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赶尸鬼事之迎喜神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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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若无骨的双手轻轻揉搓自己那个玩意儿的时候,这时候魏宁又整个人变得若百万条蚂蚁在身上爬一般,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七七每日除了给魏宁扎针之外,几乎从不到魏宁的房间,更加不会主动跟魏宁说话,整个就如同一个冰山一般,魏宁自然也很少去自讨没趣,两人便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完成了一次又一次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出现的亲密举动,直到王驼子把魏宁赶下床。“怎么,不用了啊。”魏宁听说自己的内伤已经已经不需要扎针,只需自己平日自己理疗,心里顿时放下一块大石头,但是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失落,连魏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是不是闲这种神仙日子没有过够,要不要老子在屁股上也给你扎几针啊。”“不用不用,”魏宁吓得连忙摆手,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去好好洗个澡,然后再来找老子。他**全身好重的药味,闻着就他**恶心。”魏宁洗完澡后,顿时觉得全身一松,不由的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起自己来,这些日子在床上的养尊处优,不仅没有让魏宁养胖,反而瘦了一圈,脸庞上透出一种莫名的青紫色,拉稀的胡渣让魏宁整个人显得更加颓废萧索,但是却隐隐透出一种成熟的气质。只是那只空洞洞的眼眶,深深地刺痛了魏宁的心。难道我这辈子注定了是个二等残废吗?魏宁来到厅里的时候,发现王驼子和彭白都在,七七依然抱着那只黑猫站在屋角,对魏宁的出现视而不见。彭白见魏宁来了,开口道:“明天你和七七一起出去一趟,看你们运气好不好,能不能找到传说中的三脚金乌。”魏宁一头雾水道:“干嘛找三脚金乌?”王驼子一跃而起跺足道:“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死不争气的徒弟!”彭白微笑道:“是这样的,我和你师父达成一致了,我会帮你治好眼睛,但是前提是你能够自己找到三脚金乌。”听说自己的眼睛有救了魏宁顿时惊喜道:“真的码?”“出息!不就是装张眼睛吗,至于高兴成这样吗,当时那小妮子挖你眼睛的时候,怎么不看你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王驼子对徒弟丝毫不加辞色,开口就是一瓢冷水浇在魏宁的头上。彭白一摇手,笑容可掬道:“王老哥,别这样对小孩子吗,我看小魏就是一个好孩子,我喜欢得紧呢,这样吧,你现在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路上你七七师姐会照顾你的,你现在收拾一下,明天就出发吧。”“可是我们要去哪啊?”魏宁问道。彭白微微一笑,悠然道:“云梦古泽。”有诗云: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云梦泽,是古代著名的泽薮之一,在古代曾有“十日九雾”的说法,在春、秋、冬三季都是终日大雾弥漫,少有晴日,泽中毒蛇野兽遍地,是著名的险恶之地,但谁着历代的地里变迁,云梦泽渐渐从中国地图上消失,成为了中国的亚特兰蒂斯,而关于它的传说,却数千年来,口口相传,经久不衰。现在能够形成共识的是,云梦泽大抵在今位于长江中游的江、汉地区,但是历史沧桑,沧海桑田,昔日的云梦泽以及变成了现代化的钢铁森林,如何能够在这传说中的云梦古泽中找到能够治疗魏宁的传说中的三足金鸦呢?

    。。。。

    【056】阴刀

    第二日,魏宁收拾停当后,七七以及在大厅等待,七七随手提着一个小皮箱子,也不知道能装多少换洗的衣服,另外一只手抱着那只黑猫。

    这只黑猫似乎永远没有睡醒一般,死气沉沉地在七七怀里睡意朦胧,从来没有见过他睁眼或者吼叫。

    “走”。七七淡淡地道。

    这次该魏宁尝试到乌鸦粪的厉害了,魏宁皱着眉头,强憋着鼻息,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烧尸森林中前进着,回首看七七,原本就是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几分,七七原本爱洁,这样走在这种肮脏污秽的地方,比看她三刀还难受,魏宁不忍,对着七七道:“我背你吧。”

    “不用,”七七冷冷地拒绝了魏宁,魏宁耸耸肩膀,道,“随便。”

    忽然,一只,一只巨大的乌鸦从树上一头栽了下来,刚好凑到七七的脸部,七七吓得花容失色,不自觉的抓住了魏宁的肩膀。

    魏宁只觉得七七用力极大,几乎隔着衣服抓进了魏宁的肉里面,可见七七受到惊吓的程度。

    魏宁一把打掉那只乌鸦,看着七七受惊的表情,觉得好笑,这是魏宁第一次看见七七露出小女儿的神态,原来尽管七七表面上终日均是不动声色、冷若冰霜,尽管七七终日和这些蛇虫鼠蚁打交道,但是毕竟七七还是女孩子,是女孩子对这些小动物有天然的恐惧心理,在没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忽然遇到这些怪物,女孩子的胆小的天性就会流露无遗,魏宁看着受惊后正努力恢复平静,但仍然压不住不断起伏的胸部的七七,道:“好了,别充能了,来吧。”

    说着魏宁便半蹲下来,示意七七上来,七七犹豫了一下,微微低下头,嘴唇轻动翕动,最后还是爬在了魏宁的后背上,魏宁背起七七,继续在这恶臭的地方前进。

    两人好不容易才走出了烧尸森林,魏宁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地方换洗衣物,这是正巧不远处有一小溪,由于是在大山里头的缘故,这条小溪没有受过任何污染,溪水清澈见底,还有不少小鱼小虾在溪中嬉戏,魏宁捧起水喝了一口,顿时觉得冷冽清凉,魏宁被乌鸦粪塞满的大脑顿时一激灵,清醒不少。

    魏宁顿时大喜过望,脱下衣裤只剩下一条短裤便跳进溪中,岸上的七七刚要阻止,但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抱着黑猫走到了一旁。

    “你也去洗洗吧,放心大山里头,哪有其他的人,再说了,我还给你放风了。”从溪水里爽过的魏宁穿好衣服走了过来。

    七七其实也极其想身上这些恶臭无比的秽物清洗干净,但是自己毕竟是女孩子,这样幕天席地的。实在是多有不便,魏宁笑道:“难道你就准备穿着这身下山吗,这可是环境污染哦,放心啦,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偷看女孩子家家洗澡的,我还是做不出来。”

    七七想了想,终究敌不过溪水的诱惑,冷冷地道:“如果你敢偷看,我就把你剩下的一只眼睛也打瞎。”

    魏宁神色一暗,七七知道自己魏宁现在最忌讳提到自己的瞎眼,自己这句话肯定伤到了魏宁的痛处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无法收回,若是要自己道歉,那比杀了自己还难受,只好转移话题道:“你的衣服呢?给我,你一个男的,肯定洗不干净,我顺便帮你洗了吧。”

    隔了不久,七七依然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魏宁砍了些竹竿做了一个简易的晾衣架,这时候正值艳阳高照,在太阳下不用两个小时,两人的衣服就干了,魏宁接过七七洗过的衣服,发现衣服上不仅没有了乌鸦粪便的恶臭,反而散发出一种淡淡地清香,也不知道七七用的什么洗衣粉。

    两人一路下山,穿过苗寨,大约傍晚时候,来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小镇。七七已经好几年没有下山了,对于现在日新月异的变换,都有些不适应了,双目流转,不停地流目四顾。

    这是一个颇大的镇子,沿着国道两旁商铺林立,聚集了好几千户人家,大约是周日的缘故,街上好不热闹,七七和魏宁,一个带着面具,一个一只眼上蒙着眼罩,立即引起了路人的侧目。

    不过,七七那白嫩的皮肤和清秀的脸庞,特别是那双鹤立鸡群的长腿在这个小镇中的确不多见,霎时间便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对于旁人的注目礼,七七是毫不在意,轻轻地抚摸着怀里的黑猫,倒是魏宁,被看得有些不舒服了,嘟囔了一句:围观也是需要有素质。

    两人没有吃中饭,都有些饿了,魏宁随便在街边找了一个小店,两人便坐下叫些家常菜,端菜时候,那个端盘子的服务员,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流里流气地,可能看七七长得漂亮,顺手在七七的手上揩了一把油,七七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忍了下来。

    魏宁正犹豫要不要发作,但是看见外面似乎有六七个小**在鬼鬼祟祟的探着头,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七七都没有发火,再说人家是无意的也说不定呢,见魏宁和七七都没有发作,以为两人胆小怕事,那个小**更加肆无忌惮了,笑嘻嘻地走到七七的面前道:“美女,寂寞吗,不如哥哥带你去玩玩吧。”

    说完,屋外面的几个**顿时起哄,把气氛推了起来。

    屋外一个**高声道:“美女,多少钱一晚啊,开个价啊,别这么冷吗,大家都是出来玩的,怎么样?”

    魏宁一跃而起,可是桌下的七七忽然踩了自己一脚,魏宁会意,强压着怒火,坐了下去。

    这几个人见魏宁站起来又坐下去,以为魏宁怂了,更加肆无忌惮了,几个**挤进屋子里面,一个胆子大的伸手想拿下七七的面具,七七将他的掉,也不动气,冷冷地道:“滚。”

    “哟。小妮子还挺辣的,我光哥喜欢。”那个小**顿时来了劲了,“美女,别这样嘛。这一代都是光哥罩着的,你晚上陪好光哥,光哥保证你在这一代,吃香的喝辣的,人人都要叫你一声大嫂,不如,我们就这样一起滚吧,然后一起滚上床后,门一关,灯一熄,我定然让你爽歪歪。”

    几个小**更是笑得前俯后仰。

    魏宁和七七依然没有做声,那个光哥更加确定二人胆怯了,说着,将手又凑上来,嬉皮笑脸道:“美女,和这个瞎子…。。”

    光哥的瞎子两个字还没有说完,七七不动声色,用食指和拇指沾上一点唾沫,像人群中弹去,忽然,光哥像中了邪一般,直挺挺地站住不动了,七七冷冷地道:“抽自己的耳光,”

    光哥双目呆滞,忽然狠狠的抽了自己三下耳光,七七又道:“跪下!”

    光哥,忽然就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周围的几个**见光哥中邪,顿时乱了手脚,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人群中一个年纪大的人目睹了这一切,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双目流露出一种惊恐的神色,惊叫道:“她放的是飞蛊,她是草鬼婆。草鬼婆!那个小女孩是草鬼婆。”

    周围的人一听见草鬼婆三个字,仿佛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纷纷夺门而跑,嘴里还哇哇怪叫:“快去通知村长,草鬼婆来到我们村里了。小理快快快!”

    霎时之间,街上的人都跑的精光。

    七七看了魏宁一眼,没好气地道:“还坐着干嘛,走啊。”

    这时候,魏宁才猛然醒起,知道己方好像惹了点祸,但是为什么会激起民愤呢?当心无暇细想,和七七两人顾不上吃饭了,飞快地走了。

    等村里一群人召集人手,浩浩荡荡地来到魏宁吃饭的那个小店的时候,魏宁和七七早就人去镂空了,一人畏畏缩缩地从屋里跑了出来,指着远方说:“在那,我看见那个女的和那个男的往山里跑去了。”

    “追!”一个三十来岁的大汉,看上去似乎是首领的样子,领着一群人。手里面有的拿着土质的猎枪,有的拿着杀猪刀,有的拿着锄头等物,往七七和魏宁走的地方赶了上去。

    魏宁第一次听到草鬼婆的名字的时候,还是和王驼子第一次遇见,可是没有想到,为什么这里的人知道了草鬼婆,反映都这么大,七七也不解释,可是这时候魏宁也无暇多想了,因为后面的人已经越追越紧,隐约都可以听见后面追杀的喊声。

    “怎么办,这么多人。”魏宁心中焦急,不由得问了句七七。

    七七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地形。此处山丘起伏,地势高低起伏,加上此时已经天色昏暗,魏宁和七七都是生人,根本不认得路,只得随便找准一个方向,奋力狂奔。

    可是跟在后面的村民可就不同的,这些人都是经常在山里赶猎的好手,在这山上,就和自己家里一般轻车熟路,绕着小路,不一会儿就撵上了魏宁和七七。魏宁心中焦躁,脚下加快了步伐,一个不小心,忽然脚下打滑,跌了一空,魏宁往下一看,只见脚下是一个深深地黑洞,看不清有多深。

    湘西的地形,岩分布极广,岩溶发育充分,多溶洞、伏流,像这种地洞非常多,经常有小孩独自在来到山上掉到这种洞子中,村里人通常是发动全村的人寻找,若是运气好,还能够捡回一命,若是运气不好,恐怕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七七啊的叫了一声,单手接手连忙拉住魏宁。可是魏宁体重,七七一只手怎么能够支撑的了,魏宁身子沉得更厉害了,眼看着既要掉了下去。

    “把猫给扔了啊。”魏宁急道,“不然我怎么上来啊”

    七七心中一犹豫,将手中的猫放下,便想将魏宁拉住,但是谁知道自己也是踩的浮土,哗啦啦一声响,魏宁和七七两人同时掉进了山洞中。

    幸好魏宁机警,手凭空一抓,抓住了横出的一根粗壮的树枝,七七则抓住魏宁的腰间,两人就凭空吊在了半空中,魏宁怕七七力气小,双腿一夹,刚好把七七的头夹在了自己的裆部。两人顿时来个“玉女吹箫”式。

    “你…。你干嘛?”七七脸色大囧,双手抓住魏宁的大腿,想挣脱魏宁。

    “别动,这树不结实,你再动的话,就要断了。”魏宁紧张的说道。

    “可是你的,你的…。。”

    魏宁这才注意到自己与七七的十分不雅的姿势,顿时脸羞得通红,过了一会,才讪讪地道:“事出权宜…。。所以…。。所以…。”

    “你快爬上去啊。”七七急道。

    “哦,”魏宁正要往上爬,忽然上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那些人追了上来,魏宁连忙停止往上爬的动作,小声道:“别动,上面有人,在坚持一小会…。。克服克服困难。”

    这时候,七七的脚刚好勾住一块岩石,有了落脚的地方,可是自己的头却还夹在魏宁的裆部,此时魏宁的大男子之风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七七羞得通红的脸颊开始慢慢地感觉到魏宁的那处开始慢慢发热,渐渐地,裤子的裆部已经撑起了帐篷,七七又气又羞,急声道:“你…。。”可是知道上面有人,如果这是被别人看到自己这个姿势的话,她就不要活了,连忙收住声音,顾不得害羞,禀住呼吸,听上面人的动静。

    “又不是第一次了,干嘛这么不好意思。”魏宁也许是被七七窘惯了,所以心里其实最爱看七七受窘,这次看见七七羞得无地自容,心里不禁有些坏坏的暗笑。

    “人呢?”上面一个淳厚的声音响起,“刚刚明明看见还在的,怎么一转眼就…。。”

    “草鬼婆怎么回来我们村子里啊。是不是我们村子……”

    “别乱猜,总之,草鬼婆来了,我们发现了就一定要打死,不然我们村里的小孩子可就要遭殃了。”

    “对,大家再到处看看吧。”直到上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还在干嘛,赶紧给我上去啊。”七七等人走远了,急声道,狠狠的在魏宁的大腿上捏了一记。

    “疼,大姐,轻点。”魏宁鬼喊鬼叫起来。

    魏宁先让七七扶住树干,自己先爬出洞子,然后再将七七拉了上来,接着刚刚升起的月色,魏宁看见七七那张苹果脸,心中不禁有些不怀好意的暗笑。

    “你笑什么,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事情,最后,最后不要说出去,否则,否则,我杀了你!”七七尽量保持话语的平静,可是说到最后,仍然仍不住带出一丝颤抖。

    两人顿时都不说话,气氛尴尬得有些可怕。这时候,七七的那只黑猫缓缓的走了过来,七七俯身抱了起来,整理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平静地道:“走吧。”

    两人不说话,就这么前后脚的走着。

    “草鬼婆是什么,为什么别人都说七七是草鬼婆呢?还有,为什么他们一知道七七是草鬼婆,似乎都非常恨,而且喊打喊杀的,好像真的要置七七于死地一样?”魏宁一肚子的疑惑,但是七七不做声,自己也不好意思问。

    毕竟刚刚自己占了人家那么大一个便宜。

    “我们要去哪?”走了一会,魏宁实在是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向七七问道。关于这次出来找云梦古泽,王驼子只是交代,一切听从七七的,至于目的地在哪里,怎么走,怎么找,魏宁心中一概不知。

    “跟我走就对了,不会把你魏大少爷弄丢的。”七七走在前面,冷冷地回答。

    “可是天黑了,我们总不能在野外露宿吧,不如我们找个赶尸客栈或者义庄什么的…。。”

    “变态。”七七啐了一句,道:“跟我走就是了,前面就到了。”

    七七带着魏宁翻过山头,魏宁顿时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不远处出现一个在群山环抱、绿水萦绕中的苗家山寨,远远望去,那大河谷地上突兀耸立的巨大水车吱嘎吱嘎转动,似乎不堪重负,却顺利运转了上百年。小理待走近些,那些老旧的磨坊、被脚板磨得光溜溜的石头台阶、长满苔藓的木墙黑瓦便一一出现在眼前,还有那魏宁顿时有些看得痴迷了,这一切都那么的宁静、和谐、。这大山中的神秘,就这样默默地保持着原状,千年万年未曾改变。

    “就是这里了——彭家寨。”七七松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找到了。”

    七七带着魏宁越往里走,魏宁越觉得这苗寨风光旖旎,绚丽多彩。身临其境之中,随处可见绿草如茵,林木葱郁,修竹含翠,群芳争妍。村前田园阡陌,稻浪起伏,一派田园风情,人世仙居,极富韵味。七七沿着石阶拾阶而上,在一处古旧的吊脚楼前停了下来,伸手敲了敲吊脚楼的门,里面出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婆,头上带着一方蓝色的头巾,留着长长地指甲,看上去有些恐怖,只是五官还算端正,可以猜测她年轻时候应该是个漂亮的苗家妹子。

    那人一开门,看见七七怀里的猫,顿时变了颜色,将门关闭,在屋里急声道:“把猫带走,把猫带走。”

    七七到门外笑道:“婆婆,这不是猫,不信你再仔细看看?”

    那人怯怯地将门打开一角,仔细看了看七七怀里的黑猫,怯怯地将手在黑猫的脖子上捏了捏,拍了拍胸口,才松了一口气,道:

    “原来是‘兽魂’,吓死我了。”

    七七笑道:“我这趟是专程来找你的,怎么会带黑猫来呢?这是彭白给我的镇蛊之物。”

    苗家老太这次将七七和魏宁打量了一番,道:“是彭白叫你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来的,明天不是‘洞女拜月’的日子吗,我是来凑热闹的。”

    苗家老太点头道:“原来你也是‘洞女’,还真年轻呢,长得也漂亮,旁边的那个是你的情郎吧,长得也还俊,就是眼睛…。”

    自古苗女多情。山里的女儿敢爱敢恨;,但是性格又单纯、天真,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常常会掏心掏肺,但是也常常会遭到男子的始乱终弃,于是上苍便传给苗女传女不传子的独门技艺:蛊。如果对苗女用情不专、始乱终弃;最终会被蛊惑而死。

    蛊女又有一种别称,叫做“草鬼婆”,而草鬼婆自己嫌弃草鬼婆的太过难听,相互之间都是以‘洞女’相称,其实,苗家的‘洞女’是另有其人,而并不是指这些放蛊的草鬼婆。

    其实,在苗寨,草鬼婆都是不受人欢迎的——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因为草鬼婆一生要救活十人,害死十人,苗女一旦被认定为草鬼婆的话,那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因为有些草鬼婆多为少女独居,无子无女,对小孩子有种偏执的喜欢,有的专门喜欢害孩子,如果一个小孩不小心吃了或者喝了苗女的糍粑或者擂茶,而又死去的话,那么这个苗女就会被人认定为草鬼婆,村民便会说是她在食物中下“蛊”,害死小孩,这个苗女的下场大多是被全村的人活活打死。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七七亮出了身份,会遭到全村的人追杀的原因。

    七七不答话,带着魏宁进门,魏宁发现这个屋子里干净得有些异常,甚至连一张蜘蛛网都没有,因为草鬼婆的家是结不起蜘蛛网的,所以苗寨的人都以以家有蜘蛛网而自豪,而表白自家的没有草鬼婆。

    显然这个苗家老婆婆便是一个草鬼婆。

    “明天吧,我们一起去,我信彭,这个寨子的人大多数都信彭,你叫我彭三婆吧。”

    彭婆婆将魏宁和七七二人安顿好,说着便给他们做饭,不一会,一桌香气四溢的苗家风味的晚饭就做好了,特别是那婆婆自制的腊肉,配上苗家特产的小尖辣椒,让魏宁食指大动。七七使了一个眼色,魏宁会意,迟迟不动筷。

    “吃吧,放心,都是自己人,没事。”彭婆婆笑道,自己夹起一块腊肉吃了起来。

    七七和魏宁这才开动,魏宁是早就饿了,一连吃了三大碗,大呼过瘾,七七是女孩子,浅浅地吃了一碗,便放下碗筷。彭婆婆收拾了碗筷,和七七闲聊了起来:“对了,你有了蛊坛了吗?如果没有,我可以送你一个,不过你必须拜我为师。”

    草鬼婆是一定要收徒弟,如果这个草鬼婆的身份在村上早已暴露,没人敢靠近她,她就会把蛊术传给女儿或儿媳。女儿和儿媳当然不愿意做那千刀万剐的草鬼婆,草鬼婆就会在临死前把一件念过咒语的东西放在门头上作法器,女儿或儿媳一推门,砸着谁谁就着魔似地成为她的传人。

    草鬼婆之所以不择手段地把蛊术传给别人,是因为没有传人的蛊药婆死后会显身现形,赤身**,双膝跪地,脑袋垂在裤裆里,死相是会及其悲惨的。

    七七道:“蛊坛我已经有了,不劳您老费心了。”

    彭婆婆哦的一声,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失望,因为有了蛊坛,便表示已经是一个真正的草鬼婆了,其他的草鬼婆便不可以收他做徒弟了,草鬼婆的蛊坛一般放在家里或者在山间的某一个地方,是无论如何不能够被人发现的,如果有人发现了草鬼婆的蛊坛,一旦打开,放走了蛊坛中的毒物,那么这个草鬼婆也就必须死了。

    看来这个彭婆婆还没有收徒弟,所以对七七开始报了极大地兴趣,听七七这么回答,此时顿时索然无味,和七七又闲聊了一阵,便安顿了七七和魏宁,早早睡了。

    魏宁和七七赶了一天的路,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加上明天还要赶路,彭婆婆家里的空房颇多,魏宁和七七一人一间,魏宁睡意阑珊,上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魏宁一早起来,可是七七似乎没有上路的意思,整天和彭婆婆有一句没有一句的闲聊,甚至无事跑到寨子里面闲逛,魏宁心中疑惑,想起七七昨晚和彭婆婆的对话,好像提到什么“洞女拜月”,估计他们两今晚有什么活动,自己又是“外人”不便问的太细。

    果然到了傍晚,七七叫过魏宁,说和彭婆婆有事情出去下,要魏宁待在家里,什么地方都不要去,魏宁答应了一声,七七便和彭婆婆上路了。

    魏宁心里好奇,哪里可能在家好好待着,七七一走,魏宁拿着小红伞,便悄悄地跟了上去,可是七七和彭婆婆仿佛鬼魅一般,绕过了一个山涧,便消失了,魏宁心头大感失望,叹了口气,只好折还回家,可是忽然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不识路。

    湘西山路崎岖险阻,若是生人绕了进去,没有向导的话,恐怕一辈子都出不来了,魏宁虽然在山中出没惯了,但是在大山中,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回家的路,在山中转了好几个小时,却越走越迷糊,魏宁心里有些焦躁了,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魏宁连忙沿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跟了上去。

    不远处是一个河滩,只见一群女子站在河滩上,全部赤身**,披头散发,月色如水,洒在每个女子的身上,在女子的前面,搭着一个祭坛,上面放着猪牛羊三牲。那些女子年纪不一,有的已经垂垂老矣,有的却是年轻貌美,身体凹凸有致,只是所有的人都排成一排,嘴里呀呀呀呀的,动作整齐划一,在一个年老的带领下,唱着一些苗族生涩难懂的歌谣,

    “呜”领头的苗女叫了一声,赤足在地上踩出一种奇异的步伐,有些像苗疆的跳大神一般,跳动起来,众女子也亦步亦趋的学着,摇头晃脑,长发随着跳动四散飞舞,状若风魔。乳波生浪,勾勒出一幅既香艳又诡异的画面。

    “拜!”领头的苗女带头拜倒,所有的苗女都跟在她身后,对着天上圆月的方向,纷纷拜倒,苗女们嘴里念念有词,魏宁也听不懂,只是心中隐隐觉得这群女子不是一般人,莫非自己误打误撞撞见了“蛊女拜月”仪式?

    蛊女们一连三拜后才站了起来,领头的苗女用苗语道:“今日是我洞女们三年一次集会之日,有请今天加入我们的新成员,今天便帮她完成起坛的仪式。”

    说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带着半张银色的面具排众而出,魏宁心中一震,“这不就是七七吗?”

    七七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蛊坛,高高的举过头顶,领头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众蛊女也跟着七七身后拜倒。七七打开蛊坛,嘴里念着咒语,不一会儿,蛇、蝎子、蜘蛛、蜈蚣、癞蛤蟆相继而来,七七脚步轻盈,跳出苗女特有的舞姿,五毒似乎也通了灵性一般,跟着七七一起起舞,其他的蛊女依然在不停的伏拜。嘴里吟唱着生涩难懂的咒语。

    过了一会,七七这才将蛊坛放下,五毒分别钻进蛊坛中,领头的蛊女口中念咒,最后将蛊坛封号,笑着交给七七,笑着用苗女道:“好好收着,你也知道,此物关系到我们的性命,蛊坛在,人在,蛊坛无,人无。”

    七七点头,将手中的蛊坛抱紧了。

    魏宁看的入神,忽然手中一凉,原来一条五步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魏宁的手上,魏宁连忙甩手将那只蛇爬开,在往地上一看,原来此时自己不远处无数条五步蛇已经围住了自己,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

    “该死。”魏宁暗暗地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蛊女们刚才拜月,就是将附近所有的毒物都召集过来了,自己却看的出神了没有注意周遭的变化,五步蛇乃是苗疆特产,剧毒无比,据说是见血封侯,一旦被咬中了,五步之内必然见阎王。

    魏宁心中矛盾,如果自己弄出声响,必然会被蛊女们发现,蛊女最忌被生人认出,不杀自己灭口才怪。

    但是魏宁此时这么多五步蛇看得魏宁头皮发麻,随便上来一条都让自己一命呜呼,没办法,在被蛇咬和惊动蛊女之间,魏宁已经没有选择了,牙一咬,将小红伞撑起,罩住自己,那些毒物顿时纷纷四散逃开,嘴里嘶嘶叫个不停,弄出极大声响。

    果然,魏宁处的声响已经惊动了拜月的蛊女,众女的目光纷纷向魏宁的方向看来。

    魏宁知道行迹一露,在躲藏已经是多余,只得硬着头皮站了起来,众蛊女果然不顾自己赤身**,尖叫连连,纷纷念咒,唤出蛊毒,要将魏宁当场击杀。

    七七认出了魏宁,顿时脸色煞白,这些从各个村庄汇集一起的蛊女,她们一人只要放一点点蛊,都可以致魏宁于死地,魏宁目光四处一望,看见河边不远处堆积着蛊女们的衣服,急中生智,冲了上去,将蛊女们的衣服抱起,从怀里贴出一张符咒,朗声道:“都别动,不然我全部烧了!”

    蛊女们见魏宁拿住了自己的衣服,都大惊失色,因为如果没有了衣服,她们出乖露丑倒是其次,如果因此让人知道他们是蛊女的话,那他们就得全部被人活活打死。于是在那个带头的蛊女的带领下,众蛊女排成一排,跪在魏宁的身前,口中求魏宁饶命连连,不要泄露他们的身份。

    魏宁将眼一扫,将这些蛊女的容貌的记住了,如果以后看见他们,就都提防着,不然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是七七没有跪,站在人群中,一手抱着蛊坛,挡在胸前,一手捂住下身,可是七七一只手外加一个蛊坛,怎么可能遮得住那魔鬼身材,不免会走漏春光,一时间魏宁算是大饱眼福,香艳非常。

    魏宁心中不由地有些小小的得意:心道“过去都是你看我,今天总算赚回本了。”

    魏宁一手拿住衣服一边慢慢地后退道:“我发誓不泄露你们的生命,但是你们也要保证,不要伤害我的性命,我现在慢慢离开,将衣服放在离这里五十米远的地方,你们不可以追上来。”

    众蛊女连忙点头称是。

    魏宁退到五十米远的地方,看见蛊女们没有追了上了,才将衣服扔在地上,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心中大定,终于逃过一劫,心中想起刚才七七那个完美的身材,不由得心神激荡。

    “真的是…。。”魏宁一念未完,忽然胸口一疼,吐出一口鲜血,魏宁赶紧掀起衣服,发现自己小腹开始慢慢地浮肿,遭了,还是着了道了。

    刚才的一切犹如幻灯片一般在魏宁的闪过,刚刚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才导致自己中蛊了呢。魏宁来不及细想,只觉得肚子慢慢的浮肿的越来越大,里面开始有一种莫名的声响发出“咕咕”的响声。

    魏宁强忍着痛,在一处干燥的石头上坐了下来,撩起衣衫,小腹已经开始像已经越鼓阅厉害,像打足了气的皮球。

    魏宁疼的蜷缩起身子,指甲尖开始慢慢变成紫色,嘴唇乌黑,而且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奇特的味道,难说出这是一种什么气味,像是好几种气味的混合,有的香、有的腥,又得臭,眼前开始出现莫名的幻影,五色斑斓,魏宁张大了嘴,舌尖颤抖,忽然,隐隐眼前出现一个黑衣少女,一手抱着黑猫,一手拿着一个蛊坛,朝着自己徐徐走来。她的脸色,在月色下看来,简直就是一块毫无瑕疵的白玉,只是魏宁现在神智模糊,也不知道是幻是真。

    七七看了中了蛊毒瞳孔放大,疼痛莫名的魏宁,悠悠地叹了口气,“叫你好好在家呆着,不就没事,干嘛非得跑到这里自作自受呢。”

    七七将魏宁的眼睑翻了上来,仔细查看了一番,又摸了摸魏宁凸起的小腹,喃喃地道:“中的是‘地蛊’啊……。。”

    在苗疆,蛊毒有八十三种,大体说来,每一种“蛊”都以一种虫做它的“寄生体”,有的是蜘蛛,有的是蝎子,还有许多未曾见过的怪虫,而有一种可以控制时间最久的“蛊”,据说中“蛊”之后,好几年年之后发作,它的“寄生体”就是一种像树叶一般的蛾子,而且,也不仅是虫,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动物内脏也是可以将作为寄生体。

    而魏宁所中的便是四大子母蛊中的“地蛊”。

    地蛊的寄生体乃是蚯蚓,所以尽管魏宁小心翼翼,但是地里的蚯蚓始终是防不胜防的,估计是在魏宁拿衣服的时候,便被其中的一个蛊女下了蛊。

    地蛊虽然没有金蚕蛊那般难练,但是,也是八十三中蛊毒中、最难练的几种之一,所以,下蛊的人手法老练,手段毒辣,在这些蛊女中肯定身份不低,估计是那个领头的蛊女做的。

    七七蹲在地上,鞋子脱了,果然在魏宁的脚底有一处针孔大小的洞,七七秀眉紧紧地颦,会说话的眼睛看了魏宁一眼,显然是埋怨魏宁不听自己的话,半夜偷偷跟踪自己。

    魏宁忍痛苦笑了一下,说:“我说我是误打误撞才遇到你们的你信不信。”

    都快死到临头了,还贫,七七一边责备,一边将手中的黑猫轻轻一拍,小声道:“洛儿,醒醒,帮我个忙,好不好。”

    那只原本病怏怏的黑猫忽然双目发亮,就像夜空中两颗闪亮的星星一般,大声叫了两声,闪电般的冲到魏宁的身上,魏宁吓了一跳,七七道:“别动,让洛儿给你‘吊蛊’。”

    洛儿一声尖叫,伸出舌头,七七一把将魏宁的嘴捏开,淡淡的道:“不想死的话就别动。”

    魏宁当下不敢乱动,只见那只黑猫的舌头慢慢开始变长,既然直直地深入了魏宁的喉间,仿佛一只气管一般插入了魏宁的吼管中。

    魏宁此时是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没有想到自己的心中无数次憧憬的第一次“舌吻”居然给了这只恐怖的黑猫。

    而且还是“深喉”!

    果然,魏宁的肚子里开始出现“吱吱”的怪叫,开始在肚子中形成了一个长条的蚯蚓形状,隔着肚子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魏宁只觉得疼痛难忍,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下来。

    吊蛊的过程果然是疼痛难忍的。魏宁肚中的乃是‘子蛊’,而母蛊则在放蛊的那人的肚子里面。放蛊人用苗女特有的一种咒控制着子蛊,要子蛊动的时候便动,要子蛊静便静,而最后即便是? ( 湘西赶尸鬼事之迎喜神 http://www.xshubao22.com/3/3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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