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算命仙难以启齿的经历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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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妖怪奇道:“还要什么家伙?”

    我回答道:“今天知道真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这点道行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但人家说不定也有高手护宝,要是把宝贝藏匿起来不用些外物很难找到。我有些吃饭的家伙带在身边成功性总要大些,再说我衣服都烧光了,这样子跟着你也有损大师的风范嘛。”刚才把衬衣撕了用来画符,现在我的确光着上身。其实我除非了有个随时可能被人赶走的烂窝棚,和一包捡我时的小棉袄,哪儿别的家伙?不过先骗骗这老鬼,再想办法逃吧。

    正文 天降救星

    后来中年男人又叫来几个黑衣服,两辆四环车向窝棚开去。我坐前面那辆,被金丝眼镜和中年男人夹着坐在后排,金丝眼镜上来就开始骂,先是我然后正驾和副驾上两个黑西服没用。二胖则和老妖怪,白玉儿跟在后面。

    我在车上东指一下西指一下,但最终被中年男人发现不对,挨了两下。他这两下颇重,我吼道:“老子从来都是走路回去的,在车上不认识路,你们放我下来在前面走或者快些。”中年男人没理我,从裤包里掏出把手枪在我脸上晃了晃,又放了回去。我见唬不了他们,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索性带他们回了窝棚。

    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这个贫民小区里还是热闹不减。小吃摊灯火通明,那些天涯鸳鸯,潜藏特工,隐世高人,江洋大盗都还在活动。这个地方早就没了路灯,但因为这些小生意倒也能给晚归的人指路。我看见小窝棚前停着几辆大越野,白色的车牌。

    两车四环车在越野后面停了下来,我被金丝眼镜拖出车外,他顺势再推。我向前一个趔龃撞到门上,这时候背后有人低吼一声音:“干吗?”转身一看不由得喜上颜来。不是别人正是我说他会做大的军官。

    他瞪了眼推我的人,到我身前低声说:“嘿,记得我吗?”没等我开口又笑道:“真有你的,你说我今年七月有贵人提携会升职,嘿,果然呢,嘿!我专门来瞧瞧你,想让你再给我算算还能不能往上爬。嘿,我执行了个…。。嘿,反正你说的真准。现在我是少校了嘿。”

    我快激动的说不出话来,颤道:“你…。你是怎…怎么…。。找到我的?”

    “那还不简单,我找片区的派出所一问,就知道你这个小算命师住哪里了。嘿,你还真出名呢,嘿,等了你好久呢嘿。今天坐奥迪回来,是不是有大老板找你算命呀?不过我看他们对你不怎么客气,嘿,要是有人欺负你,给哥哥我说声,嘿!”这时老妖怪他们也下了车,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我们。少校带的七八个兵也望着他们。

    我看老妖怪向二胖点了点,手就放在了他头顶,心想恐怕二胖的脖子比起松树要差劲多了,这些兵哥哥肯定不是老妖怪他们的对手,娘的,搞不好我现在说的话老妖怪也能听见。一世人两兄弟,干什么也不能害了二胖。

    冲少校点了点头指着老妖怪低声说:“嘿,那位老人家得了绝症,他家人找我算算还有多少时间,那个女的是他女儿,男的是儿子,眼镜是孙子,都巴不得早点分家产。你看,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大哥,还是找个时间我去你那里给你好好算算,我看你龙额狮鼻肯定前途无量啊,可别被这个老病汉给坏了运气。”心想:“老妖怪啊,你要死了那是白玉儿告诉我的,可怪不到我头上。我给你找了几个孝子孝孙,也对你不错了。”只见老妖怪脸色一阵阴沉,他果然能听到我说话。

    少校哥哥听我这么一说,皱着眉头说:“部队里你不能随便进来,还是改天我来找你吧。嘿,真是扫兴,下次你得好好算算。”说罢塞了张百元大钞给我,扭头叫上他的人开车走了。KAO,今天我挣了两百呀,可以找美容院的阿丽一起玩,听说一百就行了,今天应该是我从男孩变男人的重大时刻啊。这白玉儿坏了我的好事,总有天这小娘皮得还我,嘿,她比阿丽漂亮多了,不吃亏,不吃亏。想到这里冲白玉儿笑笑,她竟然也还了我个媚眼儿,这个骚货!到屋里拿了换件衣服,拿了包袱出来上了车,一路上也没人问我拿了什么?

    正文 道观窃宝

    翌日,我和二胖一早进了青羊宫,这道观也不大依次有灵祖殿,乾坤殿,八卦亭,三清殿,斗姥殿,唐王殿,两边老子降生台和说法台,为了迎接第二天的道节都布置一新,今天还接待了个日本的旅游团。我和二胖在青羊宫逛了一天,本来老妖怪要留下二胖,我力争了半天,老妖怪见我宁死不肯只好妥协。又威胁我们说布置了许多人,我们想跑就立刻开杀。

    白天我们跟着那个日本旅游团东逛西游,听说日本鬼子很坏,以前杀了我们很多中国人。今天终于见到活的,跟中国人长的差不多。说话叽里呱啦见人就哈腰点头,多傻里傻气倒不见得凶。不过有个日本小妞真漂亮,细皮嫩肉,身材窈窕,说起话来轻言细语好听极了。二胖见了她几乎就没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过,他和我说日本妞最TM淫荡,没有男人活不下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没见那个小妞勾引二胖?

    游客离开后,我和二胖却躲在在八卦亭里,看观里的道士依次锁了门,入夜后我知道该开始了。二胖凑到我耳边说:“老妖怪说晚上有人来这里接应我们,怎么这会儿还没到?都快十二点了。”

    正想回答,一道黑影无声的跳了进来,跟昨天攻击喇嘛的人一个造型,而且不止一个,门外黑影幢幢有二十来人站着,不过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这八卦亭依文王八卦的方位而建,黑影正是从“坎”位的门进来,他单脚站在地上,又跃过两块地砖斜跳到“乾”位,接着又沿地砖走到中间。他小心翼翼每块地砖只踩一下,接着横到“兑”位,就这样东转西转步法脚下不停,却像依着特定的步法。

    八卦亭,亭基四方形,亭身呈圆形, 象征天圆地方。重檐翘角,亭顶盖着琉璃瓦,亭身坎,坤,震,巽,离,乾,兑,艮每个方位有条镌刻条龙的石柱。听说其中一根柱上的龙身上有拳印般的缺陷,传说这条龙乘某天晚上想逃离青羊宫,恰被巡逻的月亮真人发觉,一拳把它打在柱上,拳印由此留下。

    黑影在亭内绕过两圈,终于在一根柱子前停了下来,伸手像抓住什么一扭。”嘶嘶咔”中间的一块地砖居然移开露出段台阶,娘呀,这个亭子里居然有这样的机关!那黑影冲着外面叽里呱啦的叫了几句,其他人悄无声息冲了进来,众人从台阶鱼贯而下。这人说话跟今天那些日本鬼子居然一个调调!?我和二胖急忙从亭顶滑下来,正看着迷道不知道该不该下去,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要躲已经来不及了,一个青衣白袜的道士慌张的走了进来。他看见我们先是一愣,接着看到地上的迷道,长舒口气道:“我从张老板那里得知你们今天要来已经是下午了,余观主又拉着我安排明天的道节,所以一直脱不开身,这乾坤北斗阵只每天子时开阵,想不到被你们给破了,张老板果然没看错人,还怕来晚了坏了你们的事明天得把钱还回去呢。”我心想“老妖怪怕留不了你这个活口呀。不知道张老板是不是那个中年人?”

    这时候暗道里“砰砰”声不断,我和二胖对视一眼,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冲了下去。

    正文 换日神台

    经过秘道里一段极窄的小路,终于豁然开朗。这里居然有座篮球场般大的神殿,东南西北分别立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的塑像。再向外和八卦亭一样在卦位立着八根柱子,柱子比八卦亭的可不知粗了多少倍?!殿顶不知用什么镶北斗七星,每颗都发着幽幽蓝光,北极星比其它六颗都亮,排球大小,正发出一道光柱向殿底照下。光柱落下的位置有个半人高的玉如意,顶端放着一个金色半球状物体。

    此时,十几个蒙面人均握着东洋刀,怒目瞪着被他们围住的一个白衣老道,老道脚下还躺着四个他们同伙,已然没有半点声息。这老道衣服白,裤子白,但这模样就像是电影里演仙风道骨的得道高人,稍逊一筹的是他头发白了大半,胡子白了一小半,而眉毛倒是大半黑色。他护住那个金半球前,皱了皱问道:“我们和你们这些东瀛忍者怎么来了?”

    其中一个蒙面人突然用中国话说道:“我们来自然是取“换日神台”的,你交出来或许我们给你留条命。”他的声音尖细,倒像今天那个日本妞。

    白衣老道哈哈大笑,道:“我们一直与甲贺派没有交往,这宝物又关乎中华千百年的气数,又怎么能让日本人夺去?只恨六十年前老夫受孙先生所托已经在这里护宝,没能到战场上杀敌保国。当年你们犯下的血罪难道还想再来一次?没能手刃鬼子是老夫生平憾事,想不到我一百二十岁之时老天还能给我如此机会,宝物和命你们都留下吧。”说着便要动手。

    只见那开口说话的忍者人也不再说话,身半蹲,左手撑地,右手右脚平伸而出,居然跟昨天和喇嘛打斗那人的姿势一模一样!!其余各人也凝神化势,气氛紧张!先前那人一声低吼,八九个忍者立刻箭一般攻向白衣老道。老道大喝一声,道袍无风自鼓,九名忍者人竟近不了身前。女忍者见状率领剩下的十人加入战团。那白衣老道兀自向左边旋转起来,十几个忍者似乎中了魔般被他的气场牵引着,出不去又攻不进,竟跟着他渐渐远离了玉如意,没有一个人有机会去拿上面的金球。

    我见机不可失,从角落里跳出来冲向玉如意,抓起“换日神台”就开跑。边跑边叫:“老神仙,我帮你保护宝贝,我们中国人不打中国人!”身后数声惨叫,白衣老道击翻了三名忍者,虽然被我一分神背上立刻被砍中三刀受伤不轻,但他立刻追了出来,一路上有忍者想拦又被踢倒四五个,打中者均口喷鲜血眼见不活,剩下的几个忍者见状只好散开由他去了。

    我抱着换日神台,埋头跑出了秘道,只要有路就没命的逃。身后忽忽风声,那老道后发先至,已经跃到了我头顶。

    正文 白衣神道

    只觉一股强大的气流往头顶罩下来,立刻呼吸受阻,背上像压了座山,且越来越沉。我知道这个时候,只要缓一缓就只能横尸当场,脚下绝不敢放松。但白衣道凌空扑下带动的气功太过霸道,我胸中一窒痛苦的差点吐血,双膝一跪,“完了,吾命休矣!”

    突然一个绿色人影迎向白衣道对我致命的攻击,“轰”!一声巨响,我只觉周身压力顿减,连忙向旁边一滚。二胖冲过来把我搬起,他头从腋下穿过撑住我。刚才白衣道只追我,所以二胖并没事。

    刚才那道绿影和白衣道对了一掌,倏然分开。绿影子落地后暴退七步撞飞了一名黑西服方停下来,才看清居然是老妖怪。黑西服像断线风筝般斜飞到半空中,连叫都来不及就死了。白衣道却只微微顿滞,便立刻又朝我走来,可怕的气墙压的我和二胖连连倒退。

    “哒…哒。。哒”白道衣脚前的地面激起一阵灰土,白玉儿出现在老妖怪身边,手里拿着把黑色冲锋枪。这么半梭子弹阻停了白衣道,转头向笑嘻嘻的白玉儿怒目而视。我心里暗暗可惜为什么不射那个白衣道?

    现在老妖怪一帮人在右,除了老他和白玉儿外还有熟人。中年人和金丝眼镜也带了许多黑西服走出来,他们面色凝重指挥着黑西服渐渐散开。十几个黑衣忍者一直没说话,抬着几个死者站在他们对面。只白衣神道傲然面对着我站在场中,他面色凝重背了双手,狠狠的望住我。

    白玉儿把枪交到身边一个黑西服手中,娇笑道:“哟,你们两个还真的挺有本事,之前姐姐担心的好几天没睡好吃好呢,快,快把东西送过来给姐姐。”

    我突然心中一动,这白玉儿从开始便没安好心。如果我能破了这乾坤北斗阵,他们便一涌而入,白玉儿甚至端了冲锋枪,看来他们知道暗道中有高人,到时候几十把枪一阵扫射苍蝇都活不下来。所以恐怕没有这些忍者搅局,我怕也早死在乱枪下了。

    我心神一动,只觉得胸中气血翻滚,“哇”喷了口血。委顿在二胖肩上,有气无力的对白玉儿答道:“除非嫌命多了才认你做姐姐,但我们命贱本来就一文不值,所以跟你白小姐搭上关系也无所谓了。不过听说没结婚就死的人投不了胎,不如你给我俩当老婆。你这样打打杀杀,哪天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闪失了,到了下面阎王的小兵看你这么美,又没老公,那还不一拥而上都把你当了老婆。…。这神台…。我…们一起拼回来…当了我们老婆…自…。自然是你的…哇…”我越说越气,终于又喷了一口血。。

    白玉儿脸微微一红,嗔道:“哎呀,一个女人怎么能嫁两个男人呢?你们…。不和你们说啦,先把神台拿过来,这白衣老儿虽然武功高但也高不过我们的枪。不要怕,快来姐…我这里。”

    我从来没喷过这么多血,以前被火车站的小流氓揍也没见这样大口大口的吐血,觉得这次命肯定没了,心中本来极端恐惧。心想如果不是白玉儿我又怎么会死在这里?我和她无怨无仇,她却轮番几次想害死我,这又为什么?虽然心中狂怒,偏偏现在这三方人任何一方都能轻易的杀了我,只是顾忌对方才留我到现在。

    我转脸望着白衣神道,努力提起精神指着白玉儿说道:“老神仙,我们哥俩本来是在青羊宫外摆摊算命,这女人却骗我们说八卦亭有什么机关可以破解。本来我家传五行技法,所以对阴阳布局也有好奇,就这样来了。无意中看到这群日本鬼子要跟你抢东西,又是我们的国宝。老神仙虽然本事大,但他们人多势众我怕损到国宝,就帮老神仙抢到。结果哪知道黄雀在后,这些恶人也是不安好心。”

    白衣神道听我这么一说脸色稍缓,点头道:“你们倒识大体,换日神台关系中华国运命脉,决计不能被日本人拿到。但如果被居心不良者得到,天下苍生也难免受血灾洗劫。你这样做虽然难免有私心,但也算情有可原了。但东西得马上交还,便放你们走吧。”

    我听老神仙这样一说那就不会再和我们动手了,心中大安,又道:“您虽说放我们走,但别人似乎也不全听你的。我们只是江湖混混,命不值钱,不过再低贱的生命也希望能多活几天。我们没钱没势也没老神仙的神功,怕这宝贝一脱手命就告终。所以,还是你们三方先谈好,天下从来能者得之,我们为了保命也只好请你们先分个胜负了。哪家赢了我们自然把宝物双手捧上。”

    我从小流落江湖无父无母,后来虽然认识了疯老道,但毕竟和父母关爱相差太远。加上被欺负习惯了,又没上过学。低贱的生命只为了生存,所以虽然对日本人并不喜欢,但事实上谁当老板,对我来说并不重要。现在保命就是王道,谁得宝贝反而我觉得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老妖怪突然开口:“我们三十几枝长枪短炮,他们一个都跑不掉…。。”他好像终于缓过了口气,说话虽然还是尖声细气,但明显和以前中气有所不同。他还没说完,突然身后响起一声巨吼:“妈!我找到你了,妈啊!!”

    一个穿红衣的喇嘛突然窜出来,向老妖怪怀里扑去。事发太快,老妖怪居然被他撞的连人倒地,这喇嘛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我和二胖无意中打疯的红喇嘛。他压在老妖怪身上,痛哭道:“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好想你,那里火好大,我救不了你呀!!呜…。。你没事吧?”说着就照老妖怪狂亲了起来。

    后来好不容易中年男人才和几个黑西服把喇嘛拉起来,这喇嘛浑身破破烂烂,满脸青肿,竟然消瘦了不少,被人拉起来后,还抱着老妖怪失声痛苦,看来找了一天“妈妈”也吃了不少苦。他本来生的高大威猛,老妖怪又异常精瘦,再加上功力相关不多,老妖怪刚才又多少受了些内伤,竟然再推不开他,气极之下话也说不出来,一张绿脸扭的更加曲折。但这场景太过搞笑,金丝眼镜都笑出了声,大部分人也都哭笑不得。

    “砰”就在这分神的时候,一道火光划过夜空,极快的速度击中白衣神道的头。后进前出,神道前额暴出一片血雾,扑倒在地。接着“砰砰”老妖怪那方又倒下两人。有人大喊:“阻击手,有阻击手。”显然是日本人动手了,那群忍者有部分冲过去砍杀,另外五个则冲向我和二胖。

    本来我们就离的不远,他们转瞬即到。二胖从地上捡起根钢管,我吐了两口血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难受,也脚软手软。只是不愿独自逃跑其实也没地方可逃,索性后倒在地上,死就死吧,这样一坐发现手陷进一个坑里,细细绵绵。低头一看,白色的一堆灰粉。原来我们站的地方本来是一个小工地,可能准备连夜赶工,只是不知道工人哪里去了。这些灰粉居然是石灰!

    连忙抓了两大把迎脸向那几个扑来的忍者洒出去。这时候他们只离我们三四步距离,只见眼前一白双眼巨痛什么也看不到了。我心里大喜,二胖本来怕极见死里逃生捡掉钢管扶着我往外跑。

    现在情势大乱,黑西服们虽然人多又带着枪,但对方来势太快,心中胆怯,只有一边开枪一边找掩护,只求拉开距离能开枪。众忍者切菜砍瓜般砍翻好几个。倒是不知道老妖怪跟喇嘛嘀咕了些什么,他精神大作竟抵挡了大部分忍者。

    就算有人能看到我们跑,也没人能腾出手来抓。这时候要不跑,枉然我混了这几年。我和二胖捡小路黑路跑,因为明天有喜事,所以道观里也有不少灯还开着,并不见太过黑暗。虽然微弱但对我和二胖逃命是最不利因素,我们知道绕过主殿穿过一个门洞,那边是片小树林,没有路灯到了那里就算跑不掉凭他们几十个人想找我们也很难。

    可就快进门洞时白玉儿居然从对面露了出来,却不见拿枪。唰~一个黑衣忍者也闪在她身旁。白玉儿笑眯眯的瞧着我们,似乎不知道这个忍者。我心中叫糟:“白玉儿这下完了。”这个时候居然会为她担心,不知道是因为大家都是中国人,还是别的。可是她偏着头对忍者“呗呀哎哟”一通,居然那忍者抽出刀向我们看来。

    这时候他们两个人身子却突然瘫软下去,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他们身后。怎么还来啊?!现在我连哭的力气都没了,认了吧,要杀就杀,脚一软堪堪倒下。那个小身影上前扶住我急道:“师哥,你没事吧?”

    这声极细,比小姑娘害羞时的呢喃还要轻。我抬头一看,果然是个小姑娘,十八九岁,其实也不算小,但人生的矮小,也就到我肩膀,扶着我异常吃力。加上十分消瘦,面色发黄,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实在算不上漂亮,全身上下只那对眼睛能添上三分灵气。

    她扶着我站起来,见我看着她满脸通红低下头,说道:“师父让我在这里接你们,他去找师祖了。”话还没说完,突然抬起头朝我背后看去,脸上一片兴奋。这时候我听见背后有脚步声,连忙转过头。只见,疯老道正向我们奔来,手上抱着白衣神道的尸体………

    正文 河边小屋

    虽然见到朝思暮想的疯老道,但我只能呆滞的望着他。连日发生不可思议的事让我精神万分疲惫,现在该大笑大叫还是失声痛哭?

    疯老道抱着白衣神道面色悲痛,冲我们低喝道:“对方来了许多高手我们快走。”说罢闪入门洞。那个小女孩本来也跟着出去,但见我没动立刻又折返。我指着地上的白玉儿和黑衣人向二胖叫道:“我们带他们一起走。”可是我受伤不久手脚酸软,百八十斤白玉儿说什么都抱不起来。再看二胖,他虽然能扛起黑衣人但显得相当吃力。这样别说跑路了,恐怕自己先累死。

    那个小女孩见状上前两步,双手在两人胸口一按,我低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两道法符,她接着手上结“天地印”轻闭双眼嘴唇微动,只消片刻,睁开眼睛快速点上两道符,喝道:“起”。

    我发觉白玉儿的身体突然像消失了般,轻飘飘的似乎一放手就会飞起来。那小女孩轻呼了口气,急道:“师…。。兄,我们快走吧。紧跟着我千万别自己瞎跑。”说罢向后跳开两步,冲我们招招手追着疯老道去了。

    我连忙和二胖抱了人跟着她,树林里小女孩东转西跳似乎依照某个阵法规律,黑暗中也不愿再想。加上怀中的白玉儿身材太好,穿的又极单薄,我心中恶念频生。可偏偏一点重量都没有,这种感觉万分诡异。一想鬼到又冷汗全身,但白玉儿身体传来的温度,瞬间消灭了那个在脑海里飘来飘去的女鬼。一个举重若轻的性感胴体,能和你玩“艾菲尔铁塔翻过来倒过去”这类超高难度的身体,对男人诱惑程度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我甚至觉得胸中气血平和,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难过。

    小女孩这招不错,一定得学来!

    道法修练大体可分为“声,身,心”。口诀,咒语便属于声修,道家认为嘴是人体气场中连接外界最大的通道,所以配合特定的密咒语,可以加倍功法。刚才她打符时那声“起”便是这类“符咒”“声谛”的组成部分,只不过道教严格保密不向外人道也。

    它的内容,并非是不可明说的密意。只是唐后的道家宗教性质越来越浓,不加说明,反而更为有效。这如同孔子所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道理一样,有时反而更有效果。人们的心理总很难说,永远就像一个小孩,愈是不让他知道,愈要迫切地求知。所以历朝历代像我这样打着所谓“人在阴阳外,身在五行中”的鸡鸣狗盗是绝对不会少的。

    咒语虽然不难,但“声身心”三者必是要配合如一才能发挥效果,其中修练过程复杂纷繁。而修法又重在有明师教导方可事半功倍,可天下哪有这许多明师呢?所以几千年来能依法留名者不过廖廖,又因为各朝各代史官均是儒家文人。他们最是讨厌神仙方道之说,所以就算能留下名的,在他们笔下也被写变了味道,野史上的传说又过于玄幻难让人尽信。言而总之,国人民智未开,守着宇宙和生命的最大奥秘,却始终让它成了算命,改运,画符捉鬼的边缘小技。

    一路上我都觉得身后有人在追赶,幸好青羊宫也不大。四五分钟便奔到约高3米的围墙边,二胖叫道:“踩着我的肩大家爬上去吧!”可那小女孩并不停顿,伸手提住我和二胖的腰带,顺势一跳竟然跃出了围墙。

    但毕竟她人小力轻,抓着两个大男人跳这么高已经到了极限,刚出围墙真气便尽。我感觉突然一顿,刚才周身充实的气劲即消失,立刻断了线般的摔到地上。白玉儿和黑衣人倒没事,小女孩凌空一个斤斗稳稳站住也没事,只苦了我和二胖毫无心理准备,更像是被人扔出来的。

    道观向西有条浣花溪,成都当年盛产蜀锦所以又名锦城,这条浣花溪也是因为织布女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而得名。著名的杜甫草堂便在这条溪边,离青羊宫四五里地。当年希望“安得广厦千万间”的草堂祠真的不大,绝对是一个孤零零的茅草屋。但草堂公园倒不小,树林杂乱无章,到了晚上人烟稀少十分冷静。(当年占地圈公园把许多农家院子也包括其中,甚至前两年还能看见祖坟,水磨。现在的成都何止大了五倍,草堂也改建数次,这样的景色再不复见了。)

    小女孩带我们钻进杜甫草堂来到一户农家小院,说道:“在这里了,我和师父就住在这里,师兄你们快进去吧。我回去清理一下脚印和气味。”说完推开门又匆匆返回去。

    门内,白衣神道躺在地上,脸上盖着白布。疯老道满脸泪痕跪在他旁边,见到我们进来也没有反应。我正想上前安慰他两句,突然心中一阵燥痛,急喷了两大口血。疯老道眉头大皱盯着我道:“你的伤是怎么来的?”语气冰冷哪像以前那个疯颠的老头?

    我见他神色不善,心想:“这白衣神道虽然不是我害死的,但毕竟是由我拿他的“破神台”而起。”我和疯老道二十年来相依为命,虽没师徒的名份但早当他是亲人,他师父自然也不算外人。“欺师灭祖”这罪名我真还背不起!

    急忙把刚才对“白衣神道”那番扯淡再说了一遍,语言中不免添油加醋。本来伤势不轻加上狂奔数里,此时脸上毫无半点血色,倒比刚才还多了强烈的悲壮,言罢又从怀里取出“换日神台”递给疯老道。

    疯老道听的眉头更紧,但终于怒色大减,接过“神台”又从包里摸了几颗药丸让我吃下去。我知道他深研医道,急忙吞下药,这药入喉即化,片刻便从丹田涌上股热气,全身说不出的舒坦。心中大安,问道:“老…。老…头师父…你这些年跑哪里去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啊?”

    疯老道摆了摆手,抚着“换日神台”叹道:“师父百年修行神功盖世,想不到居然被一颗子弹…。。唉!也是怪我并没说起过,否则你也不会做下这样的错事,抢了那“换日神台”害师父白白送了命。你刚才的内伤是师父所致,幸好小时候我便嘱你修习本门心法,才能坚持到现在。否则…。。”

    我听的浑身冰凉如坠冰窟,感情这白衣臭老九在半空就伤了我,又听他继续道:“唉~也不能怪你,生死由命谁又能改变的了半分?如果我早告诉你来龙去脉也不会出今天的事了,可惜当年我心智不清,唉!”我心想,这当然怪不了我,人家又是关暗室又是拿火烧,你有本事又不来救我,难道要我把小命送给别人?就是我亲娘来了也是不成的。”

    这时那个小姑娘推门而入,见到疯老道喊了声师父,又瞧见地上的白衣神道,眼泪“刷”便流了下来,跪到地上磕了三个头。她满头大汗,灰头土脸,看来也累的够呛。

    我突然脑海闪光,立刻扑倒在地,咚咚咚…对着白衣神道重重的磕了十几个响头。嘴里说道:“师祖爷爷,当时我为了保护宝物没想周全,害你丢了性命。我会想尽办法替你报仇,再来陪罪!”心里却想着能给你报仇那也只能看你运气了,黑灯瞎火谁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你差点害死我也可看你不是什么好人,至于陪罪那就免得了。

    但这几个头磕的确实货真价实,连疯老道也看的眼眶发红。他拉起我,指着那小姑娘对我说道:“阿七是我前年新收的徒弟,她聪明能干本来是你师姨的弟子。还没师满我师姐便仙去,便收入在我门下。嗯,火离,个人恩怨事小,男子汉应以国家兴亡为重。事发太突然,我立刻赶回去报告。至于,那开枪的人已经被我料理了,你和阿七先在这里等我,审问你们抓来的两人个人。”

    又冲那小姑娘道:“你这火离师哥跟我二十年,虽然没有正式入门但我从来当他是自己的弟子,所以你叫声师哥也是应该。”

    顿了顿又叹道:“只是当年我神智时好时坏,耽搁了他练功修法。你师哥虽然不会道法但也算极机灵,口诀都背诵记忆下来,有空可以指教他。我去去便来,现正处于世道大变之中,恐有乱世,你们既然是本门中人自然责无旁怠,哪怕失了性命也是为天下苍生造福,着实功德一件呵。”罗嗦了半天,接着抱了白衣老道裹上“换日神台”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我对他的话自然事事点头,最近看到那些道法似乎真有点堂,我自然要学。但谈到送命造福那则免了,我流落街头饥寒交迫时怎么没见有人来功德我一下呢?最后不过一死,最穷不过要饭。天下再乱我都只是个小要饭的,何必认真呢?

    正在胡思乱想,突然脑中泛起白玉儿的形象,转头一看她还躺在地上晕迷不醒,二胖拉开那个黑衣忍者的面罩,居然是中午在道观里见过的日本女人!二胖吓了一跳,面罩也掉在地上。

    阿七这时喃喃道:“今晚我和师父去找师祖,刚进去就听到枪声,我们在屋顶远远看到师祖倒下,你又被人追杀。师父让我在那里布阵等他,自已寻了枪声先去给师祖报仇,再找时机抢师祖回来。后来这两个人绕到那里,商量要截杀你们。我见事情紧急就封了她们的神志,但是时间过如果不解的话,他们可能性命不保,师兄我们怎么办?”

    我可舍不得白玉儿死掉,她还没给我当媳妇呢。沉吟道:“这两个人是害死师祖的坏人派来的,我们要好好审问一下。但她们利害的狠,师妹可不可以找个法子恢复她们的神志,但让他们的手脚无力不能还手呢?”

    我见阿七点了点头,顿时心中大喜,指着地下忙道:“事不宜迟,你们审日本妞,我审白玉儿。”说罢,抱起她便进了左边的卧室。”嘿,白玉儿这臭小娘皮,害我不浅,今天咱们就洞房花烛冲冲喜,也算是补偿我。做我媳妇她也没反对,天经地义了。

    我把她抱上床,揭了那张“轻身符”。她今天穿的是件粉红休闲T恤,灰色七分裤。我俯着腰放她躺下,脸和脸之间只有五六公分的距离,双手仍旧扶着她的腰。这时白玉儿依旧晕迷不醒,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脸色红润,又似乎轻轻皱着眉头。最要命是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直钻入脑,顷刻我觉得口干舌头燥,浑身发烫……

    正文 舌战恶女

    舌战恶女

    我抱着白玉儿柔软无比的纤腰,体血热血横冲直撞。一个平时连平视都没资格的美女,

    正躺在我床上,毫无反抗能力任人鱼肉。虽然我也经常和美容院的小姐打逛,摸摸蹭蹭占点便宜就是天大的幸福,对男女之事总似懂非懂,亲自操作那却还没有。突然间可以抱着一个大美女为所欲为,激动之余我却不明白接下来怎么做了?管他娘的,先亲一个然后把她脱光光。理论我明白,实际操作应该也不难。今天就来一出“骑白玉儿看唱本”我下定决心后便抛开杂念,屏住呼吸,向白玉儿的粉脸亲去,如果有人站在旁边一定能听见我的心跳。

    “师兄…。你…。。”

    我本来极紧张,突然听见阿七叫我,顿时整个人笔直的弹起来。刚才匆忙间忘记关门,阿七站在门口捏着衣角,胀的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望着地面。

    “我…。我在搜她的身,这婆娘利害的紧,刚才拿把机枪呢…。这个…得摸摸看…。”我见到阿七立刻大窘,首次出手便告失败,这采花大盗恐怕是做不来了。只好放开白玉儿,站到边上。

    阿七低着头走到床边,右手抄起白玉儿的脑袋,一边对我说道:“她身上就这么点衣服藏不下枪的,师兄今天累胡涂了吧?”又见她左手迅速按住白玉儿脑后的“天池穴”接道:“魂魄针”封人神志,是大凶大邪之法,如果在两个时辰内不解的话,轻则就此沉睡,重则有性命之忧。这姑娘很漂亮,不过眼见三白,隐现尖牙,对这样的女人的确得小心谨慎。”说话间轻轻运气,左手从白玉儿脑后移出,食指和中指尖各粘着半根火柴长短极细的金针。

    阿七取出个小石盒把两根金针仔细放进去,擦了擦头上的汗回头说道:“她要醒过来还得等一会儿,对屋的刚才已经解过了,师兄要不然先去审那边吧?”

    我只好悻悻离开小卧室,心里盘算着:“如果白玉儿就此不醒其实也不是坏事”,慢慢踱到西侧的小屋。

    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大吃一惊!二胖和那个日本妞竟然扭打在一起!日本妞死命咬住二胖的右手臂,二胖的左手则使劲拧日本妞的脸,那张本来漂亮的脸被拧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眼睛被挤的眯成一条缝,面颊又肿又红。二胖的手臂也是鲜血淋淋,日本妞大口咬住一块肉,用力的甩头,她一甩二胖便手上加力,不过看来用不了多久他这块肉就难保了。最离奇的是两个居然没大喊大叫强力的忍住,偶尔听见“咦……呜呜…。。”也极为小声。但也能从二胖的表情上看出他有多痛,日本妞的脸则已经分不清五官。两人眼睛上都挂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我连忙冲上去掰日本妞的嘴,她也够硬的,我连掰带哈痒加捏鼻子可她死活不松口,就愤怒的瞪着二胖。我又反过来劝二胖,但这小子今天也像吃错了药,坚决不放手。我只听说过圣人舍身喂鹰,但哪有审犯人也亲身喂肉的?

    后来好不容易劝他们同时一个放手一个松嘴,那日本妞脱力般重重靠坐到椅子里,二胖抱着自己的手臂,嘴里哧哧唿唿跳个不停,边叫道:“火离你干什么?这日本婆娘骂我们中国男人都没种,连日本女人都比咱们强。我就专门跟她试试,爷爷我要是先叫出声,我就放了她。要是她先叫出声,就给我磕头。他*的,中国爷们儿血流尽了也不哼一声的!”

    那日本妞半边脸都被二胖拧的红肿异常,她似强打起精神怒道:“呼。。中国男人靠女人,你们找女人打晕我,呼。。呼…。让她把弄的我手脚软酸,你们靠。。呼…。。呼…女人吃饭,中国女人应该是。。呼…我们大日。。呼…本男人的,你们 …呼…。中国男人肮脏,懒惰,胆怯只配做奴隶!”她的脸被二胖拧的过度松软,说话时嘴巴闭不拢,半边脸都在露风,语气十分好笑。

    二胖听到她这样说,冲上来就给了这日本妞两个耳光大骂道:“你爷爷我刚才哼过一声吗?臭婆娘,明天卖你去妓院,你长这么丑我收便宜点还是有人要的。”那日本妞被抽的嘴角开裂,两条血迹从两边流向下巴。但她立刻又恶毒的盯着二胖,二胖见她不服气,“啪啪”又是两耳光!

    我怕再打下去会闹出人命来,忙把他拖住,支开话头道:“她咬着你,自然再痛也能忍住。你嘴里什么都没有,只能自己咬自己,这已经胜了一筹。加上她用牙你用手,这又赢了一局。要是你们互相咬,相互啃她早投降认输了。”说罢用力拍拍二胖夸道:“你长我们中国人的脸了,让个婆娘咬成这样也没哼一声,真是“中华好男儿”!”

    那日本妞恨道:“要不是我被你们弄的手脚软弱无力,你们早就被我杀了。我们伊贺忍者怎么能受你们中国猪的侮辱。”

    二胖又想动手,被我急忙拦住。对着日本妞笑道:“你们日本女人当然很好,会持家又对老公好,任劳任怨,温柔又体贴。”

    见日本妞得意的昂着头便接着道:“但我听说日本女人好归好但有个习惯,最喜欢被人拿鞭子抽,用蜡烛滴,用针扎,用火烧,滚钉板,跪玻璃外加五花大绑,绑了又捆再捆再绑。而且喜欢不穿衣服出门,露着屁股在街上玩,随便找个地方就跟男人搞,房顶;地铁;车站;厕所;树梢;农田……随地大小便,围观外国游客,还要拍成电影吃完饭父母孩子一起看。

    那日本妞涨的通红,急道:“那些人是大和民族的败类,只是小部分……”

    我怒道:“什么小部分,我就看过你拍的电影,被十几个男人又掐又咬,你还笑还说舒服。”我见那日本妞脸色青红一片,气的泪水长流,呼吸急促连话都说不出来。又接道:“我知道你是想男人了,所以骗我兄弟掐你拧你,刚才一个中国男人就搞的你比拍电影时十几个日本男人还爽,你一定知道中国男人比日本男人更有好,所以又故意骂我激我也一起打你,是不是?不然为什么你不用功夫,却用嘴咬?分明是故意找皮肉之苦。

    身材这么差,长这么丑也敢脱光去拍黄片,是不忠!父母生你养你,只顾自己享受却不介绍你爸妈一起玩,是不孝!让十几个男人搞人你,是淫贱!你真是不忠!不孝!又淫!又荡!二胖也接嘴道:“妈的!日本女人都像她这样是不知羞耻的贱货。”

    那日本妞几乎气晕了,又急又怒,偏是明知我们一招都接不上却浑身无力连站起来都困难。我刚才让阿七打扰了好事,本来一肚子火,进来又被这个日本女人一顿乱骂,更是火上加火。嘴巴停不住,继续道:“我知道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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