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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下,笑道着道:“哥!你回来了?”我点了点头,顾不上回答她的话了。
第三十二章 小黑是谁
“可以开饭了么?”这句话冲口而出,连我都有些始料不及。既然话都说出口了,我也赖得理会了,扒在几案上端起盛好的饭,随便夹上同根菜,便狼吞虎咽起业。刚扒了几口饭,可能是因为吃是太快太急的缘故,竟然一不小心给咽住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赵芸急忙在我背上一阵轻捶,似恼似嗔般白了我一眼,道:“哥!你到是慢点啊?又没谁和你抢,瞧你那副吃相,简直跟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一增,也不知道你上辈子是不是饿死鬼投胎?”这丫正拿话也挤兑我,现在我嘴上正忙,没功夫和这丫头较劲,心下正思量着这次仇暂时记下,等下次有机会在连本带利跟她一块讨回。
赵芸替我捶过一阵后,又给我倒上了小半碗汤,才放到小嘴边吹了两口,更被我一把夺过,“咕隆”“咕隆”两口全给我灌进了嘴里。这汤似乎刚出锅不久,这才入口,一直从嘴里烫到肚中,我憋足了一口气,长长地吐将出来,张着嘴直伸舌头,双手放下碗筷,在嘴边不停地扇着,口中还叫道:“水!我要水!”
看赵芸又要给我倒汤,我吓了大跳,急忙改口道:“烫!烫!我要冷水。”看着一脸发烫发红的我,好像额头热汗都浸了出来,赵芸一面入下手中成汤的碗,一面不忘责怪我:“瞧你跟小孩子似的,哥!你都将近二十的人了,又不是不知道这汤刚从锅里盛出来的,瞧还冒着热气呢……”这个丫头还真跟长舌妇似的,唠叨着出帐外,为我替水去了。
见了赵芸出了帐外,我张着嘴又呼了两口冷气,终于好点。不过,我舌头却像被汤木了般,居然没了感觉。
好不容易,赵芸打水进了帐中,她手下拿着个涨涨鼓鼓的水囊,难怪我刚才看见她没拿器皿,而是在帐上取了一样东西,想必就是眼下的水囊了。赵芸递过水囊,嘟着小嘴,仿佛还在责怪我的小不心,可看着我瞧了一会,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起来。我自这丫头手中接过水囊,心中还奇怪这丫头是不是犯什么病了,没事她自个儿傻笑什么?
“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不?”
“什么?”舌头被烫木了,咬字不清楚,说话间更是含糊。
这下,赵芸笑昨更开心了,笑得花枝招展,前俯后仰,我看她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像……像……原来我们家的小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缍把一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小黑……”知头变大了,说话怪别扭的,“小黑是谁啊?”
一听我说话,赵芸那丫头又有再次发笑的征兆,我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好不容易将这丫头想笑的苗头掐掉。看这丫头,憋得也甚是辛苦,一张俏丽的脸蛋涨得通红,和开得正艳正香的玫瑰有得一比。赵芸努力了好久才没让自己笑出来,“小黑就是我们家原来养的那条狗啊!”
“狗?”
一时间还没明白过来。看那丫头又嘻嘻哈哈了起来,恍然大悟间,更是雷霆大怒:这丫头也太……太那什么了?还真把他哥比成家中小黑。想到这儿我整张脸都跟着黑了下来。“臭丫头,你哥就那么点出息么?”这丫头发现我脸色发黑知道我现在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便冲着我吐了吐她那可爱的小舌头,却也不敢再顶嘴了。
这丫头不跟我说话,我也不好再把火发下去了,也只有将憋在肚子的火全部发泄手里囊中水上。拔去水囊塞子,囊中清水“咚”“咚”直往嘴里灌,两口三口居然也没用到,一口!只用一口俺就将这满囊清水全部灌进了肚里。清水一入口中,顿化作一道清泉,更像是琼甘玉露般,我从来没感觉到原来水也是这么好喝。
清水才入口中,原来被烫得发木的舌头,也渐渐恢复了灵活,清水进入肚中,那憋足了满肚子的火气也硬是给这满囊清水降了下去。心下说不出的畅快,我抹了抹嘴边水渍,将水囊重新塞好递回给赵芸。赵芸那丫头也不犯什么傻,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似地盯着我瞧,大概她是被刚才喝水的气势给唬住了,那可是整整一囊清水,那水囊更是平时用于长途行军的,这囊水要是放进大碗中,只怕也能装个五碗左右,难怪赵芸会这般奇怪地看着我。
第三十三章 混人一个
我却是一以为意,反而酷酷地回赠了她一眼,更是对她说:“看什么看?没看过喝水都这么帅的么?”不理她,重新趴回桌上,继续吃我的饭。刚才是吃得太快,根本没尝出味道来,这会儿静下心来细细品尝。我终于发现:陈大光这个混人,虽然平时嘴不把风,可他临行前给我听去的那句话倒还真假不了,小芸的厨艺还真是,真是……真是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了。
这些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素菜,其中一个我还认得是野菜,以前到了三娘家,他们房子后面有一座大大的原始山区。一到夏天,我便跟着她到山里采摘这种野菜。本来,我三娘用这种野菜做的菜肴已经算是可口了,没想到赵芸这丫头手中,更像是变废为宝,居然把这野菜做得跟美味佳肴似了。我禁不住又多夹了几奢放到了碗中。此时,碗中原来盛的那碗米饭早给我消灭得一干二净了。
赵芸看到我碗中空空,伸手过来,似乎想给我再盛米饭。“小芸,这些菜真是你做的吗?”看着这双纤纤素手,白白净净的,怎么也不像是会烧菜做饭的。赵芸闻言一怔,跟着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收回了原来想给我盛饭的手,道:“哥!你什么意思嘛?以前人家不会烧菜做饭,你总是说一个女孩家要是‘上得厅堂,出得厨房’,现在人家都学会烧菜了,可你……”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她一跺脚,作势似乎要出帐外。
没想到她会如此生气,其实她才开口,我就相信这桌饭菜是出自她手了,也觉得我问出口的话有欠考虑。我急忙想身拉住了她,半是连哄带骗,半是肺腑之言,道:“算哥说错了还不行吗?哥这就跟你陪罪道歉。我有你这么个既体贴,懂得照顾人,又会烧菜做饭的妹子,是哥我几世修来的福气,我这做哥的也算是有口福了。”
听了我这番甜言蜜语,赵芸方才喜笑颜开,眼中尚自水汪汪的,仿佛眼泪刚才差点忍不住就掉了下来。赵芸轻轻拭了拭眼角,微嗔道:“臭哥哥!就会说这些话逗我开心!”这话我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夸还是骂?不过,见她开怀,我也是说不出的高兴。连忙抓着机会,道:“小芸,你这话就不对了!就算你不信哥我的话,那个混人陈光亮你总认识吧?”
见我突然把话题扯到了陈光亮那混人身上,赵芸即是奇怪,又是好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点了点头。被她这么盯着,多少有点不自然,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话已出口,后面还得接着说。“那小子是不是不没事儿老爱来我们这儿窜门?”赵芸想了想,又点了点头,朱唇轻启:“人家陈大哥每次来找你,不是都有事吗?再说人家又不是天天来,每次总是隔个三两天的,陈大哥又跟你说的有什么关系啊?”
一边听着,一边心下暗自盘算着:好你个陈光亮,每隔个三两天就来,莫不是打算把我吃垮吃穷了?小小芸这丫头也真没点脑子,陈光亮这家伙每次假公济私,换着借口来蹭饭,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有有大大地叹了口气,这丫头片子太好骗了!
当下,我故意咳上两声,假装正经,道:“丫头,你想想这陈光亮每次来都地什么时候?”赵芸仔细想了一会儿,方斟酌着回答道:“好像都是正千和傍晚……”说着间,似又想到什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好像都是开饭不久,陈大哥就来了。哥你说也真巧哈……没想到……”
这丫头小脑袋瓜终于开窍,可是这丫头心还真好,居然也不把此事说破。
“明白就好!”这会轮到我反瞪她一眼,趁铁打热道:“陈光亮这混人虽然不怎么样,可要是小芸你烧的饭菜不好,恐怕这混小子也不会缠着来我们这儿蹭饭吃。”说到这儿,我若有所思地突然想起些什么。
“现在你在,哥当然有口福,可等到你哪天嫁人了,这么好的饭菜只怕哥就无缘再尝了!”这话是自个说得自个儿听的,“不行,得吃个够本,‘宁做撑死鬼,不做饥人汉’。”方说完,干脆端起菜碗,也不管饭碗中米饭已无,尽往饭碗中赶,刚刨上两口。
第三十四章 迷人妖精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芸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柔软如身子挨得我老近,淡淡然女儿香径往鼻孔中钻,好像盖过了饭菜的香味。我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会投看了赵芸一眼,赵芸一双眼睛也在盯着我瞧,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像气了一阵水雾,迷蒙蒙,水茫茫的,叫人分布清是真还是幻。
“哥!”樱唇微启,“要是你这么喜欢小芸做的饭菜,那么小芸就不嫁人了,以后都守在哥身边,给哥做一辈子饭,你说好不好?”也搞不清楚我在想些什么,看着那双其这水雾的眼睛,我就像着了魔般。水雾迷漫,看不真切,可在她眼中藏着些最真最纯的东西,这部是光靠眼睛就能看出来的,只有用心感觉,才能体会得到。就像是水中月雾里花一样,尽管水中之月是假的,谁又能说天上之月不是真的?雾里花虽然难辨,但只要你有心,又怎么不会“守得雾开见花颜”?
我不由自主,又像是情不自禁发点了点头。
我这一点头,赵芸像是更高兴了,挨着我的身子靠得更近,几乎像是要把整个自己融进我般。莫名的燥动,怪异的触觉,令我既是兴奋,又是彷徨无措,好不容易深吸上级口气,方才控制住自己,抓起几案上的饭碗,两口三口地往嘴里塞,直到塞得口里满满的,赶紧把饭碗递给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我还要!”
我把饭碗递到赵芸面前,赵芸先是一楞,继而反应过来,温柔地接过饭碗,对我甜甜一笑。“乖乖!”我心下叫了一声,嘴里更是默念着;“哦弥陀佛,天保地佑!这还能说是个丫头吗?说是妖精才差不多,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真个是迷死人不尝命。”
不再敢多看她一眼了,随便找个话题希望能借此转开我的注意力。“对了!小芸,叫你帮偶收拾的东西,怎么样了?”勉强把嘴里的东西强吞下,问道。赵芸盛好饭,将饭碗搁在我面前。
“好了!”还没弄明白她说的是饭盛好了,还是东西帮偶收拾好了?“哥交待下来的事,我能落下吗?再说明天就出发了,这事我也不敢耽搁,这事儿早在做饭前就弄好了!”赵芸说着向床上一指,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我蓝色和一个我青色的包袱,整齐并列地放在床边。
赵芸飞快地走到床边,指着蓝色的包袱道:“这个是我的。”指着另一个青色的,“这一个是哥的!”快乐得像一只小鸟。他打开其中以个包袱,拿出一样东西,好像是油纸包着的。我看到两个包袱,就隐约觉得不对,待听她说什么这个是我的,那个是哥的,总算弄明白了这丫头没有将公孙越将军的话当回事,更不用说我了。
“这是我烙的大饼,昼夜行军,应该没有什么时间凿灶做饭,只能应付着吃些干粮,那些干粮又干又糙,吃在嘴里难以下咽。所以,我趁着做饭那会烙了……”见她这么兴奋地讲着,几乎我都不忍打断她了。事事她都想得这么周到,好像都用不这我想什么了。瞬间,莫名的感动,充斥着心间。
正是这份感动,更让偶打定主意。既是行军辛苦,昼行夜伏,又岂能让她陪我吃这份苦?
“怎么会有两个包袱?”这话问不出来,我故意把声音变得冰冷。
“一个你的,一个我的啊!”赵芸像是出于本能反应似地回答着。她看我脸色不对,马上又缠上了我,“哥!你不会真把二将军的话当真了吧?是就没有我照顾你生活起居,你又怎么会习惯呢?你刚才也说了‘现在有我在你身边,你有口福’,要是我不跟着你去……”
赵芸这些话听在耳中,心下一暖,我脸上却变得更寒更冷了。“你这是什么话?你还真把你哥当成了什么金贵少爷?“本来想把话说地更狠一点的,没想到话一出嘴里就变了味儿。
“我这是出征打战,你以为是出去游玩啊?还用不用带上一大帮子仆人,随时呼来唤去的啊?”
这丫头明显没给我吓着,我的话反倒是吧她给逗乐了,媚媚一笑,勾上了我的手臂,道:“一帮子仆人就用不着了,哥只要带我一个就够了。”看着她哀哀企求的目光,我有一种答应她的冲动。
(不好意思,章节错了)
第三十五章 你不后悔
幸亏心神尤在,总算是把持住了,冷脸瞪了她一眼,道:“你这是什么话?你知道什么叫‘军中无戏言’?既然我都在公孙越将军面前点头答应了,又怎么能出尔反尔?”赵芸一见我较真了,立刻就心急了,开口道:“哥!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我就去参加‘选亲兵比武’,我就不信,在这营中除了哥你,还有谁是我的对手……”
听了这番使性子的话,我不禁哑然失笑起来。赵芸见我并不看重她所说的,神色更是紧张起业,拉着我的手臂,说道:“哥,你笑什么嘛?我是你手下亲兵,自然也算是你营中的人,只要哥你同意。我保证,保证不会让人在我手下走过五十招的。不,只要哥让我去,我保证不出二十个回合就……”
这丫头越说越认真了,倒真有点拿她没办法。把心一横,道:“要是你打得过我,我就让你去。”
听完我这话,赵芸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咬着银牙,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嘟着小嘴,小声道:“有什么了不起嘛?要不是哥你生了这场病,因祸得福练成了‘方寸劲’。否则,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见这丫头一个人在哪儿小声嘟囔着,不用说肯定在嚼我的舌根,我重重地咳上两声,有点坏坏地看着她,道:“臭丫头,你自个儿在哪儿嘟囔什么呢?莫不是说哥什么坏话不成?”被我这么一问,赵芸神色一阵慌张,急忙掩饰道:“没……没什么!”这声“臭丫头”叫得颇为出气,这丫头老是左一个“臭哥哥”,右一个“臭哥哥”的,好像真把我这做哥的叫臭了。
“好哥哥!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哥哥了!”这丫头眼睛一转,居然还叫我叫得如此亲热,我以下暗暗叫苦,知道下面准没什么好事儿。
赵芸拉着我坐了下来,粘着我道:“哥!你现在是校尉了,将来更是大大的将军,让不让我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这丫头磨人的功夫还真是让人受不了,我一声打断你的话,道:“你这是什么话?我身为将军,自是应该以身作则,又岂能徇私枉法,带头坏了规矩?否则,我又如何带兵?如何服众?”这番痛快淋漓之言,当真得得是义正严辞,赵芸这丫头一时间也是无法可想,哑口无言。
目不转睛地看了我半天,我硬是睁大了眼睛反瞪了她半天。最后,赵芸想是知道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说服我了,失望又带着些哀伤地垂下了头,使劲摔开了我的手,转过头,道:“哥!你是不是无论如何都决定不带我去了?”
本来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她竟如此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她竟然愿当面锣,对面鼓,我也难得拐弯抹角了。冷眼看着赵芸,一字一句地道:“不带!”
“哥!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了!”我回答得甚是坚定。我是王八吃称砣,铁了心不想让她跟着我吃这份行军之苦。
“不后悔?”赵芸又突然回过身来抬起了头,盯着我的目光,竟然带有一线决绝。“不……”本能地说出一个字,“后悔”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如此决绝的眼神,我还真怕我一旦把话说死,这丫头会做出什么傻事来。犹豫了半天,目光不敢再和她对视了,闪烁游走间,最后,居然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了。
“哥!既然你决定不带我去了,那么我明天也不去送你了,我不在你身边,你可要照顾好自己!”不知是什么原因,你丫头如此轻松地放过我,连口气也变了。我忍不住偷看了这丫头一眼,这丫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面上表情还是失望和哀伤。可我瞧她的眼睛,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哀伤中隐带着一丝狡猾,失望中似乎又是杂杂着不只一丁点儿的希望。
“哥!你明天大清早就要出发,我看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也早点回去了……”说话间,赵芸收拾好碗筷,看样子就发出帐篷了。“等等!”没有任何理由,这两个字自然而然地从我口中冒了出来。赵芸听见这两个字,先是全身一震,跟着停下脚步,忽地转过身,目光殷切而灼热,失声地问道:“哥!你决定带我去了?”
“不后悔?”赵芸又突然回过身来抬起了头,盯着我的目光,竟然带有一线决绝。“不……”本能地说出一个字,“后悔”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如此决绝的眼神,我还真丫我一旦把话说死,这丫头会做出什么傻事来。犹豫了半天,目光不敢再和她对视了,闪烁游
第三十六章 误会冰释
“有问题,果然有问题!”这是我当时的第一个反应。这丫头果真是花样百出,险些让她骗过去了,我心下暗叫好险,幸亏我多留了个心眼。“谁说要带你去了?”我说得漫不经心,又装着无聊四处打量,“我叫住你,只是想告诉你,晚上小心盖好被子,别着凉了!”前面半截话带着敷衍,后面半截却是的确出于真心。
不过,这丫头好像并不领情,见我还是不答应带她去,当下嘴一嘟,脚一跺,身子马上转了过去。仿佛下一个动作就应该是怒气匆匆,气急败坏地出帐而去了。
我并不想把事情弄得这么僵,尤其是分别最后一刻,尽管在我心里打定主意:就算她如何怨我,恨我,我也绝计不会让她陪我受昼夜行军这分罪。但是,回头仔细想想,兄妹之间又有什么不可以说清道明,什么都放在心里,虽说是为她好,可要是不说出来,她又怎么明白呢?现在只怕在她心中还在百般怨恨我。
我缓缓地舒了口气,心里也是轻松不少,调整好心情,尽量叫自己放松放缓。轻轻地搭上赵芸的肩,缓缓拔转过她的身子,又小心地抬起她的下颔,话还没出口,却发现丫头的脸“刷”一下子红了,就连原来满面生气的表情也变成了一脸害羞。心下琢磨不透这丫头在搞什么,表情竟然如此丰富,变化也是如此之快,简直叫人措手不及。
我酝酿了好久的心情,并不想半途而废。看着赵芸淡淡的柳眉,我发现我无论如何也集中不起精神。那双眼睛闪烁着不敢和我对视,一眨一眨的,好看得就像天上的繁星,那薄薄的嘴唇,此刻瞧上去丰润红艳,就极了熟透的苹果,让人情禁有种想冲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我使劲地咬了咬我的口皮,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好不容易振奋了点儿,我不再再浪费机会和时间,我怕再盯着她多看一会儿,我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小芸!“这两个字出口,我又像清醒不少,”你知道哥不带你去,是哥为你好!“这丫头出奇地安静,只轻轻地”嗯“了声,这声像是用鼻音,发将出来的的,听得我又酥又柔,心神荡漾间,几乎连灵魂也出窍了。
我努力稳定心神,却是不敢多瞧向她了,目光四处游走,继续道:“哥不带你同去,其实不想让你陪哥受那份行军之累。你也知道这次行军,公孙瓒将军可是下了死令,勿必在两月之内赶到虎牢前线。从咱们北平到洛阳,路途遥遥,何止千里?昼夜行军暂不多说,这一路的奔波和颠簸,岂不是把我这个如花似玉的妹妹累坏了……”越说倒也是越顺口,游走的目光不知何时重新回到赵芸身上。
我温柔地替她理了理耳边不小心露出将来的几缕青丝,都替她理到耳后。盯着那张皎好的脸庞,她原来像星星般闪烁不定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泪眼婆娑。一瞧之下,当真把我吓了大跳,我伸手急忙想帮她擦掉,不想才接近她面庞,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庞滑落。最后,滴在我手背之上。
第三十七章 天色将近
冰冰的、凉凉的,奇怪的感觉,我竟然还有一种想尝尝是何味道的冲动。好不容易压下这种冲动,一边替她抹着眼泪,一边安慰道:“乖!我们家小芸最乖了!”郁闷啊!不小心又弄出这套大人哄小孩的东西,“我们家小芸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哭鼻子……”
“哇……”我不劝还好,我这一劝,赵芸居然扑进我怀中大哭了起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也没有时间反应,跟我“啊”地一声惨叫。原来,赵芸手中捧着的碗筷,在她扑进我怀中的同时,一起跌落地上。这个不巧,我的脚又不小心搁在了碗筷之下,这声惨叫由此所致。声音叫得甚是响亮,几乎盖过了赵芸的哭声。
“这丫头一定是故意的!”我心中暗暗叫着,暂切将这笔仇记下。这丫头哭得如此伤心,还真把我的胸膛当成了她的手绢,弄湿了老大一片,也不见她心疼。我心中唯有暗暗叫苦,谁叫我是哥,她是妹了?做哥的让着当妹的天经地义,肩膀借她靠下,在她是累的时候;胸膛借她湿一番,在她最想哭的时候。
这天晚上,辗转反侧,不只是因为明天出征,在脑海中想得最多的还是她扑进我怀中的那一刻。每次想起,嘴角总是浮出丝不为人为的笑意,有时候,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是犯病了。傻乎乎的,一个人躲在床上睡不着,还一个劲儿地傻笑,不是神又红又经病又是什么?
就这么躺在床上,和回忆暇思作着抗争,迷迷糊糊间,究竟什么时候睡去,我自个儿也记不清楚了。当晚还做了一个十分离奇的梦,梦见我和赵芸那丫头在海边拾贝壳,本来还有说有笑的,可不知怎么回事,那丫头突然生气,发起了脾气。和我大吵一架不说,最后,竟然不睬我一个人头也不回地向着海中奔去,任我如何呼喊,她也是充耳不闻不,一去不回头。
醒来间,把我惊出了身冷汗。心下不断安慰着自己这只是个梦,可心里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回想起昨晚,那丫头扑进我怀中,哇哇大哭的情景,不觉哑然失笑起业,想起我替她整理耳边鬓发,不觉有些面红耳赤。
想到这些,心中也放宽不少。昨天和她一番谈话,这丫头也算懂事,明白我这番良苦用心,总算没浪费我的口水。“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我心下叹了口气道。说人家是一个长不大的丫头,想想昨晚自己居然想尝她滴在我手背上的泪水,若非是小孩子心性,又怎么会这么顽皮?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将我的思绪打乱。隐约间,似乎听见有人说“小声点,都给我站好,手脚放轻点,别搅着将军休息了。”细听之下,认昨这是老王的声音。立即,我心中一动,暗道:莫不是老王已经代我办好先亲兵这回事儿?耐不住寂寞,翻身起床。昨晚和衣而睡,这身盔甲该如何卸下,我也摸不着门道,也担心明天起晚了来不及,干脆穿着它就睡算了。
此刻,翻身而起,这身重重的盔甲,多少有点不适应,也差点摔了个跟头,幸亏这帐中没有别人,若让别人看见,堂堂一个将军起床还差点跌个“狗吃屎”,岂不叫人笑话?我睁大了眼睛四处瞧了瞧,这帐中仍旧一片漆黑,我也难得理会了。
胡乱地摸索着。说来也奇,我摸索着、摸索着,居然来到兵器架旁,随便一伸手,便找着我那杆银枪,顺手一操,将它握在手中。作凭记忆摸索着出帐,中途也不知首踢着什么东西,右脚大姆指还隐隐生疼,踢着那东西也真够硬的,无暇管它究竟是什么东西了,好不容易找着了出帐之路。
掀开布幔,看了看天色,天刚蒙蒙亮,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时辰。
我刚探出头,朦胧的睡眼还是迷迷糊糊。“咦!将军出来了!”田鹄这小子似乎天生就像长了一双鹰般锐利的眼睛,居然一眼就看见了我。我心中一震,暗道:这小子也选中亲兵了,人也是清醒了几分。
看着左右两列站得整齐的伍列,虽然人不多,左右各五人,但个个瞧上去精神饱满,活力十足。倒也是能突出几分威势,我心下暗喝了声彩,心道:这老王果然不负我望,这十人看上去尽管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光从眼中迸出的精光,就知道这觉非一般人可以比拟,何为精锐?我以下仿佛有了一个答案,我自己也有了一个解释。
“老王,现在在什么时候了?”问话间,我也是一扫刚刚睡起的颓废,振奋起精神。
老王看了看天,大声禀道:“回禀将军!现在是三更已末,四更将近,离我大军出发大约还有一个更次。”老王回答时中气十足,没料到这么个年近半百的大叔,竟然还能如此健硕。显然,我我平时低估了这位“老人家”。
(我晕!最近老是写错章节!)
对不起了
不好意思!可能最近两天都不能上传了,一个原因是有的读者说本书错别字太多,我想趁着这个机会修改一下,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最近拉肚子拉得厉害,一晚上居然上了厕所8次。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拉肚子,后来略一打听,居然说是食堂饭菜的问题,食物中毒,不管怎么样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得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希望这回暑假不回家也能把此书更新快点,不辜负大家的希望。单单是最近两天,居然就跑了将近40趟,仔细想来也不该是拉肚子那么简单,哎!最近太倒霉了。听说和我差不多情况的竟然有100来号人,有些骇人听闻啊!
第三十八章 亲卫队长
听了老王的回答,我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突地好奇心起,绕到老王背后,拍了拍两下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地道:“好样儿的,老王!”老王看到我奇怪的表情,一时还未适应,“站在这儿的都是手足兄弟,在兄弟面前就不必如此拘礼了!”我大约了看了一下,昨天前来找我的五六人中,居然也有三四人在其中。尽管有些名字记不全,但熟悉的面庞却是无论如何挥将不去。
一见我这么一说,这群兔崽子马上恢复了本性。一个二个不再依队列站齐,三三两两地乱站一通,把我围在中间,大伙儿有说有笑的,倒真不把我当成什么将军了。
“子龙将军,我是新兵,这也是我第一次出征打战,我早就听大伙儿说了,只要跟着子龙将军您,就没有打不赢的战。以后我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将军指点一二。”一个好是陌生的面孔探出头,看着我切生生地说道。
我甚是奇怪地看了看这个新兵,却又是转过头看着老王,眼中露出询问之色。老王像也知道我想问什么,马上解释道:“将军不知,田豫这小子虽然从军时间不长,但他那身武艺,弓术、骑术,在军中都是数一数二的。”老王吞了吞唾沫,“这小子不只是手上功夫了得,脑筋也转得甚快,记得上次我军小股部队险些和乌桓大队人马正面撞上,就是这小子通风报的信。不过,那时这小子还只是个猎户,倒是这小子得知我营统归将军帐下后,便死皮赖脸地不肯离去了。
“呵呵!他于营中兄弟有救命大恩,我也不好意思赶他走,却是没想到因此捡了个宝。”老王一个劲儿地笑道,眉目间还尽是得意之色。
“将军!你知道陈光亮这混人就是和田豫比试,败下阵来,才没能入选亲兵的。”田鹄这小子也趁机打趣道。一提起陈光亮这混人,我心中委实想笑,这家伙老是来我帐中蹭饭吃,也不知道该说这家伙混蛋,还是说这家伙脸皮厚。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管是脸皮厚也好,还是混蛋也罢,能尝到小芸的手艺,倒也用不着计较那么多。
“哦?”我对此事颇感兴趣。
“说实话,陈光亮这小子马上功夫和骑射都行,就是步战功夫差了点儿……”老王话才说一半。田鹄这不甘寂寞的小子,抢过道:“别看这小子平时跟个饭桶一样能吃,可光吃不长肉,就他那副瘦瘦的身板,能挨得住战马一撞才怪!”
田鹄这番话说得轻松,我听得却大为动容,心下琢磨着:这步战比试,该不会就是让人和马对撞吧?
“将军还有件事得您拿主意!”老王正色对我道,我思绪就此中断。
我望着老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所谓‘蛇无头而头不行’,这亲兵十人虽是选出来了,这些个个都是我营中最好的儿郎,我敢绝对保证他们不会比‘白马义从’差到哪里去。不过,这些家伙也是营中的老姜疙瘩了,若没有人约束住他们,只怕他们跳得比天还高,还请将军亲自任命一个亲卫队长才是!”
老王说眼下这伙人是老姜疙瘩,我年了众人一眼,大伙儿嘻嘻哈哈,也并不以为意。可我看来,这老王才是真正的老姜,俗语说“姜都是老的辣”,如非老姜,也只怕不会反事事都想得如此周到。
我几想都未想,冲口而出就要老王当这个“亲卫队长”,只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想到那次,军事要议上,公孙越和公孙瓒将军力排众议,力荐我当此次先锋。公孙瓒将军那句话还尤在耳边响起:“这先锋一职,就该让他们年轻人去磨练一下嘛!”
虽然说人老姜辣,办事老成,但终究少了年轻人那股子冲劲儿,想来公孙瓒和公孙越将军也是看中了这点,才选我做此次先锋的。“初生牛犊不畏虎”正是有了这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年轻人才称之为“少”。
想到这点,我更是犹豫了。
我将目光全场扫视了一遍,奇怪地发现所有老成之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老王身上,而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却把目光放在了田鹄身上。真是个有趣的现象,我看了看被众人选中的两个主角。
第三十九章 传说天马
老王面沉如水,古波不兴的脸上看不出是忧是喜。“老王果然是老姜了,光是这分沉着就够让人望尘莫及的。”我心下暗赞了一声,再把目光移向田田鹄。田鹄表现和老王截然不同,殷切目光间,充满了期望,灼热的双目看着我,也似乎十分地期待着我选中的“亲卫队长”是他,我暗笑了一声,“这分坦诚也算难能可贵了。”
我看了一眼老王,又重新把注意力转到田鹄身上,正待开口说话。
老王突然站了出来,半膝屈地道:“末将认为这‘亲卫队长’一职非田鹄莫属!”他这一开口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有些愧疚地看了看他,说道:“既然王将军举荐田鹄……”我口气一变,道:“田鹄何在?”
“田鹄在此!”田鹄应了一声。
“我问你,你可有信心担任好‘亲卫队长’一职?”一听我如此问,田鹄马上喜形于色,兴奋地学着老王单膝跪地,抱拳道:“只要将军所令,末将愿效死命!”同时,他还向老王投去了个感激的眼色,想必他也甚是清楚:若非老王主动推荐他,谁胜谁负?最后这“亲卫队长”一职花落谁家还是个未知之数。
老王对田田鹄淡淡一笑。原本那些支持老王之人,见老王主动退出,面上都微微露出失望之色。不过,见到老王看得如此之开,心下也不再存什么芥蒂了,反而,纷纷向田鹄恭喜道贺起来,虽然没有开口,但所有人想说的话,早已经写在了脸上,想来当场的田鹄也定然能感觉一二。
“田鹄听令!”我清了清嗓子,大声喝道。
“小将田鹄接令!”众人也不再言话,全场变得一片肃静,众人不知何时又列成了两队,整齐站好,个个面色俨然。“今日我就任命你为‘亲卫队长’!”我声音不大,却是沉稳有力。
我先扶起地上的老王,小声在他耳边道了一句,“委屈你了!”这话是我由衷之言。老五愣了愣,我趁着这当儿又扶起了地上的田鹄,交待道:“这‘亲卫队长’一职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可要有这份心里准备,不懂的事还是多向老王请教吧!”
田鹄若有所悟地看向老王,老王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我抬头又看了看天色,天边已然发白,天色似乎又亮了几分,我不再问老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手一挥,道:“时候应该差不多了,大家都前往校场中吧!莫去迟到了,反倒让‘白马义从’看了我们的笑话。”我话声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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