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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深更半夜路上行人绝迹,和老田约好的时间都过了半个小时,依旧没人来。我冷的哆嗦两下,不由狠狠骂道:“娘的,这狗日的老田想冷死我。”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极沙哑低沉的声音:“是你找我?”。
正想回头,这沙哑声再度响起,:“不要回头,装成什么都没听见。宝塔震河妖”
我心中一喜,该来的人到了。这句话是李大哥告诉我的接头暗语。当即压低声答道:“我家没妖只有塔”
“塔共几层?”
“一二畜鬼,三四人,五六七八无通门,是神是魔不得知。”
“塔在哪里?”
“九月的炮仗高高挂。”
沙哑的声音突然厉声道:“你好大的胆。”
“无胆就不敢挂炮仗了”我说罢不等他回话,转身向后瞧去。
老田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脸色看不大清楚,身形倒和二胖有些相像。我笑嘻嘻摊开手,说道:“口令说完了,你相信了吧。”
老田低声说了句:“跟我来。”调头便退入身后的小巷子内消失不在。我连忙跟了上去,两人并肩而行。老田递了个小盒子给我,说道:“你把手机放在这里,然后盖好。”
我接过来,觉得这盒子不像铁也不像铜,表面有均匀的小颗粒,但入手十分沉重。老田叹道:“你怎么不用自己的手机?我这个号码被露出去就麻烦了,以后要注意。怎么还不放进去?快点,这是屏蔽器,盖起来就不怕会被人追踪到方位。”
我顿时明白过来,赶紧把手机放了进去,仔细盖上。
老田带我在这片居住区里东绕西转,他不说话埋着头走的极快,我也只要小步快跑的跟着他。终于在半小时后他在街角一幢最不起眼的小屋前停了下来,取钥匙开了门,他让我先进去,自己则在外面又瞧了几下。
老田的家实在太普通不过了,铺着蹋蹋米窄窄的玄关就显得十分陈旧。我脱了鞋慢慢走进去,左边是厨房兼饭厅也小的可怜,右边滑门没关,有个人在里面看着电视。她似乎也听到有人过来,但只微微动了下头,依旧看电视并没有转过脸。
可是我看到她那刻,心中打翻了五味瓶,眼泪从心底喷涌出来。喉咙干涩沙哑,颤道:“阿……七…”
那人听到我的声,浑身巨震,抬脸望向我……
正文 豪赌一场
我本来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这时我一百个一万个确定面前这个就是阿七!我几乎是连滚带爬撞到她身上去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阿……七,好阿七,乖阿七,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可能…。这不可能…。哎哟…。。”激动之余把舌头狠狠咬了口,痛的皱起眉头,但又满脸笑容。
阿七明显憔悴不少,满脸说不出的疲惫和沉重,她笑道:“痛吧?说明你不是做梦。”
这时老田跟了进来,沙哑的声音说道:“她已经到了十天,我们一直没法和你联系,就这么干等着。”
阿七涨红了脸,轻轻把我推开一点,关切的问道:“你怎么回事?担心死我了。”
定了定神,我才把遇到袭击的事告诉了他们。又把飞藏要逼我加入伊贺的事也通通说了一遍,听的阿七满脸难过。
老田点点头,黯然道:“危险时刻伴随着我们,前几天又牺牲了几个同志。”他走到一个香案边,冲我招招手,瞧着香案缓缓说:“过来给牺牲的同志们上个香吧。”
香案上摆着个香炉,但却只有些卡通小玩偶,并无供主。那些小玩偶形象各异,都是卡通片里常见的角色或笑或搞怪,被暗红的灯光照着格外异类,但见老田神色凝重,心中奇怪也不敢说出来。
老田朝这些玩偶深深鞠了三躬,阿七也恭敬的上了香。老田把点好的递给我,依旧看着香案,喃喃自言自语道:“这十年来共只有十三个,结果这个月就多了十个。”他把头低下,看着地面,摇头道:“不知道下个是谁?”
又抬脸朝我看来,声音更为沙哑:“这些同志全都为了祖国献身,死后尸体找不回来,连墓碑都没有。我也不敢给他们立牌位。呵,只能搞这些东西,聊以纪念。没人会知道他们,可这些曾经鲜活生命都来过,他们很伟大。”
我明白这些都是给死去特工安排的牌位,当即举起香,弯下腰诚心拜了起来。
老田说道:“灵杖被偷运出中国开始,我们就一路截击,可还是没拦住。你们来之前,我们就行动过,结果七个兄弟一个也没回来。由于时间紧迫又联系不上你,两天前我们再次安排了行动。总算回来了两个,一个小秦,还有个昨天死了。”
老田四十来岁,头发随意梳在一旁,微微有些谢顶,满脸胡茬,眼带浮肿,神情看起来有些猥琐。是那种把他扔在人群里就再找不出来的类型,普通到实在太普通。不过他说话时,还是那付表情,多少让人觉得不可靠。可当听到阿七前天去偷过灵杖,我心中的惊讶不压于起爆了颗核弹。
冲她怒道:“你怎么可以跑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阿七避开我的眼神,对老田说道:“田叔,火离现在回来了,你看该怎么办?”
老田看我,先道:“小秦当时在外面接应,并没有直接对敌。也是幸好,否则……。”又苦笑着问:“暗藏间谍身份不能暴露,所以现在除了你们两个已经没人了,想富贵你跟日本人,当然,做叛徒就得准备付代价。要继续任务,九死一生,而且死后也做不了英雄,因为从此没人会知道你。伊贺被闹了两次,怎么做?考虑好。
我心想:“你倒是会推责任,不做是死,做也是死。就算不死,也没功劳。”但总不能让阿七自己去送死啊,别看这小娘皮平时温温柔柔,脾气臭起来比厕所里的石头还硬还臭!你娘个椒椒嘴,就当老子上辈子欠你吧。
当下答道:娘的,大不了玩一圈阎王殿,过一下奈何桥,迷迷糊糊再投个胎什么都忘了,老子做!”
老田点点头,让我们站在屋角的一块蹋蹋米上,拉过椅子站了上去,在灯罩上拔弄了几下,突然脚下一轻,“蹋蹋米”竟然缓缓沉了下去。老田也急忙跳下椅子,站了上来。
“蹋蹋米”下降了两三米才停下来,老田伸手在旁边按钮上输入一串密码后,滑开一扇小门,他带头先走进去。门在身后无声关上,老田按开了灯。
地下室不算狭窄,右边靠墙有一排看起来怪怪的设备,中间地上有个圆圆的金属物体,不知道是干吗的?左边整面墙都是军火,小到手枪,大到对单人防空导弹,种类繁多应有尽有。老田在操作设备前的众多按钮,见我目不转睛盯着那些枪,说道:“在日本丢携枪枝是严重违法,等你们开始行动时我会提供给你必要的帮助,不过现在不行,别惹麻烦。”
我看着那一排塑胶炸弹,叹道:“这可以准备一支军队了,在伊贺总部开个洞,大家冲进去抢好了。”
老田不答话,接连按了一串按键,突然那个金属圆球亮了起来!在它上方半尺,凭空冒出一幢衣柜大小的房子!老田走上前,指着这幢房子说道:“这就是伊贺总部大楼。”
我被这冒出来的房子吓了一跳,伸着舌头缩不回去。老田笑笑,说道:“这是全息投影,可以把平面影像立体投射在空气中。上个月中国在锡林郭勒草原上成功投射出了一个小镇,全世界这种技术我们研究最先进!”沙哑的声音充满了自豪。
我偏着头听着他的解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这幢房子。
老田继续说道:“伊贺总部共有五层,通过我们的探测一至三层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全息影像此时下面三层的墙面消失了,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设施,不断有人来回走动。老田接着说道:“伊贺是日本历史最长的忍者组织之一,明治维新后其余几个忍者派别都衰亡了,唯独伊贺还正常运转且成为维护日本治安的一股重要力量,二战后渐渐消失。但近十来年又冒出头,日本政府默认它的存在。由于政府没办法给它资金投入,却可以大力支持它旗下的企业、财团,据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川崎重工就和伊贺有很多住来!不过伊贺的资金都是靠做生意得来,也不明里参与政治活动,但暗地里帮日本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属于秘密部队!”
老田用手点了一下那幢房子,它突然变成了无数绿色的线条,老田盯着它们缓道:“这是伊贺总部的解析图,三层以上我们的设备没办法穿透,但我们通过对几个伊贺忍的光线嗅控,大概划出了这样的图。四楼或者有个巨大的空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灵杖应该被藏在顶层的某个地方。”
阿七低声问道什么是光线嗅控?靠的住吗?
老田说道:“每个人体用特殊设备可以探测到有光。这种光并不是反射,而是类似生命能的物质,不同人身上的光会有不同的表现。我们曾经悄悄在几个上忍者的身上放置了扩大器,他们的行走路线、方位可以传送回来供我们分析。不过这种技术并不成熟,受到环境很大的影响,所以也许会有误差,我不敢保证你们看到的和实际情况一致。”
阿七皱眉道:“这是玩命的事,一个小误差就会出大事。”
老田赞许的看着她,不过还是冷冷的说道:“小心谨慎是好,可大部分时候还得靠临场判断。本来你们没有经过特殊训练,所以我们事先动过手,能不用你们就不用。但现在看来只有凭运气让你们试试了。如果什么都现成了,怎么会死这么多人?他们可是精锐中的精锐啊!”
回到地面上老田又和我们制订了计划,他让我假意答应日本人的拉拢,取得信任后再伺机动手。在我强烈要求下,他答应阿七跟我一起回去。飞藏那边我去解释,如果分开,一方出了事另方毫不知情,到时候会更麻烦。这无疑是场豪赌,就这么些赌本,赔光或者通吃。
正文 患得患失
我在路上不断数落阿七:“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危险?怎么可以跟那些人跑去伊贺?如果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办?”
我吼了半天阿七才静静答道:“我以为你已经被他们抓去,或者……。不在了。只是在很远的地方,他们不让我直接参与。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平安,别的都不管了。”
我激动的手舞足蹈,叫道:“再远也危险啊!你不知道那些混蛋没人性的!被看到该怎么办?咦?你怎么跑出来的?”
阿七看着我,微笑道:“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腿伤好了后,找机会就逃掉。后来李大哥告诉我你在日本,就寻来了。”
我看了她半晌,说道:“你…。。可以不来的。”
阿七无奈的摆摆手,说:“让你逃命,又不听我的。既然还这么英雄,那我就陪你吧。”
突然想到阿七那天的举动,我对她的承诺,心中一暖凑到她面前,准备逗逗她。怎料双眼相对,阿七呼吸却急促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我。那表情似曾相识,像有强大的引力填入心中,瞬间一股热血直冲脑际,身体里的血管暴涨起来,搂住她的腰,吻了上去。阿七开始有些犹豫,不久后即柔软下来,这时脑子里冒出了葭儿,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对?
良久两人才分开。阿七看着我,突然硬咽道:“你……。这十天我好担心,怕你已经出事……。”我一如那天吻掉她的眼泪,又慢慢寻到她的唇。闸门开后,激情开始泛滥,我们不拦车只默默的牵着手走在街上,没有路灯的地方我就把阿七拉进黑影,热烈的吻,这时已经无法分心考虑葭儿的问题,对错都不再重要,我只想吻阿七。
我顶着她的额头,喘道:“差点死,但不后悔。也想跑过,但丢不下你。”这时还能说什么?告诉她我和葭儿订婚了?告诉她我一个别的女人在一起很开心?不,不能!我不想破坏这个气氛,更何况阿七对我一心一意,葭儿也许只是一时冲动所以喜欢上我。葭儿说的天涯海角很让人期望,但阿七生死相随却实实在在。
就这么一路缠绵到飞藏送我那间套房,阿七也没多问。我的床满是焦碳,幸好有间客房让给阿七睡,沙发被踩的污七八糟看来我只能去书房的睡椅上待一晚上了。洗完澡出来,见客房的灯还开着,阿七坐在床上发呆,挨到她身边笑道:“你怎么还不睡?”结果鬼使神差又吻在一起。我索性准备陪陪她,就倒在床上,她紧张的看着天花板并没反对。
阿七注意到我的刀疤,心疼的说:“这么多,一定很痛!”说着眼泪几乎流下来。
不过两个人躺在床上却很尴尬,我这个时候开始想起葭儿。心中狂跳不止,刚才的激情实在太过头了。我对阿七已经太热烈了,而她也明显认可了这件事。现在就这么躺着那算什么?可是如果我再去吻阿七,大家穿的单薄,要是发展下去一个控制不住这事就麻烦了。到时候不仅葭儿没法交代,也觉得跟阿七还没到那时候,要是发生了,日后对自己对阿七都不对。和白玉儿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阿七不同啊。
我们就这样躺着,我很想吻她,但只希望仅到于此。对葭儿和阿七我都没有像白玉儿那样强的欲念,因为分不清到底喜欢谁多些?轻易和谁发生了关系,都会伤害到另一个。我不想她们对我失望,接吻很正常,但没有分清心中的感觉就做爱,这样会不会太无耻?
时间渐渐过去,没有语言但我更矛盾。接个吻应该没关系吧?便试着接近阿七,她紧张的气粗起来。娘的,死就死吧,一闭眼吻了上去。可阿七的反应比我想的激烈了太多,她突然抱住我,喘道:“我不怕,我迟早都会是你的人……。”患得患失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一切开始发生……
阿七仰着脸,痛苦的闭上眼睛,颤道:“没…。想到…。会这么…。。痛…。”我只觉得自己不是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已经不再有负担,我已经和葭儿失去了联系,照现在的情况看不论偷到灵杖与否,都无法再和葭儿继续下去,况且我得对阿七负责!葭儿找不到我,慢慢会好。她也许还会心痛吧?呵呵,天涯海角,老天不给我们这种机会。
想到就这样失去葭儿,心中莫明的痛苦。特别是阿七问起我的项链,那种痛蔓延全身。只是还不到可以让我抛弃阿七的程度。只是缓缓笑道:“这是救我那个女孩送的。”
阿七默默答道:“以后有机会你要好好感谢她。”
“是啊你跟我一起去吗?没她的成全,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酸酸的。
阿七缓缓摇头,笑道:“如果你一定要我去,也可以。但这件事我想还是你自己去还人家的情比较合适吧,有可能我还是灯泡呢。”
“白痴”我异常愤怒的打断阿七的话,一想到葭儿和阿七就会变得抓狂!
两天后的下午飞藏不期而至,阿七依我们早先的计划扮成日本女孩,被我开车撞了所以认识的。本来日本人礼节繁复,她做的很到位,加上一口流利的日语,飞藏虽然有点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嘱咐我最近就要去伊贺,让我想清楚。
可是第二天早上飞藏又跑来了,关键这次她还带着葭儿。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葭儿怯怯的走进来,突然看到我,一下扑了上来。我抱着她惊喜交加,阿七走上来挽着我问道:“火离,介绍一下吧。”
我脑中一震,连忙拉着葭儿把她拖出门外,一直到下层的楼梯间,出门时连头也不敢回。
我瞪着葭儿,奇道:“你怎么来了?”完了,本来开口想赶她走,结果张嘴冒这句。
葭儿又来搂我,却被我挡了下来。她委屈的看着我,眼睛红了一圈,嗔道:“我好想你啊,你为什么出来也不和我打电话?”
看着她哀怨的神情,我的心又软了一下,叹道:“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葭儿你先回去,这里很危险!那个飞藏是个大恶棍!
葭儿睁着她的大眼睛,奇道:“飞藏大哥人很好,不是他怎么能找到你!”她脸色一变,怒道:“好啊火离,你是不是背着我又和别的女人好了?刚才那个女的是谁?!”
我忙道:“她是我…。。妹妹,不不,是同事。我在中国公司的同事。”
葭儿冷冷盯着我,咬着嘴唇说:“你骗我!”
我故意怒道:“我怎么会骗你呢?”当时很想告诉她和阿七的事,让她死心。可话到嘴边就是讲不出口。
葭儿有点气急败坏,就准备往楼上窜,边说道:“那好啊,她让介绍,我就去告诉她你是我未婚夫!”
我都要哭了,拉住她,看着她的眼睛,故作深情:“有些事你不明白,现在一切都很难和你解释,总之你相信我!好吗?”
葭儿含着眼泪愣愣的看着我,把左手伸到我面前,说道:“不要忘记你对我爸爸妈妈说过的话!”她左手中指戴着指坏,当时的花颈现在已经变成白金,我的头发被绕成朵朵心的形状粘在表面,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和戒指固定成一个整体。
我顿时呆在当场,颤道:“傻妞,我怎么能忘?但我求你现在回去吧,等我解决完和忍者的事,有命就来找你。相信我!”
葭儿已经满脸泪光,她突然冲上来亲了我一口,哭道:“你不要说的那么可怕,我现在就去找人帮你,你不会死,我们会好好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我拖着发飘的步子回去,发现飞藏和阿七坐在沙发上。阿七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惊慌的掩饰着她的痛苦。飞藏见我进来,笑嘻嘻的叫道:“火离啊,怎么一个人回来的?你未婚妻呢?看来很害羞嘛?”
我恨的想把他捅个血洞,冲上去把飞藏拉进厨房。低声怒道:“你……你怎么会把她带来?”
飞藏在水果栏里捡着苹果,无奈的答道:“她在警察局里成天大哭大闹,还把东京的一位知事也拉来要人,说警察把她未婚夫抢跑了。没办法,我带走你世界上的人都知道,那知事威胁要告上法院,你知道这有点违背程序,不过又关系到伊贺,可那些警察也不敢得罪知事啊。所以我就悄悄把她领来了,嘿,你小子不感谢我,怎么一脸要吃人的样子?”
我一把将他手上的苹果夺过来,恨恨的说:“你知道我这里还有个女的,是不是想把我搞死啊!”
飞藏看着我,正色道:“你给我听清楚!一个人死,总好过再拖进两个无辜的女孩儿!她们对你有情有意,可是你的处境自己该清楚,难道要她们陪你死?现在连我也觉得头麻脑涨,你以为伊贺那些人会嫌弃再多杀两个白送的?”
我震惊之下,发现自己让阿七和葭儿都陷入了危机中。阿七就算再心甘再情愿,但凭什么要她一起面对?葭儿这个傻妞就更没心没肠,以为忍者会陪人玩游戏。在她看来一切都那么简单、直白!稍有不慎,我就会害死她们而悔恨终身!
火离啊火离!你真他妈是头猪!
正文 伊贺品茶
见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飞藏冷冷道:“现在你先跟我走,别的事放下。”我思路一断,抬起头问道:“去哪里?”
飞藏道:“伊贺!”
伊贺的总部比普通五层高出不少,标准的梯形建筑,表面黝黑粗糙而不甚反光,除了大门,看不到别窗户和开口。给人结实压抑的感觉,就像片阴云罩在头顶。围栏不高未到三米,视线很好,四周都是宽敞的草坪,不过似乎有些宽的过了头。
飞藏把车停在路边,招呼我下车和他步行进去。大门自动打开,一路上没看到别人。 满身冷汗。飞藏突然拍拍我的肩膀,笑道:“你很紧张吗?”我没好气答道:“这建筑很别致,让我诗性大发。”
飞藏奇道:“你会作诗?说来听听看?”
我当即道:“六合塔啊六合塔,上面窄来下面宽;有朝一日倒过来,下面窄来上面宽。”
飞藏摇头道:“这是什么烂诗。”
我指着伊贺大楼,骂道:“这东西就像他妈个坟包,里面住的都是死人,哪能写的什么来好诗?”
飞藏冷哼一声,再不看我径直走去。刚迈两步突然耳边响起飞藏的声音:“小子,你想活还是想死?要想活就咳嗽下。”我惊异的看着飞藏,他根本就没看我,也没有开口,哪来的声音?
那声音再度响起:“楼上监视的人能读唇,所以我用腹语和你说话,就装成什么都没听见。”我连忙转过脸,埋着头轻咳了声。飞藏的腹语说道:“如果想活你别跟人讲换日神台不在你那里,找个借口过了今天这关再说。”
语毕人也到了大楼入口,几个面色不善的保安把我通通透透检查了一遍,然后和飞藏进入了电梯。这一切都在宽大的电梯间里进行,尽头有个大门,料想里面就是一楼。飞藏笑道:“进每一层的人,都有严格的要求,下层的绝对不能到上层去。能进四楼的必须是忍者身份,你分量真足。”
电梯停下后,两个等在外面,穿着侍者式样和服的妇人,把我们引到一个屏风外,示意进去。我深呼吸一口鼓起勇气踏了出去。绕过屏风居然是个剑道场,葭儿老屋也有个道场,但相比起来这个竟然快有两个篮球场大小。道场对面的武道台上摆了张宽案,一个穿的十分考究蓄着胡子,看上去很强壮的男人,慢慢提起案上茶锅里煮着的茶壶,斟了茶,自己端起面前的一杯,又向身后四人挥手。
他身后左右各站了两人,左起第一是穿着深蓝忍衣的精瘦男子,尖嘴猴腮,两颗眼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就没有停过。他旁边那人,脸上棱角分明,鼻挺唇薄,目中精光闪烁,浑身充满了枭雄气。接下来这人面脸色苍白,浑身白衣,头带白色高帽,穿的不论不类,好像勾人性命的白无常。他的五官似乎从头顶耷拉在脑袋上,圆圆两点眉毛,那张脸戴着人皮面具般毫无生机。最后是穿白底粉花和服系红色腰带的女人,脸搽的惨白,点着小红嘴,不过长相还算过的去。
这四个人依次取了茶杯,缓缓饮下。另有两位待者把茶盘里换进热水,我和飞藏在武台前停了下来,飞藏单膝跪地,埋头恭敬道:“小久源大人!您久等了。”
小久源把手上的杯子伸了出来,飞藏连忙上前取过茶一饮而尽,抬头匝匝嘴,笑道:“淡扫明湖开玉镜,丹青画出是君山,君山银针。”小久源含笑点头,赞道:“飞藏大人的意境总是那么高。他用木夹从茶盒里夹了几指茶叶,放进另一个稍大的杯中,冲上水,晃了几晃又把水倒掉,再冲水,边深情望着杯子边侧脸对身后四人道:“泡银针时芽尖冲向水面,悬空竖立,然后徐徐下沉,如群笋出土,又像银刀直立,所以一定得用白瓷。有些人用紫砂泡银针,那是大大的不妥。
他端起茶杯凑在鼻前闭起眼深深嗅了两口,陶醉的说:“中国茶道不同日本,讲究形意并重。喝茶是种学问,品茶时你会觉得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和宇宙溶为一体。”他缓缓睁开眼睛,见那四人神情虽然恭敬,但都一脸木然,显然都不以为然,摇头叹道:“有时间多了解,生活中有许多美好的事物,你们除了打打杀杀,还要多跟飞藏学学。否则迟早一天,会觉得白活一辈子。”
他低头思索了一阵,开口问道:“飞藏你真的要离开?伊贺五人众的茶,如果缺了你,索然无味。”
飞藏道:“小久源大人,我已经完成任务,把迷月灵杖成功带回日本,这次任务后我只希望可以过平凡的日子,请小久源大人成全。”
小久源看了他良久,道:“可是从来没有先例。”
飞藏面无惧色说:“前人的规矩是应时而定,近些年飞藏觉得自己做的事离我的理想差太远,所以我想离开一些日子,好好想清楚。裕川飞藏曾经立下誓言终身忠于伊贺,我会背着这个誓言直到坟墓。如果以后伊贺出现问题,飞藏万死也会回来。再说小久源大人不是一直希望改革忍道,如果可以破除一些前人的规则,那么小久源大人将会是忍界第一。”
小久源大笑道:“忍界第一,忍界第一,哈哈哈,好,好的很。”他侧向右边那个白无常,问:“药师寺渺山,你说呢?”
渺山道:“飞藏大人离开后伊贺五人众就不再成为五人众,别的忍者会笑我们,只会给小久源大人的理想增加困难,没有帮助。”他说话的时候脸皮动也不动,活死人般。
突然枭雄男朗声道:“飞藏手下有个叫美由嘉的中忍,这次在中国受了伤失手被中国军方组织所擒。飞藏居然为了她,单人闯进中国军方的禁地把人抢出来。听说美由嘉是他的情人,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将伊贺的事抛在脑后,如果你被抓到那全部努力和牺牲都失去意思。”
穿和服的女人突然叫道:“虎马,你说的不对嘛。瞧瞧飞藏,一表人材,忍术超群。你们比的过他一根手指吗?例次重大事件都是小久源大人不二人选,所以他当然可以违背忍者条例,单凭飞藏这个名字,忍界谁不卖几分面子?我们伊贺五人众实际除了飞藏,在外人眼里不值一提。”
那虎马脸上一变,冷哼道:“那也未必。”
小久源微微一笑,挥手阻止众人说话,道:“这事以后再说,飞藏也好好考虑吧。”飞藏笑道:“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大人。”
小久源不动声色,呷了口茶,突然看着我奇道:“这是娃娃就是你说的拥有换日神台的人?”
我一直看他们问问答答,似乎在问飞藏什么事。飞藏从来都是一付举重若轻的表情,似乎天压下来他都能笑笑然后举起手顶住,不过台上几个人却神色不善。看到这些人长的乱七八糟,身上这冷汗就没停过。突然小久源用中文来问我,吓了一跳。立刻答道:“是的长官!”
他身后的女人喝道:“什么老板?不准乱叫!”
我摊开手,无奈说:“我看他面色儒雅,举止沉稳肯定是身居要权的大长官,我又不懂日本话,所以只好叫长官了。就像你,生的这么美,可是我不知道你姓什名甚,所以只能叫大美女、大美女。”
那女人闻言娇笑道:“你是说我美吗?你这小娃娃很会说话,我叫森姬,换日神台真的在你手上?”
我笑道:“森姬大美女,你可能只比我大四五岁叫我小娃娃不好吧?当然美女想叫我什么都可以,我只是怕别人以为你很老,虽然你声音也那么好听,可是有些人不明事理就会说森姬是个老女人,那可就惨了。至于换日神台嘛,我已经答应飞藏给他了。”
森姬水腰一扭,突然从衣袖里冒了条蛇,缠在她手臂上。这蛇长两尺浑身漆黑,每三公分就生着两个血红的斑点,但头却是雪白,钻出来后昂首吐着信子。森姬亲了口白头蛇,笑道:“谁敢说我不好看,我就让爱子咬他。哼,飞藏的本领真大,不过花钱嘛大家可都会。”虽然在笑 ,可是眼神中却充满了狠毒的神色。
小久源这时缓缓说道:“你真的同意了?”
我正色道:“我现在入了日本国,以前的事就不提了。正是全新的开始,以后每天都是新的一天。”然后也不等他问,把来龙去脉交待了一番,至于李将军,反正这些人知道了,姑且也不隐瞒,当然情节方面是避重就轻,护龙族还有神僧这些人都一笔带过,神台也被只说从青羊官带出来后,被我藏了起来。”
小久源突然冷冷说道:“怎么会派个小滑头来?以前的骨头都很硬,软硬不吃,哼!这个人倒很有趣。”
我连忙把自己的身世添油加醋胡说一气,只觉得自己慷慨激昂,把生活的落魄、遭受的欺凌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全没撒慌,倒把这些忍者当成自己的倾诉对象,说的远远多过换日神台,后来眼睛一红竟流下了眼泪。
小久源不耐烦的打断我,冷道:“你就是我们用钱买回来的,不用罗嗦。给你十天时间,十天后把换日神台拿回来。”说完看着飞藏,犹豫了一会儿,道:“飞藏,你负责看着他,你是人材,不过拿不回神台,我不会保你。好了,言尽于此,大家喝茶吧。”说罢又斟上几杯。
这时最左边那个黑衣人阴阳怪气道:“我来给小兄弟端茶吧。”手一抖凭空多了一根黑丝线,乌黑漆漆像铁丝但柔软的多,这黑丝凌空卷起一杯茶,在空中缓缓伸了过来。他离我少说也有四五米,这根丝线竟像长了眼睛般不紧不慢的把茶杯递到我胸前,正想去接,手刚碰上突然“喀嚓”那杯子变成两半,我捏了个空。杯子就像被刀切开般,裂口处平滑整齐。从黑衣人手上又钻了条黑丝,把两半破杯子在落地前卷住,收回到茶案上稳稳摆住。黑衣人裂开嘴笑道:“我这特制的云丝不怕水火,可以切断任何东西。一不小心把茶杯打碎了,害你喝不到茶,不好意思。”
我大惊失色间森姬嗔道:“魔牙你怎么这样粗鲁?小兄弟再怎么说以后也是飞藏的人啊,得罪了飞藏够你受的,不知道你那些丝丝线线能不能切断飞藏哟?”她端起另一杯,扭到我面前,送到嘴前,满面春光道:“小娃娃,姐姐疼你。小久源大人的茶可不是普通人能喝到的,这是好东西哟。”我头往后仰心里十在害怕她袖里的“爱子”也来疼我,忙不迭接了茶,退后半步,幸好森姬的手也放下了,心中稍安。那茶杯本来极小,我刚才讲了半天确实有些口渴,便抬头灌下去。
茶入口极香,浓香满嘴, 定是上佳品。可一入喉间突然变做滚油,好似吞下一杯烈焰。我惨叫一声捂着肚子满地打滚,顷刻浑身被汗水打湿,肚子里像燃了起来。飞藏看状闪到森姬面前,怒道:“你干什么?快拿解药!”
森姬阴冷的瞧着飞藏,那条爱子又从她的衣领窜了出来,挺直身体跃跃欲试似乎随时都会攻击。飞藏就像根本没看到这条毒蛇,把手举到森姬面前,瞪着她一字一句道:“让你拿解药,是不是听不到?”
那恶女人鼻子都气歪了,但终于还是压住怒火,右手将一道灰烟弹到我脸上,恨道:“我想杀他十个你也挡不住,只不想坏了大人的计划。”飞藏冷道:“我随时让你试!”
那白烟十分辛辣,我连打了几个喷嚏,不过肚中的痛苦顿时消失,除了一身大汗外似乎根本没有中过毒一般。我喘了几口气,爬起来,远远躲开。还有三个人,不是要和每个人都得喝茶吧?
小久源嘲笑道:“没用的家伙,取来神台后我再不想见你,否则就是你的死期,滚吧。”
出来一路到车上飞藏都虎着脸,眼睛里充满了怒火,开出两三条街才稍微缓了下来,笑道:“今天总算是过了,以后的事再说吧,我带你去放松下。”他把车开到一家传统的日本浴澡店,店里的伙计十分热情上来招呼我们,飞藏问道:“咦?今天怎么换人了?小安呢?”店伙计答道:“小安有事请了几天假,我是他同学过来帮忙的。”飞藏把鞋递给他也没多说,拉我进了内室。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心中惊恐毫没减少,刚才那一下真以为死定了。直到脱光光进到浴室扑面的水蒸汽才让我清醒了些,日本的浴室和我见过的差不多,但都是地板、设施多用木头制造,中间两个大池子,周围是淋浴。今天的人很多,他*的,青天白日洗什么澡?我和飞藏在旁边清洁好身体,脱干净才发现飞藏居然这么强壮,肌肉隆起,线条分明。他看着我笑道:“小伙子发育不错啊,我们去泡澡吧。”
一个池子已经围坐满了人,只另个在最靠里,两池连接处还有空位。得意洋洋的跨进水池,遍身些刀疤让我感觉很自豪。这水池里的水深绿色,蒸气里散发着浓浓的海藻味儿。飞藏除了脑袋都泡在水里,他伸用力伸展着身体,叫道:“好舒服啊。”
飞藏眯着眼瞧我,说道:“伊贺的忍者分上中下三个等级,下忍就像森佳玉树那样,普普通通,可能就在你身边。现在很少有下忍会忍术,只具有忍者身分而已,通常负责收集情报,和小规模做战。不会忍术的忍者再有功劳也难以升级。中忍嘛,就像美由嘉,要带队执行任务,他们都具备基本的忍术。至于上忍,现在越来越少。伊贺能严格算做上忍的只有不到二十个,我和刚才你看到的那四人叫伊贺五人众,虽然也是上忍,但算比较牛,所以被独列出来。他们都很利害,你以后不论碰到谁,一个字,跑!”说罢,他突然从水里抬起手,拎了把尺长的刀递过来,说道:“这把刀很适合你,你拿着防身。”
我哭笑不得看着他说:“老大,光着屁股你这刀是从哪里来的?”
飞藏微笑道:“这就是忍术了。”说完把刀交到我手上,自己站了起来。这刀比看起来沉多了,入手冰凉,浑身乌黑发着冷冷的黑光,刀身刻着两个看不懂的字,刀锋极锋利。普通刀都是朝上弯,可它却往下,曲了一条怪异的弧线。但握在手中感觉异常扎实,心中立刻涌上一股劈杀的冲动。
不过让我更吃惊的却是飞藏,他坐下来时还一丝不挂,站起来却穿着一套忍服!飞藏冷喝道:“所有的朋友都出来吧,我裕川飞藏就在这里。”
门外有人拍着手走进来,一个疤面男笑道:“飞藏就是飞藏,我帮你安排的这节目已经准备了一个月,天天都盼你来,今天总算等到了。没办法,你是裕川君,费点心是应该的。”
飞藏操着手奇道:“咦?风魔族也会盼我?我早就说过有我飞藏的地方,一公里内风魔的人不许靠近。你们一直做的很好啊,今天这么反常,是不是喝醉了?想清楚哟,就凭你们风魔这些角色,也敢对付我?我数三声,风魔的人都滚出去,否则一个不留。”
那人脸一黑咬牙切齿道:“好啊,我们都滚出去。”可是话一完,从屋外竟涌进一大群忍者。听到风魔我脑子里轰的一下,这些进来人的穿着和砍我那几个一模一样,恨的眼睛冒火,也站了起来。
同一时间,身后池里那些人从水里跳了起来,他们也是忍者打扮,只是在水里看不出来,此时拿着刀飞劈而下,我们左右两侧那些人也蹦起,同样提着刀砍杀而来。
正文 其血玄黄
飞藏喝道:“看来想杀的人不光我吧?伊贺的事风魔也敢来坏?”说话间,两手向后急拍,腾空那五人顿时被击飞,撞到墙上。飞藏暴喝一声,双掌前推,掀起一股巨浪砸向身前冲来的余人,又有七八个被水浪震的横飞而去,口中吐血再爬不起来。
这边一人挺身向我刺来,我急忙挥刀相挡,结果他的兵器刚碰上我的刀刃就断成两截,我用力过猛差点摔倒,脚下加力拦胸把这人劈翻在水里,他胸口鲜血喷涌,顿时水里暗红一片。不容我想又有两人挥刀而来,可是我这刀实在太过锋利,两刀应手而断,我毫不迟疑,斜砍中左手大汉,他右手立刻齐腕而断,惨叫一声倒将下去,另一人呆得一呆,也被我从胸口插了个血洞,立毙身亡。
我浑身沾满了鲜血,心中大恐,上次杀人还是自保,但现在是明明白白一口气杀掉两人,还砍断一只手,
我脑子里有些空白。那边飞藏随手一掌就有两三个风魔忍者扫飞出去,他疾掌急拍,少顷除了倒在水里被我杀掉的三人外,池子里原来二十几个都被打飞出去,再没一个起来。
飞藏掉头看着我,苦笑道:“这澡白洗了,水全被你弄脏了。”
那疤脸男退后两步,怒道:“好,下一幕!”说完从他身后冲进无数忍者,叫喊着举刀向我们杀来。飞藏低声说道:“池子里不方便,我们上去,记得千万别被人围住。”说罢迎了出去。
刚爬上池边,立刻有数人砍杀上来,我斩断几名敌人的兵刃,抽手劈翻两人,凌空跃过众人头顶,一落地,胸口真气鼓动,踩进乾位,闪进两名敌人之中,从左至右狠命挥下,结果了这两个倒霉蛋。
飞藏左右同时飞出两脚,踢飞了两名横扑上来的敌人。他那边聚集了三十多人,把去路全截断了。又有五人同时攻来,全部被飞藏的隔空拳打的委顿倒地,连一合之力也没有。 飞藏哈哈一笑道:“这般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献丑,一起上吧!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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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算命仙难以启齿的经历 http://www.xshubao22.com/3/3579/ )