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常山赵子龙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渚上渔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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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常山赵子龙》

    闲语

    本来不习惯再写书时前面罗嗦一大堆的。只不过要特别说明一点,我写本书完全是出于对赵云这个人的喜爱,在《三国》我敢直言不讳的说,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浑身是胆的人物,喜欢赵云这个人的欢迎赏阅本书,不喜欢的也希望看下,看后只求能对这个人物有些改观。

    因为本书突显的是赵子云本人,所以和历史难免有些出入,希望大家不要过于追究,还有点就是赵云要自己起家难免先要把刘备搞臭,喜欢刘备的大大们就不要过多计较了。本书写的可能算不上是什么英雄人物,我只想向大家还原个有血有肉的常山赵子龙罢了。由于我打字的速度不快,周一到周四尽量保证一天一章,没办法,我还得先在纸上先下来,再照着打上去,这样的速度的确不敢恭维,周五到周日就为了玩就更没时间了。不过条件允许,可以小小的爆发一下。

    或许,本书前面看起来有点罗嗦,没办法反正都写出来了将就着看吧!这两天老是听说关于地震的坏消息,说实话,听着挺揪心的。俺就是重庆人,尽管重庆不是受灾重严重的地方,但原来重庆和四川是不分家的,难免会受波及,刚听着说死亡人数已经四万多,的确算得上是个天文数字了。具说在地震暴发前,出现了好多异象,可偏偏国家地震局居然说毫无异象,好生令人费解。呵呵!这些也不是你我能管得上的,且当饭后谈资,茶后闲语吧!不过不是希望大家多多关注一下地震这方面的消息吧,可能这次地震能赶得上76年那次唐山大地震了。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或者,你我都帮不上什么忙,所谓“穷者善其身,达者兼济天下”,写下这段话也算为抗震救灾尽一份心力了(小小的汗一个)现在身上仅剩50元不到的我也只能说是个穷者了,想想今天才14号,还有整整半个月,也只能说是名副其实的“穷者”了。不过,更希望所有的达者都能拿出一点爱心来,希望不要把所有焦点都放在奥运上,多关注点灾情,少一点奥运,这也是关系到中国国计民生的大事。

    最后希望喜欢本书又会做封面的大大能帮忙设计个封面,最后能根据本书情节(似乎要求过高了一点),没办法,以前在灌水天堂还能求会做封面的大大帮忙,现在起点改版过后,都不知道找谁帮忙了,就当是到处打广告了。

    我的qq:416227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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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在此谢过了!

    废话就不多讲了,直接进入正文吧!

    第一章 变化

    这一年,我们家乡的变化不可谓不大,短短数年的时间,电灯电话,楼上楼下。然而这一切,在依旧靠着油灯照明,邮递通信的中国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尽管,电话在我们村并未遍及到每一家,但几家用上一部电话还是做得到的,今年我十岁。

    或许,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并不是我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完全感受到的,但对我感触最大的还是莫过于从张家镇修通了一条到往我们粉店场镇的普通马路。这条如同基根道般的马路,也许严格意义上说不是一条马路,比起柏油马路,它是如此地丑陋不堪,如此地不值一提,更不用说拿它和今天的一级、二级公路相比了。

    可这一切在当时我的眼中都是如此地新鲜,以前到我二娘(我爸的姐,因为在大家中排行第二,所以我们小辈就叫二娘。当然,这是我们那里的叫法)家只有走田坎般宽窄的石板路,旦要是下雨,更是泥泞不堪。在下雨之时,马比起石板路或许是更加的难行,因为马路基本上都是泥土堆彻而成,有泥土彻成的马路,可以想象在下雨之际,它会泥泞成何种样子。

    这一点并不是我当时的我能考虑到的,在我考虑之列的只是这条新修通的马路比起又窄又杂草丛生的石板路无异于通天大道,都有道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如果可以选择,我还是宁愿选择通天大道。

    这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我去二娘家(我二娘家就在张家镇,当然并不是在集市上,也是在乡下),本来是二娘一空到我们家窜门的,由于刚放寒假的原因,我吵着闹着说在家不好玩,要去二娘家那边玩。

    我爸妈被子我缠得没办法,无奈之下只好答应。毕竟,即将过年,任谁的心情都有会好些,临行之前,父母还是再三呆嘱:“在过年之前,一定要回家。”当时的我想想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说实话,在二娘那边的小孩特别的多,小孩和小孩在一起,总会有共同的话题,这并不是大人所能了解的,尽管谁都曾经是个小孩,但谁着年纪的增长,那份童真也渐随着而去了。当然,在家这边的小孩也不算少,但小孩子贪图的都有是个新鲜,记得那时,邻居家和我耍得特别要好的两个伙伴,都到自己亲戚家去玩了,虽然同村的小孩还有不少,但由于到我们家距离和平时亲疏的关系,都不是十分的要好。所以,一个小孩子在家里自然觉得无聊,甚至地无趣。

    刚好,前天我二娘带着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堂哥蒋小波来我家玩耍。

    我堂哥蒋小波比我大十个月左右,总的来说,年纪相差不大的我们,自然甚是要好,自然有更多的言语。再加上我们在一起相处不错,所以我们彼此更是谈得来。

    这两天的相处,我们一起吃,一起睡,几乎是形影不离。即将离去的这天,彼此都是依依不舍,本来我还央求二娘留堂哥在我家多玩两天才回去的,二娘也是在犹豫着要不要答应。

    可是我蒋姑爷(我二娘的丈夫)一番话彻底破灭了我们的幻想。“要是把这臭小子单独留这儿,他还不翻了天去?谁管得住他……”果然,二娘听完蒋姑爷这番话,便态度坚决地拒绝了我的央求。

    我和我堂哥彼此眼中都流露出无奈和失望。毕竟,小孩子还得听大人的话。我也多少清楚二娘拒绝我央求的原因。的确,我这个堂哥实在是太野了,虽然我和他相处得不错,但是在很多情况下(特别是大人不在的时候)不用说比他小的孩子欺负不了他,就是比他大的孩子也只有被他欺负的份,难怪二娘和蒋姑爷都不放心把他一个人单独留在我们家。

    大概是二娘太过疼爱们们的缘故(说句不客气的话,那时候我在大家人眼中还算是个乖乖娃,汗!),二娘她故作沉吟了一番,改松口道:“要是你觉得家里不好玩,不如就到二娘家来玩吧!”

    二娘这句话无疑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我和我堂哥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几乎连想不不想去满口答应了。这下轮到我爸妈头疼了,的确,任谁把自家娃放在别人家都不会放心的,就算是亲得不能再亲的亲戚。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东西,都是人家的好;娃,都是自家的好!”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我爸妈好不容易答应了。不过,却一再嘱咐我一定要在过年之前回家。

    离家的我就像是出笼的小鸟。真个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了。似乎连走路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安份了。大概是受我的影响,二娘心情也是不错,竟然提出走到集市,再坐客车回家的建议。虽然一提出这个建议,我蒋姑爷就举双手加双脚反对,可是在少数服从多数的民主呼声中,他以一票对三票,当然是宣布反对无效。

    这条马路新修不久,连通车也只是前几个月的事情。因为马路新修的原因,客车通车也是极不稳定,听街上的人说,我们粉店一共才有两班车,比起作为镇的张家,的确算得上是寒酸得可怜了。

    第二章 追车英雄

    而且每班车的的时间也是极不稳定,一般来说,是见车就发(第一辆车回来,第二辆车就出发)。不过由于种种原因,像车晚点,甚至拖延不发如此之类的事故总不会少。就像今天,似乎我们这一行人的运气不佳期,等到集市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二娘倒是说得好:“坐车顺去,刚好能赶得上回去做中午饭。”好像我各我堂哥两个小孩子也是深信不疑。反而是我蒋姑爷一路上嘀咕个不停,只要我们同意什么,他就说什么不是。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二娘才开口若悬河,蒋姑爷就出口反对。我和我堂哥插不上嘴,好不容易上次街,我的心情不坏,就这样子等了大个小时,也没见着客车的影子,蒋姑爷这下可神气了,还对二娘就什么“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如此这类的言语。

    “老!你有多老?”一听这语气,蒋姑爷知道是二娘发火了,赶紧知趣地闭上了嘴巴,只是暗地里还在嘀咕个不停。二娘在街上略一打听,才知道客车在半路上爆胎了,像这样的事似乎是见惯不怪了,街头上的那些人说起的时候也是一脸不在乎的神情。

    我一听过这事,不用说我当时的惊讶之情了。好端端的的就怎么会爆胎呢?再说爆胎之后客车又怎么回来呢?还有客车上的一车子人又该怎么回来……一大堆问题,原本不在我考虑之列的,这下子如同放烟花般一连串地冒了出来。

    也许,客车瀑胎这件事对我二娘和我堂哥二人来说算是件坏得不能再坏的事,可对于我来说,至少不是件坏事,甚至说得上是件幸事,可别以为我是个幸灾乐祸的坏小孩,我也有我不得以的苦衷。我还记得有一回我跟村里的位婶婶去我哥(是我爸的哥生的最大一个孩子,他在邻近最大一个镇——仙龙镇开了家面馆,那可是比张家还大上好些的镇喔!)那儿玩的时候。虽说由于我身高和年纪的缘故,也用不着付钱。

    可是,我当时刚一上车,就脸色发白,浑身地觉得不舒服,后来客车启动后,一路上更是吐得晕天黑地的,直到下车,我还是双腿打颤,找不着东南西北,那位带我去仙龙的婶婶没少被司机和售票员埋怨,毕竟我吐了这么一地的脏物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自从那次之后,我几乎患上了客车恐惧症,每次上客车都有心惊胆颤的感觉。说实话,现在亦如此,火车还好点,客车长途就更不敢多说了,所以那次我打我哥那儿回业,我哥他也没敢叫我坐客车,而是付钱之后,直接叫了个摩托车送回粉店街上。自然,回到粉店之后,就是我的地盘了,也不用当心迷路什么的。

    所以,听了客车爆胎晚点,我心里不但不觉得是什么坏事,心里反击有股高兴劲儿,虽然不敢表现出来,可心中乐滋滋的甜。再回头一看旁边的蒋姑爷,似乎他也是止不住的高兴,尽管不道他是否是因为和我一样有晕车的难堪。不过,蒋姑爷却没有我这般幸运,幸灾乐祸的他不幸被二娘发现后,被狠狠地骂了一通。最后,剩下的就似乎只有“幸灾乐祸”的我了。

    无奈之下,我们只有徒步而行了。好像还没开走,我堂哥就已经开始叫苦连天了。我堂兄没有像这样晕车的难堪,自然是希望坐车的多,我当然理解。只是我堂兄才开始进埋怨没几分钟,被我蒋姑爷狠狠地瞪了一眼,后面的话就不得不都咽回了肚中。

    我觉得有些好笑,我蒋姑爷怕我二娘,而我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堂兄,却独独怕他老爷,也就是怕我二娘的蒋姑爷,真是个有趣的现象。其实这也怪不得我堂兄,谁叫他老爸是个笃信“黄金棍下出好人”的强力实施者,我堂兄没少犯在我蒋姑爷手中,而且每次也没少挨揍,有时候连我在一边瞧着都觉得害怕。

    一路上,虽然少了谈笑风生。不过,偶尔飞驰而过的车辆却成了我和我堂兄两人追逐的新鲜。这新修的马路上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车型,更谈不上什么名车了,能在这种路上跑的车,除了摩托就是货车。当然,我们镇上那辆已经爆胎抛锚的客车得除外。

    每辆奔驰而过的车,我和我堂兄都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尽管最后都是追赶不及。但那超越速度极限的感觉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它也为我后面的那次车祸埋下了重重的伏笔。我二娘和我蒋姑爷多再招呼,也不能阻止我和我堂兄这种危险的行为。

    在我二娘家玩了将近一个周的样子,在这期间,我家里面已经打电话来催我回家超过三次了。不为别的,只因年关将近,我爸妈催着我回家过年,那时的我并不明白年为什么非得在家过的才好。作为一个孩子,若除开过年压岁钱这一节,其实当时的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非要回家过年。过年,过年,既然是过年,哪儿过不一样。呵呵,今年破天荒的大雪不是证明了这一点吗?

    第三章 恶犬拦路

    迫于我爸妈的压力,我二娘也不敢留我多玩。本来二娘打算叫我蒋姑爷送我回家的,按理来说,年关将近,农村也没有什么繁重的活计才对。可是,过年,过年,若什么东西都没有,过的又算是什么年?若硬要说算,恐怕也只能说是个苦命年。

    置办年货是少不了的,像忙着团年这档子事也是不可避免,走亲戚串门更是繁不胜繁,谁叫我们泱泱中华自古以来都是礼仪之邦呢?你来我往,礼尚往来是一定的。这点在我们农村做得是十分的到位,就算是真有什么事儿担搁了不能到,也得托人把礼带到。

    由于上面的一系列的原因,似乎蒋姑爷也是脱不开身,谁叫他们一大家就他一个大男人?我也算是个明白事理的孩子,当下就夸下海口、自告奋勇说我自个儿认得路,我自个儿能回家。去二娘家的回数也不算少了,那条路除了闭着眼睛(因为怕摔到田里去了),找不路外,倒也是轻车熟路。

    蒋姑爷也没发表什么议建,倒是我二娘犹豫了起来。照话说,我好歹也是整整十岁的人了,严格点儿说也应该是个小丈夫了,别的什么大事我暂时还做不了,可认路回家这样的小事也应该难不倒我。

    话虽如此,小孩子的心思似乎也只能考虑到这么多:回家,就是单纯的走路。可是在二娘在内的大人眼中,他们的考虑的就不单止此了,他样考虑的还有沿途的狗(在我们农村,每家每户都基本上都会喂养有狗)狗,作为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在农村尽责地完成着它的任务——看家护院。

    以前和大人一路,并不觉得,就是和我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堂哥在一起也认为狗是什么可怕的动物。只有当一个人独自面对时方能发现,有时我都在想:人类究竟是如何完成驯服狗也这一动物的任务的?在主人面前它表现得是如此温驯,当面对陌生人时,其潜藏的野性就充分暴露出来了。

    当然在他们考虑之列的还有其他别的因素,当时的我不仅有些疑惑了:想要是我和堂哥一起到对方家,双方的大人都会痛痛快快的答应的,但现在换成我个人,他们的表现怎么会如此的不一样?

    虽说是经过一番简单的讨论,却基本上没有什么悬念,甚至比起来是争论“坐车与否”更没有悬念。不放心,不等于放在心上。毕竟,那条走了上百上千的路,谁又会真的认为要出什么问题?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用这句话来形容我或许是最恰当适合不过的。无论是好事、坏事,它该来的终究要来,躲也是躲不过的。好事,自然人人都希望降临到自己头上,可听说“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这样话的人的确是聊聊可数;相反,抱怨自己倒霉的倒是占了大多数,几乎每天每时每刻在身边都能听见。

    如果说好运来了是挡都挡不住的话,那么,厄运来临之际,却是躲都躲不过。

    虽然是我一个人回家,我二娘还是让我堂哥送了我好长一段路程,几乎送到了村外。一路有人相送尚未觉得,当我一个人走的时候,才发现寂寞的可怕。一路上,自个儿哼着小曲给自己壮胆,有声音总比沉默着强,有个声响总让人觉得放心,仿似有人相伴,更有安全感般。

    路过两个村庄,没途上也不知遇上了多少恶犬。尽管我手中拿着一根大小适中的小棍,可心中却是一点着落都没有。心,“扑通”“扑通”地跳得甚是剧烈,几乎连我自个儿都能清晰可闻。

    当经过村庄人家的坝子时,突然,一条恶狗猛地冲出来,冲我狂吠,尽管看见它是被绳子拴着的,但心中的那份恐惧却也不言而喻。记得碰上第一条恶犬时,我当时吓得全身发软,双腿打颤,差点儿没晕倒在地上。

    我还清楚记得,其中一条狗是没有被栓住的。当我走到坝子转角时,它忽然跑了出来将我按在了地上,当时我头脑一片空白,一点都反应过来,幸亏那家的主人在家,及时地赶了出来,招呼住了那条恶犬。我犬口脱险,真的有的是“劫后余生”之感。

    再行一段路,竟然上了公路(只是很短的一段距离,这是一段张家镇修到仙龙镇的公路,这段路并没有修全,只有不长的一小段)。

    第一眼看见它的时候,我几乎就呆住了。早就听堂哥说他们张家到仙龙镇修了这么一段不长的公路,来时走的是马路并没看见,可回来走路却一睹其真容。

    虽然只是横穿而过,我却不敢轻易下第一只脚,真的是石子和水泥做成的,不敢想象这得要多少石子和水泥,我还隐约记得我家打坝子的时候,就用了好多袋水泥,可这么长一段路,一眼望不到尽头,那又得用多少?

    第四章 旦夕祸福

    就在我感叹间,三四辆车飞驰而过,我还能一分不差地记得,第一辆飞奔而过的是客车,第二辆是摩托车了,第三辆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小轿车。不用说我当时心下的惊喜之情,这些莫名的惊喜混然将先前对恶犬恐惧冲淡,最后完全地运送散烟消。

    这条公路同我样们粉店新修的那条马路完全不是同一个档次的。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许,一个在我眼中是出得厨房的小家碧玉,另外一个则是上得厅堂的大家闺秀,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了。

    就在我心情亢奋的时候,迎面又开来了一辆飞奔的货车,也不知道当是怎么回事,那时的我只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竟然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更是破天荒地发现那辆迎面飞奔而来的货车的速度在我眼中变得慢了下来,也不清楚当时是不是幻觉。

    也实在记不清楚当时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了,只隐约记起当是头脑发热,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能比那辆货车跑得更快。双眼紧盯着那力不从心冰速开来的货车,十米、九米、八米、……基本上我和横穿公路的距离相近。

    我心里默数着“一”“二”“三”。“三”字方数安,我本突然爆发,双腿迈动开来,竟似马达一般,脚下像了风(我怀疑当时的确是一阵风吹过,要不要我也绝不会有“脚下生风”的错觉),飞奔起来。

    那位开着货车的司机,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怎么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还是这么个不要命的主儿(或许当时的我在寻个司机眼中就是个粹纯的神经病,否则,要是正常人又怎么会明看见几吨重的货车开过来了,还这般发疯地横穿马路)。

    我已经无暇顾及那们驾驶货车司机大哥的心中所想了,那驾驶货车的司机大哥也没有时间考虑我究竟是不是神经病了。虽然事已此此,似乎无天回天了,可那位司机大哥还是尽人事地来了个急刹车,只听见“嘭”的一声重响,当时的我只觉头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就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后来就算是想明白了,原来我让那辆货车撞了个结实,终究我是没有跑过那辆货车啊!

    “哥!”当我当醒过来时,首先传入我耳朵的是这个甜得发腻的声音。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感到头痛欲裂,全身乏力,的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时,一又柔软的小手扶住了我。

    我定睛一看,一个全身胄甲,长是清秀无比的小兵站在我面前。我心中微一犹豫,琢磨着怎么会有长得这么清秀的男儿。就在我胡乱琢磨之时,不经意低头间,目光一一扫,又把我吓了大跳。

    “乖乖!原来我也是满身铠甲难怪我爬不起来。”我总算找着我爬不起来的理由了,都怪这身又沉又重铠甲。那小兵扶住了我,手中还端着一个不小的碗,不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看到里面黑糊糊的液体,一股浓烈的药味刺激着我的鼻孔,凭着我前世的经验,我有乎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把握敢肯定那是熬过的中药无疑。还记得小是生病,既不想吃药又怕打针,搞得家里人个个都头大无比,硬功夫是点办法都没有(先得说明一下,我前面所说的药自然是西药)。

    家里的人又哄又骗,各种手段没算少用过,不过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城梯,我将药藏舌下,待他们走后再吐将出来。这个办法可谓是百试不爽。但是,俗话说得好:“夜路走多了总会闯鬼。”终于有一次不心;被我二姐发现,二姐把这事告诉了家里所有人。

    那天,几乎家里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对我进行最严厉的批斗。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最后搞得家里人实在没办法,我爷爷一句话就拿定了主意:“让他喝中药。”这招不可谓不狠毒,称之为“绝户计”也不为过。自那次以后我总算领略了什么叫作“姜还是老的辣”,体会出其中真谛。

    尽管当时的我并没有觉察出这句话的可怕,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等到吃药的时候……

    家里人先是照例一番连哄带骗,见我依然是不肯就范,干脆就软的不行来硬的,一个人架住我,一个用筷子撬开我死死闭紧的嘴,就这么直接灌了下去。不说别的,当是我那个苦啊,不只是嘴里,还有心里……

    “我家里人强迫我吃药也就算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要我喝药?”我心里越想越委屈,不等他把药端近,抢着撞翻了药碗。那长得清秀的小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打倒打翻在地的药和碗,我也不清楚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倒是我心里,除了十二分的得意,就是巨大的成就感,想想这几年来,那一次生病了,也逃脱不了被灌中药的厄运。而这次我总算报仇雪恨了,而且还是连本带利地要回,可惜的只是碗还是完好的,一点没被摔坏。心中那个爽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哇”的一声,这回换我没有反应过来,不知怎么着,他就这么哭了。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和“刷”“刷”不断往下掉的眼泪,我顿生手足无措之感。她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差点让我晕倒。

    “哥!对不起!”才说这几个字,又忍不住住抽泣起来,“都是我不好,都怪我笨手笨脚的,把药打倒了。”我心道:这药明明是我故意碰倒的,又关你什么事?这些话虽然在心里想,却是不敢放在嘴边,改口安慰道:“没事儿,打倒了就打倒了,不过就是一碗药吗?”

    听得我这番回答,那长得清秀的小兵一下扑进我怀中,破泣为笑道:“哥!你真好!”还没等我完全适应过来,他躲在我怀里红着脸蛋小声说道:“哥!你知道吗?这些天你昏迷不醒,都把我给吓坏了,要是你还不醒,我……我……”说着又哭了起来。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怎么还有这么爱哭的小男生啊?”我心里暗自道。可不知不觉间,我胸前;被他哭湿了好大一片。我转念一想:不对啊!昏迷?好端端的,我怎么又会昏迷不醒呢?一觉得情况不对,我马上推开了他从床上跳了起来,脱口而出道:“你说什么?昏迷?我怎么会昏迷不醒呢?”

    一连串的反问把那长得清秀的小兵给问傻了,那小兵楞了楞,最后试着伸出柔软的小摸了摸我的额头,小心地问道:“哥?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什么都记得了?你从公孙将军那儿回来你就突然生病了,你知道吗?当时你的额头烧得好烫,好像还说些乱七八糟的胡话……”听到这儿,我赶紧问道:“我都说些什么啊?”那长得清秀的小兵眉头微蹙,仔细想了一会儿,最后道:“我也想不起来了,我记挂着哥你的病,哪还有什么心思听你说的胡话啊?”我听完长长地松了口气,毕竟,让人听见自己说梦话并不是件好事,尤其是陌生人。

    “公孙将军?”我反复念道:“我取这么奇怪名字的人吗?”

    第五章 公孙将军

    那长得清秀的小兵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我,嘟囔着小嘴道:“哥你不会真犯糊涂了吧?怎么连公孙瓒将军也记不起来了?”我闻言恍然大悟道:“原来不叫公孙将军啊?”我傻笑着摸了摸头。大约那清秀小兵看到了我尴尬的模样掩着小嘴偷笑了起来。

    突然看见他偷笑的模样,看得我猛然一呆。秀眉舒展,一双好看的眼睛弯成一条细线,更像一弯弯弯的月亮。“怎么越看他越觉得他不像是个男娃?”胡思乱想间,“他笑得真好看。”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冒出这样的想法。

    “对了!”那长得清秀的小兵像突然想起什么,“哥,在你昏迷这时,公孙将军派人来找过你好几次,因为你晕迷不醒,我都不敢告诉他们。哥!你不会怪我吧?”他最后一句话说得甚是腻人,见他一双好看的眼睛中尽是期待之色。

    我并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笑着摇了摇头,他开心地挤进我怀中,撒娇似地道:“哥!你真好!”

    “哥?又来了!怎么他老是叫我哥啊?”我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开口道:“不对啊!你怎么老叫我哥啊?”我想推开挤进我怀中的清秀小兵,却不知道是什么样原因,我没有那么做。

    那长得清秀的小兵在我怀里仰起了俏脸,圆睁着一双水灵的眼睛,对我道:“我是你妹,你是我哥,你说我不叫你哥,那该叫你什么啊?”“我妹?”我当真是越听越糊涂了,“我妹是个男娃,不会吧?”

    他看见我满脸又惊又奇的样子,红着的脸蛋从我怀中站了起业,小声道:“哥,你晕迷的这段时间性,不会连我这个妹妹也忘记了吧?“说着间,他揭下了头上头盔,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滑落下来。这突然间的变化简直让我有点适应不过来。

    人们形容事物变公之快,都说是:“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可眼前这一幕,未免太离奇了一点?虽说也是眨眼的功夫,却是一个清秀的小伙子变成了娇滴滴的大姑娘,都道是“女大十八变”,但男变女,女变男,这其中的转换未免让人感到太不可思议了。

    “哥!我好看吗?”那清秀小兵,不,应该说是俏丽小兵才对,他红着脸庞问道。也不知道是我看痴了,还是看呆了,居然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她一见我点头,将手盔高高抛起,又漂亮地接在手中,跟着像只快乐的小鸟般跑到我身边,吹气如兰地在我身边小声道:“哥!,你终于说我好看了,记得我以前每次问你的时候……”声音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是弱不可闻。

    “以前怎么样?”不知为什么,当时我头脑一热,就顺着她的话问了出来。

    俏丽的小兵忸怩了一番,方用不大的声音道:“你总说人家还是个小姑娘,什么好看不好看?也不害羞?”“乖乖,不会吧?这么个大姑娘还是个小姑娘?那么我岂不是……”我想起自己,却是吓得我头脑一片空白。

    一身银白的铠甲看不出什么,可是一双宽大的有力的手掌却是不应该是我一个十岁小孩应有的。宽大的手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磨起了厚厚的老茧,更奇怪的是这样一双宽大的手掌看上却还是皙白无比,如果不是听见她叫我哥,打死我我也不敢完全相信这样一双手是一个十岁孩子应有的。

    一系列的打击让我半晌说不出话来。“哥……哥……”那俏丽小兵连唤了几声也没将我从震惊中唤醒。

    “哥!你别吓我啊?”最后那俏丽的小兵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那伸着玉臂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好不容易从震惊天动地中苏醒,还是有点不敢接受现实,不肯死心地问了一句:“我你谁?我又是谁?怎么你会叫我哥?”

    那俏丽的小兵被我一连三个问题给问傻了,目瞪口呆地看了着我,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哥!你不是真的烧糊涂了吧?”我差点没有晕倒,等了半天居然是这么句话,“我是你妹赵芸啊……”说到此处,她面色一变,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对着我甜甜一笑,笑容里却带着几分狡诘和捉弄。

    “你这个坏哥哥,一醒来就捉弄我,我就不告诉你。”我简直无语,到底是我在捉弄她,还是她在捉弄我?怎么说到关键处就没下文了呢?不过,知道她叫赵芸,这似乎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收获吧?赵芸理了理她微乱的头发,重新将它盘在头上,最后再将头盔带好。

    (昨天睡过了头,忘了更新了,这章就算昨天的吧,今天不会再有了,还望大家原谅)

    第六章 方寸劲

    她走到门口处,回头对我嫣然一笑道:“哥!你的病还没好,多躺会儿,我给你打水洗脸去。”说完,俏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准确的说不应该是门口,而应该说是布帘之外,一块厚实的毡布隔断了我和她。

    我仿佛还没回过神来,那回头嫣然一笑,似乎完全让我沉醉其中。

    等我回过神来,我才想起她还没有告诉我我是谁。我有心想要追出去问个清楚,可这会儿功夫不知道又是怎么搞的,脚扒手软的,全身提不起一点儿劲来。勉强坐回床沿,话又说回来,过了这会功夫,她去了哪儿,我又怎么知道?

    我无力地坐在床没之上,望着屋顶发呆,此时此刻,我方才发现:原来这不是一间屋子,而是一个又宽又大的账篷,难怪我会产生错觉。这样宽大的帐篷,我似乎也只有在电视中才看到过,我试着伸出手想去触摸一下,也不知道这真实的帐篷是何物制成?可手才伸到一半,却是管力地垂了下去。

    到了这个时候,我好像也不再怀疑了,似乎我真的是货真价实地病了。

    望着帐篷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想,也怀知道这样到底过了多久,只觉得心里没由没地感到一阵空虚和寂寞。特别是赵芸离去之后。

    “小芸!小芸!”在帐篷外几个粗豪的声音此起彼落地响起。我心道:该不是找她的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提及她,我全身又像是充满了力量,我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这回我的身体不仅像是恢复了正常,而且仿似有一种蓬勃爆发的力量充斥着我全身每一个角落,有种不吐不快之感,就像是我在马路上看见大货车过来的那会儿。

    身体虽说是恢复了正常,可又像是变得不听控制。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帐篷角落处的兵器架上的一杆银枪吸引,双腿不听使地走到了兵器架前,也说不清楚是我受银枪的招唤,还是我在招唤银枪。仿佛是我的灵魂和银枪交融到了一起。

    轻轻一挑,行云流水般地将银枪接在了手中。然后,鬼使神差地走出了帐篷外。

    抚摸着手中的银枪,又重又沉,只是奇怪了我居然能轻易地拿起它。枪身材通圆适中,具体是何物制成我也不清楚,摸着这杆银枪,竟有种冰凉如水的感觉。

    静静地闭上眼睛。享受着那种特别的感觉,仿佛在聆听着我的述说,述着它的历史,述说它的辉煌,述说关于它的一切。

    长枪在手,突然无数使枪的动作和手法决堤之水般涌向我的海。

    抬枪,一个简单、朴实无华的起手式。

    枪尖微颤,如灵蛇吐信般轻轻地点出,方向变幻莫测,叫人捉摸不定。幻化出无数条枪影,让人无从分变,紧接着枪身一震,无数条枪影又重新归作一条。

    我猛然睁开眼睛。

    看着面前一方磨盘般大小的石头,石头又在我眼中无限地放大。我忽地有种福至心灵的感觉,银枪紧握在手,不知道何时我单手变得如此有力。

    不知为何,我变得慕名的紧张,握着长枪的右手紧了又紧。

    长枪平平送出,似乎毫不着力,待接近石头中心位置的刹那,突然发力,枪尖速度骤然加快,如脱弦之箭般,在半空中划过一条漂亮的弧线。一抹寒星闪过,枪身却是平平稳稳,我握枪的右手没有一丝颤抖。

    一收一放间。

    听得“嗤“的一声响,我睁大了眼睛瞧着面前发生的事情,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这磨盘大小的石头,竟然被我手中银枪洞穿了二指并宽的小洞,枪身还撼在石头中,我小心翼翼地抽出了枪身,看着那二指并宽的小油,直径大约六七厘米,方圆通透,仿佛是鬼斧神工精心打磨? ( 新常山赵子龙 http://www.xshubao22.com/3/35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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