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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琢磨出想干哪一块没有?”
“做寿衣怎么样?就这个价钱最好!成本估计用不了几十块钱,玛莎又干过时装设计,搞多几个款式出来,我就不信没生意!”高粱瞄着玛莎说道。
玛莎一瞪眼:“你死的时候我给你设计一套好不好?纯丝绸打底,烫花印边,中间绣上鸳鸯戏水图,保证物超所值!”
“我都死了还要什么鸳鸯戏水图!你懂不懂设计啊?当然是福禄寿一类的啦!”
“让你鸳鸯戏水死,做鬼也风流!”
“呸!……听说这行专宰熟人,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我请客好了!”
“你一个请我们花费太大,要不我们俩请你一个?”
高粱和她谈不拢,闭嘴不说话了!
第四十二章 双纳丧俗
进去又不好,出去天又黑了,大家正想找个地方歇歇脚时,对面来人了,是一个包着围帽的老人,走近对三人一裂咀,牙齿都掉了大半:“你们从哪来啊?”
高粱拱了拱手道:“大叔你好!我们是从城里来的游客,自己骑马走到这就天黑了,看能不能找到个寄宿的地方。”
老人家摇了摇头:“真不巧,寨里刚有人去世了,按惯例是不能睡觉的,要守夜到天亮,你们到寨下面那条河边渡夜吧,那里有座竹楼,东西和吃的我们会为你们准备的。 ”
高粱求之不得:“那真是太好了,实在太谢谢您了!村里是哪位长者去世了?”
“是阿木达的爹,几天前去了趟后山,回来后就迷糊了,整天发高烧说胡话,连医生都没办法。”
“哦……,这样啊,医生说得的是什么病呀?”
老人的面色变得古怪起来,咀角不断**,眼睛也有点恐惧,不耐烦道:“问那么多干什么,关你们什么事?听我的就下去,不听就请你们原路倒回去吧!”
燕子赶紧赔礼道:“老人家请息怒,有道上门是客,我们只是关心一下主人家的情况而已,没别的意思,我们这就下去!”说完一使眼色,按老人指定的地方下去了。
涧水从寨子后面的大山蜿蜒而下,穿过寨子汇到寨前形成小河,如果不是暴雨时会形成山洪,倒是个不错的居住地点。
竹楼是临时搭建的,倒也坚固,左有竹子右有芭蕉,后山前水风景优美,只是蚊子大了些,几人把东西卸下拴好马,登上竹楼,不一会来了对男女,看样子像父女,用竹篮提着食物和生活用品上来了。
“你们好!拉库克大叔叫我们拿东西过来招待你们!”中年汉子在楼下就喊起来。
几人赶紧站起来迎接:“给你们添麻烦了!”
交谈中,中年汉子告诉几人自己叫直卡,那女孩是自己的外甥女丽儿沁,由于这里风景优美民俗独特,自从三年前修建了乡村公路网,经常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观光游客,成为寨里创收项目之一,待客用品准备得很充足,客人离去时都会自觉留下一定数额财物,多少随意,尽显苦纳族人的热情与好客。 只是今天情况有点特别,才会临时搭建一具竹楼供游客暂时落脚。
竹楼上没有椅子,甚至没有一张凳子,仅一有张四方的竹制矮几和几个坐垫,直卡把食物放在矮几供几人食用,丽儿沁则入房间整理床铺。
直卡喝了几杯陪客,燕子从口袋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道:“我们汉人办丧事是要送帛金的,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帛金习俗在全国各民族中大同小异,也有送三牲或布匹的,直卡也不推辞,道谢一番代亡者家属收下了。
“其实我们双纳人是不反对外人参加婚嫁、葬俗的,但有些禁忌你们必须遵守……”客人按风俗送礼,直卡只得准许几人参加葬礼,并叮嘱应该注意的禁忌。
燕子连连点头称是,声称漱洗之后就会上去参加葬礼,直卡会意,待丽儿沁出来先告辞离去。
直卡一走高粱就埋怨道:“燕总,送礼表表心意也就算了,干嘛掺和这种事情,非亲非故的,喜酒多喝无妨,沾点喜气,这丧酒只会沾上晦气,没什么意思!”
燕子只好解释道:“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好,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主食是水煮鬼摸薯,一种长在地下的瓜类,肉质呈深紫色,味道远非红薯可比,还有一盘不知名的野菜和清水煮猪肉,猪肉肥瘦参半没盐没油,配合调味酱倒也有滋有味。
双纳人喜食辣椒,这里四季多雨温暖潮湿,有利于体内排湿,出上点汗各自梳洗一番,换上干凈的衣服,高粱把皮带一扎大吼一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这里是云贵高原,虽是盛夏倒也凉爽,昼夜温差不大,玛莎把拉链一拉扭腰道:“就是比开襟的藏服好!”
燕子接口道:“你好我也好……”
“哈……哈……哈哈……”高粱爆笑起来:“燕总,你真是太有才了,比原创强多了!”
燕子没想到闹出这么个笑话,只好用手摸摸头发遮掩一下困窘,玛莎有点脸红先下楼去了。
上到寨子直卡早在路口等着了,双方寒喧几句,直卡就带三人往主人家楼子走去。
寨子集中在一齐,楼子却是分散的,相互间隔几十米,前有芭蕉后有竹林,还有非常开阔的院子,连接在一齐,再多人也能容纳得下。
阿木达的家就在寨口附近,没几步就到了,直卡为家属双方引见,这里属藏缅语系,大部分人都通晓汉活,交流不是问题,行过礼就有人奉上茶,几人被带到院子外圈坐下来。
死者叫锁猛,是阿木达的爹,此刻被放置在院子中央的门板上,身上盖着丧布,旁边条凳搁着一副红色棺木,棺内铺有一层白纸折成的三角形纸角,一个压一个迭得整整齐齐铺在棺底,六、七个穿盛装的少年围着中间正在跳腰鼓舞,年长的则坐围成一圈在旁边观看。
腰鼓舞退下后换上雄浑在鼓声,伴随着锁吶的引领,又有四个头插羽毛的少年持弓进入场内,跳着原始粗犷的舞步,口中还一边喃喃细说着什么,由于他们说的是方言,加上有音乐干扰,三人听不懂念的是什么,少年脸上都涂有泥彩,其中一个像川剧一样划着大花脸,连本来面目也看不清了。
持弓少年退下,音乐声停了下来,走出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老人,直卡告诉燕子几人,这是寨内的法师土老司旺普。
旺普戴的是纯银制作的民族面具,阔口獠牙,手中端着有一碗药汁,走到死者身前掀开盖着的白色尸布,捏开他嘴巴把药汁灌了进去。
高粱一推燕子道:“快看!他脸上怎么是黑色的?”
不用他说也早盯着了,只有中毒而死的人才会在皮表呈现灰黑色,拉库克说他去了趟后山回来就不行了,可能是中了瘴气或被毒蛇所咬,这灌药汁又是作什么用的?
第四十三章 诱拐
玛莎这时从河边漱洗回来,见二人还没动桌上的东西就问道:“二位大爷怎么了?是不是在设计怎么陷害小姑娘啊?”
高粱接口道:“大娘请放心,我一定帮您看好他,不让他使坏!”
“呸!说的就是你!”
高粱不出声了,懒得和女人一般见识,燕子搭上话:“玛莎同志,没有根据别胡乱猜测革命同志,是很伤害人民感情的,这不利于团结,希望你能认识到自身错误,重新投入到考古的汪洋大海中来……”
“少给我乱扣帽子,看到你俩这德行我气就不打一处来……”
二人均想:今天这娘们心情不太好,逮谁咬谁!
当下改变策略,闷不出声,埋头吃起东西来,只有玛莎一人还在喋喋不休的啰嗦着。
见二人不出声玛莎渐渐住口吃起东西来,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还没吃完丽儿沁带阿木达来了。
“各位尊贵的客人,首先我感谢你们昨天参加我阿爹的葬礼,丽儿沁说你们找我?”阿木达单手抚胸弯腰行礼。
阿木达十八、九岁上下,和丽儿沁相仿,长得眉清目秀,二人站在一齐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玛莎赶紧放下筷子请二人入座,阿木达坐到桌边竹席上,丽儿沁则准备茶水去了,这里说不清楚谁才是主人,谁才是客人。
双方一坐下高粱就急不可耐开始拐骗善良少年的大计:“阿木达呀,昨晚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真是替你阿爹不值啊,人死后如果身体给邪祟占据,灵魂是不能升天的,要在地狱里受苦,你就没想过报仇?”
阿木达脑袋“轰”的一下炸了,从小以来习惯了土老司的威信,从来没往这方面想,昨晚心里就一直不舒服,现在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我应该怎么办?”阿木达急急问道。
“你应该把害死你阿爹的妖魔杀死,侵占你阿爹身体的邪祟才会离开,这样你阿爹的灵魂就能升天了。”
“可是……土老司怎么不告诉我这些?”阿木达的脑子很乱。
燕子出来唱双簧了:“你阿爹回来就迷糊了,土老司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说阿爹中了邪毒,开坛作法驱除邪毒,最后由于中毒太深终与不治……”
燕子听到这心想不能呀,作为一个资深巫师,不可能连这么简单的尸毒都收拾不了,但他为什么假意施术又故意让锁猛死去呢?
“唉……,土老司是怕你们去报仇白白丢了性命呀!……你想想,连他没有办法对付施放邪毒的妖魔,你又怎么对付得了他呢?”
“我不管!”阿木达一下站起来,怒睁双眼,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里。
丽儿沁刚好烧开水回来,见到这样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忙拉住他问道:“阿木达,你怎么了?”
“我……我要替阿爹报仇!”阿木达喘着气嘶吼道。
丽儿沁不知所以,疑惑的望着高粱几人,本来说是谈谈能不能帮上自己二人,没想到无缘无故变成了报什么仇。
燕子只好圆谎道:“丽儿沁,是这样的,我们无意中谈起阿木达的阿爹,大家都认为他是被妖魔害死的,阿木达情急之下就激动起来。 ”
“可旺普土老司没这样说呀?”怀疑在丽儿沁心中出现了。
高粱只好把开始骗人的技两重新施展一遍,由于刚刚演练过一次,这次加油添醋重新修饰了一下,更加煽情更加感人了,末了还不记忘补充一句:“听说妖魔都是看守财宝的魔鬼,如果阿木达报了仇,你俩的婚事也能解决了,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可是……连旺普土老司都消灭不了的妖魔,阿木达怎么对付得了?”丽儿沁最担心是这个。
“哈哈……哈哈……”高粱长笑几声:“这个你们放心,我们的职业就是警察,一生惩恶扬善是最大的理想,正义与公理的化身……”
燕子连忙踢他几脚,生怕把牛皮吹破了,继而对二人说道:“我们是出来旅游的,并没有配带枪支和证件,你们所说的妖魔我们在办案时也碰到过不少,见得多了总结出一套对付它们的方法,现在就看你们信不信任我们了……”说完用一双“诚恳”的眼睛看着阿木达。
“万一……要是那妖魔太厉害呢?要不要对旺普土老司说一下?”丽儿沁不放心道。
开玩笑,让他知道还得了?
“放心!我们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就算不能消灭它,总有法子全身而退!另外,千万别让土老司知道这件事,他一定不会同意你去报仇的,不然也不会隐瞒你了!”
见丽儿沁不再出声,阿木达断然下定决心:“好!一切听你们的,想我怎么做请尽管吩咐,全靠你们了!”
一对纯真的年轻人终于上当了,高粱开始问锁猛出事前的种种情况,让他们自己分析可能去的地方,经过二十分钟推敲,地点终于确定下来,是距寨子十几里地的叉子坝,听老人说以前也曾住过人,但接二连三出事后就成了人畜不到的凶地,现在灌木茂盛杂草丛生,属寨子附近极为特殊的存在。
当下阿木达根据燕子开出的清单准备东西去了,丽儿沁则帮忙打掩护,三人闲来无事又躺下睡觉,这一个多月来风餐露宿,是该好好歇歇了。
第一件事情极为顺利,看来并不浪费高粱多少脑细胞,第二件事就头疼了,是体力活,跟阿木达去找那个地方,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只能由阿木达做向导,人多了没用,燕子以高粱**了为由,要把握机会好好改造,把心理素质、身体素质双提高,争当‘考古工作’的排头兵……
高粱不服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到底我是做错了什么……?”
燕子开解道:“高总,你没有错,是社会的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你长得人高马大孔武有力,这么艰巨的任务非你莫属,别人去我不放心啊!”
第四十三章 诱拐2
“那当然!我办事,你放心……不对!别人,这里就我们三个人,别人指的是谁?”高粱给燕子高帽一扣差点晕了过去。
“……这你就别管了,好好干,我们在这里等待你胜利的消息!”
“你为什么不去?”
“我……的伤不还没好利索嘛,趁这几天好好调养,不然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又给人设计了,高粱骂骂咧咧和阿木达出发了,燕子马上对玛莎做了个胜利的手势,一扭腰蹦起的高来。
玛莎看他跳得大猩猩抽筋一样极不顺眼,马上喊道:“行了行了!别跳了,有那么大的成就感吗?动作优美姿势丑陋,土老司都跳得比你好看!”
深刻的批评让燕子泄了气,只好入竹房去了,自从给黑逐次暗中施法偷袭成重伤,余下的伤势一直没时间调理,现在安顿下来该好好处理一下了。
坐下竹席上盘膝打坐,心神合一意守丹田,真气在经脉里流动起来,密宗和道门都有三尸脑神虫之说,虫体极微,肉眼看不见,住在人体的后三关,即尾閭、夹脊、玉枕之内,使人无法修道,修道之人必须以自身阳炁,打通三关,方可斩三尸,去魔障,破除三尸后只需炼精化气,突破生死玄关,就可得道成仙……
随着法力加深,脑海中的感知力越来越强,真气倒是变得雄浑了,却同时庞杂了,原先那种精纯渗进了很多杂质,心中大惑不解,自己虽然破了童子之身,底子却是年少时筑基而成,自从真炁归入丹田气海,从来没出现过这种奇怪情况,难道是走火入魔了?
真炁运行一个大周天重新归于丹田气海,隐隐似乎多了一样东西,吸引真气围绕打转,好在真炁会自动剥离出来,丝毫不影响自己的控制,那东西还会像抽水泵一样加速真炁的运行,在经脉中形成一个循环系统,怪不得真炁增长得那么快。
七个大周天后,剩余的伤势总算治愈如初,但体内真炁也更杂乱了,只好放缓速度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玛莎见他一个人打坐只好到河边玩水,上次吃了个大亏,现在趁早亡羊补牢,以免将来重蹈覆辙。
真炁越强法力越高,本来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杂乱不堪会很危险,越到后进境越慢,在下一个瓶颈到来时很难进行突破,几乎没有凝化成丹的可能性,如果要进行炼纯又是一个难题,弯路越走越远,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道家吸气吐纳修炼的运行路线不同与密宗,不依脉轮而转,而是先顺十二正经行走一圈再经会阴流入奇经八脉,每次回归丹田气海都会增长一点真气,经丹田气海再进入十二正经,重新开始一个新的循环。
现在真炁回归丹田气海后并不立即进入十二正经,而是围绕一个气团打转一圈再抽离出部分进入经脉,一切变化就是来自这个小小的差异吗?
燕子放松身心,用大脑的意识去感觉丹田气海中的变化,随着法力层层加深,大脑的感知力也在逐渐加强,平时不运用则会潜伏起来,现在一感应,丹田气海隐隐有一颗核状物,被真气包裹着缓慢流转,吸收外围真气的同时,也吐出另一种真气,原来它就是杂乱真气的来源!
“不会是结石吧?”燕子暗暗想到,自己还年轻,加上人品不错,应该不会长这玩意,但它和年纪有关系吗?
九个大周天过去时,天色已暗下来,没想到一练就是一整天,高粱和阿木达回来了,只得停下来问问情况。
“怎么样?有收获吗?”燕子问道。
高粱气急败坏道:“屁!外面长了一圈几米高的刺木藤,我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杀开一条血路闯进去,里面全是比人还高的野草,什么也看不到,兜了一圈差点出不来,剩下的你来!”
燕子正色道:“高粱同志,你的工作成绩是肯定的!我代表党中央、代表组织给予你最亲切的慰问!另外,如果敌我形势很复杂,在工作方法上应采取灵活多变的策略,但现在国际形势一片大好,所以我们应该多多吸取前人经验,适度扩大战略纵深就可达到目的,没必要走弯路、兜圈子!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高粱正累着,一甩手不耐烦道:“既然没必要走弯路、兜圈子,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叉子坝近平方公里,说大不大说说下不小,主要是那比人还高的蒿草,进去后什么都看不见,要找也无从下手。
“既然锁猛曾经进去又出来,那肯定会有一条刚打开的路,你们就没仔细找找?”
高粱一想也是,时间尚短,倒下的野草、洞开的刺木藤都还没来得及长起来,那是最好的痕迹,自己怎么没想到这层?光想找地方了!
“光想着全局了,没想到这层!那地方不小,兜一圈要不少时间,你那种用来指路的黄纸符还有吗?”
“早没了!在山洞中的时候就全用完了,就算有,飞了进去也看不见,得一步一个脚印走,明天早点去,争取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
“行!到时我们分两组,一组往左一组往右,争取在敌对资本主义恶势力反扑前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
玛莎正巧揉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来,见二人正在‘社会主义’就问道:“二位大爷,今天咋没唱‘在希望的田野上’了?”
高粱扭头看过去:“唉哟!玛莎,摸鱼回来了!今天气氛不对,改唱‘渴望’了: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亦真亦幻难取舍……”
“行了行了!”燕子打断歌声:“下次你交了党费我放给你听!”
“什么意思?”高粱不明白。
“看过董存瑞炸雕堡吗?一个优秀的党员在最后关头必须把党费交了才可以合格牺牲,不然那是很没面子的事情,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国家就白培养了你、白信任了你!记得到时把藏钱的地方告诉 我,我帮你保管,而且我答应你,一定把‘渴望’给你放二遍!”
第四十三章 诱拐3
“呸!你才交党费放‘渴望’呢!”
“是你交党费,我放渴望!”
“……”
二人在抬杠,阿木达插不上口,只好推说上去看看丽儿沁做好饭没有,高粱拿衣服到河边洗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阿木达带着丽儿沁下来了,吃过早点五人假装出游,慢步往风光秀丽的白水河上游走,待出了寨子,立即折而向上,往叉子坝方向快速走去。
叉子坝背后靠山两侧岭,本身地势不算低,难得的是整体十分平缓,比普通坝子更适合居住、生产,可惜现在变成了荒芜的野草地。
跨过岭背下面就是叉子坝,一圈不甚整齐的刺木藤环绕着坝子,宽达近百米,有点像是人工种植成,里面零星长着些灌木、乔木,也不知当时高粱和阿木达是怎么‘杀出条血路’闯进去的。
“高总,实在是太辛苦你了!”没想到任务那么艰巨。
“要不……今天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剩下的你去办?”高粱马上说道。
“啊!你可真会顺杆子爬,典型的机会主义者!”
“我呸!活全让我干了,反倒成了反面教材!”
“行行行!你在这里把帐篷支上,顺便熬上锅鸡汤,别的我去办行了吧!”
“……”连根鸡毛都没有,还以为是野炊呀?
五人分成二组,高粱和阿木达往左边走,燕子、玛莎和丽儿沁往右边走,一边走一边寻找洞开的刺木藤,那可能就是锁猛进出的通道。
动物走出的信道和人走出的信道是不一样的,不会有刀砍斧劈的折断痕迹,难就难在外围的野蒿草十分高,对视线有极大阻碍,二组人只能一步一步仔细寻找。
近三分一时地势已改成在山腰走,高一脚低一脚,二组人仍没有任何发现,当绕过两侧矮岭时,后面的山势奇峰突起,几乎呈60度陡峭,虽然长满树木和杂草,却根本无处落脚,要过去只能像猿猴一样手脚并用,燕子一组改而向上,准备到时再找机会下去,高粱一组则来硬的,一刀一刀硬砍过去。
上得百多米找到一个空旷处,坝子的情形一览无遗,旁边看上去和上面看上去形状相差很大,像一个馒头,燕子拿起望远镜向下望去,只见当中一条弯曲的抽象灰线延伸到中心,另一头则伸向山脚,可惜近处的树冠遮挡住交界线,无法确定另一个线头的具体位置。
灰线是倒下杂草形成的颜色差,仿佛精美图案中的一条败笔,刺目而显眼,必定是锁猛走过的通道无疑!高粱和阿木达开出的血路在坝子低端,是无法看见的,燕子一挥手,三人往估计的线头斜斜插下。
山上林密,无法联系高粱,别说现在没有手机,就算有,这种地方也不会有信号,最粗重的方法莫过于喊了,喊了几声没有回应,燕子干脆二只手指圈成圈放进口中吹起口哨来:“呼——!”声音尖锐绵长,在幽静的山谷回响起来,高粱要是这样都听不到,肯定是个聋子!
“呼——呼!”果然一声低沉雄浑的哨声回响回来,由于高粱是用一根食指弯曲吹出,声音还带有回旋,层次感很强。
听声音,二组人起码隔了几百米,中间隔着千林万木,想在这碰头是不可能了。
丽儿沁问道:“燕大哥要找高大哥吗?”
燕子点点头:“是呀!可惜隔得太远,只能回去的时候在分手的地方碰头了!”
丽儿沁道:“我有办法!你想在哪个地方碰头。”
燕子奇怪了,就算她嗓门再大也比不过自己的哨声吧?当下往估计的地方指了一下,丽儿沁从脖子解下一个尾指大小的玩意,放入口中吹起来。
原来是一个金竹做成的哨子,虽然声音不如口哨大,但却极省力,丽儿沁忽长忽短吹了一阵,过得一会同样频率的竹哨声回响过来,丽儿沁脸露喜色道:“行了!他们会去那里的!”
燕子这下更奇怪了,听说过手语、唇语、英语,还没听说过有哨语的,当下问道:“你们是如何听懂对方意思的?”
丽儿沁而露得色道:“说破了也很简单,我们用的是摩斯密码,别人用的是电波或笔,我们用的哨子而已!”
玛莎一拍她肩膀道:“行啊!丽儿沁,这是你俩的秘密暗号吧?怎么想出来的?”
丽儿沁不好意思点点头:“我俩是表亲,从小一块长大,后来头人看中了我,要我嫁过去给他儿子当老婆,阿爹就开始阻止我们见面,于是我们就学会了用哨子说话。 ”
原来压迫哪里都存在,欺男霸女是传统,可叹啊!!
“你们不是快成亲了吗?”
“那是我和阿姆死活不同意,阿爹没办法才答应的,可是现在阿木达的阿爹刚出了事,阿爹要的彩礼实在没办法凑齐,现在又开始变卦了!”
原来中间还有这么多曲折,看来阿木达是有点不顾一切了!
“你们头人是谁呀?我们怎么没见过?”燕子刚用长刀挑开一条刺木藤。
“在另一个寨子里,与我们这隔了好几道山哩!”
过了近一个小时,哨声又响了起来,听声音不远,丽儿沁道:“他们先一步到了,我们快过去!”说完用哨声回应了几下。
二组人用哨子当通信工具,总算碰头了,一见面高粱就问:“燕总,长征结束了,胜利就要来到了,有什么发现吗?”
高粱和阿木达所走的路程几乎是燕子几人的一倍,没想到先发现缺口的竟然是燕子。
“我从上面往下看,有条灰线延伸到这来了,口子应该就在这不远,大家找找看!”
高粱二人沿刺木藤边来的,剩下就是燕子这边的方向,五人又经过半个小时搜索,一个刚能过人的口子出现了。
“到了到了!就是这了!”高粱兴奋的大叫道。
新绿的嫩芽从折断口长出来,仿佛专为等待客人光临特意打扮一番,高粱快步钻进去,还没等剩下的人跟上,马上在里面大喊一声:“小心,有血!”
第四十三章 诱拐4
几人全挤到一齐,阿木达看了一眼说道:“是动物的血,里面缝隙人是挤不进去的!”
血迹早成了深暗色,道路随血迹前进,走了好久一会才穿过刺木藤构成的围圈,迎来比人还高的野草。
野草倒下得并不彻底,一路踏着零星的血迹前进,想来锁猛当时的脚步十分匆忙,他在追什么呢?
经过一行人践踏,野草伏伏贴贴睡了下去,没多久就来到一个地洞前,血迹钻了进去。
洞口有缸口大,周围的野草倒出一个圆圈形,高粱先蹲下身子用手电照了照,然后侧趴下身子钻进去,没多久人又倒爬着出来。
“下面是个大坑,地洞有二十几米长,就是窄了些!”高粱一出来就说道。
玛莎见的姿势很搞笑,取笑道:“高伢子,你这算是顺产呢?还算是倒产?接下来是不是该再拍一下屁股?”
高粱反取笑道:“回去让燕总拍你的好了,喜欢大力点还是小力点自己商量着办!”
玛莎脸一红:“你管得着吗!”
“好了好了!”燕子插口道:“下面什么情况?说详细点!”
高粱回答道:“地洞刚能爬进去,小了点,四周滑滑溜溜的又腥又臊,有三十几米长,尽头是一个洞穴,黑漆漆怪吓人的,我觉得这是个重要情报,马上退出来给你汇报情况!怎么样?有价值吧?”
“嗯!你的工作成绩是肯定的!黑漆漆的确是个重要情报,等下我们一定要带手电筒进去,不然看不到东西!完了给你记功!”燕子正色道。
玛莎不禁笑道:“黑漆漆也算是重要情报?难道你还想有人点上几盏灯、摆上几个酒菜欢迎我们才是正常的?”
“这你就不懂了,工作要肯定,成绩要表扬,这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有了这个传统才有人尽心尽力办事,别管他具体办了什么,不好打击同志的工作热情嘛!”
高粱觉得不乐意了:“燕总,我冒着枪林弹雨九死一生滚出一身泥,你不能凈来虚的嘛!”
就在几人瞎掰时,阿木达已弯下身子钻了进去,等到发现时早没了人影,燕子连忙对几人说道:“你们在外面等着,洞太小,万一出问题来不及出来!”说完就追了进去,还一边喊阿木达的名字。
阿木达没有回应,三十几米的通道一下进到洞穴内,里面果然是一个墓穴,青砖砌成的拱券有三米高,埋得并不是太深的样子,好在地上没有淤泥积水,近口角落处还一个干草做成的野兽窝,上面躺着几只小狗大小的动物尸体,已经开始轻微腐烂,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燕子追进来,一站起来就训斥道:“阿木达你太鲁莽了!还记得你阿爹是怎么死的吗?他是中尸毒而死的,要是你也出事了,我怎么向你家人交待?!”
“我……我…… ”阿木达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燕子知他想报仇解救阿爹的灵魂,但没自己的指示就乱冲乱撞,无异是找死,当下拍了拍他肩膀说:“等下别离我太远,我会帮你消灭那妖魔的!”
阿木达感激的点了点头:“嗯!”
墓穴内空气与外面连通,空气并不混浊,只是多了一股狗窝的霉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腐臭,燕子走近那窝小尸体,用刀子挑了一下,阿木达跟上来说道:“是一窝小獾猪,看样子还没开眼,不是渴死的就是饿死的!”
燕子站起来,假装用手电筒四处乱照晃,暗地里悄悄睁开了开眼,由于是背对着阿木达,他并没有发现那股妖异的抹红。
墓穴内部大同小异,就像一根肠子串着几只蚱蜢,分出主室、耳室、墓道几个部分,见多了一点也不新鲜,青砖砌成的墓壁本有许多壁画,受外间潮气和氧气腐蚀,已斑斑驳驳脱落无几。
二人所处的位置正是墓穴尾侧,此处砖墙最为薄弱,仅有薄薄一层单砖,真是獾猪也通灵了,居然碰巧就选了这么个好位置刨进来做窝,如果是换个方向,再多几对獠牙也不可能破得开里外三层的青砖。
由于是后室,距主室很近,二人转个弯就看到一个巨大的藻井,一条条斜枋仍有大量彩绘在上面,藻井用艳色绘制了一朵巨大的莲花盛开图案,主色为蓝色,花瓣则呈黄白色,保存比唐卡逊色多了。
藻井是传统建筑中宫殿或厅堂天花板上的一种独特装饰,一般做成向上隆起的井状,有方形、多边形或圆形凹面,周围饰以各种花纹、雕刻和彩绘,是覆斗形的屋顶装饰,因和古代建筑屋顶结构藻井相似而得名。
藻井是一种具有神圣意义的象徵,只能在宗教或帝皇的建筑中应用,所以 藻井多用在宫殿、寺庙中的宝座、佛坛上方最重要部位。
中间镶有一条蟠龙,蟠龙圆圈外较大的圆周上,则雕有二十四个黄梨花头灯座,由灯座底部引出一条红色飞带,托看一个黄底青叶红花的环形顶盖,这二十四条放射线状飞带把图形藻井衬托得更有深度感,再由黄梨花头灯座向外扩张。
另有个由内向外渐次而大的圆周,圆周上有莲花灯九十六盏,佛祖神像一百二十座,这些灯座及神像由外圈到内圈逐圈缩小,使它和飞带同样具有深度感,二十四条飞带的发源处雕有二十四只古狮,而每两狮之间又有佛神像一座,使古狮带有守获的意味。
斗拱跨度很大,有八米的样子,由曲棍连接加固,最后斜撑在壁顶上,形成整个藻井。
下部结构受潮气、野兽破坏,坍塌损毁严重,倒地散落一片,壁画也是氧化无几。
高粱这时也钻了进来 ,见二人犹在东张西望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燕子一指地上的散乱说:“看,到处都是野兽的脚印,却连一副骨头都没有,说明我们是安全的,这里并没有机关、暗器这类东西。”
第四十四章 异变
“那是什么?”高粱一指壁侧的石门道。
藻井下旁边有一石门,2米宽,两旁各有一六七十公分高的石台,上面搁置着一副米半长的石棺,其中一块盖板已掉到地上,石门前还横断着一个米多宽的陷阱。
燕子三几步走到棺旁,里面躺着一具短小的尸体,除绸衣穿戴的地方外均长出2寸长黑色绒毛,连面目都掩盖了。
“黑毛僵尸呀!……”高粱转身就想跑。
燕子和阿木达也后退几步,暗暗戒备着,过了一会棺内仍毫无动静,燕子又上前瞄了瞄,毫无变化。
“别怕别怕!长了霉菌而已,连瘦狗屎都长绿毛呢,何况这么肥的人肉!”
高粱听到也上前看了看,从地下拣块烂木头在尸身上搅了搅,不像有什么冥器的样子。
“这什么玩意啊?住那么好的房子穷得叮当响!”高粱骂骂咧咧道。
尸身头上扎着两根辫子,黑毛扫去露出面目来。
“玉女!”燕子一语断言:“那旁边这个肯定是金童了!”
高粱恍然大悟:“原来是殉葬的金童玉女,怪不得石棺那么小,看看旁边那个,说不定会有值钱的冥器!”说完不待燕子回应,用铲刀直插石棺的接合处,没一会棺面被顶起,二人帮忙用力一推,石棺破开了。
只见里面躺着的果然是一副童尸,由于棺盖处用树脂密封,尸体一根毛都没有长起来。
高粱戴上轻薄的橡胶手套,外面又加罩了一副劳保手套,‘切’起尸体来。
童尸殉葬前服食了大量含汞、铅的丹砂,剧毒随血液散布全身,连皮肤表层都含有剧毒,不小心触碰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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