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是呀!”
“去干什么?”
“去学绣花。”她半真半假道。
大牛认真的脸抽搐了下,头皮有点儿发麻。基于小若子古灵精怪的个性,他没有信以为真。不过,他一直把小若子当弟弟一般疼爱,向来跟小牛都很宠“他”。加上小牛又战死了,现下一腔关爱都放在了小若子身上了。一直觉得小若有些女态,让他担心。如今,他更觉得纠正小若子的性向是自己责无旁待的大任。
他可不想这么俊俏的小公子总这么娘娘腔。他一直奇怪“他”整日跟在龙将军身边怎么就没捞到些男人味儿?!难道……
大牛一阵恶寒,不敢再往下想去。看着水若那可爱的笑脸,大牛心下决定,一定要让小若子恢复男性本色。
“你怎么了?”这傻蛋真相信她的话了?!
“呵,没什么。”他不能直接告诉“他”,这小家伙的自尊心奇高,瞧刚才那幕就知道了。
“大牛哥,你没事我可要回去了!”龙老怪还等着她呢!
“先别急嘛,小若子!我刚才其实是想叫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见识见识。”大牛笑得一脸神秘,拉起水若就走。
“喂喂喂,大牛。走就走,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咱们可都是大男人呀!”水若使力丢开那只大熊掌。开玩笑,要让御看见别的男人摸了她,这男人的手就甭想再长在身上了。
“哦,哈哈哈!对不起。”大牛尴尬地笑起来,心下高兴。还好,小若的病还不是很重。只要经过他今天的试练,相信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大牛,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他回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你年龄似乎小了一些,不过没关系。我当年也就比你大一岁。”
“你什么意思呀?什么年龄小?”
“唉唉,到了你就知道了。今天算我不对,我请你这顿大餐!”他神秘地冲水若笑笑,水若莫名地只觉得头皮发麻!
“大餐?”
“对,保你爽个透。”
“真的?”
“那当然。相信你大牛哥,没错。”
可恶、可气、可恨呀!那个该死的大牛,相信你个蠢牛头才是大错特错。
水若涨着一张猪肝脸,边走走诅咒,手上不时抓上一把草叶泄愤,一路行过,地上残尸一片,跟在身后的情人也闷出声,似乎和小主人同仇敌忾。
那个该死的大笨牛,竟然……竟然带她去嫖妓。嫖妓耶?!多么震撼她幼小心灵的字眼啊!本来她只是很惊讶很好奇,想看看古代的鸡是什么样子。可是,一进那红色帐蓬,她就后悔了。
光是听见那一声声呻吟低吼,她就从头皮麻到了脚脖子。再不小心瞥见那儿童不易的朦胧画面,心里就泛起一阵阵恶心。然后,她看到一个身着唐朝敞口唐装的娇艳女人向她猛抛媚眼,差点儿就夺门而逃了去。
摧残啊,摧残啊!
大牛抓着她的手不放,还兴奋的拍拍她的背,非常得意地瞧着眼前的一切。劝她别太害怕,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乐不思蜀。接着叫了个老母鸡,哦不,是老练的姑娘帮她开荤。吓得她直躲,就怕留下了什么证据,万一给龙御瞧见,怕少不了磨一阵嘴皮儿。
可是那个死大牛,居然笑她害羞。害羞个头,她是害怕咩。如果让龙御知道她居然被个女人染指了,依他性格怕会立刻让她换回女装,她就从此彻底失去自由了。
才不要!
她刚想跑,哪知大牛竟然说既然她如此害羞,只好牺牲一下,来个现场真人秀,表演双黄,亲自下海。
但这还不是最令她气愤的。她执意要走人,没想大牛竟然说,“龙将军也是男人,也需要纾解纾解。听说这回的花魁是专为他而来。说不定这会儿正在燕好。你这么早回去,不所坏了将军的好事?!”
气死她了,那个该下地狱的、死不足惜、千刀万剐、死没人性、泯灭天良的死大牛。早该阉了他,免得他淫乱人间。
花魁!什么花魁?倒就是要回去瞧瞧什么女人敢动她的御。只要她敢动他一根毫毛儿,看她怎么好好修理这朵花儿。哼哼!
水若一副咬牙切齿、活像要找人干架的样子,气冲冲直奔将军帐。路上行人纷纷走避。可不敢惹到正在气头上的小若子,没人想被情人亲。
来到将军帐,水若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恙,迳自就要闯进帐内。门卫小木和小生想拦住她,却被她手一挡,就进了帐。
第三十六章 酸呀!我也要泡妞
水若一进帐,没看清情况,张嘴大叫,“龙御,你给我……唔?!”
六双眼睛齐刷刷射到她身上,灼人的目光迅速烧红了她的脸。帐内六个大男人向来宽敞的军帐显得狭窄不少。糟糕,她好像来错地方了咩!
“小若,有什么事吗?”满眼含笑的邑南率先开口询问。没想到今天这沉闷的会议突出一个意外,呵呵呵,真是有趣呀!
“唔?我……我没事,你们继续谈。对不起,打扰了,我立刻就走,你们继续,继续哈!”一说完,水若立马调头离开,不顾邑南声声呼唤,逃命似地离开了将军帐。
邑南有些不舍地回过头,半带衰怨地看了龙御一眼。他早想离开了,可惜龙老大不让他走,郁闷呀!小若进来,这自由之心被搔得痒痒的,唉唉唉。这郁闷的会议什么进修结束呀!
龙御仍是一脸平淡,刚才水若进来时,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薄唇轻抿成一弧线。他没在意邑南的郁闷,略一敛眉,褪去因水若闯入泛起的一切情绪。
雷驰和裴行俭对视一笑,很有默契地没有置噱。李邦还是老样子,只不过现在只在心里嘀咕两句不满。
最后一位,就是龙御亲自擒到的突厥大将——那拓祁,他一身简单胡服,丝毫不损及他的大将风范。刀刻般刚毅的脸庞,称不上俊美,但绝对吸引人,让人忽视不得。他强烈的气势时时提醒着周人,绝不可忽视了他,否则,将会后悔及。
水若的出现,莫名地缓和了整个谈判的气氛。她的出言不逊引起了那拓祁的注意。这小待模样的人身份一定不凡,瞧刚才小王爷直接唤她,而当下几位唐将都未置噱。而且一进来还直呼正座上唐大将龙御的全名。如果他想逃离这里,这小家伙应该很有利用价值。
那拓祁褐色眼眸中飘过一丝幽光难以捉摸,快得没人能捕捉到。
龙御瞄了眼座下的敌囚,黑眸闪过一丝了然,扯扯唇角。他这一笑,同时令另五人一阵心寒,是人都知道。向来冷漠难有表情的龙御若笑了,准没好事。这笑,邪乎着!
对水若再怎么好奇的那拓祁也不敢继续打水若的主意,他不得不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对于眼前这个俊美却冷寒如魔的男人。他知道,这位冷冰冰的美男子手掌他的生杀大权,同时影响着突厥未来的命运。就凭他刺手空拳逮到在族中号称第一勇士的自己的能耐,绝对是一个不可小窥的敌人。
谈判在水若误闯后不久就结束了,水若也从小生和小木得知并未有任何女人来找过龙御,气才消了一半。待到进帐,基本上平息了一身酸气。
水若进帐后,帐内只有龙御一人。此时他已经褪去一身朔气,注视着水若的黑眸盛放着深浓的温柔。
“若儿。”
水若一如往常投进了他的怀抱,拿起才送来的御赐慰问品——一水果篮中硕大的紫葡萄丢了一颗到嘴里,滋……又酸又甜,沁凉的汁儿滑入喉,即解暑又解气儿。呵呵
盯着水若一颦一笑的龙御抿嘴一笑,挑指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吮吻红唇上那滴遗漏的汁液,伸出舌头搅弄香口中的蜜液,逗得水若嘤吟不断,忘呼所以。
“刚才那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吗?”
“御……”脑中的事情早被他的气息给吹散了。
“既然没什么事儿,那咱们做点儿其他更有意思的事儿。”呵呵,解解谈完公事的压。
闻言,黑眸一亮,水若立即推开了龙御。这家伙靠得太近她根本无法组织思路,“你平时是怎么纾解生理需要的?”一说完,她就有些后悔,极度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不管是在古代或现代,问男人这种问题都是非常大胆的了。
黑眸微眯,一丝奇异闪过他眼底,“生理需要?那是什么?”
“你不懂?”
“我该懂吗?”唇角的弧度拉高。
“怎么可能呀你不懂?!”鬼才信。
“那你说说,是什么意思?”一抹狡黠划过他眼中。
“你还说不懂,你你你……唔?你的手在干嘛?”好家伙,他一只手正轻车熟路地摸上人家的胸,居然还敢装无辜?!
“哦?这就叫纾解生理需要?”刹时低哑的嗓音轻喃着,“你不是知道了。”他的气息吹拂在她颈畔,她一颤,立即推开他。
“才不是。是……”可恶,这家伙明明知道,存心逗她。“龙——御!”
龙御不理会她的警告性大叫,那只大手已经钻进她的里衣,隔着那束胸的布条挑逗着她胸前的敏感。“不够吗?”他嘴角擒着一抹坏极的笑,另一只手捻着她的下巴,轻轻揉弄。
“喂,你不要乱来。我在说正经的。”她打开他的双手,赶紧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笑笑,靠回软榻,就像等待小白兔落入狼口……“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瞧他一副认真状,她又不好意思起来。“我想知道……你以前……呃……你知道啦!你们男人不是都精力旺盛,偶尔需要发泄纾通一下,所以需要去找……”
“找什么?”黑眸中满是笑意。
“你知道的啦!”可恶,他是故意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看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水若终于忍不住大叫,“你去过花街,上过勾兰院,嫖过妓没?”
“没有。”
“不会吧?”瞧他那张脸哪里像呀?!
“若儿,你又怀疑我的话。”他不悦地挑起眉。
“不可能你不需要纾解的嘛。难不成你……”水若奇怪地瞧着他,吐出几个字,“找良家妇女?”
闻言,龙御弹了水若一记脑门,“若儿,不许胡说八道。”声音中有着明显的不满。
哪知水若揉着脑门,更加匪夷所思道,“原来你那么守身如玉呀!”强人!
龙御突然邪邪地裂了裂嘴,睨她一眼,道,“凭我的条件还需要这么费事吗?”
刹时,水若睁大了眼。凑前抓往龙御的胸襟道,“好哇!你你你,又骗我。”
她拿开她的小手,握在手中。“若儿,这些事情在男人看来很正常,你不需要过于在意以前的事。”
“很正常?是呀,你不用找都自动有人送上门,正常得可真是舒服呀!”一股酸气立刻喷泼而出。
黑眸眼中的笑意更深,“是很舒服。不过,以后就只有你一人能让我这么舒服了。”说着,他的大手又攀上她的后背,揉着那一寸嫩土。一股轻淡的奶香一直飘散不断。的确没长大的奶娃,难怪会问这些幼齿无比的问题呀!
“喂喂喂,你又做什么。我可不是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你规矩点。”水若拉住龙御的手,龙御这回可不会顺了她的意。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起来。
突然,龙御住了手。望向门口,低声喝道,“什么人?”
门帘被推,一个身着时下最流行的敞口艳裳唐服的大美人,飘逸生姿地走了进来。
女子一进帐,即优雅福了福身,“奴家柳艳儿参见龙将军。”果然是美人儿,连声音都酥得入骨。
待柳艳儿抬起头时,水若着点儿留口水。哇哇哇,真是个名符其实的大美人。明眸皓齿,脸若白玉,腮若红桃,眉似远山,身若浮柳。再加上刚才那娇柔如莺的酥翠嗓音,她应该就是大牛口中的花魁了吧!果然名不虚传呀!
“谁让你来的?”
“奴家是奉小王爷之命前来伺候将军您的。”柳艳咋见拥着小伺的龙御心下诧异,但未表露半分。素闻这边关龙将气宇不凡,生得更是俊美无比。今日一见,传言果然不假。
初始她以为边关闻之丧胆的龙御定是个极为残狠无情之人。不过此时,瞧他拥着那小伺的样子,并不如传说中那般冷酷。看来,这小伺也非一般人吧?!
柳艳儿再一细看水若,笑容有些缰住。这娃儿分明是个女孩,但她那眼神儿,竟然不敢让她直视。
对,水若此时正以一副极度“色”急的眼神瞧着人家大美人。被一女人如此瞧着,任谁都会不自在。
“出去。”龙御沉声命令。
“将军,奴家……”
“等一下。”两女人同时出声,龙御看向水若。眼中浮上惯常的严肃,水若吞了吞舌头,道,“我要她……陪我。”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能玩,我就不能吗?”
“那是以前,现在以后都不行。”
“那是你嘛,我跟你不一样。”女人玩玩女人,不会出问题的嘛,现在又没爱滋。
“不行。不许胡闹!”
“送上门的都不要,多可惜呀!”她又看了一眼柳艳儿,吞了口口水。那模样十足一副急色鬼相,被瞧的柳艳儿心下真嘀咕,这是什么样的小女娃呀,居然这样子看人。
“我怕被某人会被酸死。”他冷着脸说笑话,已经是他一大特色了。
水若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才不会。”
“好吧!后果你自己负责。”他睨她一眼,起身准备离开。“今天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晚餐你自己吃,不可以分给别人。不许搞乱子,等我回来。”
“遵命,将军大人。”见好就收,百年真理呀!
“听话就好,不然我有的是时间好好教训你。”掐掐她涨红的小脸,他才离开。
水若高兴不已,他家这口子抵御外扰的能力是很强滴。当下,她之前的疑虑一消,当下玩兴大起了。她得好好盘算一下,向这位古代花魁请教请教一些常识,好对付龙御以后的训言。
“艳儿,我想请教你一些问题。”
“公子请讲,艳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嘿嘿嘿,那好。”水若兴起,说着就很不客气地摸了一下柳艳儿的粉颊。
“公子你……”柳艳儿一惊,看着笑得怪异无比的水若,心下暗忖,她到底遇到什么样的怪人了呀?!
第三十七章 狠毒美人计
关外澜玉山脚下,沧清河畔,正是西突厥的大本营。由于此地三面环山,仅一条水路外通,所以一直很安全隐蔽。终年四季如春,清水绿草,牧马放羊,是个非常好的居住地。一片一望无垠的绿地上驻扎着无数个帐包,巡逻的士兵往来期间,给美景染上一层不安的阴影。
在一座重兵把守,规模比一般帐包大出几倍的帐包内,传出一阵响彻天地的诅骂声,连守帐的门卫都被怒喝声震得低头嘘叹。
“混帐东西,你们究竟是怎么给我打的?十万精兵,精兵啊!不是什么狗屁乌合之军。是谁说的唐军三十万都是乌合之众的?是谁说那个裴大将军是个新手不足为奇的?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我突厥的勇士吗?你们怎么不来个英勇献身,带这百来个要死不活的废物回来,干嘛?领军晌?哼,吃了败仗的兵将,个个给我按军法处置。”
“王,臣等知错了,请王饶命啊!微臣一定戴罪立功,王……”伤还未来得急清理的将士们全跪地不起,一个个面如土灰,头全部点到地上,点得满地都是小坑坑了。
“哼!”身着锦衣华袍的中年男人,生得一副奸诈样儿,他愤愤地甩甩袖子,踱回虎皮椅,“没用的东西。我的脸都被你们这些窝囊废丢光了。你们还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去想办法把我的祁儿给救回来?”此人即是西突厥族族长阿史那伏念,十分器重这族里的第一勇士那拓祁,即是他口中的祁儿。那拓祁不仅年轻有为,文滔武略,更是阿史那伏念最爱的女人所出。但因其母为异族人,没有得到身份上的认可,那拓祁从小随了母姓。他是阿史那伏念众多儿子中最有才干的儿子之一。
“王,请王放心。探子已经来报,那拓祁将军虽被擒,但受到唐军上宾招待,暂时不会有生命之忧。”一位将军讨功地说道。
“放心?放心个屁,他人在敌人手里,不就是在老虎肚子里,你们有本事给我把人救出来。”少了祁儿,他会心疼。可是突厥少了那拓祁将军,就如人缺失一臂,损失重大呵!
“王,这次战败,是因为有内奸坏了大局。相信只要咱们重新整顿素清内忧,东山再起指日可待。”另一个将军跟进诌媚。
阿史那伏念一听,另一波火气又被提起。“还敢说内奸的事,那个该死的信使,你们还没抓到吗?我非要把他千刀万剐才消得了我的恨。”
糟了个大糕,踩到王的痛处了。顿时,没人敢再吭声。其实他们千错万错,真错的还是在于王亲信了那信使的话,才酿成今天这先赢后败的局面。当然,他们怎么敢来追究王的错误。此时除了帮王保面子,同时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够了。
室内陷入一片疆持的窒息状,阿史那伏念迳自沉着脸,冷眼死瞪着眼前败将,越看越是生气。当正当火气指数上升到喷发点时,门外一声禀报,刹时解救了所有人。
“王,四皇子求见。”
四皇子——阿史那猎宪即是阿史那伏念极为宠爱的另一位儿子。一听这个儿子回来了,怒气一扫,竟可见丝笑意。
众将都吁了口气,猎宪的到来向来是掌握了恰到好处的时机呀!原因无它,王器重猎宪,同时猎宪又是王众多儿子中即有身份又最有能力的且最得王心的第二顺位继承人。
阿史那猎宪回帐休憩片刻,即整装拜见其父。因为听红玉说,众位战败将军已经在那儿受训一个多时辰了。他不敢耽搁,赶紧来解围。红玉正是达史将军的女儿,达史将军也是受训败将之一。为救父亲,红玉不得已才找上从未接触过的倍受族人尊崇的四皇子。
换上皇服锦衫的猎宪,英姿飒爽,俊挺威武,一举一动间那睥睨群伦的王者气势震慑军营,行至王帐,一路上轻易掳获族中女子的芳心。
一进王帐,猎宪即感受到父皇怒气未歇。看到跪了一地的将士,眸中略过一丝不屑。很好,现在的一切正按他的计划发展。
“孩儿叩见父王,祝父王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健康常在、青春永驻。”猎宪上前即屈膝半跪,说了一串令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
“猎儿,你这是从何说起来?来来来,快起来,让父皇好好瞧瞧。”
阿史那伏念忙扶起儿子,两人坐上金丝软榻中,猎宪就桌上备好的金尊酒杯一敬道,“父王您忘了么?今天可是您满五十大寿的日子。孩儿希望父王永远快乐,仓促间也没备什么大礼,从关内带了几件小礼物来孝敬您。希望父王能喜欢。”他边说着,扬了扬手,身后侍从捧上一个银盘,银盘上用红丝绒布盖着。
“唉!还是我的宪儿关心父皇呀!这事儿我早忘到脑后了。这战事儿……”说到吃了败仗,阿史那伏念扫了下面一干灰头土脸的败将猛哼了一声,“这些废物没把你父皇气死已经是你父皇的福气了。”说着,气势又跌了一大截。
猎宪不以为忤地笑笑,安慰道,“父王息怒。您先看看孩儿带给您的礼物吧!有一件是辽皇太子专赠予父皇您的中原秘宝广华夜光杯,还有金国白将军赠的越国名刀一把。”
闻言,阿史那伏念双眼倏地一亮,不可思议地看着猎宪,“宪儿,你怎么……”
猎宪瞥了眼下面跪着的一干子人,笑道,“父王,孩儿还有礼物要专门给你看的。您看,现在将军们也累了,不如让他们下去休息,准备准备今晚的寿宴,如何?”
“好……好好。就照你的意思。”他转头瞪了一干人,厉声喝道,“今天算你们运气好。统统都给我滚出去!”
猎宪向众人使了上眼色。达史及诸将忙连声道贺,并向猎宪道谢后,匆匆离开了王帐。
众人刚一走,阿史那伏念急道,“宪儿,你这次探出什么消息了?”
“敌人这次用的反妹计,连孩儿也是最后才知道,但已经来不及通知父王了,还请父王恕罪。”
阿史那伏念自知自己过失最大,怎舍得怪罪这唯一最信任的儿子。遂摆手道,“那不关你的事,都怪唐军确实太狡猾。此事我们再从长计议。罢了,你刚才提到的大礼是?”
猎宪知道父亲的权欲之心极盛,将刚才提到的两件礼物拿出。
晶莹剔透的夜光杯在灯火中闪烁着绿莹莹的光晖,这物相传是唐明皇赠予爱妃杨玉环的,听说注入其中的任何水饮后都有一股酒香。而另把越国名刀,听说赠是越王勾践最爱的配刀,宰过万人,聚集万人血气,能宰鬼怪的神器。
“父王,辽、金两国觊觎中原已久。早有意与我们结为盟友,共同攻打大唐,这两件小礼物即是他们表明结盟心意的信物。”
“真的?”阿史那伏念万不敢相信如此轻易就获得了两大国的后援。
“千真万确。且不说这两方是想分一杯羹或有什么动机,但只要有了他们帮助,我们想东山再起指日可待。听说唐方将换下敦煌那位驻边将军龙御。而接掌军权的人都不是什么狠角色,加上我已经安插了内应进去,这回咱们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势必洗刷上回大战的耻辱。”
“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好,这计谋太好了。现在正是他们大胜骄傲之时,我们可以趋虚而入。哈哈哈——宪儿呀,还是你最得父心。为父的没有白疼你。”阿史那伏念高兴得拍拍儿子的肩,哪知正好碰到猎宪的旧伤。
一见儿子吃疼的样子,阿史那伏念立即明白。“宪儿,你受伤了。对了,这回你出去的时间特别久,出了什么事?”大事已定,难得他也有心关心一下儿子了。
“父皇请放心,孩儿只是受了些小伤。信得好心人相救,已经好了大半。”
“宪儿,在为父面前不用如此。看看你你色这么差,急着赶回来告诉为父的好消息吧!唉,你应该好好休息,不然你娘待会儿又要向我哭叙了。对了,你武功那么好,是谁伤到你的?”猎宪与那拓祁不管在突厥或是中原,已经算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了。能伤到他们的人定非凡辈。
“孩儿是遭人暗算。”猎宪据实以报,脸上隐去一丝忧沉。
“暗算?你出去探消息只有我与祁儿知道。而且在异地你们待的时间不长,怎么会有仇人?”
“孩儿也是如此认为,才大意受伤。这是中伤孩儿的武器,请父皇查看。”猎宪递出一把小匕首。
一见那匕首,阿史那伏念睁大了眼,“这……这不是我们族人专用的……”暗器!
“族中有奸细。孩儿肯请父皇让孩儿负责此事,查出族中叛徒,给我枉死的将士们一个公道。”
“嗯!应该如此。可宪儿你的身体,会不会太操劳了?”
“父皇请放心,孩儿会量力而为。不过奸细一事必须越快越好,决不可为此耽搁了与辽金两国的大计。”
“唉……都怪父王养了一群废物,要把你累垮了。我怎么向你母亲交待,毕竟你是我最疼的儿子啊!”虎毒不食子。难免阿史那猎宪仍有一些恻隐之,况且现在身边也就只有这一个能干又舍得信任的儿子了。
“父王的担心孩儿明白。只是孩儿实在不相信别人能办好此事。此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以免乱了族人的心。还请父王授权予孩儿,尽快彻查此事。”
伏念见他一脸坚决,只有作罢。反正一切如他所说,交予外人他也不放心。“好,此事就由你全权处理。不过,千万小心自己的身体。这金角令牌就交给你,精卫队的勇士你自个儿去挑一些当帮手。”
“谢父王。孩儿定不辱使命。”褐眸中闪过一丝噬血的凶光,如草原上狡残的豺狼。
伏念展眉一笑,“父王没有白疼你呀。只是祁儿那……”另一个得力助手不能轻易牺牲了。
猎宪没有应话。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瓷瓶,就桌上的金尊酒杯滴了一滴进去,刹时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满个帐包。
“这香味儿?”
“父王,这雪露荷香兰是孩儿的一位名医朋友赠送的滋体壮阳精品,还父王笑纳。”猎宪敛眉递上杯,垂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好。没想到一滴露能使烈酒变得如此醇香怡人。”就杯一饮,刹时齿甲溢香,“嗯……真是好酒呀!想秘你这位朋友也定是中原不可多见的高人吧?”他知道猎宪在中原行走多年,结识了不少高人,也练就了一身的好本领。
“承蒙父王喜爱,我那好友正是中原武林中有名的名医‘天仙子’颖兰的唯一徒弟公孙念。”天仙子的名号如雷冠耳,而且他一直隐居关外,在关外俗称活菩萨。其弟子公孙念向来不爱张扬,但其奇怪的医癖也令其迅速成名,成为长安十大少杰之一了。
“没想到宪儿你能得到如此仙药。呵呵呵……为父的也沾到你的光呀。”伏念一扫心中阴晦,脸色泛红,朗声大笑。帐外的人闻声不禁暗叹,果然还是四皇子有手段,才来不到半刻,就把王给逗乐了。
猎宪微微一笑,再给伏念斟上一杯酒,“父王,这雪露荷香兰的确是件难得的秘宝,具有不为人知的奇特功效。”
“什么功效?”
“外人只道它与任何一种饮品混合后都奇香无比。却不知其实雪露荷香兰是一种上乘的春药。”猎宪轻两下,帐内立即出现两名等待多时的薄裳美艳女郎。
闻言,伏念感觉自己的脸更烧更红,腹部串上一股热火,“春药?宪儿你这是……”
“父王,你放心。这春药与众不同,可助用者采阴补阳,隔日精神百倍,更有强身健体之效。”只不过这全是暂时的。“这是孩儿特地为父王准备的寿礼。这两位美人是孩儿从中原挑选的名妓,希望父王今夜能够尽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此时,两位美人已经粘上了伏念,一左一右,偎翠环莺,美酒佳肴,好不快活。伏念已经有些迷糊,“呵呵呵,我儿,还是你想得周到,哈哈哈……”
“父王大可放心,祁弟的事我已经做好万全的安排。时机一到,即可将他救出。父王您不用担心此事。”就等着做花下亡魂吧!
猎宪朝两女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会意,遂扶着伏念回后面的寝室。
看着手中可掌大权的金角令牌,褐眸打过一抹阴鸷,唇边勾起一丝噬血的笑容。从今天开始,他要为母亲、祁弟讨回过往三十多年所受的一切苦,用这一族的血来偿还阿史那伏念欠下的血债。
步出王帐,猎宪心底的寒冷仍不为娇阳所融。无波的俊脸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情,但那一身凌厉的气势让人不敢逼视。帐外正是一片忙碌景象,为伏念的大寿做准备。刚才被他解围的将军都围了上来,几句寒喧后,他告辞回帐。
行走间,褐目霍然触及一缕乌亮青丝,目色一动,脑中闪过那灵动俏皮的女孩子——君水若,也是拥有如绸似云般的乌丝。当那一头青丝落下时,他以为自己看到了落入凡尘的黑发精灵,心弦晃被拨动。
小若?!
不自觉地抚过胸口,怀中那个锦囊已经成为他此生唯一的求犊。当这一切结束时,他一定要找到她,让她真正成为自己的怀中之宝。
第三十八章 将军府艳遇
水若在将军帐招妓一事仅仅一个下午就传遍了整个军营,而他整整一个下午和柳艳儿泡在一起的况世盛举更成为士兵们津津乐道的八褂。后来大牛见了水若,也不得不对她称服,还不个劲儿地挖掘她如此神勇奋战一下午的君家秘诀。只因大家都听说,当晚柳儿回帐时累得根本没力气招待其他将士了。
水若对小兵们艳羡的眼光得意不已,自我膨胀得不得了。没办法,谁叫她也仅是个十六岁大的女孩子呢?!龙御对她的宠爱令众士兵眼红得直流口水。另外还有邑南小王爷对她的另眼相待,花重金为她招了这回妓。虽然实际上只是柳艳儿陪她聊了聊天,但经过一些不知详情的人添油加醋后,从此这一段就成了军中经久不衰的超级大八褂。每次她一走出帐子,就会接收到无数惊讶崇拜的眼光。没想到能在这里拐到这么多粉丝,也乱爽一把的,哈哈!
可惜龙御要提前回敦煌处理军务和办理军权交接,他们一行人带着百练团先大军几天回到了敦煌。
她知道他猴急,眼红她美人在抱,却碍于受伤的誓言不能折这个大礼物。就想着提前回城好让她换回女装,结束她逍遥自在的小男生日子。可恶!到时候她的威风铁定扫地永埋黄土不说,还可能流为笑柄。
无奈,龙御没给她任何说“NO”的机会,直接把她驾上了马。不料半路上又吵又闹地染了风寒,连敦煌的面儿也没见着,连躺三天天夜。这时,整个大军已全部回城,正准备当夜开个庆功宴,将军府中热闹非凡。
偌大的将军府是先皇为专司驻边的将领修建的宅邸。当龙御决定来驻边时,高宗为免一直养尊处优的小弟住不习惯,特别差遣工匠把将军府修葺扩建一新。故而现在的将军府其面积宅院功能比起过去足在了一倍有余。
入夜,为迎接赴宴的宾客,府内各处长廊走厅屋檐都挂上了红艳艳的莲花灯,红光映得整个将军府喜气洋洋。宴会的主场在西院抚尘楼,来回奔走的仆从、丫环,陆陆续续到来的将军士兵,庭院内表演杂耍、唱小曲儿的艺人,跳着唐舞的美姬,织成一幅热闹非凡的庆功宴景象。未料还有不少文人雅士应邀而来,未正式开宴,道贺声已此起彼伏。皇帝也御赐了不少宫中珍稀贡品,请了京城有名的歌技坊,以犒劳各将士。
相较西院,东边的御心宛清静得有些清冷,里面就住着个仿如深宫怨妇般望空兴叹的小女生。
大病初愈的水若独自一人坐在窗前,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今天,已经是她足不出户第四天。对于向来野惯了的人,这简直就是毁天灭地的酷刑。
可怜呀,可悲呀,可恶呀,可恨呀——啊——
掉进龙瓜的下场就是如此。御心宛重兵把守,除了龙御和她,外人都不能进入,连皇帝老儿也不例外。陪伴她的只有两个丫环,可惜今夜大宴人手不够,已经被抽调走了。只剩她一个人,无聊透顶。她根本就是一女牢囚。
其实,龙御并不是不让她出外走动。只是太过担心,一个小风寒就活似她要挂掉,宝贝得不得了,严禁她外出,这庆功宴自然也参加不了。
没办法!基于他是出于一片爱心,她就不跟他计较。可今儿个听说有京城来的歌舞姬献艺,她好想去见识一下正宗的唐代舞曲!
无聊呀!!漫漫长夜,凄凄寂寂,空对烛火泪双垂。呸呸呸,她在想什么,她可不是古代受气受怨的可怜小媳妇儿。她是受了现代高级教育的女孩子,怎么可以轻易对封建腐朽思想低头认输呢?!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一段对话。
“嘿!终于等到你们了。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被那儿的美人儿勾跑魂,不来换班了。”
“差不多啦!你们是没瞧见艳儿姑娘那身段儿,那舞姿,啧啧啧……”
“得了,别沮丧了。你们都享受了大半夜,该咱们哥儿俩去杀杀牙祭了。”
“嘿,兄弟,别忘了再帮我们带几壶好酒回来。”
“没问题。你们也别偷懒,这里面的人可是龙将军的娇客。”
“知道知道,我们哪敢呀!嘿嘿嘿……”
“你小子要注意,上次打瞌睡还被罚了不是。待会儿将军就会回来了,小心别又犯老毛病。”
“知道了,你快走吧!不然错过了好彩头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
“好好好,我这就走。你自己小心。”
对话完,水若一颗心被勾得七上八下、蠢蠢欲动,那呼唤自由的欲望闹得慌不已。要再待在这儿,她会斯掉的——歇斯底里掉。
不管了,横竖她也被罚习惯,龙老怪来来去去无非就是那几招。不自由,勿宁死!哼,先快活了再说。
水若轻手轻脚来到后花园一角,那儿有一颗盘根老树,估计已有近百年的岁数,那盘根错节的树枝已经长出了院墙。勿需细思,她撩起裙摆就往上爬,好在树不高,又呈60度倾斜,翻过墙后,她一屁股落在一堆草上。
幸好,园丁白日里修剪庭园没清?
( 被古代将军拣到后 http://www.xshubao22.com/3/34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