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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报警的牛角声吹响!右校尉单方一面派人进城报告,一面集合队伍迎战,焦急的等了半个时辰,官军没有发起进攻!
轰隆隆……黑暗中有大队骑兵来回跑动,营内士卒双腿发抖。
冷风呼呼,零阳城沉浸在月色之中,寂静无声。
城墙上火光映照,一队士卒来回走动。
吱呀呀……南门慢慢拉开,吊桥轻轻放下。
十几匹马冲了出来,消失在夜色之中,朝李家岭疾驰而去。
李家岭。
“单校尉,精夫下令半夜撤退,命令单校尉率部前往接应!”
“你们赶紧回去告诉精夫,南部都尉和长沙都尉的大军来了!他们就埋伏在李家岭的东面,等着精夫出来!”单方大吃一惊,自己的信没有送到。
“末将遵令!”
二天又过去了。
红日西坠,晚风徐徐。
“大帅,黄大人、鲜大人来了!”张成高兴的带着黄忠、鲜于雨、韩丰、王密、万里、王俭、阙良、炅母、臧霸、许明、邓志和侯兴大步走进大帐。
来了七千骑兵!黄天霸带着三千人(没有马)跟着王国的步卒,还在后面。
“叩见大帅!”众人激动不已,眼睛发热。
“快快请起!”
“谢大帅!”
“众将一路辛苦了!”
“大帅辛苦!”
“国寿(炅母)、子清(阙良),刚安静三个月,又要打仗了!将士们都还好吗?”我最担心那些降卒,炅母、阙良等又在他们身边!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生大的事情,大家相处得还不错。
“末将回禀大帅,将士们都很想念大帅的!”炅母微笑着答道。
“你们的家眷都带来了吗?”我明知故问,不能冷落了他们。
“末将回禀大帅,都带来了,还在后面!”
“本帅来时,发现在零阳县的北面,澧水两岸有一大片河水冲刷形成的空地,方圆几百里,土地肥沃,河沟纵横,是种庄稼的好地方!本帅已奏请皇上,把将士们的家眷安置在那里,本帅保证他们衣食无忧!”我选的地方就在现代澧县境内,由于水患无常,几十里看不见一个村庄,只要治理好澧水,就是上万顷的良田,已让程昱带着武陵郡府的掾属丈量土地,砍伐树木,搭建木屋,计划花三年左右的时间建造一座县城,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澧县!
准备把卖粮食赚的一亿钱先投到里面去(买工具和粮种,木料和人工是免费的),这时候找刘宏要钱,他决不会答应的,还会怪我自找麻烦!
安居才能乐业!只有把降卒的家眷安置好了,生活才有希望,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这钱花得值!
“叩谢大帅!”
“汉生,士卒训练得怎样?”
“回禀大帅,新卒都学会了骑马,砍杀问题不大,但马上射箭的问题不少!”黄忠嘿嘿的笑着。
“无风,你们看到新买的马没有?”
“末将回禀大帅,看到了,大家高兴极了,这下大家都有马了!”韩丰笑嘻嘻的答道。
我把颜良、太史慈、赵云、张辽、高顺和李云介绍给大家,大家一阵寒暄,惺惺相惜。
“二天前,本帅准备在城外伏击叛逆覃哥,他突然改变了主意,这两天无动静,叛逆有可能也在等待援兵!你们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本帅派人去劝降,激怒叛逆,最好让他们出来,我们再收拾他们!你们也带人熟悉一下地形,但不能暴露!在本帅这里吃了晚饭再走。”
“多谢大帅!”众人一脸笑容,三个月不见,大家有好多话要说。
零阳。
“大家看看,这是狗官刘云天的劝降书,我们没有让他投降,他竟然要我们无条件投降,真是笑话!等雷虎兄弟的大军赶到,有他好看的。”覃哥手举一块白绢怒火中烧。
“大哥,我们就是和官军拚了,也决不投降!”
“精夫,我们决不投降!”众将吼道。
军师李嫖和几位长老没有言语,一脸忧愁。
兵书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为什么前段时间刘云天没有派人来劝降?现在劝降,这说明他的援军到了!周围的消息已经被官军封锁,我们在明,官军在暗;官军的粮草军械源源不断从各地运来,刘云天一点都不慌;相反,大家还在大吃海喝,城内的粮草支撑不了几日了?蛮夷就是蛮夷,自己为什么要和他们掺合在一起?害了自己不说,还害了老母和妻儿,悔之晚矣!
“军师为什么不说话。”覃哥看到李嫖一脸愁容,兴奋劲顿时消失了,感觉情况不妙。
“精夫,刘云天既然送来降书,就说明他的援军到了!假如他再来一万援军,雷虎精夫的一万援军赶到,大家人数差不多,你们有把握战胜官军吗?”
这……
“刘云天当年能以六千多新招募的新卒打败了号称三万的黄巾军,可见他的厉害!现在他的这些手下久经沙场,军械精良,训练有素;反观我们的兄弟,刚刚放下锄头,军械不整,虽然士气旺盛,但城内粮草不多了,要是刘云天就这么围下去,零阳城将不攻自破!”李嫖看见大家静静地听着,继续说道。
“那依军师的意思?”精夫覃哥急忙问道。
“大家举事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当地百姓好好的活下去,既然狗皇帝已答应我们的要求,还既往不咎,那我们何不……”
“不行!狗皇帝的话能信吗?一旦大家投降,我们这些领头的人都会被杀死!”覃弟大声吼道。
“那我们大家都战死吧!”李嫖生气的喊道。
“能不能提个条件?让本精夫担任武陵郡的太守?这地方我们说了算,百姓们就好了!”
“就是朝廷同意了,万豹精夫、雷虎精夫能同意吗?”李嫖有点讥讽地说道,越来越后悔听从了他们的诱惑,心中一阵悲凉,让你一个蛮夷当太守,难道汉人都死光了?
“报,雷虎精夫手下左校尉许赣前来增援!”
“快快迎接!”
一名魁梧强壮、满脸虬须的壮汉迈着四方步,带着几名强壮的部下走了进来。
“拜见覃哥精夫,在下左校尉许赣,奉雷虎大哥之命带五千兄弟来助覃哥精夫一臂之力。”
“好好……杀猪宰羊,大摆宴席,为兄弟们接风洗尘。”说好的派一万人来增援,怎么只来了一半,覃哥有些失落,但总比没有强!
“多谢覃哥精夫。”
覃弟和众将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几个长老连忙出去安排人手。
城内一片喜庆,空气中飘荡酒的醇香。
酒足饭饱。
覃哥带着众人将许赣送回城外的军营。
“许兄弟,这两个汉人的女娃送给你泄泄火,好好享受一番,养足精神,等明日出城和刘云天决战。”覃哥一脸笑容,望着两个漂亮的女娃将要躺在别人的怀里,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
“那多谢精夫覃哥了!”许赣一边说道,迫不及待的拉过一名女子,那女子一声娇呼,瘫软在许赣的怀里,他一双大手伸进胸前亵衣里面用力揉搓起来。
“那许兄弟慢慢享用吧。”
“多谢覃哥精夫。”
营帐里传来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
咚咚……
呜呜……
“怎么回事?”许赣把躺在身旁赤裸的女人推开,大声喊道,几个义从闻声跑了进来。
“回禀左校尉,好像是官军要攻击了。”
“快快给本帅穿上盔甲,本校尉去收拾官军。”
呵……许赣打了一个哈欠,浑身有些酸软。
披挂整齐,大步走到辕门,军营外漆黑一片。登上瞭望塔,发现南面右校尉单方的大营也灯火通明,士卒们来回跑动。
黑夜中好像有东西在晃动。
军营内点起了火把,士卒们搭箭上弦,紧张的注视前方,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一个士卒打了个哈欠,哈欠好像有传染似的,全营的士卒哈欠连天,头发胀,身体有些漂浮,晚上喝多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官军没有动静。
许赣派了十几个士卒出去,发现官军跑了!
骚扰!
“睡觉吧!”
哈欠……
士卒如释重负,钻进帐篷,放下军械,瘫倒在地上,一片呼噜声响起。
咚咚……
呜呜……
……
天边泛白,晨风轻拂,薄雾弥漫。
区列,刚满十六岁,澧中一个猎户的儿子,今晚他值守,队率和一群兄弟躺在地上,打着哈欠,睡眼惺忪,他昨晚不知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几次茅厕;又想上茅厕,慌忙跑到茅厕,蹲了下去,一阵急泻,头晕眼花,一蹲就是半个时辰,突然踏板晃动起来,是不是有人在开玩?他掀开棕帘,咦,怎么木栅栏不见了?一群黑影在晃动。
轰隆隆……踏板剧烈晃动起来。
官军来了,他想叫,但浑身无力,只好蹲在茅厕内一动不动。
啊……
哎哟……惨叫声传来。
刹那间,军营火光冲天。
“官军袭营了!”有人大喊。
咻咻……空中响起箭矢划破空气的厉啸,吞噬着一个个惊慌失措的生命。
杀呀……喊声震天。
黄忠一马当先冲进营帐,抡起马刀任意砍杀一个个睡眼惺忪,四处乱窜的敌人,身上冒着火焰,从营帐跑出来,躺在地上翻滚,被奔腾而来的洪流践踏、淹没……
“左校尉,官军袭营了!”义从使劲的推着酣睡的许赣,昨晚官军闹腾了大半个晚上,心情烦闷,临睡前他又在两个女娃身上发泄了一番,浑身疲软,心满意足地酣睡过去。
“是不是又是骚扰?”许赣半睁眼睛问道,头昏眼花。
“左校尉,不是的!官军已经攻进营来了,兄弟们都已崩溃。”
“快快披甲、备马,把本校尉的双斧拿来。”许赣看见营帐外火光冲天,喊杀阵阵,有箭矢落在帐篷上,身上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全清醒了!
杀呀……周明骑在高头大马上,一把大刀上下翻飞,人头飞舞,叛逆已崩溃,胜负已定,怎样减少伤亡?
“用箭矢攻击!”周明高声喊道,挂上铁刀,拿起弓,搭箭上弦。
“用箭矢攻击!”军司马郑秋生大声喊道。
咻咻……箭矢满天飞舞,追逐慌乱逃窜的敌人。
三轮箭矢过后,前面不见一个站立的叛逆。
“不放跑一个蛮夷,杀呀!”长沙都尉程普手执铁脊蛇矛大吼。
第五十章 除恶务尽
“大哥,大事不好!城外许校尉的军营突然遭到官军的袭击!”左校尉覃弟冲进覃哥的卧房。
“什么?”覃哥猛然坐起,用力推开身旁的两个女人,女人发出尖叫,慌忙用衣服遮住身体跑了出去。
“你快带人出南门支援许赣,把他们接进城来。”覃哥急忙穿衣,昨晚官军闹腾了一晚上,大家刚刚睡觉,这下完了!
“末将遵令!”
“李大哥,蛮夷打开了城门,他们想增援城外的敌人!”文聘手拿大刀一脸欣喜,跃跃欲试。
“仲业老弟,等蛮夷多出来一些,我们再发动攻击,免得以后攻城麻烦!”南郡都尉李德一脸冷静。
“小弟遵令!”
文聘来回走动。
“出击!”李德大喊一声。
杀呀……
“整队!”我推上面罩大声命令,天色放亮,薄雾逐渐散去,四散而逃的叛逆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整队……军侯怒吼。
“加速!”
加速……
“杀呀!“
杀呀……
轰隆隆……
“杀!”周明看见一名大汉手拿双斧从一个帐篷冲了出来,连剁自己的二名义从,怒火中烧,挥舞大刀,大吼冲了上去。
这名大汉正是左校尉许赣!他的义从全被呼啸而下的箭矢吞噬,战马也不见了!
“杀!”许赣怒吼一声,似一声惊雷,舞动双斧,双眼冒火。
“咻!”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厉啸,不好!一支箭矢朝自己面门飞来,许赣慌忙撤回双斧护着面门,“当!”的一声,铁簇撞击斧头擦出火花,好大的劲道!刚一楞神,明晃晃的大刀拦腰劈来,一阵寒风袭来,已躲闪不及,不自主的下蹲,眼睛一闭,咔嚓一声,脑袋飞起,一腔热血从颈腔喷涌而出,无头的躯体摇晃几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周明回头一看,发现鲜于雨拿着弓向自己晃动,大帅派他来协助自己,不想两人合力斩杀了这名蛮夷大汉。
周明拱手表示感谢。
一名义从跳下马,跑上前去把滚落在草地上的脑袋拎了起来,周明把它系在鞍上,又催动战马朝敌人杀了过去。
“快往回撤!”左校尉覃弟看到黑压压的官军朝城门涌了过来,知道上当了!自己这五千部下已无力救援了,先进城再说。
哗啦啦……士卒们如释重负,急忙转头,争先恐后,吊桥剧烈晃动。
“杀!”李德、文聘和唐肃的三部人马冲进了敌群,把二千多叛逆隔在外边,城墙上的人也不敢放箭。
“快关门!”城头上的覃哥慌忙喊道。
“关门!”覃弟眼睛一闭。
“覃校尉,不能关呀!城门外还有二千多兄弟。”军司马哭喊道,里面有不少人还是他儿时的伙伴。
“你想要大家都死吗?”覃弟猛然睁开眼睛,恶狠狠的吼道。
吊桥发出吱呀呀的响声,门外的士卒大声喊叫,拼命往内挤,宽厚的木门发出吱吱的声音,墙上的土块掉落下来。
“不要挤了,门框要垮了!”
哗啦……门后的人慌忙松手,大门被推开,人群涌了进来……
快跑呀,官军进城了……
轰隆隆……
军帐。
“把覃哥、李嫖押上来!”
“末将遵令!”
典韦和颜良拖着捆绑结实的覃哥和李嫖进来,丢在地上。
覃哥的左手被典韦砸断,颜良活捉了李嫖。
“聚众谋反,攻击城池,造成无数无辜百姓伤亡,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要杀便杀,要剐便剐,老子悉听尊便!”李嫖扬头大声喊道,义气凛然。
还有点骨气!但碰上我,不吃这一套!
背叛民族的汉奸,不可活!就是碰到是郭嘉这种鬼才,我也会杀,何况是没有名气的李嫖!
要让身边的将领知道,汉奸必杀!背叛必死!
抗日战争期间,中国出了上百万的汉奸!
中国是盛产汉奸的国度,现代的汉奸比战争年代还多!这大概和中庸之道的文化有关,津津乐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没有信仰,不讲忠诚!
“将军大人,罪民知罪,请饶了罪民一命,罪民让那些山民听从大人吩咐。”精夫覃哥的脸色惨白,竟然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更该死)!不像他弟弟覃弟有骨气,宁死不降,被赵云一枪刺死。
李家岭已被周明和程普团团围住!
“李孟云(李嫖),你一个汉人,熟读经书,为何要帮蛮夷造反?当汉奸?”
“当今天子昏聩无道,官府腐败,无钱不能做官!哪有我们这些贫穷书生的活路?罪民罪该死,但求大人饶了罪民的老母和妻儿。”
“你参与叛乱时,难道没有想过她们吗?”不少“有志之士”为了自己所谓的主义和理想,不顾亲人死活,我最痛恨这种虚伪小人!一个连父母、妻儿都不顾的人,还是什么好东西?
“罪民后悔莫及!”
晚了!
“把覃哥、李嫖的人头砍下,挂上城头,夷三族!”
除恶务尽!
李家岭。
“大帅,叛逆拒绝投降,末将带人杀进去!”黄忠跃跃欲试,他的虎豹骑经过这一战,实力将大增!
“汉生,没有必要了!子昕(周明)、德谋(程普),你们让士卒准备茅草和木材,堆在北面,熏烟,用火箭攻击,全部格杀!”
“末将遵令!”
我已经给了机会了!让他们去为覃哥陪葬吧!
午后,李家岭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杀一人是杀,杀一万人也是杀!
我不知不觉成了一名合格的将军(一将成名万骨枯)!
霸气(残暴)渐长,仁爱之心渐消,这还是我吗?
残暴的董卓有好下场吗?
零阳。
“命令叛逆的家眷把身边的财物全部交出来,违令者斩!”不能让这些人抢了别人的东西,还一脸冤枉,自己是被逼迫参加叛乱的。坏人和好人就一念之差!这些贫穷的山民被抓住了,就一脸的老实巴交;抢劫、奸淫的时候比别人跑得还快,玩女人更狠!
“伤员派人救治!”
……
大棒加胡萝卜政策!
不求他们喜欢你(有这种想法就幼稚),但要让他们敬畏你!对待愚昧的人,武力更有效!
掩埋尸体和清理财物花了三天的时间。
杀敌一万五千余人,俘虏一万余人(包括伤员四千余人),许赣和五千溇中蛮死亡殆尽,只留下三百多伤员。
主将许赣、覃弟和单方被斩杀,军司马和军侯死亡殆尽。
遗体被单独安葬!
对待勇者要给予尊重!
缴获粮食一万多石、草料四万多斤,战马五十三匹,辎重车一千五百多辆(牛和骡马一千余头),金银珠宝和铜钱合计六千七百余万钱(竟然有黄金一千二百多金,白银四千多金,记得贵州盛产黄金和白银)。
军械堆积如山。
一千一百五十三人受伤,四百二十二人阵亡,其中骑兵营战死二十四人,伤七十五人;义从营死五人,伤十二人;特种队死七人,伤十七人。
南阳郡死了一名军侯和一名屯长,零陵郡死了一名军侯和一名屯长,南郡死了一名军侯,长沙郡死了两名屯长,桂阳郡死了一名屯长。
南阳郡伤亡最重,这和文聘冲杀城门有关,还有一个原因是南阳郡经过上一次平叛失利后,招募了大量的新兵。
战死者发放抚恤金三万,伤残者二万。
奖励黄忠、周明、程普、李德、文聘、唐肃、鲜于雨各二万,赵云、典韦和颜良各一万……
士卒奖励一月军饷。
休息二天。
一次发放了四千二百多万钱!
俗话说:“军无财,士不来,军无赏,士不往。香饵之下必有悬鱼,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大家都是为了生活得更好或取得功名才来打仗的!
这一次平叛后,澧中蛮中的青壮年死亡殆尽,十年之内休想再有能力反叛(后来,澧县城建成,汉人的人数占优,蛮人逐渐被汉人同化)。
以战止战!
韩琦和蒯明回到了零阳,六十万石粮食和大批辎重运进了临沅城。
闻讯杀死澧中蛮精夫覃哥、军师李嫖及左右校尉,剿灭蛮夷三万余人,旗开得胜!刘宏大喜,拨出二千万钱奖励三军!
因周明斩杀左校尉许赣有功,迁为武陵郡太守;别部司马蔡瑁为南部都尉。
“恭喜、恭喜!”
“多谢大人提携!”两人单腿跪地谢恩。
“子昕(周明),本官帮你把蛮夷叛乱平息,其余的都由你自己想办法了。”
“多谢大人!”
搭建房屋,安置家眷的重任交给周明,调回程昱。
“德珪(蔡瑁),你把虎豹水师营交给年良(张允),统率桂阳步卒。”
“末将遵令!”
迁张允、黄盖和林路为楼船别部司马,孙威为楼船军司马。
张涛、田武、邹兴和黄芪为军司马。
张成、典韦、许褚、魏延、李江、李凌锋、臧霸、张思卿、吴边、耿飚、颜良(连升两级)、赵云(连升两级)为军侯。
龚豪、刘双、牛威、许浩、马德、李金、薛中、太史慈和张辽为假军侯。
高顺、李云等为假屯长……
大部分是跟我到马邑买马,经历无数风险的兄弟,早就想给他们晋升了。
军帐。
武陵太守周明、谋士程昱、左主薄蒯民,厉锋校尉黄忠、南部都尉蔡瑁、南郡都尉李德、长沙都尉程普、武陵都尉李勇、零陵都尉唐肃、别部司马鲜于雨、韩琦、华佗、张允、黄盖和林路等。
“溇中精夫雷虎还有八千叛逆占领充县;武陵精夫万豹还有二万叛逆控制着迁陵、酋阳、沅陵和辰阳,每城有五千叛逆,蛮夷现在有二万八千;不算驻守城池的兵马,我部现在能战斗有两万五千兵马,还有一万四千多人还在路上,十日内能赶到零阳,这样我们就有了三万九千兵马,兵力上大大占优;本官路过南阳郡和南郡时订购了五万人三个月的粮草,就是说我们在三个月内平息叛乱,没有粮草之忧,刚过去一个月,我们还有二个月的时间。”
既然刘宏没有限定时间,我也不想仓促行事,以免出了纰漏!
“大帅英明!”
“但大家都知道,朝廷只拨付了一万三千士卒两个月的军费,本帅调回了南城士卒,一下子多了二万人,还多了一万三千匹战马,每日消耗惊人,平叛的军费只够用上一个月!后来又追加了军费,加上缴获的,节省用,勉强能用上三个月!这就要求各部尽量减少伤亡,不然到时就没有钱发放抚恤金和奖励了。”
“末将遵令!”
“仲德(程昱)给大家说说作战安排。”
树立程昱的威信。
“末将遵令!”
“武陵太守周大人、都尉李大人率所部驻守零阳城池,看守俘虏;别部司马黄(盖)大人率长沙郡水师巡查澧水零阳段,等北部都尉孙(嵩)大人、东部都尉王(国)大人的一万四千大军到达,两部向充县进军,包围城池。”
“末将遵令!”
“楼船别部司马张大人、林大人率桂阳水师和南郡水师沿沅水南下,赶往沅陵,封锁河面。”
“末将遵令!”
“南郡都尉李大人、长沙都尉程大人、零陵都尉唐大人,由李大人为统领,程大人为假统领,共六千人前往包围沅陵城。”
“大帅亲率桂阳郡、南阳郡和骑豹营共一万六千兵马攻打迁陵和酋阳。”
“刺奸从事鲜大人率领特种队、斥候营和刺奸营负责侦查蛮夷情报,刺杀蛮夷斥候和暗探。”
“末将遵令!”
“左主薄蒯大人、兵曹从事韩大人、医官华大人征募一万民夫押运粮草辎重,救治伤员。”
“末将遵令!”
第五十一章 螳螂挡车
酋阳县(现古丈县)紧靠武陵山脉的中段,峰峦重叠,县城紧邻酋水(沅水的支流)的北岸,和西面的迁陵城(现保靖县)相距五十多里。
从零阳至酋阳只有二百五十里,但大军走了四天,驰道坑坑洼洼,蜿蜒崎岖,山峦起伏,河谷交错,林木繁茂,水草丰富,山清水秀,景色诱人。
几里看不到一户人家。
“汉生,这不是一片天然的牧苑吗?”
“大帅准备在这里建大营?”
“不错!等打完战,你们就在那山坡下修建军营,这地方人迹稀少,水草丰富,放牧、训练都可以!仲德,你给起个响亮的名字!”
“末将遵令!末将听当地百姓说,这地方野狼成群出没,大帅的铁骑名叫虎豹骑,以末将之见,就叫虎狼谷吧?”程昱一脸笑容。
虎啸山、野狼谷,虎狼谷?
“好名字!看是本帅的铁骑狠、还是野狼狠?”
哈哈……
周明肯定也高兴,求之不得!
骑兵营有地方了,心情舒畅,大家谈笑风生,要不是一身盔甲,别人还以为是游山逛水。
驰道上空无一人,沿途两旁的田地都已荒废,杂草、野花丛生;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村寨,十几户人家,低矮的茅草屋,不见炊烟,不闻狗吠,从村里飘来一股股尸臭。
村里空无一人,大门敞开,一片狼藉,十几具尸体散落四处,已经腐烂,白花花的蛆虫乱爬,令人作呕。
我命令在尸体上淋上火油,连房屋一起烧毁,以免发生瘟疫。
在另一个村子见到十几个老人(蛮人),带着一群孙子,衣不遮体,赤着脚,面露菜色,突然看到我们,一脸的惊慌,跪在地上簌簌发抖。
吩咐蔡瑁给每家留下二袋米、二斤盐巴和一千钱。
我和这朝代的每个人无冤无仇,希望大家都过得好,但这只是一种理想!
反叛就能改善生活?改朝换代能改变现状?
“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苦!”各朝各代,受苦的总是底层的老百姓!
反叛遗留下来的都是老人和小孩,生活会更加艰难!那些发起者或得名(败了)或得权(胜了)!
大家好长时间不说话。
战马沿途能吃上嫩绿的青草,运输的压力大大减轻。
邹兴、田英带着特种斥候营在向导的引领下走在最前面,探路、刺探敌情。
楼船军司马孙威率领一曲舟桥营紧随,遇水架桥。
在酋阳北门外五里扎下营寨。
“回禀大帅,酋阳原有一万余人,蛮夷占六成,贼首段洪就是本城汉人,和精夫万豹是好友,熟读兵书战策,家境殷实,不满官府加税,和精夫万豹遥相呼应,带着蛮夷和汉人杀死了县令和大小官员,占领官府,打开官仓,被任命为右校尉;周围蛮夷纷纷涌进城来,据说有六千多人,听说大军前来,早已做好防备。”邹兴一脸的轻松。
又一个汉奸?
六千多叛逆都躲在城里,求之不得,要是跑到山林里,我还有些担忧!
螳螂挡车,自取灭亡!
熟读兵书战策简单,灵活应用谈何容易?
萨达姆就是把孙子兵法融会贯通也动不了美国的皮毛!
打仗是拼实力,拼钱!一本兵书最多能改变一场战役的过程,但改变不了结果!
要是诸葛亮在我面前摆一座空城计,那他就倒了大霉!
“子明,良年(张允)的水师现在何处?”
迁陵城位于酋水的南岸,封锁河面,断绝和酋阳的联系,从心理上给酋阳城内的叛逆造成恐慌。
“回禀大帅,水师明日午时可达酋阳城。”
“走,带本帅去看看地形。”
“末将遵令!”
酋县城位于一块不大的平地上,西面是巍峨的武陵山,南面是蜿蜒的酋水,东北面地势平坦;城墙为黄土垒积而成,厚三丈、高二丈,壕沟宽约二丈。
军帐。
程昱、黄忠、蔡瑁、文聘、韩琦和华佗分列左右。
“你们都跟本帅看了酋阳的地形,大家有什么好办法攻破城池?”
“回禀大帅,依末将之见,水师切断和迁陵后,城内的叛逆必惊慌失措,派楼车攻击北城门,用箭矢射杀叛逆,不出五日,叛逆士气低落,一股作气攻下城池。”刚提拔不久的南部都尉蔡瑁开了头炮,想做点成绩给大家看看。
“回禀大帅,依末将之见,在北面和西面架设楼车,放开东面,让叛逆向东突围,到时黄大人率骑兵出击,一击而中。”南郡都尉文聘说道。
“回禀大帅,末将看了地形,认为西面地势较高,派人堆起土山,居高临下向城内发射箭矢,让蛮夷不敢靠近城墙,派人填塞壕沟,撞破城门,此城可破!”程昱面色平静。
正合我意!
下午,张允的九艘楼船赶到了酋阳,靠北岸安下水寨。
酋阳。
“校尉大人,刘云天射上招降书。”左军司马邓彪双手递上一块白绢。
段洪接过白绢看了起来,脸色阴沉。
段子平(段洪):
澧中蛮叛乱已平息,二万五千叛逆被剿灭,精夫覃哥、军师李嫖被俘绞杀,夷三族;左校尉覃弟、右校尉单方被绞杀;溇中蛮左校尉许赣及五千援军被剿灭。
皇上下旨废除了武陵蛮大口多征收一丈、小口多征收二尺的决定。
本将军奉皇上之命率水陆两路、共二万大军前来酋阳平乱,望段子平为城中百姓和士卒着想,无条件投降!本将军奏请皇上,赦免众人死罪!限明日午时前打开城门缴械投降,过时不再受降,屯长及以上者格杀勿论,夷三族!
平寇将军刘靖
中平三年二月二十五
一个月不到,我们就损失了二万五千兄弟,这刘云天果然名不虚传!我们就这样投降?日后还有何脸面在这地方待下去?但不投降,就要夷三族!
“大家有什么好办法?”段洪着急的问道。
“校尉大人,我们据城死守,等官军粮草不济时不得不退兵。”右军司马虎珂建议。
“校尉大人,我们决不投降官军!和官军决一死战!”邓彪吼道。
“校尉大人,城中加百姓有一万七千多人,一日两餐,粮食最多能支撑一个月,假如官军一月不退,我们将无粮可吃。”辎重军司马伍民一脸忧愁的说道。
“绝不投降!从今日起,传令下去,一日一餐。”
李德派人来报,大军已渡过沅水包围了沅陵,城墙上有武陵蛮精夫万豹的帅旗。
只要能消灭万豹,平叛就告一段落!派文聘带着南阳兵马支援李德。
围而不攻!
清晨,阳光明媚,春意盎然。
咚咚……鼓声震天,惊扰了树林中栖息的山鸟,轰的一声飞起一片。
北门城墙上的巡逻兵紧张的探头朝下瞭望,一千多壮汉,铁盔铁甲,推着二十辆楼车快速向城墙奔来,后面紧随着二百名戴着面罩头盔的弓箭手。
一千骑兵在远处虎视眈眈。
呜呜……报警的号角冲天而起。
段洪闻讯带着虎珂和邓彪爬上城楼,盯着楼车疾驰而来,巨型楼车比城墙高出二丈开外,居高临下,巨轮碾压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轰鸣,垛口的士卒搭箭上弦,面色紧张。
段洪举起右臂。
突然,疾驰的楼车离城墙一百五十步嘎然而止,好像测量过似的,楼车向两侧移动呈一字排列,一队队的弓箭手飞速爬上楼车,前面及两侧挡板放下,露出弓箭。
“放箭!”段洪的右臂重重落下。
咻咻……成千的箭矢漫天飞舞,在空中划出一个个绚丽的弧线。
蓬蓬……大多箭矢插在草地上,离楼车还有三十多步,零零散散的箭矢碰到楼车,呈强弩之末,楼车上的弓箭手纹丝不动。
“攻击!”城下响起一声怒吼。
咻咻……箭矢发出厉啸声飞向城墙
扑哧、扑哧……
啊……
哎约……
“快举盾!”邓彪一看手下望着飞来的箭矢,也不躲闪,呆若木鸡,大吼。
“快举盾!”
士卒们慌忙蹲下身体,拿起木盾遮住前面。
楼车上突然冒起黑烟。
簌簌……一支支冒着浓烟的火箭飞了出来,飞向木盾、城楼、城门……
“快派人灭火!”
咻咻……
簌簌……
连续一个时辰的狂轰乱射,城垛后已不见一块盾牌,烟雾弥漫,城楼燃烧殆尽,轰然垮塌,出现三丈多宽的豁口……
豁口出现无数盾牌、伸出一支支长矛……
轰!轰!二架连弩车同时怒吼,四十支弩箭奔向豁口。
轰隆!轰隆!盾牌爆裂,躲藏的士卒被弩箭贯穿胸腔、腹腔,惨叫四起,血光飞溅。
哗啦啦……堵在豁口的士卒消失一空。
“快派人用木头堵住豁口!”
“快,你带人去搬木头来!”邓虎大声命令身边的军侯。
“末将遵令!”
“校尉大人,东门外也出现大队官军,还有上万的民夫。”军司马区鼎急匆匆地跑来。
“邓彪、虎珂,你们俩在这指挥,本校尉到西门查看。”
“末将遵令!”
段洪带着一群义从爬上西城楼,向下瞭望,成千上万的民夫挑着装满黄土的竹箕来来往往,似条条长龙,人声鼎沸,把黄土倒在地上,已形成一条土坡,
“校尉大人,官军正在堆积假山,一旦超过城墙,西门立马沦陷。”区鼎忧心忡忡。
“快射箭!”段洪大声喊道。
咻……城下传来一声刺厉的啸声。
不好!区鼎眼疾手快,扑倒了段洪。
扑哧一声,箭矢插入段洪后面亲兵的面庞,仰面栽倒,痛苦的翻滚起来。
段洪出了一身冷汗,尴尬的从地上爬起,躲在城垛下面。
“校尉大人,都怪末将忘记提醒,城下有不少神箭手,已有四十几个兄弟命丧箭下,士卒们都不敢露头,我们的弓射不到他们。”区鼎忙上前搀扶段洪,躲在城垛下解释。
“派人出城攻击他们。”
“校尉大人,您看城外有五千官军正虎视眈眈等着我们出城哩!”
三月上,北部都尉孙嵩、东部都尉王国率一万步兵和三千骑兵赶到了临沅。
迁陵。
东门,十几个士卒躺在火堆旁昏昏欲睡。
林青,刚满十七岁,赤着脚,穿着一件抢来的布袍,宽大的衣服包在身上更显得瘦弱,扛着一杆竹矛在城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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