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风流 第 54 部分阅读

文 / 小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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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烈笑着说道:“映雪可知这陈宓的情况?”

    梅映雪笑道:“当时奴负责收集情报,对陈家几位兄弟也是有些了解的,这陈宓是那位“以用人为己任,所除吏皆一时之选,抑奔竞奖廉退。”的先朝名相陈俊卿第四子。少与其兄陈守、陈定师从朱熹,长大后从黄干游,以父荫入仕,宁宗庆元三年,任历泉州南安盐税,主管南外睦宗院。是个不错的人才。不过那个冒失鬼真德秀却是不太清楚。“李烈笑道:“那真德秀性格直率,虽然有失于鲁莽,加以磨练将来成就或许比陈宓更高!我一定要将这二人留下来为我所用!”

    崔婉和梅映雪不知道李烈为何会如此看重这两人,但见到他兴奋的神情,虽然不明所以,也点头微笑,三女自去说笑。李烈心中想着自己曾经看过的资料。陈宓,字师复,莆田人。学者称复斋先生。南宋名相陈俊卿第四子,以父荫入仕,任历泉州南安盐税,主管南外睦宗院。后因知安溪县令,有惠政而得入监进奏院,迁军器监簿。嘉定九年,因建言忤史弥远,出知南康军,建白鹿洞书院、改知南剑州。终直秘阁主管崇禧观。著有《复斋先生龙图陈公文集》二十三卷。而真德秀这个少年则更加厉害,乃是南宋有名的贤臣,于庆元五年登进士,官至户部尚书、参知政事,对政务励精图治,是南宋著名的朱子学者,政治家、理学家,被称为“小朱子”,深受时人敬重。他为官清廉正直,爱国勤政,政绩颇为显著。嘉定、绍定年间两知泉州时,整顿市舶,罢“和买”,禁重征,复兴海外贸易,整饬吏治,惩贪官,抑豪强,减轻人民疾苦;劝农以农为本,积极生产,并主持兴修水利,使民赖以温饱;重视民间风教,安定社会秩序;巩固海防,增设水寨,捕捉海盗,保护沿海居民和商旅安全。其治泉有方,深得泉州士民和蕃商的爱戴,离任时送拥道,再任时迎者塞路,并给予立祠纪念。他是大理学家朱熹的私淑弟子,不但大力提倡朱理学,而且著述十分丰富,主要有《四书集锦》、《清源文集》、《西山文集》、《大学衍义》等,是正统的有代表性的福建朱子学者,对后世影响较大。

    一百一十九 鼎革(6)

    正想得入神,黄盈轻轻一推李烈,“该下车了!”李烈回过神来,向三女笑了笑,“你们先回去吧,我还要和那两人谈谈!”

    崔婉一笑,“夫君去吧,正事要紧,我们姐妹回去说说话,晚上等你回来用餐!”

    李烈点头答应一声,带着田寿迎上后面低头跟随的陈宓和真德秀面前,二人见他走近,连忙施礼,李烈摆手道:“不必多礼,你们怎么会来到宿州呢?好像二位都是福建人呐!”

    陈宓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国公,这是泉州知府郭大人的书信,在下现在任泉州南安盐税,主管南外睦宗院,和郭大人私交甚厚,这次也是下官闻听两淮变化极大,所以才和景元抽空同到宿州游历,顺便将郭大人托我带来的书信转交给您。”

    李烈将信接过纳入怀中,这才对二人说道:“二位既然来到宿州,便在府中先住下来吧,好好看看这里的情况,可能将来对你们有用处!”

    两人连忙答应一声,李烈转身将行,忽又回头向真德秀道:“以你冲撞上官,辱骂当朝国公之事,可有的你受的,不过既然挨了一巴掌,本国公便不再计较,希望你能够专心治学,戒骄戒躁,不可再鲁莽了。”

    真德秀满面羞愧,连忙躬身称是。

    李烈让田寿将两人安排妥当,这才牵来一匹快马,直向城外军械局而去。

    这军械局就在宿州城北的小山之旁,由于规模不断扩大,已经与山下的小镇连接在一起,一条小河从军械局中间流过,河岸两侧方圆十里划为军事禁区,由炮场和火器所在内研究火器,镇内镇外已是与城市并无不同。这军械所现下一共三大块,分别负责研究火器,制造枪炮和盔甲刀枪等军械,由于两年多来不断扩充建设,光工匠就已经达到五万人,加上工匠家属在镇中聚居,已经变成有十多万人口的城镇。

    待李烈自镇外绕路而过,通过守卫军队士兵把守的警戒线之后,直入山下的军械所,整个建筑群足有上千间房,其间有小河穿越,由十余小桥联接的火器所之内。如此这般的建造方式,当是为了试制武器时方便用水的原故。

    “来人,请杜所长过来。”

    李烈也不进官厅,直接便到那军械所内研发火枪的枪房之内。却因那些匠人各有专攻,分组各自研究,李烈虽召了几个匠人头目来问,却只是不得要领。无奈之下,只得令人去请正在试发火炮的所长杜清过来。

    李烈屡立战功,声名越发显赫,地位亦是水涨船高。这杜清本是陈彦东手下一名手巧的工匠,由于对火炮的研发和改造作出了卓越贡献,所以备受重视,提升其为管理工匠的头目,后来陈彦东奉命到马鞍山筹建铁厂,便将军械局内主要研发火器的军械所交给杜清。杜清一个低贱的工匠竟然受此重用,自然感激涕零,每日潜心研发火枪火炮,忙个不休。却比那老上司陈彦东对火器的一知半解又强了许多,研发工作连连取得重大进展。李烈在听到张进北的汇报后,念及他连年来辛劳,不但在俸禄补助上多有额外加赏,又特意安排杜清家属到宿州居住,并有专人侍候他家人的生活起居,到也算的上是关怀备至,春风得意马蹄疾了。

    待杜清穿着六品官服,脚蹬厚底官靴匆匆而来,却是全无官员威仪。那袖子拉的老高,胳膊上尽是黑灰,脸上黑黑红红一片,当真是狼狈之极。

    李烈忍不住大笑道:“所长大人,这副尊容让陈彦东局长见了,只怕轻饶你不得。”

    那陈彦东虽然是军械局一把手,主抓后勤和军械研究,自身却是军人出身,是火器营早期元老。最讲究仪容举止,军人仪表最是马虎不得。如果看到谁仪表不整,绝对是要训斥的。现在陈彦东到了太平州,杜清便恢复了本色,成了现在这幅样子。李烈虽是拿这杜清调笑,他却只是不理会,因向李烈诉苦道:“这大炮的闭气和炮管已经改了好多次,有效的射程还是在五里之内,最佳的射程和炸点,还是三里左右,我着实是无法可想了!”

    听得他诉完苦,李烈亦只能点头道:“无妨,也只能这么着了,这已经是天下最先进的火器了。那么,线膛枪又如何?”

    “那到好上许多。大人今日过来,想必是想验枪,咱们这便过去,如何?”

    两人的神色一时间变的愉悦起来,这线膛枪研发不易,光是纸质子弹合用的纸张便选用了南宋各州府的几百种纸张,再加上打火、闭气、膛线,种种辛苦当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此时经两年间的千百次试制,终于将这线膛枪试制成功,两个当事之人,又如何能不欣喜?

    当下由杜清引领李烈,向着火器局内设的靶场而去。那新制成的线膛火枪,早就放置在靶场之内,只待李烈前来查验。

    “隐藏在枪膛内的膛线,凹下去的小槽被称为阴线,凸起来的则叫阳线,两条相对阳线之间的垂直距离叫口径,子弹头的直径比口径稍大一些,这叫过盈,只有这样才能使子弹头嵌入膛线而旋转……”

    杜清因见李烈手持那线膛枪,上下翻看却总是不得其法,并不明白除了两条膛线之外,与滑膛枪有何不同,因在李烈身边详加解释。

    李烈因笑道:“是了,我现在方明白过来。这东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还不知道多麻烦。”

    他望向杜清,诚挚道:“杜兄,这当真是了不起!”

    杜清却是不在意这些世俗虚礼,他一心只知研究火器,报答李烈的知遇之恩,对上下级的关系倒丝毫不明所以,而且为人旷达,只是以报国为已任,研究武器正是他的长项,亦是他的爱好,别人是夸赞或是责怪,他却是丝毫不放在心上。因向李烈道:“请您试射一枪,如何?”

    见李烈点头,杜清便吩咐身边随侍的工匠为李烈清理枪膛,上好子弹,拉下扳机,见一切就绪,乃向李烈道:“大人,请试射。”

    李烈虽射术不精,却也只得勉为其难,向着前方瞄准,扣下扳机。只听得“砰”一声响,却没有滑膛枪击发时那般的轰然巨响,清脆枪声响起,冒出浓浓白烟那纸壳子弹已被撞针引爆,在枪管中迅即飞出,直中百米外的标靶。“惭愧,惭愧!”李烈见对面验靶兵摇动红旗,显是子弹中靶,这当真是难得之极。因向道贺的诸人谦逊几句,又问杜清道:“这线膛枪的最远射程为几何?”

    杜清皱眉道:“虽然改进了许多,到底火药推力不够。最远射程当在三百至四百米间,有效射程当在一百米左右。比之滑膛枪虽是进步甚多,却还是不够好。”

    李烈嘿然一声,心道:“现在已经逐渐淘汰了激发弹珠的火铳,变成纸质子弹的线膛枪,已经超越现在科技太多了,好像美国独立战争时,还用的是滑膛枪,有效射程百米之内,现下只是距二十一世纪七百多年之前,能够这般,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因又向杜清问道:“这线膛枪,一月可生产几支?”

    “若是所有的高手匠人停了手头活计,全数调来做线膛枪,大概一个月可出五十支。”

    “这是不成的。匠人还要造滑膛枪,造炮。出一个熟手匠人最少得十几二十年的功夫,我不能因噎废食,把滑膛枪停下,专出线膛。如若这样,我就别指着打仗了。打一仗下来,少说得损失损坏几千支火枪!”

    杜清瞠目道:“那我也无法可想。别的好做,膛线需要熟手匠人慢慢打磨研挫,您着急也是无用。”

    说来说去,左右还是不成。以现下军械局能抽调的熟手匠人加杂工,一个月里最多能出二十支线膛枪,远远不敷十几万大军的使用。李烈思来想去,只得道:“既然是这么着,也罢了。你们正常出产,我用来装备精锐士兵,或是用来狙击之用,也就是了。还有,骑兵所用的短管枪支,也需抓紧制造,马上做战,先行开上一枪,对敌人甚有威胁,纵是打不死几个,能惊了马匹也是好的。”

    杜清不清楚李烈的具体想法,也不深问,连声答应下来。

    李烈接着又在杜清的陪同下参观了制造手雷和抛掷筒的工坊,还有制造盔甲和战刀的铁匠坊,火药制作工坊也看了看,看到他们已经采用李烈在马鞍上提出的湿法制取火药,知道自己的那些设想已经由陈彦东带回宿州,心中十分欣慰。

    参观完军械局,李烈向杜清提出了一些改进意见,尤其是要他将流水线生产法改进一下,这样能够大大加强产能,杜清听到李烈关于流水线的阐述,眼前不禁一亮,连声称赞,李烈不禁有些后悔,三年来南征北战,忙忙碌碌,竟然这么简单的生产方法竟然忘了说了,这不能不说是个失误。

    一切吩咐已毕,李烈看看天色还早,便辞了军械局大小官员,直向宿州城北行去,他要去找浮尘子,一个十分重要的事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看来也只能向这位亦师亦友的老道长去请教了。

    一百二十 鼎革(7)

    一切吩咐已毕,李烈看看天色还早,便辞了军械局大小官员,直向宿州城北行去,他要去找浮尘子,一个十分重要的事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看来也只能向这位亦师亦友的老道长去请教了。

    吕惊雁行走在空旷寂寥的后园中,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天上的浓厚云层被风儿轻轻吹送,向东南方向飘去,露出一片浅灰色的天空和那轮仿若生了毛刺般的灰色太阳,惨淡淡的阳光落在身上,竟丝毫觉不出一丝温暖,让人瞅着始终有些不爽利,一如她现在黯淡的心情。

    他伸手从后园齐整的低矮翠柏上抚过,茫然的眼神越过高墙,看向远处那高高的屋顶兽脊,那是他生活的地方!吕惊雁心头没来由的涌起一阵空虚无力的感觉,不由轻轻一叹。

    以吕惊雁清冷孤高的性子,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回去做别人的妾,她心目中要寻找的是一心一意爱护他的人,长相厮守,永不分离,然而那个人却偏偏走进她的生命,让她始终难以忘怀。即便是午夜梦回,依稀间残梦中还是有他的影子。吕惊雁知道自己却是爱上了他,每当想起那张笑盈盈的英俊脸庞,心中总是充满温暖,真希望永远和他厮守在一起,一刻也不分离。然而他有那么多女人,她真的不想与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每当想到他正在娇妻美妾环绕,坠入温柔乡里,便有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如何取舍?何去何从?吕惊雁喃喃自语,“桃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为什么让我遇上你呢!”

    昨日她才从苏州回来,没有什么任务,只是在他们曾经住的那个小客栈静静地呆了几天,想要好好想明白,然而她仍是没有找到答案。百灵告诉她前几天李烈曾找过自己,可她没有去见李烈,长久的相思折磨着人憔悴,她怕见到他时会迷失在那灿烂的笑容里,于是她没有去见他,而是应约来到道长的院子,希望这位仿佛能够洞察一切的老人能够给自己一些帮助。然而浮尘子却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建议她担任正在组建的都察院四司的头领。吕惊雁轻轻一叹,是继续留在这里,直到无法自拔,还是远走天涯,再也不见他?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院墙外掠过,将沉浸在莫名惆怅中的少女惊醒,她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支碧绿晶莹的玉簪轻轻摩梭着,痴痴地看了一眼,眼中决然之色一闪,仿佛下定了决心,面容恢复了冷漠的平静,毅然向前庭走去。

    李烈快马飞奔到城北一座清净的独立院落墙外,也不下马,双脚在马镫上一踩,单手用力在马鞍上一按,身子借力轻飘飘向上跃起,飞过高高院墙,落在院中。双脚刚刚站定,呼啦啦一下子,院子四处突然窜出十几名大汉,将他团团围住,李烈见这些人各个眼中精光四射,显然都是精锐的好手,不由暗暗点头,微微一笑,刚刚自己童心忽起,直接跳入院中,也不怪人家如临大敌了。李烈刚要说话,却听有人轻咦了一声,一名汉子刷的单膝跪倒,“小人拜见将军!”

    李烈和周围之人都是一愣,向那汉子看去,李烈不禁奇道:“你认识我?”

    那汉子连忙答道:“将军,小人是特战营调过来的!”

    “哦!”李烈知道,以前的老部下都习惯叫自己将军,很少人称大人、国公什么的,想来此人应该是老兵,因此仔细看了他两眼,“我想起来了,你是司徒平手下的伍长!好像夜袭郓城时就有你吧!”

    那人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叩首道:“没想到将军还能记得小人,小人刘十三给您叩头!”说着连连磕头不止。

    李烈笑着将他扶住,道:“行这多俗礼作甚,快起来,带我去见道长。”

    “是是!请您跟我来!”刘十三恭敬的起身,便要头前带路。

    “慢着!”一个高大的汉子低喝一声,不满地看了一眼刘十三,“十三,此人是谁?你怎可乱了规矩?”

    刘十三脚下停步,向李烈尴尬一笑,这才向那汉子道:“陈头,这是咱们的经略使大人!”

    陈头闻言一愣,“你说什么?”

    李烈抬手止了刘十三,微笑道:“我是李烈!”

    扑通之声连响,周围一下子跪了一圈,“不知大人驾到,请大人恕罪!”

    “众位尽职尽责,何罪之有?都起来吧!”李烈笑了一笑,让刘十三引路,直向会客厅走去。

    李烈没有让他通报,直接走进大厅,正见浮尘子在和几人于厅中说话,见李烈走进来,不由笑道:“好你个李烈,给我派了这一大堆事做,今天才舍得来见我吗?”

    李烈连忙执了弟子之礼,向浮尘子躬身施礼,笑着说道:“这不就来了吗!”

    旁边几人见是李烈驾临,连忙站起身施礼,李烈口称免礼,将几人扶起,这才问道:“道长,大家在商量何事?”

    浮尘子笑道:“还不都是给你忙活?大家正在商议一些都察院组建事宜,老道一生清净,到老了反倒不得清闲,可不都是拜你所赐!”浮尘子与李烈亦师亦友,说话十分随便,“来来来,本院长给你介绍一下咱们都察院的班底!”

    原来厅中诸人正是浮尘子和张进北挑选出来的都察院各司头领,分别是司徒平,李屠、张振东、沈纪长和肖恩五人。

    司徒平其人李烈当然熟识,更曾共同战斗过,知道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听浮尘子介绍,才知他正是浮尘子从宋汉生那里生生抢过来的,他将担任负责各司情报地归拢分析以及进策,甚至包括南宋、西夏、金国和蒙古的情报收集整理的二司头领;面色严肃冷峻的张振东,李烈更是熟识,应该说他们根本就不是外人,此人正是进北和迎南的大哥,以前一直掌管家族产业,张进北出仕后,张振东便被二弟拉出来帮忙,只因他为人不拘言笑,方正严肃,很受李烈器重,官职已经升至两淮路监司的提点刑狱司任事,虽然较之自家二弟和小妹少了几分才干,做事却最为严谨公正,铁面无私,所以这次张进北内举不避亲,推荐张振东为专门负责监察辖地百官的一司长官;沈纪长和肖恩本是浮尘子手下的两大情报头目,都是出自萧恒的推荐,不但功勋卓著,身手了得,走出特战营后更是能够迅速进入新的角色,几次大战的情报工作都做的极为出色,所以被浮尘子推上了专门负责刑讯的五司和负责监管所有情报机构的六司。

    最后那位李屠则是执掌那个专门负责研制药物和各种偏门武器,对军械所执行监察和协助,不但负责协助军械所研制各种武器和各种先进科技,还要防止先进技术的泄密的三司。李烈只觉得此人看上去十分面熟,不由多打量了几眼。李屠因笑着施礼道:“将军可还记得当年火器营那个李屠子?”

    李烈眼前一亮,一下子便想了起来,原来此人正是当年刚出征时在无名小镇第一批接受李烈外科缝合术训练的那个军医,当年这小子自告奋勇拿俘虏开刀,手法极为熟练,给李烈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不由笑道:“原来是你这屠夫啊,没想到几年下来,竟然有了如此成就,真真长进不少啊!”

    李屠恭声道:“那还不是您的栽培有方嘛,当年我可是躲在营地后吐得稀里哗啦啊!”此人生性诙谐,很合李烈胃口,不由一拍李屠的肩头,“都察院职司十分重要,你这最早跟着我的老人可不能给我丢脸呐,不然我可不答应,到那时你可就只能回家杀猪啦!”

    众人不由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李烈环顾在场之人,疑惑的问浮尘子道:“我的院长大人,都察院共有六司,怎么才五人呐,主管最隐蔽的暗杀四司的人选现在还没挑选出来吗?”

    浮尘子一笑,“本院长大人自然已经有了合适人选,不过人家现在还正在考虑当中,没有答应下来呢!”

    “哦?”李烈微微一愣,连忙问道:“是哪一个?面子还不小啊,是不是要本大人去三顾茅庐才成?”

    耳中忽听外面脚步声响,一袭洁白的曳地长裙仿佛天上云朵般冉冉飘来,迎面见到的是一张冰玉似的绝美脸庞,在看见李烈的一刹那,她深潭似的眼眸突然放出绚丽夺目的神采,清冷的容颜微微一怔,眼睛便再也离不开李烈,两人眼神交汇,一瞬间竟忘了身外之物,怔怔出神!

    “咳咳!”浮尘子轻咳一声,“老道说的就是吕姑娘,还有人比她更合适四司的职位吗?不过人家可是还没同意啊,这就看你小子的了!”说着古怪地看了李烈一眼,眼中满是玩味的神情。

    李烈艰难的将目光从吕惊雁脸上收回,扭头对浮尘子笑道:“不介意我们单独谈谈吧!”

    一百二十一鼎革(8)

    一百二十一鼎革(8)

    浮尘子会意一笑,“你们谈!”说着向众人一摆手,“咱们到后边看看我新培植的暖棚蔬菜去!”这些人个个都是人尖似的机灵之辈,看了李烈和吕惊雁的情态,哪能看不出两人的关系暧昧,忙不迭随着浮尘子走出房间。

    李烈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伸手将吕惊雁的玉手拉住,“惊雁,好久不见,你瘦了!”

    吕惊雁怔怔出神,直到那双温暖的大手将自己的手拉住,这才惊醒过来,脸上一红,刚刚下定的决心便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宛如浮沙上建立的高塔,正在缓缓倾斜,倾斜!吕惊雁自矜的微微挣了挣,见他握得越发的紧了,又听他温柔的问候,心神不禁一阵恍惚,脸上升起两朵红云,身子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便任由他握着,任凭心中早就准备了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烈轻轻握着他的玉手,只觉得柔弱无骨,滑腻一片,心中不由一荡,情话儿便脱口而出,“惊雁,一别又是好几个月了,我真怀念以前受伤的那段日子,每天只看着你陪在我身边,便无比满足了!”

    吕惊雁宛如身在云端,飘飘荡荡不知身处何地,怔怔的看着面前那人笑意盈盈,亮晶晶的眼中充满柔情,心中不由一叹,明眸中升起一层水雾,一滴珠泪滑落香腮,“我……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个冤家了呢!”

    李烈知道她性格清冷,个性独立,自是不敢松手,因笑道:“这次去西夏,我又受伤了,到现在左手手腕还没长好呢,真怀念这些被裹成大粽子,每日饭来张嘴的日子呀!惊雁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

    吕惊雁眼泪吧嗒吧嗒落下,回想过往两人相识的种种,心中甜蜜中夹杂了些酸涩,拿起他的左手,仔细观看,却让泪水模糊了双眼,怎都看不真切,一滴滴泪珠成串落在李烈手背,“你……你有那么多红粉知己,干嘛还要来撩拨与我!我……我……!”

    李烈温柔的将她的身子揽入怀中,低叹了一声,“我是太用情不专了,可对你的心却是真真的,看到你用柔嫩的肩膀独立支撑起本不该一个女孩子家负担的重担,我的心就好痛,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让你开开心心的渡过每一天,你能给我机会吗?”

    吕惊雁轻轻偎在他怀中,忽然感觉无比的轻松,冷漠坚冰覆盖的心房被他温柔的话语悄悄融化,口中无意识的呢喃,“自从母亲去世后,我就和父亲生活在一起,那时候我看到每天父亲孤独的背影,就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和父亲一样的好男人,一心一意的呵护我,关心我,陪着我慢慢变老,直到鬓生白发,知道天荒地老,我知道我是自私的,我想要一个完整的爱人,这些你能给我吗?”

    李烈深深叹息,没想到吕惊雁竟有这样超越现代女性的独立思想,他连忙紧紧将她抱住,轻轻吻住她的唇,良久,李烈低沉的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虽然我不能给你完美的爱情,可我有一颗真心,我是这个世上最能平等对待女性的男人,我不会将她当成男人的附庸,更不是玩物,我会用最真诚的心去爱护你,关怀你,理解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不让你不快乐,我要让你的每天都阳光灿烂,每一刻都开开心心,别离开我,我真的需要你。”

    吕惊雁泪如雨下,将心间所有的彷徨,寂寞,哀愁,忧伤还有思念都化为泪水尽情挥洒,对于一个十八的少女来说,长期的心灵煎熬已经让她不胜负荷,坚强外表下那颗脆弱的心已经冰雪消融,辛苦竖起的壁垒顿时轰然倒塌,少女的心如何能够抵挡面前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男人的甜言蜜语?就算她是那么的聪明,然而好像爱情已经让她变笨了,变傻了。这一刻,她全面失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鱼与飞鸟的距离,而是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不要装着你不爱我,不要装着你不想我。如果真的可以做到不去思念不去爱恋,那么天天的相守又是为了什么?

    李烈再次抛出了杀手锏,又轻轻吟起诗来,为的是要俘获少女那情牵的寸寸芳心,“惊雁,我希望我们不再有距离,我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吕惊雁已经完全迷失在那片深情里了,抬起头痴痴地看着李烈那俊秀的脸庞。

    “嫁给我吧!”李烈微微笑着,“不知道你是愿意呢?愿意呢?还是愿意呢?”

    “噗嗤!”吕惊雁嫣然一笑,挂着泪珠的娇颜宛如冰山上纯洁的雪莲在瞬间绽放!

    李烈的小手段让那个冰冷的少女百依百顺,终于答应和他在一起,当然,都察院的职司自然也答应下来。

    经过短暂的交流,两人的关系已经再上一个台阶,李烈毫无廉耻的紧抓住羞怯姑娘的手去找浮尘子,却见未来权倾一时的几位大人正蹲在暖棚前嘻嘻哈哈的说笑着,见李烈拉着吕惊雁走过来,不由会心一笑,眼光自然而然的掠过两人紧牵着的双手,连忙站起身来行礼。

    一百二十二鼎革(9)

    李烈看见众人暧昧的眼神,也并不计较,只微微一笑,手指在紧握的小手手心轻轻挠动几下,不动声色。吕惊雁却没有这份城府或者说是脸皮没有他那么厚,即便她再清冷淡漠,再成熟睿智,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早羞得粉面通红,有心挣脱李烈的手掌,却被他抓得牢牢的,便也只能由着他了。

    李烈见吕惊雁羞涩难当,不由向那几个看戏之人笑骂道:“都看什么看,看来院长大人还没好好整治你们吧!”

    李屠嘿嘿笑道:“将军在说什么?我们正参观院长大人新砌的暖棚,其他的可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呐!”

    浮尘子朗声一笑,“你小子就别贫了,都进来看看,这可是前年咱们这位国公大人无意中提起的新鲜玩意,老道平素最爱侍弄些花花草草,冬天也养过几盆花什么的,可是这种菜蔬种植还是头一回,还要大家提些意见才是。”

    吕惊雁感激地看了一眼浮尘子,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暖棚。

    所谓暖棚,不过是一间木质框架的屋子,四面用土坯青砖垒砌,正面土墙只有半人高,整个暖棚南低北高,向阳背风,棚顶密密搭着草帘子,便于经常通风日照,墙侧开了一扇小门,窄窄的样子,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李烈心中暗道可惜,这年头没有办法制造塑料薄膜,玻璃工艺也还不成熟,不能制造整块的透明玻璃,不然暖棚就更理想了。当下拉着吕惊雁随着众人跟在浮尘子后面鱼贯而入。

    一进暖棚,就有湿润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满眼的翠绿让人不由眼前一亮,整个暖棚空间不大,整齐地分布着几块菜畦,小白菜长势喜人,黄瓜秧上挂了几支顶着嫩刺黄花的小黄瓜,鲜嫩可人;豆角秧架上更是结了一串串半大不大的绿豆角。最里边一畦藤蔓纠结,赫然竟是番薯秧。这让李烈不由极为惊奇,在他的记忆里这番薯又名甘薯、白薯、红苕、地瓜,原产于南美,因其具有适应性广、繁殖力强、栽培简便、高产稳收、营养丰富、用途广泛等特点,在全世界广泛种植。欧洲第一批红薯是由哥伦布带回,然后经葡萄牙人传入非洲,并由太平洋群岛传入亚洲。红薯最初引入中国是在明朝万历年间,当时福建华侨陈振龙常到吕宋经商,发现吕宋出产的红薯产量最高,于是他就耐心地向当地农民学习种植之法。后来经过陈氏家族的推广,红薯在全国普遍栽种。中国的红薯栽培已有400多年的历史。据史料记载,红薯的栽培分布很广,南起南海诸岛,北至内蒙古,西北达陕西、陇南和新疆一带,东北经辽宁、吉林延展到黑龙江南部,西南抵藏南和云贵高原。四川盆地、黄淮海、长江流域和东南沿海各省是我国红薯主产区。

    前世时烤红薯可李烈学生时代最喜爱的美食之一,当初他经常和三两个哥们到校外门口的小摊去吃烤红薯,那美味香甜的滋味一直记忆犹新,到了这个时代,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想来还没有传过来,记忆中最早知道红薯的典故,是小时候看过的一部戏剧电影叫做“七品芝麻官”,主人公那句“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曾经广为流传,不过那应该是明朝的故事,现在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李烈放下心中疑问,伸手摘下一根小黄瓜,用手擦了擦便塞入口中大嚼,心疼得老道长直瞪眼。李烈却不管那么多,感觉一股清香沁人心脾,一边大嚼一边说道:“道长仅凭我无意中提到的蔬菜大棚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实在不易,这棚中保暖可是用燃烧石炭增加温度吗?”

    浮尘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将他手中的半根黄瓜抢过来,“只是能做到这样,不知费了我多少心血,要想像你说得那样全面推广,只怕还是不行的,不说建筑大棚,光是烧煤一项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够负担得起的。只有大规模生产出平板玻璃出来,才能改变这种现状,不过我们刚成立的玻璃作坊还是处在初级阶段,只能作出半透明的琉璃,和那些波斯人带过来的东西根本没法比,看来只能让你抽空过去指导一下了!”

    李烈看着司徒平、李屠等人正围着黄瓜秧架打转,止不住的连连惊叹,就连吕惊雁都放开李烈的手,惊奇的蹲在地上仔细观看,听了浮尘子的话,不由苦笑了一声。他并不是万能的,更不是百事通,后世时他只是一名普通学生,那个什么塑料、橡胶、机床、轴承甚至蒸汽机、发电机、蓄电池什么的,他倒是想弄出来,让这个时代的科技跳跃式发展起来,只是想得挺好,至于该怎么弄,他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有的更是连接触都没接触过,这叫他怎么去弄?只能将它深深埋在心里,等待着随着科技的发展,让后来人一步步去做了。不由苦笑着说道:“道长啊,您以为我是神仙啊,什么都懂?我只知道玻璃是由石英砂、纯碱。长石和石灰石混合烧制而成,具体怎么做,我也是两眼一抹黑啊!”

    浮尘子微笑道:“那你也要去看看,凭你开扩的眼界,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古怪想法,说不定真能顶上大用呢!”

    李烈一时无语,也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却听浮尘子又道:“这暖棚一时间派不上大用场,也不能给百姓带来好处,虽然连续两年难得的大丰收让我们储备了一批粮食,可你别忘了,这两淮自古来就是天灾最频繁的地方,明年万一出了天灾,我们只怕就又要从头做起了,这方面你要多想想法子!”

    李烈知道这时的庄稼娇贵的很,旱了涝了、虫害重了收成都大受影响,要是风调雨顺的话辛苦一年一亩打出三四百斤粮食就算是一等的良田了。好在李烈比较幸运,自接手两淮以来风调雨顺,没有发生较大的灾害,这才让他有余力在支持作战之余还能接收了大批流民。可好运气不可能永远降临在自己头上,所以他一面加强内政,鼓励开垦荒地,加强河道疏浚,大兴水利,另一方面则派人引进产量较大的占城稻,研究改良水稻。不过这都需要漫长的时间,不可能一下子就出现成果,听了浮尘子忧心之言,不禁陷入沉思。

    “道长,暖棚中那畦番薯您是在什么地方得来的?”

    浮尘子道:“这个东西是魏炯从海外带回来的,听说口味不错,就托人给他的老上司萧恒带来了几筐,萧恒那小子就给了我一些,由于当时这东西在海上辗转而来,到了我手里有些就发了些芽子,所以我就在暖棚里试着? ( 宋韵风流 http://www.xshubao22.com/3/34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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