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赶尸鬼事之迎喜神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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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一个大自己快一百岁的人比长寿,亏你也好意思!”

    彭白顿时一时语塞,无法辩驳。

    王驼子接着道:“说真的,你看那个魏小子的眼睛,到底怎么办,你能治得好吗?”

    “方法倒是有,但是要看魏小子的天分了,如果能得到三足赤乌的话,或许能治…。。”

    “三足赤乌?”王驼子皱眉道,“这种东西不是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了吗?”

    “不错。当年后羿射日,射九存一,射下来的九个太阳,化作九只三足赤乌,但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世过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最后一只出现大约是明末清初时期。此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乌鸦眼,自古相传便是通灵之物,在民间亦有生吞乌鸦眼便可以看见阴间的说法,其实盖以谬也…。”说完,彭白双手一招,招来一只乌鸦,乌鸦战战兢兢的停在彭白的肩膀上,彭白忽然便掌为指,狠狠的在乌鸦的眼角一挖,乌鸦惨叫一声,被彭白挖出一只眼睛,彭白扔到嘴里咀嚼起来,声音清脆,仿佛就是像吃超蚕豆一般,“但是,这个的确味道不错哦。”

    彭白随手扔掉了那只乌鸦,对着王驼子道:“怎么,你要不要一只尝尝。”

    王驼子觉得恶心,道:“难道平时你就吃这个?”

    彭白双手一摆,道:“不然,除了这个,你觉得我这里还有什么可以吃的?”

    王驼子默然,看来彭白在这里过的远没有他看上去那么潇洒。

    彭白道:“过几天等你的宝贝徒弟病好了,我会派七七跟他一起去找金乌,如果他的运气好,能够找到金乌的话,

    我会负责给他装上金乌眼,让他拥有世界上极少拥有阴阳眼的男人之一…。但是如果没有金乌,我就没有办法了。”

    王驼子皱眉道:“你这次尽心尽力的帮助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彭白微微一笑,神秘道:“自然是有条件的,就看你给不给了。”

    “你要什么。”

    彭白看了王驼子半晌,才悠悠地道:“柳灵郎。”

    王驼子点点头,道:“你果然识货,好,柳灵郎我给你,但是,你必须帮我把那的时候,王驼子停住了,冷冷地道:“希望你说话算话,如果你要是敢打不死骨的主意的话,我会将我挖出来的蚯蚓一条条塞进你的嘴里。”

    清晨的露珠流转在七七的眉眼之间,她依然一身黑衣,赤足蜷坐在草地上,露出那双珠圆玉润的脚踝,结实玲珑,天衣无缝,外侧圆圆两个涡轮,后面脚跟两根突出筋骨,这天生的细节使七七外表看上去硬朗,而不再是柔若无骨的藤萝植物。那只若夜晚星辰的明眸配上白里透红的皮肤,和由内散发而外的气质动人心魄,即便是久久不食人间烟火的彭白,看得也不由得双目一亮。

    七七将怀里的黑猫放下,在草地上用手将泥土慢慢掘起,不一会便从地里捧出一个古朴的陶罐,七七将陶罐打开,里面居然装着蛇虺、蜈蚣、蜒蚰、虾蟆等数百种毒物,盖子一开便对着七七张牙舞爪,七七秀眉一颦,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拿出一把刀子,将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然后滴入鲜血到陶罐之中,陶罐中的百毒似乎被七七的鲜血激起了凶性,纷纷开始捉对厮杀,七七将陶罐盖好,然后握紧罐身,罐子开始剧烈的摇晃,隔了很久才停了下来,七七再次打开陶罐,将自己那双芊芊玉手放入陶罐中,忽然,一道黑气沿着七七的手游遍全身,七七的半张俏脸开始一会青色一会紫色一会黑色的不停变换,七七编贝咬住自己的红唇,整个身子不停的晃动,看上去似乎十分痛苦,过了不久,七七才将手收了回来,将陶罐放在一边,自己拿出几张符咒烧成纸灰就着清水喝了,脸色才恢复正常,只是全身已经香汗淋漓。

    七七低头看了一下陶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失望的神色。

    “又是一年,你又失败了。”在背后目睹了七七整个过程的彭白这才开口。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无关。”七七冷冷地道。

    彭白道:“不要忘了,是谁刚来的时候,求我给她解除蛊毒,又是谁教你养蛊之术,又是谁造就了今天的你。”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请你也不要多管闲事。”

    彭白点头道:“那就好,你来我这里已经足足有了四五个年头了,年年炼这金蚕蛊,却年年无功而返,你可知道为何?”

    “要说就说。”七七冷哼一声,却不做声等彭白继续说下去。

    “因为你缺一道‘蛊引’”

    “蛊引?蛊引是何物?”

    彭白道:“造蛊之法,以百虫置皿中,俾相啖食,其存者为蛊。我苗疆蛊毒一道,以地蛊、金蚕蛊、蜈蚣蛊、蛤蟆蛊四蛊最难练成,也最为凶恶,因为他们皆有‘子母蛊’之分,母蛊在放蛊人的身体中,而子蛊则是放出害人,子母蛊心意相连,以母蛊控制子蛊,子蛊一旦发作,中蛊之人便有如千万条蚕虫同时在周身咬啮,痛楚难当,无可形容。四蛊中,又推金蚕蛊为最,也以金蚕蛊最难练成,像你这样,就算练上一百年也恐怕是练不成的,到最后也不过是“金蚕食尾”的结局,白白的送了性命。”

    “要生要死都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你死了,我找谁去说话?”彭白顿了顿道。“金蚕蛊最难出是因为金蚕乃是百毒中最弱的一个,百种毒虫相互厮杀,金蚕胜出几率不足千万分之一,就算是金蚕最后惨胜,也活不过几天便死去,你休想它为你产子,生出子蛊,所以很多苗人养蛊百年,可能最后也得不到一条金蚕蛊。”

    彭白见七七开始认真的听了,润了润喉咙,道:“所以若想万无一失的生出金蚕蛊,就必须用‘金蚕蛊引’不断强大罐中的金蚕,让他成为这百毒最强壮最毒的毒物,自然最后在百毒厮杀中能够保全下来。”

    七七问道:“那什么是‘金蚕蛊引’呢?”

    彭白笑而不语,神色神秘。

    “不说算了”七七收拾好草地上的瓶瓶罐罐,抱着黑猫就进屋去,彭白在后面叫住了七七,大声道:“萱草忘忧”

    七七的身形一滞,停了几秒,才走了进去。

    魏宁这一阵子,最郁闷有最期待的便是每日七七的扎针,特别是七七扎到他的那个地方的时候,魏宁几乎整个人羞得都恨不得扎进地里。

    可是每当午夜梦回时分,便也想起七七的那双柔若无骨的双手轻轻揉搓自己那个玩意儿的时候,这时候魏宁又整个人变得若百万条蚂蚁在身上爬一般,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

    七七每日除了给魏宁扎针之外,几乎从不到魏宁的房间,更加不会主动跟魏宁说话,整个就如同一个冰山一般,魏宁自然也很少去自讨没趣,两人便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完成了一次又一次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出现的亲密举动,直到王驼子把魏宁赶下床。

    “怎么,不用了啊。”魏宁听说自己的内伤已经已经不需要扎针,只需自己平日自己理疗,心里顿时放下一块大石头,但是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失落,连魏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怎么,是不是闲这种神仙日子没有过够,要不要老子在屁股上也给你扎几针啊。”

    “不用不用,”魏宁吓得连忙摆手,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

    “去好好洗个澡,然后再来找老子。他**全身好重的药味,闻着就他**恶心。”

    魏宁洗完澡后,顿时觉得全身一松,不由的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起自己来,这些日子在床上的养尊处优,不仅没有让魏宁养胖,反而瘦了一圈,脸庞上透出一种莫名的青紫色,拉稀的胡渣让魏宁整个人显得更加颓废萧索,但是却隐隐透出一种成熟的气质。

    只是那只空洞洞的眼眶,深深地刺痛了魏宁的心。

    难道我这辈子注定了是个二等残废吗?

    魏宁来到厅里的时候,发现王驼子和彭白都在,七七依然抱着那只黑猫站在屋角,对魏宁的出现视而不见。

    彭白见魏宁来了,开口道:“明天你和七七一起出去一趟,看你们运气好不好,能不能找到传说中的三脚金乌。”

    魏宁一头雾水道:“干嘛找三脚金乌?”

    王驼子一跃而起跺足道:“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死不争气的徒弟!”

    彭白微笑道:“是这样的,我和你师父达成一致了,我会帮你治好眼睛,但是前提是你能够自己找到三脚金乌。”

    听说自己的眼睛有救了魏宁顿时惊喜道:“真的码?”

    “出息!不就是装张眼睛吗,至于高兴成这样吗,当时那小妮子挖你眼睛的时候,怎么不看你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王驼子对徒弟丝毫不加辞色,开口就是一瓢冷水浇在魏宁的头上。

    彭白一摇手,笑容可掬道:“王老哥,别这样对小孩子吗,我看小魏就是一个好孩子,我喜欢得紧呢,这样吧,你现在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路上你七七师姐会照顾你的,你现在收拾一下,明天就出发吧。”

    “可是我们要去哪啊?”魏宁问道。

    彭白微微一笑,悠然道:“云梦古泽。”

    有诗云: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云梦泽,是古代著名的泽薮之一,在古代曾有“十日九雾”的说法,在春、秋、冬三季都是终日大雾弥漫,少有晴日,泽中毒蛇野兽遍地,是著名的险恶之地,但谁着历代的地里变迁,云梦泽渐渐从中国地图上消失,成为了中国的亚特兰蒂斯,而关于它的传说,却数千年来,口口相传,经久不衰。

    现在能够形成共识的是,云梦泽大抵在今位于长江中游的江、汉地区,但是历史沧桑,沧海桑田,昔日的云梦泽以及变成了现代化的钢铁森林,如何能够在这传说中的云梦古泽中找到能够治疗魏宁的传说中的三足金鸦呢?峡谷处居然树着一个黑色的招财猫,大约有三四米高,估计是用生铁铸成的,有上千斤的重量,也不知道是怎么运到此处的,招财猫带着和善的笑容,右手高举一摇一摇,仿佛在欢迎着每个来到的客人。与其他的招财猫不同,这只招财猫的舌头仿佛吊死鬼般向外面伸出1米多,在舌头上刻在四个大字,触目惊心:生入死出!此时日以西沉,不多的一点光线照入谷来,打在这只招财猫的脸上,更是有一种莫名怪异的恐怖,王驼子看着招财猫喃喃道:“这只死猫到底还在啊,也不知道又镇住了多少恶鬼。”说完大踏步进谷。谷里全是种着一种不知名的树木,黑压压的看不到尽头,王驼子刚一踏进谷,忽然呼啦啦的惊天动地的声音响起,成千上万只黑乌鸦齐齐飞了起来,遮天蔽日。地上布满了黑漆漆的一层乌鸦粪便,恶臭难闻,都快将王驼子的脚陷进去,王驼子只觉得恶心难过,心里将扛在肩上的魏宁的祖宗诅咒了个遍,脚下越走越快,只想早点远离这地方,但是身上的腥臭味却越来越重,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王驼子一边走一边在他的身边便又乌鸦飞起,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王驼子在森林的深处一间小木屋前停了下来,木屋破旧不堪,样式依然是苗家常见的吊脚楼样式,只是在小木屋的周围,没有一丝一毫的粪便,反而长成一只碧绿的青草,散发一种清香,将鸦粪的恶臭遮住了。王驼子连忙踏上草地,将脚下的鸦粪死命的在草地上擦,最后干脆将鞋子扔了,光着脚站地上,低声吼道:“**,**养这么多乌鸦干嘛,臭死老子了!”王驼子话音刚落,屋里一个身影跑了出来,看见了王驼子,哈哈大笑,一个熊抱,搂住王驼子,道:“古有曹操赤脚迎许攸,今日有我彭白赤脚迎你王老哥,怎么样,够兄弟吧。”王驼子往彭白脚上一看,王驼子果然没有穿鞋子。彭白个子不高,甚至只能用侏儒来形容,与吴耗子可以一教高下,可是,却长得慈眉善目,两条白眉刚好锤到了眼角,整个脸胖乎乎的散发着红润,乍看上去,倒真像谷口的那只招财猫。彭白搂得王驼子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松手,牵着王驼子的手道:“王老哥,我可是日盼夜盼天天盼,日日盼,终于把你老哥盼来了,走走走,进来进来,看看小弟的‘正心雅居’,怎么样,有格调吧。”说着便拉着王驼子进门。彭白将屋子还收拾的真干净,四壁都放着书架,上面堆满了书,有的已经很旧了,被人翻了很多遍了,但是彭白都用针线缝好,整整齐齐的码好,可是尽管彭白将这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可是王驼子看上去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书香门第”的感觉,反而像街边的不入流的租书小店。在正中间放着一只小木桌,在桌边坐着一个长发的小姑娘,怀里面抱着一只黑猫,小姑娘低着头,整个长发遮住了前面的脸面,看不出长相如何,看见有人来了,也丝毫没有准备起身的打算。彭白径直将拉到书架旁,挑出一本书,道:“金庸的陆,经典啊都是。”王驼子此时哪有时间陪他聊这些,开门见山道:“彭白,我这次来找你,真的有事…。。”“懂懂懂。你老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说出来,只要我帮得上的,就一定帮忙。”彭白拍拍胸脯,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我有一个徒弟…。。受了点伤…。。”“好说,好说,不就是疗伤吗,你老哥放心,你的徒弟还不是我的徒弟,在哪呢?”王驼子一指门外——刚才王驼子擦鞋的时候,将魏宁顺手放在了草地上,道:“在那。”彭白一望窗外,道:“就是那个木乃伊?我开始还以为是你给我送的礼物呢。怎么能怠慢了客人,七七,你去…。。去把你,把你的……师弟抱进来。”女孩不答话,默默站了起来,这时候,王驼子才看清这个女孩子,女孩子站起来有一米七的模样,全身骨肉匀婷,姿态优雅,特别是站起来时候,显示的那双超长的浑圆挺拔的少女罕有的长腿,让她更有着一种亭亭玉立的鹤立群芳的感觉,凤目狭长俏秀,又黑又深,高起的鼻柱直透山根,将半张脸衬托得轮廓分明,只是另外的半张脸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虽然遮住了半张左脸,却又带给了华丽而又若隐若现的神秘美。若林灵素犹如空谷中不染凡世的幽兰的话,七七则更像是暗夜独自绽放的兰草,需要有心人更多耐心的等待。“半面鬼妆?”王驼子忽然惊道,显然他对七七的那张银色面具比七七的容貌更为感兴趣。彭白笑道:“这是我新收的弟子,叫七七,怎么样,调教的不错吧。”王驼子将彭白左看右看,忽道:“不对,有问题。”彭白双手一摊,道:“什么问题。”“依我对你这几十年的了解,你彭白不是这样好说话的人——还装模作样的学读书人看书起来,说,有什么企图,还是有什么大阴谋在等着上套,”彭白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你一个人住了几十年,整日无所事事,争强好胜的心自然就会淡了,到时候你也会和我一样爱上读书的。”王驼子摇头道:“不对,你彭白是耗子钻油壶有进无出的主,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帮我,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说出你的要求,让我安心。”彭白神秘一笑,道:“要求倒是有,就是你得帮我在烧尸森林中挖一千条蚯蚓。”王驼子皱眉道:“地龙确实有解热碱,治疗头痛目赤,咽喉肿痛的效果,但是你要这么多干嘛?”彭白悠悠地道:“我根本不要蚯蚓,但是我就喜欢看你挖蚯蚓,书上说了,有的时候,无聊的时候,看别人挖挖蚯蚓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这时候,七七将包裹得向木乃伊一般的魏宁背了进来放在床上,彭白慢腾腾地走了过去,解开魏宁身上的白布,先搭上一指,不一会眉头一皱,又加上一指,最后探出三指,掐在魏宁的脉搏上,微微闭着眼,隔了好久才吐出一口气,皱眉道:“芤脉浮大无力,关脉如豆,五轮中血、睛二轮皆败,加上受七情所扰,此时心灰意冷,若不是他魏家不死骨在强撑着,估计早就已经死了多时了——你小子太坏了,居然敢收下个魏家的徒弟,不怕那个疯子找你麻烦?”王驼子淡淡地道:“这是我的自己的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不劳烦你费心,你就说能治不能治。要不然我干嘛天远地远的跑到你这个鸟不拉屎,错了,是专门鸟拉屎的地方来。”想起刚才的乌鸦粪秽,王驼子心里又是一阵子的恶心。彭白笑道:“只要有一口气在,哪怕三魂七魄离体了,我彭白也能拉回一魂一魄,只是这眼睛…。。”王驼子心骤然一沉道:“怎么?”“这眼睛,有点难度…。。”“能治吗?”王驼子脱口道。“也不是不能治,就是这个玩意确实比较复杂,这样吧,我先把他身子调养好了,再说,现在谈眼睛也是白谈。”王驼子心道:“只能这样了。”“七七过来搭把手。”彭白叫过来七七,把魏宁翻了过来,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准备准备,七七你去设坛,至于你嘛…。。”彭白忽然对着王驼子诡异的一笑。“妈拉个巴子!”王驼子愤愤道,往地上恨恨地吐了一口口水。不一会儿,七七摆出一张八仙桌,然后再八仙桌的上方挂上了一幅太乙救苦天尊画像,在八仙桌上摆好茶酒鲜花等供物,彭白这才穿戴整齐出来,三扣九拜后,嘴中年太乙金光咒七遍,将寿金焚化后,朗声道:“恭请大慈大悲太乙救苦天尊,药王孙真人,九天玄女娘娘和众仙师到坛,保佑弟子,扶持弟子彭白大显神威。”彭白念书符咒三遍后开始画符,将符放在香上顺时针绕了三圈,才将符烧在半碗水中,对着符念道:“天罗神,地罗神,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殃化为尘”,让七七扶住魏宁将符咒灌下,这才和七七收拾了法坛。这时候,彭白偷看了下窗外,发现王驼子正用一块布堵住口鼻,蹲在地上,卖力地挖着蚯蚓,顿时跺足狂笑。“***,最好哪天不要有求于我。”王驼子愤然骂道。彭白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袋银针,每一根都细如羊毫,几乎有一千根之多,递给七七,道:“从今天起,每天就由你给他扎针了,我老了,眼睛看不清楚,认穴也不是那么准了,”七七平白的脸一红道:“不太好吧…。”彭白白眼一翻:“别这么多废话,让你做你就做。”七七默然。从此后,每天彭白便给魏宁做法祛病,再有七七给他针灸,加上彭白的特质草药,魏宁的脉搏已经渐渐平稳,不像开始那么凌乱不堪。过来一个月后,魏宁终于渐渐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七七那半张俏脸,魏宁看了看自己几乎全裸的身子,下意识的一拉被子。“别动,”七七淡淡地道“我在给你扎针,乱动扎错穴位了扎到死穴了可别怪我。”魏宁这才发现自己全身插满了银针,像一只刺猬一般,七七又拿出一根针,在魏宁的小肚子上摸了摸,一针下去。“这个女孩子怎么老是板着脸,不笑笑,如果她笑起来一定很好看的。”魏宁的脑海中忽然跳出这个奇怪念头,只觉得她似乎在哪见过,可是又一时记不起来了,“也不知道干嘛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遮住半张脸,真不知她整张脸是不是也这么漂亮。”魏宁不说话,七七也不答话,屋子里面的气氛维持着一种诡异的静默,直到七七的针扎到了魏宁的脐下三寸。“这里,这里就…。免了吧…。。”魏宁脸涨得通红,用手捂住那里,表情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拿开,你要不想死就把你的手拿开。”七七的语气依然冰凉如铁,没有一丝暖意。“这…。”魏宁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好,随便你,我走了。”说完七七起身离开,魏宁连忙叫住七七,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点啊。”“把手拿开!”七七居然也不避嫌,将手在魏宁的事物上揉了揉,魏宁那事物顿时有了反应,起立像七七敬礼,魏宁更是囧地无地自容。“不错嘛。”七七用力一针下去。七七走了之后,留下了一个脸红得像火烧的魏宁,王驼子走了进来。“师父,”魏宁连忙叫道。“别介。”王驼子面容寒霜,道,“老头子承担不起,魏爷这么叫我不是折我的寿吗?”魏宁愕然,道:“师父,怎么了?”“怎么了。”王驼子道:“您魏爷神通广大,哪有把我这个糟老头子放在眼里啊,我可不敢做您的师父,这不是折杀我吗。”“师父。您怎么了,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啊。”王驼子冷笑一声道:“好,那我问你,私自拜他人为师,学习道术,为了一个女人弄的要死要活的,您魏爷好生本事啊,我问你,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魏宁这才知道王驼子是来兴师问罪的,他想站起来跪在王驼子面前,可是怎奈身体不允许,怯怯地说:“我没有拜他做师傅,只是学他的天罡五雷掌,再说了,天罡五雷掌乃是我魏家家传绝学,我学也不算违背师门啊。”王驼子冷冷道:“魏家家传绝学。谁说的?”“他说的。”魏宁轻轻地道。“他是谁,姓氏名谁,何门何派,学的那门子道法,如何会使天罡五雷掌?”魏宁顿时哑然,对啊,自己连老者名字都没有搞清楚,居然就开始跟他学习天罡五雷掌了。“答不出来了吧。”魏宁轻声狡辩道:“可是他教我的的确是我们魏家的天罡五雷掌,这个没有错啊。”“天罡五雷掌是你们魏家的?他说是就是?我说降龙十八掌是我们王家的家传绝学,你信不信?”魏宁顿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惊讶道:“难道天罡五雷掌不是我们魏家的?”王驼子冷哼一声道:“天罡五雷掌,乃是天下禁术,早在数十年前,道门就有规矩,谁偷习天罡五雷掌,所以道门皆可诛而杀之,不需问任何缘由。你小子现在已成天下的众矢之的了,看你还蹦跶得了几天!”“那,怎么会这样,那他为啥要传我天罡五雷掌?难道…。。”魏宁顿时开窍,惊叫道,“他要杀我!”“你脑子还没有笨到猪的程度吗!”“还有哪个姓林的女孩,当年他在凤凰的时候,就是要害你和我,难道你都没有看出来?这次又被她骗的死去活来,还掉了一只眼睛,好好好,很好嘛。痴情的小子,鼓励一个。”魏宁此时已经懊悔的要死,哪里还顾得上王驼子的冷嘲热讽,苦声道:“师傅,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和那个妖女又任何瓜葛了!”“果真。”魏宁想了想当时林灵素那张决绝的脸,狠声道:“果真!”“敢发誓吗?”“好。”“好,你就说,如果你和那个女娃要是还来往,就……”“就说,”这是彭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头来,接着王驼子的话头,道:“就说如果你们要是结婚了,生下的儿子世世为奴,生下女女代代为娼如何…。哈哈,够毒吧,书上都是这么说的…。。咦,王老哥,你肩膀上怎么有条蚯蚓?”王驼子一听到蚯蚓两个字,顿时抱住肚子,狂奔到窗外,放肆地呕吐。此时彭白贸然来了,王驼子已经不好再找个问题上再和魏宁计较,毕竟王驼子爱面子,家丑不可的道理还是懂的,说着对彭白一使颜色,两人才一起走了。看着王驼子的背影,魏宁不由得心潮起伏,难道天罡五雷掌不是自己家传的?但是他小时候的确似乎听爷爷提起过,所以才有了先入为主的意识,认定天罡五雷掌是自己家传绝学,才和无名老者学艺的。的确,无名老者他的身份神秘,可是王驼子,魏宁除了知道王驼子叫王处一,在凤凰山庙前以算命胡诌混口饭吃之外,又知道什么呢?魏宁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王驼子对付猴子时候那惨决人寰的术,这就是自己真正想要学的东西吗?

    魏宁看着王驼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感慨无限。可是无论怎样,王驼子不远万里及时的赶到龙虎山,救了自己一命,又不惜万里为自己求医,魏宁心中又涌起一阵暖意。自从爷爷失踪之后,一桩桩的怪事开始笼罩住自己,王驼子、林灵素、杨小那、无名老者、麻衣婆婆,这些人,仿佛都像事先安排好一样,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他们似乎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熟悉,而自己对他们却一无所知,他们的身世,他们的来历,甚至他们对自己到底有什么企图,魏宁都一无所知,自己真诚的面对每一个人,每一件事,以君子之心坦诚相待,可是他们始终都只是惦记着自己身上的那根该死的骨头,林灵素、丁滢、无名老者还有好多好多明里暗里的敌人带着一个一个防不胜防无穷无尽的阴谋和陷阱算计着自己。魏宁摸了摸自己那只空荡荡的眼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泪眼模糊。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因为我姓魏嘛?“是的,就因为他姓魏!”王驼子叹了一口气,对着彭白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所以,你才收他做徒弟,所以你才…。”王驼子摇了摇头,道:“不死骨虽然珍贵,但是还没有让费这么大周折去得到。”“当真?”彭白双眼一亮,道。王驼子苦笑一声,不答彭白的问题,转移话题道,“此次我来,发现你变了很多,难道是因为七七那个丫头的缘故吗?”彭白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你一个人被人软禁了这么多年,就会和我一样,想有个人陪了。”王驼子道:“难道这么多年,你就没有想过走出去看看嘛?”“怎么没有想过,”彭白苦笑道,“七七告诉我,这个世界早就变了,说是出现了什么原子弹,还有什么小盒子,一打开就会有小人出现,还有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也想见识见识,可是,你也知道,只要我走出去烧尸森林,不出三天,便会尸骨无存。”说道这里,彭白忽然叹了口气道:“我倒不是怕死,只是这辈子还有件心愿没了罢了。”“什么?”彭白恨恨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给那个疯子修一座世界上最华丽的墓碑,然后站在他的墓上在他的尸体上尿他娘的一泡,狠狠地说句,老疯子,你他娘的也会有几天!”“怎么?”王驼子道,“难道你和孟葛…。”彭白横了王驼子一眼道:“我才没有你这么傻了,只是一个人久了无聊的时候,总是会捣鼓出一些东西来的。”王驼子点头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这几十年不会白白过的。”“说真的,你就没有对不死骨动过一丝丝念头?”王驼子冷冷道:“这个话题不要再提了。”“难道你真的不怕那个疯子,那个疯子疯起来可是什么都做得出的。”“是你自己被他关了这么多年,胆子小了吧。”“谁说的。”彭白涨得通红的脸狡辩道:“我这是和他比试,比试谁活的长点。”“和你一个大自己快一百岁的人比长寿,亏你也好意思!”彭白顿时一时语塞,无法辩驳。王驼子接着道:“说真的,你看那个魏小子的眼睛,到底怎么办,你能治得好吗?”“方法倒是有,但是要看魏小子的天分了,如果能得到三足赤乌的话,或许能治…。。”“三足赤乌?”王驼子皱眉道,“这种东西不是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了吗?”“不错。当年后羿射日,射九存一,射下来的九个太阳,化作九只三足赤乌,但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世过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最后一只出现大约是明末清初时期。此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乌鸦眼,自古相传便是通灵之物,在民间亦有生吞乌鸦眼便可以看见阴间的说法,其实盖以谬也…。”说完,彭白双手一招,招来一只乌鸦,乌鸦战战兢兢的停在彭白的肩膀上,彭白忽然便掌为指,狠狠的在乌鸦的眼角一挖,乌鸦惨叫一声,被彭白挖出一只眼睛,彭白扔到嘴里咀嚼起来,声音清脆,仿佛就是像吃超蚕豆一般,“但是,这个的确味道不错哦。”彭白随手扔掉了那只乌鸦,对着王驼子道:“怎么,你要不要一只尝尝。”王驼子觉得恶心,道:“难道平时你就吃这个?”彭白双手一摆,道:“不然,除了这个,你觉得我这里还有什么可以吃的?”王驼子默然,看来彭白在这里过的远没有他看上去那么潇洒。彭白道:“过几天等你的宝贝徒弟病好了,我会派七七跟他一起去找金乌,如果他的运气好,能够找到金乌的话,我会负责给他装上金乌眼,让他拥有世界上极少拥有阴阳眼的男人之一…。但是如果没有金乌,我就没有办法了。”王驼子皱眉道:“你这次尽心尽力的帮助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彭白微微一笑,神秘道:“自然是有条件的,就看你给不给了。”“你要什么。”彭白看了王驼子半晌,才悠悠地道:“柳灵郎。”王驼子点点头,道:“你果然识货,好,柳灵郎我给你,但是,你必须帮我把那的时候,王驼子停住了,冷冷地道:“希望你说话算话,如果你要是敢打不死骨的主意的话,我会将我挖出来的蚯蚓一条条塞进你的嘴里。”清晨的露珠流转在七七的眉眼之间,她依然一身黑衣,赤足蜷坐在草地上,露出那双珠圆玉润的脚踝,结实玲珑,天衣无缝,外侧圆圆两个涡轮,后面脚跟两根突出筋骨,这天生的细节使七七外表看上去硬朗,而不再是柔若无骨的藤萝植物。那只若夜晚星辰的明眸配上白里透红的皮肤,和由内散发而外的气质动人心魄,即便是久久不食人间烟火的彭白,看得也不由得双目一亮。七七将怀里的黑猫放下,在草地上用手将泥土慢慢掘起,不一会便从地里捧出一个古朴的陶罐,七七将陶罐打开,里面居然装着蛇虺、蜈蚣、蜒蚰、虾蟆等数百种毒物,盖子一开便对着七七张牙舞爪,七七秀眉一颦,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拿出一把刀子,将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然后滴入鲜血到陶罐之中,陶罐中的百毒似乎被七七的鲜血激起了凶性,纷纷开始捉对厮杀,七七将陶罐盖好,然后握紧罐身,罐子开始剧烈的摇晃,隔了很久才停了下来,七七再次打开陶罐,将自己那双芊芊玉手放入陶罐中,忽然,一道黑气沿着七七的手游遍全身,七七的半张俏脸开始一会青色一会紫色一会黑色的不停变换,七七编贝咬住自己的红唇,整个身子不停的晃动,看上去似乎十分痛苦,过了不久,七七才将手收了回来,将陶罐放在一边,自己拿出几张符咒烧成纸灰就着清水喝了,脸色才恢复正常,只是全身已经香汗淋漓。七七低头看了一下陶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失望的神色。“又是一年,你又失败了。”在背后目睹了七七整个过程的彭白这才开口。“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无关。”七七冷冷地道。彭白道:“不要忘了,是谁刚来的时候,求我给她解除蛊毒,又是谁教你养蛊之术,又是谁造就了今天的你。”“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请你也不要多管闲事。”彭白点头道:“那就好,你来我这里已经足足有了四五个年头了,年年炼这金蚕蛊,却年年无功而返,你可知道为何?”“要说就说。”七七冷哼一声,却不做声等彭白继续说下去。“因为你缺一道‘蛊引’”“蛊引?蛊引是何物?”彭白道:“造蛊之法,以百虫置皿中,俾相啖食,其存者为蛊。我苗疆蛊毒一道,以地蛊、金蚕蛊、蜈蚣蛊、蛤蟆蛊四蛊最难练成,也最为凶恶,因为他们皆有‘子母蛊’之分,母蛊在放蛊人的身体中,而子蛊则是放出害人,子母蛊心意相连,以母蛊控制子蛊,子蛊一旦发作,中蛊之人便有如千万条蚕虫同时在周身咬啮,痛楚难当,无可形容。四蛊中,又推金蚕蛊为最,也以金蚕蛊最难练成,像你这样,就算练上一百年也恐怕是练不成的,到最后也不过是“金蚕食尾”的结局,白白的送了性命。”“要生要死都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怎么无关,你死了,我找谁去说话?”彭白顿了顿道。“金蚕蛊最难出是因为金蚕乃是百毒中最弱的一个,百种毒虫相互厮杀,金蚕胜出几率不足千万分之一,就算是金蚕最后惨胜,也活不过几天便死去,你休想它为你产子,生出子蛊,所以很多苗人养蛊百年,可能最后也得不到一条金蚕蛊。”彭白见七七开始认真的听了,润了润喉咙,道:“所以若想万无一失的生出金蚕蛊,就必须用‘金蚕蛊引’不断强大罐中的金蚕,让他成为这百毒最强壮最毒的毒物,自然最后在百毒厮杀中能够保全下来。”七七问道:“那什么是‘金蚕蛊引’呢?”彭白笑而不语,神色神秘。“不说算了”七七收拾好草地上的瓶瓶罐罐,抱着黑猫就进屋去,彭白在后面叫住了七七,大声道:“萱草忘忧”七七的身形一滞,停了几秒,才走了进去。魏宁这一阵子,最郁闷有最期待的便是每日七七的扎针,特别是七七扎到他的那个地方的时候,魏宁几乎整个人羞得都恨不得扎进地里。可是每当午夜梦回时分,便也想起七七的那双柔若无骨的双手轻轻揉搓自己那个玩意儿的时候,这时候魏宁又? ( 湘西赶尸鬼事之迎喜神 http://www.xshubao22.com/3/3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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