等均大吃一惊。
可这些女人身材十分难盾,五大三粗,而且剃了光头,只留下前顶的小髻,分明就是乌恒人的髡发,而且衣服下端的屁股位置均开了洞,白花花的两个屁股蛋和红花花的女人衣服,交相成趣,立时让数万乌恒男人鼓大了双眼,直欲裂眶而出,并大咽口水。
但这几十个男女都被蒙了眼,有几个“女人”还扶着一名似是首领的“女人”,看了一会,一部分眼尖的乌恒兵看了出来,“是郎须顺他们!”丘力居立时明白,大叫一声,“气死我了!”便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
郎须顺和一众被俘的乌恒兵,一清早就被汉兵粗鲁地扒光衣服,再用黑布蒙眼,一些人就这样在大冷天光着身子,一些人被套上走光的女人衣服,捆上双手,推出城门往前赶,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穿着女人衣服,也不知在哪,只能昏头转向地乱跑,也因此丑态百出,让汉兵笑得死去活来,也让乌恒兵羞得无地自容,丘力居也因此轻度脑中风,倒下马来。
首领倒下,士气大降,蹋顿痛苦地叹口气,费了一夜的心机,就这么没了,只能撤军。然后吩咐几句,一群乌恒兵冲上前,将几十个乌恒俘虏抢了回来。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连败二仗,这第三仗还怎么打?乌恒兵接连二日,也再无动静。
蹋顿在帐中寝食不安,虽然丘力居已醒来,但士气低落,不知如何激励,想来想去,毫无办法。只能找来从中原带回的汉人书籍,一遍遍从中寻找启发。但连看了两天,都毫无头绪。
此刻,正看到了《春秋》中的越王勾践志,越吴二次对阵时,越王先令几十个死囚在阵前说,越国法纪深严,自己犯了死罪,甘受死刑,特来阵前自杀,以显越王威严。然后齐齐砍下自己头颅,令吴兵大骇,趁此越王大胜吴兵——蹋顿终于笑了出来。
第三日,乌恒第三次出兵,百多架云梯、撞车等攻城器具堆列阵前,多年的掠夺生活,早已令这个马背上的民族学会了攻城之法。
公孙瓒等人站在城头,望着黑压压的乌恒阵中,冲出几十个精赤上身的步兵,一鼓冲到城下,为首者正是郎须顺!
公孙瓒轻蔑地看着这名受尽羞辱的俘将,城上地汉兵也在认清来将后,一齐哄笑。
郎须顺等几十人面无表情,回身向本阵一拜,站起身来,大声呼喊:“我等乌恒部族,顶天立地,叱咤草原,从来都是英雄无敌,更从来未有过如此惨败。不料数日前我郎须顺无能,不但惨败被俘,而且受尽汉人羞辱,实无颜再配称乌恒英雄,也无颜立于天地之间。”
乌恒众军本来对其被俘十分不齿,但见其此刻英雄末路,也不胜唏嘘,而汉兵对此也大惑不解。
郎须顺顿了一下,大声悲呼,“受此羞辱,只怕就算我今日死于此城下,也无颜葬于故乡的草原沃土,令全族人蒙羞,哀呼哀呼?不想我郎须顺英雄一世,到死却受此羞辱,以致身死不能归家,死无葬身之地。
身不能回故土,魂不可归赤山(乌恒人信奉的死者神灵归所)。从此成为孤魂野鬼,哀呼哀呼。”
公孙瓒此时渐渐看出苗头,惊异地向唐荣望去,正巧唐荣也望来,二人互一点头,唐荣说了句“慷慨赴死,以死励志,快做准备!”公孙瓒立时吩咐城上城下进入战斗准备。
郎须顺右手一指肥如城,大喝一声,“我郎须顺令乌恒全族蒙羞,死不足惜,更早应在三日前就死,只是可惜不能向羞辱我乌恒全族的汉狗报仇,看不到肥如城破,公孙汉狗被杀,死不瞑目。
今日,我等到在这肥如城下赴死,一显我乌恒人法纪深严,二显我乌恒人血性,是宁死不屈的英雄好汉,三是要留下我的头颅在此,看各位兄弟为我等报仇,为全族人报仇,攻下肥如,杀死公孙瓒,血屠肥如城,以慰我等在天之灵、为我乌恒全族雪恨、洗却耻辱。大恩大德,我郎须顺等在此拜谢了!”
说完,数十人再次向本阵中拜了一拜,然后立起身,向着辽西乌恒所在方向拜了三拜,大呼:“我的故土啊,我的母亲啊,可惜您的儿子,再无颜回来了。乌恒的天神啊,饶恕你的子民的过错吧!”
然后数十人毫不犹豫,一齐凶猛挥刀,数十颗头颅拌着数十腔猩红的鲜血,一齐拔地而起、怒冲霄汉,直直飞出数十米的范围,将大地染成一片惊人、壮阔的血红!
…………
天地静了十几秒钟。
突然,苍凉的雪地上,响起蹋顿悲壮嘹亮的高唱:“拜!——郎——须——顺!”
哗、哗、哗,三万精勇的乌恒铁骑齐齐下马,黑压压跪满冰天雪地。
碰、碰、碰,三万昂藏的头颅叩下三个响头,重重将白雪撞得乱溅。
“吱——镪。”蹋顿的寒刀出鞘。
冰光、雪光、刀光、目光——刺亮肥如。
…………
天地静了五六秒,。
刀光向肥如一指,蹋顿嘶吼一声:
“杀——”
不知乌恒军中谁跟着喊出第一嗓子“杀啊,杀光汉狗啊。”紧跟着如高山雪崩一样,三万乌恒军悍不畏死地全军汹涌而出。
“杀啊,血洗肥如,为郎须顺报仇”的口号交相呼应,最后汇成一片雷吼般的黑云。这片黑云如恶魔般势不可挡地压向肥如城墙,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这片云的气势,就是——“杀”!
大地震动,连城墙也似乎不稳,似乎发了狂的乌恒人能移山倒海,一把就可以将肥如城给掀倒了!
汉兵九成九变了脸色,就连公孙瓒等人也倒吸口冷气,“蹋顿,你可真有两下子!”
公孙瓒望了望城上的官兵一眼,大喊一声,“呆着干什么,放箭!”。官兵这才纷纷清醒,一个个手忙脚乱地拉弓放箭,但效果连正常的6成也比不上。不少人手软脚软,连弓都拉不弯,弩也蹬不直,尤其是新降的张纯兵。公孙瓒怒发冲冠,拨剑而起,几剑砍翻几人,而新降的李德、金彪等人,也毫不手软,拨刀砍杀几个软蛋,这才将军心稳定下来。弓箭恢复了力道与准头。
下一章死
第010章 死
乌恒此次攻城全不同以往,二万多人一齐压上,全无梯队层次,个个全凭一腔热血与怒气,密密麻麻,争先恐后,连疼痛也比往日少了几分,有的明明身中数箭,放在往日早就躺在地上,但今日却毫无感觉,拼命地爬墙撞城。
射了十几轮箭后,乌恒兵已开始爬城,平常二把勾枪已可将云梯推开,但今日却被城下的乌恒兵拼了老命死死摁住,无法推动,非得上来四五把勾枪,才能推开。如此一来,城上防守爬垛口的士兵就少了许多,一些垛口跳上的乌恒兵几乎无人可防!
同时,乌恒人此次如同神打上身,连中几刀几枪也死不去,仍拼命冲杀,才几分钟,几个垛口已被乌恒人夺下,后面的援兵纷纷跳上,肥如城危在旦夕。
唐荣第一次有点紧张,一是因为这次乌恒兵真的拼了老命,甚至不要命,二是肥如城本来就小,城墙不足4米宽,根本施展不了马上用的长兵器,只能用身上的短刀剑,这样近身距离的对战,尽管自己的眼力动作快人三四倍,但可以感应与反应的时间也更短,危险性也更高。
眼前的战斗,毫无城下对阵时的章法可言,反正在这3米多的城墙,到处都是人,根本少有躲避空间,战斗全凭一股不怕死的狠劲,你砍来一刀,我看躲不过,临死前也砍你一刀垫背,甚至闭着眼冲入敌阵,嘶声狂呼,把刀对着敌人头脸乱斩,似乎斩到什么**几刀,正在高兴,但自己也瞬间被敌人乱刃分身,身首几处,稀里糊涂地麻木死掉。
总之到处都是挤在一起,疯狂地乱砍乱杀,以硬碰硬,周围都是兵刃,指不定什么时候,什么方位,刺来一剑砍来一刀,就此自己一片血肉模糊,肢体横飞,往往连惨叫也来不及一声,生命便低贱地归入尘土。
唐荣全身神经已调到最快速度,将周围的感觉一一收入眼底,不敢丝毫放松,一手持刀,一手挽盾,一面斩杀登城的乌恒兵,一面协助官兵将云梯推倒。
堆在城上的火擂木、巨石、沸油、灰瓶等,早在一个多小时内已砸了个光,十几架悬牌也已被毁,坠落城下。城上城下乌恒人死尸狼籍,差不多有五六千具之多,但乌恒人仍然无休无止,前赴后继不知死活地爬墙、撞城。
乌恒人不要命了!
唐荣冲到公孙瓒面前,“大人,应提早进行下一步了。”公孙瓒狼狈不堪,由于帅旗所指,大部分报仇的乌恒人都冲向他所在的城段,令身边的亲兵及白马义从死伤在七成以上。
“好,赵明,你即刻通知城中各富商大族,乌恒人破城后必将屠城,让他们将自己家兵派上城头,否则城一破,他们各家各户那几十百来号人,也挡不住数万乌恒兵。”
唐荣保护赵明冲下城后,吸一口气,跳上一个城垛,一跺脚,越过眼前的汉兵,从天而降,飞身扑下,将一名乌恒将领砍成两段,跟着盾牌向前猛推,将四五个刚上墙的乌恒兵推倒在地,然后几步跨上,右手大刀乱舞,将脚下的乌恒兵砍得稀烂。
蹋顿和丘力居早在攻城不久,就由手下找出了唐荣和公孙瓒所在的身影,也令几名神射手暗中偷袭,但始终未能得手,还令二人更加小心,时常隐身人群之中。
丘力居叹了口气,“蹋儿,你看今天能拿下肥如吗?”
蹋顿摇了摇头,“如果拿下眼前这个唐荣,或者有可能,否则难说。”
“唉,此人以前从未听闻,凭空而出,不仅武功惊人,而且听说多次为公孙瓒出谋,文武双全,辽西出了这么个人物,就算这次拿下肥如,如果不杀此人,让其日后卷土重来,恐怕狠毒更胜公孙瓒,我乌恒就危险了。”
蹋顿点点头,“我也有同感,我观此人一个时辰内杀了我部落谷彝、大将已好几人,其它大小千长、百长、当户、且渠等将军及士兵伤亡更有数百,十数次城垛失守,都是此人带兵救回,而且听郎须顺言,如与公孙瓒交手,胜负当在三四十招以外,而此人两招便将他打落马下,可见此人比公孙瓒厉害不下十倍,父王,我看他打了这么久,也该疲惫了,让我上吧。”
丘力居定定看着城上的唐荣,想了想,“也好,我乌恒三鹰中的两人都死在此人手下,你是最后一个,千万给乌恒人争口气。”
说完摘下腰间的配刀,“这把乌恒传了数十年的王刀,只有部族之王才可以用,今天你拿去,如果杀了这个小子,乌恒下一个继承王位的,就是你了。”
蹋顿眼中闪过狂喜,跃下战马,跪在地上接过王刀,“遵命!”
蹋顿选了一段离唐荣较远的城垛,然后吩咐几名武将几句,在众多乌恒兵的掩护下,杀上城墙,但不几步,便“中刀”倒在血泊中。
唐荣见到远处一个城垛再次失守,连忙带了十几个人,一路狠杀,好容易冲到眼前,几个乌恒将领打扮的人,便一拥而上,将其围住撕杀。
唐荣见到对方身份不低,不敢小觑,将手中盾牌一甩,砸倒一名乌恒将,跟着架住旁边最近的人手中大刀,左手一拳,把这张脸打个开花,再夺下其手中单刀,一手一刀,挡劈抹砍挂,卟卟几刀,便又砍翻二人。
剩下二人吓了一跳,估不到唐荣如此凶猛,互相一望,转身跑向蹋顿倒地之处。唐荣快步跟进,突然,前面两名敌将猛一转身,将手中刀脱手迎面甩来,唐荣连忙双刀一嗑,将刀势拨开,但两名敌将并不后退,反而冲上前来,捉住了唐荣双臂。
这一瞬间,地上躺着装死尸的蹋顿一跃而起,手中王刀向唐荣头部劈下,而另一名装死的乌恒将则在地上伸出双手,紧紧拖住唐荣的双脚,令其无法移动。
“一命换一命的乌恒人!”唐荣脑中瞬间闪过此念。
手中刀虽想反转挡架,但两手均被敌将掣肘,速度肯定快不了,挡不住此刀。而双脚又无法移动。急中生智,腰一扭,将左手的乌恒将提起挡向后上方,头一偏,“卟哧”一声,一道寒光从乌恒将肩膀开始,将其斜劈成两半,其势不减,刷地一声,从唐荣左耳旁划过一丝冷风。
好险!
唐荣左手立时得空,手腕一转,反砍蹋顿,将其逼退一步,再一翻,将攥住自己右手的乌恒将劈头砍倒,然后急忙矮身一蹲,蹋顿来势汹汹的王刀从头顶带着寒风呼啸而过,再一刀斩入地上拉住自己双脚的敌将双手,不理其声声惨叫,在满地的血酱肉块中一个滚身,脱离战斗。右手一摸,再抽出一直不舍得用的藏刀。
蹋顿怒火如焚,如此局势,牺牲自己手下多名得力将领,还未能成功,自己真是白活了几十年。狂喝一声,抱定一命换一命的想法,再次冲来。
唐荣回想刚才的凶险,不禁心有余悸,看来一个人武功再高,在这密集的近身肉战中,也是生死一线啊。
只见对面一员番将,年约三四十,一米八的个子,勾鼻鹰眼粗眉,面容阴冷,上唇浓浓的倒半月胡须,右耳穿着一个金环,身上血迹斑斑的灰色紧身短衫,手持一把青光闪闪的腰刀,正想喝问来将姓名,见其双眼血红,再次拼死杀来,只好凝神以对。
“嚓”地一声,唐荣封架的左手大刀被蹋顿一刀削断,刀势不停,直奔面门而来,“宝刀!”唐荣吓得寒毛树起,右手藏刀连忙上迎,同时奋力向后一跳。
“铿”地一声,藏刀与王刀相碰,却并未削断,蹋顿吃了一惊,想不到被传为天神之刀的王刀竟又在此人处遇到对手,难道真是我乌恒克星吗?
蹋顿心中立刻有点慌乱,原本仗着装死突袭与王刀之利,以为必能成功,但二个计划均告失败,剩下只有正面对决了,但自己武功比古卜台、郎须顺高不了多少,现在又在敌方城上,敌强我弱,又无兵器之利,一步步想下来,心里顿时没了信心,而信心一失,斗志也跟着下降,眼中立显一丝慌乱。
唐荣连忙查看手中藏刀,虽然未断,但刀刃处明显一粒花椒般大小的崩口!心痛不已,更加怒不可遏,暴喝一声:“狗x的,赔我刀来!”便挥刀冲上。
蹋顿见其咬牙切齿,势如狂虎,心中更乱,连连后退。
唐荣看出蹋顿眼中的慌乱,心生一计,一边杀一边扰乱蹋顿,“小子,看来你够狠的,跟我玩阴的,好,待会捉住你,看是你狠还是我狠。几天前,老子捉住郎须顺还放了回去,
( 三国清 http://www.xshubao22.com/3/34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