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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这个绝色美女幽幽的体香,感受她柔弱无骨的娇躯的体温,李烈迷醉了。他本不是什么柳下惠,有这绝世美女投怀送抱,自然来者不拒,轻轻将少女拥入怀里,温柔的吻在她如花的粉面上。梅映雪不自觉的回应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感受着怀里柔软温香的娇躯和那眼睛中遮掩不住的情意,李烈慢慢得低下头,两张嘴不知不觉地合在一起。梅映雪嘤咛一声,鼻子里发出诱人的呻吟,同时小嘴微微的张开,香甜的少女芬芳气息让李烈热血沸腾。舌头无意识的伸进她张开的香甜小嘴,勾着她的香舌轻柔吸吮,感觉那香舌也笨拙的回应着,李烈环绕在梅映雪的腰间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移到两个丰满的所在,温柔的覆盖在上面轻轻揉搓起来。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李明如此刺激,梅映雪的小嘴离开李烈的嘴唇喘息着颤声哀求道:“公子……不要。”
李烈头脑闪过一丝清明,轻轻放下手,再次吻了一下她的面颊,柔声说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不过你实在太美了,让人情不自禁。别怪我好吗?”
梅映雪羞红了脸颊,低声说道:“映雪没有怪公子,只是……只是……”一时却那里想到什么说辞,只用小手轻轻的捶打李烈的胸膛,再也说不出话来。
两人柔情蜜意的说了会儿话,李烈见天色已经不早,远处传来更夫敲过四下梆子,这才依依不舍的与梅映雪话别。
回到家中,被梅映雪勾起的一身邪火着实灼人,李烈敲开燕千羽的房间,不多时一声声诱人的呻吟便传了出来。
五十八 赎身(中)
接下来的几天李烈都窝在家中,一面关注西北战事,一面徜徉在众花丛中,美的不得了。燕千羽已经换上了丽人制作的全套内衣,羞涩的站在李烈面前,一动也不敢动,李烈嘿嘿一笑,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怕什么,这房间里只有咱们俩!”
燕千羽羞涩万分,低头哀求,“大哥,我……我实在的做不来呀!”
李烈知道她放不开,便笑着站到屋子中央,“千羽,看我走两步!”说着,便学着后世模特的样子迈开猫步,来回走了几圈,然后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燕千羽脸上通红,连忙将头移开,“坏大哥,这种姿势太也羞臊人啦,哪个女孩子这样走路啊!”
“嘿嘿,这你就不明白了吧,只有这样走路,才能显出女子特有的身材和婀娜的姿态啊!很美的!来,你试试?”李烈满脸贼笑,宛如诱惑亚当夏娃的那条蛇。
千羽终是面嫩,跑过来偎在他身上,“大哥,你可别再取笑小妹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李烈神秘一笑,“咱们的内衣销售不是不理想吗?我决定举行一个大型的时装会,”
“时装会?那是什么东西?”千羽好奇的问道。
“时装展示会,说白了,就是将咱们的衣服和内衣、胸罩让真人穿上,咱们找些体型好,身材苗条的女子穿着这些衣服在台上走上几圈,那些内衣就可以找一些身材超好,胸部丰满的女子穿上,展示给那些请来的太太小姐观摩,从而起到促销,推广的作用!’
李烈这个观点在当时可谓大胆到包天的地步,新颖倒是新颖,就不知能不能行得通,这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敢肯定。燕千羽脸上一红,心道大哥怎么会出这么惊世骇俗的注意啊,不由说道:“大哥的点子却是极妙的,那些时装什么的倒还好说,却到哪里找真人来,来展示内衣呀,那还不羞死个人儿?哪个女子真要是大庭广众下这麽做了,以后还不让人家把脊梁骨给戳折喽?”
“这还不简单吗?咱们的时装发布会要找城里的那些官宦,富豪家的小姐太太们,到时只有你们女人可以参加,一个男人也不让进去,大家都是女人,又有什么害羞的,内衣演示的真人也很好找,这两天到各个青楼去买些卖笑的姑娘回来,挑那些体型好的,多给银子,到时候再给她们戴上面具,不露本来面目,面对的都是女人,我想能够跳出火坑的姑娘们是会愿意的。”
燕千羽听罢,也觉得李烈这个主意不错,在场的都是女人,不会伤了她们的尊严,她们又都是青楼女子,能够跳出火坑,应该是可行的,转念一想,不由又踌躇起来,要找那些青楼女子,自己这些姐妹们却如何开口啊!
李烈看穿了她的想法,“此事不用你们去做,我自会想办法,一会儿你去找婉儿她们一起商量一下场地服装,还有要请什么人,找模特,呃,就是真人衣服架子的事我来做。”
燕千羽这才答应下来,去找崔婉她们商量去了。李烈则揣上一大把银票,走出府门,直向偎香楼而去。
要带走梅映雪其实很简单,偎香楼根本就没有梅映雪的卖身契,因为她是专诸盟安插在这里的高级密探,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卖身契,当时梅映雪进入偎香楼,说是从金陵过来的卖艺不卖身的艺妓,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属于来临安偎香楼交流的,老鸨根本不能限制她的自由。见李烈来接她,梅映雪十分兴奋,连忙到后面收拾了一下。不一会儿功夫,她已经手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裹走了进来,难掩满眼的兴奋。后边跟着小丫鬟小云,听说梅映雪要走,不禁眼眶一红,掉下泪来。梅映雪见小云哭了,也万分舍不得,眼圈开始红了起来。这小云在自己刚来时就跟随自己,已经一年多了,早已形同姐妹,刚才听到李烈来接自己,兴奋得忘了一切,如今想起来,却又不好意思再向李烈开口了,站在那里,手拉着小云一个劲儿掉泪。
李烈在旁边看得真切,扭头对老鸨道:“小云伺候梅姑娘多日,这次连她也带着吧!至于银子嘛,妈妈开个价?”
老鸨见梅映雪这棵摇钱树要走,早心疼得什么似的,偏偏又没有理由留住她,眼珠一转,哈哈笑道,“哎呦哟,小云这丫头真是好福气了,映雪姑娘更是个念情意地人儿,按理说。我这做妈妈自然应当将小云丫头送过来才是。可是闺女你也是知道的,当年我买她的时候也是用了不少地银钱,若是都这么放的走了,楼里头大大小小百十口子都是要喝风的,我便是把棺材本儿贴进去也是不够……”老鸨念念叨叨着,活似她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李烈实在不忍再听老鸨絮絮叨叨:“你便直说要钱就是了。”
“哈哈,李公子真是个爽快人,既是如此,咱们索性敞亮了说话,二百两银子,一分钱也不能少得!”
梅映雪闻言吃了一惊,心中气恼万分,“妈妈,您可不厚道啊,一个清倌人买来也不过百八十贯钱,小云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能值这么多银子?”
李烈根本不知道现在青楼女子的价钱,闻听梅映雪之言,心中知道这老鸨那是狮子大开口,不禁笑道:“妈妈休要唬我,还是实在些的好,以后大家也好再见面,你说对不对?”说着,拿眼狠狠瞪着她,目光炯炯,不怒而威,自有一股气势。老鸨接触到李烈的眼神,不由心中一跳,踌躇着想了想,这才笑道:“哎呀呀,我的爷爷。那小云丫头是多名伶俐的人儿,模样俊俏不说又是唱的一口好曲儿,以后必能红遍临安。这二百两银子实在是看在梅大家地面子,若是别个纵是千贯万贯我也是不会卖的,不过既然李公子这么说了,那就给您一个面子,一百五十两吧,实在不能少了……”
李烈不愿意听老鸨子把人等货物来评论:“好的,一百五便一百五。卖身的契约可在?”
“那卖身契怎能随便带出来哩,咱们这便去楼上取。一手钱一手货,干净俐落两不相欠。”老鸨实在是个做买卖的好手,看出李烈等人是要为小云赎身,自然是要翻着劲头地涨价。想来这个小丫头虽然有些姿色,却是年纪幼小,想要挣钱却还要白白养些时日,实在是没有油水可言,居然能卖出一百五十两银子的大价钱,实在是财神爷爷保佑了。老鸨尽管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的光鲜:“小云丫头便是我的亲闺女一般,这是好几年吃我的穿我的,实在是花费弥多的,亏也就亏了吧,谁叫映雪也是我的闺女哩,谁叫我的心软哩……”
李烈听厌烦,真恨不得来抽她的几个嘴巴!宋时候的物价极其低廉。人市上一个俊俏的小丫头也不过三几十吊钱,若是赶上灾荒年头,十吊钱也到不了的。相对而言,一百五十两银子相当与一百五十贯钱还要多,赎回卖身契约实在是天价了的。
小云见李烈竟然真得为自己赎身,感激涕零,跪倒在地给李烈磕头。李烈连忙扶起她道:“不要这样,以后好好跟着梅姑娘就是了。”小云连忙点头,抱着梅映雪喜极而泣。
李烈将一百五十两银票交给老鸨,老鸨仔细看了,这才笑道,“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取小云的卖身契。”说罢,扭着身子走上楼去。
南宋年间的币值虽然相当稳定,但是银子还是稍微要贵重一些的,这一百五十两的银子比那一百五十吊钱要宽裕一些,老鸨自然高兴,满脸的笑模样走了回来:“我就常常与闺女们说的,映雪姑娘便是最重情意的,果然,嘿嘿,果然是这般……”
李烈劈手拿过那卖身契,见这该死的契约书明了小云的籍贯年龄和卖身原因之外,竟然还加盖了临安官府的印玺,看来这种人口买卖还真的是得到官方承认的。
李烈将那卖身契交给小云:“看看是不是这个东西?”
小云哪敢怠慢,忙仔仔细细查看,终于捧了那个纸片,颤声说道:“正……正是奴的卖身契约,真的是哩!”
“好了,你自由了!”
小云好半晌才真正的明白过来,自己真的是自由人了,禁不住的低声饮泣,趴在地上给李烈和梅映雪磕头:“谢过李公子,谢过小姐!”小云磕头如捣蒜的称谢不止:“还不知恩人高姓大名哩,恳请恩人赐告名讳,奴好早晚焚香为恩公祈福……”
“小云姑娘言的重了……”
不等李烈说完,梅映雪笑道:“妹妹竟不认得李公子?呵呵,名动京师的李烈将军便是了。”
“李烈?李烈!”小云反复念叨几遍,忽然张大了嘴巴:“恩公就是打得金人闻名丧胆的两淮经略大人李……”
李烈拉她起身点头道:“正是。”李烈不想过多的表露身份,止住小云话头,取出火柴将那两张纸点燃。看着纸张化为飞灰,笑着说道:“好了!你再也不属于这里了”。说着便要带二人向外走。
不想那老鸨子却是紧步赶了过来,大呼小叫的吆喝:“公子留步,公子留步哩。”
五十九 赎身(下)
李烈拉她起身点头道:“正是。”李烈不想过多的表露身份,止住小云话头,取出火柴将那两张纸点燃。看着纸张化为飞灰,笑着说道:“好了!你再也不属于这里了”。说着便要带二人向外走。
不想那老鸨子却是紧步赶了过来,大呼小叫的吆喝:“公子留步,公子留步哩。”
“怎的?还欠你银钱不成?”李烈不客气的问老鸨。
老鸨笑嘻嘻的说道:“公子便是天大的贵人,怎会欠我的银钱?只是我这里还有桩好人情要送于公子的!”
“你的人情,嘿嘿,不要也罢。”李烈头也不回的便走出门。
那老鸨子将手里的大帕子一扬,酸声怪气的说道:“看来只有小云丫头是有贵人相助的,旁的人都不曾有这么好的福气,还是做两头娘子的命哩,我虽舍不得也是没了法子,各人的命数罢了。哎……”
李烈听闻忽然止步,噔噔几步回来:“此话怎讲?”
“我这里本有二十名貌美如花的姑娘,都是要去做两头娘子的,爷爷将小云丫头赎了回去,自然是她的命好,旁的人却没有小云的命数好,只能……”
李烈不知道什么叫两头娘子,不由看向梅映雪,却见她脸色黯然,连忙追问缘由。
原来就算是红极一时,号称身价万贯的红牌歌姬,就算有无数的达官贵人趋之若鹜的名伶,奈何自古美人如名将,最见不得时光的消磨,一代代新人层出不穷,当年的月月已是人老色衰,不复当年的荣光,自然不为老鸨喜爱。于是逐渐没落,甚至沦落到烧水劈柴的地步。想那青楼之中虽有不少佳人才情容貌一时无匹,又如何当的过时日的消磨?无可奈何青春不在之后,难免是如此的凄惨结局。当这些几女人老珠黄,再没有了什么利用价值,就会被卖出去做那两头娘子。古代妓户也有高下之分,如梅映雪这种有深厚背景的自然是卖艺不卖身,且接触者多是风流雅士达官贵人,次一些的妓户也是只接待文人商贾。而大多的青楼却是贩夫走卒一体招待,只要有银钱便是大爷。而那些做半掩门皮肉生意的女子大多是人老色衰,至于两头娘子则是最凄惨的,不仅没有户籍,而且被视为牛马一般,除做苦役之外更要每日应对几十上百次的蹂躏,鲜有活过三两年的。
李烈听得梅映雪的解说,气的肺都要炸开,恨不能一刀捅了这没有人性的老鸨子,红着眼珠问道:“那些女人在哪里?带我去看。”
“好哩,好哩!”老鸨本就是利用李烈的同情心,也只有李烈这样的大买家才能有如此的手笔,自然欢喜的领了李烈去到后院。
李烈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本来这次来,不但要带梅映雪走,还要买些姿容姣好,身材合适的女子到时装店作工,还有充当模特,现在听得人间还有如此凄惨之事,也只好将那些女子都买了去,想来她们销售货物还是能胜任的,就是模特人员不知能否担当得了,哎,便做得一次冤大头吧,好歹也让自己心安。
和所有广厦华堂的背后一样,华丽的偎香楼背后亦是肮脏不堪,几名衣衫褴褛的女子正在洗衣劈柴。老鸨子威风八面的叉了腰大吼:“只知道吃老娘的泼贱货都出来,快些出来与大爷瞧瞧,大爷瞧的上眼会买你们走哩!”
听得有大爷来买人,不论是劈柴的还是洗衣的,俱是抬头观望,见老鸨身旁真的站立了一位年轻公子哥,登时来了精神儿,纷纷靠拢过来。一个个卖弄精神的挺直了身子,乱糟糟的围拢住李烈:“爷爷买了我去吧,我会洗衣做饭的。”
“爷爷买我才是,我什么都会做的。”
“我若去了爷爷家,多干活少吃饭……”
老鸨擎起竹板子劈头盖脸的一通乱抽,将这些衣衫淡薄的女子打的鬼哭狼嚎,扯了嗓子吆喝:“都站的好了,李大爷看上哪个买哪个,看不上的怨你们命苦。”
卖作两头娘子便是个屈辱的死路,做个大户人家的使唤丫鬟不仅能奔个活路,还可得衣食,自然是人人争先个个恐后。这些女子站成一排,李烈看她们面色苍白,身体瘦弱,衣不遮体,不由心生恻隐。有一女子约莫三十岁出头,身上单衣破败不堪,披头散发,手臂上冬天生的冻疮溃烂刚好,留下大片黑色丑陋的疤痕,从陈旧的衣衫破口处仍能看见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一道道尚未结疤的伤痕。从额头直至耳边一道紫红的伤疤,虽以头发遮掩,犹是隐约可见。这女子看李烈注视于她,忍不住的哀求:“爷爷买了奴去的吧……”
李烈看她如此的凄惨模样,险些落下泪来,咬牙切齿的问那老鸨子:“这个女子多少钱?”
老鸨子急忙蹿了过来:“公子真是好眼光,这货十年前也是小有名气的红牌姑娘,如今公子买回去也能做个丫鬟使唤……”李烈一把攥住老鸨的衣领,吼道:“你他妈啰嗦什么,我问的是多少钱?”老鸨看李烈脸色赤红,额角青筋直跳,心生恐惧,结结巴巴的说道:“一百……八十……爷爷要是买,七十贯成交。”
那女子唯恐老鸨要价太高。眼前的这位“大爷”不愿出这么高的价钱。眼巴巴的以哀求地目光看李烈。原以为大宋富庶,百姓衣食无忧,个个的都是吃饱了饭穿暖了衣的吟唱诗词,如今才知还有大群如此凄惨的人们,而且就是在华贵奢糜的偎香楼后。李烈已无心和老鸨砍价,一把将她拉了出来:“这个我要了!”那女子忍不住的一声欢呼,欢喜的流泪。出来拜谢李烈:“谢过爷爷哩,谢过爷爷……”旁地女子大为失望刚要散去,却见李烈还在巡视众人,顿时心里再一次的燃起了希望。
李烈每拽出一人,便是一声重获新生般的欢呼,一个又一个地女子被李烈拉了出来。众女子纷纷的跪拜在地,言谢之声不绝。
那老鸨活似跌跤捡到个金元宝一般的欢喜,颠儿颠儿的过来:“公子真是佛爷再世,救了这么许多的可怜人儿。这些个姑娘有好几个是以前的红牌姑娘,您可是捡了不小的便宜……”
“闭嘴,”李烈大吼一声:“你快去取那卖身地契约,老子都买下了。”
“好哩,好哩。”老鸨子盘算着这遭终于宰了一头肥羊,早已乐的的不辩东西南北。
李烈将所有女子都买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票,点出几张大额的丢在老鸨面前。
老鸨一见到这许多银票眼睛都直了,满面惊喜的张大了嘴角仔细点数,确认无误后欢声笑道:“公子稍等,我去取卖身契来。”说着一溜烟的跑上楼去。
李烈拿过那成沓的卖身文书,扔到灶火上引燃,看那一张张苦难的东西在火焰中化为飞灰,终于长吐一口胸中浊气,也顾不得修饰言辞大声说道:“姊妹们,你们自由了,从此以后,便是谁也不能强迫你们。”任凭李烈意气风发吼出这一句憋闷了良久的话来,却是没有掌声和欢呼,只有众女子的低低饮泣之声和嚎啕大哭之音,终于那脸上带了伤疤的女子止住悲声:“从此奴便追随恩公,做牛做马也是甘心。”
李烈正色道:“我也不必你们追随,你们当中有去处的尽管去投靠,没有去出的便先随了梅大家跟我来,以后就与她住在一处吧。”梅映雪终于长叹一声:“公子虽是菩萨心肠,却不是真的菩萨,救不得世间所有苦难之人。相公能挽救一个小云,能挽救廿个小云,能救的下千万个小云么?公子虽是颇有手段,终有力竭财尽之时,世间的苦难实在是太多了的。哎……”李烈亦是叹息:“许多的事情明知不可为亦是要为之,纵是人力不逮终究是要挺胸而上的。若是我不曾来到这个世间也就罢了,如今既然是来到这世间,终究是要做些事情的。”梅映雪仔细的想李烈的言语,纵是她天资聪慧冰雪一般的人儿,也是不能够全然明白。但听李烈说道:“这些个女子就都跟我走吧,先在我那里将养些时日,我看她们实在太过虚弱,等把身子养的壮了再教她们做事。”
梅映雪笑道:“公子手段通天,若有取金银财帛之心,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么?这些女子要过好日子了。”
李烈将众女领回自己府中,单腾出一个院落让她们居住,休养,两日间走遍临安各大妓院青楼,终是又买回了近百人的苦难女子,这一次他可是花了不少冤枉钱,这些妓院的老板都着实的捞了一票。李烈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救不了多少人,只有改变这人吃人的社会,才能有更多的穷苦人免于受苦,心中那个念头便更胜了起来。然而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只有等到自己力量更为强大,才能有所作为,李烈暗暗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六十 学好数理化
然而他也认识到自己的知识还是太贫乏了,光靠后世带来的那些皮毛的东西,根本济不得多大用处,无论是政治、经济,还是教育,他明白的太少了,要想改变一个时代,根本不是可以凭着个人的丰功伟绩就能成功的,只怕要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潜移默化,不断进步,才会有希望。大跃进式的迈进,不顾国情,不顾世俗,不顾现在这种蒙昧的整体状况,强行进行改革,只会碰得头破血流,再没有其他捷径。
李烈给张进北修书一封,不但指导他对西夏政策的改变,更是重点提醒他加强两淮地区的学校建设,只要拥有大量接受新知识的文化人渐渐接受了他的观念,便是在他们心底埋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他相信,这颗种子在他精心的浇灌和呵护下,终于会有发芽的一天。
李烈将梅映雪介绍给崔婉,让她协助崔婉和若兮、千羽搞好时装生意。对于乖巧的梅映雪,李烈的几个女人倒没有什么排斥心理,再加上梅映雪的刻意逢迎,讨好,相处的还算愉快,不几日便打成一片。
崔婉充分发挥大姐的权威,带领若兮和千羽积极筹备时装发布会,梅映雪则负责训练那些买来的青楼女子。这些女子久处欢场,还存在着这样那样的毛病,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很是有几个女子懒散成性,好吃懒做,李烈也不再心软,毕竟他给了她们机会,如果把握不住,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了。在每人给了二十两银子后,李烈打发走了十二个人,剩下的就算是可以用上的人员了。
李烈亲自给梅映雪讲解要点,甚至扭着腰肢屁股大走猫步,教她怎样训练“模特”。模特这个名词乃是舶来品,李烈也就这样叫了,只要大家明白就好。梅映雪将二十几个容貌姣好,身材出众的女子作为模特培养,其余之人便将她们培训成合格的售货员,相信只要那些统一着装,统一店面,服务态度良好的时装店以全新的面貌开业,一定会招揽大量的上层人士,贵族官宦的那些太太小姐一定会趋之若鹜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李烈将后世的经营理念,营销策略还有对职员的培训方法都对梅映雪讲了,梅映雪不愧是秀外慧中的大家,一点就透,领悟力超强,让李烈惊喜不已,放心的让她领着这些女子日夜苦练,希望早日能够成型。这些留下来的女子知道以后真得不用再做那倚门卖笑的生意,生活有了希望,更是十分珍惜,人人都很刻苦。
这些天李烈除了不断关注西北方面的情况外,便是在琢磨挣钱的路子,毕竟火柴和白酒生意路子还是太窄了些,只有不断进步,才能积累更多的财富,对于将来的发展才更有保障。对于来自后世的他来说,高精尖的东西不好弄,蒸汽机做不出来,飞机潜艇也根本不用想,那么就只能在日用生活品上打主意了,普通的生活用品的改良和发明还是可以随手拈来的。
第一个灵感来自于张迎南,早晨的阳光映在美女的侧面,好一个美丽的剪影,金色的阳光将迎南的小脸照的熠熠生辉,面上细细的汗毛都发出柔和的光芒。她正在用青盐漱口,动作认真,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一股美丽。李烈斜倚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她微微挺翘的香臀,迎南便有些不好意思了。“相公,你好坏呢!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人家呀!”
李烈嘻嘻一笑,“我家小南美嘛!我怎么能看得够呢?不如趁着早晨,咱们再运动运动?”说着眼神暧昧的向里屋努了努嘴。
迎南立时羞得脸红,轻轻捶打他的肩头,“你这坏蛋,昨晚折腾的人家那样还不够吗?现在又来戏耍人家,大哥越来越坏了!”
李烈一把捉住她的小手,吻住她的樱唇,迎南唔的一声,浑身一软,便倒在他怀里了。
良久,迎南才一把将他推开,手忙脚乱的用玳瑁制作的短柄小刷沾了些青盐放到他面前,“大哥,先净一净口吧!”
李烈嘟囔几声,突然灵光一现,抬头笑道:“这个法子漱口刷牙实在不好,我有一个办法,那才是好呢!”
“哦?大哥又有什么点子,大家不都是这样净口吗?”张迎南问道。
李烈匆忙净了净口,笑着说道:“小南,走咱们去找些东西来!”
对古代人来说是没有刷牙这个概念的,所以也就没有像后世那样专业用来刷牙的器具,尽管如此,聪明的古人还是想出了很多方法以保持牙齿清洁,在刷牙工具没有发明之前,古代漱口普遍采用含漱法,以盐水、浓茶、酒为漱口剂。晚唐时期,那时都把杨柳枝泡在水里,要用的时候,用牙齿咬开杨柳枝,里面的杨柳纤维就会支出来,好像细小的木梳齿,是很方便的牙刷。古语“晨嚼齿木”就是这个来源。到了南宋,每个大城市里都已经有专门制作、销售牙刷的店铺。那时的牙刷是用骨、角、竹、木等材料,在头部钻毛孔两行,上植马尾。和后世的牙刷已经很接近了
宋代,已有了类似牙膏的替代物,古人以茯苓等药材煮成“古牙膏”。现代的牙膏的主要成分一般有摩擦剂、发泡剂、润滑剂、调味剂和一些其它添加成份。李烈无法做出来,有很多成分他也不知道,不过摩擦剂是碳酸钙,润滑剂是甘油,调味剂是各种香精这些他还是知道的。好在张迎南博览群书,还真知道一些古代牙膏的配方,李烈和她商议了半天,终于决定以乌贼粉作为摩擦剂,加入黄芪、茯苓和细辛三味中药,这样研磨熬制出来的东西还算不错,李烈又将当时的牙刷进行改进,做成现代牙刷的形状。两人鼓捣了半天,还真不赖,就是觉得入口感觉还是稍差,又没有香味,不算完美。李烈于是决定进一步攻关,制造甘油和香精。
此时正是晚春季节,阳光明媚,百花盛开,要找些鲜花自是不难,按照李烈的设想,香精可以单独提取,可以用压榨萃取之法,虽是浪费了很多原料,却最是简单。要制取香精,必须要有无数带有香气的花瓣,将它们榨取汁液,再将粗加工的汁液进行净化和过滤。李烈发动梅映雪带领百名女子到处采集花瓣,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李烈在忙碌,连若兮和燕千羽都跑过来帮忙。经过多次试验,确定了香精和酒精、纯水的比例,几十次的反复试验后,一小瓶香水终于问世了。
李烈十分高兴,既然有了香精,就有了香水,同时牙膏的口感问题也就解决了。
至于甘油,这得感谢他的中学老师,化学课上他还曾做过这个试验,现在有了这个想法,李烈说干就干,连忙叫若兮去找些猪油来。若兮看了一眼李烈,好奇的问道:“烈哥哥,你忙了好几天,到底在干什么呀!我怎么看不明白呢?”
李烈呵呵笑道:“好若兮,你自去买来,一会儿我给你们姐妹做一个好东西,保管你们喜欢!”
“真的?若兮很期待呢!千羽妹妹,咱们赶紧去买吧!”说着拉了燕千羽便走。
“哎!别急着走,我还没说完呢!”李烈连忙叫住她,“再买些烧碱来!”
两女都是麻利人,不大一会儿便将东西买了回来,然后随着李烈来到厨房,搬了两张凳子,手托香腮,静静地看着李烈在那里忙活。
只见他在炉灶下架上劈柴,猛火将锅里白花花的猪油煮的翻滚沸腾,空气中立时弥漫了一股腥腻恶心的味道,令得两女直皱眉头。两人有心躲开,却止不住好奇之心,只得忍着这难闻的气味,眼巴巴地看着李烈将熬出的油脂潎去浮沫,过滤油渣,然后再将清亮的猪油在火上大煮。
李烈一脸兴奋的忙碌,不停搅动油脂,过了一会儿,他将占油脂三分之一的火碱倒入锅中,继续煮沸了小半个时辰,再倒入一些盐粒,这叫“盐析法”,又过了半个时辰,大锅中开始浮上了一层淡黄色的药膏一般的东西。
这其实是一个十分简单的化学实验,油脂在碱性环境的高温条件下,水解生成高级脂肪酸盐和甘油。脂肪酸盐也就是我们常用的肥皂,因为肥皂在浓的盐水中不能溶解,而甘油又易溶于盐水,所以加入食盐就可以将肥皂和甘油分开了。
李烈欣喜万分,这几天的连场忙活可是不白干,看来科学的力量还真是巨大啊!
李烈用铁勺将锅中上边的肥皂刮出,下边的就是甘油,甘油加入硝酸可以制成威力巨大的硝氨炸药,不过这东西极不稳定,最怕磕碰,在现在的条件下想要制取,无疑是自寻死路,这一点他比谁都明白,心中念头刚刚升起,便乖乖的压了下去。
有了这几样原料,李烈就可以作出好多东西了,中药熬制的原始牙膏中加入甘油和香精、薄荷汁,便成了还算成功的牙膏;香精加水和酒精就是香水,可以根据不同的花瓣种类制成各种香型的香水;动物油提炼出来的肥皂可以制成洗衣皂;植物油提炼的肥皂加入香精和色素就是香皂;甘油加入香精和薄荷汁就成了化妆品,李烈给它取了个大众的名字——雪花膏。
我的娘呦,老子实在是太有才了!
李烈举着大铁勺仰天大笑起来。
六十一 裂痕(上)
李烈欢喜异常,正自我陶醉,“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忽见吕贤急匆匆走了过来,显然是有事要和他说,便放下大铁勺,对若兮笑道:“乖乖若兮,等一会儿那个肥皂放凉了,你们找些脏衣服,切一块肥皂洗一洗,看看是什么效果,等我回来再告诉我!”听得两女答应,李烈点点头,向吕梁招了招手,两人相跟着走进书房。
“吕先生有什么事?”李烈见他进来,立即问道。
“西夏使团已经进京,现在正入住驿馆里,韩太师派人来,让你马上过府一趟!”
李烈微一沉吟,“嗯!西夏使团终于来了,韩侘胄招我过府,一定是为了这件事,子芩你怎么看?”
吕贤想了一下道:“既然西夏是议和来的,便不急于表态,朝廷应该先把他们晾一晾,过得个个把月再说!”
“哈哈哈!”李烈大笑起来,“先生之言深得我心,咱们不谋而合啊!西夏人被打疼了,急着议和,咱们可是不着急呢,不过咱们那位平章国事大人可能不会这么想吧,走,咱们先看看再说!”
两人来到韩府,那门子早就认得李烈,见他来了,笑着迎了上来,“李大人您可是来了,太师都派人问过一次了,您赶快进去吧!”
李烈微微点头,带着吕贤,跟在一名领路的小厮身后,向里走去。
韩府果然不愧为豪宅,这大宅子占地极广,设置华丽,楼宇层层叠叠,光是大小花园就有三个,除了前院的花园,内宅居所之中还有一个稍小的花园,想是专供内院里家眷欣赏之用,两人无心观赏景色,随着小厮一路走过无数回廊、亭阁,只见庭院深深,楼阁重重,转过一个大月亮门,一座广大的后花园便呈现在眼前。院中曲径通幽处,疏竹掩映,柳绿花红,杨柳月桂绿树成荫,水榭精舍错落有致,小桥流水,彩蝶纷飞,于姹紫嫣红中一条曲折精致的复廊通向湖心凉亭,亭中正有两人据案对弈,看打扮,李烈认出那高冠博带之人正是韩侘胄,另一个却是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儒生。
见李烈走过来,韩侘胄停下手中将要落下的棋子,对那中年文士笑道:“邦卿,棋力日盛,老夫不是对手啊,今天便到这里吧,我与你引见一位少年英雄!”
李烈连忙向韩侘胄施礼,韩侘胄站起来,亲切的将他扶住,“贤侄不必多礼,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梅溪先生,老夫府中诸事可全靠邦卿打理呀!邦卿,这位少年便是那奇袭燕京,将金人京城闹得天翻地覆的李烈将军!”
那叫邦卿的文士闻言眼睛一亮,起身施礼,“原来这位便是李烈将军,果然少年英雄,仪表堂堂,邦卿可是久闻大名呐!史达祖这厢有礼了!”
李烈这才知道此人竟然便是史达祖,他还真听说过此人,史达祖,字邦卿,号梅溪,汴梁人氏。一生未中第,现任过幕僚。韩侂胄当国时,他是最亲信的堂吏,负责撰拟文书。韩败史受黥刑,死于贫困中。史达祖的词以咏物为长,其中不乏身世之感。他还在宁宗朝北行使金,这一部分的北行词,充满了沉痛的家国之感。著有《梅溪词》。梅溪词奇秀清逸,有李长吉之韵,盖能融情于一家,会句意于两得。宋南渡后,梅溪、白石、竹屋、梦窗诸子,极妍尽态,反有秦、李未到者。虽神韵天然处或减,要自令人有观止之叹,正如唐绝句,至晚唐刘宾客、杜京兆,妙处反进青莲、龙标一尘。梅溪甚有心思,而用笔多涉尖巧,非大方家数,所谓一钩勒即薄者。梅溪词中,喜用偷字,足以定其品格矣。此人心气高远,才学也是很好的,然而品格却不为世人所喜,对于他屈身权贵,最是为人诟病。
李烈连忙抱拳,“原来竟然是梅溪先生,李烈久仰大名,却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当真是三生有幸啊!”说着朗声吟道:“故人溪上,挂愁无奈,烟梢月树。一涓春月点黄昏,便沿顿、相思处。曾把芳心深相许。故梦劳诗苦。闻说东风亦多情,被竹外、香留住。”吟地正是史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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