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常山赵子龙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渚上渔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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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サ囊话恪?br />

    “咦!”

    突然身后伟来一声惊异,这声音还甚是耳熟,我回头一看是赵芸。她身力还站有二个身着铠甲的将军,看他们二人也是一脸震惊地望着我,望着那被银枪洞穿的二指宽小洞。

    “哥!你成功了。”赵芸放下手中的木盆,欢快得如一只愉乐的小鸟般跑到我身边,“哥,你终于成功了!你终于练成‘方寸劲’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她比我还高兴,仿佛我受她的感染,我心下也生起一股喜悦之情。

    (今天早上起得早;总算能赶一章;也算小小爆发一下了;以前周末这个时候我可起不来。呵呵!见笑了。)

    第七章 枪法精进

    赵芸冲进我怀中,混然忘记了还有另外两个人在旁边。我也是高兴莫名,顺势抱起她在原地转一个圈。旁边的两个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却看到这幕,显然又被震住了。

    其中一个身着将军盔甲的人,故意咳嗽了两声,在我怀中的赵芸不好意思地推开了我,从我怀中挣脱出来,整了整灰盔,理了理耳边鬓发,红霞满面。

    “子龙,看来你的枪法又有进步了!”那身着将军盔甲的汉子笑着道。

    我到处扭头察看,不知道他在叫谁。赵芸碰了我一下,小声对我道:“哥!公孙将军和你说话呢!你乱瞧什么啊?”人楞了楞,随即反应过来,小声反问道:“他就是那个公孙瓒将军吗?”

    赵芸摇了摇头,用奇异的目光看了看我,才道:“你不是和公孙越将军最是谈得来吗?怎么倒……”她回头看了一眼公孙越将军,发现他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样小声细语,“他是公孙瓒将军的堂弟。”急忙一句话交待了清楚眼前的公孙越将军和公孙瓒将军的关系。

    我恍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公孙将军和公孙小将军,怎么你们亲自来了?”赵芸招呼着二人。我被晾在一边,也趁着机会打量对面的两人。那个被唤着公孙将军的应该就是公孙越,也就是公孙瓒将军的堂弟。我只是奇怪了:怎么在公孙越旁边的那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赵芸却唤他公孙小将军,莫不成他也姓公孙,亦或者他和公孙瓒也有什么关系,只是如此看来,他们公孙一家的将军似乎是太多了一点儿。

    公孙越,大概三四十岁左右,长得高大威猛。不过,他面像却是亲切可人,属于那种一见了就叫人禁不住亲近的那种,特别是他的笑容,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打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心里就有种义气相投的感觉。

    大概他也注意到我在打量他,他转过头对我报以一笑,才撇过头回答赵芸的话。“我上两次差人来请子龙过府一叙,都不是被你给挡了回来?人家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看来这话还真不错。看来这些日子子龙是躲起来钻研枪法了,不然,枪法也不会有如此精进。”

    “我妹……”我看公孙越将军对赵芸多有误解,正待解释一二。

    赵芸看我口形不对,急忙开口打断道:“当然!我哥这‘方寸劲’可是练了好久了,可也没有寸进,没想到……”趁公孙越和那公孙小将军不注意,小声在我耳边道:“哥!你是不是生病犯糊涂了?你以前可是老说我一个女孩子家出入军营不方便,这才叫我女扮男装,怎么这会儿你又……”看她着急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古时候这么多古怪规矩,我更不知晓当年赵芸为了央求不是我这个本人的哥哥,好不容易才让她留在了军营。当然她这个哥哥也是怕她一个女子单身在外,没人照顾。然而,军营是男子呆的地方,她一个女子自然不方便,无奈之下才叫她女扮男装留在身边当亲卫小兵的。

    看他紧张的模样,我是打心里感到好笑。我向她做了个鬼脸,递给她个表示“收到了解”的眼神。当睛不再多言,也怕是言多有失,却是禁不住心下的疑惑,小声地在她耳旁问了一句:“你说我刚才将那块磨盘般大小的石头刺穿的功夫叫什么名字?”

    “方寸劲啊!”她本能地叫了出来。她疑惑地看看我,“这些碎裂的石块都是你以前练的。”她指了指地上一大堆大大小小碎裂的石块,道。当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乖乖!看着满地碎裂的石块,大的恐怕不是能前那个弱小的我能够搬动的,小的也有两个拳头般大小,是我现在的拳头。

    我心中不禁叹了一名:“她这个哥可真厉害!”想着间,我握枪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这些……这些都是我练枪弄的?”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赵芸这回却是干脆的点了点头。公孙越将军这时候也开口道:“以前观子龙的枪法,虽说是刚猛无匹,总觉得有种收不住的感觉,今日再看子龙的枪发,终于是收发自如了。看来子龙的枪法已经是少有匹敌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什么可喜可贺啊?”一旁的赵芸嘟囔着小嘴,“我看是练枪练傻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这些明显是争对我说的,我听得是大大的汗颜,我只是奇怪她说得如此小声,我都能清楚地听在耳中,可是听见归听见,眼下的情况仿佛装聋作哑才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第八章 常山山下

    站在公孙越旁边,被唤着公孙小将军的公孙续也耐不住寂寞了,扯着公孙越的胳膊,开心的问道:“二伯,我的枪法什么时候能练到像子龙大哥那样啊?”公孙赵看了他一眼,眼中多少流露出些许无奈,道:“子龙的枪法能有今日成就,与他的天赋和刻苦修练分不开的,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

    说也奇怪,随着公孙越的描述,我的思绪似乎也飞到了他描述的情景中。

    “大哥,我们中这些蛮子的诱敌深入之计,乌桓大队骑兵已经把我们包围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公孙越焦急的话语中却透着从容。旁边被他唤着大哥,满脸腮胡子的大汉,生得甚是威猛威严,看了看微现展慌乱的手下,怒喝了一声,道:“怕什么怕?就算是死了也得多拉他两个垫背的,没想到也帮异族蛮子居然也懂得兵法之道。”

    “大哥!是我们太冒进了。”公孙瓒扭过头严厉地看了公孙一眼,公孙越马上闭上了口。

    公孙瓒大约看了一眼眼下情形,大批的乌桓游骑把他这支不足万人的军队围在了中间。公孙瓒心中也暗暗后悔:看来这次的是贪功冒进了。却不知道乌桓一族为了这次伏击耗尽了多少心血。

    “二弟,你带领你的部曲守护右翼。”尽管公孙瓒对这他弟弟刚才当面指出自己的错误隐隐有些不悦,但守护右翼的重任还是交给了公孙越。公孙越道了声“领命”便不再多言,率领手下匆忙布阵护住右翼。

    公孙瓒把右翼的重任交给公孙越后微感放心,这个弟弟作战的本领他还是信得过的。他又加过对另一个身着将军胄甲的人,吩咐道:“三弟带领部曲护住左翼。”也没有过多的交待。

    他这个三弟叫作公孙范,是他一个远方堂弟,尽管他这个堂弟带兵打战的本事比不上公孙越,但在忠诚方面却是没有问题。话又说回来,守护左翼的任务比起守护右翼相对要轻松些,交给这个三弟,公孙瓒也略略感到心慰了。

    公孙瓒整了整烦闷的心情,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些年大大小小数百仗,哪一次不是刀里来火里去的?不是都挺过来了吗?相信这次也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公孙瓒看了看不断在外围攻不断游走的乌桓骑兵,这些年来的穷追猛打,真的是把他们逼急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拼命。这回看来乌桓应该是出动了所有能调动的兵力,公孙瓒暗叹了一声:情势不容乐观啊!心中更升起一种不祥的豫兆。

    事已至此,除了背水一战,似乎也没有其它的路可走了。公孙瓒甩了甩头,努力排除一切烦恼,眼下唯一制胜之道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先将己方置之死地而后觅生路,只有将乌桓打疼、打溃、打怕了,才有机会打出缝隙突出重围。

    “白马义从何在?”公孙瓒大声喝道。

    “在!”三千个声音在半空中激烈回荡,三千热血男饿齐声发喊,声势果然非同一般。

    听到这此无数个充满斗志的声音,公孙瓒心里微感有底了。毕竟,这三千白马义从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儿郎,个个能征善战,这些年来自己能威震边陲,赢得“白马将军”之名,这三千白马义从可谓功不可没。

    “随我一起冲锋,杀透敌阵,用你们的枪刺穿敌人的头颅,让敌人的鲜血染红你们的征袍。”公孙瓒声音渐渐变冷,“杀!”

    话方落地。

    “杀!”

    “杀!”

    “杀!”

    三声“杀”字响透云霄,直冲九天,杀气渐渐弥漫开来,似乎连天空也渐渐变得有些阴霾起来。

    记得那是义父死后,我第一次下常山,那也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大规模的两军交锋。还清楚得义父临死之前把我招到身边,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

    第九章 临终言志

    尽管我自从就被义父收养,习武十年,却是从未下过常山一步。当时义父的问话就把我问住了,试想一个在山中生活了十,朝而作,暮而息的人,你问他有何理想,他又会怎么回答你呢?义父郑重其事地告诉我:“男儿在世,挽弓当挽强,雁留声,虎死留皮,人生不过匆匆数十载,亦应青史留名,轰轰烈烈有番作为……”

    义父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虽然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但言语中激荡的豪情壮气,却是比起年青男儿也不遑多让。

    接着他又以十二分的严厉对我说:“丈夫处世,当无愧于心,只要你做到仰不愧天,俯疚地,只要你认为对的,就放手去做吧!”不知道是否是非是受义父的话语的鼓励,当时的我只觉得全身热血沸腾。义父临死之际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那个可爱又有些调皮的义妹——赵芸,并嘱咐我好生照顾她。

    我也奇怪了,为什么他老人家会给我们二人取同一个名字,尽管字并不相同,可一样的叫法,听起来怪别扭的。

    义父把我和赵芸招到身边,看着这妹妹对我依赖无比虽把一切都交待清楚,可我总觉得他话中有些意我未尽的感觉,看到小那张天真无邪却满含悲戚的面靥,义父像是咬牙下了重大决定般。

    他把小妹支出房外,却留我和他独处,他沉吟许久,才开口问道:“子龙,我将芸儿嫁给你,怎样?”我当时就吓着跪倒在地,噤若寒蝉地道:“义父明鉴,我和小妹自小青梅竹马,义属兄妹,我对小妹并没有任何非份之想。”

    看到跪倒在地的我噤若寒蝉,义父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是这样想,只怕芸儿未必是这样想的。男女之间,是需要缘分的,若是我强自结合,也只怕是强扭的瓜不会甜,“义父思虑的半晌,”子龙不管怎么,你是我唯一的弟子,而芸儿也是我唯一的亲生女儿,手心手背,无分彼此……“

    听到这儿,我=想起近十年来义父的养育之恩,点点滴滴,铭记心间,不觉眼角溢出了热泪。若不是义父收养,只怕我早在十年前那场动乱中死去。

    “义父只是希望: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都能好生照顾你这个妹妹,你知道她性子单纯……”不等义父说话,我连忙接过话头,道:“请义放心,只要有我赵子龙在一在,就绝对不会让小妹受半点委屈的,如果谁想期负小妹,须问过我手中银枪才行。”话语间流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义父暗中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我是误会他的意思了,他最后道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子龙!你就给芸儿一次机会吧?”还没等我完全明白过来,义父已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当天,小妹,大哭了一场,连眼睛都哭泣肿了。几天过后,待义父的后事处理妥当,我便带着小妹下了山,离开这座我生活了整整十年之久的大山——常山。尽管小妹一路上都是留恋不已,依依不舍,几乎是五步回头一望。我唯有心底暗暗叹气,我又何尝舍得离开这块身我养我的土地?或许义父说得对:“男儿志在四方。”

    “等到我功成名就之时,我还会回来的,常山!”我心底暗暗告诉自己。

    才带着小妹下得常山,就看见两路人马在相互厮杀,两方大大出手。我认得一边是身着我大汉胄甲的官军,另一方尽管衣着随意,很多士兵连一件像样的盔甲和武器都没有,可是他样手下的骑射功夫却是不容小觑,马上弯弓搭箭,其准头却是一点不差,其动作之快捷、麻利,叫我看得叹为观止。

    虽然久居山上,也听多了义父所说的异族居心叵测,旅旅犯之大汉边境之言,尤其是近年来,我大汉外强中干,加上黄巾之乱后,更是虚弱不堪,有点狗延残喘的味道。义父每次提起都为之叹腕不已。常常说:“想我华夏之地,人比外族多百倍不止,却被异族压得抬不起来,前汉(西汉)之前有‘和亲’之辰,本朝更甚,我所处之地有乌桓之祸,西北有西羌之患,西南南蛮久边疆,未肯臣服,东南山越折腾得更是厉害,莫非我大汉真是走到了尽头?”最后一句话经常是义父挂在嘴边的。

    第十章 单枪匹马

    也许义父所说的西羌、南蛮和山越我未有什么切身感受,可是乌桓游骑时常南下劫掠我大汉百姓,我却是屡见不鲜了,我们常山一带尤甚。以前在常山山下都还住着十几户人家,本来我和义父、小妹也在山下住着,正是因为乌桓游骑的不时袭扰,现在常山山下已经基本上没有人住了,我和义父、小妹也被迫无奈,迁居到了深山之中。

    看到前方那支全部骑着白马的军伍,他们的骑射功夫居然不在乌桓游骑之下,前面那身着白盔银甲的将军更是显眼,我立刻心中一动,暗道:莫非他就是人称“白马将军”的公孙瓒?而那只统一骑白马的军伍就是他手下号称“白马义从”的?

    要知道“白马将军”的大名在我们这一带可谓是家喻户晓。在普通老百姓眼中他简直成了“保护神”。我们这一带的百姓都没有少吃乌桓劫掠之苦,每年乌桓骑兵趁秋收南下,大肆劫掠,他们不但抢夺粮食,更俘虏普通百姓为奴为婢。我们常山百姓更是“谈乌色变”。

    可自公孙瓒将军到任之后,把乌桓游骑打得落花流水,把乌桓一族压在弹丸之地动弹不得,一连几战之后,乌桓游骑再不敢南下劫掠了,乌桓一族隐隐更有收缩之势。公孙瓒将军自此也赢得“白马将军”的称号,其手下三千“白马义从”也被百姓夸成了天兵天将。

    没想到今天看见了传说中的人物,我心下自然是止不住的高兴。

    可是,看到场中情形,似乎并不容乐观。

    除了中间三千“白马义从”在发动攻势外,左翼和右翼采取的都是守势,特别是左翼,尽管是竭力抵抗,亦有招架不住之势,我看得心下暗暗着急,不知道是否是小妹常察觉到我心中所想,她握住了我的左手。

    我握枪的右手紧了又紧。

    战场中的喊杀声,马嘶声,兵器交击之声,箭矢破空之声,刺激着我全身血行加速。也没顾得上旁边小妹,我一把丢开了小妹的手,头也不回的道:“小妹等我,我去去就回。”小妹自然清楚我要干什么,急忙叫住我道:“哥,你没有马啊!”我先是怔了怔,回头冲小妹笑了笑,道:“小妹尽管放心,哥我自有办法。”

    当下我提着银枪冲到了战场之中。

    才进入战场外围,一个乌桓骑兵便冲我冲了过来,口品“哇”“哇”叫着,手中更提着一根手臂般粗细的狼牙棒,看他挥舞狼牙棒也并不感到吃力,似乎对方力气也不算小,我不敢让开,暗中留意着对方的动作,心下略有些紧张。

    那乌桓骑兵嘴角浮起一丝残酷的笑意,当头一棒猛劈而来,我瞅准了狼牙棒的来势,闪身一躲,银枪从空隙中刺出,直取对方咽喉,那乌桓骑兵一棒扑了个空,心知不妙。好个乌桓骑兵!在此危急关头,他精妙骑术展现了出来。

    他双腿夹紧马腹,竟使得跨下战马仰起前蹄向我踏来。

    “看来对方是个老兵了!”我心下不仅有些气馁,顾不得伤心,就地一滚,避开这马蹄一踏的灭顶之灾,那乌桓骑兵见把我逼得狼狈,心下暗自得意,正待组织攻势。

    却没想到银枪从虚空处破出,洞穿了他的咽喉,他临死之际尚睁大双眼,仿佛还敢置信。

    我银枪一收,顺势把那个乌桓骑兵带上了马。这时,我脸上不禁一红,想想义父教我的这招“回马枪”本来是马上施展的,没想到今天为了夺马,竟然在地上用了此招。

    我翻身上马,提着银枪杀向了敌阵。

    此刻,三千“白马义从”已经是第二次杀透敌阵了。可是乌桓游骑凭借其骑兵强大的机动能力,又迅速组织好防线,让“白马义从”两次猛攻都为之无功徒劳。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白马义从”两次进攻受挫。或许不能称之为受挫,说成两次进攻无功更合适些,气势渐渐弱了下来。作为主帅的公孙瓒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隐隐感到不妙,心知再这样下去,这战不用打也知道结果了,可是一时间他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公孙瓒咬了咬牙,手中佩剑一挥,并无过的言语,带头冲在了最前面,仿佛是受到主帅的鼓舞,三千“白马义从”再次鼓起斗志,随主帅杀向敌军中军。

    这帮乌桓游骑也甚是狡猾,好像他们也明白“避其实,而击其虚的”道理,游骑纷纷分散开来,隔着一段距离朝着“白马义从”放箭。

    乌桓游骑来回穿梭,尽管毫无组织、纪律可言,但这样的缠斗用来消耗“白马义从”的斗志却是再妙不过。无数游骑来回穿插,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看着战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我心中不禁有些发虚。手中银枪仿似知道我心中所想,一股冰凉透过手心,传到我体内,让我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的我将马速提到极致,虚刺一枪,对面那乌桓游骑扑了个空,我银枪就实处刺出,还没等对面那人反应过来,就将他刺落马。

    乌桓一族为了此次存亡之战可谓在耗尽心血,他们这次不担在兵力上占了绝对优势,而且地势也选得极佳,此处开阔无比,绝对有利于他们乌桓游骑的发挥,他在战术上也用是恰到好处,可算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甚至将各种变数他们也计算在内。

    也许,他们唯一漏算的变数就是我了。

    我单枪匹马自他们腹背杀出,果然方才闯入,就打乱了他们的阵角布置。可他们反应过来,更瞧清楚只有我单枪匹马一个人。他们先强稳下阵角,接着派出数百游骑围追堵截我,以免我再次冲乱他们的阵角,打乱他们布置。

    数百游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在整个战局中自然不会起到太大作用。可是数百游骑把你包围在中间,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声势也甚是吓人。我轻闭上眼睛,尽量把一切恐惧都排除出脑海。

    第十一章 救命之恩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心中一片澄明,战场中的一切都似与我无关,在我眼中,只有我和银枪,所有喧嚣渐渐离我远去。说也奇怪,周围乌桓游骑的动作在我眼中一下子变得慢了下来,就像是那次车祸的错觉般,但我却知道这次不是错觉。

    “嗖”的一声响,我避开一支冷箭。

    可我背后那个冷箭的乌桓游骑却用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这支冷箭是他从背后施放的,原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但断没想到被我闪过。不待那放冷箭的乌桓游骑反应过来,驱马建迅速向他逼近,长枪连挡两次,拔落两支企图阻止我前进的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到那放冷箭的乌桓游骑身边,枪身横扫,将他从马上打将下来。

    公孙瓒和公孙越似乎都发现了战局有些不对劲,好像在乌桓后方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为主帅的公孙瓒虽然察觉到了这点,但刚吃过乌桓亏的他,更担心这是个陷阱,为了大局着想,也不敢贸然轻举妄动。

    可是在右翼的公孙越,似乎更敏锐地发现了这点,他趁着乌桓游骑攻势稍弱的当儿,将指挥权交给了手下一个完全信得过的副将,驱马疾驰到公孙瓒统领的中军。

    “咦!”

    突然发现公孙越出现在中军,自然公孙瓒大感意外,沉声喝道:“二弟,你不好生守护右翼,怎么跑我这儿来了?”语气中微带着责备。公孙越并不以为意,指着乌桓阵角被打乱的方向,神情凝重地道:“大哥,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儿啊?”

    公孙瓒顺着公孙越手指的方向望去,凝神看了一会儿,又细思了片刻之后,道:“好像是有那么有点儿不对劲,他们后方好像乱了起来。”犹豫片刻,“只怕是诱饵,故意引我们上当?”说这番话的同时,公孙瓒脸上微现出沉痛之色,看来这次乌桓费尽心机的诱击,对他的打击实在不小。

    赵孙越道:“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他扫瞄了一眼全场局势,乌桓似乎已经逐步稳定下了局势,并展开了凌利的反攻,右翼情况渐渐吃紧,左翼更有招架不住之势。

    “大哥,再这样下去,我们还有制胜之机吗?照这样下去,我们迟早都得完蛋。”看到手下儿郎一个个倒下,公孙越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要知道他所守护的右翼,牵制了乌桓大量兵力,其损失也是最严重的。

    公孙瓒默然。

    “可是……”

    “可是什么啊?”公孙越冷静下来,“大哥这些儿郎跟随你东征西讨,难道你真要他们全都葬送在这里才甘心?”这番话说得公孙瓒心隐隐作痛。这回跟随公孙瓒出征的都是百里挑一的好儿郎,可以称得上精锐,一路击溃乌桓大军,势如破竹,眼下虽中埋伏,仍在顽强抗击,由此可见一般。

    看见无数乌桓游骑不断来回穿插,箭矢不时“嗖”“嗖”射出,己方不断有人倒下,公孙瓒虎目中隐约有泪光闪烁,谁道英雄不流泪?只缘未倒伤心处。男儿有泪不轻弹,饮恨血汗战沙场。

    公孙瓒扭过头,抹了抹眼角,回过头深吸了口气,道:“二弟,你说怎么办?”

    公孙越闻言心中一喜,他明白这个大哥已经是下了决心。“大哥,虽然不知道乌桓后方发生何事,但可劲地往那个方向攻,是我们唯一的制胜之机。“听完公孙越这番大胆之言,公孙瓒顿时失声叫了起来:‘什么?二弟你说直接冲击乌桓后方?”

    尽管数百游骑将我围在中间,我却是越战越勇。

    银枪拔落掉一支迎面射来的一只箭矢,跟在这支箭矢之后的却是一柄冰冷的长戈。银枪拔落箭矢之后,不退反进,不作丝毫停留。避开长戈横扫一击,关键就是个“快”字。

    和对方比的也是个快,长戈“呼”“呼”破空声响,堪到我头顶偏左的位置,却是无力下垂,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银枪抢在长戈击中头颅之前洞穿了对方的胸膛,看似差之毫厘,但如此毫无花巧可言的一枪,却是平日里千外向锤百炼的结果。

    还不等我高兴过头。

    “嗖”“嗖”两声,两支箭矢分左右两个方向向我袭来。不及多想,凭着身体的本能反应,仰身卧倒在马背之下,左边的一只箭刚刚贴着我头皮飞过,甚至我感觉到了箭羽和头上鬓发的摩擦,我暗中吸了口凉气。

    这口气方吸到一半,第二只从右边射来的箭矢,已是袭到。这两只箭矢配合得恰到好处,似乎第一只箭矢为的就是把我逼卧倒在马背上,而第二箭才是真正的夺命之矢,第二只箭拦腰射来根本不容我起身。

    我狠心下一咬牙,贴着马背来了个翻身,连我自己都没把握这样的翻身会不会被第二只箭射中。但我却知道贴着马背不动,招来的只会是更多的简矢,与其坐待毙,不如拼命反戈一击。

    刚一翻身,箭矢就贴着我面门飞过,我张嘴一咬,把箭矢含在口中,箭尾兀自晃荡个不停,弹得我满口牙隐隐生疼。

    还不及庆幸,我心里清楚,下波面对的就是和乌桓游骑的短兵相接。

    左手在马鞍一按,翻身弹起,右手顺势带着银枪一起把口中含着的箭矢掷出。顿闻得一声惨叫,冲在最前面那个乌桓骑兵遭了殃,手中银枪一抖,横荡而出。

    冲在后面,几乎排成一排的三个乌桓骑兵被我荡下马。

    “小兄弟,好俊的枪法!”听得声音,我抬头一看,一身白盔白甲,座下白马甚是显眼,我失声叫了起来:“你是……”

    “白马将军!”

    “公孙瓒。”

    两个声音几乎是不分先后地冒出。“白马将军”是出自我口,“公孙瓒”却是出自对方口中。不错,对面那身着白盔白甲,座下白马的正是人称“白马将军”的公孙瓒。

    “大哥!”后面一人领着一队人马追了上来,“可算是找着你了,大哥你身为主帅,怎么能如此以身试险?要是你有个什么不测……”公孙越话中隐含着劝谏之意。公孙瓒却是一口打断道:“二弟你这是什么话?”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身为主帅自应该身先士卒,奋力杀敌,岂可效仿儒夫,躲在阵后?”

    听了公孙瓒将军一番话,自然觉得大有道理。可是,似乎公孙越将军一席话说得也不无道理,就在我走神凝思之际。

    “小心!”这两个声音几是公孙越和公孙瓒两兄弟同时叫出口。听得这两声急呼,我不及多想,凌空一跃,翻身下马,还没等我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一声悲惨的马嘶。我回头一看,我原先骑的那匹马至少中了七八箭以上,此时已经倒地地上不起,鼻中还在喷着白气,腹下更是鲜血汩汩。

    “看到座下马二成了这幅模样,不由得心中一怒,尽管这匹马儿并非我之物,但自杀入阵中,到今我仍能活着,基本上都亏了它,可是现下……我目光一扫,发现远处十余个乌桓游骑正弯弓搭箭,正准备第二次齐射。

    可是公孙越手下将士手脚更快,闻得“啊”“啊”数声惨叫,原先射杀我马儿的十余个乌桓游骑还没来得及第二波齐射,已是纷纷落马。见到对方无一人幸免,我心中也说不清是喜是悲。

    此刻,公孙瓒却是下了马,牵着胯下爱马,走到我面前,道:“小兄弟坐骑阵亡,骑我的如何?”

    一听之下,大惊失色,连忙推辞道:“将军爱马,在下如何敢骑?”看样子公孙瓒还待劝谏,但我目光一扫,却发现一支流矢正朝着公孙瓒现在的方向飞来,来不及开口提醒对方,手中银枪电闪而出,在那飞矢快接近公孙瓒的时候,将它拔落在地。

    第十二章 初露锋芒

    公孙瓒脸上闪过短暂的失惊之色,不过瞬间且逝,很快回复过来。可公孙越和他手下众人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我那一枪骤然刺出,事先毫无半点征兆,如果我别有所图的话,料想公孙瓒此刻定然凶多吉少。公孙瓒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小兄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这回料想你也不会再推辞了吧?小兄弟于我有救命大恩,也匹白马权当我谢过小兄弟救命之恩,小兄弟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既然话都说知这份上,如果我再拒绝恐怕就显得太矫情了。当下不再多言,翻身上马,顺着周围一个小跑,最后,停了下来。

    “白马将军”的坐骑果然神骏非风凡,虽然只是小试牛刀,其试出其脚程、耐力都是百里挑一的上上之先。我心下禁不住的欣喜,简直比打了几个大胜仗更高兴。公孙瓒大概是看见了我高兴的模样,哈哈笑问道:“小兄弟!我这匹白马如何?“

    我满面兴奋地一个劲点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扭头望去,看见此时的人公孙瓒已骑在另外一匹白马之上,似乎是一名白马义从让给他的。公孙瓒勒了勒缰绳,若有所思般地点了点头。

    公孙瓒目光在战场各个角落都巡视了遍,此时的情形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好是坏,但唯一肯定的一点:经我这速之客在敌人腹背一捣乱,再加上中军三千“白马义从”和左右两军的冲击,乌桓阵角已经被彻底完全打乱了,几乎战场合个角落都陷了了混战之中。

    特别是公他瓒手下三千“白马义从”,因为他们是中军,而且公孙瓒带头冲得最猛最快,当然所受的顽强抵抗是左右两军不能比拟的,现在穿透敌军腹背,我粗略的数了一下,留在公孙瓒身旁的“白马义从”不足一千。

    大多数“白马义从”并未丧身乱乱军之中,而是被冲乱冲散了。

    公孙瓒看了下全场战况,面上神色时喜时忧,最后看了我一眼,大声笑道:“小兄弟,可有胆量陪我再冲一次敌阵?”我闻言一怔,继而反应过来,我使劲地勒了下缰绳,此时座下白马显得颇不安份,不知道它是对我这个新主人不适应,还是爱到战场血腥的刺激和感染?

    白马前蹄高高扬起,一声清澈贯耳的马嘶长鸣,跟着白马原地打了个转,仿佛它也得知战斗将近,显得极为亢奋。

    我一面安抚座下白马,一面豪气干云地道:“有何不可?”在马上抱拳向公孙瓒行了一礼,“甘为先锋!”说着双腿紧夹马腹,提着手中银枪,又转杀向敌阵。

    公孙瓒看了一眼冲在最前面的我,已经杀出一条血路,他面上露出欣慰之色。

    “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绝世猛将啊!”公孙越望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叹道。

    公孙瓒笑着点了点头,以示同意。不过片刻,他面上又变作了严肃冰冷,回头对公孙越小声吩咐了几句,跟着扬声大喝道:“既然小兄弟在前面已经杀出了一杀血路,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表演了。”

    说完,缓缓抽出佩剑,有并空中一扬。

    “跟我上!”

    三个字简单凝练,又是吹响了战斗的号角。公孙瓒周围的“白马义从”一声呐喊,士气高昂振奋。公孙越却是未多发一言,将手下将士分作两队,护住左右两翼,原本守护左翼的公孙范的部曲早已经被乌桓骑兵冲散了,

    黄沙滚滚,杀声震天,“公孙”大旗尽管已经残破不堪,但依旧在三军中屹立不倒。

    这场原来乌桓针对公孙瓒而设计的几近完美的一役,却是因为我阴差阳错的介入,使得乌桓大败。从此,乌桓无力南下劫掠,公孙瓒“白马将军“之名在幽州更甚,而我“常山赵子龙”之名也日渐让更多人知晓,乌桓游骑对于“常山赵子龙”五个字更是谈之色变。在乌桓一族中,更隐有“常山赵子龙”是上天派来灭他乌桓一族的谣言。

    “但教常山子龙在,乌桓不敢过北(北平)襄(襄平)。”

    就在我幽幽回神之际。

    又见一个小将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我才能练就像子龙大哥这般神奇的枪术?”公孙续还在一旁小声嘀咕。公孙越闻声呵呵一笑,正待说两句,目光却是被匆忙赶来的传令小将吸引。

    第十三章 公孙传令

    “咦!公孙传令,你怎么来了?”公孙越奇怪问道。公孙传令原本是公孙家的一个家将,原来他经常留在公孙瓒身边为公孙瓒传达各种命令,军中都知道只要他到达的地方,必然会有新的军令到达。因此,这中都唤他作公孙传令,至于他原来的名子,却渐渐叫人们淡忘了。

    “二将军和少将军也在,也省得小的再多跑两趟了。”公孙传令看见公孙越和公孙续也在,甚是意外,他瞄了一眼在旁的我,神色跟着变得一整,扬了扬手中的令旗,高声叫道:“军候赵子龙接令。”

    我闻言到处张望而,正思量着究竟他是在叫何人接令。我瞧见公孙越和公孙续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扭头看赵芸的脸色更是变得有些发白,她小心地移到我身后,附在我耳边小声的道:“哥!你楞着做什么啊?赶紧接令啊!”

    “哦!”我口中应了一声,可是心里完全没有丁点准备,再说怎么接令,该怎么接,我却是丝毫不不知道,虽然口上应着,手下却是没做什么动作。赵芸在身后看得着急,最后大概是她怕我出丑,趁着我不注意的当儿,在我膝盖一顶,我单膝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嘴里更是神差鬼差地叫出一句:“赵子龙接令!”

    等见到我我单膝跪下去后,公孙越和公孙续不自然的脸色才慢慢好转,公孙传令发黑的脸色也渐渐回复其原来的颜色。

    就在大家都甚是尴尬间,公孙越突然一把夺过公孙传令的令旗,大声道:“大家都自家兄弟,还传什劳子令?看来大哥也是老糊涂了。”虽然不是完全理解,但我也隐约猜到公孙越有这番举动是为了我。我? ( 新常山赵子龙 http://www.xshubao22.com/3/35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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