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保魑嗬朊晒抛宓穆⌒酥亍愀窈拥厍ㄉ愀窈邮亲⑷氡醇佣淖畲蠛恿鳎┓浅=牡胤剑醇佣虻恼巍⒕煤驼铰缘匚痪驮椒⑾缘弥匾恕F浜竺晒诺睦反蠹叶际智宄好髅鹪竺晒磐顺龀こ欠殖啥浚和哓萦膑谗埃醇佣栽谄渫持沃伦圆淮浴?br />
令人扼腕的是蒙古族从来都不是一个联合的整体,而是分散为许多部落。明末满清兴起时,除漠南蒙古即内蒙古地区已具有较强的向心力外,漠北和漠西蒙古仍与整个华夏民族若即若离。清入关前,外蒙古地区生活的是喀尔喀蒙古,贝加尔湖地区生活的是布里亚特蒙古,漠西,也就是新疆一带生活的是准噶尔蒙古。清朝凭借着它强大的实力,使喀尔喀蒙古和准噶尔蒙古先后归顺。但遗憾的是,清朝与布里亚特蒙古的关系仍然较为疏远,一直未能建立明确的臣服关系,从而导致了悲剧发生。接下来就是至今还被大书特书的所谓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平等条约《中俄尼布楚条约》的签定:一直被某些人顶礼膜拜的‘千古一帝’康熙大手一挥“拿去吧,俄罗斯!”——就这样,自古属于中国、当时属于布里亚特蒙古的贝加尔湖以东地区被无情地割让了,其中就包括尼布楚、乌兰乌德等这些耳熟能详的名字,它们永远地离开了中国的版图!
顺便说一句,迄今为止我仍然无法确认这一大片土地的具体面积,但我估算,起码有六七十万平方公里,应该不少于《中俄暧晖条约》割让的面积。当然其中有复杂的历史原因,如尼布楚签约时准噶尔蒙古噶尔丹即将叛乱,为避免两头受敌等等。但是不管怎么说,此后随着沙俄割占我外蒙古唐努乌梁海17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后,我们的蒙古族同胞——布里亚特蒙古人就几乎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土地,与祖国也几乎完全隔绝了!这其中,就包括他们活动的中心地带、也是最核心的土地——贝加尔湖!所以我建议:应该趁着北极熊最虚弱的时候,把所有的领土问题全部解决——应该拿回《尼布楚条约》失去的贝加尔湖地区,解决未来困扰北中国的水源问题,这对于中国未来的长远发展是至关重要的!”
刘思扬向大家介绍了《菲、俄两国关于解决中、俄历史遗留问题的谅解备忘录》签署的过程,然后他说道:“我赞同雨生的意见。未来的中国北部将发生严重的干旱,这些我们都非常清楚。但是,我们应该理智地对待与北极熊的土地争端。贝加尔湖地区有西伯利亚铁路经过,对于俄国相当重要。想靠和平手段得到那些土地是不切实际的。而我们还没有真正强大起来,不具备支持与北极熊进行一场长期战争的能力。更为关键的是:我们没有统一中国,没有战略纵深,取得战争胜利的希望非常渺茫。所以我认为,我们不能太贪心:贪多了,要当心嚼不烂,我们目前是经不起任何失败的!目前我们最迫切的任务,就是巩固和发展远东地区、尽早统一全国。然后,再找准时机‘徐图之’,方为上策!比如:‘二战’的爆发就是一个收回贝加尔湖地区的天赐良机!”他的观点得到了大家的赞成,夺取贝加尔湖地区的计划被暂时搁置起来。
大家继续就刘思扬提出的经济建设方案发表意见。南宫平说道:“我赞成以汽车工业、铁路建设拉动经济和发展相关科技的主张,但是我反对把这些工业基地建在菲律宾或台湾。大家知道,建设一个工业基地并不容易,需要耗费大量的金钱和精力。如果在菲律宾或者台湾大肆发展,势必会造成这些地区与大陆经济上的巨大差距,这对于国家的长治久安是非常不利的!历史上台湾长期不能回归祖国,绝对的一个因素就是台湾比大陆富有、比大陆发达!我们如果想要把这些地区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就必须不能让它们比大陆更发达!否则,大陆地区将失去对它们的向心力,将来我们必然会面临它们要求‘分家’的危险!所以,这里只能做为我们积累经验的‘试验场’,而不能把这里建设成为过于发达的工业基地!”
南宫平提出的问题让大家都警觉起来:这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积累财富和经验是必须要搞的,目前菲律宾和台湾是唯一可供他们选择的地方。国内的条件还没有成熟,近期统一全国是不现实的。大家都充分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却仍然分成两派,始终无法统一起来。
最后,张自强综合了各方面的意见以后,采取了折中的办法:发展菲律宾和台湾的经济是必须要进行的,但是建设汽车城、大规模建设铁路的计划不宜在这些地区大面积施行,可以控制发展的规模,把积累的资金和经验做为储备,留待回国以后再实施。他的意见被全体接受了:在台湾建设一条“基隆—台北—新竹—台中”的铁路、在菲律宾建设一条“马尼拉—东沙港(达古潘)”的铁路,这些铁路的里程不长,但是河流(桥梁)、山脉(隧道)却都有了,可以达到锻炼队伍、取得经验的目的;在鲁班市建设一座年产3000辆卡车的汽车厂、在台北市建设一座年产3000辆军用越野车的汽车厂,主要的目的是取得生产经验和储备技术。轿车的试制在鲁班市汽车厂进行,年产100辆,主要任务是进行试验和技术升级。
对于高等教育和科学研究机构的独立问题,大家几乎都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人才问题始终是困扰中国发展的瓶颈,借鉴别人先进的经验也是应该的。
接下来,刘思扬谈了吕禹祥等人在俄国“遭遇美女”的问题。他本来只是把这件事情做为一个小问题提出来,没想到却遭到了李清和南宫平等情报专家的严厉批评:事关国家机密,刘思扬也终于认识到了自己思想上的麻痹,他终于如实“交代”了自己与伊莲娜之间的“心理活动”。
李清说道:“思扬没有受过情报方面的训练,不知道这里面存在的巨大危害性:说情报工作关系到一个国家的生死存亡也不为过!许多关键的情报,都是在当事人无意之中泄露出去的。其中最容易泄密、也是最不容易防范的,就是男女关系。这是情报领域里百试百灵的法宝!大家都知道汉朝的司徒王允,利用美女貂禅,对吕布和董卓使用连环计的故事吧?中国的三十六计中就有‘美人计’嘛,现代情报部门更加重视利用女人窃取各种情报,比如大家都熟悉的日本女间谍金碧辉——就是川岛芳子。还有南造云子,她曾经利用美色从戴季陶那里窃得好几份绝密的军事情报。”
讲到这里,李清却在自己心里不停地念叨着:这里的小子们可千万别出几个戴季陶啊。。。。。。戴季陶是民国时期煊赫一时的风云人物:他才智过人,文笔优美,曾被蒋介石称为“笔杆子”,任考试院院长长达20年之久,还担任过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特种外交委员会委员长、国史馆馆长等高级职务,他曾两次出任中山大学校长,后来又当上国民党中宣部部长。戴季陶生性多愁善感,情感细腻丰富,又风流倜傥。他在日本留学时,就被带有半官方色彩的日本“黑龙社”精挑细选出来的美少女津渊美智子所迷惑,还与她生了一个儿子,他就是后来被蒋介石收养的次子蒋纬国。后来,他又被南造云子的美貌所诱惑,暗中保护这个日本女间谍长达两年之久。他的保护,让南造云子获取了大量的绝密情报。。。。。。
南宫平接着说道:“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与任何人谈恋爱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可是,对于掌握政府高级机密的官员来说,娶媳妇、谈恋爱就不只是你的个人问题了。在我们那个时空里,**政府的所有高级干部结婚,他的配偶都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查:这是通过无数血的教训才得来的经验呐。从这个角度说,我们在坐的诸位都不自由啊。也许你痴心爱着的人就是一个间谍,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而我们在男女问题上所面临的危险尤其严重:因为我们在坐的各位,都是没有结婚的年轻男人!大家一定要把这个问题高度重视起来,否则,等到真出了问题的时候就晚了!”大家纷纷表示一定重视他们的意见。南宫平却在心里说:这群小子里要是能有一半人重视起来,就是烧了高香了!
最后,大家把“审查女人”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南宫平。孙嘉诚的理由最充分:“南宫小子是情报专家,而且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女人见到帅哥与男人见到美女的反应是一样的,所以只有他骗女人的份,没有女人能骗得了他。。。。。。”他的谬论获得了大家的一片掌声,南宫平也只好自认倒霉了。
大会做出了对吕禹祥等外交部的年轻人加强情报训练的决定:按照李清的解释,外交部门——尤其是驻外机构,实际上就是在明面上的情报机关。因为大家都忙于打仗和建设,忽视了对情报工作的高度关注,所以责任并不完全在外交部。他们做出了对吕禹祥等人“加强教育、以观后效”的决定。
大家采纳了南宫平和李清的意见,决定成立情报局,对外的名称是“国家安全与情报局”,由南宫平任情报局长,共设立军事、国内、国外、电讯、反间谍等五个分局:军事分局设陆军、海军、空军三个处,虽然暂时还没有空军,但是情报工作却不能放弃,只能加强;国外分局暂时设亚洲、欧洲、非洲、美洲四个处,与外交部相应的各司合属办公、分属领导;国内分局设工业、商业、科技、警务、财政、保卫六个处,与相应的各部、局合属办公、分属领导;电讯分局主要以“耳朵”监听小组为骨干,分设材料设备制造、监听、情报分析三个处,材料设备处负责谍报专用设备的研制和应用研究。后来随着形势的发展,因为军事斗争的需要,这个局分成了军事情报局和国家安全局两个并列的局,但仍然都归属中央情报总局管辖。
情报局的难题是人员缺乏的问题:他们决定成立两所专门的间谍学校,对外名称是“电讯培训班”,基础课部分放在中华科技大学,增加一个“通讯专业”,与原来的通讯专业名称一致,这样便于保密;允许情报局到各大学、科研机构、各厂矿企业和军队招收情报人员,但不得违背本人意愿强制招收,也不允许影响各部门正常的工作。
张自强最后说道:“情报工作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没有它不行,我们任何时候都需要耳聪目明;另一方面,如果情报机构失去控制,对国家和我们的事业都会产生严重的危害。所以,我们对情报工作既要重视、又要控制。尤其是国内分局和军事分局,绝对不允许情报机关直接干预他们正常的工作和指挥,只能向决策者提供帮助和建议。涉及到人的问题就更要慎重行事,绝不允许不经过司法程序直接逮捕、审讯和处决嫌疑犯,更不允许刑讯逼供!处理叛逃人员也必须要经过高层决策,这些就是我们为情报局设置的‘红线’!”他的意见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同意并获得了通过。而对于南宫平这个情报局长来说,工作难度却增加了。但是,历史的教训他们也不能不接受:无论是盖世太保、克格勃还是军统和中统,任何国家情报机关权利的泛滥,都令许多高级官员和高级指挥员始终处于“被监视”的恐惧之中。这些作法不仅严重损害了高级干部对国家的信任、使国家失去了凝聚力,同时也是孳生独裁的沃土。
接下来南宫平对自己工作的叙述却很简单:他只简单汇报了他在直系、滇系、桂系、皖系、奉系控制的地区秘密安插了200余名谍报人员,在国内初步建立了情报网,其它的就没有了。
张自强只好把他“建立情报网、接回孙中山夫妇和巴玉藻等三位航空专家”的功劳表扬了一番。然后,他提出了今天要大家讨论的关键问题:“大家知道,孙中山夫妇已经来到了菲律宾。按照我们原来制订的计划,我们准备让孙先生来做我们的带头人,利用他在国内的崇高威望和我们的军事实力,用最小的代价消灭军阀势力、统一全中国。可是坦率地说,毕竟我们想要建立的社会并不完全符合孙先生的理想。而且孙先生刚刚受到西南军阀陆荣廷、唐继尧等人的欺骗,情绪波动很大。虽然我们与那些军阀的目的完全不同,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我们这也是在利用孙中山先生。在这一点上,我们与那些军阀并没有什么区别。要想实现我们的既定战略目标,取得中山先生的真心支持是最关键的一步。可是到目前为止,还看不到孙先生与我们合作的任何希望。
前几天,李清、雨生我们几个人对孙先生做了一下试探,发现先生对许多问题都非常敏感。他毕竟是伟人,盛名之下,没有虚士啊。我担心长此下去,我们会破绽百出,总有掩饰不住的那一天:毕竟这里不符合常理和无法解释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我提了个建议:‘对孙先生坦诚相待、告诉他我们的真实来历’,李清和雨生他们都反对这个办法。我们原来确实商定,不把我们的真实来历告诉任何人。可是,如果因为孙先生的怀疑而使我们的合作计划失败的话,历史就将重复北伐和国共内战的故事,我们全盘的计划也将被彻底破坏:国家统一的时间和难度将增大、我们预计在‘二战’前基本完成国家建设的计划非常可能流产、美国仍然会是最大的赢家!这个代价太大了。”
李清发言道:“我的观点却是相反的:告诉孙先生我们的真实来历,那宋庆龄就会知道,然后就是整个宋家,再然后就是整个中国和整个世界!除非我们整天跟着他们,否则随时都有泄露出去的可能!接着,列强就将全力对付我们,这个结果才是最可怕的!”他出身于情报机构,也深知人性的弱点。所以,他做出这个结论并不意外,也确实是在情理之中。
关系到这个集体的前途甚至是生死存亡,他们都开始思考起来。发言的人也不外乎“赞成和反对”这两种观点,只不过是认识上的更轻微和更严重罢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大家仍然没有拿定主意,张自强只好宣布休息一下。大家无声地离开座位,来到了外面的海边。刘思扬和南宫平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离开了海边,来到了洞库里:他们拿出了电脑,分头查找着关于孙中山的记录,希望能从那些记载之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终于,刘思扬先把目光从电脑上离开,转向了正在那里聚精会神思索着的南宫平:“帅哥,你说如果从孙先生与杨度、冯玉祥、梅屋庄吉、南方熊楠、林百克、马坤等人的交往过程(参看邓丽兰编著:《临时大总统和他的支持者》)来看,他应该属于跟曹操完全相反的一类人,就是:宁可教天下人负我,我也绝不负天下人。否则,他也不会有那么多中外朋友了。我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南宫平说道:“兄长此言差矣!”然后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语病,自嘲地一笑:“在国内这11个月,我都快变成古尸了!实际上,越值得信任的人越容易冲动和上当。中山先生待人非常诚恳,也非常有吸引力和号召力,这一点我可以担保。但是,他越这样才越容易泄露秘密:只要他认为是朋友的,他可能就失去了警惕之心——待人以诚嘛,当然要坦诚相告了!我们搞情报的,主要的功课就是心理学。唉,我宁愿先生是曹操——那种人反而最不容易泄密,因为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说完,他摇头叹息起来。
刘思扬这才明白了李清反对的原因:他们这些搞情报工作的,都是心理分析方面的专家!可是,这是不是唯一的答案呢?他忽然来了灵感,说道:“帅哥,你们是不是太教条了呢?纵观孙先生的一生,可以说除了对女人以外,其它方面都是为了国家。这样一个为国家利益鞠躬尽瘁的人,如果知道了‘秘密泄露出去,事业必将失败’这个严重性,那他还会说出去吗?恐怕连宋庆龄他都不会说的!何况,他也不是没有倾诉的对象啊,我们这些人都可以跟他交谈嘛!他并不孤单,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看做我们之间的一员嘛!如果让他参与我们所有的活动和会议,我认为他是不会泄密的!”刘思扬也看过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只是不精而已。
南宫平一拍大腿:“对呀!泄露秘密的人,关键的心理诱因就是因为疲劳、孤独和没有倾诉对象,从而产生焦虑和不安,然后就产生倾诉的**!看来,我这书是念成死的了!不过。。。。。。必要的手段还是要有的。再有,历史记载伟人,演绎的成分居多,我们也不能完全相信那些文章。就拿你去伊莲娜家遇险的事情来说吧:本来是你的私心作怪,可是后人要是写出来,那就肯定是一次‘英雄历险记’了。还可以肯定一点:就是没有人会记载你是个‘花心大萝卜’的事!除非是我告诉那个写书的。。。。。。唉吆,你怎么又动手掐我呀?”两个人打闹着来到了会场。
与沉闷的会场气氛相反,他们两个嬉笑着一起走到了前面的讲台,开始象说相声一样给大家讲刚才他们探讨的“心理分析课”。两个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样的:南宫平说,“我们应该首先选择第一条路,就是:尽量在不泄露秘密的情况下,争取我们与孙中山的合作能够成功。”刘思扬接道:“难呐!除非满足两个条件,第一,孙先生没有救国志向了。不过如果是那样,他对我们也就没什么用处了吧?第二,就是他傻了或者是弱智——看不出我们在利用他。不过这个可能性也不大吧?”
南宫平说:“第二条路,就是合盘托出——全告诉他,然后把他当作我们之中的一员,真诚相待。把那些历史资料都给他看看,他一定会选择全心全意地跟我们合作的!”刘思扬接道:“当然是只告诉孙先生一个人。主要的原因是:我们这里都是男人,多个女人不方便嘛。”
南宫平说:“我认为,必要的保险手段我们还是需要准备的——兹事体大,我们需要有万全的准备。”刘思扬接道:“就是把窃听器放到孙先生皮鞋跟里或者纽扣里,再配上几个轮流监视着的。实在不行,就让他人间蒸发得了!”南宫平说:“监视的工作就交给刘思扬。。。。。。唉吆。。。。。。”
对两个活宝“相声”的讨论终于有了结果: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把真相全部告诉孙中山。但是即使告诉他,也仅限于他一个人知道!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这是李清说的。
女人是最靠不住的动物,尤其是年轻的女人——这是段雨生说的。
卫生部长郑德全提出了“给孙中山进行全面身体检查”的建议:X光机、B超声波、心电图仪和常规化验等设备,核潜艇和商船上都有。
按照历史的记载,孙中山1925年3月12日死于肝脏肿转肝癌晚期,后人对先生的死多有记载。郑德全认为其中宋庆龄对朋友说过的一段记录,可能最接近真实的情况:“这次病的突发,主要是他带病北上,长途跋涉,几度转换车船;再加上一路天色不好,雨雪交加,在船上还饱受风浪之苦;每到一地,又要接见中外记者、当地要人,参加欢迎会,发表讲演等,使他精疲力竭。还有12月4日抵达天津大沽口时,朔风呼啸,天气很冷,他站在船头上向簇拥在码头上的欢迎群众见面,又受了风寒。。。。。。”这说明,劳累过度极有可能是中山先生的主要病因。
他们决定:如果被迫告诉孙中山真相,就利用“检查身体”的名义,安排孙中山来巴布延岛跟大家见面。否则,将在马尼拉附近的军事基地为他进行身体检查。
安排好了一切以后,张自强等人回到了马尼拉。
第六十四节 求是
第四天,孙中山夫妇来到了中华科技大学和中华人文大学参观考察。学校坐落在风景优美的长安滨海大道的尽头、马尼拉市的北部——那里是教学区,几乎占据了整个马尼拉市面积的1/5。除了已经建成的这两所大学以外,这里到处都是钢筋、水泥等建筑器材和载重汽车、塔吊等建筑设备,整个就是一个建设工地。
行走中,孙中山发现了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前面挂着的牌子:中华航空大学筹建处。
看到孙中山露出了疑惑的眼神,随行的教育部长陈敬贤介绍说:“这是刚刚开始建设的航空大学。按照初步的计划,准备暂时开设航空动力学、飞机设计与制造、航空发动机、航空材料、电机学、航空驾驶、地勤保障、航空武器和航空通讯九个系,总投资1亿美圆。我们投在这里的基础建设投资是4000万美圆,巴玉藻教授等专家也将在这里任教。另外,还有三座飞机实验制造厂和5个飞行训练基地也正在筹备和建设之中。”
孙中山点头说道:“张总理真是有魄力,大手笔呀!如果国内也能这样搞下去,何愁我中华不能崛起?”他们一行人步行走进了不远处的中华科技大学校园。
陈敬贤却边走边解释道:“这个决定是经过上、下议院表决通过的。政府的所有涉及到动用大笔钱财的问题,都必须经过两个议院议员们的表决,超过半数同意之后才能算获得通过,然后再组织实施。”
孙中山很惊奇,他问道:“有关军事行动方面的内容,你们也要这样做吗?”
陈敬贤回答:“军事方面的计划因为其特殊性和紧迫性,主要由上议院155名议员通过就可以决定并执行了,但事后需要向下议院通报并接受质询。”
孙中山没有继续问下去,却在心里感慨起来:与国内形同虚设的国会和那部被任意践踏、篡改的宪法相比,这里各项制度的执行情况更符合他心目中的理想社会。
中午,他们在学校的食堂里与学生们一起吃午饭。这里的学生近40%是从国内来的,其他的大部分学生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华侨子弟。学校实行的学分制、选修制、勤工俭学体系、助学金和奖学金体系,基本上满足了学生们正常的学习和生活,许多其它国家学校里比较先进的制度,都可以在这里找到痕迹。
教育部长陈敬贤介绍说:“下议院将马上对‘高等教育和科研机构实行独立行政管理’的议案进行表决。这个议案已经在上议院获得通过,如果下议院也获得通过,那么就会自动成为法律。菲律宾的教学与科学研究机构将从此变成相对独立的行政管理体系,可以自己制订必要的法律条例,甚至连政府也无权干涉这里正常的研究和教学工作。”
陈敬贤的话令孙中山非常吃惊:这不是一个独裁政府能够做到的事情!即使是在美国和日本,也没有赋予教学和科研机构如此崇高的地位!而它对国家的作用却是显而易见的——就是可以让科技人才最大限度地远离政治斗争!
当孙中山夫妇从两所大学里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回到家里,夫妻俩互相交换起这一天的参观得到的心得体会和感想来。
孙中山说:“今日一行,我是大开眼界呀!有欣慰,也有疑惑。”
宋庆龄说道:“我看出来了。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或者问问陈敬贤先生呢?”
孙中山叹了口气,说道:“许多事情,我们做为局外之人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啊!比如他们的来历,陈先生也未必知道。这里的许多东西都很先进,比如我们今天在学校里看到的那些医疗实验,虽然设备都是从美国进口的,但是赵承嘏教授正在进行的中药提纯实验却是最前沿的东西。陈克恢教授讲的许多理论,比如病毒吧,我曾经听美国的朋友介绍过,好象尚未形成独立的学科,它是否存在也是众说纷纭,在医学界里尚有很大的争议。而在这里,病毒学却已经是一个独立的学科了!陈克恢教授甚至肯定地说:这次流感就是因为一种病毒引发的,这说明他们在医学领域里的研究比欧洲和美国都要先进!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呀!”
孙中山学医的时间是1886年,病毒第一次被发现是在1898年,荷兰科学家贝杰林克发现了烟草花叶病毒。现在,世界病毒学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分离和鉴定引起各种病毒性疾病的病毒、病毒对疾体所引起的特异性病理效应、病毒的传播方式和感染宿主范围、各种理化因子对病毒感染的影响等方面。在这一阶段,人们对病毒本质的认识还很肤浅,认为病毒是一种与细菌类似的病原体,所不同的仅在于病毒必须在生活的细胞内才能繁殖,再就是体积十分微小,以致在显微镜下不能见到、能够通过细菌滤器。这也正是现在把病毒称之为“超显微的滤过性病毒”的原因。在郑德全的指点下,陈克恢教授用当年贝杰林克的实验证实了流感病毒的存在。而下一步,陈克恢、郑德全和苏鹏研制电子显微镜的工作也在进行当中(历史上,电子显微镜的使用是1939年)。
孙中山继续说道:“还有那些炼钢高炉、步枪甚至是服装等等,可以说也是世界上最好的。他们这些人都如此年轻,却能创造出这些奇迹来,这不奇怪吗?”孙中山先生看到的炼钢高炉是先进的转炉炼钢法、步枪的枪身是冲压成型、服装也明显带有二十一世纪的痕迹。他见多识广,当然知道哪些东西是先进的。
宋庆龄点头说道:“他们的确都是难得的人才,就是说他们是奇才也不为过。就说南宫平吧,他就是非常出色的!但是他跟我们在一起有近一年的时间,而我们却始终不知道他是从哪一国的哪一所大学毕业的,只知道他是华侨。。。。。。”
孙中山说道:“是啊,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这样出类拔萃也就罢了。可是我们这次见到的张自强、李清,还有那个外交部长,这些人也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并不比南宫平差!通过他们说的和做的,我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们是爱国的,也是精通治国之道的,他们与国内的那些军阀也是完全不同的。可是,如果不把他们的来历搞清楚的话,万一他们也如同袁世凯那样包藏祸心。。。。。。恐怕我们就连重新开始的机会也不会有了,我就是引狼入室啊!以他们的实力,中国可能也就从此万劫不复了。。。。。。”他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宋庆龄疑惑地问道:“不至于吧?我觉得他们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证明了他们是全心全意为了国家和百姓的。比如那个《劳动保护法》吧:不仅限定了工人的最低工资,而且工人还有休假的时间,很有人情味道。这个法律,恐怕比欧、美各国类似的法律还要合理,国内的那些军阀们别说实行了,估计他们连想都不会这样去想!如果这个法律将来在全国推广下去,极有可能从根本上解决劳资纠纷的问题,罢工也就不会存在了。”
孙中山感慨地说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从袁世凯、段祺瑞,到陆荣廷和唐继尧,哪一个不是慷慨激昂、信誓旦旦?可是到了最后的时刻,他们还是露出了惟利是图、妄图独霸天下的本来面目!至于菲律宾的这些人。。。。。。虽然他们做得相当出色,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有些疑问的。在这些疑问还没有搞清楚之前,我暂时不会考虑与他们合作的问题。。。。。。还有,他们把这里变成中国的殖民地的做法,与我的理想更是背道而驰,我真的无法接受。经历了这么多的挫折,我是不会再轻易相信这些拥兵自重的势力了。俗话说:靠人不如靠己。我正在考虑重新建立起一支听从自己指挥的武装,打倒那些争名夺利的军阀,来实现我毕生的强国梦!虽然我的时间可能不够了,可是还是那句话:但求心安而已!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涌起了一种英雄末路般的辛酸:他当年曾经亲自下令解散了自己亲手组建起来的“中华革命军”,而现在,他却在被那些军阀欺骗和愚弄之后,形势又逼着他再次重新组建起一支军队来!但是他的心里却非常清楚:这一次,绝对不会那么容易!
宋庆龄问道:“如果他们是真心帮助你呢?或者,如果他们的目标与你基本一致,不是可以更快地实现你的理想吗?你可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我以一个女人的直觉认为:他们很坦诚,没有那些政客们的心计,更没有国内那些政客们的圆滑、世故和虚伪。你可不要错失良机呀!”
孙中山点头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同意。可是,那些疑惑。。。。。。我看还是再等等、再看看吧。。。。。。”夫妻两个人相拥着坐在那里,无言地沉默着。。。。。。
与此同时,在段雨生的小院子里,张自强、南宫平、刘思扬、李清也在一起讨论着孙中山——孙嘉诚等人表示:这是政治问题,玩儿人的事情还是归你们费脑筋去吧,我们只管干事儿。就连苏博士和李明也回去继续做他们的实验去了。没办法,也只好由他们几个在这里浪费脑细胞了:155个兄弟大部分是军人出身,许多人对国际关系和政治问题都没有什么兴趣,纷纷选择了军队建设、工业、科技等领域。
有个叫冯树林的士官,带着两个农村出身的战士去了农村搞农业研究:他要试验杂交水稻、要做当代的袁隆平!冯树林的父亲是农学院的一个教授,杂交水稻的原理和实验过程并不是秘密:关键是寻找水稻的雄性不育株,通过培育不育系、保持系、恢复系来利用杂种优势。其关键是接下来的制种技术,而这却是冯树林父亲的专业。杂交水稻育种由三系法到两系法到一系法,从品种间到亚种间到远缘杂种优势利用,从三系法杂交稻、两系法杂交稻到超级杂交稻,耗费了袁隆平毕生的心血。而对于2009年的人来说,却不过是教科书上的几页纸而已。
允许大家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职业是当初制定的政策。冯树林的三人小组拿到了充足的经费之后,就一头扎下了试验田:这里是三、四季稻,气候的优势大大缩短了他们的实验时间。直到数年以后,他们才真正体验到了科技的力量:吃饭问题是中国的痼疾,几千年来也没有彻底解决。而随着冯树林小组的三系法杂交稻、两系法杂交稻和超级杂交稻陆续试验成功,中国水稻的亩产从1918年的110公斤到1925年的300公斤、1931年的500公斤,最终在1938年达到了他们那个时代的800公斤,彻底解决了中国的粮食问题。。。。。。
段雨生说道:“哥几个,我咋总觉这事儿有点儿别扭呢?缺了他这个臭鸡蛋,咱就不吃蛋糕了?没有他孙中山,咱们自己就不能统一全国了?万一要是把我们的来历泄露出去,咱们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刘思扬说道:“没有了孙中山,我们原定的计划同样要泡汤:第一,我们要回国就必须一路打进去,而且肯定会被那些军阀们宣传成‘侵略者’。我们占领了台湾、拿回了远东,现在国内就已经有人在报纸上公开发表文章,说我们是狼子野心、居心叵测了。第二,我们如果陷入到国内的长期内战之中,实力必然会被大大地削弱,列强就会趁机打击我们,甚至是联合起来消灭我们!因为一个强大的中国,不符合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利益!第三,要是弄成这个局面的话,我们的经济建设计划将会全部泡汤,根本无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来临之前完成国内的经济建设任务!”
李清反驳道:“即使是有了孙中山的鼎立支持,我们就能完全避免内战吗?我看那些军阀们都是铁了心要保自己的军队和权位的!我们只要进入国内,他们就必然反对!仍然无法避免战争嘛。”
南宫平坏笑着说:“老同事,你忘了咱们的老本行了!铁了心保自己军队和权位的,只有那几个军阀头子和几个地方的小势力,绝大多数的人是不会管谁当权的。如果有了孙中山的支持,我们就可以先分化瓦解几个,再找个倒霉的顽固份子狠狠地教训他一下,先杀个血淋淋的鸡吓唬吓唬其它的那些猴子。要是还有顽固不化的,就定点清除他们!”
刘思扬接着说道:“我们必须尽快进入国内,因为那里至少需要10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来做稳定和建设工作呀。。。。。。名不正则言不顺啊!我们找孙中山带头,就是为了给我们统一全国的行动‘正名’!大家不要小看这个‘名’字:从古到今,任何一场战争的发动者都要为自己找个冠冕的借口,没有一个人会说自己发动的战争是非正义的!孙中山就是我们为自己‘正名’和操纵国内舆论导向的
( 中华新史 http://www.xshubao22.com/3/35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