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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飞鸟飞,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虽不中亦不远矣!”不知为何,卢植突然变得一脸落寞,即使是孙坚、曹操之流,脸上也显出一丝落寞之色。
“‘王候将宁有种乎?’这句口号简直就是一句狗屁空话。”脏话已经出口,也不在乎多说几句,“看看现在他高祖刘邦所留下的规矩,先是将异姓王屠戮殆尽,跟着留下一句:异姓称王者,天下共讨之。这是何道理?和他刘邦一起举义的英雄豪杰尽埋作了黄土,而曾经的‘王候将相宁有种乎’,也变成了今天的‘异姓称王者,天下共讨之’,可笑!当真是可笑之极!”当下放声长笑起来。
“不管怎么样,高祖确有一件事做到了。”我跟着话锋一转,而在场之人脸色也渐渐变得缓和,“他到底是让天下百姓安乐业了。”
“就算子龙你所言有理,但仅凭你区区数言,就断定我大汉将亡,曹某却难心服。”此刻,曹操一声长叹,尚能保持镇定,这句话说得也却有道理。果然,听了曹操此言,在场大部分人也显出以为然的神色,其中不少人还用着挑衅的目光看将着我。看着全场之人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心中委实好笑。
第二百四十三章 华夏之福
“孟德兄说得诚然有道理,若单凭我前面之言,便断定大汉将亡,的确是有失偏颇,那我再问孟德兄一句,即使你们打败了董卓,迎回了不过才不到十四岁的献帝。当今圣上年细,就不怕外戚专权之事重演?糼帝为夺回大权,必然深信和重用身边近侍,也许第二个第三个‘十侍常’又将出现,到那时候,天下又将变成何种样子,不知道孟德兄可曾细思过?”
曹操面上现出一丝犹豫之色,有些底气不足地应道:“子龙未必太过于多虑了,想当今国舅董承,一片拳拳忠于大汉之心,且为人忠直,不似子龙之言,会跋扈专权,况且,当今圣上聪慧过人……”不待曹操说完,我一口打断道:“就算如孟德所言,但有些事未必尽能如人意,事到临头,也未必全能由自己做主,当你被迫被到风口浪尖的时候,为了自己前程和家族利益,孟德是否还能是今天的孟德呢?不论是国舅还是皇上也是一样,为了一些必然要得到的东西,只怕越聪明的人只会……这就叫作‘聪明反被聪明误’,孟德以为然否?”
听到说到此处,曹操脸上一阵深思,不再多言。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黄巾之乱后,天下民心思变,百姓深处水深火热之中,此现状不变,只怕秦末之乱会再将重演。‘黄巾之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只要时机成熟,另一次暴动未必会想,只要有人登高一呼,只怕天下云集响应者,只会比这次黄巾之乱更会只多不少。”
曹操闻过此言,暗自点头道:“子龙此言甚为有理,不过,只要能打败董卓,能迎回当今圣上,只要当信圣上能听曹某之言,能给曹某十年时间,我绝对有信心能让当今大汉重整‘汉武雄风’,恢显昔日风采。”曹操说到此处,眼中尽是炽烈之焰,看到曹操如此笃定之色,我也禁不住为他喝起彩来,“孟德兄果然好气魄,男儿即当如此,生当人杰,死作鬼雄,若庸庸碌碌地过将一生,又岂对得起天地地父母。”我和曹操对视过一眼,彼此眼中碰将出激烈火花。
“不知道子龙是否可能成为那登高一呼之人?”曹操紧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发问道。
“若当今现况不变,百姓困苦依旧,我‘常山赵子龙’作那登高一呼之人又有何妨?”我也看着曹操,淡淡笑过道。此言一出,只见着全场之人的脸色都为之一变,可没待谁先说也反对之言,曹操已经哈哈大笑起来,“子龙果然不愧是子龙,金鳞之辈,又岂是池之物。以前,只是曹某想当然尔,从当之后,曹操定然会将子龙认作生平劲敌看侍。”
“能做当孟德生平劲敌,赵云之幸也!”我神色不变地回道。“若子龙所言仅此而已,只怕子龙终非我曹孟德之对手!”曹操一脸平静地说道。
“自然不会仅此而已,如此将乱未乱之际,四周异族蠢蠢欲动,北有乌桓,西有西羌,南有山越,西南之地还有南蛮,孟德纵然天降之才,若这些异族自然自四面八方同时发难,又该作如何应对?”
“此事不难,只要收服北之乌桓或西之西羌,再辅以怀柔之策,让他能为我所用,再以蛮制蛮,让他们自个儿去斗个不亦乐乎,此计如何?”曹操面显得色地反问道。只见着上首的卢植和曹操旁边的孙坚皆露出佩服之色,想来二人都认为曹操此言有理,这也是现在的汉朝应对周边异族普遍采用之法,只是曹操将此法灵活运用得更加淋漓尽致罢了。
“此恐非长久之策,若异族之中出了像冒顿一样的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只怕孟德之策只会落空不说,若一旦被之识破,会尽遭反噬不说,而且引起外族强烈报复之心,只怕恐非我华夏之福。”曹操沉吟片刻之后,问道:“莫非子龙还另有其他良策不成?”我也是犹豫再三后才缓缓摇头,说道:“此策未竟周全,未必有用,也许只是我想当然尔,不说也罢。”
第二百四十四章 大汉必亡
“另外还有一点,”说到此处,我面上露出郑重之色,“我前面所说的不过是癣介之痒,眼下我说的却是大汉心腹之患,若此点处理不好,纵算孟德你迎回献帝,作了中兴之臣,亦是无力回天,纵是我说大汉必亡,亦不为过。”曹操也跟着神色一整,恭敬相询道:“愿听子龙高见!”
“眼下世家豪强大族,气势已成,羽翼已丰,反观朝廷,暗弱久已,纵是有些实力,在黄巾之乱中也消耗怠尽,这就好比干弱枝强。试想一棵大树主干枯竭了,但枝条却强劲有力,还再跟主干争夺养分,这岂非有喧宾夺主之嫌,若等到一日枝条汲取了足够的养分,只怕……”说到此处,我目光变得如刀剑般锋利,自全场逐一扫过,在场被我扫过之人立刻色变。
“古来只闻‘客随主便’之理,若主弱客强,但一旦主客易位,难保客会压主,也许这主便会不再姓‘刘’了吧?”我侃侃而说道。听了我此言,曹操徊挥铮词故撬锛嶂饕渤了计鹄矗挥盟迪衤舱獍愕睦虾旰椭荑つ茄纳倌暧⒉牛纠粗灰乙坏慵赐傅亩鳎巯挛胰词撬档迷偾宄还幢闶窃泛驮姓庋拇阑跻惨醯梦业幕霸嚼丛蕉运怯姓攵孕远云鹄础?br />
果然,我话刚落地,袁尚已经迫不及待地说道:“你这狂妄之徒,不知是否是张角余孽,竟在此妖言蛊众不说,还调拔我等世家强族与大汉的关系,到底是何居心?”袁尚这一开口,原先被我目光扫过,却恰恰是心中有鬼之人,急忙附和起袁尚之言。袁尚万万没料到自己这一开口,竟然会有如此多的人附应,更觉威见起来,只怕他眼下认为比起他爹那‘诸候联军盟主’也不遑多让。正要酝酿一二,待更加‘义正严辞’地斥责我一番。
“是何居心,我想诸位比起我更加心知肚明,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若诸位行得端,坐得正,又何惧他人门前说是非?”却不容我说完,大概是袁谭见了其弟在人前显了威见,也有心前来掺和一下,当下开口说道:“无知小儿,我等世家豪强与大汉一条心,又岂是你能调拔离间的?”
“是吗?”我冷笑一声,道:“那你是否保证在场之世家豪族地都能当场发誓:世代效忠大汉?”袁谭自然不以为意,张口就要答应我的要求,却不像他旁边的袁尚一个劲儿地向他使着眼色,袁谭开始还以为自己这弟弟是不是眼角抽筋淍。袁尚见这样做法无果,反惹得自己大哥一阵白眼,心中气极不说,干脆拉过他,附耳给袁谭说了几句。
袁谭将信将疑地瞧向全场其他人,果然人人对他都是敬而远之,生怕被他拉上发个什么毒誓。
瞧着眼下情景,我心中暗笑,开口道:“怎么样?袁大公子,敢还是不敢?就算是你说服不了其他人,你以为袁家的名誉发一个也行?”袁谭涨红了脸,不发一眼,我冷笑道:“夏虫不足以与冰语。和你这样的人纵论国家大势,就好比是对牛弹琴!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道不同不以为谋’,今日我言尽于此,大汉亡与不亡,又干我何事?今日赵云所言还请文台和孟德两位兄长各自三思!,我赵云抖胆说出这番狂妄之言,就不怕有谁留难,在场若有谁意欲留难赵云及另外兄妹二人,还须问过我手中长枪。”
说话间,一股气势以我中心蔓延开来,直溢全场,说也奇怪,我居然能用‘枪之心’锁定在场每一个人,无论是谁先有异动,我都能在后发而制的情况下,先发制人,这种玄妙的变化令我又惊又喜,心下暗道:莫不成这就是“枪之寂灭”的境界了?我正是有意散放出全身气势,我心下更是隐约盼着有人来触我霉头,‘枪心’再次复活后,尽管我觉得自己武艺有所提升,可到底提升了多少,我心下却是没个底。所以我才盼着能有个实力相当的人出来,让我试试它竟究有多厉害。
我气势散开出去,在场习过武之人还好说,没修习过武艺之人,已经额泛冷汗,脸色一片惨白。另外,我还有个奇怪的发现,那就是的我散放的气势能有针对性而言,对于不会武功之人,我故意收回不少气势。而令我失望的是在场习武之人几乎都竭力自保,并未放出气势与我相抗。
直到我的气势蔓延到“小霸王”孙策身上,一股磅礴的气势自他身上散发出来,而且还是寸步不让。我和他对视过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浓浓的战意,气势更是如潮如虹,波涛汹涌般地撞在一起,像两股海潮般,相互碰击,最后化成点点泡沫,随风四溅。最令我意外的还是孙策旁边的周瑜,他站在我孙策之间,受我和孙策两股气势所激,却不见其神色有任何异样,即使连身上衣角也没扬起半点。
先前我自他舞剑之中,已看出他的剑术造诣着实不凡,却也没料到高到如此境界,突然发现两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叫我如何不喜?虽然我不似吕布那般好斗,但在我身体里却流尚着的却是“常山赵子龙”的鲜血,骨子也隐藏着无穷无尽的斗志,我自己更是遇强则强的好战的主儿,正要开口搦战。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两个坏蛋
却不料孙坚先是将孙策拉回,接着像他打了个眼色后,又再他耳边轻语了几句。最后,孙策一脸无奈地地将全身气势卸去,我虽不知孙坚究竟在孙策耳旁道过什么,但孙策战意尽去,斗志已泻,我却是心知肚明,我清楚这一战是无论如何都打不起来了,我不由得在暗暗可惜。
“子龙此举何意?”孙坚突然开口道:“我和孟德均无恶意,绝非忘恩负义之徒,再说今日辨论不过是纵论天下时势,切磋而已。”孙坚说到此处,又将目光递向曹操,曹操会意,马上接过,道:“文台所言却是有道理,子龙不过所站角度不同,有道是:各抒己见,畅所欲言。蔡大家此次所办这次宴会也是希望在场诸位能各尽其才,为大汉出把力罢了,蔡大家,不知我所说得对不对?”
尽管我不是十分清楚曹操和孙坚二人为何突然为我说起话来了,但目光却情难自禁地移向了上首的蔡琰。蔡琰也是立刻反应过来,仿佛她还没适应场中情形的变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嫣然一笑,道:“曹、孙两位大哥所言却是有理,‘纵论时势’不过是单纯意见的切磋,又怎会到刀剑相向的地步?”
看见蔡琰眼中的关切之色,似乎也担心我与在场众人为敌般,我也渐渐将全身气势,向全场拱了一拱,说道:“今日不甚酒力,刚才酒后胡言乱语还望在场诸位高贤切勿放在心下,眼下酒力发作,只怕很难控制自己,还容先请告辞,诸位还请尽兴,勿以赵云为念。”
孙坚、曹操、蔡琰三人一搭一唱的,也许真的是关心我的安危,我也借着这个台阶下,请辞转身而走。
见着我大步而去,全场无数双眼睛皆落将在我身上,说也奇怪,却没有一人开口阻止。见我大步流星而去后,郭嘉和小芸也不言一语地默鹕砀妫丝痰某∶嫦缘糜行┕钜欤懿僖谰商感ψ匀舻刈哉遄砸锛崛词且涣吵林刂恢欠袷俏腋詹诺幕耙鹆怂纳钏肌?br />
出得蔡府大门,我深吸过两口气后,感觉轻松不少。我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蔡府,似乎觥筹交错,欢乐依旧,我长叹过一口气,心道:也许这一趟根本就不该来。确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凭白惹来一身麻烦。今日此言一出,若大汉还是以前的大汉,只怕天下再难有我立足之地,好在现在的大汉也是分崩离析,诸候与董卓忙着争权夺得,哪里又有时间来管我这个闲人?
郭嘉见我叹气,笑着打趣道:“莫非嫌今日所出风头还不够大?要不我们再回到宴席上去,来他个大杀四方?”我自然明白郭嘉这是开玩笑,可没想到我旁边的小芸却是较了真,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道:“哥!还是别回去了吧?看着他们一双择人而噬的眼睛,好像恨不得连皮带骨地生吞活剥下我们一样。”小芸这个比喻倒也有趣,我和郭嘉对望一眼,各自大笑起来。
“没想到我们帼国不让须眉的小芸也有害怕的时候?”郭嘉笑着说道。我嘉点头表示同意,小芸脸上一红,嘟着可爱的小嘴道:“人家只是不习惯那样的场合罢了!郭大哥取笑我,哥也帮着他欺负我,人家不来了!”说着眼睛眨了眨,调皮之色顿现,我知道这丫头又要打鬼主意了,“郭大哥,我和你商量个事儿,你的马儿让给我骑,要不让我就把你的密秘大白于天下。”
看着这丫头的一幅有恃无恐的样子,我虽然不清楚她口中的密秘到底是什么,可看着马糟处拴着的两匹马顿时反应过来:原来我到蔡府之际,是步行而来,并未骑马,而这丫头和郭嘉不知是何缘故延误了时辰,是骑马前来,可眼下倒好,马只有两匹,偏偏人却有三个,难怪这丫头打起郭嘉的主意来。
我看着郭嘉面显为难之色,我心中暗忖:莫不成这小子还真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小芸手中?我也未去多想,此刻我三人已经临近马糟之地,我突然拍了一下郭嘉的肩膀,翻身上马,回过头笑着对郭嘉说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郭嘉反应不慢,虽说动作没有我那么利索,但手脚绝对不可谓不快,这也是我见过郭嘉上马最快的一次,两声“驾”先后落地!
小芸望着我两人两骑绝尘而去,尤自没有反应过来,她怎么都不会想到我们二人都将她丢下。
等回过神来,小芸跺了跺脚,口中大叫道:“两个大骗子,两个大男人一点也不让着人家,人家怎么说也是女孩子!”说着一个人撇着嘴独自在原地站着生闷气。我和郭嘉其实并未走远,都躲在暗处都瞧得有趣,我想起刚才小芸的话,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郭嘉顾却是故意讪开话题问道:“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份了?”我白了他一眼,道:“太过份,你还跟着我来?要不你的马让给她,你小马走路回去好了?”郭嘉一听赶紧伸了伸舌头,闭上了嘴。
“我闭上眼睛数到三,要是哥你这大坏蛋还不出现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说着小芸闭上眼睛数道:“一……二……”说来也好笑,这丫头每数一个数字都偷偷地睁开眼睛四处查看,只是我和郭嘉此际正藏身于转角一处转角,她又如何能看见?我冲郭嘉打了个眼色,郭嘉还自纳闷,我已经骑马而出。
“二”字数出之后,仍旧不见我出现,小芸脸上顿显出着急之色,此刻倒有些后悔为何不把数字数得长些,早知道就数到十好了。就在小芸深切期盼间,马蹄“蹄跶”之声突然踏破这宁静的夜,小芸猛头转头,面显喜色。我坐在马上笑着说道:“怎么样?是继续数下去,还是和我共乘一骑?”小芸虽然心中高举,却仍旧绷着脸,道:“要是人家不数三,你就不会出来?”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好回答她的话,“另外一个大坏蛋呢?他去哪儿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张燕拦路
“他骑马先走了!”我随口答应道。“她骑马先走了?”小芸却是一脸不可置信地再次向我肯定。我心下暗自琢磨着:郭嘉这小子死活不肯陪我一起出来,想来他定然不愿和小芸碰面,我还是被他推出来做挡箭牌的。当下略一犹豫,就点了点头。这丫头一见我点头,马上凤目怒睁起来。
嘴里嘟囔着,“好你个郭嘉?枉我帮你守住秘密,你却这般……”因为小妮子说话的声音不大,我也隐约间听得断断续续的,也未放在心上。到是后面,小芸嘴角滑过一丝笑意,给我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而且她嘴里嘟囔着的最后一句话我也听了个清楚:“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我心下暗自为郭嘉的祈祷,天知道这古灵精怪的小妮子会想出什么千奇百怪的法子来捣鼓你?
“还是哥你最好!”还没等我说完,小芸像小鸡啄米般,在我脸上一触而过,一种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自心底升起,也丫头也脸红着躲在了我的背后,不说用我也不联想到这小妮子此刻的害羞之态,这也是她作为女孩子家的第一次主动。我也不愿她难堪,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我抓紧了马缰,沉声喝道:“抓紧了?”小芸自然而然地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仿佛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片刻的犹豫之后,她的小脸贴在了我的背上,人似乎能感觉到自传自她脸上的热度。此刻,在心中泛起一样前所未有的幸福之感,同时在心中暗暗道:奉孝啊奉孝!今日你在宴会上可算是害得我够惨,眼下我的无心之失,只能算是礼上往来了。
“驾!”我轻拍了一下马背,马儿一声“吁”的一声长鸣,一马两人就这么幸福一拥在一起,一同消失在夜色之中。
“小姐,你怎么……”等我和小芸离去之后,隐藏于黑暗之处的两个人影才走了出来,正是蔡琰和小琴主仆二人。不待小琴把话说完,蔡琰一口打断道:“小琴,我们回去吧?”说话间,言语中带着无限哀愁,脸上也展现出一股落寞之意,小琴看了看自己小姐,又望了望手中捧着的衣服,终于鼓起勇气。
“小姐,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惦念,”蔡琰从凝视的远方缓缓收回了目光,“他在宴会上得罪了那么多人不说?要不是小姐向着卢大人求情,只怕……而且,小姐不顾严寒,仍下满厅的宾客跑出府中只为给他送这件破旧衣服,却没想到他跟二小姐,虽说二小姐是我们蔡府的救命恩人,可他们……他们……”
“他们不是亲兄妹,”蔡琰只丢下这么句话,径自走回了蔡府,“晚上外面风大,还是里面暖和些。可这般无穷无尽的无聊应酬,我也觉得厌烦不已,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可以像带着小芸妹妹一般,带我离开这个烦闹喧嚣的世俗?”蔡琰这番自语自言,小琴完全没有听懂,一个人傻傻地站在蔡府外发呆。
这郭嘉倒也知情识趣,果真骑马故意前行了数里,赶在了我们前面。一赶上郭嘉,小芸立刻声讨起他来,也难得郭嘉,绝对的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幅积极忏悔,认错态度极好的样子,就连小芸说到后面,都有些不忍心再说下去了。我暗地对着郭嘉竖起了大姆指,换回来的却是郭嘉的一阵苦笑。
行过一处民巷拐角,本来此处也被大火烧成了一片废墟,断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可深巷之处,却无端地传来一阵野狗狂吠之声。习武之人的天生直觉让感觉到前面不远处有异样之事发生,我招呼了一声郭嘉,故意放慢了脚步。郭嘉似乎也隐隐觉出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我和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各自脸露出郑重之色。本来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芸见我和郭嘉都闭上了口不发一言,也慢慢查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
“哥……”她才喊出一个字,我就伸手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前面有人!”我枪心展开,居然能查觉到方圆近十米能的一切情况,只有任何吸生命的东西,我能清楚感应到。
“前面的朋友,何必藏头露尾?”此话一出,我背后的小芸和我旁边的郭嘉都吓了一跳,他二人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有人埋伏在我们周围,两人紧张得四张望处。话才落地,马儿“蹄哒”踏地之声清楚传来,由始到终,我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正前方,来人走得甚是悠闲,似乎并没有什么敌意。
当来人映入眼帘的第一刻,我先是半晌,因为来人正是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张燕。“张兄没想到我们又再见面了,”我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不知道我的称呼对不对?到底是该叫你张燕呢还是应该称呼你作褚燕?”我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张燕的眼睛,本来对于此人还算有好感,可他故意隐瞒姓名,却是让我心中有些不快,我倒是希望他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你已经知道了?”张燕脸上先是显出丝意外之色,紧接着苦笑,道:“确实没想到,子龙将军!我们又见面了,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褚燕这个名字着实再难能出现在人世间,所以,子龙还是叫我张燕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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