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振大唐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明天不在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瘢窗涯憷渎淞耍阋欢ê芾哿税桑轿业哪谑胰バ岚伞!?br />

    皎玉玉面一片嫣红,她柔媚地白了我一眼,娇媚地啐道:“棠哥真不是好人。”那羞中含媚、嗔中带情的动人风情,挑动了我的心弦,撩起我一腔的激情,恨不能把她抱在怀中让我恣意怜爱,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皎玉公主见我火辣辣的目光紧盯着她,心中微感害怕,连忙娇中带怯地问:“棠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猛地清醒过来,同时也省悟到话中的病语,暗吁了一口气,转念间,我也没有分辨,只是别有用意地说道:“没什么,皎玉!我刚刚做了兵力布署的调整,具体的方略要在明后两天实施。噢,对了,这样的话,我明天就不能动身到姚州了,嗯,那么,我干脆处理完姚州事务后,再做兵力布署的调整!”我料定张虔陀会在一二天内做出‘壮举’,于是,我把滞留时间说成两天,相信皎玉会劝我留下的。

    皎玉哪能料到姚州事务的底细,螓首微歪,美目含情地注视着我,娇声道:“皎玉非是无心之人,棠哥的深情厚意,岂能无觉?棠哥往返姚州,奔波劳苦,一直未得歇息,且又需忙筹军政要务,为南诏事务又如此关切的操心费力,皎玉岂忍你如此辛劳累疲?况且,姚州吏治败坏已久,又怎会再急于这两天!”语蕴真情,词含切切,让我心中稍起愧疚,我却又不得不虚伪地说:“南诏臣民久受张虔陀压榨欺凌,如处水火,仰期解救,我身为剑南节度使,当以民为先,岂可因私废公!”

    皎玉闻言,既感欣慰,又觉无措,竟有些疼惜的感觉:“棠哥,要以身体为重啊!南诏臣民的希望、大唐西南的安宁系于你一身,千万不要过于操劳,伤了自己的身子,姚州之行,就两日之后再动身吧!”急切之间,一脸的惶急,美目已珠泪盈盈。

    我深深地感动,抑忍不住地拥她入怀,皎玉抖颤了一下没有拒绝,无骨般地软倒在我的怀里,粉面顿时红晕热烫起来,呼吸也随之变为粗重,那双盈盈美目已悄然合闭,长黑浓密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飘入我的鼻孔。

    此时,皎玉那具暖玉生香的娇躯并没有引起我太多的肉欲,我最多的感受是悸动,柔情的悸动,充满怜惜的悸动,充满爱恋的悸动。犹如春雨后的绿草嫩芽,在心间快速地疯长,是那么的宁静,是那么的温馨。

    第三十七章 使府春色(下)

    良久,皎玉睁开娇媚已极的妙目,盈若滴水的对上我的双眸,随着一声慵羞的轻嗯,她飞快地闭上眼睛,粉嫩的面颊上嫣红更胜,鲜润的红唇微微地翘张着,一股荡我心魂的气息,带着她的温度,由她口中喷到我的鼻端,我胸中蓦地腾起难耐的烈焰,猿臂在她香肩翘臀间微一使劲,将她抱了起来,皎玉本能地以双手挽住我的肩颈。

    当我将皎玉直若珍宝地轻放在床榻上的时候,她已经预感到即将有什么事情到来。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深深地羞涩和浓浓地甜蜜包裹着她,她把螓首紧紧地贴在我胸膛。

    我看着她那胡服紧裹、曲线毕露的玉体,那娇羞万分却又媚态撩人的样儿,身体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我的呼吸更为粗浊起来,我微颤的双手抚上她那隆起的峰峦,皎玉一阵轻颤,在温挺韧弹的**中,我渐觉到两点相思红豆的凸挺。我以湿热的唇,亲吻厮磨着她的耳垂周围,我轻柔地说:“玉儿,可以吗?”我这柔蜜而又独有的昵呼使她呼吸一滞,而话意却又让她更为急促地喘息起来。她红润的香唇依然紧闭着,嫣红滚烫的粉面泌出点点细汗,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娇嫩婀娜的身子微微绷直,稍稍僵硬起来,紧攥着的纤纤素手尽显着她的紧张。我见及她如此模样,心中的柔情与久蓄的**,在这一刻迸发,我急切而不粗暴,轻柔而不蔫缓地紧贴过去————

    一时间,室内春色无边。

    春天的清晨,空气总是那么清新,万物总是那么地盎然,粉嫩嫩的花儿,绿油油的草儿,郁丛丛的树林,忙碌碌的鸟儿,都昭示着生命的美好。我耳听着窗外鸟雀的脆鸣,眼看着酥胸半露,乌发纷乱犹然沉睡的皎美软玉,心中一片爱怜,这一刻不只是一个“爽”字了得!

    虽然我具有超前的思维,虽然我心理年龄已经很是成熟,虽然是襄王有意神女有情,虽然我早就渴望如此,虽然我并没有心存玩弄,但是在我的**稍得缓解后,我却有一丝扰心的感觉,使我既象是走在钢丝上一样不敢尽情放纵,又如呵护珍宝般地照顾着皎玉的感受,那就是对她的愧疚,因利用南诏臣民而产生的愧疚。当然,这并没有对我造成障碍和困扰,只是加重了我对她深深的爱怜。自从我由极乐的颠峰中恢复过来,我就细细爱抚打量着这由舒爽而迷醉昏睡的皎艳暖玉。

    一直以来,皎玉虽则是“蛮獠人”,给与我的感觉,却是娇美而又易羞的。此时,她头枕着我的胳臂,静卧在我的身旁,更是那么柔美,那么恬静,仿是一朵永不凋零的鲜花,在我心中雕成永恒之美。

    这时,皎玉的睫毛动了动,眼皮下的眼球不安分地滚动起来,一抹醉人的胭红悄生玉颊。我知道,这个美玉回魂了,只不知魂梦中是否与我翩翩飞?我把被她枕着的左臂一曲,左手轻抚着软玉的颈肩,右手五指灵动地在圆润韧挺的暖玉上抚弄,口中却吟诵着李商隐的诗句道:“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玉儿,我会好好待你!”皎玉明白我已经知道她的醒来,非常娇羞地睁开了妙目,却又出我意料地直切切痴视着我,微绽香唇说道:“皎玉自从听到关于棠哥的逸事,心中暗暗思慕,待得相见,更为棠哥的风姿所倾倒,及至你妙答三题时,皎玉已立誓此生终属棠哥一人。”听其脉脉轻诉,我心随之痴,我强提心神,逗笑道:“玉儿只知喊哥,你可知我却年不到十五!我看玉儿的体态如此丰盈,谅来也已二八以上了吧?”皎玉神色未动,只吐字轻吟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决!”微一停顿,柔声说道:“‘明眸频传春山意,心有灵犀一点通’,‘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多美的诗句,多深的情意呀!此生此世,无论身份年龄,无论上天入地,玉儿与棠郎心有灵犀一点通,生不相离死亦不弃!”我心神一震,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深情,也感悟到身为男人的责任!这一刻,我真的愿意用生命来保护她!呵护她!守护她!我收回作怪的右手,轻柔地抚着她的脸颊,轻轻地吟道:“枕上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见,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皎玉听着我情真意切的词句,美目漾出蒙蒙莹珠,仿是要融为一体般紧紧地抱着我的身躯,彼此的心跳入耳震震,世间一切都似不复存在。

    突地,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报——”一声长喊在客厅外响起。我心里一紧,莫非姚州事起?!我轻推了皎玉一下,皎玉也跟着反应过来,美目盛满娇媚,满面胭红地离身,准备着衣。我轻拍她的肩头调笑地说:“玉儿,不慌着衣,你且稍待,为夫去去就回。”不待细品她的娇羞美态,我急着衣衫,步出内室,高声说道:“令来!”来人随声进入客厅,报事者乃是使府旗牌官罗伯驰。罗伯驰拜倒惶声道:“南诏国王子凤伽异斩杀云南太守张虔陀,云南都督孙成义率二万团结兵前往征讨。事出突然,不及请命,特此禀报殿下!”

    一时间,我又感觉着有些对不住皎玉,虽然现在南诏为此而做出牺牲的,很可能只是一个女人,而且她并不是皎玉的亲娘,但今后可能会有许多南诏人为此而伤亡!然而,慈不掌兵,现在姚州已经事起,别无退路!我只有选择执行原来的计划。我唯一要做好的,是要好好地掌握住局势的发展,这样才能更好地利用此事大作文章,才不枉我因此而对皎玉负疚!

    “啊?!”皎玉在内室中发出惊呼。罗伯驰的神情稍带疑惑地看了看内室的方向,又立即惶恐地低下了头。我明白皎玉一定听到了这个消息,我沉声对罗伯驰说道:“立即把此事行文转奏朝廷!并传使府重要官员前往击弦堂议事!”罗伯驰连忙恭应一声,躬身退下。

    我回到内室,皎玉已经穿好了胡服,头上却挽了个简单的斜髻。她也顾不得怩羞了,满面惶急地问:“棠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该怎么办呢?”

    第三十八章 姚州事变(上)

    我轻抚着她的玉颊,安慰地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则张虔陀确实有取死之道,二则你的夫君是大唐在西南的最高统帅,相信无论形势如何变化,最终也不会危及两国的关系,更不会伤及你的父兄。”皎玉听我所言不无道理,便展颜一笑,含羞带媚地说:“棠郎,玉儿全靠你了”面腾红云,语带娇昵,我心为之一荡。

    “咕隆隆,咕噜噜”一连串的轻响,蓦然由皎玉的腹中传来。我这才猛省,自昨天下午以来,我们两人都滴水未尽!皎玉红霞满面,忸怩地低下了头。我呵呵地轻笑两声,轻揽着她的纤腰,调笑地说:“不要再多想了,一定要好好的进食,夫君我可是喜欢丰盈的你,并不希望见到什么排骨竹杆的哟!”皎玉妩媚横了我一眼,嗔声地说:“棠郎,你的口舌怎么变得如此油滑了?”我的笑声顿然而止,棠郎?螳螂?靠!情浓时节尚未觉到有什么不妥,现在怎么觉得如此刺耳呢?我涩然干笑道:“玉儿,不要叫棠郎好吗?”皎玉大张着美目,惑然地说:“怎么啦?”

    “嗯--这个称呼好象是某种动物似的,不太入耳。”我有些期期艾艾地说。皎玉神情一怔,然后会意地‘扑哧’笑了,花枝微颤地说:“那好呀,螳螂命硬,九命螳螂嘛!”

    我无奈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柔声地说:“好了,快点梳理一下,尽快地吃点东西,我还有事务要处理呢,千万不要再胡思乱想!”皎玉呀了一声,手抚着被拍的地方,娇羞满面,我不敢再呆下去了(我怕忍不住---)。

    我来到了议事的击弦堂,除了师父和柳泳在挑选攻坚营、谍组人员而未来外,三卿四将都已到齐。我在击弦堂中的帅位上坐下,众人拜倒,恭声道:“臣等参见殿下!”我右手虚扶:“诸位免礼请坐!”众人分文东武西,各以杜甫、封常清为首坐下。

    我沉声说道:“相信大家已经知道姚州方面的情况,不知大家有什么看法?”堂下众人略一沉吟,王林首先开口道:“臣以为,吐蕃之所以不敢轻侵剑南,是因我剑南与南诏协力御敌,相互响应。而南诏之所以立国,也有赖于我大唐资力。因此,应尽可能地保持与南诏现有的关系,尽快地搞清楚姚州事变的原由,万不可轻易出兵。”封常清接口补充道:“然则云南都督孙成义已率两万精兵前往,不知事态是否会进一步恶化,我们应未雨绸缪,多做准备才是。”大家点头称是,朱信东却站起来忧容地说道:“南诏公主却又在使府中………………”话意将尽未尽,大家看了我一眼,一片默然。

    环顾了一下众人,我朗声地说:“其实,本王通过姚州之行,也已基本明白姚州事变的起因,云南太守张虔陀肆意欺辱凌虐南诏臣民,此次事变大概就是南诏人不堪其辱,奋起反抗的表现!并不是蓄意的反叛!假如真是这种情况,诸位有何想法?”我有意看看众人的表现,故意留下了话题。

    李白高声说道:“以臣之见,我等可以虚与南诏周旋,多延时日,借此名正言顺地勤练精兵、广蓄军资,甚或再扩兵员。”不愧是智慧过人的诗仙,转念间就有了这么好的想法,这让我想到了前世历史中记载的“三友言志”:李白杜甫和高适是好朋友,天宝四载,他们在一次宴会上相遇,当时的北海太守李邕提议道:“三位都是当今名士,酒助豪气,何不各言其志?”当下,李白痛饮三杯酒,疏狂地说道:“凭我胸中之才,若得遇明主,相位易得,且效管、乐之行,使乾坤清一,宇内大定!”管、乐就是管仲、乐毅,他们都是治世平乱的贤能,李白此语充满了自负和对抱负不得一展的烦闷。按年龄来论高适居中,高适便接着简洁地说道:“高某不才,得作扬益节度足矣!”当时的谚语说“天下财富,扬一益二”,也就是说扬州和剑南是天下最富饶的地方,要做这两个地方的节度使,高适的志向也可以说算是不小了。这时候的杜甫只有三十三岁,而他并没有象李白那样目无余子、恃才自傲,也没有象高适那样不尚虚言、脚踏实地,他只是淡淡说道:“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不敢惜身。”虽然言志不详,却更透露出济怀天下的胸襟!想及这个典故,我的心中忍不住地有些得意——如今三友我却得其二,我也不由地把期待的眼光投向杜甫。

    杜甫看着我期待的目光,轻咳一声说道:“微臣认为,南诏很可能真是不得已而为,那么只要我们策略运用得当,完全能止住这场战争的全面爆发。同时,以此事件作为借口,来达到练精兵、蓄军资的目的。这样,既使军民免受战祸,又可达到我们备军备战的目的。”杜甫的见解又比李白高明一些,并且也比较贴近我的想法。“微臣以为,此法有些欠妥,”封常清听罢李、杜的见解,细加斟酌便沉声说道:“姑且不论南诏是否蓄意反叛,吐蕃神川都督府一直在旁虎视耽耽,决不会放弃这次好机会!而南诏具体的真实情况不明,我们应该整肃兵马,开往边界,严阵以待,在了解情况后再相机行事!”好!不愧是天宝名将,行军处事滴水不漏。

    李、杜、封、朱四人在不完全了解南诏方面的情况下,考虑问题竟如此的独到细致,我暗暗高兴。其实,我早有成算:首先,南诏在大唐的扶持下,各方面发展的十分快速,特别是他们的生活水平。南诏不可能绝然摒弃现有的发展优势,而依附于前途未明的吐蕃。相对于大唐,吐蕃只是畜牧业发达的国家,并不适于南诏的发展。所以,南诏一定会寻找和谈的契机;其次,经过与我在姚州的接触,南诏君臣对我钦服异常,十分信任。加之被视为国之女神的皎玉公主尚在剑南,我完全有把握安抚住南诏臣民。当然,也不能忽视可能的意外。

    看看众人不再有别的建议,我思索了一下,说道:“不管什么原因,南诏已经走到了现在的这一步。本王认为,如今南诏应该有三条路可走:第一,南诏军队作出大幅度的退却,但在我军进入南诏后,他们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集中相对优势的兵力,逐个击破我军几个并进的军团。他们也可以隐伏一定兵力,或派出一个迂回部队于我军的侧后,让延长的补给线逐渐暴露后,加以袭击,来削弱我军的战斗力,以此来迫使我们和谈。”

    第三十九章 姚州事变(下)

    众人静静地聆听着,杜甫、李白和岑参更是微闭双目,随着我的话意而默默思索,一副文人特有的作派。“南诏的第二条路,就是派遣使者讲明所作所为的苦衷原由,以财物、人力赔偿由此所造成的损失,请罪求和;第三条路就是求援于吐蕃神川都督府,合力共拒唐军,以后成为吐蕃的附属国,共同谋图大唐的江山。”我轻咳一声续道:“以这三条路来论,头条路虽然很有可能退拒我军,但如此一来,南诏的损失也颇为严重,特别是民房、田地必将严重毁坏。一般情况下,作为一代雄主的阁罗凤是不会轻易选择的;第二条路,只要南诏确有苦衷,他们一定会这么做。但是,云南都督孙成义是个庸碌而又贪功的人,恐怕他目光短浅不会应允;第三条路,只有在我大军压境,面临亡国的危机时,南诏才有可能选择,否则,以阁罗凤的才智,也不会仅仅是斩杀张虔陀,暂占姚州了!”我的语调渐渐沉肃起来:“鉴于眼下的情况,本王决定暂停三万九千边兵的整改,由子美暂理剑南事务,子明保证军资正常充足的供应输送!并紧急集结益、翼、茂、当、松、泸等六州团结兵八万,由常清统领,东升协统,分驻维州西的平戎城和松州西岷江江源处的甘松岭,这两大军事要塞同为唐蕃边境上的要害地点,要密切注意吐蕃方面的动静,以御吐蕃的侵入,具体事宜,由常清统筹,明天午时之前到位;集结原骑卫及边关骑兵共三千骑由信东、王林隐蔽行军,由侧翼迂回至南诏、吐蕃和大唐三国交界处,暗察敌情,若见吐蕃军队,立即派人回报,待其过后,尽可能地破坏吐蕃军队的补给线,并在其撤退时予以截击!若无吐蕃军队,则不要惊扰南诏军队,隐蔽驻扎待命,即时动身;太白虽是文士,却也精善骑射剑器,且领原骑卫左右副将张恒远、于明江,率原刀卫、拱卫人马,再配以五千边兵,午时起程,以川马代步,潜隐在姚州西北,若发现有吐蕃军队,立即通报,并截其归路;本王统边兵三万正面直挺姚州东门,午后启程。诸位可有意见、疑问?”言罢,我暗吁一口气,唉,头次搞军事布署,真有点心虚的感觉,我扫了众人一眼,面上却依然一片沉肃。

    良久,李白思忖着说道:“微臣旧在蜀多年,二十五岁时才出蜀远游,因此深知南诏兵制,其国虽只有三万常备军,战斗力却也很强。并且,乡兵是南诏军力的基础,性质与我大唐的团结兵等同,如果战时需要,可以集结近三十万乡兵,这也是大唐和吐蕃极力拢络南诏的原因之一。还有,由南诏的少数民族武装的夷卒,虽属临时性质,但也骁勇善战,常与常备军的精锐——「罗苴子」并为前驱。加之不能完全排除与吐蕃联军,所以,微臣以为,单单四万兵力,恐不足为恃,至少再集结五万兵力,方为稳妥。”李白侃侃而谈,不觉语渐高声,挥洒纵横间,疏狂不羁的本性显露出来,他朗声说道:“而且微臣考虑到南诏,也包括姚州地区,山岭地带颇多,而山地作战,大西北骏马的优势也无从发挥,因此,微臣建议换乘善行山路的本地川马,以利山地奔行。”其实,对于李白的不羁,我是非常欣赏的,对于拥有前世记忆的我来说,如果李白是个呆板墨守、严肃成规的人,我反而会失望甚或觉得不真实!在我的想象中,李白应是个潇洒而又飘逸的智者、仙人,不轻易为人所束,即便是白刃加身,也不可能改变他疏狂不羁的个性!

    听罢李白的建议,我看看大家一片沉思的神情,我忽然深切地体悟到,他们是我得以纵横于下的臂助。只有待之以诚,真正地以心腹亲信相待,他们才能真正地为我所用,才能牢牢地抱成一团,万不可大耍心机地面对!否则,不只达不到配合上的默契,甚至会由此相互猜疑。于是,我决定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剖解出来,来个集思广益,以求计划更一步的完美。

    我和缓地说:“诸位志同道合,本王毋用讳言,其实本王之所以对姚州方面陈兵四万余人,不是针对南诏,而是针对吐蕃和朝廷。”

    我看了看惊疑不定的众人,继续说道:“本王姚州之行,所获甚丰,既在南诏君臣心中树立了良好的声誉,又与南诏的王储凤伽异结为兄弟。而南诏的发展也很难离得开大唐,况且皎玉公主正在使府做客,要知道,在南诏国中,公主的地位特别尊崇,国民几以女神相看,因此本王即便不动刀兵也能安抚南诏回归大唐,并使南诏加入我们的同盟中来。而吐蕃神州都督府向来对我剑南虎视眈眈,因此,本王打算借此良机由南诏引吐蕃出兵,太白在其过后关门打狗,务必给神川都督府以重击,使其再不敢起东窥之心。然后报捷朝廷,争取最大的补给,以扩兵源,练精兵,蓄军资!不知诸位有何看法?”我想,姚州事变做为突发事件,神川都督府要做出反应,也得用上一天,而兵马补给调配又得用上一天,我完全有时间做好兵力部署,以逸待劳,在南诏的配合下,打它个歼灭战。

    众人瞠目结舌地听完我的构想,良久。大家暗吁了一口气,岑参擦擦额上的细汗,连声叹道:“高!高!实在是高!”我却愕然一愣,靠!怎么前世电影台词都出来了?!岑参接着说道:“微臣自负计划精明细致,今日才知自己实是井蛙一只,殿下计划连环,谨密精细,谈笑间,挥洒自如,着实让人佩服!”

    杜甫却郁然叹道:“如此一来,中原百姓的赋税也将加重了!”

    我默然无语,李白却接口说道:“现今天下的大势子美已知,百姓的祸难已难苟免,而殿下之所以如此做,也是为了早日解决百姓之苦,即便剑南不向朝廷追加军资,朝中的奸佞们又岂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佞臣们只会巧立名目,为已谋利,与其同样加重百姓负担,不若用之剑南!”言词振振,语调恳恳,说得众人暗暗点点头。

    杜甫涩然一笑:“太白,我并不是针对此事而言,只是一时感叹而已。”

    我见大家并无意见,感觉如释重负,又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便道:“既如此,信东所部全数换乘本地川马,兵贵神速,诸位各负其责,立即行动!”

    虽然我在前世是个庸才,但我也知道,做为领导,不能事必亲躬,一定要下放职权,要知人善用,让下属各司其职,发挥自己的能量,这样才能拥有自己的空间,才能保证自己精力的充沛,并能使剑南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正常运转。

    第四十章 兵发姚州

    当我进入内衙客厅的时候,娇美的皎玉公主正对着丰盛的饭菜怔怔出神,侍女雅丽、英丽分立左右。我对这双胞胎侍女打了个退下的手势,姐妹俩早知夜来情事,面色微绯地躬身退下。

    我悄无声息地掠到皎玉的身后,双手抄袭过去,紧罩住皎玉的那两团暖玉,收放间感受着暖玉丰韧的**,皎玉震然大惊,羞怒交集之下,本能地扭身反肘猛击,待及惊觉是我,单肘已重重地击在我的右肋之上,我所身具的逍遥神通沛然自转,将力道悉数化解,我却痛叫一声,护住肋下,佯做受伤地坐倒在地。

    皎玉花容失色满脸惶急,将我搂靠在她怀中,纤手轻抚我的肋部,珠泪泫泫,噎声说道:“棠郎,怎么样,不要吓玉儿!”语中含着疼惜,见此情形,我暗怨自己有些玩大了,一时却又不好直承装假,我微微坐直,正待安慰她,却觉后背两堆“波”浪滚滚,心中一动,后背轻柔地厮磨起来,口中虽作轻哼,脸上却刻意地带上惬意的神情。

    皎玉渐渐觉察到我的“腻”动,讶然急视,见及我惬意的表情,才知受到了戏弄,而那厮磨的感觉却中心间不停地扩大,不觉间,面蒙红霞,终是抵不住心中的羞怩,啐然离身,羞嗔道:“青天白日的,枉你制辖一方,却如此荒唐妄为!”

    我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揽着她的纤腰,目光贪婪地巡睃着她细嫩而又润红的娇颜,轻声说道:“只为郎君将远行,特对娇妻恣意怜!”

    皎玉霍然一震,敏感而语无伦次地说:“怎么?要到姚州?打算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势?一定要带上我!”

    我用手轻轻地抚慰着她,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前往姚州把骚乱平息,随便拜望一下老丈人,看看你的嫁妆够不够丰厚。”我不想让心爱的人儿牵心挂肚,所以我略带调笑地这么说。

    皎玉眼中闪动着一抹感动,紧紧地埋首于我怀中,她心里完全明白,事情绝不会象我所说的那么容易。默然良久,她抬起螓首,展颜一笑,一改常态,妩媚而大方地说:“棠郎,我们一起用餐吧?”未及我答言,厅外却传来旗牌官罗伯驰的报事声。我看看皎玉一眼,她只是温柔地看着我,一丝回避的意思却都没有。我心里一阵苦笑,很可能又是关于南诏事务的报告,看来是完全瞒不过皎玉了!

    我无奈地高声道:“令来!”罗伯驰随声而进,目光略扫皎玉,躬身报道:“南诏王储凤伽异是因云南太守张虔陀奸辱南诏王后而反。云南都督孙成义兵至姚州城下,南诏王阁罗凤遣使谢罪,言明事由,请求还所俘掠,重筑姚州城,并偿以财物求恕。又道:‘今吐蕃大兵压境,若不许我,我将归命吐蕃,云南非唐有也。’云南都督孙成义斩其来使,挥兵攻城,南诏君臣弃城而走,云南都督孙成义迫追而去。”

    听到这里,我立即下令:“立即勒令孙成义回兵!南诏之所以如此,一则为恢复两国关系而留有余地;二则打算诱敌深入,利用地形使我军兵疲粮尽、战力怡失,以便到时一鼓而下!万不可如此冒进!”罗伯驰急忙应命而出。

    我回视皎玉,只见她纤浓的秀眉微颦,隐隐含着忧急。还带丝戚悲,我怜惜地拍了拍她的削肩,柔声道:“玉儿不须忧急,午后我就起程,相信我,一定能做到我先前的承诺,不会让我心爱的玉儿心伤!只是至于王后——”我有点不知道如何措词了,她深深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信任、感动和深深的情意,沉缓地说:“在我们南诏,女子在婚前是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与人结合,”言及结合二字皎玉的脸上闪显胭红,微顿接着道:“而一旦婚后失贞,不论是什么原因,这个女子一定会被国人烧死!诏佐虽是国母,也不能得免!而诏佐虽不是玉儿的亲娘,却与玉儿也算相得,今日乍听此讯,怎能不暗起感伤?”诏佐是南诏臣民对王后的尊谓。

    我有些抵受不住气的沉郁,右手微抚,让她左边的温韧漾起一阵“波”动,皎玉轻啊了一声,粉面腾起嫣红,脉脉的美目沾上一丝媚色,我轻抚着她的后背,让她紧紧地贴着我的身前,柔声地说道:“此去姚州根本就没有什么凶险,玉儿也无须亲临,我可不忍见你颠簸劳苦后的憔悴!”皎玉温婉地点了点头,而后,把玲珑小巧的耳朵紧贴在我的胸前,静聆着我心跳,口中喃喃:“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棠郎也要保重啊!”我心中一阵涟漪激荡,如此深情款款,又如此才情深具,我怎能不把她来珍惜呢?

    午后,在杜甫、皎玉等人的拥送下,我来到了城南的校军场。但见校场上军威强劲、兵甲鲜明,这就是封常清代我整训十年的边兵!封常清曾经向我禀告过,所训边兵按其职能分为弓弩手、驻队、战锋队、马军、奇兵等多种,每临战,弓弩手发箭后执陌刀,与战锋队齐入奋击,待稍露败迹后,奇兵、马军才出击,或由侧翼攻击,或由敌后乱其兵势,驻队会合战锋队再行出击,骑兵还负责步兵战后的突击与追击,如此步骑兼用,攻守有绪,兵种调配委实精绝,这就是封常清实战得出的经验,比之我的纸上谈兵,它的实用性显然是更高一筹!

    杜甫眼见剑南边兵军容如此的鼎盛,不禁豪情勃发,诗兴油然而来,见我将欲纵身上马,便高声说道:“殿下亲提剑南虎狼之师前往西南,微臣深感我军之威锐,在此赋诗一首敬献殿下!”我笑道:“愿闻子美新作!”杜甫略一沉吟,即朗声吟道:“剑南富精锐,摧锋皆绝伦。还闻献士卒,足以静风尘。老马夜知道,苍鹰饥着人。临危经久战,用急始如神。”我豪声笑道:“好!好!好个‘摧锋皆绝伦’!且看本王如何‘摧锋’!”纵身上马,我在心里却暗暗嘀咕:我在前世时曾读过这首诗,不过头两个字不是‘剑南’,而是‘四镇’!是杜甫在安史之乱时,眼见驰援中原的安西四镇的军队兵威,由感而作,未曾想我却在此时得闻此诗。

    第四十一章 智降南诏(上)

    马鸣嘶嘶,和风熏熏。快速行军之下,这日来到了戍州边界,由于山地众多的地理原因,才四月的天气,但在这里却有些热闷,而封常清苦训十年的边兵,却依然士气高涨,军威昂昂,无半分疲怠之色,不由我不佩服封常清的治军手段。

    “报--”旗牌官罗伯驰领着两骑纵马来到近前,一身的风尘,满脸的忧急:“启禀殿下,云南都督孙成义,贪功冒进,不遵殿下令谕,果如殿下所言,中敌狡计,已兵败身亡,而且南诏国主阁罗凤已兵占姚州!另据州都兵马使朱信东侦骑飞报,吐蕃神川都督府已在边界集结十余万兵马,并尚在集结中!”

    闻讯,我心中并不惶恐,在姚州事变之初,我就有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这种不常有的混乱时机,正可混水摸鱼,无论是换作谁,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略一思索,便道:“传令行军司马李白,尽快进入预定方位!另拨五千马军随本王直挺姚州,余部由原刀卫左副将陈步通统领,兼程行军。务必于黎明之前兵临姚州城!”

    罗伯驰稍一犹豫,嗫嚅地说:“南诏新占姚州,兵锋正盛,殿下区区五千人马,臣下心中惴惴,万望殿下三思!”我一挥手道:“无妨,任他千般凶险,本王自有应对之道,速传军令去吧!”罗伯驰惶然退下,这并不是我专横独为,而是眼下情形微妙,我只有尽快遂服南诏归唐,为我所用,才能完全地实施我筹谋已久的计划,才能真正拥有逐鹿天下的资本,所以我只有快刀斩乱麻地命令他。

    夜幕渐渐垂下,两山夹叠中的姚州城,在模糊的视线中。仿是沉睡着的卷毛雄狮一般,显得有些狰狞。一阵急促的、有如轰雷般的马奔声,惊得雄狮醒来——城上***通亮起来。我望着姚州城门愈来愈近,心中不禁想起了美如皎月、娇若玉花的皎玉儿——就是在这姚州城东门外,我们一见情钟。

    “什么人,再向前冲,就弓箭相待了!”一声大喝,让我收回了遐思,在我的示意下,五千人马勒住了缰绳,原刀卫右副将陈仲奇,在我的授意下大声回道:“剑南节度使福王殿下驾到,请云南王答话。”

    城上一阵骚动,接着响起了义兄凤伽异粗豪的声音:“当真是福王亲来吗?”我心中大喜,这个亲亲大舅子也在姚州,事情就更好办了!

    我潜运内劲,凝声说道:“大哥,正是小弟李棠!请大哥让小弟进城,小弟要拜见云南王爷。”我单提阁罗凤的大唐爵位,摆明了主和的立场。

    城上一阵沉默,我并不焦躁,因为从南诏诸多的迹象来看,它并不真正想背叛大唐,抛开斩张杀孙的原因,无论从国民利益,还是从政治需要来看,南诏实在没有任何理由来叛唐附蕃,何况我与南诏的关系,不可不谓不深,岂有不见之理!

    良久,城门洞开,一队人马奔驰而来,及近才知,为首者正是南诏国主阁罗凤和王储凤伽异。“对于福王殿下的到来,元非常惊异,不知殿下有何指教?”阁罗凤面色平静,略一颌首,沉声说道。

    我本欲下马以子侄之礼相见,闻及其言,我坐稳身形,躬身一礼,不亢不卑地说道:“凤伽异乃李棠结义大哥,而今大哥危在旦夕,李棠不得不前来搭救!”“元”是南诏国主的自称,相当于大唐皇帝的“朕”。要知道,做为大唐的附属国,见到大唐的皇族贵胄,竟摆出分庭抗礼的架子,不知他是真没有看清所处的境况,还是故意掂量我的斤两。但是,不论他出于哪点考虑,我都必须施以颜色,让他不敢轻视于我,否则,南诏今后岂能认真遵从我的令谕!

    “我南诏有雄兵三十余万,部卒勇悍,才刚击溃唐朝数万精兵,其统帅亦未得幸免,请问,我南诏信苴稳若磐石,又岂用福王殿下相救?”一环目大耳,皮肤黝黑的中年骑士,嗔目喝道。信苴在南诏就是王子的意思。

    “这位是?”我神色自若地问道。

    “南诏大军将,兵曹长蒙哲昆”阁罗凤在一边一声不吭,那中年骑士自己接口回道。嘿,这是考较我了,思忖间我开口道:“料想众位皆一时豪杰,当知世之雄霸国家为谁?”我岔开话头,朗声向南诏众人问道。诸人一片茫然无措。

    稍待,一位长相英挺的骑士回道:“抛开大唐不论,听闻西北有国,唤作黑衣大食,以教驭国,每临战,人人勇猛异常,兵锋所指,无可抵敌;还有此间的近邻——吐蕃,国势雄厚,民风剽悍,以战立国,兵力强大,邻国莫敢违其意、镝其锋。此二国皆可称是雄霸之国!”

    当下我哈哈大笑,南诏众人不知所以,只凤伽异关切地看着我,我心下暖,侃侃而言道:“开元三年,吐蕃与大食共同立了阿了达为王,联军攻打我大唐的属国——? ( 重振大唐 http://www.xshubao22.com/3/357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