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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董芸扬起了俏脸,“哪个什么‘江东猛虎’真有那么厉害吗?他是叫孙……孙什么来着。”“孙坚!”董卓再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虎目中闪过一道不一样的光彩。孙坚,孙文文台,也是十八路诸候中的一路。好个乌程候,自自己家乡江东起兵一路北向,所过之处,尽皆望风而糜,先是最初的不过区区数千人,可打到虎牢关下,孙坚所部呈几何数字增长,已然近二万人之多。现在,孙坚更是被封作“先锋”,布军于“汜水关”下,若非汜水关易守难攻,只怕这“江东猛虎”已经打进洛阳了。
尽管如此,在孙坚所部的不断猛攻下,汜水关已是不只一次向自己告急了,被逼无奈之下,董卓才将华雄这名大将派出,更拜自己手下第一谋士李儒为军师,一同随华雄大军前往汜水关救急。
想起华雄,董卓原本悬着的心也慢慢安稳了下来。华雄自自己起家之时就跟随自己,对于他的能力董卓心中是十分清楚的,想想自己此刻能安坐洛阳,若非当初华雄带领三千铁骑抢先进入洛阳,更想到“昼进夜出”之计,让丁原错以为西凉铁骑尽数赶至,自己又焉能有今天?人人都道吕布得自己手下第一大将,可自有董卓自己清楚,他自己最信得过的还是一早跟随自己的华雄。
“放心吧!”董卓拍了拍董芸的头,“有你华叔叔在,那头‘江东猛虎’翻腾不起的风浪的。”董芸也展颜笑了起来,说道:“爹爹说得对,要是那个孙什么是老虎的话,华叔叔就是能缚龙擒虎的的周楚,”突然她又嘟起了嘴,“爹爹!人家都长大了,你就别再像对待小孩一样老拍人家的头了。”
董卓闻言顿时忍俊不禁起来,看着董芸像小孩子般的生气模样,口中不断说道:“阿芸长大了!我们家阿芸长大了……”董卓心里却暗自叹道:或许经过此役后,但愿阿芸能快快成熟起来。
第七十一章 探子疑云
过了晋阳地界,就进入韩馥地界——邺了,不知道为什么,才踏入邺之地,我便有种不祥的预兆,随着不深入邺之地,这种不祥之兆越来越强烈。
最先只是我,好像背后有只眼睛在盯着,如芒刺在背,尤为不快。接着在军中稍有头脑,像老王、田鹄、田豫之流,就连“白马义从”中的陈铁牛也像我提过这点。这日刚扎营下寨,公孙传令就找上了我,这刻天还未黑,他便便匆匆地赶到我帐中,表情甚是严重地道:“诚如将军所眼,不幸我们真被人盯中了。”
“啊!”我是冲口而出,前些天我将不祥的预感告诉了公孙传令,公孙传令当下听过之后,只是呵呵一笑,道:“预感是最不可靠的东西,这邺是韩馥的地界,韩馥与我们一样同是诸候联军中的一员,我们这支先锋可有足足三千人,一般盗匪安敢打我们主意,”顿了顿,又说道:“若是能一口气吃下我们的,在这邺之地界上面除了韩馥本人,恐怕再难有他人。话又说回来,韩馥已将自己守地中的精锐悉数带去前往诸候会盟,就凭这些它剩下的老弱残兵,也敢和我们叫板?
“再说了,这韩馥是出了名的胆小,以前乱黄巾之乱的时候,他差点儿就被吓破了胆,岂会生出异心?”
本来公孙传令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我那种不祥的预感反倒更是强烈了。恰恰是今天公孙传令的一句话,似乎证实了此点。“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是不清楚事情始末,还是先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说。公孙传令沉着脸道:“将军!我们抓着了敌方探子,而且那探子供认不讳说是韩馥方派来的。”公孙传令这人也甚是奇怪,自从那晚比箭过后,就很听见他叫过我“子龙”了,一般口上都以“将军”相称的。
我和公孙传令对望了一眼,纷纷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沉重,我若有所思地道:“明天就赶到‘白马港’了,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啊。”我摔了摔头,理了理思绪,“那探子可曾说过为何要盯着我们?”公孙传令略一思索,却是有些不屑地道:“那探子居然说韩馥怕我们经过他守地时,趁机躲他州县,所以……”
听完公孙传令此言,我心跟着“咯吱”一跳,我心中隐隐清楚了公孙瓒将军派出“白马义从”作先锋,果然没有我所想象中的这般简单。“也许这次诸候会盟之后,好坏就将是一个千载难载的绝世良机。”不知为何,我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个荒诞不经的想法,“或者公孙瓒将军本来就是这般打算的。”
我努力把这种想法排除出脑海,看了看一旁的公孙传令,这种想法自然不好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公孙传令重重地哼过一声后,道:“这韩馥未必太高看他了,像他这种对手,不用说公孙瓒将军,就是公孙传令我也不屑一顾。”我心中也跟着长叹了口气,心道:也许也韩馥并不只像他表面看上去这般懦弱,否则也不会轻易想到……我猛然间一震,这韩馥若是看穿了公孙瓒将军心中所想,如此做法,岂不是画蛇添足,有打草惊蛇之嫌,一时间连我也搞不清楚我心中所想,竟然还隐隐同情起他来。
“这件事手下兄弟知道不?”
正了正颜色,心下又多层顾虑,若是被手下兄弟们知道了韩馥派出探子暗中盯我们稍此举,说不好还会闹出什么乱子,我心中又隐约觉得或许闹出这样的闹子正是公孙瓒将军所期望的。“这档子事我自然不敢轻易对手下讲起,就是那抓着探子的几个人我也是千交待、万嘱咐了且不可轻易泄露,否则以军法论处。”
我没由来的松了口气,向公孙传令望去,公孙传令刚好朝我望来,劈头问了一句:“将军!接下来我们……”
“先把那探子放回去。”我松了松神经,淡淡地说道。“这……”公孙传令大概认为我的做法不妥,颇有异议的道。
我笑了笑,道:“那探子是不是韩馥手下的还不好说,不过放他回去,我们能就此找出幕后之人也未必说不定。”公孙传令听完我的话后,面露喜色,脱口而出道:“将军是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和公孙传令不约而同地道出了这句话,不过我添了句,“就算那探子真的是韩馥手下,我们此举更像他说明我们并无恶意,希望这韩馥也自作聪明,把事情做得过份才好啊!”我将他手下放回已然是给韩馥面子了,若是韩馥仍旧是不知好歹,恐怕刀枪相见是避免不了的了。
见着公孙传令转身离去,我急忙叫住他,多交待了一句,“公孙大哥还是派一名聪明干练,头脑机警的兄弟办此事。”公孙传令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将军尽管放心,这事我省得。”却依旧不见他有离去的意思,他看了我好半天,才重新开口,“子龙,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我发现你越来越有大将风范了。不只是手下兄弟,现在就连我对你都是心悦诚服了。”
还没等我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公孙传令的身影就已消失在帐帘之外。“大将风范?”我口中喃喃念道,跟着自嘲了一句,“我自己怎么没有发现?”
第七十二章 打草惊蛇
“田大人,大事不好了。”一个长像威武,年青英俊的将军推开沮府大门,有些神色慌张的喊道。
沮授听这呼喊,已经从内堂和走出,面上不见任何慌张之色,反将那位年轻将军迎了进去。等二人分宾主坐定,沮授又惬意地茗了一口杯中香茶,方才不快不慢地问道:“究竟出了何事,竟让平时镇静自若、雷打不动的张将军如此惊慌失措。这名年青将军名唤张啵嘱烈澹耸呛ナ窒麓蠼词遣恢握獯沃詈蚧崦宋创煌巴炊盟羰刳恰H词且谎谑谝彩呛ナ窒轮匾笔浚庥龊驼培所差无几。
“沮先先不是取笑隽义么?”张嗷坝锛涠跃谑诼蔷粗兀杂谒约喝巳⌒Φ挂膊皇鞘衷谝狻>谑谛α诵Γ⒉槐硖炊辛怂坎唤庵实溃骸敖耸谴蠼牛刮辞虢叹烤故欠⑸撕问比闽烈迥阕龀鋈绱俗鍪Т胫佟!碧司谑谥裕培眉间隐约起了担忧之色,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韩大人派出去的探子被公孙瓒的先锋发现了。”
“哦?”沮授话中并未透露出过多的惊讶,反到是张嘤行┠媚蟛欢ǎ蕴阶盼柿艘痪洌拔尾患壬腥魏尉胖俊本谑谖叛孕α诵Γ⒚挥新砩匣卮鹫培之言,倒是起身为自己杯中略添了些茶水,反而问了张嘁痪洌拔椅我牛磕皇腔古鹿镨兜南确娲蚪抢疵矗吭偎涤薪诖耍纤愕腥艘泊虿唤础!?br />
“先生可清楚这次公孙瓒派出的那支军队作先锋?”张嗳跃刹桓实匚柿艘痪洹>谑谝×艘⊥罚匀凰源耸虏⒉还刈ⅰ!肮镨墩饣嘏傻目墒腔酉伦钗亢返木⒙谩辈坏日藕习鸦八低辏谑谥沼谔崞鹦┬酥拢纯谖实溃骸蚌烈逅档目墒恰茁硪宕印俊闭藕系懔说阃罚⑽此祷啊?br />
沮授思索了一阵,好一会才感叹道:“看来这次公孙瓒其志不小啊,我们邺城迟早会落入他人之手。”沮授话才落地,张合马上接道:“先生也觉得了此事不妙?”沮授淡淡地道问了句,“将军说的是何事?”
“韩大人所遣探子暴露了身份,已然打草惊索。若是‘白马义从’借此向邺发起攻击,此刻在邺中所留尽是老弱残兵,精锐之师皆随韩馥大人前往诸候会盟,纵然张合有翻天覆地之能,又如何能抗拒能抗拒公孙瓒这三千精骑?”说话间,张合眉宇间的担扰之色明显又重了一少。沮授听了,眉头微皱,似乎他也在思索着某事,突然他将手中茶盏放下,开口道:“将军放心,眼下公孙瓒定然不会对我邺城下手?”
“先生此话怎解,”张合对面前这位冲满智慧的智者向来佩服,只是他现在所言太难自己相信了,“要知道此刻是我们邺城就虚弱的时候,他公孙瓒不抓着这个时机……”不等张合把话说完,沮授笑道:“时机不对!”张合睁大了眼睛看着沮授,显然在等着他下现话,“将军刚才所言皆是不错,不过,那些只是将军作为一名为将者的角度所要考虑的东西。若是把角度转换一睛,或者将军就能想能了。”
“先生的意思是……”张合虽然年青,却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将才,虽是带兵打仗的能的,若叫他不从军事角度,换位思考,他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此刻公孙瓒军和我们同是盟军,若是抢先对我们动起手来,只怕反遭天下诸候笑话。我若是他的话,定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对邺城下手,若要下手定会选在回来的路上,不管这次诸候会盟计董是输是赢,料来各方诸候定会对彼此放松警惕,要是抢将在这时候发难定是占尽了天时。再说讨董之后,各路军马皆是疲惫不堪,只有适当把握时机,定能一举克敌。”听了沮授这番话,张合暗自点头表示同意,就是原来紧崩的神经,此刻也是放松不少。
“不过,公孙瓒此人做事历来出人意表。”沮授话锋一转,张合跟着一颗心也提了起来,“公孙瓒表面看上去粗野豪放,内里去是心思细密,就拿他夺取蓟之一地来说。谁又想得到他会在如此劣势之下抢先发起进攻,所以……”“怎样?张合委实是紧张到了极点,一颗心被沮授说得忽上忽下的。
“所以,公孙瓒会不会挑起这场争端,归根究底还是要看这次他派的是何人当先锋。”说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咱们主公派出探子此举本来就是一着败笔,且不说这么做我们就算是侦察到公孙瓒对我们有什么不诡的企图,单凭邺城中这些老弱强兵又能有什么作为?”张合跟着叹了口气。
“据回来的探子禀报,说‘白马义从’除了打‘公孙’大旗之处,另外一小队人马打着的是姓‘赵’的旗帜。”张合话才说到这里,沮授却是疑惑了起来,自语自言地说道:“姓赵的将军,还没听说过公孙瓒手下就这么个姓‘赵’的大将啊!”“先生不用多想了,这次作先锋率令‘白马义从’的是常山赵子龙,赵云!”张合一口道出了沮授的心下疑惑,说这句话的同时,他面上更多了几分凝重之色。
“将军对这个赵云好像了解颇深?”沮授又捧起茶盏茗上了小口,笑着问道。
当沮授说到“赵云”之后,张合眼中迸出不一样的光彩,说道:“只要是真正的为将者,就没有不会去注意这个人的。”“哦!”沮授再次被提起了兴趣。“先生可记得常山山下之战?公孙瓒险些中了乌桓的埋伏,他连同着三千‘白马义从’差点全军覆,这仗恐怕是公孙瓒这身最为失意的一仗了。”张合笑着嘲了一句,继续说道:“当时,就是这个‘常山赵子龙’匹马单枪的杀出,他救了公孙瓒不说,更让公瓒得以反败为胜。”
“为何不见此人显甚声名?”沮授不解地问了一句。
“公孙瓒此人最好声名,此仗他输了面子,又如何敢在众人面前提起?”张合不屑地说了一句,“不过,这赵云却是好生了得,他在公孙瓒军中自一名小兵做起,一年多内居然做到了军候一职,未沾任何裙带关系。听说他在年多内同乌桓作战,未曾输过一阵,现在乌桓提起‘常山赵子龙’之名,闻之色变。”
“能得隽义如此推崇备至的人物,果然不同凡响。”沮授想想起了什么,“那探子被抓,敌军如何对待他的?”
“先生一说此事,我也好是疑惑不解。这探子被抓之后,被一通威逼之后就尽皆吐实了,这‘白马义从’也没见得怎么为难于他,就将他放了。”张合有些担忧的问道:“先生,你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沮授想了一阵,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将军可以放心回去睡觉了,这‘白马义从’眼下只是露过此处,断不会攻击我们邺城的。隽义,对于这个‘常山赵子龙’我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沮授说完已经先站起了身,看他样子要回到内堂之中。
(张嗟摹班”用五笔打不出来,只好用“合”代替了,前面人“唷笔嵌缘模还鲜腔皇淙敕ㄌ咽奔洌裉煺饷淳貌派洗驼狻班”字不无关系,为本节约时间,张“唷钡摹班”以后都用“合”代替了,等到修改的时候才换过来,还望大家见谅了。)
第七十三章 白马之港
尽管张合不明白沮授为何得出这样的结论,但是他素来这位智者的话信,本来也打算告辞的,突然又像想起来什么。
“先生,暂且留步。”张合又叫住了他,沮授回过了头,“只是主公交待了下来的,无论如何不让公孙瓒人马借白马之港经官渡到达陈留。先生,你事这是如何?”沮授略一犹豫,径自道:“主公的确是给你我出了个难题啊!”沮授叹过之后,摇了摇头,“同是诸候联军,哪有不让人过的道理。这样吧,明天我和你一同去见他们,还希望那个‘常山赵子龙’不要叫我失望才好。”
张合听沮授说这句话的同时,眼中也是迸不出道精芒。
“对了,先生!还有一事,忘了告诉你。”张合说道。“什么?”沮授随口问道,重新拿起了几案上的茶盏。“据韩大人回来的探子禀报,他在‘白马义从’营中发现了令公子的,田公子似乎在他营中还身居要职的样子。”
张合话过说完,听着“当”的一声响,沮授手中茶杯不由自主的跌落在地上。“什么?”两个自沮授口中夺口而出。
这一路,我都是心神不定,因为昨天自跟踪敌方探子之人的口中证明,那探子的确是韩馥手下,因为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走进了邺城军中大营。“如果这一切都是韩馥指使,只怕这事儿有点棘手难办了,看来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想。”骑上马上的我,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
“到了!到了!白马港到了……”
前军传来一片欢呼,我抬头一看。果然,“白马港”三个大字尤为显眼,再看前方渡口,冷冷清清的,好多渔民打扮之人均被摒弃在渡口而处,反而是一群手持冷森戟戈的士兵占据了港口,所有渔民和渡口都被堵在了港口而外。说也奇怪,我心中隐隐又生起一种不如意的感觉。
我拍马走到了公孙传令身边,搭讪道:“公孙兄,看来情况有些不对劲儿啊!”我话才出口,公孙传令也像渡口前方往上了一眼,回一了句:“好像是有些不对劲儿!不过,如果是对方探听到我们前来的消息,故意提前封锁了港口,保证我们所有人能全部渡过也说不定。”公孙传令这话也说得有几分道理,我昨天故意放了那探子回去,就是给对方一个信号:我们并无恶意。如果对方能识趣的话,应该不会就此事纠缠才对。
我赶到前军前面,下得马来,拦住一个刚从渡口那边过来的一个普通渔民打扮的渔夫,看他满面无奈的样子,一脸的失落和心事。“大叔!前面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港口好端端的怎么被官兵封锁起来了?”那渔夫抬头看了我一眼,一见我一身胄甲,明显吓了一大跳,待见过我身一大群都骑着白马的士兵,眼中露出震惊之色。的确,像我们这们一支大部份统一骑着白马的军队无论走到何处,都甚是抢眼的。
那渔夫有也吓得哆嗦说不出话来。“老丈!我家将军问你话,你不回答。是何道理?”我身后的公孙传令有些不耐厌了。
给公孙传令这么一吓,那渔夫吓得当即跪在了地上,一边不停磕头,一边口中不停叫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我急忙扶起他,好言相劝,道:“老人家快快请起,我们并无恶意!我和手下兄弟急着渡过对面办事,只像向老人家打听打听。”那渔夫听好这么一说,终于站了起来,脸上的惶恐之色仍旧不减半分。
“不瞒诸位军爷,前面渡口被官军封锁了,严禁渡客和我们这样渔人进出,还好像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都不知道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渔夫此话一出,我和公孙传令对望了一眼,隐隐都觉察出此事不像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这种情况持续多久?”我忍不住又多问上了一句。
“我也没细算过,这情况好像自韩馥大人带兵去征后就开始了,仔细想来,也应该有个十天八天了。”渔夫跟着叹了口气,“若是这种情况再继续下去,叫我们这些靠水边打鱼为生的人怎么活啊?”
我抬头向远方渡口看了一眼,眉头和我渔夫一样,都快皱到了一快儿。“将军,这事儿你看?”公孙传令显然有些拿捏不定主意,我回头翻身上马,在马背上拍了一记,抢先走在了前面,沉声道:“不管发生了何事,还是先过去来说。”听我这么一说,公孙传令马上调转马头,向中军后军传达我军令了。
突然见着我们这样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开了过来,本来围在渡口周围的渔人和渡客识趣地闪开,转眼间便离去了大半,当然还留下些胆大想看热闹的。
“来者何人?”把守渡口的官兵并不多,大约就百多个人,突然间出现了我们这样一支多上他们数十倍的军队,他们自然是吃惊不小,问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我也不和他们过多套话,直接派出陈铁牛那混人和他们交涉。陈铁牛这小子整个一混人,拿着鸡毛便当令箭,装出一幅趾高气扬的样子,指着两面大旗道:“这看见这旗帜么?”故意顿了顿,“‘公孙’‘赵’,还不开放渡口,若是担误了我们大事,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
陈铁牛一番话说得有板有眼,我心中暗自好笑。这时,公孙传令也向我扬起了大拇指,原本我点名道姓叫陈铁牛出去应付此事,本来公孙传令还不放心,怕陈铁牛这个混人会坏了大事,可向下看来,对于我这做法他也并不反对。“你们是……”拦住我们的两个兵士有些吃不准我们究竟是哪方的人,“好像我们邺城并没有姓‘公孙’和姓‘赵’的将军啊!”他侧过头,向旁边同伴问道。
第七十四章 失意张合
“上头有命令,说防可疑之徒进邺城之中破坏捣乱,特意封渡锁港,还望各位见谅。”那身边同伴也陪笑着道:“大家都是当兵的,混口饭也不容易,我看……”说话这个年纪稍长,自然老于人情世故,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的,按理说我们该收敛起来,平心静气地打个商量才对,可偏偏我派出去的是陈铁牛这个混人,哪里会和他们讲什么道理。
“我管你是什么上头还是下头的命令,快给我准备渡般,今天这‘白马港’大爷我是过定了。”见陈铁牛如此不讲道理,两名兵士面上顿现为难之色。大概两人此刻都快郁闷死,对陈铁牛这家伙简直无语了,若真要形容,那就是见过混的,没见过这么混的。我心中暗叹道:若是能这样蒙混过关,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这念头还在脑袋中打转,此刻自对方军中走出一个中年老成的将领,看来是领头的。他先抱拳向我方抱拳行了一礼,说道:“请各位稍安勿躁,敢问诸位可是公孙瓒军手下?”这名将领还有点见识,居然也猜到我们来历。“不错,我们就是公孙将军手下的‘白马义从’,我就不信了我们‘白马义从’中有‘白马’二字,莫非还过不得这‘白马港’?”这陈铁牛撒起混来真是无可救药,这样牵强附会的说词似乎到了他口中就变得正正有词起来。
那名中年老成的将领听过我们是“白马义从”之后,又看到我们其中大多数人骑下坐骑都白马,这显然是冒充不来的,他脸上微露震惊之色,不过,稍纵即逝。他好像也清楚和陈铁牛说下去,也说不出个什么结果了,的确,和陈铁牛这样的混人说话,有些时候就是对牛弹琴,尤其是现在在我授意下。
“请各位稍待,我已将此处情况禀报张大人了,一会儿张大人来民自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说过这句话后,就不再理陈铁牛,任凭他又吵又闹,他充耳不闻地走回了自己军中。他回到己方阵营之后,明显对方的防守加强了不少,我看着面前情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对面的架式,明显是有备而来。
陈铁牛在外面又吵又骂,那架式和泼妇骂街有得一比,可任他骂得再难听,也不见得对方有何动作。看陈铁牛也骂得口干舌燥了,连忙招回了他,心知今日之事难以善了,可我心中还是期盼着别最后刀剑相向的才好。两方人马处于对峙之中,谁也不肯相让半点,人数显然是我方占了优势,可对方表现出来的气势,却是让我隐隐觉得就算我方以武力相胁,对方也是不肯相让半点。对于这样一支劲旅,我倒是对敌方主将发生了莫大的兴趣,须知能训练出这样一支劲旅出来的人物绝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不过盏茶功夫一列军队风尘仆仆地敢往此处,我一见对方的兵士,却是一时傻眼了,个个不是看上去头发花白,就是个个还未到成年的年纪。我望向公孙传令,一时间我倒弄不懂了这位将军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莫非他像用这样一支军队和天下闻名的“白马义从”抗衡?公孙传令眼中也透着迷惘之色,不过迅速冷静地判断道:“对方大多是老弱病残,人数大约在二千人左右。”公孙传令不忘冷嘲一了句,“对方要是想用这样一支队伍,拖住我‘白马义从’过河的脚步,无异于自寻死路。”公孙传令虽说得轻松,我却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强烈不满,一时间,我心下也是“咚”“咚”的打着鼓。
等这行人马走近了,我才发现,这走到最前面的一名年青将领长得甚是英武不凡,一双充满斗志的眼睛,带着强烈无匹的自信,仿佛天下间没有任何困难可以阻止了他,微耸的剑眉像是两把利剑般,无一不向世人彰显着此人的不凡和自傲。宽阔的额头被头盔遮住了一半,似乎这也像他的抱负心胸般。我
我心下暗暗思量:好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果然所势不凡。走在最前面的就应该是他们口中的“张将军”了,不错,来人正是张合。
我突然发现,我在打量他的同时,他也没放过我,一双我鹰般锐利的眼睛不停来回在我身上扫视。目光交接间,同时露出个表示问候性的笑容,却是同一瞬间,我和他彼此都感觉出,彼此都把对方当成了劲敌。“将军!”那名中年老成的将领,不顾我方枪林戟山,走上前去迎住那名走在最前面的将军,“要是你再不来,属下可就是镇不住局面了。”
张合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只是叫他放心似的拍了拍他肩膀。他骑马走上前来,向着我作了一拱,大声笑道:“张某来迟,来请赵将军恕罪。”我心中一凛,心道:他如何得知我姓“赵”。却是揣着这个疑问,陪笑道:“哪里!哪里!你我同属诸位联军,同为讨伐恶贼董卓,就算是有些误会,讲清道明就好了,无伤彼此情份。”
张合面色略显难看,呵呵干笑几声,算是揭过。却是场面一时尴尬地冷静了下来,一时间,各怀心事,谁也找不着话话。
“张将军,你看是不是先把我们渡过河再说?前方战事紧急,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只怕我们谁也担待不起啊。”我不愿过多纠缠,直接地切入了正题,希望他能给个满意的答复。张合眼光有些闪躲,向着茫茫河面望了一眼,叹了一口气,道:“将军所说,张合又何尝不懂,只是……”我像是感觉到了他这是真情流露,或许下面他要说的话,就是他心中所想。不料有人在背后轻轻地碰了一下,因为角度的原因,我并不能看到张合后面那人的面容。可凭着我的直觉,却是感到张合后面那个不绝简单。
张合像是回过神来,立马换过一番表情,笑语相迎道:“子龙将军说得甚是,董贼所作所为天怒人愤,这次我十八路大军齐聚讨董,上合天意,下应民心。定然是所向披靡,得用而归,张合在此还祝将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凯旋而还。可惜张某却只能……”张合这番话说得甚是空洞,根本没一点实质性的内容,更是巧妙地绕过的我刚才提出的问题,也许他后面两句话出自真心,可也没有给我想要的答案。
“张将军,赵子龙还请你尽快派般渡我们过河。”这句话肯求中又有些透着威胁的语气,张合他如何感受不到?
张合瞬息间面色灰了下来,苦笑一声,道:“子龙将军,非我是我不派,只是韩馥大人临行前特别交待过了,”张合目光投向隔在黄河另一方的洛阳,或许他心思也跟着去了哪里,“恐防不法之徒进入邺城中引发骚乱和不安,故命我封锁港口,早在将军来之前,就有一批乱党趁我军毫无准备之机,烧了好多运兵之船,所以这事……”
太累了
今天这章不会上传了,大家不必等了,先说声报歉了!
趁着无聊自己弄了个封面,哎!求人不如求己,想想自己在各个俱乐部把喉咙都叫破,愿意帮忙设计封面的却是聊聊可数。最后米办法只有赶鸭子上架,自己动手,第一次弄也不知道什么搞糊里糊涂的弄好传上去了,却是辛苦了大半夜,明天两章可能要推辞了,得先补个觉,不过不会再推欠了,谢谢大家对本书的支持,顺便小声地问大家一句,大家认为赵云带着三千“白马义从”PK张辽、高顺带领的八百“陷阵营,会谁输谁赢?
第七十五章 争锋相对
“照将军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无般可渡了?”我闻言皱起眉头。张合思索一阵后,道:“既然赵将军快人快语,张合也只能说声报歉了。”我抬头望向他,见他脸上略现愧疚之色,实不作伪,我回头看了公孙传令一眼,彼此眼中均露出无奈之色。若真是这样,只怕也不能强求了,我心下正琢磨着接下来怎么办。
“张将军,只怕你并未吐露真言吧?”本来略略靠后的田鹄不知何时,拍马走上前来。张合听了此话,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失措之态,待看清来后,方才稳住心神,笑道:“原来是沮公子,恕张某失礼了。”张合这话才出口,田鹄原本甚是冷静的脸庞闪现过满面复杂的神色,也不知该怎么形容,不过他却是一口抢过道:“张将军只怕认错人了,田鹄姓田,并不是张将军口中的沮公子。”
张合被一顿抢白之后,脸色略显难看,我却是敏锐的感觉到张合背后隐藏之人对于田鹄的出现甚是关注,好是令人百思不得齐解。我向田小子投去个疑问的眼神,不清楚事情始末的我自然想将一切弄个透彻,田小子也向我投来个放心的眼神,尽管不知这小子知道了些什么,不过这小子虽然有些轻浮,可该正经的时候却是从来不含糊的,既然他如此自信,我又何必横插一脚,倒不如让他放手施为的好。话又说回来,轻浮的又何止是他,轻浮或许是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年轻人的通病,只是有些时候我隐藏得更深更好罢了。
“还请张将军不要转移话题,扰乱众人的注意力。”田鹄这话说得甚是正经,不带一丝开玩笑的成份在其中。张合神色略有些犹豫,犹豫之后却是神情一肃地道:“田公……将军既然有话要问,张合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两人似乎都抛开了立场,看着场中争锋相对的两人,我突然生起一种或许两人关系也是不同一般的荒谬错觉。
“好!张将军一言九鼎,田鹄自是没有什么好说的。”田鹄嘴角浮过一丝笑意,“不过,田某还是事先劝张将军一句,张将军在我们面前说假自然没什么关系,只是别当着满邺城的百姓说谎,那样哪只怕会寒了所有邺城百姓的一片片拳拳之心。”“沮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合铁青着脸,有些“口不择言”了,居然连田鹄的姓也叫错了,我心中思量着这究竟是张合有意为之还是……
沮鹄也渐渐收起了轻狂之态,转作满面郑重之态,夺口说道:“如果田鹄刚才不是耳背听错了的话,似乎记得张将军清楚说的是临行指派下来的?”在张合背后那看不见面容之人,小声地在张合耳边叹了一句,道:“隽义,你上了鹄儿的当了。”眼中有些湿润,“没有想到经过这两年的磨练,他总算长大了。”
张合得身后之人提醒,也打起精神来,思索片刻后,答道:“不错,张某刚才的确说过那番话。”沮鹄听得暗自点头,又逼问道:“那么,再句将军一句,将军所说封渡所港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在沮鹄咄咄逼人追问下,张合不禁有些冷汗淋漓,脸色难看地思虑了半晌,似乎还得没得出什么结果。
这时候来此处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这张合张将军自是满城百姓都认识的,可偏偏我们这支半路杀出的军伍,却是没人知道来历,眼下更有喧宾夺主之嫌。有些好事之徒更是添油加醋地说我们是朝廷上派下来的,因为韩馥大人有些犯了些事儿,故和韩馥手下的张将军起了争端。
最后,张合一咬牙,说道:“封渡锁港是十天前的事情。”
沮鹄面露讶然之色,道:“这就奇怪了,据我所知,韩馥大人领兵前往诸候会盟,似乎是一个月前的事情,韩馥大人吩咐下来的事情,张将军好像并未遵循哦?”沮鹄也番作做也算是恰到好处,张合铁青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些观看的百姓,也跟着纷纷私下议论起来,平素张合在众多百姓眼中都是深俱威望,可是此刻张合的表现却是有些不符合他们心目中的形象,更像有些背道而驰了。
“张将军,今日你不给个说法,恐怕不只是向赵某交待不过去,就是这满城百姓……”我见这张合似乎甚是重视自己的名声,否则,田鹄刚才言语也只怕难收到什么效果,“不瞒张合将军,我和手下这帮兄弟出征之前可是在公孙瓒大人手下立下过‘军令状’,若是我们不能在一个月之内赶到虎牢前线,定当提头去见。张大人若是真要存心阻挠,我和手下兄弟也不得不放手一搏,拼个鱼死网破了。”我这番话说得不亢不卑,后面的称呼也换成了“张大人”,此时我的心情的确有些糟糕。
第七十六章 剑拔弩张
张合自是能听我话中的不满之意,闻过之后,剑眉轻耸,仍是未吐露只字半语。
我见他似乎有松动之意,趁铁打热道:“张将军!”语气回复了平和,“予人方便也是予自己方便,希望今日将军若能成全赵某,赵云定当呈情,‘白马义从’也人人谨记将军恩德。”我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相信对方只要不是有心为难,自是该行个方便的,可事情偏是如此凑巧。
“赵将军,必非张某有意为难,只是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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