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较ⅲ蠼牍猩焙Γ蠼谓彩挡桓貌惶谙轮裕刑煜轮詈蚪┣谕酰蔡帧坛!胨坛!还銮巳耍还钦套畔鹊壑璨攀盐藜傻粽嬉耍斡谜屑孪卤恚恍梓庀乱徊浚笫露ㄒ樱≈灰虼蠼判〈又裕拍鸪山袢斩恐摇!?br />
听曹操说到此处,上首老者,微微眯起了眼,不知是因为曹操一番见识着实让他动容,还是曹操所言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的一生遭遇?
“再后,王司徒密议铲除魔王董卓,而在下自荐,欲借献刀之机,借恶贼刺于刀下,实难料天意不从,关键时刻被吕布识破,曹操虽侥幸脱身,可也让董卓更加警惕,实难再有行刺之机。”曹操幽幽一叹,接着道:“回到许昌后,虽得家族好友之助,募得不少兵马,但比起董卓之虎狼之师,确不可同日而语。
“曹孟德无能,实无力以一己之力相抗恶贼,只得向天下诸候发出‘讨董檄文’,与天下英雄豪杰,一同讨董。曹某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凭着些许计谋,侥幸能撑到与众位诸候会合……”
听曹操说得委实难堪,孙坚也忍不住站起,拍了一下曹操的肩膀,道:“孟德切勿气馁,我诸候联军不是已经将那恶贼董卓逐出帝都了吗?”虎眼环视,一股独具的气势能孙坚为中心蔓延开心,全场都被他激荡得热血沸腾,我暗叹一声,道:此人的确是天生的统帅,举手投足间,皆带着一股慑人之威。更难得的是他三言两语间,就能将他人的负面情绪消除得一干二净。
“只要诸公再加把劲,攻下潼关,拿下长安,想来他董卓纵是有三头六臂,也难再有作为。”果然,听完孙坚这番激励之言,曹操一时间也是豪情万丈,道:“愿提三尺青锋,领百万之师,直取他董恶贼项上人首。”二人对视过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双手不由得相互紧握到了一起,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来。
仿佛是受曹操孙坚两人这般豪情所染,全场都洋溢着一片喜悦之情。看着众人这般姿态,我倒是皱起了眉头,或许孙坚、曹操二人的放浪形骸我尚能理解,可全场之人都抱以这般乐观的态度,就未免……要知董卓并非是被诸候联军所败,才被迫放弃了洛阳城的,他可是主动撤离,将人和粮草皆一点儿不剩地全部带走,现在留给众诸位的不单只是一座城这么简单,而是一座大火焚烧后的破城而已。如今的帝都,实是今非昔比了,只怕在大汉之中,一个稍有名气的城市,都比这曾经显极一时的帝都,好上千倍万倍。
袁尚、袁谭代表他老子袁绍参加此次宴会,自然不能堕了他老子“诸候盟主”的威风,当即袁尚表态道:“曹叔父未免年迈?擒杀他董恶贼区区一人,何需用得了百万兵马?依我看来,只须五十万足矣!”袁尚话才未落地,袁谭一口接过道:“小弟此言差矣,董恶贼所恃者不过吕布、华雄无鲁莽匹夫而已,但遣一员上将与我,只需十万兵马,便可将那董贼匹夫手到擒来。”
别看这两兄弟其他方面不行,但说到吹牛,却一个比一个牛,袁尚一开口就将曹操先前说的百万兵马去掉了一半,而袁谭更说得邪乎,硬硬去掉了十分之九,十仅存一。不过两兄弟并没有就此结束的打算,因为先前袁谭随手仍给袁尚一个烫手山芋的缘故,让袁尚颜面尽失,眼下两兄弟像是相互掐上了。数字还一个劲的往下减,我看得简直头疼,就他们这样说下去,只怕最后两兄弟单枪匹马就能擒住了,除非董卓那三十万西凉铁骑精锐是纸糊的,外加董卓良心发现,等他着他两兄弟来杀才差不多。
第二百三十六章 麻烦难躲
有了袁尚袁谭这两兄弟一开头,在场之人纷纷不甘寂寞,各抒己见起来。不过,众人所说的几乎都是大同小异,空洞之言,简而言之,都认为董卓末日将近,大汉中兴之日不远。仿佛这次诸候联军攻占洛阳,让众人重新于暗黑之中看到了一线希望,不!应该说是满怀期望才对。
然而,只怕是期望越高,失望越多。对于众人的乐观,我虽说是有些嗤之以鼻,但看着众人这股高兴劲儿,我又如何忍心沷他们冷水,当下不发一言,只是低着头自顾自地喝着杯中美酒。虽说是喝酒,可是杯中之酒喝了不下半个时辰,所去不过二分之一,樽中尚留一半有余。
“子龙!在场有志之士皆有见解,为何独不见你开口吐露一言?”我本头就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闻言回头一看,说话的不是郭嘉是谁?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否是故意的,说话的声音大得离谱,差点儿就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我正狐疑地看着他,郭嘉却是笑吟吟地直望着我。
片刻间,原本沸沸扬扬的全场,突然变得出奇地安静,就是连针落地的声音也能清楚可闻,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这种万众注目的感觉,委实不习惯,我恨恨地瞪了郭嘉两眼,这小子却给没事人般,好像那句话就不是他问一样,连应都不应我一声。我心中暗暗气愤,却偏偏拿他无可奈何,我像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妄图蒙混过关算了,却不料你不想惹事,事情却偏来寻你麻烦。
也许是我先前表现太过抢眼的缘故,就连袁尚袁谭这一向自以为是的两兄弟,也是目不转睛地瞧着我不吭声。我倒是有些郁闷了,心道:我又不是什么绝色佳人,用得着……一念未完,上首蔡琰一双美目,已经款款落将在我身上,我不由得暗暗叫苦:今天也不知得罪了哪路恶事,怎么什么是非就找将上我?
“就是!这就是子龙不对了,需知这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子龙又岂能敝扫自珍,置身于事外?”孙坚语气中隐隐含着责备之意。
孙坚话刚落地,曹操马上接过道:“文台过虑了,想来子龙已经成竹在胸,在心中早有计较。”听曹操这么一说,孙坚更是神色一震,兴奋道:“既然如此,子龙还等什么?还不快快道来,也好让我等一开耳目?”孙坚和曹操这一吹一捧间,众人更是期待之极,我却连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成竹在胸,心中早有计较?’就算在心底深处有些想法,可有些事有些话,又怎么能随便说将出口?”这些也只有在心中说说而已。既然麻烦找将上来,就连避也不能避过,而且孙坚和曹操也指名道姓地点到我了,如果一味沉默躲避,只怕更不是什么好事。干脆一咬牙一狠心,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些话憋屈在心中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了。
上首那一直眯着眼的老者,也不知何时半睁了双眼,露出些许关注的神色。
我略一沉吟之后,缓缓开口问道:“是否孟德兄和文台兄都认为董卓已经走进穷图末路之途?”
曹操并没有马上开口,而孙坚却是迫不及待地答道:“那是当然!现在就连洛阳也在我们手中,他董卓又还有什么资本和我们诸候联军相斗。眼下我们是要兵有兵,有将有将,而且粮草充裕,士气如虹。他董卓新败不说,更丢失了虎牢天险,难懂他还能在区区潼关后面躲一辈子不成?”
“躲一辈子自然不成,不过躲一时却也是能够的。”回答此话的居然是曹操,我也有些意外。
“那我再问文台兄一句,你真认为虎牢关是诸候联军靠自己之力打下来的?”我再次头号道。“这……”孙坚面显犹豫之色,半晌之后才说道:“说句实话,在我看来,董卓手下华雄、吕布两军皆有再战之力,而且似乎是他们隐隐占了上风,虽说我军拿下了虎牢,若董卓死守虎牢一线,只怕此刻战局仍是陷于胶着之中,我们未必能再如此短的时间内拿下洛阳,莫非……莫非是董卓有意放水不成?”孙坚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两个好处
我没有理孙坚,我继续开口问道:“文台兄认为董卓留给你们是怎么一座洛阳城?没人没粮,甚至是了无生气,只留下一片瓦砾,这样的洛阳城取之何益?”听我这么一说,孙坚张大了嘴,楞是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在场其他人也是首次露出震惊和迷惘之色,而郭嘉却暗自向我投来激赏的目光。
“没想到,实在是没想到!”过了好一会儿,曹操才长长地叹过一声,道:“事先我也有怀疑,只是未及子龙这般深思透彻罢了。此刻仔细想来,董卓主动放弃帝都洛阳,其他的确藏着不少猫腻,只是我不太想得明白,这偌好偌大的帝都他不要,反而要一把火烧掉,撤回关中?”
“不是孟德想不到,只是孟德不愿说出来罢了吧?”我半戏谑着问道,曹操略见尴尬,干笑了数声,“有句话叫着: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活阔天空。未知大家是否听过?有时候进未必是最好的办法,有时候退也未必不是一着妙棋。”曹操一脸笑意地答道:“‘以退为进’,确也是明智之举。不过,我却看不出此般做法的于他董卓究竟有什么好处?”
我顿了半晌,调整了一下思路,不疾不徐地说道:“这般做法,至少有两个好处。”话才方将出口,孙坚却是一脸郑重地应道:“愿闻其祥。”
“第一,洛阳虽号称固若金汤,虎牢亦被唤作‘天下第一雄关’,可也并非没有破绽,特别是在董卓失去‘汜水关’后。至少到宛城现今是诸候联军统辖之地,我果我没有记错,此处应是袁公路的地盘,若一旦联军放弃从正面进攻虎牢关,分兵从宛地先攻下‘武关’,进而威逼函谷关下,造成两面夹击之势。
“这样一来,他董卓不但被断了归路,就算他空有三十万人马,被迫压于洛阳弹丸之地,他纵有通天之能,只怕也无力回天。”
孙坚一阵感叹道:“子龙此言甚是有理,我等久攻虎牢不下,却有打算从‘武关’另外打开一条通道地想法,只是……若子龙还在军中,早日能提出此议,只怕他董卓此刻早成了瓮中之鳖了,哪里还轮到他嚣张?”我和曹操对望了一眼,纷自一阵苦笑,当真是各人有各人难处,我沉吟道:“文台兄过誉了,此不过赵云一己浅见而已。”虽未将后面的话说出口,我却敢保证,纵使我在军中提出此议,只怕这个方案也十之**不会被采纳,从孙坚未说完的话中就可以看出一二。
宛地乃是袁术之地,袁术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想来定是他心存顾虑,害怕联军中其他人经过他地盘之时,做到什么出乎他想像的事来。所以才拼命地抵抗孙坚所说之计划,使得两路夹击洛阳的方案为之搁浅。由此也可以看出,众诸候表面看来是一团和气,可暗地之中却并非是一条心,貌神离合。也许董卓正是看出了此点,才大胆到放一把后,放弃帝都洛阳。
“那么第二点呢?”曹操显得格外冷静地问道。
“第二点……”我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不答反问道:“我向问二位一句,此番讨董的目的何在?”我话还没有问完,孙坚已冲口而出道:“自然是打倒魔王董卓,迎回天子圣驾和文武百官,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那天子何在?文武百官此刻又身在何处?”我立刻反言相逼道。
“这……这……”孙坚挠了挠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也许子龙说得没错,”曹操面显戚色,“不用再听第二点,这仗我们只怕是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孙坚尚自不解,将信将疑地一会看着我,又一会儿看向曹操。“文台,还要不要听最后一点?”我笑着相问道。孙坚一脸刚毅之色,一口抢过道:“要,自然要!你和孟德都认为我们此仗打输了,至少我也要弄清楚其中原由,你非得道出个一二来。”他像生怕我跑了般,使劲儿地拽着我不肯放手。
“你说的是何道理?明明是我们自董卓手中夺回了洛阳,打得他狼狈鼠窜,你却偏偏说我们输了此役?”袁谭身为袁家长子,一向以他爹的后继人自居,他爹是联军盟主,他自然听不得关于输此役的言论。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最后一点
正准备开口的我,突然给袁谭一番话给打断,犹自没反应过来。可孙坚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恶狠狠地向袁谭瞪了过去,好像恼他打断了我,惹得他极不痛快。给孙坚如此一瞪,袁谭立刻变得噤若寒蝉起来,这孙坚是什么人物,他自然最清楚不过。想前此日子他的二叔袁术苛扣了孙坚军响,孙坚楞是单枪披马地打将上门,就差将袁术的元帅大营给掀个底朝天了,就是他爹“联军盟主”袁绍的面子也是不给,也是因为此事,孙坚和袁家也结下了仇隙,袁谭可不敢惹这头“江东猛虎”,当下乖乖地闭上嘴,不再说言。
见得袁谭知文情识趣地闭上了嘴,孙坚稍感满意,等要提示我继续说将下去。不料一商人打扮的青衣文士突然站了起来,说道:“子龙将军所言虽有道理,可董卓如此不不放一矢一箭便主动放弃洛阳,而且临行之际,还放一把火烧了,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不管怎么说,再说这洛阳可是大汉首屈一指的大富之城,司隶加之洛阳不下数百万人,这帝都百姓都是殷实之家,光是存粮,只怕就够他三十万‘西凉铁骑’吃上三年五载的,照将军之言,他完全还可以死守洛阳,和诸候联军拼消耗,这样即使是洛阳被联军所围,也未必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此人一番侃侃而谈,话中理由充分,所说也甚有见地。其中孙坚不止过一次怒视于他,示意他务须多言,可他依旧故我,完全跟视若不见般,我不由得注视起此人来。此人身形稍显胖实,一双小眼睛尤其显得精于计算,嘴角所留的两撇胡子给人的印象也很是深刻,不过,此人人年纪并不是很大,绝对不会超过四十岁。此人引起我心中好奇,我不由自主地向他同桌看去,希望能自他旁边之人其中看出些他的来历,出乎我意料的是:居然和他同桌相坐的是代表徐州牧陶谦的陈珪,也就是陈登之父。
见我瞧将向他,陈珪也一脸微笑地向着我微微点头示意,我也只有一笑揭过,虽说心中震惊,可依旧能勉强维持表面的镇定。我缓过一口气后,抱拳向那商人打扮的青年文士问道:“还未请教?”“区区不才糜竺,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商人,商人所中着者,利也!所以我刚才被番话,都是从‘利’字比较,粗鄙之处,叫将军见笑了。”
“糜兄过谦,先前那番说绝对称得上是金玉良言,战争所比者,不外乎就是比人、比粮,甚至是拼消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纵使是绝顶妙计也终无用武之地。”听过我这番话,全场大多数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有少数的几人引起了深思,包括上首的老者和邻近主席的曹操,就是周瑜也露出犹豫之色。
而这商人打扮的青年文士反应最是激烈,糜竺足足震惊了半晌之久,方才回过神来。双手一拱,道:“将军继续说下去。”
我也不客气,说道:“这最后一点正是能回答靡兄所问。”“洗耳恭听!”糜竺回答得甚是简洁。
“先前靡兄所说,洛阳城中钱粮能支持董卓三十万人马三年五载,我倒像反问糜兄一句,如洛阳城中钱粮何在?连同数百万百姓一同被董卓强行迁走了,就像圣上和满朝文武百官一般,他董卓并没有失去什么,如果真要说失去,他失去的不过是一座曾经显极一时,名为大汉帝都的破城罢了。况且这样做,于他而言,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
我还没说完,包括孙坚和糜竺,不止一人一起问道:“什么好处?”
“示弱,也是前面说的以退为进?”我轻松地着道。
“示弱?”
“以退为进?”
孙坚和曹操不分先后地问道。周瑜沉思片刻之后,冷声问道:“他这么做的用意又何在?兵法有云:示敌以弱,以骄敌心。董卓这般做法,莫不是……”话才说一半,周瑜嘎然而止,跟着脸色一变,我和他彼此对视过了样,交换过双方想法,各自会心一笑,都不言语。
“这时候了,你们还给我打什么哑迷?”孙坚甚是不满地说道。我看了他旁边曹操的一眼,亦然是一幅沉思之态,我心中暗道:这曹操和周瑜果然非同小可,看来他也是想通了其中玄妙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汉将亡
“文台不用问了,你认为我们攻下洛阳之下,诸位各部还会像以前那般齐心吗?”果然,曹操一下子就说到了问题关键。
“那是当然,董卓未灭,大事未成,而且圣上和满朝文武百官都在恶贼手中,岂有中途罢手之理?”孙坚带兵自然是一把好手,可对于朝堂上的东西,却不是那么精通,听完孙坚之言,曹操也不多言,只是摇头。我也是在心底暗暗长叹过一声,试探着相询,道:“未知孟德以后打算?”
“文台也是对,”曹操面色也渐渐变得坚决,“董卓未灭,大事未成,岂有就此罢手之理?但教我曹操还有一口气在,定与恶贼誓不两立。”我心中倒有些疑惑了,不都说这曹操是“世之奸雄”吗?为何对于矢兴大汉却如此执卓,尤其是在明明知道事不可为的情况下,我深深看了曹操一眼,希望能自他眼中看出点别的什么。可他眼中除了熊熊燃烧的炽焰,却也不能再找出点别的另外什么东西。
“这才是我真正认识的曹孟德嘛!”孙坚笑着拍了拍曹操的肩膀,我看见曹操张牙咧嘴,料来这一拍孙坚用力定前然不小,只是曹操不好和孙坚计较罢了。
看着曹操和孙坚都是一片赤诚拳拳之心,委实替他们有些不值,眼下大汉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他们却一心想力挽狂澜,作中兴之臣,当下忍不住提醒道:“可为固然是好,若事不可为,还望两位切勿勉强。”听完的话,孙坚第一个忍不住一口夺过道:“子龙这是什么话?大丈夫所为,有所不为!知道别人为什么叫我‘江东猛虎’吗?那是因为我知难而进,每次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和曹操闻言,纷纷纷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曹操一脸色平静地问道:“对于眼下局势,不知子龙有何高见?”对于曹操此问,我微感意处。
思虑片刻,我随口应道:“不知孟德所指的是哪方面?”曹操毫不犹豫地道:“今后天下走势?”我沉默盏茶功夫之后,全场扫过一片,方才沉声问道:“不知孟德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听着我这么一问,曹操先是一怔,跟着沉吟起来,却是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自然是真话了!”孙坚大概是见曹操久不发话,才忍不住帮曹操答道:“莫不成子龙还要拿话敷衍我们不成?”
我听完只有苦笑,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目光转向曹操,到底问话的还是他,曹操突然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这一点头,我却变得无比沉重,因为我心中清楚,我接下来的话会掀起如何的滔天巨浪。上着的老者似乎也来了兴致,虽然还是半眯着眼睛,可脸上已显出露出聚精会神之色。
在众人目光注视之下,我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众人渐渐面现不烦之色,我暗叹过一口气后,清了清嗓子,说出一句让满座皆惊之言。
“大汉将亡!”
此话一出口,短暂的沉默后,安静的场面如开水般沸腾出来,我已经能感觉到全场多数欲择人而噬的目光,幸亏事先我心中已经做到了这们的准备。虽说这样,我心还是在暗暗叹道:孟德啊孟德!你可是把我害苦了。场中不乏忠心于汉室之人,不少沉不住气的已经在暗地里指骂着我了。
而那上首的老者,几乎也是在我说出“大汉将亡”四个字的同时,猛然睁开眼睛,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虽说我不清楚那名老者的真实身份,可自蔡琰对老者的尊敬中,到少看出点东西。即使像曹操、孙坚这样名震一方的诸候,也屈居下席,并且未表现出丝毫不满,由此可见一般。
“大胆逆贼,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这个时候,袁氏兄弟岂会放过大出风头的机会?“好你个‘常山赵子龙’,枉我爹不计前嫌,替你开脱说话,却没想到……”这弟弟还才说完,哥哥袁谭赶紧接过,“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地不知廉耻,简直是目无王法,无君无父、无家无国的狂妄之徒?”
别人都是窃窃私语,可像这两兄弟一样指着我鼻子骂的,倒也是第一个。不过,有了这两兄弟开头,其他人也不客气,虽然没有袁氏兄弟这么明显,可遥对着我指指点点却是无法避免的。这一刻,我也总算体会了,什么叫做“众口烁金,积毁销骨”。在如此多张嘴面前,我明智地选择了闭口不言,沉默似金。
第二百四十章 狂妄之言
“像这样无家无国,无君无父的狂妄之徒,理当拉出去处以极刑,还请卢大人代为做主?”袁尚不甘被其兄抢了风头,他自然清楚上首老者的身份,以及在众人心中的地位,才抢在袁谭前面有了这番话。果然,上首的老者再听有人提及他后,原本一直未道只字片语,突然间光芒暴涨。
“都给我安静点,各位都是有身头有脸之人,像这般沷妇骂待,成何体统,也不怕有**份?”果然,闻得上首老者之言,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还有你!”老者忽地又把柔头指向了袁尚。“我……”袁尚听着老者语气不善,却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得罪了这个不该得罪的人。
“不是你是谁?”老者对袁尚怒目相视道:“你叫我做主,将这人拉出去处以极刑,只何意思?”
“我……我……”袁尚“我”了半天,楞是没“我”出什么来。尽管老者此刻还未将目标对向我,在场人只怕有十之**都是这样猜测:下个倒霉之人不是我,又会是谁?我明显感觉到了我身边的小芸带有一丝害怕,毕竟这样受千夫所指,万夫所骂的情况,她一个女孩子家还是第一次遇见。
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娇躯向着我怀是靠了靠,我似乎能感觉到她心中的恐惧,不由得将她揽进了怀中,我正想要安慰她几句。却没想到她此刻仰起了俏脸,眼中面上都是坚毅之色,虽然未曾道过一句话,可她想要说的一切都写将在脸上,我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感动,揽着她的手臂不由不得紧了又紧。
再看我身旁的郭嘉,依旧故我,一幅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之态,在他眼中隐约能瞧见些急促之色,敢情这小子还盼望着我把下面未说完的话赶紧说完。这小子的作为我永远都猜之不透,对于他,我只有摇头。这小子也注意到了我再看了,他扬了扬手中酒杯,笑嘻嘻地道:“怎么样?要不要喝一杯压压惊,这次你可算是大大的露脸了。”听了这小子这句话,我简直有吐血的冲动。
我苦笑一声,道:“还不是你害的?”接过他手中酒杯,一饮而尽。那小子却是满面笑意,不语!
“难道你以为你身为袁家之子,就可以仗着你袁家四世三公,胡作非为?老夫卢植虽曾位居中郎将,可现在不过是一区区白身,又如何能代替朝廷法度,滥用私刑?你袁家满门忠烈,却没想到出了你这样的不孝子孙,老夫委实替袁隗兄大大的不值啊……”袁尚越听脸色越难看,害怕老者再继续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赶紧认错道:“卢叔公教训得对,都是袁尚鲁莽,年轻尚浅,不识大体。”
我却是吃惊不小,倒此时此刻,我才弄清楚这老者的真实身份,原来他就是曾经叱咤风云,剿灭黄军的大汉有功之臣,号称当信大汉“三大名将”之首的卢植,也是公公瓒和刘备的恩师。
见得袁尚认错,卢植缓缓点头,又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袁尚暗自抹了把冷汗,好不容易脱身出来,看到马上轮到我,不由得幸灾乐祸,暗道:总算是轮到你了!切看你如何身败名裂。不过,我此刻并没有关注到卢植,我关注的却是另外一双眼睛。不知何时,蔡琰一双妙目落将在我身上,只是眼中微微带着幽怨之意,仿佛在嗔怪我不该说出那番大逆不道之言般。
但事已此至,我只有在心底暗暗叹气。
“小伙子,果真好胆,确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可清楚你要为刚才那四个字付出怎样的代价?”卢植一脸笑意地看将向我,我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借着刚才郭嘉那杯酒壮胆,鼓足勇气,道:“事不无不可对人言,可事实仍就是事实,又岂会因为你我的三言两语就能改变?”
“好个‘事无不可对人言’!”卢植一双精悍的眼睛紧锁住我,“我大汉千秋万世,薪火相传,又岂是你一句话就亡就亡的。”听到这儿,我倒有些发懵了,这句话表面是在斥责我的不对,可明明就是认同我先前之言,“事实就是事实”,更是变相地堵住了在场数十人幽幽之口。
“有道是:防民这口,甚于防川。今日杀了你,只怕天下贼酋当真欺我大汉懦弱,气焰更炽!我倒要看看你这无君无父、无家无国的狂妄之徒,究竟能说出如何的狂妄之言?”闻得这番话,我更是糊涂了,这话虽听来是在数落我的不是,可却当众向全场人指出了不能杀我,更是保住了我的性命。
第二百四十一章 刘邦出身
尽管我心中奇怪:这大汉中郎中将会为我说话?但多多少认为这定与蔡琰脱不开干系。微微侧头,触及到蔡琰目光,哪里还要半点嗔怪之意,早已化作满腔柔情和关心,我看得心中一动。我努力平复下心情,深吸过一口气后,竭力让自己变得平静自然,我又像郭嘉处望了一眼,这小子期待中隐隐带着鼓励之色,这小子多少还算有点良心,我也为之振奋不少。
“敢问卢大……”本来想直接称呼他为“卢大人”,但想起他先前说过他现在不在其位,已是一介区区白身,“请恕小子大胆,直呼前辈之字?子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称呼于他,于是把心一横,不如直呼他字算了,反正都站到了他对立面,倒不如平起平坐来得好。
此话一出,我只见到蔡琰脸色一片惨白,而卢植大发雷霆也在我计算之中,但出乎我意料的竟是……
卢植稍稍的楞了一会儿后,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有趣,倒也有趣,这些年来敢直呼老夫名讳的的确不多了,当然,那几个老不死的除外。既然子干你也已经叫也口了,那么就接着讲吧!”卢植一番话我倒把我给怔住了,他居然这般痛快地答应了,还没等我弄清虚实,郭嘉用胳膊碰了碰我,我跟着回过神来。
“敢问子干一句,高祖是否是当年秦末反抗暴秦的义军之一?”接着我冷笑一句,道:“也许连一支真正意义上的‘义军’也只能勉强够上!”听过我这句话,满场之人皆露出愤愤之色,我却视若未见般,一双眼睛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卢植,等到卢植轻轻垂首,我才稍微放下心来。
“想高祖当时不过是一个个小小的亭长,却也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卢植这句话含蓄地道出了刘邦出身并身什么大富大贵之家。我听得暗暗点头,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可我想不到的却是这个表面看上去和我势不两立的大汉中郎将,居然如此配合,我又道了一句,“俗话有云:仗义每多屠狗辈,读书多是负心人。英雄不问出身?想高祖手下大将攀哙,不就是屠狗出身么?”
卢植怔了一怔后,马上哈哈大笑道:“好个‘英雄不问出身’,又好个‘读书多是负心人’。”有意无意间,目光巡视过全场,在场之中,只怕读书人占了绝大多炸数,我这句话无疑是将在场所有人几乎都绕了进去。本来以为定有人隐忍不住,却不想给卢植这么一看,不少心虚者,已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继续讲!”卢植沉声道。
“那小子斗胆再问子干一句,当初秦末义军起义的口号又是什么?”卢植脸上突然滑了一丝不可琢磨的微笑,装着糊涂般,道:“不知你说的是那个口号?秦朝暴政,不得人心,六国齐反,有反秦复赵的,也有反秦复燕的,不过以实力而论,楚霸王首当其冲,还是以‘反秦复楚’的口号在当时最是响亮。当时就有一句流传的童谣,叫作是:楚虽三户,亡秦毕楚。由此可见一班!”
我耐着心听卢植说完之后,淡淡一笑,也不点破他故意装疯卖傻,平静地道过一句,“像不久前的黄巾暴乱般,最得人心的那种!”
卢植眼中现出一丝赞赏之色,没想到他费尽口舌,欲绕开的话题,又给我一句话重新给绕了回来。“那自然是‘王候将相宁有种乎?’”卢植回答得甚是自然,我再观全场,发现大部分并无异色,看来大家都是深以为然,我暗暗放下了心,正打算继续说下去。
“你说的这些又和大汉将亡扯得上什么关系?”下面有人终于忍将不住,将心中愤懑怒气冲冲地说了出来。
“当然有关系,而且是大大的有关系。”我冷冷地注视过他一眼后,又继续问道:“子干兄,请问高祖能凭一区区亭长,最终夺得天下,你认为最大的原因何在?”卢植略一思忖后,道:“民心!民心所向,有道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尺管项羽不只一次打高祖击败,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终因他项羽不得民心,在垓下一战中他在十面韩信十面埋伏,四面楚歌中,饮恨收场。”
我闻过点了点头,长笑数声之后,才道:“好个得‘民心者得天下’?”众人还没明白我为何突然发笑,“当时的恐龙能支持高祖,正是因为他们相信刘邦得胜之后,会让他们封候拜相,而百姓也相信刘邦,事后会让他们安居乐业。子干兄,以为然否?”卢植凝视过我好一阵后,才缓缓点头。
第二百四十一章 宁有种乎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管当时的英雄豪杰,还是平民百姓,若无对高祖有所求的话,又如何能尽力支持?”卢植感叹道。尽管这话有些出乎我意料之外,我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应和道:“有道是:投桃报李。有所给,定然是有所求。”
“而事过之后呢?”我目光突然变得凌利,全场逐一扫过,“高祖大败刘邦之后,对于当时帮助过他的良将谋臣,英雄豪杰又是如何?”
“那自是论功行赏了!”卢植自然而然地接过道:“不说别人,就说功劳最大的韩信,当年他受过跨下之辱,高祖不以为意,反而大力提拔于他,拜他当大将军不说,事后还封了他做‘淮阴候’。”在场之人个个听了都是暗自点头,一幅深以为然的样子,一切尽入我眼中。
“只怕未必吧?”我冷笑一声,说道:“若非萧何月下追回韩信,只怕高祖未必会重用于他。再说他封做了‘淮阴候’,只怕在场高位高贤比在下理清楚这‘淮阴候’究竟做了多久?而后被高祖一纸诏书骗进宫中给杀死。”我话刚落地,全场已有控制不住的架势。
有人道:“那是吕后之意,当时高祖……”不待他把话说完,我一口打断道:“若无高祖应允,她一介妇人纵有手段,又安敢谋害国家大臣?”那人顿时哑口无言。
又有人云:“那是因为韩信事先心存反意,高祖亦是不得以而为之。”听过此话,我不禁放声狂笑起来,众人自觉得奇怪,“若韩信真心存反意,又如何会单凭高祖一纸诏书,只身进宫,当时他麾下掌管不下数十万兵马,倒不如……”下面的人脸色变得更是难看,冷笑数声之后,我也没有接着把下面的话说完。
“不就韩信一人而言,再看看当初追随高祖的良臣谋将和英雄豪杰,又有多少得了善终,从曹参到韩信,甚至连张良也被逼远走。”看着场下之人又有开口之意,我忍不住又加上一句,“千万别再给我说什么‘心存反意’的狗屁荒诞之言?‘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死在他刘邦手下的不下数百人,别告诉我这里面所有的人都是心存反意?”
给我这么一说,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有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我,想必任他们想破脑袋也还不通,我嘴里会突然说出这般粗俗之言。我看了看我身旁的小芸,一脸的不可思疑,害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见我看向他,小芸犹自不可信地说了句,“哥!你说脏话了耶?”我大大地汗了一个,又看向郭嘉,他居然竖起了大姆指,看这小子一脸兴奋的样子,敢情这小子还巴不得我多说出几句这样的话来。
“好个‘飞鸟飞,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虽不中亦不远矣!”不知为何,卢植突然变得一脸落寞,即使是孙坚、曹操之流,脸上也显出一丝落寞之色。
“‘王
( 新常山赵子龙 http://www.xshubao22.com/3/35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