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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正在门口笑嘻嘻的和两个帅哥聊天,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笑道:“吴总,我来给你提箱子吧。”车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走吧。”我懒得跟她说话,推开她独自走向电梯。
在机场我给老爸打了个电话,老爸听我说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自己小心点,平安回来。”登机前,收到他发来的短信:“人情势利古犹今,谁识英雄是白身?安得快人如翼德,尽诛世上负心人!”
我和白玉儿在头等仓并排而坐,我怒道:“你为什么早知道了不告诉我?”
白玉儿甜蜜一笑,奇道:“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看你和你爸开心就没打扰你。”
我气的扭过头再不去理她。
三小时后我们在成田机场落地,九原平次郎带着几个人来接机,我一眼认出人群里还有一个阿壮。白玉儿很熟练的和他们打招呼,自从上次和这帮日本人喝过酒之后,我把所有事务都交给王大权处理,现在竟显得十分生疏,好在这老小子也很会做人,总算不觉得尴尬。
老头一路上都责怪我十几天不见人,白玉儿很是乖巧的帮我说了些客套话。这老小子和臭娘们儿就眉来眼去的聊开了,这老小子还干咳两声,笑道:“火离君真会选人啊,这次的白小姐比秦小姐可爱多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你喜欢送你做老婆好了。”这句话搞的大家一脸愕然,我连忙大笑着拍这老小小子的肩膀,他才尴尬的的连说:“火离君可真是风趣,我老人家受不了。”
老小子先带我们去了酒店,安排好一切,这才坏笑着说:“白小姐就住在你旁边的房间,火离君晚上想找她聊天会很方便。”见我一脸难色,又过来揽住我道:“嘿嘿,我知道你的年青的人事,这次签合同火离君只带了白小姐一个人来,我懂的懂的啦。贵公司肯做出这么大的让步,我也知道阁下出了不少力,心中清楚啊!社长大人也非常开心,他今天有事让我先陪你,明天社长大人再亲自款待。走,看看我今天给你安排的节目喜欢不喜欢?”
我肚子里把他骂的狗血淋头,嘴上却连连道谢。我住的是间大套房,桌上还摆了一份迷你中文东京地图,里面还专门详细标注了酒店的方位、楼层经理电话以及各种小贴士。太平洋酒店!我靠!这名字真烂!不过服务确实到位,我随手把这张地图揣到怀里,才跟老小子出门。
老小子包下了一个大包间,据说这是东京最好的日本料理店,但口味我觉得还比不上宏宇楼下那家,包间比河边居的小了些但里有个大舞台,从开始吃饭就有群穿着内裤乱七八糟的人敲鼓跳舞,老小子凑过来说道:“这是我们日本的传统舞蹈,是迎接客人庆祝盛情大节日时才跳的。”
他见我不置可否,又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这些日本菜我都吃过,味道就是那么回事,不过听说你们日本有道菜却很出名,可惜今天没有。”
老小子奇道:“火离君说的是什么料理?你报上名,这里的厨师都是日本最好的。我立刻让他们弄。”说完立刻招手叫来服务员。
我听他这么一说,一下子来了精神,笑道:“我听说你们日本有个菜,是放在不穿衣服的小姑娘身上吃的。”
话音刚落,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老小子异常尴尬的支开服务员,悄悄说:“这个火离君说的女体盛,那是有的。不过现在要有点为难,那得提前预约。这种料理迎接客人好像也不大妥吧。”
突然有个小伙子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怪笑道:“火离君真是平易近人,我们早就知道了。不过嘛,这种料理只能吃不能摸的,改天我们带你去红灯区,吃能看又能摸的。”他这番话逗的满场轰笑。
我才怪笑道:“哈,那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嘿,嘿,虽然只能吃不能摸,不过也要见识一下。”他们却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白玉儿躺在桌上,满身都是寿司,鱼生。想的性起,瞟了眼身边的白玉儿,突然看到她正在给对面的阿壮悄悄眨了下眼。她动作虽然轻,但我看的十分清楚,难道这小娘皮这么快就和这阿壮搞上了?!
这次可轮到我被人灌酒了,好在日本人喝酒似乎并不只灌别人,他们连自己都一起灌!一个人端杯敬酒,一桌人全部喝,这种清酒度数不高,不过二十几个一人一轮,我还是觉得应付不住。一轮完成,就开始单独敬酒,我这个客人当然首当其冲成为大家进攻的目标,这些日本人倒真不怕喝醉,越喝越开心。但开车的司机却滴酒不沾。
我见阿壮今天相当低调,借敬酒跑到临桌再不过来,心想不知道他和白玉儿搞什么一二三四五六七?悄悄对老小子说:“这白小姐可是为你们出了不少力,别喝酒冷落了她啊。”
老小子倒也灵光,立刻开始向白玉儿敬酒,今天本来就只有白玉儿一个女人,那些日本人早就打主意,看到领导先下手了,接着就一个个开始找白玉儿喝酒,哈,这小娘皮今天有的醉了。
正在这时我看见阿壮起身,悄悄一个人溜出包间。连忙对老小子说:“我有点醉了,日本酒喝的我头痛。我还是先回去了吧。”
老小子急道:“那怎么行?我还有别的节目呢。”
我赶紧凑到他耳边说:“你看中这白小姐没有?我给你制造机会呢!”
老小子不依不饶
我又坏笑着说:“其实我在东京有个同学,他听说我要来早就说要带我见识一下,嘿,我可是心急的不得了。但这个白小姐看我紧的很,本来嘛男人和女人玩过了就算了,但她当她是我老婆,哪儿都不让我去,你说这怎么行?呵呵,白小姐喝醉了那可是另外一样的风情啊,你老人家不要给我面子。”
老小子红着脸说:“火离君说的是哪里话,不过女人哪有管男人的道理,我去给白小姐说说。”
我连忙拒绝,道:“不行,我们中国早男女平等了。你就当帮我个忙。”
终于老小子点点头,我才对大家说上卫生间,拉着他一起出去,出了门我学老小子鞠躬,握着他的手说道“谢了。”也不理他要给我安排车,直接冲了出去。
路上人山人海哪还找的到阿壮的影子?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坐上一辆出租车,正是阿壮。我急忙拦了辆车,又比又划让司机跟上阿壮的车,又赶紧抓了把钱塞到他手上,这哥们儿算灵光,立即起车跟上。
阿壮穿了几条街在一幢公寓前下了车,四处张望了下才钻进去。我早在他下车前就溜出车外,躲在暗处。急忙跟他溜进去,此时阿壮早已经上了电梯,我守在电梯看到最后停在二十七层,才又转身跑出公寓。绕到阴暗面,纵身跃起沿着排水管爬了上去。
二十七楼可真够高的!我抓住水管考虑了半天,才决定还是冒险试一下,抓住窗沿一户户的探查。学会轻身功后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在这么高的地方表演,要是掉下去,奶奶的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努力让自己不往下看,调动全身真气,飞到每一个二十七层的窗口查看。老天有眼,刚吊住第八个窗口沿,就听见阿壮哇啦哇啦的声音。我大喜之下悄悄探出头,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阿壮又比又划似乎在给人说着什么,他一会把手在脖子上一拉,一会又恶狠狠的坏笑。他妈的,鸟语我听不懂,但也知道他绝对没安好心!果然和白玉儿是一伙的!另外一个鸟语则只偶尔说两句,大部分却都是阿壮的声音。
我吊在窗口被风吹的直哆嗦,偏偏这个阿壮说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起身离开,我在犹豫到底是继续跟踪阿壮,还是查看房间主人的时候,窗帘“刷”一声被拉开,那个拥有一双美丽深邃的眼睛,一张散发着光芒脸的男人出现在窗口。
他冲我温柔的笑了笑,缓缓说道:“让你久等了,进来吧。”
正文 暗里着迷
我呆呆的看着他好半会,觉得自己从二十七楼跳下去的可能,连想都不敢想 ;而且这可是能单身闯入军方禁地,又抢了个人再安全逃出去的裕川飞藏!不用跳的,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跑掉。只有无可奈何的翻身进去,靠着窗口紧握双拳放在胸前,冷冷看着他。
飞藏看了看我,说道:“想不到你还有点本事,这里也被你找到了。中国果然藏龙卧虎,看来森佳玉树说的不错,对你还是得小心些。”指着身后的沙发道:“坐吧。”说罢独自坐了下去。
看我没动他又笑道:“怎么怕了?你不是说你是伊贺的阴阳师,要接替我的职位吗?”
他永远一付光芒四射的模样,我心中矛盾极了,知道这浑蛋一定不会放过我,搞不到来个毁尸灭迹!思索一阵才慢慢向他靠去,突然抓起他面前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用最快的速度那他射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窗口逃去。在即将踏上窗沿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看到飞藏竟然已到了身后,正伸手抓来。想也不想,双脚一齐蹬上窗沿,然后凌空翻转从飞藏的头顶倒飞回去。
那把水果刀刚才被飞藏挡落,我正在落在它旁边,顺手抓起来,弓起身子向他弹去。飞藏脸色微变,以掌变爪抓向我来,但在他触身那一刻,我从他双臂钻了过去,左腿踏入他腿间,依飞藏的身体为中心,风一般转到他背后,立刻将刀抵住他的左边脖子。
这一切都在火光电石中完成,连我都不相信可以这样得手,应该说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快,一阵头晕脑涨几欲呕吐,急忙打起精彩,用力甩了几下头。看来我的身体还不能承受神仙躲影的速度,娘的!
飞藏显然比我更吃惊,他侧着头叹道:“哎,我太意了。”
我聚精会神的盯着他,手上加重了几分力,叫道:“你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飞藏大笑两声,道:“你不会杀我的。”
我也学他大笑道:“你凭什么说我不会?不信那你就试试看!
他摇了摇头依旧无所谓的口气:“因为你没杀气!”说罢缓缓转过身来。
这个疯子!这个时候不是他死就是我活,就在我准备挥手的瞬间,飞藏突然前冲右转。我只觉得手弯一痛,整个右边身子酸麻不已,“啪”水果刀失手掉到地上。
飞藏在三步外望着我,拍拍自己的后脖,呼道:“真险啊!想不到你小子这么利害!
我扶住垂下的右肩,骂道:“他妈的,杀气是什么气?你看都不看我怎么知道我没杀气?”坦白说让我杀人是没胆的,但刚才那种情况下也无法考虑后果,想不到他居然一点也不怕。
飞藏睁大眼睛,奇道:“嗨,你刚才选的位置不对啊,照那里下刀最多破皮流点血,要不了我的命。”他同时举起右手,伸出拇指和食指卡在自己喉咙两边,说道:“你看,这才是颈动脉,要是你刚才把刀顶住这儿,我可得多考虑一下。至于杀气?我顺口说说嘛,电影里经常这样讲,逗你玩哟。”
我恍然大悟被这家伙玩了,身子越来越酸,半跪下去,破口大骂:“……&×;%%¥()你这个浑蛋,你老爸当年怎么就没把你给射在墙上?让你现在来骗你爷爷!”………
我骂的性起,把他一家人从小骂到大,再从大骂到小,祖宗十八代一个也没放过。可是半边身子麻木,终于一口气尽,大喘起来,暂时熄了火。
飞藏无奈的坐到沙发上,翘着腿,不停抛着手机,冲我笑道:“小子,你真不讲道理。大半夜躲我家窗户下面,我好生请你进来,结果又被你拿刀挟持。你说我要不要打电话报个警什么的?”
他越是那么一脸举重若轻,我越火大,不等他说完,继续破口大骂:“你要报就报,你爷爷我怕你不成?日本猪、狗屎、浑蛋、烂蛋、臭鸡蛋、你屁股长在脸上,你个椒椒嘴儿…。。”我别的不会,要说骂人可从来没吃亏。
飞藏干脆接上耳机塞进耳朵里,嘲笑的看着我,两只手不住的在脑旁摇晃。我恨不得吃了他,自己却连抬一手都不能。现在连骂也不起作用,气的差点晕过去。撑不住之下,全身一软瘫倒在地。
飞藏见我老实了,取掉耳机走到我旁边,问道:“你不骂人了,我就让你不这么难受。大家好生聊一聊行不?”
我气的咬牙切齿,怒火攻心,话也说不上来。吃力的抬起右手,朝他伸出中指。
只听飞藏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小子你这么有骨气我就成全你。”他捡起地上的水果刀,过来按住我的头。”
这一下把我吓坏了,没想到他来真的!现在连讨饶的话也说不出,暗叫到吾命休矣!
就在吓的魂飞魄散前,背上一震,刚才那股酸痛奇迹般消失了。飞藏打了个哈哈,退到原位,把弄起那把刀来,左抛右接花样百出。
喘了一阵才狼狈的爬起来,索性坐在地上望着他。我这条小绵羊主动落入虎口,还能有什么好事?飞藏停下手上的动作,想了想把刀收在怀里,走过来伸手到我面前:“起来吧”。
我挡开他的手,但还是吃力的撑起来。刚才被他吓的尿都快出来了,现在真的没勇气再倔下去。不过嘴里还是忍不住,小声骂道:“日本鬼子,我技不如人你想杀就杀,我们中国人宁死不屈!”
飞藏大笑道:“你演戏啊?不用那么悲壮,大家老朋友了,我也不会杀你的。不过现在嘛,你跟我过来一下”他说罢朝一处房间走去。
我听见他说不杀我,心中放下一半,想到:“反正你说不杀我。”又开始低声骂起来,这次总归比刚才干净了许多。飞藏装作没听见,打开房间门冲我朝手,示意过去。我不情不愿慢腾腾的挪过去,想等手脚酸麻过去,就再逃一次。但情况一直不见好转,客厅又不大,虽然拖一会儿但终究十来步后来到飞藏面前,他满脸嘲色,像明白我在想什么,一切都在掌握中般。就在气的想再次张嘴时,他朝房间里撸撸手。我下意识望过去, 失声叫道:“美由嘉!”
美由嘉坐在床上抱着一个几乎跟她一样大小的维尼熊发呆的望着天空,闻言转头瞧向我,顿时大惊失色。死死抱住那只熊,往床里躲,大叫道:“好人哥哥,好人哥哥,救命!”
飞藏叹了口气,快步到美由嘉面前,抱住她。劝道:“乖妹妹,不要害怕,你看清楚他是火离呀,他和你大哥哥是朋友。”美由嘉听到“大哥哥”这三个字,浑身一震,抬起头满眼泪花问道:“大哥哥来了吗?”接着尖叫道:“他被坏人打死了,他不让坏人欺负我,坏人就打他,他死了!他不会来接我了。”美由嘉疯了一样,冲过来抓住我的手,满脸泪水的跪下来:“我记得你,你和大哥哥一起的,快让大哥哥的跑啊!你们快跑,坏人,坏人来了。”
我不知所措间,飞藏过来搂住美由嘉,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乖,不要哭了,你大哥哥没有死,火离先来看你,过两天他办完事就过来了。”
美由嘉一愣,旋即放声大哭:“不会了,我亲眼看到大哥哥被那个坏人打死了,他打了大哥哥好多耳光,大哥哥在流血,全身都是血!啊!”美由嘉捂住脑袋,痛苦的摇头。
飞藏扶住美由嘉的脸,温柔的说道:“好人哥哥什么时候骗过美由嘉?你大哥哥真的会来,美由嘉如果再哭,你大哥哥看你眼睛是肿的,就不会喜欢美由嘉了。”
美由嘉听了他的话,强自忍住哭,一边抽搐一边露出笑脸,看着飞藏说道:“好人哥哥没骗过我,美由嘉不哭,大哥哥就不会不要美由嘉了。好人哥哥你说是不是?”
飞藏闭上眼睛,在美由嘉的催促下才睁开,像忍着极大的痛苦,仍然勉强笑道:“是啊!大哥哥不会不要美由嘉的。”
好不容易才把美由嘉哄上床,飞藏过来把我拉出房间,反手闭了门。我们坐在沙发上,大家默然相对,我终于开口打破沉静:“她?怎么会?”
飞藏恢复以前那张笑脸,反问道:“什么怎么会?”
“美由嘉怎么会这样?你不是把她救走了吗”我呆了呆,连自己也不知道在讲什么?
飞藏吹出口气接道:“我虽然想尽办法救醒了她,可是她的记忆全坏了,只记得那天的事。呵,连我都忘了,好不容易才让她接受我。可是她心里现在只有她的大哥哥。那个大哥哥还好吧?”
我叹道:“还活着,不过跟死也差不多。”
飞藏奇道:“那天我见你们还有说有笑?怎么现在?是了,他也喜欢美由嘉吧,不然也不会拼了命救她。”飞藏把鼻子放在两手中间,盯着地面问道:“是谁害的美由嘉?”
我顿时来了精神,直起身子叫道:“是一个叫随流的妖人!他会采阴补阳,就是他糟蹋了美由嘉!森佳玉树知道这个人!你问她吧,喔,她和随流好的不得了,天天勾肩搭背,老婆来老公去的。”
飞藏瞪了我一眼,说:“我知道了。你朋友什么时候来接美由嘉?”
这次轮到我郁闷了,想不到美由嘉会喜欢上他,但现在又换他成植物人。叹道:“美由嘉不是你未婚妻吗?二胖和她只是误会。”
飞藏终于色变,痛苦的深呼吸一口:“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我劝道:“没关系的,病人嘛,病好了就回来了。”自己惊奇居然会安慰一只大老虎!怎么如此不像平时的风格?
飞藏笑笑,换上他那开始时的面孔,笑道:“不管怎么样,我都很谢谢你们救了美由嘉的命!好啦,不说这些事了,谈谈换日神台的事吧。”
我脸色一变,就要转身跑!果然还是大老虎!却被他一把拉住,飞藏笑道:“你别紧张,只是谈判你觉得不愉快随时可以走!把换日神台交给我们,我们保你荣华富贵和人身安全。”
我冷笑道:“换日神台不在我这里。”
飞藏有点激动:“你省省吧,摆明了做不到的事,你一个人凭什么来拿灵杖?中国有句俗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也算是帮你,否则可能明天你就横尸街头了!”
我依旧冷笑:“我只是拿回我们中国人的东西!中国还有句俗话“贼喊抓贼!”我有什么错?天地道理都在我们这边,你们还有理了?”
飞藏摇摇头,说道:“你们的老百姓能得到吗?难道你真的觉得现在的中国人都活的开心吗?火离你相信我,你不懂政治的!你们国家太黑暗了!难道你要看着你们的国人被愚昧的政府欺骗下去吗?一切说来都是少数几个人能得利,来统治你们!他们做的一切是为了所有中国人吗?醒醒吧!我知道你是个苦孩子,你应该知道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难道还要迷茫下去?有了新天地才是你们国家的未来!”
我坚定的摇摇手:“我们中国人是很穷,但我们有骨气,中国人的事中国人自己解决!跟你无关!”
飞藏哈哈狂笑,连说:“中国人?什么是中国人?你们的民族精神都没了!你们连自己老祖宗的东西都不要了,还有脸说自己是中国人?仁义礼智,在日本比你们本国都要明确!你们还剩下什么?尊孔在日本,你们自豪的儒家思想在日本。你们的国人现在愚昧无知的被统治着,被压迫着!凭什么说自己是中国人?为什么不让一个更文明的政府来管理你?那样会更好,中华文明才能得以发扬!你听我的,火离,清醒吧!其实我们日本人也是炎黄子孙,周朝的吴太伯的一支!我们不是外人,不要排斥!你们被蒙古人统治过,被满族人统治过,他们在当时也是外族,可我们更近的日本族,却被你们这么恨,你不觉得可笑吗?我们跟汉族在血脉上更近!你们只是被蒙蔽了,在你们那边老百姓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这次换我大笑了,狂吼道:“你也不要跟我来这套!中国人就是身体里流着中华的血,跟你们这些日本鬼子有什么关系?我们的仁义博厚,宽容忍让,与世无争,不侵占其他国家的利益,更没有压迫其他民族的野心,同时也没有自认为天下第一的狂心!忍人所不能忍,容人所不能容,这种忍辱负重的精神怎么是你们能明白的?”其实我虽然没有正式的念过书,但在道藏里有许多前人的笔记,道家这些前辈有许多治国治世的方针和理念,以及对世事的分析,我当时全部背了下来,到现在突然脑前一闪,心中明亮!
飞藏被我说的一愣
趁他不说话的间儿,我又接道:“好笑,你说中国文化在你们日本!笑死我了!你知道中华文明有多少年,多少圣人的心血凝结而成?抓了一点皮毛居然说中华文化在你们日本?不要欺负我什么都不懂,顺治时期,一个叫朱舜水的前明遗老为了反清复明到你们日本找人帮忙,后来留在日本,他传授儒家文化才让你们有了自己的文化精神!你们的朝野这才受了教化开始尊重儒学,才开始有了文化中心,但是只三百年能学到只有一点皮毛!那不叫真正的文明!
当时你们的天皇还被幕府牵制呢!连饭都吃不起!好笑,你居然说王道在你们那里!你们明治维新又学这个学那个,富了强了就又来欺负自己的祖宗!好意思!?我们是穷,弯了些路,但天下歪理千千条,正理却只有一个!不管现在怎么样,做为一个中国人,只要有口气在就会尽全力让我们的民族发展下去!让我投降你们日本鬼子做汉奸,你妄想!我们才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天道左旋,终究会有一天我们扬眉吐气!而你们,鬼子!玩吧,再搞来两颗原子弹试试!”
飞藏被我一顿义正严词的抢白,呛的说不出话来,他哪知道疯老道常常感天叹地,说中华文明总有回归的一天,听的久了自然埋在心里,做为一名华夏子孙,我很自豪,这种自豪是贫穷和痛苦所磨灭不了的。
他深深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你的处境你自己知道,我能做的都做了。但你说的也有道理,而且有很多事是我也没想明白,自己选吧!我希望所有的人都可和平共处,中国人也好,日本人也好,大家和睦相处多好?可是有些时候我们都只是棋子!总有些无知的人搞三搞四,搞的大家都不开心!你们那里有,我们这里也不少。现在你可以走了!我还得想想话!”
妈的,我听到这话心中一跳,连忙往窗口走去。飞藏哑然失笑:“你干吗?跳楼不嫌累吗?去搭电梯吧!”
我脸上一红,尴尬间只好转身向大门走去,开门时听到飞藏在身后“喂”了一声。他说道:“小子,我很喜欢你!记的保好自己的小命,美由嘉的事以后还要拜托你和二胖!要是她再被欺负,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我答道:“自己的女人自己管!”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出。心中对这个光芒男,却产生了些许好感!
正文 寒意涌动
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指了酒店的地图给司机看。直到远离飞藏那幢房子心情仍然难以平复,想不到美由嘉变的像个孩子,连日语都不会讲了。更没想到她对二胖念念不忘!而飞藏的举动竟毫无敌意,这些出乎意料外的事情,进一步加深了我的恐惧,完全不敢确定对方了掌握了我多少信息,只一点可以无疑,那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妈的,军方这些浑蛋真是拿我玩呢吗?!
心事重重的回到酒店,白玉儿却坐在我房间里,她刚洗完澡穿着件大浴袍,满脸红晕,看样子没少被灌,老小子真够意思!
白玉儿迷离的看着我,嗔道:“亲爱的火离,怎么招呼也不打就一个人跑了?”
我早习惯了这小娘皮的勾引,边脱衣服边顺口把刚才为脱身编的理由,又给她说了一遍。末了加句:“哎,说实话你算日本女人中的极品了。”这倒不是骗她,日本的女人不论老幼,姿色大多平常,不乏上半身比下半身长者。我虽然只到了一天,但见到的都是这种货色。不过虽然日本美女少,但偶尔出现一两个则必属极品!老天爷真公平!
白玉儿赖到我身边,懒洋洋的说:“带你去胡混的是同学还是中国的奸细呀?”她咯咯咯娇笑一阵,又继续说:“你识相的话玩一玩就好,别想什么鬼主意,这里可是日本!不过你这古灵精我还是要多留意你才是,别迷路找不回来!”
我这时已经脱到只剩底裤,闻言大笑着拖过白玉儿,拉她往睡房里走,一边说:“那睡觉时候也更要留意才对!看来你今天也不会回你的房间了吧?”
想不到白玉儿甩开我,怒道:“你放尊重点,我睡你这里是为了监视你这混蛋!如果你敢对我不敬,看我怎么收拾你!?”她说话时的眼神异常坚定,哪还有半点过往的影子。
我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念道:“你不是发烧了吧!?”却被她一把抓住关节拧到身后,这下变故痛的我惨叫连连。
白玉儿低喝道:“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卖!你最好老实些!”这才狠狠的松手。
我退开两步,骂骂咧咧:“瞧你那操性,你以为自己是贞节烈妇吗?娘的,你别嚣张!惹毛了我把你和随流那些烂事全部抖出去,让什么伊贺,裤贺的忍者都知道你的功夫那可是……。
“啪”没等说完,被她一个耳光抽在脸上。白玉儿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说:“我恨不得把你们这些中国猪都杀死!”她努力平复情绪,但身体抖的更是利害。最后凶恶瞪我一眼,扭头回了睡房。
老小子不知道给这小娘皮喂错了什么药?一晚上被打了两次,我都快气炸了,一边洗澡,一边心里把白玉儿和飞藏的祖宗家人又抓出来骂的体无完肤,才觉得好受些。
从浴室出来我干脆什么都不穿,直接跳上床。白玉儿若有所思倚在窗口,夜深人静,只传来阵阵海涛声。我对这个毒女人,那是半分好感都没有!我只希望她能早点消失大吉,这小娘皮自己不要脸往上贴,扔都扔不掉,还反咬我不老实!只是看白玉儿神色不善,就只敢在肚子里说说,蒙了头自己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冷醒过来,窗户还开着咸腥的海风阵阵涌进来,白玉居然不在床上。客房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只发现浴袍被放在卫生间的栏子里。
我正担心没办法摆脱她,这小娘皮居然一个人跑了?!机不可失,三下五除二换了衣服,贼一样溜出酒店。不能再坐以待毙,我要去监视飞藏这浑蛋,说不定能找出他们的大本营。
平心而论东京比北京干净,空气也很舒服,飞藏楼下的小花园几个老人在做体操。我远远下了车,躲在暗处盯着出口。没多久便看到飞藏出现了,美由嘉一后抱着只小布熊一手拉着他,落在飞藏身后怯怯的打量着周围。
运气真是不一般的好,没想这么顺利?
他们休闲的穿过一个社区公园,来到一条商业街。现在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我远远钓在他们身后,也不怕会被人发现。见到生人多了,美由嘉开始表现的相当紧张,寸步不离的跟着飞藏。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女孩拉着自己的父亲。飞藏极其温柔的牵着她,不时瞧瞧美由嘉,两人的手时刻紧紧握住。迎面过来的路人时不时还会给他们一个会心的微笑,美由嘉也慢慢不那么紧张了。
在一家店外美由嘉不知道是为什么变的特别开心,飞藏微笑着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只到美由嘉勉强点了头,才一个人进入店中。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独处在人群中,美由嘉埋着头眼睛都不敢抬。不久飞藏便握着个泥陶娃娃跑出来,美由嘉高兴的接过娃娃,左端右详,像拿着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飞藏深情望着她,眼里写满了关爱。
靠!这浑蛋泡妞真够本事!被他那种连猫看了都要发春的眼神盯了,哪个女人会不动心?美由嘉现在可是我朋友二胖的,不好,浑蛋飞藏果然不死心!
他们两个就这样瞎逛着,看着飞藏色迷迷的眼睛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雨来,虽然不大但细细密密,不一会就打湿了地面。飞藏把美由嘉带进一间咖啡店避雨,我想走但总是不死心,只好站在街对面守着。这雨越来越密,虽然在屋檐下,但还是被扫的眼睛也睁不开。
透过玻璃那对狗男女则在打情骂俏,飞藏总是能逗笑美由嘉,跟昨晚我见到的半疯半颠她,哪还是同一个人?二胖啊,你要不再好起来,这绿帽子真是戴定了!我为你淋的像只鸡,也够兄弟了。
在自我解嘲间,突然看到白玉儿站在路口,她呆呆的看着那间咖啡室,就那么傻站着,雨水从她湿透的头发上流下,全身没有一处是干的!她脸色死灰,目光呆滞,似乎心中极其痛苦,上气不接下气。身边的车流穿梭不停,却像什么都不知道。我刚看到她时着实被吓了一跳,好不容易定下神,才知道她找的不是我,这小娘皮怎么会像中了邪?管不了那么多了,躲开她才是正道!
正在我决定转身逃开时,白玉儿被从后面开来的一辆汽车挂翻在地,滚了好几圈。我暗叹一口,终于还是朝她的方向奔去,心想:“我可不是心软,只是看看她死了没有!”。
我赶到时白玉儿已经坐了起来,看来伤势不重,只是衣袖被扯破,手臂上开条口子流着血。不过看起来披头散发异常狼狈。一个小女孩儿从车上下来,不停冲她鞠躬满嘴鸟语,看来是在道歉。近了才发现白玉儿居然眼眶是红的,她见到我先是一惊,立刻收拾满脸的神情,但那种心痛却是隐藏不住的。
她不理我伸出的手,自己吃力爬起来,独自转身离开。那开车的小女孩儿也傻在当场,过来和我说了一大堆,反正我一句都听不懂。心想还是赶快离开的好,省得被飞藏瞧见麻烦。那小女孩儿却不依不饶,后来硬塞了张写了电话号码和地址的纸片给我,一直不停的鞠躬。
嘿!撞了人伤者不追究自己反而主动负责!都是自己往上贴,比起白玉儿那种品格可高多了。小女孩十八九岁,生的水灵灵,精明的大眼睛虽然写满了焦急,但那种清澈不带杂质的眼神当真不多见!五官小巧精致,身材普普通通,别有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
我笑着摆摆手,学着日本人的口气说道:“你的,说什么我不懂!我的,说什么你也不懂!大家都不懂,什么都不用说了!反正撞的不我!小姑娘挺漂亮,就是缺点心眼!你的电话我留着,有空约你玩!”说罢揣了她的电话,扭头去追白玉儿了。
白玉儿像变成了哑巴,面无表情回到酒店后独自回到房间,怎么叫也不答应。老小子却赶来了,硬拉着我去和他们财团的社长吃饭,白玉儿的事被我搪塞过去,老小子只好暂时充当翻译。这个社长客客气气,也不见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知道他和伊贺是怎样的关系,总之我每句话都其尽吹牛的说。一会说我爸是政府高官,我们家祖上九代为官。一会又说我家世代务农,家里喂了二十八头牛,十五头猪,四十七只鸭子还有三十三只鸡。反正吹的一塌糊涂,连老小子最后都翻译不下去了,酒席也在尴尬中结束。
回到酒店后,白玉儿的房门仍然紧锁,我随手敲了两下也没人答应。一整个下午就在房间里发呆,竟然会担心这个小娘皮!真是奇了怪了!半天前我还巴不得她早点死,不过今天看她那可怜的样子,也许那才是真正的森佳玉树吧。正想着门铃响了,老小子满脸堆笑的跑进来,手上还提着个小皮箱,他神秘兮兮的关好门,拉上窗帘,才把皮箱放在我面前,示意我打开。
我正在郁闷中,不知道他搞什么?气呼呼打开皮箱,倒吸一口凉气!妈呀!一皮箱的钱!整整一个皮箱!老小子这才靠过来,冲我说道:“火离君,这有三亿日元现金,这些小意思请你收下,免得你去兑换那么不方便!我眼睛都睁大了!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啊?一定是我今天吃饭时候表现的那么反常,所以日本人要贿赂我!娘的,三亿是多少啊?
老小子见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笑道:“火离君这些现金都是你的,不过放在身边不安全也不方便,你先拿些放在手头散用,其余的我都给你存在卡上,随用随取。”说罢他递了过来,又说:“这卡全球通用,中国,日本还是美国,欧洲都可以用!"
他后面说什么我都听不见了,抓了两捆出来,后来想一想,又抓出两捆,这才恋恋不舍的收手。老小子千恩万谢的收起箱子,才告辞离开,那模样高兴的好像是我送他钱!
还没高兴完,门铃又响了,这次是白玉儿。她满身酒气,一手抓着酒瓶,醉眼迷离的看着我。我连忙闪身让进来。这小娘皮脱了外衣,紧身的T恤还是湿湿的。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大口灌了几口酒。我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不开心吗?”
她举起手里的酒瓶反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是威世忌!日本酒不够有力量!”她呆了几呆,竟捂住脸放声哭了起来,这下搞的我迷惘了,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只好站在一旁看着她装疯卖傻。
就在我手足无措间,白玉儿突然扔掉酒瓶冲上来抱住我,吻上来。她那件T恤本来就不厚,再加上湿身未干,这么一贴上来,两个山峰异常突出,再加上那销魂的湿吻,我一下子血脉喷涌,不知身在何处。
更要命的是白玉儿双手从我裤子里拽出了衬衣,又开始解皮带。我清醒了一点,发现她额头滚烫,竟像在发高烧。她疯狂的脱掉我的衣服,把我推进房间双双倒在床上。不住的亲吻,摸索。看她骑在我肚子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顿时心中像有一团火烧起来,口干舌燥!虽说白玉儿的豆腐没少吃,但多出于是泄愤,怎么和现在能相比?一个未经人事的小男生哪里受的了这种挑逗?翻身把白玉儿压在身下。
几番解脱,两个肉体再无阻隔,她疯了一样缠绕蠕动,竟是主动远远大于我,在白玉儿的引导下一切都很顺利,在莫明其妙的状况中,该发生的很自然的发生了。
春风几度玉门关,白玉儿一头栽倒在筋疲力尽的我旁边,她从一开始就显得很疯狂但更迷离,就在我回味当中她突然开口,迷糊的说道:“为什么?”
我奇道:“什么?”
白玉儿搂住我的脖子,硬咽道:“我爱你!”
这下把我差点没吓到床下去!没道理这小娘皮现在开始玩美人计啊!?
她把头埋进我怀里,无声的哭道:“没想到是真的,我好傻,以为你会爱我!…。。只希望能早………。点完成组织的任务,那样才能…。来爱你!。我已经配不上你了,但我真是很爱你!我的心…。。好痛啊。我忍受着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听的浑身冷汗,看来这小娘皮发烧发傻了,把我当成她的情人了!靠,如果她现在清醒过来发现搞错了人,我还有命吗?幸好这小娘皮迷迷糊糊,不久就没了声,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晕过去了。
我只好起身找服务生要了感冒药,手忙脚乱的喂她喝下去,又用湿毛巾放在她额头,直到退了烧。
我一个人坐在酒店的天台上,呆呆看着酒店楼下的海滩。刚才和白玉儿的一幕幕涌上心头,第一次交给这样的美女倒也不吃亏,呵呵。
一只白色的大海鸥从头顶滑过,舒展翅膀,优雅的消失在灯光以外的黑暗中。我看的呆了,那身姿太美了!心中一动,站了起来,但极目望去海鸥早已不见踪影,瞧着脚下几十层楼下的地面,心想:“我不能这样下去,一个飞藏就把我玩的毫无办法,我有轻身功但实战里一点也用不上。如果再来几个忍者,真动起手来,我讨的到好吗?刚才那只海鸥的动作太美了!如果我可以像它那样在空中滑行,最少保命是不在话下。可是该怎么做呢?真想试着从这楼顶跳下去,看看能不能激发潜能?”
就在我苦苦思索间,突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我心中一紧,纵身跃开,刚才站的地方闪出两个黑衣人,手上已出鞘的东洋刀冒着寒光!抬眼望去心中大叫不好!楼顶上不知什么时候,竟上来十几个忍者!除开攻击我的两人,其它分散在四周,把我围在中间,每人手上都明晃晃的闪着刀光……。。
正文 困兽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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