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算命仙难以启齿的经历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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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乱骂,更是火上加火。嘴巴停不住,继续道:“我知道你叫武什么兰,你在中国出名的狠呀,难怪要蒙着脸,一定是怕在街上被人认出来!否则大家知道你好这一口,砖头,瓦片全扔过来,一群人冲上来又撕又咬,你就哇啦哇啦了!对了,对了,武藤兰!你叫武藤兰!德艺双馨的伟大表演艺术家!用肉体引导无数少男向青年的转变。就是你,我记得就是你!你左胸有个蝴蝶纹身,你不承认我就扒了你的衣服看看就知道了。”说着便要动手。

    二胖和几个小毛贼不像他们老大,没钱嫖妓。所以经常一聚在一起看黄片,经常拉上我,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日本妞几近崩溃,大叫道:“我不姓武藤,我叫美由嘉!是美由嘉!求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还是处女,不像你们说的那样子!拜托了,不要再这样对我!呜呜呜呜呜…。。

    我,逼疯了一名伊贺忍者!

    作者注:日本伊贺与甲贺为古时最大两个派别忍者团体,在幕府时代互相支持对立的政治团体,斗争百年,后来被服部半藏出面讲和。日本忍法源于中国的五行阴阳之术,不过它在日本叫做“阴阳道”变“金木水火土”为“风”“林”“火”“山”。跟接受佛教一样,日本的“阴阳道”也只得到皮毛,并不能代表人体修练的最高境界,只通过极其严酷甚至于变态的肉体和精神训练,把人变成杀人机器。与中国道家“天人合一”的宗法境界是绝无相比的可能。

    自古日本甚喜中国文化,直到近代伊藤博文领导明治维新,方接受西文科学思潮日益强大。甚至在明治维新前许多人没有姓氏,伊藤博文强制要求限时民众必起姓氏,是年,岛国共增加二万余新姓氏。这之前民间文化教育非常之落后,而姓氏要求匆忙,所以日本姓名极多古怪。不似我泱泱中华,千年宗庙社会结构,追古述宗同姓者何止五百年血脉相连?至于后来武士道精神的演变,对善良平和的中华民族所犯下滔天血罪便在此不书。

    历史变更报应不爽,虽曰人事又岂非天命?我中华自古便有“继绝世,兴灭国”的高尚风范,血仇非必抵死相报,但狼子野心却不可不防。炎黄子孙理应牢记教训,强我中华方为王道!小说主人公出身市井,油嘴滑舌,挖苦讽刺难上台面,只为悦众,大家笑过即可,不必效仿。汗颜!

    正文 恐怖来历

    我知道美由嘉刚被阿七的“魂魄针”制住,现在神智还没完全回复,否则依忍者超人的意志,怎么会被骂到失态?更不会和二胖撕打。人家叫什么?忍者!就算被尿憋死都得忍的种类!

    机不可失,我忙对她说道:“你真的不叫武藤兰?是哟,她应该不会说中国话!那你也是拍黄色电影的吗?”

    美由嘉眼含热泪,右脸淤血红肿楚楚可怜看着我,哪像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忍者,更似邻家的小妹。她点了点头,道:“我是伊贺的中忍,森佳玉树是下忍。学中国话是因为我们要执行绝密的任务,我们和中国人长相差不多,所以说中国话你们也分不出来。我们忍者怎么会拍黄色电影,你认错了,是的,认错了!”

    二胖愤愤的呸了一口,“中国人才不会长你这么丑!什么真树假树,你胡说八道小心我揍死你。”

    美由嘉委屈的泣道:“她和我刚才准备一起抓你们,可刚拦住,我就晕了,现在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脑袋里“轰”一声,失声道:“白玉儿?!白玉儿居然是日本人?!”我脑中灵光频闪,她初来找我算命,带去见老妖怪,数次要害我。难道是因为我算出她在日本待过,所以要杀人灭口?!天呀,我一个算命仙怎么会被卷入这样的旋涡中?还有疯老道,阿七,白衣神道,红喇嘛,他们那些匪夷所思的道法功夫!世间竟然真有这样的奇事?

    我稳了稳心神,心想一定得多回忆些以前那些背诵过的道法古籍,道功修炼异常艰苦,而且极端危险。除心法口诀要牢记外,多需借助外物帮助。人元丹,地元丹,天元丹,甚至有服食毒药再起死回生以达到超脱的例子,这一切又必需在气功炼到相当火候后才可继续。也得十数年的苦修才可小成。至于化符引雷者,那还得有过人的灵性天分。

    美由嘉突然接着说:“森佳玉树帮我们已经从那群人手里抢到了“迷月灵杖”,你把“换日神台”交出来,我们很快可以找到“天宝珠”那时候我们大日本帝国就可以支配整修中国了。那时候我们任务完成,我就可以和飞藏退出组织,结婚生孩子了。”

    美由嘉停了停又叹道:“可他是上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他的事业吗?会的,我们这么相爱,上天会让我们在一起的。嗯,那个喇嘛的功夫真好,我差点被他活捉,不知道飞藏和他比起来谁更强?嘻嘻…嘻嘻嘻…”说罢她竟然吃吃的笑起来。

    二胖上去踢了她一脚,骂道:“臭小娘,你K粉吃多了啊?”我见情形不对连忙叫来阿七,她急忙跑进来立刻从美由嘉头顶吸出一根金针,美由嘉头一偏昏死过去。

    阿七看着她的脸愣了一下,向二胖怒道:“我说过她用不了多久就什么都会说出来,你又为什么要打她?所有金针入脑控制人神志的方法都凶险异常而且极损阴德,娘一再吩咐我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使用。你们这样胡闹,她气血上涌,气脉一散魂魄难聚,神仙也救不了!”

    说起来如果不是美由嘉我和二胖也过不了喇嘛那关,她虽然没安好心,但毕竟各为其主,也没有害过我,现在我们却把她弄成这样,心中甚感不安。

    轻叹一声向阿七问道:“她没救了吗?”

    阿七摇摇头回答说:“她本来身负内伤,又这样折腾,我无能为力,以后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正文 诱骗美女

    二胖呆呆的看着美由嘉神情失落,阿七叹了口气对我说道:“算了,气头之上也怪不了你们,还有一个美女你去看看吧。”

    我只好和阿七来到白玉儿面前,她此刻已经醒了,正用她招牌的庸懒微笑看着我。也不知道阿七有没有对她使针?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如果白玉儿也变成美由嘉那样会隐隐不安。

    白玉儿见我不说话,轻呼了一声,微笑道:“原来是你把我带到这里了,我怎么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哟我刚才晕过去那么久你这个坏人没欺负我吧?那个小姑娘是谁呢?嗯,刚才是她在背后使坏吧?”她胀红了脸,用手拍拍自己的胸口,又梳了梳头发,一直娇笑的盯着我。我心中一颤,想起刚才抱她上床时的感觉,顿时面红耳赤。我心里知道这个女人阴险狡诈,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她硬不起心肠来。

    阿七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我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收拾心神也冷笑着坐到床边问道:“森佳玉树,你办的好事啊!”

    白玉儿浑身一震,颤道:“你…。你说什么?”

    我并不答她,接道:“换日神台本来我已经取到,结果你不仅抢去,还把美由嘉也伤了。”

    白玉儿大惊失色,叫道:“我没有,神台,神台不是在你那里吗?”她的激动只有半秒,就立刻收拾了心神,马上恢复了往日的懒洋洋的媚笑。她甜甜的瞧着我,刚才脸上的惊恐神色消失无影无踪。她边伸懒腰边软软的说:“森佳玉树这个名字蛮不错的,很好听。哎呀,这次真的要谢谢你帮我们骗到叔叔。”说罢又伸出舌头舔了两下嘴角,轻轻下咽的表情,皱眉嗔道:“我好口渴呀,你端杯水给我呀。”

    我脑袋轰了一下,就想去给她倒水,幸好发现不知道小屋哪有水。这么定了一定,觉得这样给她倒水似乎不妥,但不倒水也不大对。犹豫不决,手足无措时。却见阿七踱到白玉儿面前冷冷看着她,右拳顶着自己的人中,她盯着白玉儿却一直没说话。

    良久,阿七开口道:“*%¥#•#&#•*&*)&哇^%哆£&^54酷啦酷啦哇38%^36365&%8@@”她居然说了一大堆日语!

    白玉儿听完“刷”脸就白了!赶紧勉强用手撑正身体,恭敬的答道:“*>*—哈利哈亚伊……%^&£^*&£^&卡米吗多不多米吗”**!^%@”。

    阿七瞪着白玉儿用手指着我说:“久源龙太郎先生是玄道大师,在组织里和飞藏大人都是平级,不过极小时候就被送到中国潜藏,他不太会大日本语,你用中国话解释给他听,换日神台为什么会失踪。”

    我CAO!!阿七在玩无间道!龙太郎?!这是什么鸟名字?

    白玉儿点了点头,极其矛盾的看着我,十成中的八成倒是疑惑。但终归脸上的笑容远不像刚才自然,嘴唇动了几次都没说出话来,看来她心里也是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我本来就是生活在社会阴暗底层的市井小民,说谎对我来说平常的跟喝水一样。这都是以前城管大人或者大一点混混收份子时,为了逃单给逼出来的。

    骗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那就是连自己一起骗!有时候我都分不清到底是否真的在骗人?

    在最短的时间里我明白了阿七的意思,来不及了解她怎么会说鸟语,心中虽然奇怪,但嘴巴急忙跟着,冷哼一声:“看来森佳玉树心中只有飞藏大人,那还是等他来了再说吧。”这上下级之间相互巴结,不知道这些忍者会不会也有这种毛病。

    哪知道白玉儿喃喃说:“行动和身份都是极端保密,我级别低下不能乱说话,既然久源大人这样说,那还是等飞藏大人到了,一切由他作主吧。”短短一句话说完后白玉儿脸上布满了细细一层汗,脸色有多难看就我难看。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白玉儿的对手,我那些招式用在地痞流氓身上或许还有些用,而现在她只两句话就噎的我说不出任何话来。偏偏又都是咬着弦上,表面上大是顺着我的意思教人无法反驳。

    阿七不等我说话,笑了两声道:“你以为飞藏现在的处境很好吗?难道没人告诉你组织对他的表现极度不满,中国区的任务很快就要交给久源大人领导了吗?嘿嘿,飞藏吃里爬外你对他忠心耿耿恐怕不见得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我突然记起以前给白玉儿算过命,适时补了句:“嘻嘻,你这么隐秘的事情,如果不是老板告诉我,难道以为又真的能算到你在日本待过?嘿,本来嘛我是拿到了东西,可是你为什么指使老妖怪的人把它抢走了?”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感到不妥,要是老妖怪也是鬼子那就穿邦了。

    幸好白玉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似乎努力下定了决心,缓缓道:“好吧,我听你们吩咐。”说完这话,白玉儿的脸上又泛起了笑容。

    我想了想问道:“算你识趣,不过如果你背叛组织这件事就大了,你把你从进入组织一直到现在的情况都明明白白的说给我知道!”

    我都是骗人的祖宗了,想要谎话不容易被人揭破,一定得实话混着假话,假话里又套着实话,半直半假,避重就轻,要不然也骗不到白衣神仙和疯老道了。我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尤物,所以让她从头讲到尾,就算她骗我起码也能听到一半真话。

    白玉儿叹了口气:“我们整个家族都是为组织效命,我懂事起就被编入秘密小组,学习中文和中国地理历史。三年前我受组织派遣在东京用中国留学生的身份接近老…。老妖怪。”

    我奇道:“在东京…。”心中一震,觉得自己问的太容易暴露,马上住口。

    白玉儿没有停顿答道:“这老妖怪是正黄旗的贵族,他父亲当年是伪满清政府的高官,后来大日本帝国被美国打败,老妖怪一家也和部分伪满朝廷的官员回到日本。他们定居在东京一直力图复辟,后来我们查到中国有三件国宝从来没向外界透露,而老妖怪想偷偷回国取宝。组织对这三件宝物很感兴趣,所以派我查这件事。以后到中国来的事,你也就清楚了。”

    我恍然大悟,难怪第一次看到老妖怪的时候他穿件清朝的官服,害我以为撞见僵尸,原来果然是个老怪物。正思考着该怎么继续套话,屋外突然传来吵闹声。

    我连忙冲到门口一看,乖乖!老妖怪带着一大群人站在树林外……

    正文 奇门遁甲

    离他们不远的树林里躺着七八个人,看穿着应该是一伙的,但其余人都在外面叫骂,却没有人救他们。

    这所小屋外有片树林,说是树林其实毛竹还占多数,东一个西一个堆着几块大石头。四川的河道里铺满了石头,因为多表面光滑圆满俗称“鹅卵石”,草堂祠临近浣花溪边故多这样的石头。毛竹在四川也随处可见,早十几年经常看到路边有人家自己种的小片竹林。四川雨水充足,空气湿润特别适合生长,毛竹最快不到一年就能成材。

    老妖怪看见我眼睛都红了。跺着脚急道:“你快…把换日神台交给我,快…快…快!”我本来就怕极了他,看到老妖怪瞪着我,顿时连脚都软了。别说是让我差点丢命的烂台子,哪怕星星交月亮我都交给他,然后有多远跑多远。自从被他上次厕所里的海吓,我就患这毛病,一看到他就心惊胆寒,更何况他身后起码有七八十号黑西服。

    可老妖怪竟然没有立刻来抓我,这就奇了。难道是他知道白玉儿在我手上,投鼠忌器?那躺在地上的黑西服又是怎么回事?或者那些甲贺忍者还在附近,他们在交手顾不上我?

    我本来准备转身就跑,不由打消了这个念头。老妖怪那伙人的确只还嘴不动手,难道他们怕了我不成?这伙人似乎相当顾忌这片林子,没一个敢向前,可怜那七八个黑西服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其实当年草堂中树木良多,除了部分道路外全是树木。我们小屋前后却种满了毛竹,间或有些另外的大树。这些树木,毛竹,大石头间有什么能让老妖怪如此顾忌?为什么正门那片竹林的树叶异常茂密,而且有大部分竹身有烧烤和水冲的痕迹?!呵,真是水火不容啊。今天辰巳月,子丑日,申酉时,又生又泄倒也调和。我们给人算八字久了,会有个习惯,凡事都要联系到日辰上面。

    心中突然巨闪!,小屋!如果把我们现在的小屋排进竹林的格局中,正好是奇门遁甲中“值符天冲落七宫,值使伤门落九宫”的“阴遁四局”。难怪老妖怪不敢进来,哈哈,若不懂的人胡乱入了奇门,就算千军万马也难脱身。

    所谓奇门遁甲,因为以乙丙丁为三奇,故为奇门,又以戊已庚辛壬癸为六仪。三奇六仪分置九宫,而以甲统之,所以也叫遁甲。中国的一切术数都是以阴阳,五行生克,天干地支的生死绝旺为最基本原理。奇门遁甲也同样离不开这个调调。

    它上列九星:天蓬 天芮 天冲 天辅 天禽 天心 天柱 天任 天英;中列八门:开,生,休,景,死,惊,杜,伤;下列八神:值符 腾蛇 太阴 六合 白虎 玄武 九地 九天。

    奇门遁甲被人披上了非常神秘的外衣,但事实上排盘本身并不具备所谓魔力。相传当年诸葛亮是奇门高手,事实上奇门遁甲的格局的确可以配合道术修练产生神奇的力量,“九星”,“八门”,“八神”分别代表“天”“地”“人和”,之间互成格局。在算命中比起六爻的六十四个卦和四注中八个字的变化,还复杂不知多少倍!

    但算命只是小技中的小技,奇门真正的力量是它本身的变化无穷。而道法体系中存在幻听幻视和飞石落雷的法门,不懂奇门格局的人一气乱闯引发气机变化,自然牵动法门发动。或者不得出法而死困幻中,或者受到物理攻击重伤难治。

    例代能懂得奇门与自然配合运用之法,无不是修练道家法术高手中的高手。我虽得理论知识,但对气机修练一无所知,如果要发动奇门遁甲那是痴人说梦。更何况这里还有大名堂,不是一下子能讲清楚的!而且就算我明白格局,清楚其中变化,本身也没办法抵挡局中的幻术和物理攻击。所以他们进不来,我们也跑不出去。

    听说当年诸葛亮是此中高手,至于他会不会呼飞唤雨则很难说。不过奇门之法本身变化极其复杂,当时双方交战部队的指挥,是靠平时训练看旗手打出主帅的命令。所以变通其中法则到战争中的部队指挥极有可能,虽然历史传说时间久远难免有误,但诸葛亮精通“易经术数”和天文地理确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老妖怪现在正处于太阴之伤门,辛属阴金,壬属阳水所以这片竹林先被火烧再用水浇,始能成局,其它各宫大概也是依类似法则成局。我当年背诵的“奇门鬼阵”里有详细记载,但一时也记不得太多。我没想到阿七这个小丫头片子能有这样的本事,她看起来还小我一两岁,想不到居然是个大行家。

    阿七此时已经来到我身边,看到外面的情况眉头也皱了一皱。我对这个小丫头顿时佩服加妒忌,复杂的感情油而生,但妒忌占了绝大多数。

    酸酸的又充满期待的对阿七说:“师妹,你能布上这个局可真是诸葛现世啊!快引天雷地火,把这些人烧了!

    阿七看看我,又看看外面,红着脸低声说:“这个阴四局是师父花了一年时间种竹子搬石头布法完成的,我…。我可没这个本事赶他们走,那个。。那个老人家虽然不懂道法可也是个利害人物。”说完又埋下了头。

    我听阿七这么一说,知道她也不懂,心里一下子不酸了,可是打不过老妖怪又暗暗担心。这个阿七长的寒酸普通,毕竟道法更重先天的智慧,不是普通人可以修练。也不知道疯老道怎么会选上这么个徒弟!可惜我聪明过人,却没用心学习被她给抢了先。

    这时又有五个黑西服被驱赶入竹林,他们手牵手小心翼翼,可刚走了几步便放开手来在原地打转。其中四个不多会儿就晕倒在地,另外一个也不过多走了两三步,突然一块石头飞击胸口,马上扑倒在地不醒人世。另外的黑西服见状全部往后退开数米,只有个红喇嘛还在原地,老妖怪气的连连怪叫,却也不敢贸然进阵,那个疯喇嘛看来也发挥不了作用。

    我终于舒了口气,准备骂人解恨。

    可这时老妖怪身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个大白脸,他虽然身着便服但头上搀了发,显然是个道士。中年男人也从人堆里冒出来欢笑道:“随流真人,终于等到你了。这地方相当古怪,邪门的很。”

    这随流真人中等身材,一脸惨白好像没晒过太阳般,下巴上长着一小撮山羊胡子。他向老妖怪欠了欠身子道:“这奇门遁甲是天下第一阵,如果格局大到依山傍水。那就算十万部队陷入其中也无法解救,不过现在虽然有人施法布局,格局却小了些,也难不到在下。宰相大人看我如何破阵!”

    说罢,这个随流妖道竟然笔直的朝小屋走来。他的步法紧凑暗合天道,奇门阵果然不再发动。而幻术和物理攻击自然也不起作用,他先向前三步又向西南方退后两步,在右手一棵大梧桐树下绕了两圈子,就这样东移西跳,不多久便跨过之前晕倒那些人。又过了十来棵毛竹后,他缓缓伸出双手,急速向身边拍落,手起之处立刻有几棵毛竹喀嚓断开,又踢开了几块石头,便回头对老妖怪笑道:“大人,可以进来了。”奶奶的,那可都是几十上百斤的石头啊!

    老妖怪立刻带领众人鱼贯而入,阵法即破便再不能阻挡他们的前进。片刻间,小屋前便站满了人,为首的老妖怪和随流妖道离我和阿七伸手可及,再后面则是红喇嘛,中年男人,金丝眼镜,其它的黑西服则训练有素的迅速包围了小屋…。。

    正文 二胖动情

    老妖怪把手伸到我脸前怒道:“把换日神台拿来!”

    我苦笑着摊开双手道:“没了,被人抢了。”

    老妖怪头发都要气直了,逼上前两步大喝道:“你说什么?”

    我看他随时都可能爆发不自主退了半步,心中害怕但嘴上并不示软,也怒道:“我怎么知道里面又是能飞天又是机枪打啊?突然跑出这么些人来,又要砍又要杀的我有什么办法?刚才奇门遁甲阵你也看到了,我也被人关起来出不去啊。你现在要来怪我,那也没办法。不过换日神台被什么人抢去了只有我知道,你们这么多人要动手我反抗也没用,但这宝贝恐怕就永远别想找回来了。”

    金丝眼镜突然阴笑道:“如果换日神台找不回来,你们想死也不成,想活就更难,嘿,这种不死不活的滋味想不想试试?”说完又望了两眼随流妖道,得意之情不言而寓。

    我从来是被威胁惯了,不把他这些话当成事儿。但见这个随流妖道道行高深,不免也多了几分胆怯。语气也软了几分道:“白玉儿和我们一起被抓回来的,现在正关在里面,她清楚换日神台被人抢去了。”虽然我明知道白玉儿的狡诈绝不低于眼前这几人,但事到如今也只好搏一搏了。

    随流妖道听到白玉儿这三个字,突然眼睛冒光,惨白的脸上似乎有了血色,推开我和阿七闯进内屋。

    我们急忙跟着他,心想:“生死一线,就系在白玉儿怎么说了,现在美由嘉晕过去,这个小娘皮一贯心狠手辣会不会来个一网打尽,全部灭口?”

    白玉儿还是瘫软在床上,她看到随流突然出现,脸上神色惊恐,瞬间担心羞愧恐惧表情复杂,但终归还是艰难的挤出了笑容,嗔怪道:“真人怎么现在才来啊,害人家好想你,又担心受怕。”白玉儿的声音和笑容比起电影里拉客的妓女有过之而无不甚,这臭婆娘果然跟别的男人有一腿。我这个老公太吃亏了。

    随流本来还一脸怪笑突然阴沉了下来,两三步冲到白玉儿身边抓起她的手臂,冷冷的问道:“怎么会有人闭了你的奇经八脉?”这妖道表情变得异常凶恶恐怖,平心而论,抛开他脸色不谈,平常看来还是有三分飘逸的仙气,而现在发起怒来真像个恶鬼。

    白玉儿愣了半晌,最后下定决心般对妖道说:“这个火离小兄弟抢了神台,我本来和他们汇合在一起,但突然间什么都不知道,醒过来后手脚酸软无法动弹,怕是…。伺…伺候不了真人了…。。”

    道家最重视的奇经八脉:任,督,冲,带,阴维,阳维,阴蹻,阳蹻。在阴阳的观点上来说,奇就是阳,因为此八脉影响着阳气所走之路,故而称为奇经八脉,所谓奇,并不是稀奇古怪的意思。奇经八脉专管阳气之路,但它并不是十二经脉的系统,却辅助支配了十二经脉。奇经八脉既司无形的精神,就是道家所谓的“精气神”。阿七能用金针控制人的神志,自然封血脉也并不奇怪,这小鬼丫头看来还不能小看!

    随流在白玉儿的大椎和后腰推了几下,转过头来向我和阿七冷喝道:“那为什么你们没有被人闭血脉?”

    正在我想尽办法如何回答时,二胖的叫骂声从门外传来,几个黑西服押着她和美由嘉过来。美由嘉似乎提线木偶般直挺挺站着,半闭着两眼。二胖被人反扭了双手嘴里依然狂骂着,竟然是不让人碰美由嘉。

    这时中年男人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嗯了两声,回头向老妖怪喜道:“大人,查到偷灵杖的那些日本人了。”

    老妖怪咬牙切齿道:“好,好,今天就是他们的死期!”

    随流妖道自从看到美由嘉进来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听到老妖怪和中年男人的对答,突然播口道:“大人先去布置,我随后就来。”

    老妖怪侧头看了看美由嘉,鼻孔里冷哼了一下,让红喇嘛留下监视我和阿七,二胖。又交代他要好好看住我们,不能被逃跑。随流又让人把白玉儿先扶回去。不多会儿众人便都退出,屋内只剩下我,二胖,阿七,随流,红喇嘛和美由嘉。

    随流见众人离开,看着美由嘉自言自语道:“白玉儿身子太弱,今天就你来陪我吧。可惜了,这样的美人,如果我传她转阴调阳之术,男女双修以后一定不比白玉儿差。” 说着就过去抱美由嘉,

    我听见转阴调阳这四个字,脑中一炸!这个妖道要采阴补阳!

    在合理而正常的夫妇性生活中,不乱,不纵欲,而达到升华精神,延长寿命的功效,这就是后世道家所谓的男女双修派,属于房中“长生久视”“内视炼精”的一种,我们现在的性身理和性心理研究,也认为男女荷尔蒙正常分泌对人的身体有好处。

    但是这一派的流弊所及,百害丛生。例如普通所谓采补术,以及过去邪魔外道,采取紫河车(胞衣),服食丹铅(输食童男童女的血液),闹出许多伤天害理的事。转阴调阳术正是邪魔外道采补术里的一种。

    邪道采阴补阴或者采阳补阴对于被采的一方都是极大的损害,采补术异常凶邪,受采者大多一泄千里,元气大伤。转阴调阳法正是可以让女性受采时,守住元神不至于大损元气而不可修复。但毕竟这违反人伦的邪法,就算能守住心神但身体和精神和伤害不言自明。难怪白玉儿看见随流妖道时的表情异样。

    《道藏》不分好坏把道家所有典籍全部收录,任由后人评说。但正门是肯定不会修炼这样伤天害理的法术,而且门归极严,虽然道观中人有三教九流之分,但这等原则却是绝不可破的。所以我当年虽然年轻,但是非观毕竟建立的很成功,并没有对旁门左道发生兴趣。

    “住手!!不准碰她!”二胖突然从斜刺里冲向随流。

    “砰!”随流看也不看他顺手一挥,二胖便重重撞到墙上。再一抄,把美由嘉横抱了起来。

    二胖吃力的站起来,额头上鲜血直冒险,红着双眼怒道:“我让你不准碰她!”说罢挡住门口,弓着身子,握紧拳头狠命盯住随流。

    随流突然柔声问道:“你这样挡着我,不怕死吗?”他温柔至极,但听在耳朵里却叫人心跳加速,血脉倒流。似乎杀死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秋叶落下般正常。

    我大叫一声“不”正想冲出来拦着二胖,却被红喇嘛一把逮住,阿七也同样被他的手顶住后背,顿时浑身动弹不得。

    二胖仍旧怒目瞪着随流,指着美由嘉说:“把她放下来!”

    随流突然像鬼魅样的飘向二胖,“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二胖脸上,顿时他的右嘴角开了一道口子,鼻血也被扇了出来。

    二胖一个趔趄立刻又挺起胸来

    “啪”随流抬手又是一记

    这下二胖被扇跪倒在地,吐了一口血还带着几颗牙齿。他挣扎的站起来,摇晃的身子,努力指向美由嘉说:“放…。。放…。。放…。。下…。”

    随流笑了笑,叫道:“好玩好玩”抓住他的头发“咚”一把推撞到墙上。

    二胖右眉骨爆裂,满脸是血。他双眼中已失去了任何神采,只绝望的看着随流妖道,双膝跪地用尽全身力气指着美由嘉,颤道:“求…。。求…。你。。求求。。你…求…把。。她她…还…还给我。”说着便给随流磕了个头。

    我知道二胖从来没谈过恋爱,虽然嘴里吹的凶但跟我一样都是雏儿。美由嘉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虽然是日本人又是恐怖的忍者,但对我们来说并没看到她的恶行。本来对她也没有太坏的感受,和二胖对打时也是赌气居多。其实二胖也是心地极善良的人,或许他觉得美由嘉被弄成这样心里愧疚。

    美由嘉这时似乎有了点知觉,楞楞的看着二胖。似乎在摇头似乎又在喃喃自语,但谁也不知道她想干吗?

    随流看了二胖一会儿,冷笑着说:“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你有骨气,而是喜欢看你痛不欲生的样子。”他抱了美由嘉跨过几近昏迷的二胖,到了门外又转过身来冲我说:“喂!这一个小妞受不了我弄几下,那个小妞生的虽然不怎么样,但也是个小雏儿,回头我也会将就将就。”说罢哈哈大笑而去。二胖扔想站起来,但终于扑倒在地晕死过去。

    我听到随流最后这两句话,脑门冒汗。阿七跟我非亲非故,要我像二胖那样为她被打个半死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但见二胖刚才的举动心中未免惭愧,不由看了阿七一眼。她正气的浑身发抖,眼眶里大颗大颗的眼泪打着转。见我朝她望来脸一红,终于哭了出来。真是梨花带雨,杜鹃滴血,身体不住颤抖,咽呜哽咽硬发不声来。

    我心中顿时豪气大发,奶奶的,说什么也是个带把的男人,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阿七让人给糟蹋了。再说她还是我师妹!男子汉大丈夫要是这么窝囊一回,那一辈子也再抬不起头了。大不了也像二胖那样被揍一顿,只要撑到疯老道回来就有救了。他越是打我狠,我就越要笑,娘的老子挨的难道少了?!豁出去了!

    正文 义救弱女

    二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虽然着急,但情急间又能想到什么办法?突然听到红喇嘛在身后叹了口气,松开了顶在我们腰上的手,说道:“你们老实的待着,刚才娘说了,怎样都不能放走你们。”说完拉过椅子坐了上去,一脸的落寞。

    手一放我顿觉得轻松,腰眼是人身体中气血交汇点之一,红喇嘛这么一弄全身气血受阻自然难以动弹,一般练习擒拿散手的人都可以做到,更何况内功超强的红喇嘛?

    制约一除,阿七和我立刻去扶二胖。又是搓背又是抚胸,忙了半天也不见他舒醒。初开始唤几声,他还能迷糊回一句,后来干脆怎么都叫不答应了。阿七又取出金针扎了他几处穴道,还是毫无用处。

    我急的跳起来抓起身边的东西也不论是什么,就往墙上砸。疯狂的发泄了一通,见阿七依然埋着头,默默的替二胖擦去脸上的血。但她神情忧愁,身体明显在发抖。看来刚才随流妖道的话在她心里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突然发觉这个瘦小的女孩子竟然可以如此冷静?而面对难题我只能扔东西砸墙壁,相比阿七真枉为男人。我告诫自己必须清醒的想办法,再说这世上也没有采阳补阳的道理,起码我也不会被强奸。

    阿七突然对晕迷的二胖自言自语道:“你刚才做了男人应该做的事,你尽力了。美由嘉以后知道了,也会心里欢喜。”说完后大滴的眼泪往下掉,我见她努力咬着牙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红喇嘛突然叹道:“唉,你别太难过,我看他。。他死不了,躺几个月就好了,不要再哭声了,看你这样我都想跟着哭。”说话的时候看着二胖,眼里竟然也有几分伤感。

    天啊!阿七现在最少有十分中有九成是为了自己难过!这喇嘛巅巅倒倒也分不清楚。看他的伤心不像做伪,难道真有什么以阳补阳?他看上了二胖?我活蹦乱跳那岂非更危险?

    他摇了摇头,又叹道:“上次如果不是这位小兄弟,我也找不到娘。只是娘对随流真人也都尊重三分,我本来想救他可也不想让娘生气…。”说完又不住的摇头,似乎心中懊恼。

    我突然想起上次为了脱身,二胖照老妖怪的样子给疯掉的红喇嘛找了个娘。这喇嘛心智还在,似乎对二胖也有记忆。

    无怪“受穷骂天,挨痛叫娘。”呢。我们小时候打针,或者受了气。不管谁在身边,都会哭着喊妈妈。又或者被吓了一跳,会不由自主叫声“妈呀”。所以母爱是每个人潜意识里的需要,任谁都是一样。不论人性好与坏,哪怕红喇嘛以前十恶不赦,也没法避开人的天性。

    红喇嘛正常的时候都缺心眼,现在少了以前的桀气看起来反还多几分聪慧。看来他天性不坏,对随流这样阴辣的手段固然也气不过。只是他这“疯儿子”多半在我们给他找的“娘”那儿受不少委屈,所以对他娘的老姘头也只敢怒不敢言。

    想到这里,我心生一计!

    “哇”一声扑到地上,抱着喇嘛的腿就开始哭。边哭边叫:“哥哥啊,你…。你。。得给三弟报仇啊!哇啊啊~~~”喇嘛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又听见我叫他哥哥,更奇道:“有话好好说,你…你叫我什么?”

    我哭的更凶了,指着二胖断断续续的说:“你怎么能忍心看到三弟被打成这样啊?我们三个是亲兄弟啊!自从娘跟随流叔叔好上之后,对我们三兄弟就越来越冷淡!大哥呀,爹不在的早你得做主啊!啊啊啊…。呜…。”

    喇嘛显现已经乱了,惊道:“你。。你说什。。什么?

    我却越哭越利害,眼泪根本止不住。往日的委屈,侮辱,被狗咬被人嫌的情景浮上心头。在心里更是添油加醋的想,火上浇油的悲。再忍不住放声大哭,长这么大从来没哭的如此酣畅淋漓。喇嘛怎么都劝不住,后来竟然几口气续不上,噎的差点昏死。喇嘛则着急,软硬兼施的哄吓我。

    好不容易才稳定好情绪,抬起满是眼泪的脸,使劲抹了两把鼻涕,咽呜道:“你排老大,我老二,二胖老三。那个随流妖道千方百计逼的我们家破人亡,娘自从认识了他就对我们疏远了好多,还要把我们家传的换日神台给他。”

    喇嘛沉吟片刻,问道:“为什么娘对你们喊打喊杀这么凶?”

    我叹道:“唉,难道大哥觉得娘对你亲吗?”

    我见喇嘛脸上一阵青白,心知老妖怪对人一贯冷漠无情,对喇嘛稍好一点也是因为他的拙火修为,变了疯子就肯定没有好脸色了。吞吞吐吐说:“娘。。娘…经常骂我是疯子。”

    我顿了顿:“大哥自小跟随坤灭法师,习到无上神功。娘想喊打喊杀也得考虑一下。我们两个就不同了,唉…”说罢不住的摇头。接着又道:“其实也怪不得娘,都是随流出在挑拨我们和娘的关系,他现在越来越坏,连三弟的女人也要碰。接着便是…。。大”我本来想说阿七是大嫂,突然想“不知道喇嘛能不能结婚”。硬是改口道:“接下来又要我的女人,这些你都听见了。而且大哥突然失忆,当时随流就借口离开,说不定是他放火,趁乱对你下手的。”

    喇嘛听的眼珠都气红了,向阿七怒声问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吗?”阿七听到我说她是我女人时脸上大红,喇嘛这么一问,就更窘的埋下脸不置可否。喇嘛见状心中更信了三分,眼珠大瞪,恶狠狠的说:“如果你说的真的,那我一定把随流千刀万刮。我失忆倒是不假,不过我怎么才能信你?”

    靠,果然变聪明了!我豪不犹豫的站起来,从阿七手里拿来金针顺手从桌子上取了个茶杯盖,豪情壮志回答道:“我们本是同根生,亲兄弟会流着同样的血,滴血认亲吧!”说罢抓起二胖的手刺破一根手指,又把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扎破。然后滴在茶杯盖里,两滴血便紧紧合在一起,喇嘛见状也急忙走过来滴了血,大家的血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喇嘛一声怒吼,浑身骨骼噼啪做响,他转身向我说道:“我去捉了随流,然后带他去见娘。今天他这么逆行倒施,就算是娘也不能护着她。”言毕立刻冲向对屋。

    我和阿七还没来的及反应,就听见对屋“轰”的一声,然后随流大叫:“哎呀…你这个疯子,想干什么…呀…接着便是剧烈的打斗声。急忙扛了二胖便迅速和阿七奔了过去,我知道就算我不答应阿七也会去救美由嘉。

    对屋连门带框被喇嘛撞脱,屋里,赤身裸体的随流被喇嘛狂风骤雨般的攻势逼的连连后退。美由嘉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对周遭的事情毫无知觉。

    那妖道也着实利害,竟慢慢稳住了阵脚,刚才只守不攻,现在还有几下还击。怪叫道:“反了,反了,你这个疯子想干什么?”喇嘛听他叫自己疯子,更怒上加怒。吼道:“你们把三妹带出去,我要发功烧他,这个公道咱一定要讨回来。”

    他这样说正合我意,这个时候也管不了男女有别,帮阿七把美由嘉裹在床单里。

    她抱着美由嘉我扛了二胖没命的跑出小屋,我们像没头苍蝇样见路就闯。居然跑到草堂祠的大门前,这大半夜门早就关了,看来又得故技重施了。突然大门被人从外撞开,强烈的亮光射进来,门外停了七八辆军车!

    有人“咦”了一声,冲过来抓住我的手:“原来是你啊,小算命仙。”我本来惊魂未定正犹豫不决,定睛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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