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赶尸鬼事之迎喜神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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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白摊开手,耸耸肩道:“我怎么知道,其实我也想知道,到底世界是什么样的傻瓜才会娶那个女的——咦,你的脸色怎么不好看,是不是生病了?”

    “嫁人了?”魏宁心中泛起一种莫名其妙酸酸的感觉,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彭白的话,心中怅然若失。

    收拾停当后,王驼子领着魏宁来到了彭白的一间偏房,彭白此时已经全副武装,煞有介事地带好了白衣大褂,并且带着医用的橡胶手套,可是无论怎么看,和他那不相称的身材比起来,及时在严肃,也是看上去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喜感。

    “来了。”彭白一指在墙角处的一处用四根木头撑起的一块木板上,对着魏宁说道,“躺好了,别乱动。”

    说着从一旁柜子里面窸窸窣窣地拿出一根手臂粗细的针管,道:“这次七七从外面带来的麻醉药应该分量足了。我给你全麻。然后在动手术,这样,你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眼睛好了。”

    魏宁看了王驼子一眼,见王驼子点头了,这才在木板上躺好,彭白给魏宁打了一针,魏宁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然后慢慢就人事不省了。

    见魏宁昏迷了,王驼子看了四周的环境,发现没有一件和手术有关的道具,道:“你就在这动手术?”

    彭白神秘一笑,道:“你觉得呢,我只是怕小子见到我的手术室害怕,所以才先在这给他麻了。否则让他看到了我的手术室,估计也不敢让我再给他动手术了。”

    说完,彭白不知道按了哪里的一处机关,一块木板缓缓移动,移出一道暗门,里面是一个地下室来,由于里面没有灯光,也不知道里面情形到底怎样,彭白笑道:“老哥,有兴趣下去开开眼不?”

    王驼子冷哼一声道:“我当然要监督你,不然我徒弟一觉醒来,身体上丢了啥零件可不好。”

    彭白摇了摇头,笑道:“你老哥总是以小人之心度我彭白之腹啊,也罢,你就在旁给我护法,到时候那些鬼物要是有个闪失,不是还有你老哥给照应吗。”

    说着,彭白将木板一晃,露出了底下四个轱辘,便推着魏宁径直走下地下室,王驼子跟着彭白后面进去了。

    王驼子迎风嗅了嗅道:“好重的怨气,看来在你彭白手下的孤魂野鬼不少嘛!”

    地下室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彭白轻车熟路,又似乎故意不开灯,挤兑王驼子,王驼子也不想在彭白面前跌了面子,一路默不吭声听着彭白的脚步声摸黑向前。

    似乎到了屋中间,彭白打了一个响指,忽然屋顶处射出一道光芒,王驼子抬头一看,饶是王驼子见多识广,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到光芒原来居然是一只乌鸦的眼睛,而借着这道光芒,王驼子才发现,原来这间屋子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嵌满了无数只乌鸦眼睛,彭白见王驼子面上有些发白,不由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拍了一个巴掌,这些乌鸦的眼睛仿佛通了电流一般睁开,将整个屋子照的通亮。

    彭白得意道:“怎么样,我这盏无影灯还不错吧。”

    王驼子森然道:“恐怕你只想用这些乌鸦眼的灵力来震住你这满屋的怨气吧。”

    彭白拍手道:“不错,不错。世间的人都因为乌鸦这种鸟叫声凄厉,冬天没有窝,一夜要从树上落下九次才得天亮,就认为是不详之物,却不知道对我来说确实天大的宝贝。”

    王驼子接着乌鸦眼的光亮,环视了四周,这四周墙上到处挂着鲜血淋漓的人皮或者是残肢断骸,有的钉着年龄大小不一的人头,看得人汗毛直竖,但是王驼子的目光却紧紧的盯着东南角的一个玻璃瓶上。

    东南角的一个神龛上,用一个玻璃瓶子装着一种浑黄的液体,里面泡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小男孩被开膛破肚,身体中仅仅留着一根肠子,然后从玻璃容器里面伸出,绕在一根招魂幡上,水里的那截泡的发白,而绕在招魂幡的那截却又漆黑。

    “阴阳童子。”王驼子赫然道,“你居然还在炼这等邪物!”

    彭白笑道:“这是我儿子,怎么样,长的漂亮吗?小宇,叫爷爷。”

    那阴阳童子似乎有灵性一般,猛地睁开双眼,原来这童子眼眶里面空荡荡的,两只眼珠早已不见。

    “阴阳童子乃是西域黑教的不传之秘,你怎么会?”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满屋的乌鸦眼,满墙的残肢断臂,奇异的阴阳童子。若是凡人看见,那是何等的骇人听闻的场面。而这彭白居然每天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真不知道,彭白到底是心里装着某种必须实现的东西,还是单纯的心里变态。

    王驼子长吁了一口长气,叹道:“我终于知道,为何你要我的柳灵郎了,原来,你是早有准备。为了复仇,你付出这么多,值得吗?”

    “当心天谴啊!”

    彭白恨声道:“你不要问我,林常静不是也再复仇中度过了一生吗,我和他不同,我会让自己亲手了解了这段恩怨,而不会将这段恩怨留给自己的下一代。”

    王驼子骤然听到了林常静的名字,眼神中忽然露出一种迷离的神色,喃喃道:“常静…。常静…。唉…。。”

    就在这时,彭白不再理会陷入回忆中的王驼子,一收往常嬉皮笑脸的个性,神色开始变得肃穆。双手抚摸着魏宁的身子,喃喃地道:“1;2;3…。”彭白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眼神中有一种神采在闪烁,“205。206。207!”

    “207!”彭白心里狠狠地念出这个数字,暗暗地道:“我快知道了,我快知道了…。”

    彭白心里越来越兴奋,眼里似乎涌出了一阵遮不住的狂喜:“不死骨!不死骨!我终于知道了,原来不死骨的秘密就是这样……魏羡鬼啊,魏羡鬼,你魏家的秘密……。”

    忽然,一双手抓住了彭白,王驼子双目闪出一种凌厉的神色,缓缓的摇了摇头。

    “难道你一点都不动心?”彭白用眼神传出样的意思。

    王驼子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道:“你镇地住它吗?”

    彭白静静地盯着王驼子看了几眼,忽然仰天长叹了一声道:“也罢,我们开始给小魏换眼睛吧。”

    彭白脸色恢复了正常,笑道:“在开始手术之前,我给你看看我的助手吧。”

    “助手?”王驼子一怔,道:“你还有助手?”

    彭白道:“哪个外科大夫不带着几个助手随时擦擦汗,递个手术刀什么的。只是我这个助手,有些特别,怕吓到了你。”

    “笑话!”王驼子冷哼一声。

    彭白走到了一处暗门处,打开门,温柔地道:“宝贝,出来,有客人了。”

    直接里面一阵金鸣交铁的声音想起,屋里面缓缓的走出一个事物!

    王驼子饶是在见多识广,看见这“事物”,也不由得心里一阵恶心,脱口而出道:“彭白!**真不是人!”

    彭白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事物”,惊叹道:“怎么说话的?你知道什么,这是我的毕生引以为傲的奇作之一,只是我的艺术!”

    原来这事物居然是一串人体,第一个人是有头的,而后面的则是从双肩处直接将头斩断,然后正好缝合在前面一物的臀部,背部用钢铁制成一根长长的“脊椎”从第一个连接这最后一个的尾部,一共有十几个人,整个看上去就像一条蜈蚣,一条由十几个人组成的人体蜈蚣!

    “他们是人是鬼?”

    彭白微笑着不答话,转移话题道:“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烧尸森林吗?”

    见王驼子不答话,彭白解释道:“当年魏羡鬼逼我自我囚禁,终生活动范围不得超过一里,我当年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不得不躲进这烧尸森林,看重的便是这里乃是苗人‘洞葬’之地。”

    “洞葬?”

    “洞葬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彭白笑道:“就是将死尸绑在树上,让乌鸦吃掉而已。”

    “不过,苗族一般很少用洞葬,洞葬一般是用来葬十恶不赦之人的。苗人们认为乌鸦乃是传说中的不详之物,若是尸体被乌鸦吃掉,那么本人的灵魂也会被乌鸦一同吃掉,便会无**回,也是对生前罪大恶极之人的一种最终的惩罚吧。但是这些人哪里知道,乌鸦不吃尸体,吃尸体的是秃鹫!乌鸦乃是天地之下最具有灵气的动物之一,这些凡夫俗子以貌取‘鸟’,不可理喻。”

    “我一进来到现在都有一个疑问,你在烧尸森林中被魏羡鬼的法术所困,根本无法动弹,你这些死尸是怎么来的?”

    彭白微笑道:“这还得感谢你们祝由一脉给我的启发,让我领悟到了一种全新的‘赶尸’手法。”

    “这和我祝由有什么关系?”

    “年轻的时候,我曾经对你们祝由十分感兴趣,所以化名混入你们祝由一门,学了赶尸的手法,谁知道你们这些祝由门人这般小气,根本不肯将这赶尸术外传,我也因此得罪了魏羡鬼,被他千里追杀。”

    王驼子点头道:“这是祖宗的规矩,我赶尸四门向不外传,但是在前几代,由于门人人才凋零,单单的依靠着我四家的后辈,祝由门人实在是难以为继,才将赶尸术传与白家等寥寥几家,这也就是所谓外门,外门虽然不再苛求必须血脉相传,但是也同样对门徒要求也是极为严苛。这是老祖宗的规矩,我们也没有办法。”

    彭白得意地道:“但是不外传又如何,我彭白还不是学会了赶尸秘法,而且青出于蓝,早已突破了你们的常规,被我悟出了新的手法。”

    “这个我到想听听。”

    “乌鸦。就是乌鸦。”彭白道,“我们都知道,我们做法赶尸,无非靠着就是人死前的这口生气,阴身如果发现“自己”的肉身还有阳气,就不会走,要盘旋七日。所谓‘头七’”

    王驼子点头称是。

    彭白又道:“我便是利用这阴阳二身相互恋旧之机,以乌鸦叫魂为引,再辅以法术,将这尸体的阴身勾引至此,而阳身恋旧,便会跟着阴身来到我处,这便是我琢磨出来的法子。”

    彭白又一指满屋的尸体,道:“这些都是我利用这方法捉来的喜神。”

    王驼子听的一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你果然是个天才。”

    彭白道:“没办法,这都是魏羡鬼逼出来的,但是此法最大的缺陷就是,阳身不可能跟着阴身走很远,根本无法达到你们祝由术中最精华的‘万里行尸’之妙,我这方法也只得其形,不得其神,和你们真正的赶尸秘法比起来,相差太远了。——这也就是我选择在烧尸森林的缘故。”

    “我勾引至此的喜神,皆是身前罪大恶极之辈,所以才会被他们的族人采取洞葬,所以,我良心上并没有什么不安的。”

    王驼子问道:“那这人体蜈蚣…。”

    “很简单,我将他们灵魂封在体内,让他们依然保持神智,然后剜去他们的膝盖骨,让他们永远不能站起来,在将他们的脊柱抽取,用我的特质的勾魂铁锁将他们的脊柱链接在一起,除第一个外,全部去头,将脖子封入前面一人的便门之处,再将第一个人的七窍和最后一个的便门封好,保证他们的灵魂不会脱体而出,然后每日以清水符咒供养,他们不需要消耗食物,又能够利用他们十几双手帮我完成一些难度极高的手术,其不妙哉?”

    王驼子长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恨了魏羡鬼一辈子,但是他将你锁在这烧尸森林中,确实在是为苍生做了一件好事。”

    彭白微笑道:“闲话少叙,在不给这娃动手术,待药力一过就不好了。”说完,彭白一拍自己身边的那条人体蜈蚣,道:“宝贝,准备手术台,我今天要大显身手了。”

    说完将木板推到最亮处,开始给魏宁做换眼手术,有了这人体蜈蚣十几只手的帮忙,彭白的手术似乎做的格外的得心应手,王驼子双目紧紧盯着彭白,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小动作,直到彭白将魏宁的眼睛全部缝合完毕,王驼子也才吁了一口气,放在心中的大石头才放了下来。

    如果不是没有别的选择,王驼子说什么也不会把自己的宝贝徒弟交给彭白,变成他的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宰割,再说,魏宁身上可是有彭白梦寐以求的事物,难免在手术中他不会出现二心,毁了魏宁。

    彭白拍了拍手,让人体蜈蚣将自己的手套摘下,道:“行了,只需要敷上几日的药,便可以痊愈了,阴阳眼,终于又要重现天下了。我倒想看看,它是不是和传说中的一样厉害。”

    如不是为了监督彭白,王驼子在这个变态的屋子里面可是一分钟的都不想待,听见彭白大功告成了,连忙将魏宁推了出去。

    魏宁悠悠醒来,发现自己的那只瞎眼上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轻轻一动,微微带出一丝疼痛。

    。。。。

    【062】女妖

    “别瞎动。”一旁的王驼子看了制止了魏宁的动作,呵斥道:“小子,给我躺好了,”说完从旁边的瓦罐中倒出一碗汤药,递给魏宁道:“小心烫。”

    魏宁看见王驼子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守着自己没有睡好才导致的,心中一暖,道:“师傅,您去休息吧。”

    “哼,老子的事情不要你管,你给我老实呆着就好,喝了。”

    魏宁一仰头将中药一饮而尽,王驼子接过碗道:“还过几天,你就可以走了,你妈催得也急——也对,都大过年的了,你也不回去看看你妈,你妈还真不知道你在外面是生是死了,都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可是我这里没有信号,所以一直没有收到你妈的电话,还是昨天我去给你去集镇抓药的时候,接到你妈的电话——***,该死乌鸦粪,臭死了。”

    王驼子说完,有狠狠在衣服上摸了几把,仿佛想甩掉什么葬东西似的。

    魏宁心里一直惦记这母亲,由于自己家里没有安电话,每次都要经过小卖部的王阿姨,所以不是经常给家里打电话,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给母亲带来这么大的担心,心中不免有些暗暗责备自己。

    “好了,喝了药就在给我睡觉,在今后的一个段时间内,你最好不要起床,也不要乱动,把伤给我养好了,否则你眼睛没有治好事小,砸了彭白的招牌就有你好受的了。”

    以后几天,除了彭白隔三差五的给魏宁换药和做一些修补的小手术之外,王驼子也很少跟自己说话,三人就在这种有些默契的尴尬中度过了一段时间。

    直到有一天,彭白要来给魏宁拆除绷带了。

    阴阳眼,阴阳眼。尽管魏宁表面上平静,但是心中确是暗涛汹涌,无论是王驼子还是彭白,都曾在魏宁的耳边无数次的强调阴阳眼的作用,这通彻阴阳的本领的诱惑,对于他们这类修道之人,谁又能拒绝呢?

    魏宁不由地想起了那个白衣飘飘的女子,若不是她,自己今天又如何能够因祸得福,得到这连王驼子等得道高人都艳羡不已的阴阳眼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但是,这阴阳眼的来由,在魏宁心中却始终是一根刺,有时间好好问问七七。

    一闪过七七的半张精致的脸庞,魏宁心底又是一紧,魏宁此时犹记得彭白的话,七七嫁人了。

    “唉”魏宁长叹一声,白衣林灵素,黑衣七七。

    他甚至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很纠结。

    彭白终于除下了最后一圈纱布。

    魏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睁目一看,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同了。

    远远看去,整个世界仿佛变了一般,与以前完全不同,如果以前的世界一个黑白素描的话,现在在魏宁的眼中,仿佛就是浓墨重彩的油墨画,色彩和层次都以千倍一般增长,远远的望去,仿佛所有的树木树叶都有了生命一般在微风中轻轻的拂动,呈现出动人的色彩。

    这种感觉,除非身临其境,否则是无法体会的。

    魏宁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这天地水**融的感觉,忍不住闷哼一声。

    而彭白则仿佛端详着某位大师的作品一般,显得爱不释手,隔了好久,才缓缓的吐出一句话:这才是我追求的艺术。

    王驼子静静看着徒弟,一直与时俱进手不释卷地他的他终于再次仍不住的吐出了一个词:

    “perfect”。

    魏宁接过彭白递过来的镜子,发现镜子里那种刚刚安好的阴阳眼居然是金色的,而且闪着一种莫名凌厉的光芒,仿佛能将世间一切事物看通看透一般,彭白长叹了一口气“这就是阴阳眼了,没有想到世间还有人能够地道这等神物,这需要上天何等垂青,小魏,希望你能够珍惜上天送给你的礼物,好好利用它,除魔卫道,扬我祝由威名。”

    由于魏宁从来没有参观过彭白的“工作室”,所以在魏宁的眼中,对这个虽然有些古怪,但是玩世不恭的老头还是有几分好感的,何况对方治好了自己一只眼睛,对自己也是有莫大的恩情,当下点点头,道:“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无以为报,以后定然会遵从老前辈今日的话,为我祝由略尽一分绵力。”

    彭白微笑的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看了在旁以一种不屑的眼神看自己冷哼了一声的王驼子一眼,得意地呵呵一笑,道:“那是最好,那是最好。”说完,拍了拍魏宁的肩膀,道:“你师傅有话对你说,我就不在这讨嫌了,”说完笑着走开了。

    待彭白离开,王驼子开口了:“我想不用我再多说,你也应该知道这阴阳眼的厉害,但是这阴阳眼到底是何等厉害,我们目前所知道阴阳眼的功效也只有通灵、抓鬼、照天地,射妖魔。甚至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魏宁不由的惊呼,王驼子看了魏宁一眼,显然对魏宁一惊一乍很不满,“怎了?”

    没什么。

    长生不老?魏宁心中又是一阵激动,长生不老,也就是说,如果自己坚持修炼这只眼睛,最后能够长生不老?

    魏宁当然不是追求长生不老,但是,至少表示自己,有机会可以活过27岁。

    27岁必死的魔咒仿佛一个永远徘徊在魏宁身后的恶魔一般时时刻刻的折磨着魏宁。这个阴翳在魏宁的心中挥之不去。

    因为人间最可怕的不是死。

    而是知道自己何时定然会死。小理

    这种无所不在的死亡威胁才是最可怕的。

    王驼子续道:“但是,一利必有一弊,所以,阴阳你还是少开为妙,不到关键时刻,不要动用它,开阴阳眼必须与印咒相结合,我虽然没有阴阳眼,但是年轻时因为机缘巧合也曾被人得传阴阳眼的印咒,今日便一并传授于你,你学会了之后下午就赶紧回家,你妈等得快望穿秋水了。”

    魏宁学会了王驼子开阴阳眼的咒语后,下午便收拾包袱准备离开,当他开始收拾柳灵郎的小屋时候,王驼子制止了他。

    “怎么。”

    “没什么…。只是,嗯,就是,反正你放在这里就对了。”

    “可是…。。”

    “怎么,这妖物已经到了遇劫之时,如果没有我在旁照应,很可能会灰飞烟灭的。”

    “可是。”

    王驼子怒道:“怎么,难道你担心师傅私吞了你的柳灵郎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

    “么什么说的了?”王驼子大手一挥,道:“这个就先放在我这,我过阵子再给你送回去,就这么着了,你妈等急了,赶紧回去。”

    魏宁知道讨要柳灵郎已经无望,只得恋恋不舍的看了柳灵郎一眼,怏怏地离开了。

    穿过那片让人恶心的烧尸森林,魏宁终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再次来到了上次和七七来过的森林,也不管冬日溪水清冽,把全身粪臭洗刷干净,换了一套新衣服,这才继续赶路回家。魏宁离家已经快半年了,母亲也很少要他回来,这次家里肯定出了事情,所以母亲才急着到处找自己。

    好容易走到了集镇,可是此时天色已经晚了,最后一般回家的车已经发出,魏宁无奈,只得在一家小宾馆开了一间标间,凑合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可是魏宁进到这间小宾馆后,总觉得有些不对,这屋子总觉得阴气太重,但是依魏宁的直觉,如果有脏东西,魏宁一定可以感觉得出来,可别忘了,魏宁可是有一只阴阳眼的。

    但是当魏宁到了饭口上,在楼下餐厅用餐的时候,才找到了问题的所在,而这个问题就在魏宁对面吃饭的那个中年人身上。

    那个中年人大约四十来岁,脸色蜡黄,看上去就是那种常年泡在药罐中的那种,魏宁有意识的凑近了他身边,细细地观望着这个人的气色,才缓缓走到他身边,道:“朋友,这几天可曾遇到什么不一般的事情?”

    那人冷冷地看了魏宁这个不速之客一眼,道:“又是江湖术士,走开,你们这些骗钱的我见多了,我是不会上当的…。。”说完,似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咳嗽起来,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魏宁不由觉得好笑,自己一番好意,反而被对方当成了驴肝肺了,但是又不忍心这人就此了结一身,只得再次劝道:“朋友,如果最近你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可以告诉我,我也许有点方法…。”

    “走走走…。”那人不耐烦的一扬手中的筷子道,“我还要吃饭,没有时间跟你们胡扯,你找错人了…。。”

    魏宁自讨没趣,也不生气,耸耸肩离开。

    说来也巧,这人的房间就在魏宁的隔壁,魏宁和那人几乎同时吃完饭回房,那人似乎对魏宁保持着强烈的戒备,隔着魏宁远远的。

    魏宁看了会电视,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魏宁百无聊赖,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正要洗澡上床,忽然隔壁传来一阵声音,虽然动作很小,但是怎么可能瞒得过魏宁的耳朵,魏宁心中一动,穿好鞋子,跟了上去。

    出门的就是刚才和魏宁吃饭时争吵的男子,魏宁早看出他脸色阴翳,显然是沾了脏东西,这么晚出去,肯定有鬼,心中一动,也就跟了去看个究竟。

    夜色还是很亮,照在这个小镇上,小镇的人都大多睡着了,只留下几只看夜的家狗不时地叫唤,划破夜空,那人似乎很小心,一边前去,一边还不是谨慎的回望,看看身后有没有人跟踪,这就更加重了魏宁的疑窦,那人在一处小树林停了下来,望了望四周,就消失在里面,魏宁连忙跟着那人,躲在不远处的一个树后面,监视这那个男子。

    原来小树林里面早就有一个女子在等待,看见男子连忙扑了上去,魏宁虽然没有开阴阳眼,但是此时双目的视力早就比以前强了很多,虽然隔得很远,但是却依然能够看清那个女子的容貌。

    女子大约三十岁上下,是个丰腴的少妇。那个男子一把搂住那女子,一只手就摸到了那女子的并没有因为年龄而下垂的**处,狠狠得道:“想死我了,我的小心肝,让我亲口。”说完,便狠狠的吻了下去,那女子咛嘤一声,仰头凑了上去。男子的双手剑及履及地开始不老实的在女子的身上乱摸,女子被男子摸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全身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整个的偎依在男子的怀里。

    “原来是一对男女偷情。”魏宁觉得好笑,无奈地摆了摆头,自顾自的嘲笑了一番,“看来我真的有些疑心太重了。”说完便要离开。

    接下来的事情,魏宁自己也不敢再往下看了,那男子已经忙不迭的解开皮带,将女子的一条肥嫩的大腿搭在自己的腰眼处。双手紧紧地箍住女子的小蛮腰,充满了淫亵侵犯的意味。原本蜡黄的脸色也泛出一种莫名的光泽:“小妖精,我要吃了你,我今天就要吃了你。”

    女子被男子的头发弄得一阵瘙痒,格格的笑道:“来吧,看今天到底是谁吃了谁。”

    男子上下其手,恣无忌惮地在女子动人的**活动着,由衣外进衣内,不停的刺激着女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一阵阵引发女子春情激荡,开始仍不住的呻吟起来。

    “啊”女子仍不住的尖叫一声,原来那男子的一只手已经侵犯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女子双唇微微张开不住急喘,可以看见那三寸丁香小舌头,在上下嘴唇间不停地舔舐,充满淫亵挑逗的意味。

    男子下身此时已经坚硬如铁,将她最后一件蔽体的亵衣脱了下来,尽露出她羊脂白玉般的丰腴的**,压在一棵大树处,淫笑道:“**,看我怎么干死你的。”

    魏宁此时对这对奸夫淫妇的淫行再也看不下去,连忙准备走出那个小树林,就在这时候,那个女子狠狠的咬住了男子的舌头,男子自然欢迎,狠狠的和女子吻做一团。可是渐渐的发现不对了,原来那个女子用牙齿居然咬住舌头后,并不放松。男子吃痛,邪笑道:“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

    女子微微一笑,脸上的淫邪之气忽然消失了,咬住男子并不放开,男子开始觉得有些不对了,开始挣扎,但是女子双手仿佛八爪鱼一般紧紧抱住男子,不容的他有半分挣扎。

    女子居然将男子的舌头从嘴里拉出,然后一点一点的拉长,居然将男子原本只有四五厘米长的舌头拉出来一公分左右,男子痛的全身冒出冷汗,但是却叫不出声来,女子的眼中射出一种阴狠的神色继续将男子的舌头往外拉。一公分、二公分,三公分,男子双目凸出,脸上发出一种紫黑的颜色,就这样看着女子将自己的舌头扯住自己的口腔。

    “砰”一声脆响,男子的舌头终于断了,女子一点一点的将男子的舌头送进嘴里,一寸一寸的慢慢吃掉,嘴角的鲜血慢慢的滴了下来,滴在男子的胸前。

    “啊!!!!!!!!!!!!!!!”没有舌头的男子终于发出了人类所能发出的最恐怖的声音。

    魏宁刚刚走出树林,此时一声凄厉恐怖的声音划破夜空,魏宁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向林中掠去。

    林中一幕顿时惊呆了魏宁,只见那个女子手中吊着一根舌头,一段一段的咀嚼,而那个男子此时早已经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浑身颤抖,显然已经吓到魂飞魄散。

    “大胆妖孽,休得害人!”魏宁大喝一声,很没有创意的说出了所有降妖者的开场白。

    女子见到魏宁,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将手中吊着的舌头一口吞进肚子里,擦擦了嘴角的血迹,道:“小哥,你长的真俊。”

    说完格格娇笑起来,巧笑倩然的走向魏宁,在她看来,魏宁只不过是一个他眼中另外一个“食物”此时另外一处,那个男子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嘴里的血还不停的往外面冒,显然已经是活不成了,魏宁皱了皱眉头,走到那人的身边,用手试探这把了把男子的脉搏,发现他的气息十分微弱,就算现在将他火速送往医院抢救,显然也已经回天乏术了。

    这个女妖看来已经伤了一人的性命了。

    魏宁心中一叹,不禁有些自责,如果自己当时能够阻止这个男子,可能这个男子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了。

    此时那个女妖也不顾自己浑身**,反而有意识的挺了挺胸脯,走到魏宁的身后,用双手圈住魏宁,两只硕大的**紧紧贴着魏宁的后背,两个已经坚挺的**有意无意的蹭在魏宁的后背,魏宁乃是童男之身,何曾经过这等香艳;不由得心神一荡,妖女俨然有感觉了,以为魏宁和她所有遇到男子是一样的,就算是出生了也不忘记望一眼自己出生的地方,心中暗自有些得意,加上魏宁年少英俊,女妖不由放松了戒备,双手一上一下地在魏宁的身上轻轻抚摸。

    魏宁没有动,任这个妖女施为,甚至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果然是没有吃过肉的雏儿。”女妖更为得意,以为魏宁已经上手了,将头转了过来,双唇紧紧地封住魏宁的嘴,丁香舌头趁机而入,强力撬开魏宁的唇齿,和魏宁抱在一起,女子在魏宁的口中搜索到魏宁的舌头,用力吸在自己嘴里,又想施展开始的动作,咬住魏宁的舌尖。

    但是这时,魏宁忽然虎目睁开,双目一黑一金。闪闪发光,刺得女子双目有些睁不开了。

    “吒”魏宁忽然大喝一声,女妖如遭雷击,而就在这是,魏宁一口真阳血涎直接打入女妖的咽喉深处。

    这个真阳血涎,乃是魏宁咬破自己的舌尖取得真阳血,混着先天元炁,威力极大,当年魏宁就是凭这一招,在千钧一发之际,在水中打瞎一只水猴子的眼睛,才从水中逃出生天的。当年在水中隔着好几尺的距离,而且在巨大的水压作用下,魏宁尚且能够打瞎一只水猴子的眼睛,现在近在咫尺,这口真阳血顿时将妖女的喉咙打了一个洞穿,妖女疼得在地上一滚,她这才明白,刚刚这个小孩子是在赚他的。

    魏宁岂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降妖机会,只见他双手如莲花一般绽开,瞬间捏出好几个印决,嘴里大喝一声:

    “天青地明;阴浊阳青;开我法眼;阴阳分明;开!”只见魏宁的那只金色的眼睛,射出一道金光,将这个女子的全身罩住,妖女顿时觉得浑身仿佛被点穴一般不能动弹。

    阴阳眼,魏宁终于第一次使出了他阴阳眼。

    这正是阴阳眼中的绝技之一,“定魂。”魏宁第一次使用,便收到奇效,不由的心中大喜,当下从怀里面拿出一张符咒,打向那个女子的面门。

    这张定身符,再加上被阴阳眼锁定,这个妖女就算是有飞天遁地只能,也不能逃脱了,只得任由魏宁宰割。

    女子这才知道,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小孩,居然会如此的厉害,居然许久不曾出世的“阴阳眼”通过他

    又重新出现在人间,而偏偏又被自己遇到了,可能真的是自己劫数到了。

    当下女子顾不得自己的浑身**,在金光中不断的哀求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

    魏宁听到自己居然也成了“上仙”,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但是面上却已经拉出了上仙的架势,大喝一声,道:“妖孽,今日我要是放你,你定然还会害人,今日我只能替天行道,了结你了,对不起了。”说完,从怀中掏出火灵珠,就要给这个女妖就地火葬。

    女妖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哀求道:“上仙饶命,我并不是害人,实在是…。。实在是迫不得已才走到这一步的。”

    魏宁抬起的手有些放了下来,其实魏宁的心中是对这些妖精有几分同情的,若非真的到了十恶不赦的地步,魏宁是不会轻易将一个妖怪打的魂飞魄散的,毕竟,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若非遇到什么变故,这个世间,谁会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去做那些终日见不得阳光,时刻担心被降妖者追杀的妖怪呢?

    女妖看魏宁的态度似乎有些松动了,知道自己如果不抓住这唯一能够解释的机会说话,可能自己就永远不能说话了:“我是陈氏,清朝嘉庆年间人士。”

    “嘉庆年间?”魏宁不由暗自吐了吐舌头,这个女妖居然活了好几百年了,这好几百年来,死在她手中的好色男人估计不会少把。

    女妖连忙道:“是的,原本我是一个守备的的妻子,夫家姓陈,在乾隆爷手上办差有功,被封为五品,由于我老爷原配不育,老爷在他六十大寿的时候,将我娶过门,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成为他的妾,我本是穷人家的孩子,能够嫁入官家,原本是我的福气,我也知足,但是奈何夫人善妒,是不是的过来找我的麻烦,老爷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却十分心疼我,我日子过的也并不艰难。但是谁知道…。。”

    女妖的眼睛开始涌现出泪水,和刚才挑逗魏宁时的妖艳淫荡和吃男子舌头时候的阴狠恐怖截然不同,“老爷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便是能有个儿子,但是,我的肚皮不争气,嫁到了陈家三年都没有动静,老爷终于忍不住了,又动了纳妾的念头……”说道这里,女妖有些心酸,但是眼神中开始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显然和他丈夫的那段时光,即使穿越了百年的历史,在她心中依然温柔犹在。

    “我一直以为我的肚皮不争气,但是后来伺候我的吴妈可能良心上过不去,才告诉了我真相,原来是夫人怕我有了儿子,母凭子贵,抢了他的地位,所以才派人在我的食物中下毒,让我不孕。我当时一时气不过,就以其人之道反制与她,将她毒死了。”

    女妖说道将人毒死的时候,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可见她对杀死主母似乎并没有当成一件很大的事情,可见此女在生前便是一个歹毒非常的妇人。

    “我将他毒死之后,我以为事情会终止,但是没有想到。”女妖说到这里,眼神中露出一丝悲戚,道,“我忽略了老爷和夫人之间的感情,我没有想到老爷听到夫人死讯的时候,居然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说到这里,女妖自顾自的笑了笑道:“其实我? ( 湘西赶尸鬼事之迎喜神 http://www.xshubao22.com/3/3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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