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合作。嘿嘿,这招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有用,可惜凌某人却见惯了如此场面!别说泡澡了,就是男人、女人的裸体,也仔细观察过、描绘过,怎会因为坦诚相见就生出惺惺相惜的潜意识呢?
他忙道:“只怕凌励低贱之躯沾污一池清水,让殿下见笑。”
朱由桢“哈哈”一笑,道:“那迂腐夫子之谈,不提也罢!”
“凌励敢不从命。”凌励客套够了,也就使出一招“顺水推舟”来。其实,即使他不答应、不愿意,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的少了。
“大人,此玉锁能否离身?奴婢听说宝玉不可沾水。”那月华轻手轻脚却万分熟练地给凌励解脱衣衫,见到那方血红“龙精”,也不禁呆了呆,露出欣赏羡慕的目光柔声问过。见凌励点头,才轻轻取下宝玉,用一方金黄的罗帕包裹了,小心地放在衣衫中。
凌励见她做事小心周到,似乎还懂得玉器保养,想来也有些见识,不由生出好感来,随口道:“谢谢姑娘。”
月华的目光呆滞了一瞬,又施礼展颜笑道:“大人折杀奴婢了,大人,奴婢为您除去这……”
底裤!正巧不巧,凌励今日穿的乃是现代化的三角裤,在月华为脱去外面长裤后,立时发现这位年轻和气的大人,居然……
110 温泉春色浓
凌励赶忙侧身,让要命的丢脸家伙避开月华的目光,却听那宫女“嗤嗤”一笑,娇声道:“大人,宽衣未净哩。”
凌励身上如今只剩得那三角裤头,心里急着下水掩住丑态。因此不顾月华的提醒,急急地走进浴池弥漫的水汽中,左右看看无人注意自己时才吁出一口长气,放下心来。
“凌大人,今早在馆驿可曾见到锦衣卫千户曾大人?不知二位所谈何事?”朱由桢的语调从爽朗变得有些阴沉,人也随着水面掀起的波纹出现在凌励身后。
凌励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想不到这吴王也是好手段,多半已经派人跟踪自己了!可怕可恨的却是自己一无所知呢!
凌励故意作出窘态,用手掩住下体关要处,转身向盯着自己的朱由桢道:“凌励尚未尝试过此般沐浴之法,殿下见笑了。”有了这个缓冲,他迅速决定半真半假地回答朱由桢,又道:“今日拜见千户大人,只为解得心中疑虑。”
两人处在浴池中央的位置,相隔不远,纵然水汽有些干扰视线,却也彼此看得清清楚楚。连池边方才朱由桢所处之地,有三两团白晃晃的身影也分辨得出。凌励顿时热血上涌,脑袋里蓦地现出那鸳鸯戏水的香艳场景。
朱由桢看着凌励的神色,微笑道:“不知博士有何疑虑?”
凌励作出的神色表情,一半是真,因为这里的气氛实在淫靡;却有一半是假,因为身处险地,身负使命,实在不是敞开怀抱的时候。此时听朱由桢相问,还是迟疑了半晌,才“恋恋不舍”地从那几团白色身影上收回目光,嗫嚅一会儿才道:“凌励乃朝廷官员,此番涉足银市已是不该,与殿下合作,更是心中惶恐,生怕锦衣卫或者言官插手其中。这才……”
说着,凌励抬眼看了看朱由桢显得嶙峋的上身,马上又带着怯意低下头去。心道:这位王爷年纪轻轻就骨瘦如柴,想来纵欲过度太过荒淫,却不知能够活得几年呢?也是,他成天在这样的淫靡氛围中,纵然是身强体壮的汉子,恐怕也折腾不了多久呢!
朱由桢似乎对凌励的神色,回话相当满意,“呵呵”笑道:“凌博士的确乃小心实在之人,却不知曾显诚如何回答?”
凌励又向那边的白花花身影瞟了一眼,嘴角痉挛般地抽动了一下,又颇不好意思地向朱由桢一笑,道:“千户大人,大人说……”
“如何说?”朱由桢有些急了,语气中带着些逼问的成分。
凌励暗笑,老子的演技还真他娘的不赖啊!又作出惶恐的神情看了看朱由桢的瘦脸,颤声道:“不敢隐瞒殿下,千户大人说,殿下对万岁爷忠心耿耿,万岁爷尚在藩地时就多方照顾,实在是天下一等一的忠臣。千户大人眼看就要成为总督大人的快婿,总督大人却有股子跟凌励一起,说来,千户大人其实也将与殿下合作。由此,他、他对凌励所虑给了四字真言。”
“四字真言?快快说来。”朱由桢脸现得意之色,手划着水又向凌励靠近几分。
“合作无妨!”凌励慨然说道,还向朱由桢不伦不类地作揖行礼,似乎浑然忘记自己只得一条三角裤在身。
“拿酒来!本藩要和凌博士连饮三杯!”
凌励偷眼一看朱由桢泛着红光的脸庞,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朝廷、郑芝龙、自己代表的势力,已经联手起来操纵银市、盘剥百姓了。这种联合,在朝廷提防吴王的大背景下,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断裂。也许,这个时刻就是朱由桢、郑芝龙的白银大部分进入银市,正要在银价低位回收之时!那么一来,许绍宗转达的户部毕自严“给郑芝龙留七十万两”的意图完全是真的,是真正有机会达成的!
他心中顿时有了底气,这次操纵银市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最终却印证了他的计划完全可行,还能在银市中捞取比意想中更多的利益。
何乐而不为呢?
随着一阵哗哗的水声,凌励脸上的微笑凝固了,心脏也在一瞬间停止跳动,只觉一股热气从丹田处并分两路,一路直冲头顶,一路剑拔弩张、无可遏制。
只见两名身披湿漉漉的轻纱,只在胸前关要处围着一缕金黄锦缎的妙龄女子,踩着齐腰深的温水带着媚惑的笑脸越行越近,直到凌励能够清楚地看到那白里透红的肌肤,那胸前围合处突起的神秘曲线,还有印在锦缎上的两个圆点。至于她们手上托盘中的碧玉酒杯,则不是大师博士关注的焦点了。
金色的锦缎将两团白嫩的物事衬托得格外惹眼、丰满、诱人,再加上锦缎被温水浸透,里面的风光隐约可见,怎不叫血气方刚的凌励顿现原形呢?
“呵呵,凌博士,喜欢哪个径直开口,噢,两个也行啊!”朱由桢面不改色地看着色予魂授的凌励,得意地说着话,将酒杯递给有些木呐吃惊的“合作伙伴”。
凌励“啊”的轻呼一声回神来,慌乱双手接过酒杯,躬身道:“下官岂敢对殿下爱姬作非分之想,恕罪,王爷赎罪,凌励失态了。”
朱由桢笑着举杯示意道:“西霖园本藩都可出手,何况两奴婢呢?凌大人乃翰林院博士,江南有数的才子,本藩还怕此等庸脂俗粉入不得大人法眼呐!”说完,他举杯饮尽,趁机给两女递去眼色。
一声嘤咛和一声浅笑齐齐响起,两具水嫩光滑而透着温热馨香的娇躯左右靠在凌励身上。肌肤相接下,凌励登时头脑嗡嗡作响,更担心下面可怜的布料会不会被某家伙撑破!模糊中,他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撑破的“嗤嗤”声。
“凌大人,尽饮此杯美酒后,就由月娥、月嫱陪伴大人沐浴吧。”
朱由桢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此时的凌励大脑无比火热,一口饮下没滋没味的美酒,在两位几乎全裸的美女扶持下,渐渐半坐在浴池中,娇吟浅嗔和急促的气息逐渐淹没了一切。
人,始终有弱点,也要适当地在别人面前显示出弱点来。一个没有破绽的人,往往会引起别人强烈的警惕心……
111 脚踏两条船
极度的兴奋随着体力的付出和神经的痉挛终于来到。
兴奋过后却是疲惫,看到身边两女比青楼女子还熟练地收拾着残局,又生出一种厌倦的情绪。这种情绪逐渐主宰了凌励,让他想到还在一心布置新家的紫凝、莲香,让他不禁为方才疯狂的无爱之性而痛悔。
禽兽,是禽兽吗?不是,肯定不是!只是刚才如果不……那岂不是禽兽不如了!
阿Q式的强词夺理,让凌励心里好过起来,他至少找到一个相当牵强的理由,来解释刚才的行为。这样一来,情绪逐渐随着体力的恢复而恢复,又作出色迷迷的神情,一手拍了月娥的翘臀一下,一手捏了月嫱的肥乳一把,笑道:“二位娘子,不知此时能否拜见王爷?”
二女被他“娘子”的称呼和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红着脸躲开来,一人去拿来他得衣服,一人微微躬身作礼道:“大人梳洗后招呼一声,自然能见得千岁。”
凌励皱眉暗笑,这个回答证明今天的艳遇,实在是朱由桢的故意安排。嘿嘿,以为老子在你的地方,上了你的女人,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混?休想!王爷千岁,老子刚才一龙戏二凤,以后还要脚踏两条船呢!呵呵,也不知那朱由桢在不知道啥地方想着自己的女人被人上了,心里有何种滋味?
两女裸着身子给凌励穿戴整齐,就如同伺候皇帝一般。凌励的贼眼左瞧瞧、右看看,得意之际也不禁惋惜,要这两女的清白是自己收去的,岂不更好?想啥呢!女人把清白给你,你岂不是要带回家去,让莲香和紫凝看到,如何是好?
“可惜、可惜,不好、不好。”某人想着,不禁叹息出声来。
正在给他系玉带的月娥浑身一颤,拉了月嫱齐齐跪下,竟然带着哭声道:“请大人恕罪,奴婢该死,未能让大人尽兴,请尽管责罚奴婢,却万勿向千岁爷提及。”
突然变故把凌励搞得一愣。看着两具白生生、光溜溜的胴体,看着女人脊背上那微微凸起的肩胛,还有刚才肆意把玩过的肥臀,此刻却感觉百般的可怜起来。
明白了,完全明白了。这二人还真是奴婢,纵然平时穿着光鲜,容貌也算得俊俏,却身陷王府,成为跟青楼女子差不多的奴隶。自己一句“可惜,不好。”如若传到一心待客的吴王耳朵里,还不知这两女会遭遇何种惩罚呢!
这个时代的女人真惨,置身于王府没有自由的女人更惨!对面前的两个女人来说,没有礼教的约束,也失去忠贞的观念,只有身与心分离,被有权势的男人转来转去、肆意玩弄,还要屈意承欢、大加讨好,以求生存。可悲呢!
“起来,起来说话。方才凌励不过想到其他事情而已,与二位姑娘无关。”
凌励拉了一把两女光溜溜的手臂,却马上松开没有丝毫的杂念和邪念。他的称呼,也从带着些许调笑意味的“娘子”换成了“姑娘”,以表示心中对二人的同情。
二女犹豫了一下,对凌励的意思却不敢反抗,带着脸上的泪花儿起身,又向凌励万福作礼,才继续为他穿戴衣服。
“二位姑娘生得花容月貌,却怎生进了王府呢?”凌励试探着问道,跟自己有合体之缘的女人,总能引起好奇心。
稍微高一些,也瘦一些的月娥回道:“奴婢自小就卖身给千岁。”肤色显得更为白皙的月嫱则道:“回大人,奴婢是罪臣之女,是千岁从官寨将奴婢买回。”
造孽啊!
凌励忍不住叹息一声,道:“真是苦命的女子。”他心里却想到了同样卖身为奴、为妓的莲香和紫凝,却暗暗庆幸自己能够拥有她们、爱惜她们。
穿戴完毕,又对着镜子上下看了看后,凌励在门外宦官的引领下,再次进得朱由桢的书房。却见一身明亮软袍的朱由桢一脸微笑地迎上来,亲热地笑道:“博士容光焕发呢!这二位,博士昨日见过,就不必本藩赘言了。来,请入席。”
书房正中,摆有一桌酒席,菜肴不多却是样样精致,与平时里在酌月居所用大不相同。席间,已有王府左长史程烨和亲军指挥使邓龙二人起身肃客。
一番招呼客套是少不了的,不过已经落进“罗网”的凌励,自然不会去太过扭捏客套,略略见礼就入座敬酒,边吃边谈了。
朱由桢略略向程烨示意,就见这精瘦的左长史放下筷子,从腰上的银色鱼袋中取出一张纸来,“嘿嘿”干笑两声递给凌励,故作熟络道:“凌大人,王爷非常看重您的才学和为人,程烨不才,却也盼望着能与大人共事呢。昨日大人行得匆匆,忘记带上这东西了,请大人收好。”
凌励知道那纸就是西霖园的房契,略一沉吟,向朱由桢作揖道:“凌励本无才能,蒙王爷如此看重实在心下惴惴,唯有以全心报效王爷,方能酬得深恩之一二。”
他探手将那纸房契折好,纳入怀内放妥后,又道:“请王爷示下,此番银市上该当如何运作?”
朱由桢颔首微笑不语,倒是程烨接口道:“哎……凌大人勿急,银市合作只要您这一点头,以后随时互通消息,买进卖出步调一致即可。只是,方才程某提出的请求,不知凌大人作何设想呢?请,请,程某敬凌大人一杯。”
凌励忙举杯相酬,等微辣的液体顺着食道进入胃囊后,才笑道:“程大人所说凌励有些不甚明白。凌励年轻识浅,只是八品小吏,又非科举功名出身,怎生做得王府五品长史呢?”
“呵呵,凌大人不知,殿下也正想推行西学呢!”程烨不答反笑,双目在深陷的眼窝中炯炯看着凌励,又作出一副老朋友般的神气道:“程某素闻大人乃信义之人,定是为董部院大人所托而愁,只是大人不知,殿下也非常看重西学,愿助大人一臂之力!”
旁边一直不曾言语的邓龙也突然拱手道:“红衣铸炮之术想来也以西学为根基,不知凌大人能否教授在下铸炮之学?”
凌励听得真切,也想得明白。原来朱由桢刻意拉拢自己,不仅仅为背后的昆党众官员,也不仅仅为银市上少个对手以多谋暴利,还为借推广西学笼络一班人才,借推广西学掌握铸炮技术。
一个意欲谋反的藩王,在掌握先进的火器技术后,就有可能以不多的军队,击败大明王朝二百八十万官军,奠定篡位夺权的军事基础。如果,熊文灿和郑芝龙的军队完全服从朱由桢,加上自己的西学融进军械铸造,那吴王谋反还真有可能成功……
( 大画师 http://www.xshubao22.com/3/34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