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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是纳闷了:如果不是军中之事,他又会因什么事来找我?按理说此时军中我虽表面上是先锋大将,可“白马义从”的大小事都归他管,除了军中之事我能和他产生交集外,我实在想不通我和他之间还有什么关于军外之事?
突然,我心中一跳:莫不是因为白天我私下派发给手下兄弟饼这会事儿……
“二将军交待下来的事情!”看着脸色变换不已的我,想必他也清楚我又是想歪了,只这么简单从他嘴里迸出几个字。可这几个字却是让我心头一震,我终于想起他是因何事找我了,“这段日子可别想偷懒,我可叫了公孙传令帮我盯着,监督你每晚研读一到两个时辰的《孙子兵法》,才能放你睡觉”,公孙越将军的话犹在耳边响起。“对!应该就是这会事儿了。”我心下暗自琢磨着。
公孙传令看了看满身疲惫的我,甚是不好意思的道:“其实我也不想在将军就寝之际来,打扰将军休息,”顿了顿,“其实,将军所言非虚,行军这档子事就是这般,要非夜里睡得安稳,白天何等想吃得消。不过,二将军交待下来的事情,在下自然是不敢怠慢了,还请将军原谅这个……”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本来公孙越将军交待下来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的,只是这一阵子忙活的事太多了,再加上这会儿身心俱疲,哪里还记得起钻读兵法这回事来?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瞧我这记性,这事儿怪不得公孙大哥,这事还是应该怪我。”我看了看被公孙传令拔得发亮的油灯,料想今晚是无论如何多躲不过了,“这本来就是二将军为我好,倒是我自个儿……”打了个哈哈,连忙从地上站起,这身笨重的盔甲,倒是习以为常了。
在油灯处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得自公孙越将军的那本《孙子兵法》,仔细看了起来。开始还装得似模似样,可是面对满书不知言何物的东西,任你精神再好,多看一会儿也定是乏起困来。何况此刻的我眼皮只想合扰,才撑过一刻钟,就有乏困的迹象,眼皮越来越重,我偷偷看了一眼在旁监督的我的公孙传令,他竟然精神奕奕,一丝看不出有乏困的痕迹,我心中好是诧异。
第四十七章 竭力解惑
心中一想,若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儿啊,这般装下去,这就这次蒙混过关了,可跑得落和尚跑不掉庙,躲得过初一又怎么能躲过十五呢。越想越觉得这么装下去不妥,最后,干脆将书搁下,站起身来,抱拳向公孙传令行了一礼,道:“公孙大哥见笑了,不瞒公孙大哥,其实我并不识得几个字,这书中好多字只怕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我才说到这儿,公孙传令哈哈大笑起来。
见他笑得莫名,我也奇怪起来,看向他的眼神,总觉得他像看穿了什么东西,在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
“不瞒子龙,你不识字,我倒是看出来了,本来还以为你会装着蒙混过个把时辰便就罢了,我也打算陪着子龙你熬过这一个时辰的,没想到你倒是如此坦白,这般直言不讳地说出自个儿不识字来。”公孙传令这番话,仿佛在赞赏我,可我听在耳中,总觉得不是滋味,面上更是火辣辣的。
公孙传令大约是看出我面上的变化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安慰道:“子龙!我们从军打仗的不识文断字,这也算不得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他顺眼看了看我随便搁在桌上的《孙子兵法》,“这年头装腔作势的人多了去,像子龙这般直白的人倒是少见了。不过,二将军既交待我盯着你看书,想必是对你寄予厚望。”听他这么一说,我心下也隐隐觉得对不起公孙越将军。这本《孙子兵法》他如此珍而重之地交于我,我偏偏是大字不识,完全看不懂其中的内容。
我长长地叹过一口气,道:“公孙越将军也曾同末将说过,为将者很多情形下用智多过于血气之勇,所以才送我这本为将者必读的《孙子兵法》,更叫我好生研读。我倒是好,书中大多字我都不认得,想来我定是辜负他这番期望了。”话语中失望之意尽显,说着间连我自个儿也感到意兴阑珊。
“的确。二将军这话不假,想想自古青史留名的大将,哪个不是智多过于勇,血气之勇纵然能逞得一时,但终非长久之计。楚霸王只怕就是最后的证明。”公孙传令又看了一眼我,“不知子龙可有心将这《孙子兵法》研读下去,我也劝一句,若子龙只是逞一时血气之勇,倒也别先急着一口答应我。若子龙怕是拉不下面子,而随便敷衍我,我也趁早奉劝子龙省了,二将军那边我自会应付。
“所谓你情我愿,凡事都讲个缘份,要是我只是挑子担头一头热,倒不如趁早散伙的好,谁也别浪费谁的时间。就当彼此都没把二将军的交待放在心上,二将军那儿我自会去请罪,你且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只是二将军那番苦心只怕是白费了……”公孙传令这几句话,刚柔并济。不服丁点儿软中又隐含着苦口婆心的劝戒,我似乎也被他几句话激起滔天豪情,不待他继续说下去。
“公孙大哥此话何意?若不是把我赵云当成了软脚虾不成?”我暗中发现公孙传令居然轻微地点了点头,“二将军这番费尽苦心的栽培是我赵云几辈子求都求不来的。若公孙大哥果真打算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的话,就当我赵子龙瞎了眼,公孙越将军他看错了人,既然找个如此敷衍了事的人。”
我话才落地,公孙传令拍手叫起好来,“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带出什么样的兵,子龙手下亲兵个个好样儿,你这当将军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算我错了,我收回刚才那番话,”一下子我们彼此距离拉亲不少,我和他也像亲近多了,“只要子龙不嫌弃我也是半罐子水,叮当响。反是子龙问起,而且我会的,定当竭尽全力!”
公孙传令这么一说,我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了,当下重新翻开《孙子兵法》,郑重其事地交到了他手中,不忘感谢地道了一句,“那么,子龙在此就多谢公孙大哥了!若日后赵云有所成就,定然不会忘记公孙大哥今日解惑之德和公孙越将军栽培之恩的。”公孙传令闻过后只是对我淡淡一笑,并不多言,似乎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书本之上,我也不敢再多开口贸然出言打搅。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危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之者不胜。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
计利以听,乃为之势,以佐其外。势者,因利而制权也。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公孙传令先照着原文读了一遍后,然后将书本又交还于我,问我其中何字不识。说来惭愧,我几乎把文中的繁体字指了个遍,公孙传令耐着性子为我一一解读,并且把它应有的意思也说了。到后来,每当我再问起一字,公孙传令看我的目光更变得有些异样,想来定是我问的字太多了,这哪里是好多字不认得了,简直就是一字不识啊。不过奇怪的是,我问得越多,公孙传令反倒是越高兴,没有丝毫不悦不说,同我解释其字的时候更是详细用心,往往还引古用今的,有时候我都奇怪,他哪儿像是带兵打战的,他更像是教语文的中学老师,至少教我们小学的我还没见过这么有学问的。
《孙子兵法》原文生涩难懂,好在公孙传令说原文下边有一段注释,应该是公孙越将军所注,说得也甚是直白,公孙传令随口念出我便懂了。
解脱了
终于考完了;尽管考得不是什么尽如人意;但考完了总算不用再受煎熬了。说实话云南这地儿放暑假似乎比其他省市都晚,当然,放假的时间也短上了许多,大概也就一个月左右。这个月也米打算回家了,也算有时间静下心来码点字了,虽然不敢保证每天几更,但总会尽力去写的,相信努力下总不会少于10万字的。再休息几天把生物钟调整过来,应该能正常更新了。
另外说点题外话,好多人都说三国被写烂了,关于这点我还是不同意的,至少现在三国还有人写,而且其中不乏好的作品。
从最早的《真髓》《风云三国志》《新三国策》《寇奴传》《三国最黑传》《三国风流》等这些就三国类的好书,私下以为《风云三国志》应该算是其中最好的一本,可惜本书断更了。到现在的《东莱太史慈》《吕布新传》《张辽》《孙策》《温酒斩三国》《全球三国》《鬼师典韦》《三国猛将传》《混在三国当军阀》等,好书也是应有尽有,尽管其中好多书我并没有看完,有些因为字少了,觉得还是养肥了再看,可是光看介绍,就觉得作者的立意不错。
想想最初自己写这本书,也是因为一时冲动和基于对赵云本人的喜爱,更新到现在也差不多有十万字了,虽说中间因为一些事担搁了,但断断续续,也没有断更,也没有人说本书太临,这也算是值得骄傲的一点。
三国是一个人材荟萃的时代,同时也是武将和谋士各显神通的时代,《三国演义》其实重点塑造了刘、关、张这三国人物形象,玄德之仁,云长之义,翼德之猛。可有时候总觉得刘备之仁没看出来,倒是《三国演义》从头到尾刘备都在哭,他给我的印象还是“爱哭鬼”的多,可一提到张飞和关羽,就立刻让人肃然起劲了,提起关云长之义,人们不由得会想到千里走单骑:说到张飞,人们想到最多的只怕还是那句“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控囊取物。且不说这句话是真是假,单是这般豪气就光让人望而兴叹的。当然若论实力,张飞是比不过吕布的。
其实,私下暗以为:云长之义未比得过高顺之忠,张飞之猛未比及得上赵云之勇。说起高顺,未比有许多人清楚,但吕布手下800陷阵营想必大家是耳熟能详。这八百陷阵营可谓是吕布的家底,而高顺也曾以有过率领这八百壮士把关羽和张飞杀得丢盔弃甲的战绩,若单论统兵作战,恐怕这高顺还在关羽之上。说高顺之忠比过云长之义,主要是在下邳之围中,下邳城破包括吕布在内的吕系人马大多数被擒,当然,也有小部分投降。不过,在这一情况下,作为主帅的吕布自己屈膝求饶不说,真有点恨铁不成钢,觉得他所作所为和“三国第一武将”这一称号有点不合。可此时此际,坦然面对生死的只有高顺一人,或许他是无牵无挂,一个连字的没有他,想必也不会有太多牵挂,比起高顺,陈宫当然牵挂就多了一些,同样是选择了死,但却少不了要作些死后安排。想想陈宫和曹操原是同窗好友,却是因为各自理想抱负不同,最后刀剑相向,当是时也,命也。同样是吕布账下大将的张辽,被擒之时,他是大骂曹操,也许当时他抱着的是“破罐子破摔”心态,可当时关羽一给他求情,却也不见他再骂了,这说明张辽他其实也不想死。可比起陈宫和张辽,高顺这份“从容”就高过二人百倍、千倍。人道是“慷慨就义易;从容赴死难”,就是这份“从容”,只怕是有“千里送嫂之义”的关羽也为之汗颜。面对曹操的操安,高顺也说一字,也未骂一句,只坦然选择了死亡。高顺之忠并非是忠于吕布,应该说是忠于他心中的理想和抱负。可云长“千里送嫂”之义,不可不说当时他是变相地投靠的曹操,不管大家同不同意,可事实总是事实。再说说张飞之勇,当阳桥吓退曹操八十三万大军,恐怕也是他最骄人的战绩了,不过比起在百万军中来回驰骋,七进七出,还带个孩子的赵云,张飞也声吼也就逊色不少了。他这声吼能吓退曹操,只怕也是曹操信了关羽的话多。关羽曾言过张飞能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尽管张飞的本事曹操没见过,可是关羽诛颜良,斩文丑,他可都是亲眼目睹,难怪他会如此害怕张飞。可子龙长坂坡一战却是真刀真枪地见过真章的,尽管当时曹军中除了张合外并没有什么大将,但能单枪匹在敌军中如入无人之境,想除了“常山赵子龙”外也难有他人,也难怪几十年后赵云救出黄忠,曹操仍道:“当年长坂英雄尚在”。
当然,除开玄德之仁,关羽之义,翼德之猛,《三国》中说得最多的还是孔明之智,都把诸葛亮说得玄乎其神,多智而近妖了。历史上真正的诸葛亮并没有这么牛,孔明之智比起周瑜,谁胜谁负也未可知,更不用说贾诩、郭奉孝之流了。
上面的也就是些闲话,本书进展有些缓慢,不过,马上三国第一美女貂禅就要出来了,说起貂禅,见到好多三国之类的小说的,都唤她小名秀儿,我也觉得名字挺好的。可是对于大乔、小乔的名字就有些让人头疼了,上网查了好久,有说大乔叫乔美丽,小乔叫乔佳丽的,可总觉得这名字好像太俗了点,本来自己也像了个名字,大乔乔烟,小乔乔梦,也还感觉过得去,但也难尽如我意,大家帮忙想想,能不能取两个适合的名字,希望和书中二乔的性格相合。大乔在书中应该是大家闺秀的那种,小乔则是敢爱敢恨更有点刁蛮、任性。
第四十八章 军中骚动
我佩服这个号称“兵圣”的孙武同时,更敬佩公孙越将军。孙武能把这些行军作仗的本领记叙下来,已属难得,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写得般难懂,若不是公孙传令把其中的意思一五一十地讲解给我听,只怕我再看了一年半载也不能看懂。相反,公孙越将军在下面作的注释,也不需要公孙传令再多解释什么,只要照着其中念上一遍,我已是能明白个大概,对于这点,公孙传令感到十二分的奇怪。
按理说,和他们同处一个时代的人,所读之书均是近似,为何对于原文的《孙子兵法》我几本上是一句也听不明白,可是公孙越将军注释过来的《孙子兵法》我一听就懂。不只是他,我又何尝明白。
不过,此时我也没有过多精力去想此事事了,似乎我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他同我讲解的《孙子兵法》上,我是第一次才发觉原来带兵打仗也有这么大的学问。原来在我脑中所想的带兵打仗,应该就是统率着千军万马直捣黄龙,或者是在两军对阵,双方指名首姓地叫出敌方主将单挑。
读过《孙子后法》才不知道,不只是打仗,光是行军也有很大的学问,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中敌方埋伏,或者是进入死地。
一个时辰过得很,对我来说是不知不觉。油灯中的油也快见底了,基本上看懂了始计篇的我正在反复咀嚼文中含义,仔细想来,不只是整篇文章说得甚有道理,就算是逐句逐字也值得推敲的必要,此刻我倒是明白了为何公孙传令逐字逐句地替我解释其中的意思,甚至还旁征博引,的确是很有必要。
不觉间,公孙传令帮我自油灯中加油,此刻看得正起劲的我显然忽略了这点。如果我稍稍注意的话,就会发现这时只怕过了两个时辰都有多了,因为灯中之油原是我加的,能烧上两个时辰我自然再清楚不过。倒是公孙传令,料来他也必是清楚现在过了多久,看着我如此用功他竟也未提醒我现在是什么时候,更难得的是他此刻还陪着我读书,若是他加上油此时走出账外,我也是不知道的多,他居然甘愿陪着我点灯苦读。看着我聚精会神地盯着书本,公孙传令眉宇间舒展开来,又像是放下什么心事一般。
“公孙……将军……”
老远就听人叫了起来,喊叫着更是上气不接下气,似乎是一路跑来,累得至此。公孙传令听得声音后,先是整了整铠甲和头盔,然后很是严肃地站在我身边。我正在看书,虽然也听见了这叫声,可心神还一时间没从书里回过神,此时我还在想着为何这号称“兵圣”的孙武为何会将如计列在第一。
“将军……公孙将军……”来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我帐中,见到我也在,他露出个惊讶的眼神后,正待说话。“我找子龙将军商讨明日的行军路线,”对于为何到我这儿,公孙传令一笔带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这般惊慌失措,失了分寸,别忘了这里是先锋大帐,若今日你不道出个一二三来,小心我治你个‘私闯先锋大帐’之罪。”听了公孙传令这番话,我大大地替来禀报之人捏了把。
这进来禀报之人瞧上去甚是眼熟,似乎在校场阅兵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就在我胡乱思索间,进来禀报之人急忙解释道:“将军恕罪!可这事儿不能不急啊,将军听完后,若是认为小将有罪,小将甘愿领伐。”公孙传令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也是关注着他,心下正掂量着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将军……子龙将军……”
帐外又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听得是叫的是我,应该是我手下我兵。我一想不对,我认得这是老王的声音,一种不好预感似乎泛了上来,我和公孙传令互望了一眼,彼此自对方眼里有瞧出了各自的担心。
突然见着帐帘掀开,老王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很少见到老王如此惊惶失措的。“将军不好了,田小子不听我劝……
“我们的人和‘白马义从’打起来了。”
“我们的人和子龙将军手下亲兵打起来了。”
这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说出口。
第四十九章 再见混人
老王和那禀报之人说出口后,各自看了对方一眼,好像都惊异彼此说出的话。可我和公孙传令听过之后,我当下失声叫出“什么”两个字,而公孙传令表面看上去却是依旧镇定从容,最后冷冷道了一句:“这陈铁牛莫非他还反了不成?”此话一出,最先进来禀报之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说道:“将军怎么知道是陈铁牛他在闹事?”
公孙传令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我们‘白马义从’从来都是令行禁止,当然这个陈铁牛除外,真是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尽管公孙传令口上如此说着,可我怎么也看不出他对这陈铁牛的恨意来。
“子龙将军,你可是先锋大将,你看出了这档子事儿?”他是有心考究我一般,“该如何办才好?”
我想了想,道:“现在情况还不清楚,我看还是先去看看再说吧。”公孙传令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还望将军禀公处理此事,不偏不倚才好!”这番话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我听着皱了皱眉头,脚下只是略顿了顿,马上大步流星的带头走在了前面。老王一声不吭地跟在我后面,公孙传令及那个禀报之人紧随其后。
“陈铁牛,你话是什么意思?”
才走到盘营外面,老远就听见一阵吵骂,眼下说话的一下就能听出来是田鹄。“什么意思?难道我说得有错吗?”这声音粗犷而豪迈,一听就应该是那唤着蛮牛的,“我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难道还有我再说一遍吗?你们只不过是跟着赵子龙将军沾光罢了,子龙将军的武侠我可是见过的,那般武艺在乌桓数万大军中能杀几个来回,俺铁牛可算是心服口服,至于你们嘛,哼……哼……”
这陈铁牛话中之意不言而喻,田鹄气得脸上青筋条条暴起,就连平时看上去较为白净的一张脸也泛上了一丝黑色,他狠狠瞪过陈铁牛一眼,咬牙切齿地道:“你们‘白马义从’算什么,这些年和乌桓作战也不见得你们出过多少力,倒是我们兄弟跟着赵子龙将军刀里来、火里去的,哪次不是打得乌桓骑兵落荒而逃……”
“早说过你们是沾了子龙将军的光,乌桓骑兵不过是畏于子龙将军的威名罢了……”不等田鹄说完,陈铁牛一口打断道。
“你……”田鹄气得有些不知所言。
“陈铁牛,你还有完米完,”这声音也甚是耳熟,细听之下才发现这是公孙续的声音,我心下一怔,暗道:这小子怎么也来了。想想也对,他好歹也是先锋副将,这事儿也倒也管得上的。就在我思索间,后面的公孙传令停了下来,并未急着进去,并且他还示意叫我不忙急着进去。
陈铁牛看过公孙续一眼后,倒了收敛了些,不过,却米见怎么害怕。先是向公孙续礼貌性的一拱过后,有不不以为然地道:“公子似乎管得太宽了吧?公孙瓒将军早就说过,‘白马义从’不避亲疏,只听上头命令行事。公子虽然是公孙瓒将军亲生儿子,但公孙瓒将军建立‘白马义从’之日就颁布的这条命令,将军不会不清楚吧?”
公孙续顿时哑口无言,一旁的田鹄显然是再忍不下去了,大喝一声,道:“莫非,你们‘白马义从’会的都只是口上功夫,要是带种的就手下见真章,光说不练又算得上什么?”陈铁牛呵呵笑了两声,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这陈铁牛这番说话,倒让我像起了一个人,那就是陈光亮,又是一个混人。
这时,我倒有些后悔没带陈光亮这个混人来了,这两个混人要是斗在一块,谁胜谁负,还孰难料。最有趣的是居然这两个混人都姓陈,看来田鹄和公孙续比起眼前之人来,所差的不只是一筹,几乎是三言两语就败下阵来了。我以下还思量着公孙传令打的是什么主意,莫非他真要见到双方动手才肯出面。
“公子没权力管‘白马义从’中事,你看我如何?”这会儿公孙传令走了出去,看来他还是不想多让公孙续难堪。我暗中叹了口气,跟着走了出去。先见着公孙传令,“白马义从”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公孙续面上也显出喜色,只是田鹄见着我,有点像猫见了老鼠,切生生地叫了声“将军”,声音小得恐怕连他自个都听不见。再看那陈铁牛,也比田鹄好不到哪里去,真不知他们刚才争得面红耳,几乎大大出手的勇气去哪儿了。
(如此可能晚上再上传一章吧!)
第五十章 黑夜比试
“好你个陈铁牛,等会才收拾你!”这陈铁牛大概这会该偷着笑了,本来以为应有一场暴风骤雨,没想到这这样给公孙传令轻轻地一笔带过了。就在我也觉得意外的时候,公孙传令回过头,抱拳甚是恭敬地对我道:“将军是先锋大将,也是军中最高统帅,此事该如何处理,还请将军拿个主意。”他这么一说倒是把我懵住了,这又是唱的那出,怎么转眼间又把所有麻烦推给了我。
公孙传令有点不怀好意的冲我使了个眼色,大声说道:“还望将军秉公办理,不要偏坦任何一方。”
这句话应该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我心下禁不住不跳: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来之前他同我讲过几乎同样的话。我看了看全场,无数双眼睛都注向了我这个先锋大将,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我将如何处理此事。我略感有些紧张,撇过头瞧了瞧田鹄这小子,闹出这档子事儿他应算是罪魁祸首。这小子不敢和我正面对视,看我的目光有些躲闪,“究竟是为何事而起的争执?”
我也难得和他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田鹄勉强抬起了头,声音低沉却又饱含激愤地道:“他说我们手下兄弟都是跟着将军混吃混喝的,而且还出言对将军不敬。”说间着手指指向了陈铁牛,目光恨恨着望向了他,像恨不得把对方生吃活剥了般。面对田鹄恨恨的目光,陈铁牛同样不甘示意,睁大一双眼睛反瞪向他。
“我说过你和你手下兄弟跟着子龙将军混吃混喝,此话不假。我保时又出言对子龙将军不敬,他倒是要说过一清二楚,我陈铁牛,敢作敢当,说过的话也是……”陈铁牛话才说一半,田鹄冷冷一笑,打断道:“好一个敢作敢当,你说我们手下兄弟是一群窝囊废,又说带着一群窝囊废的将军又会好到哪里去?你倒是说说,这话你说过没有?”
一闻此言,陈铁牛顿时傻眼,似乎他倒是真说过这话。“你这是强辞夺理,我说带一群的将军指的是子龙将军没来之前。”好半天陈铁牛才反应过来,立刻反驳道。
田鹄嘴皮动了动,看样子又想和陈铁牛进行一番舌枪唇战。给他们二人这么一说,我已是明白事情大概,心下思忖着要是由着两人这么说下去,只怕一会儿还得变得泼皮骂街,哪还得了?
不等田鹄开口,我大喝道:“够了!”光是两个字,不只是到田鹄震住了,就连对面的陈铁牛也仿佛吓了大跳。我回过头对老王说道:“军中不遵号令,私自打架斗殴者,该以为罪论处?”老王怔了怔,马上回道:“按我营中规矩,凡是打架斗殴,当罚生衅寻仇者,”老王有些无奈地看了田鹄一眼,“杖责二十,另罚跪两个时辰。”
“田鹄,此事由你挑起,可甘愿领罪?”
“末将甘愿领罪!”田鹄跪地,甚是咬牙切齿看了陈铁牛一眼,陈铁牛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可没等我罚完田鹄,公孙传令马上道:“难道就只有子龙将军营中有军法,我‘白马义从’中就没军法不成?”说话间,目光在“白马义从”人群中扫过,“典官何在?”“末将在此!”我仔细看了看,回答之人就是前来禀报之人。
“按我营中规矩,违军令寻仇滋事者,该按何罪论处?”
“按我营中军法,违军令寻仇滋事者,当重重罚五十皮鞭,”这典官方才说完,我发现公孙传令好像在对他作什么暗示,“当然,双方公平比斗、切断武艺除外。”典官最后居然加了这么一句,我还没明白过来此话何意,那陈铁牛如雷般的吼声打断了我的思路。“陈铁牛甘愿领罚!”说完这句,同意不甘示弱地瞪回给田鹄。二人真不知是天生的冤家还是怎么的,就连领罚也有真个高下。不过,我心中却也暗自佩服这陈铁牛虽然是个混人,倒也不失为一条好汉。同时,更惊于“白马义从”军法之森严,本来以为我罚田鹄已经算重的了,没想到对方更是无情,要知道这五十皮鞭下去,平常人哪里受得了?
罚过两人后,全场变得死般的寂静。说实话,我受不了这般的寂静,本来处罚自己手下亲兵就是无奈之举。公孙传令,突然走近我身边,看了看全场,道:“将军,今日之事只怕日后还会重演!”此话一出,我心跟着“咯吱”猛跳了一下。我略一思量,马上明白过来这话不假,我手下这群亲兵个个心高气傲,今日纵能忍气吞声忍下这口气,难说会在什么时候想找“白马义从”找回面子。
“那该如何是好?”我只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对于解决问题的办法我却是一点也没有头绪。看了看满面焦急的我,公孙传令淡定自若的笑了笑,道:“既然约束不住,倒不如因势利导的好。”我还是有点不明白,正待开口,“我看就让他们公公正正地比一场好了,我营中并不禁止公平比武切磋的,想来将军营中也不会禁止此事吧?”我点了点头,自古军中崇尚武力,哪里又会明令禁止比武切磋?
武人皆奉行强者这尊,在这个乱世尤是,就拿今日这个事儿来说,要是他们二人私下解决,我和公孙传令恐怕也难挑出什么毛病来,只是两人把事情闹得过大,影响过坏,我们才不得已要伸手约束。
我还是难想明白公孙传令话中之意。“从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若是不让他们见个真章,分出个胜负,他们是不会罢休的。”公孙传令似乎明白我心中所想,“纵然将军能管住他们一时,难道还能管住他们一路,这一路的时间可不算短,再说这日日终日行军奔波,将军又哪里又哪个精力?”
我心中一动,像是开了窍,试着问了出来:“公孙兄是说?”不等我问出口,公孙传令点了点头,跟着回过对着大伙儿,道:“今日罚也罚过了,我年借着这过功夫就让我们‘白马义从’和先锋大将手下亲兵好生比,也免得以后谁找谁不痛快。”公孙传令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一阵欢呼。
(不好意思昨晚那章有可能终没变成可能,今晚这章是无论如何不会拖欠)
第五十一章 骑射真味
委实想不明白了,为保众人对于比试如此热心,若非双方早就谁都瞧谁不顺眼了?再看我旁边的田鹄和对面的陈铁牛,声音叫得最大不说,连掌声也是拍得最响的,想来二人早就想这般正正经经地干上一架了,眼下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名正言顺不说,还能一雪前耻,为各作一方讨回公道。
公道,的确是讨回来的,谁的拳头硬谁就能讨回来,不管这道理是否讲得通,至少在眼下就是这般。
看着双方都是摩拳擦掌,一幅跃跃欲试之态,我也说不出此时自己是什么心情,按理说作为一名将领,对于拥有这样一帮好战的将士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只是眼下这股好战劲似乎才彰显了一些而且还是对己方友军兄弟。我望向公孙传令,公孙传令同时摇摇头,无奈地向我看来。
“子龙将军!我们‘白马义从’足足多了你们好几倍人,说起来还是我们占了便宜,我看这比试……”听公孙传令所道,话中似有相让之意。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继续说下去,我看了身后甚是兴奋的田鹄一眼,又条件反应般看了看对面的陈铁牛,这陈铁牛也是格外的高兴,料想要汪是公孙传令和我在当场,他早就按耐不住下了场中。
看着如此急于表现的二人,我心中已有了计较。
“既然此事因田鹄和陈铁牛而起,我看这事还是得地人终了,解铃还须解铃人嘛!”公孙传令听了我的话,暗自点了点头,只是有些愧疚的道:“这倒也不失为一个比试的好办法,只是我们‘白马义从’要占尽便宜了!”公孙传令言中带着惋惜,好像还没有比试结果早已经注定了。
他这席话倒激起我的豪气,淡淡一笑,道:“无妨!本来就是普通切磋,就算我们输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我这做将军的亲自上场好了!”我最面句话半带开玩笑的性质,公孙传令也没有当真,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
“来人,点火把!”公孙传令大声叫道。不过片刻功夫,盘营已经被照得宛如白昼,无数只火把被点亮起来,更像天上繁星。火光闪烁,火星四溅,还未必试,场中热烈的气氛已被烘托出来。公孙传令若有所思地道:“这黑灯瞎火的,比拳脚大伤体力,第二日还需起早行军,只怕多有不便。比刀枪,又怕各自逞一时义气,为了争一时输赢而流血受伤,若是那样,反而更汪美了……”
公孙传令思忖间,我脑筋也跟着动了起来:眼下二人各自还米领各自处罚,要是真比拳脚刀剑,且不说会不会伤着对方,光是他们为了各自面子定然拼死相斗,这番大伤体力,再加各自领了营中处罚,只怕是铁打的也定支撑不住。还是公孙传令想得周到啊。我暗叹了句,看来这带兵多年的老将终非我这初次领兵作战的雏儿可以相提并论的,我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
“我看不如比骑射吧!这骑射都非一日一夜可以练成,虽然我军中男儿个个都会,但这骑射功夫练得到极致的,只怕也没有几人。这功夫既考究眼力,又考究射者手力,更讲究腰、腕、臂的配合。当然,这马上骑射更讲究得多,先不说别的,光是这双腿控马……”这番话侃侃道出,连我自个儿也惊奇不已,什么时候我知道这么多关于骑射的东西了?看着场中无数双崇拜的目光,心更是剧烈跳动不已。
“子龙将军,短短几句话可是道尽了骑射真味了!料想在场所有人都得益不少,要知道子龙的骑射功夫,在军中若称了第二,绝对没人敢叫第一的。”公孙传令一番话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真心诚意地吹捧我,“我看就这么定了,比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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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堪堪平手
公孙传令话刚了,陈铁牛已是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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